第151章 火藥味十足的女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蘇芮深吸一口氣,往前逼了一步:「沈瑤,我問你話呢。」
沈瑤回過頭,一臉無辜:「問我?問甚麼?哦,問我甚麼時候走?蘇總監,我才來幾天你就趕我,這麼著急幹甚麼?我礙著你甚麼事了?」
「你別跟我裝傻。」蘇芮壓低聲音,「你自己心裡明白我為甚麼問你。」
「我明白甚麼?」沈瑤歪著頭看她,「蘇總監,你說話怎麼老說一半?心裡明白,心裡清楚,你倒是說出來啊。說出來讓我也明白明白。」
蘇芮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著。
任念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蘇芮,沈瑤她......」
「任總監,」蘇芮沒人任念接著說,聲音放軟了些,「你先別說話,讓我問她幾句。」
任念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
小童揪著澤歡的衣角,小聲說:「澤歡哥,那個姐姐好凶。」
澤歡低頭看了她一眼,拍拍她腦袋,剛要開口說甚麼——
「澤先生,」蘇芮突然也轉向他,「你能不能先帶小童去別的地方?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沈瑤說。」
澤歡眉頭皺了一下,看向沈瑤。
沈瑤衝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說「你看我幹甚麼,人家要單獨跟我聊」。
「蘇芮,有甚麼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澤歡深吸一口氣說道。
「澤先生,有些話我想單獨問她。就幾句。」蘇芮態度堅決的回應著。
澤歡還想再說點甚麼,沈瑤笑了笑,也開口了:「行了澤先生,你帶小童去玩吧。蘇總監要單獨審我,我配合。反正我又沒幹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澤歡看著她,心裡暗罵一句這女人明擺著要跟蘇芮槓上,又低頭看向小童,見小童仰著臉望著他,眼裡滿是害怕。
「走吧,」澤歡拉起小童的手,「我們去你房間看看你那些新衣服。」
小童點點頭,跟著他往房間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小聲說:「澤歡哥,沈瑤姐會不會被欺負?」
澤歡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安撫,又藏著點實情:「不會的,放心吧。沈瑤姐性子厲害著呢,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沒人能欺負到她。」
他把小童帶進房間,關上門。但沒走遠,就站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客廳里,任念還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蘇芮看了她一眼,聲音軟下來:「任總監,你也先回避一下?就幾分鐘,我跟她說完就走。」
任念看看她,又看看沈瑤,猶豫了一下:「蘇芮,你別……」
「你放心。我不會怎麼樣的。」
任念點點頭,慢慢往主臥走,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才推門進去。
客廳里此時就剩下蘇芮和沈瑤兩個人。
蘇芮盯著沈瑤往前走了兩步,與她距離不到一米,隨即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字來質問:「沈瑤,你少跟我裝,任總監出事那幾天你人在哪兒、甚麼時候走的、為甚麼走,今天給我說清楚。」
沈瑤看著她,臉上那點笑還掛著,但眼神淡了下來。
「蘇總監,」她不緊不慢地開口,「你這麼問我,是代表公司問,還是代表你自己問?」
「代表我自己。」
「那你憑甚麼問我?」沈瑤歪了歪頭,「你是我甚麼人?你管得著我嗎?」
「我管不著你,但我管得著任總監的事。她對我意味著甚麼你知道嗎?」蘇芮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沈瑤,你在公司那會兒,你的那些小動作我全看在眼裡。後來任總監出事,你突然消失。現在你又出現在她家裡,你說,我該怎麼想?」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壓下去。她盯著沈瑤,一字一頓道,「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不會走。你住這兒一天,我就來一天。你住一個月,我來一個月。你試試看。」
沈瑤看著她,忽然露出一抹與剛才不同的、帶著無奈又哭笑不得的笑。
「蘇總監,」她忽然開口,聲音故意放大了些,大到能讓走廊那頭聽見,「你這麼逼問我,那我告訴你實話好了。」
蘇芮愣了一下,沈瑤便往前走近一步,依舊大聲說道:「我在這兒,當然是為了勾搭澤先生啊。」
蘇芮眼睛一下子睜大,沈瑤卻笑得更開,繼續說道:「你看,澤先生又帥又有錢,家裡還大,我住進來天天在他眼前晃混個臉熟,萬一他看上我,我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你說是不是?」
蘇芮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沈瑤則拍拍手後退一步,說道:「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走了,你慢慢消化。」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蘇芮眨了眨眼:「蘇總監,你要是也看上澤先生了,咱們公平競爭。不過你得排隊,我排你前面。」
她繼續往前走,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門關上之前,還飄出一句:「任念,我可沒說你老公壞話,就是開玩笑的!」
門砰地一聲關上,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片的噝噝聲,蘇芮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憤怒、困惑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主臥門開了,任念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蘇芮:「你們聊完了?」
蘇芮深吸一口氣轉向任念,努力平復表情應道:「嗯,聊完了。」
「她說甚麼了?」任念走出來,看了看走廊那頭。
蘇芮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她來勾搭你老公?這話她說不出口。
「沒甚麼,就是……說了些有的沒的。」
小童的房門也開了,澤歡面無表情地走出來,看了蘇芮一眼又望向走廊那頭,心裡松了口氣 。沈瑤看著不著調卻心思活絡,這番話讓蘇芮反倒沒法再追問下去。她總不能追著問「你是不是真的來勾搭我上司的老公」吧?
