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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專注的夜晚txt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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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你不回房間睡覺,跟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躲在陽台上。她蹲在你後面,你擋在她前面,你跟我說手機掉縫里了。老公,你硬了沒有?」

「念念,你越說越離譜了。」澤歡的後背微微繃了一下,握著童唯兮手腕的力道比剛才緊了一分。他側過頭用一種帶著無奈的笑容看著她。

「離譜嗎?」任念又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右手戳了戳自己微微發硬的乳頭,「我的也不小吧,老公。還是說你摸膩了,想換換手感?」

澤歡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左臂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念念,你剛從床上起來,人還沒清醒。回去睡覺好不好?」

「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任念歪著頭,杏仁眼裡帶著清醒而直接的神色。她的目光越過澤歡的肩膀,「小童,你胸到底有多大?D還是E?我看你穿衣服的時候胸脯那裡撐得很大。澤歡肯定喜歡,他就喜歡大的。」

童唯兮坐在地上,任念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的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金屬門框,臉燒得發燙,手卻在澤歡的掌心裡開始發抖。

「小童?怎麼不說話呀?」任念的語氣輕飄飄的說道,「你是E吧?當初澤歡追我的時候也說我胸大。男人嘛,都一個樣。」

澤歡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任念站在壁燈光里,睡袍敞開著,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擋地裸露著,乳頭上翹,乳溝在暖黃色光線里顯出柔和的陰影。

「念念,別亂說。」

「我亂說嗎?大半夜跟你在陽台上蹲在一起,你用手擋在身後。老公,你對她可我上心多了。小童,你出來讓我看看。我看看澤歡喜歡的胸到底有多大。」

童唯兮的手腕在澤歡的掌心裡猛地僵住了,她可不敢就這樣出去。

澤歡的手捏的緊,掌心溫度正在流失。左臂傷口滲出的血已經順著小臂流到了手腕,在襯衫袖口洇出大片深色濕痕。他的視野邊緣開始發暗,妻子任念的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輪廓有些模糊,壁燈的光暈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他的重心不自覺地往門框上靠了靠,後背的襯衫布料蹭過金屬邊框發出一聲輕響。

「念念,我跟小童甚麼事都沒有。她睡不著,我回來碰見了,真的就在陽台上聊了兩句。」

「聊了兩句。跟一個胸大的小姑娘大半夜在陽台上聊了兩句。老公,你跟我都沒甚麼話聊了,跟她倒是有話聊。」

「也難怪咯。」任念轉過身朝臥室走去,臀部在走路時左右擺動,墨綠色內褲完美勾勒出臀部的完整輪廓,「小童胸那麼大,年輕,皮膚白,又住在咱們家。老公你上心也是正常的。」

「你們繼續,我回去睡了。老公,你要是真喜歡小童,跟我說一聲就行。我又不會攔著你。」她似乎不想再聽了,頭也不回的走回臥室。

「澤歡哥……念姐她……」

「沒事,別管她。你先起來。」

童唯兮從地上爬起來,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看見澤歡靠著牆的樣子,看見他左臂袖口那片觸目驚心的深紅色濕痕,她的心臟猛地揪緊了,一股涼意從脊椎底部一直竄到後腦勺。

「澤歡哥,你還在流血。」她的聲音又急又啞,伸手想去扶他又不敢碰他,「你讓我看看傷口,你讓我看看。」

「沒事,皮外傷,不深。」澤歡睜開眼睛看著她,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才聚焦。

「你臉色都白了你還說沒事。」童唯兮一把抓住他沒有受傷的右手,把他從牆邊往客廳沙發的方向拉,「你先坐下,你先坐下來讓我看看。」

澤歡被她拉著走了幾步,腳步有些虛浮,鞋底擦過地板發出拖沓的聲響。他在沙發邊緣坐下來,後背靠進柔軟的靠墊里,頭往後仰了仰。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沒有開,只有走廊那盞壁燈的光漫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童唯兮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左臂。襯衫袖口已經被血浸透了,布料緊緊黏在皮膚上,她不敢硬扯,只能把袖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然後極慢極慢地把袖子往上卷。傷口露出來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臂內側一道將近十公分長的口子,邊緣外翻著,血還在從裂開的皮肉里往外滲。不是特別深,但因為剛才兩個人糾纏的時候扯動了好幾次,傷口被撕得更大了,周圍的皮膚已經腫了起來,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得止血,得馬上止血。」童唯兮抬起頭四處看,客廳里空空蕩蕩,茶几上只有一個遙控器和一隻玻璃杯。她想起主臥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里有醫藥箱,澤歡上次給她換腳上的繃帶時就是從那裡拿的。但是念姐剛回了主臥,她不能進去,不敢進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下午剛換的衣服。她咬了咬嘴唇,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一掀,把整件衣服脫了下來。