蘇芮站在原地緩了幾秒,轉向任念問道:「任總監,你真的相信她?」
任念眨了眨眼反問:「相信甚麼?」
蘇芮頓時語塞,終究沒法復述剛才的話。
澤歡走過來拍拍蘇芮的肩膀:「蘇芮,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蘇芮看了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澤歡帶著她往陽台走,經過任念身邊時,任念拉住他胳膊:「老公,你跟蘇芮說甚麼?」
「沒事,」澤歡拍拍她的手,「就說點公司的事。你陪小童玩一會兒。」
任念點點頭,看著他們往陽台走。
小童從房間里跑出來,拉住任念的手:「念念姐,那個姐姐不生氣了吧?」
任念低頭看她,笑了笑:「不生氣了,她們就是有話要說。走,我們去你房間,看看你的新衣服。」
任念牽著小童走進她的房間,來到衣櫃前,小童興奮地拉開櫃門,把裡面的新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給任念看。任念摸著衣服的料子,輕聲誇著好看,心思卻悄悄飄到了陽台那邊。
陽台上,玻璃門一拉上,客廳里的聲音就隔遠了。冬日的陽光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卻照不進蘇芮臉上那層冷意。
澤歡站在她面前,腦子飛快地轉著。蘇芮這人他多少知道一點,看著冷,骨子裡更冷,認准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今天要不給她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她能一直盯著沈瑤不放。可實話能說嗎?說自己雇沈瑤盯著任念?說自己有綠帽癖,喜歡看自己老婆被人搞?瘋了。
他得編個謊,得編得圓,得讓蘇芮信,還得防著她私底下去找沈瑤對質,不然兩邊說岔了就全完了。
「蘇芮,沈瑤在這裡,是因為她受傷了。」澤歡先開口,語氣低沈的說道。
「受傷?」
「腰上腿上都有傷。是我接她過來的。」
「她受甚麼傷?怎麼回事?」蘇芮有些意外的說道。
澤歡看著她,頓了頓才開口道:「大概一個星期前吧,有一天晚上她在家裡差點讓人綁了。那幫人摸到她家裡去了,房子都被翻亂、砸爛了。幸虧她那晚打通了撥了我的電話,手機一直通著,我聽見那邊動靜不對,幸好我知道她家在哪裡,不然就糟糕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她腰上已經挨了一悶棍,人趴在地上起不來,腿上還有幾道口子,那幫人看我來了才跑,不然真不好說。」
蘇芮猛地一怔,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腦子里像有亂麻在瘋狂纏繞,又驚又急,還有翻湧的愧疚狠狠攥住她的心臟,任總監明明已經因為她受了一次傷,如今沈瑤又遭遇這種事,她卻一無所知。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劇烈起伏著,喉結滾動了幾下,想說點甚麼,卻又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插不上來,眼底滿是慌亂與自責。