澤歡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她身上的粉色蕾絲胸罩上,她撕扯布料時乳房的晃動幅度直接撞進他的眼睛里。暖黃色燈光在她的皮膚上鋪開一層細膩的光澤,小腹平坦緊致,肚臍眼小小的,腰側線條流暢。

他的目光在她胸上猛看了幾秒後移開了視線,移開不是因為不想看。而是視野又開始發暗,左臂傷口的疼痛扯著他的意識往下墜。但即使移開了目光,褲襠里的陰莖還是充血脹了起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頂在內褲的棉質布料上。一股熟悉的脹痛感從下腹升起,和傷口失血的眩暈絞在一起,讓他的呼吸變得不規律。

一個女人在慌亂中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為一個男人包扎傷口,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直接擊中了他。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起妻子剛才站在壁燈光里敞開睡袍的畫面忽然和眼前童唯兮解開胸罩的動作重疊在一起。兩個畫面在他失血過多的腦子里反復切換,乳頭在暖黃色光線里的形狀,乳溝在陰影里的弧度。

澤歡閉了一下眼睛。陰莖在內褲里跳了一下,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濡濕了棉質布料。他不該在這個時候有反應,左臂還在流血,意識正在渙散,但他的身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童唯兮把棉質布料按上他傷口的時候,她手擦過他小臂的時候,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下腹的脹痛又緊了一分。

童唯兮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反應。她跪在沙發邊上,將撕好的布條疊成厚厚一摞壓在澤歡左臂的傷口上,然後雙手用力按住。澤歡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猛地抽動了一下,眉頭擰緊,沒有出聲。

「你忍一下,先止住血再說。」

客廳里安靜的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壁燈的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後背,照出肩胛骨細微的起伏。

「澤歡哥。」童唯兮按著他的傷口說道。

「嗯。」

「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澤歡的頭靠在沙發靠背上,視線從天花板上移下來落在她臉上。她低著頭,他只能看見她的發頂和額前碎發下若隱若現的眉眼。

「你說。」

「我前幾天……去見杜漸之了。」

「他跟我說,有個案子,毒販的案子。他說如果我能去現場拿到證據,立了功,就能回警局。他說得很認真,說這是唯一的機會,說局里其實也想讓我回去,就是缺一個理由。我信了。」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念姐……念姐的事我聽你說過一些。那些人對念姐做的事。我想幫她。我想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如果我回了警局,我就能查,我能找到那些人,我能……」

「後來,前幾天我去了那個地方。拆遷區里的一棟破樓。杜漸之給了我地址和時間。我進去了,裡面很暗,牆上全是灰。我聽見有人說話,聽見腳步聲朝這邊過來。有個人朝我這邊衝了過來,後來我與那人搏鬥,但是我被那人用棍子給打暈了。再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她的肩膀開始發抖,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地上,身上蓋著木板,後頸疼得要命。我以為只是被打暈了,以為沒事。回到家洗澡的時候內褲上有血,我以為是月經。後來下面開始疼,腫得很厲害,小便的時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我去醫院檢查,醫生……醫生說我下面有撕裂傷。」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壁燈電流的細微嗡鳴聲。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胸罩肩帶從左邊肩膀上徹底滑下來,左邊罩杯往下掉了半截,露出大半白皙的乳房,乳頭縮在乳暈中央還沒有挺起來。她沒有去拉肩帶,甚至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左邊乳房幾乎全部暴露在澤歡的視線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要說的話上,而那句話堵在喉嚨里,怎麼都吐不出來。

澤歡靠在沙發上看著她。他的視野忽明忽暗,左臂的疼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讓他的意識像水面上的浮標一樣起起伏伏。但他還是聽見了她說的每一個字。拆遷區,毒販,杜漸之,後頸的重擊,內褲上的血,醫院的檢查,撕裂傷。這些詞語一個一個落進他的耳朵里,然後拼成一個完整的畫面。他的下頜肌肉繃緊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同時他的陰莖在褲子里完全勃起了,龜頭撐開包皮頂在內褲布料上,馬眼滲出少量透明的黏液沾濕了一小片棉質布料,因為童唯兮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他看著,那種無意識的暴露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能刺激他。

「醫生問我有沒有性生活。」童唯兮繼續開口道,「我說沒有。醫生看著我,從臉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腿,然後跟我說,你這種女孩我見多了,跟人睡了搞出毛病,跑來裝處女。」

「我沒有裝。我真的沒有。我不記得那個人長甚麼樣,甚至不記得有幾個人,甚麼都不記得。我只記得有人從後面打了我,然後醒了,然後下面疼。其它甚麼都想不起來。」

她抬起臉看向澤歡,眼眶乾乾的沒有淚,但眼球上布滿細密的血絲。

「澤歡哥,我被人碰了。我不知道是誰。我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幾個。我甚麼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身體被人動過,我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今天念姐碰我的時候,我把手伸進念姐身體里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髒了,我已經髒了,我怎麼洗都髒。」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把心裡壓了太久的東西一口氣吐出來,吐完之後整個人都空了。她的左邊乳房在她說話時微微顫動。

「我知道了。」澤歡看著她。他的左臂傷口還在她雙手的按壓下往外滲血,布條已經洇紅了一小片。他的頭很暈,太陽穴突突地跳,客廳里的光線在他眼裡忽明忽暗。但他還是把右手放在她頭頂上,輕輕的揉捏著。

就這三個字,沒有再多說,澤歡意識正被困倦一點一點侵蝕,童唯兮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童唯兮等了一會兒,等他說更多的話。但澤歡沒有再開口。她看見他的眼皮在往下沈,看見他喉結滾動時帶動的頸部肌肉鬆弛無力,看見他右手手背上的血痕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的細線。她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按著的布條,血已經洇透了第一層。

她慌忙把布條換了一面重新按上去,用力壓緊。然後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左邊乳房露在外面,乳頭已經因為風完全挺起來了,硬硬地翹在空氣里。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慌亂的把肩帶拉回肩膀上,把罩杯拽上來蓋住乳房,手在背後摸了一下胸罩扣子確認還扣著。

但她沒有從澤歡面前退開。她跪在沙發邊的地上,雙手繼續按著他的傷口。她剛才說了那麼多,把自己最難堪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全部倒了出來,現在再躲開反而更可笑。

「澤歡哥,你頭暈不暈?」

「有一點。」

「你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我按著,血止住就好了。」

澤歡沒有閉眼。他的目光落在她重新穿好的胸罩上,落在粉色蕾絲罩杯包裹著的兩團乳房上,落在那道被擠得很深的乳溝上。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硬得發疼,龜頭完全從包皮里頂了出來,馬眼滲出的黏液在內褲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痕。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想別的事情,應該想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想杜漸之,想那個拆遷區,想侵犯她的人是誰。但他的大腦在失血的狀態里不受控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具幾乎全裸的上身吸走了。

他看著她,腦子里同時存在著兩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件是她被人侵犯的事實,另一件是他此刻正在勃起的事實。這兩件事不應該同時存在,但它們在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里詭異地並存著,互不乾擾。

「澤歡哥。」

「嗯。」

「念姐她……會不會真的以為我們……」

「不會。她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她的事情,你也知道。不是你的問題。」

「可是你替我擋了。你替我撒謊了。你流了這麼多血還在替我擋。我……」

「小童。」澤歡打斷她,「你住在我家裡,就是我的人。我保護你是應該的。」

童唯兮去看他臉的時候,發現他的嘴唇顏色已經淡了很多,眼窩陷下去,眼眶周圍泛著一圈青色。

「你別說話了,你閉上眼睛休息。」她的聲音急促起來,雙手更用力地按住他的傷口。

澤歡沒有堅持。他把頭靠回沙發靠背上,閉上了眼睛,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過了幾分鐘,澤歡的呼吸平穩了一些,臉色依然蒼白但不再像剛才那樣泛青了。童唯兮小心翼翼地松開按壓的力道看了看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傷口表面凝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她把沾滿血的布條疊好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拿了一個靠墊墊在澤歡左臂下面。

「澤歡哥,血止住了。你到沙發上躺好,我去給你倒杯水。」童唯兮光著上身走進廚房,從飲水機里接了一杯溫水端回來,蹲在沙發邊上遞到他右手邊。澤歡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頭又靠了回去。

「你回房間睡吧。」他閉著眼睛說道。

「我在這裡陪你。」

「不用。我躺一會兒就好了。你回去。」

「不,我要陪你,澤歡哥,你流了那麼多血……」

「小童。」他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她,目光在她裸露的上半身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她臉上,「回房間去。明天早上起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童唯兮沒有說話,認真注視著澤歡。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聽進去了。當初你媽媽把你托付給我,不是托付給別人,是我。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童唯兮蹲在那裡沒有動,雙手交疊著抱住自己的膝蓋。

「意味著從那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找我,這是應該的。你闖了禍,我替你收拾,這也是應該的。你拿剪刀傷了我,我不怪你,因為你當時看見的不是我,是傷害你的那個人。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他的虛弱的說道。

「至於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從來沒那麼想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一個人被狗咬了,沒有人會說那個人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童唯兮的眼眶紅了,她使勁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還有,你剛才說你信了杜漸之的話,去了那個地方。你信他,是因為你想幫我,想幫念念。一個二十三歲的姑娘,為了別人的事敢往那種地方衝,你覺得這樣的人會髒嗎?」