「我本來要送她去醫院的,她不肯,硬要說沒事。她那樣子,腰上全是血,腿上也往外滲,還跟我說沒事。我在她那兒守了一夜,她就不肯去醫院,也不肯讓我幫忙,自己想撐著爬起來,結果動一下就疼得直抽氣。後來還是我把她身上的傷勢給包扎好的。她還不肯讓我幫忙。要不是我硬壓著她,請了私人醫生給她看看。大夫說腰上那一下是悶棍,骨頭差點斷了。腿上是被甚麼東西划的,口子不深,但流了不少血。大夫說再晚去半小時,腰上那傷就麻煩了。她又不肯住院治療。我也不敢讓她一個人回去,怕那幫人回頭再找過去,就硬把她接到這兒來了。要不是我執意要求,她肯定還不肯來。」
蘇芮在只有暖氣片噝噝聲和樓下隱約汽車聲的陽台上沈默了許久,好半天後,陽光依舊照得她臉上的冷意愈發分明。她才終於低聲開口問,「澤先生,那幫人…… 跟綁架任總監的那幫人,會不會是一伙的?」
澤歡看著她,沒急著接話。這問題他沒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幫人是誰他到現在都沒查清楚,沈瑤自己也說不清楚。但蘇芮這麼問了,他得給個說法。
「有可能。她乾的那一行,得罪的人本來就多。是不是同一撥人,我不敢肯定,但時間上太巧了。而且,要不是她的幫忙,念念也不會這麼快就被救出來。」
蘇芮的眼神猛地一動,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詫異,眉頭不自覺地蹙起,聲音壓得更低,語氣里滿是不解與疑惑,「她幫忙?她能幫甚麼忙?」
澤歡頓了頓,知道這話說漏了。他得圓回來。
「她有渠道。她乾的那一行,認識的人多,路子也野。念念出事之後,我托她幫忙打聽消息。她查了幾天,給我提供了線索。」
蘇芮像似乎抓到了甚麼線索一般盯著他,「她乾哪一行需要查這些?」
澤歡注視著蘇芮的眼睛,片刻後才回答,「私家偵探。」
蘇芮眯了眯眼,沒接話,臉上表情幾番變幻,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是私家偵探,之前在公司是在查案子?」
「對。」
「查甚麼?」
「我不能說。」澤歡搖頭,「她那一行有規矩,客戶的隱私不能往外講。我答應過她不問。」
澤歡看了看抿嘴沒作聲的蘇芮,心裡清楚她在琢磨甚麼,之前沈瑤在公司盯著任念,究竟是在查誰、查甚麼,又和任念有沒有關係。
「蘇芮,」他放軟了聲音,「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沈瑤盯念念,不是衝著念念去的。她那會兒在查的人,跟念念公司里的人有關係。念念是總監,那人肯定往念念跟前湊,所以她得在附近盯著。就這麼簡單。」
蘇芮沈默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那人你也知道,嘴硬,說話沒個正經。你剛才一進門就逼問她,她能好好跟你說?她肯定跟你對著乾。但她受傷,被人盯上這些都是真的。」
「澤先生,你剛才說她被人盯上,被人報復,是因為查案子?」
「對。」
「那她查的案子,跟綁架任總監的那幫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澤歡心裡咯噔一下,這問題問得太刁了。說有,那他剛才說「有可能是一伙人」就坐實了;說沒有,那沈瑤為甚麼會被同一撥人盯上?
他看著她,腦子飛快運轉著,「我不知道。她沒跟我說那麼細。我只知道她那段時間在查一個案子,查著查著就出事了。是不是同一撥人,我不敢肯定。」
蘇芮盯著他看了許久,眼神銳利審慎似在掂量他的話有幾分真,良久才移開視線、神色稍緩,輕輕點頭並以平靜又篤定的語氣對澤先生說:「好。澤先生,我明白了。」
澤歡心裡松了口氣。他知道她沒有全信,但她不會再追問了。至少今天不會。
蘇芮站在那兒,沈默了幾秒,抬眼看向澤歡,又緩緩開口:「澤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澤歡聞聲抬眸,目光直直撞進蘇芮的眼眸里,兩人就那樣靜靜對視著。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灑在蘇芮身上,柔和了她眉宇間的銳利,那微微垂著的眼睫、輕聲開口時的模樣,竟與任念有幾分相似。澤歡的心猛地一跳,一絲不受控制的春心蕩漾悄然漫上心頭,恍惚間,眼前的人徬彿與妻子的身影重疊,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你說。」
「你是怎麼認識沈瑤的?」
澤歡心裡咯噔一下,這問題問的真要名。說同事?不行,沈瑤在公司待的時間不長,蘇芮肯定查過她的入職資料。說朋友介紹?蘇芮要是追問誰介紹的,他答不上來。說偶然認識?太假。
「她以前幫過我一個忙。私事。」
「甚麼私事?」
「蘇芮,這我不能告訴你。那是我的私事,跟念念沒關係,跟沈瑤現在住這兒也沒關係。」
蘇芮眼神銳利如刀地盯著澤歡,澤歡卻不躲不閃,他清楚這話等於沒說,卻寧願如此也不編謊,即便蘇芮不信可去查問,他也只認這事是不能說的私事。
過了好幾秒,蘇芮移開視線,點了點頭:「好。澤先生,我不問。」
「蘇芮,」他松了口氣,放軟了聲音,「我知道你擔心念念。沈瑤這事兒,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別跟她計較了。」
「好。澤先生,我聽你的。」
兩人拉開玻璃門回到客廳,只見客廳空蕩蕩的,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地板上,任念和小童想來是去房間看衣服了。
蘇芮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走廊那頭沈瑤緊閉的房門,又轉向澤歡,語氣平靜地說:「澤先生,那我先去看看任總監。」
「嗯。」澤歡點頭應道,目光不自覺地又瞟了一眼沈瑤的房門,心裡暗自捏了把汗。
蘇芮剛抬步要往小童房間走,那扇房門就突然開了。任念探出頭來,看見他們站在客廳,眼裡立刻漾開笑意:「聊完啦?」
蘇芮停下腳步,輕輕點頭:「嗯,聊完了。」
任念笑著走出來,小童緊緊跟在她身後,小手裡還攥著一件嶄新的衣服,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
「蘇芮,你這是要走了嗎?」任念走到她面前,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捨。
蘇芮搖了搖頭,反而抬眼看向任念的瞬間,眼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片刻後才緩緩開說:「任總監,你下午有事嗎?」
任念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好奇地問:「沒事呀,怎麼了?」
「那我多待一會兒,陪你說說話。」蘇芮的語氣軟了些,不再有之前的銳利。
澤歡在旁邊聽著,心猛地一動,瞬間打起了算盤:蘇芮不走,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好的是,她不會立刻去追問沈瑤,避免再起衝突;壞的是,她留在這兒,萬一等會兒沈瑤出來,兩人再撞上,恐怕又要鬧僵。
他正暗自思忖著,蘇芮已經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抬眼看向任念,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任總監,來坐。」
任念笑著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小童坐在沙發上,手裡還在擺弄那件新衣服。
澤歡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這女人留下來,絕不僅僅是為了陪任念說話,她的懷疑根本沒消,還在暗中盯著,想找出破綻。這女人,心思太細,也太執著,想要糊弄過去,難如登天。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走廊那頭,沈瑤的房門依舊緊閉著,靜悄悄的,沒人知道她在裡面做甚麼,是在休息,還是在留意外面的動靜。