他停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穩,胸膛起伏了幾次才平復下來。

「我見過很多人。真正髒的人,是利用別人的善良往火坑里推的那種。你不是。你比他們都乾淨。」

童唯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她抱著膝蓋的手背上。

澤歡伸出右手,手背輕輕碰了碰她抱著膝蓋的手臂,然後收回去。

「好了,回房間去。把衣服穿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我就會管到底。你信我。」

童唯兮蹲在那裡沒有動。她的眼淚還在往下掉,目光卻從澤歡的臉上移到了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因為失血而顏色淺淡,微微乾裂。她看著那兩片嘴唇,腦子里忽然湧上一個清晰而強烈的念頭。

她的呼吸變快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她此時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澤歡的嘴唇上。

澤歡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他的視野因為失血而微微發暗,但是他看見她的目光落點從眼睛變成了嘴唇,看見她的瞳孔放大了一點。他看見她胸罩罩杯里乳頭挺起的形狀,看見她因為身體前傾而擠出的那道深邃乳溝在壁燈下顯出柔和的陰影。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硬了。是在他看見她盯著自己嘴唇的那個瞬間直接挺起來的,硬得發疼,龜頭直直頂在內褲布料上。他的喉結滾動了一次,目光從她的胸罩移回她的臉上。她眼眶里還掛著沒乾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魘住了一樣朝他靠過來。

童唯兮撐在沙發邊緣的手用了力,整個人往澤歡那裡前傾過去,臉靠近了過去。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然後她把嘴唇貼了上去。

她親吻的動作很輕。上唇貼上他的上唇,下唇貼上他的下唇,四片嘴唇疊在一起。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眼睛閉著,睫毛在劇烈地顫動。

澤歡感覺到童唯兮的嘴唇很軟,帶著眼淚乾涸後留下的一點點咸味。他把右手抬起來放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把她按向自己,也沒有把她拉開,就只是放在那裡。他的陰莖在西褲里又漲大了一圈,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頂出來,馬眼滲出的更多的黏液。

他感覺到她的下唇在他唇上蹭了一下,生澀的,笨拙的,往旁邊滑了一點點又滑回來。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沒有回吻她的吻,但他睜著眼睛。他看著她因為閉眼而微微皺起的眉心,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著她鎖骨上方那片潮紅的皮膚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部。他的視線往下滑,落在她的胸罩上。粉色蕾絲罩杯包裹著她的乳房,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乳溝擠得更深了。

看的入迷,一下子童唯兮的嘴唇在他唇上壓得更實了。她的舌頭碰到了他的下唇邊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她自己的腰眼一陣酥麻。她的嘴裡嘗到了一點點咸味,是他嘴唇上析出的鹽分。她的乳房在胸罩里漲得更厲害,乳頭硬硬地頂著蕾絲布料,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陰道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內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片。

澤歡的嘴唇在她的舌尖碰到自己時,身體本能的微微張開了一條縫。然後他的下唇被她含住了,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乾燥的嘴唇,那種溫度讓他後腰的肌肉猛地繃緊。

感受下體的陰莖硬到了發疼的程度,他的目光卻越過童唯兮裸露的肩膀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方向。走廊很暗,妻子的臥室門還關著。

他的視線收回來,落在童唯兮閉著的眼睛上。她親他的樣子很認真,認真到有點笨,嘴唇含著她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一下又縮回去。

他看著她專注的神情,他把自己的右手從她後腦勺上滑下來到她的耳朵。她的耳廓很燙,軟骨柔軟,耳垂肉肉的。他的手順著她的耳廓往下滑,滑過她的下頜線,貼著她滾燙的的皮膚。

他的拇指按在她嘴角上,輕輕往外撥了一下,把她的嘴唇從自己唇上撥開,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潤聲響。

童唯兮睜開了眼睛,發現他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里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澤歡哥。」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童唯兮沒有理會,她的嘴唇仍然貼著他的手,眼睛專注的看著。

澤歡的手從童唯兮嘴角移開,反而在她下唇的正中間輕輕壓了一下,她的柔軟濕潤的嘴唇在他手裡凹陷了下去。

「你在親一個結了婚的男人。」

「我知道。」童唯兮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往後退。她的嘴唇在他手上下動了動,聲音悶悶的。

他感受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硬著,龜頭抵著內褲布料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煩躁。他的左臂傷口在疼,布條下面的血痂被剛才的動作扯開了一點,溫熱的液體順著小臂往下流。

「回房間去。」澤歡把手從她臉上收回去說道。

童唯兮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站起身撿起地上撕破的衣服碎片攥在手裡。直到回到自己房間的那一刻之前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客廳。

他的靠在沙發靠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胸膛平穩地起伏著,眼神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克制還是疲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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