陽光透過落地窗鋪灑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光影,將客廳襯得愈發暖意融融。沙發上,小童嘰嘰喳喳地炫耀著新衣服,任念靠在蘇芮身上,輕聲說著家常,蘇芮微微低著頭,耐心地聽著,偶爾應一聲,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澤歡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目光時不時在蘇芮和沈瑤的房門之間來回掃視。他剛把身子靠進沙發,就看見妻子把兩條光腿收攏起來,側著擱在沙發上。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那臀部幾乎完全露了出來。她跟蘇芮說著話,手放在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澤歡喉嚨動了動,視線順著那條腿看,想起了這雙腳纏在自己腰上的感覺,想起這雙腿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時候,褲襠里那根玩意兒開始變硬。他換了個姿勢把腿交疊起來,以便把褲襠里的好兄弟給遮住。
三個女人,三種味道。任念是他老婆,那身子他摸過無數次,但每次看還是硬。那雙腿,那奶子,那屁股,哪一樣都能讓他起反應。蘇芮裹得嚴實,但越嚴實越讓人想扒開看看,想知道那衣服底下奶子是甚麼形狀,想知道把那褲子脫了之後,她腿到底有多白多長,想知道她那張冷臉上高潮的時候會是甚麼表情。小童年紀小,奶子卻最大,那胸部壓在保暖內衣里,每次看她晃澤歡就想伸手捏一把,想知道是不是跟看起來一樣軟。
還有沈瑤,一想到沈瑤那張冷臉。澤歡倒是看了一眼走廊那頭關著的門。他想起沈瑤今天那條裹在黑色打底褲里的長腿。他是真想與沈瑤好好的單獨相處。
現在她們全在這屋裡。妻子任念歪在沙發上坐著,兩條白皙的光腿從睡裙下擺伸出來,一條腿曲著搭在沙發沿上,另一條腿伸直了擱在茶几邊上,整條美腿都一覽無余暴露在澤歡的眼裡。妻子任念身子側著,睡裙領口往下耷拉著,仔細看的話半邊乳房的弧度全露在外面,圓鼓鼓的,乳房白得跟豆腐似的,乳溝深深陷下去,能把人的視線全吸進去。她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甚麼,嘴角掛著笑,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胸部就跟著一顫一顫的。
蘇芮坐在妻子很近的地方,膝蓋都快碰上任念那條曲著的腿。她身上倒是裹得嚴實,但在裹的嚴實,也擋不住她那被撐起飽滿的弧度,她的胸部把衣服料子死死的頂起來。澤歡看著那兩個女人,忽然冒出個念頭:蘇芮的胸跟妻子的比,哪個更大?
蘇芮正和任念聊著天,目光無意間掠過她松垮的睡裙領口,便很自然地側過身伸手輕輕替她往上攏了攏,把露出的胸部細心掩好。
任念只是低頭掃了一眼,毫不在意,依舊低頭看著手機。沒一會兒,她隨意往沙發上一靠,身子微微一歪,領口又順著肩線輕輕滑了下去。
蘇芮笑著笑著又伸手幫她把領口提了上去。
任念這才抬眸看她,眼底帶著笑意,輕聲說了句甚麼。蘇芮輕輕搖了搖頭,也彎起嘴角,手才從她領口慢慢收回。
澤歡站在客廳邊上,視線從蘇芮身上掃過,掃過她鼓囊囊的胸口,掃過她壓在沙發上的屁股,然後落在妻子任念那兩條光腿上。他就在那兒看著,看著妻子任念那團半露的胸部,看著蘇芮被褲子繃緊的屁股,看著兩條白花花的腿在眼前晃。整個人一陣燥熱,雞巴硬邦邦地頂在褲襠里。
但是看著蘇芮給妻子整理衣服的舉動,這一幕落在澤歡眼裡,他心裡輕輕一嘆,只覺得這兩人的感情也實在是太好了。好到這般自然親暱、毫無芥蒂,連這點細碎小事都能做到如此,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自覺比不上。
而另外一邊,胸部最大的小童則安靜的坐在另外一邊,時不時插上幾句話。
但現在澤歡甚麼都乾不了,只能看著三個身材各異火辣的女人,他甚麼也做不了,他也只能硬著,忍著,乾看著。
妻子任念的笑聲軟軟的,小童嘰嘰喳喳說著甚麼,蘇芮偶爾應一聲。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溫馨。
他目光落向蘇芮,她正垂著頭聽妻子說話,側臉冷艷清雋,透著一股疏離的好看。澤歡死死盯著她那截脖子,忽然一股躁意猛地湧上來,只想咬上去,在那白膩的肌膚上留下印子。他又看了一眼小童,那倆大奶子隨著她擺弄衣服的動作晃來晃去。他再看一眼妻子,她那兩條光腿並在一起,小穴的陰影若隱若現。
澤歡不再去想這些,緩緩閉上眼,靠在沙發背上。可腦子里的畫面,卻半點不肯停歇。
窗外的暖陽懶洋洋地覆在他身上,客廳里三個女人仍然在低聲交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平靜又尋常。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這局面,他還能怎麼做?除了咬牙忍著,他根本別無選擇。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今天這件事,遠遠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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