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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旅途中的治療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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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在溪水邊清洗了很久。月光照在溪水上,把流動的水面切成一塊一塊的碎銀。阿爾忒萊雅坐在岸邊,抱著膝蓋,看著她將那條沾滿了精斑的長裙浸入水中……布料入水時發出一聲沈悶的撲通,濺起一小圈水花……看著月光下她揉搓布料的雙手,看著那些黏稠的白濁被溪水一點一點帶走,在水面上拉出一條條半透明的白色絲線,然後漸漸散開,消失在不斷流動的水里。斯堤克斯的袖子卷到肘彎以上,露出兩條勻稱白皙的小臂,手腕上還殘留著沒洗掉的精液痕跡。

「斯堤克斯阿姨。」阿爾忒萊雅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夜溪邊顯得格外清晰。

斯堤克斯回過頭。月光照在她側臉上,勾勒出從額角到下頜的輪廓線。

「我……」阿爾忒萊雅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她想起白天自己坐在斯堤克斯懷裡,雞巴在她掌心裡噴射出最後一股精液時,斯堤克斯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那個眼神。那不是嫌棄,不是驚訝,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反應。那是一種深沈的、滾燙的、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的滿足。她想起了那個眼神,所有準備好的解釋全碎了。最終卻只是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溪水涼,你別洗太久。」

斯堤克斯笑了笑,回過頭繼續揉搓那條似乎永遠洗不乾淨的裙擺。她的手指在布料上來回搓動,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阿爾忒萊雅望著她的背影,月光將斯堤克斯的輪廓勾勒得溫柔而朦朧……微微彎腰的弧線,垂下來的黑髮在腰間輕輕晃動的影子,擰乾布料時手腕上凸起的那根細骨。她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裙邊,指節泛白。

對不起,斯堤克斯阿姨。

她在心底輕輕地說。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謊言。我知道你對我這麼好,是因為你以為我在生病。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你對我這麼好。

你對我這麼好,是我這兩輩子加起來,得到過的最好的東西。

斯堤克斯的變化,是從那些細微之處開始的。

她開始留意阿爾忒萊雅每一次呼吸的變化。不是以前那種模糊的感知,而是一種近乎研究的專注……她的耳朵像是一面只接收阿爾忒萊雅頻率的鼓膜。手掌包裹的力道重一些,小傢伙的呼吸就會驟然變快,從鼻腔里擠出急促的短哼;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的邊緣時,她的身體會猛地繃緊,小腹往里一縮,連腳趾都在裙擺下蜷起來;當指尖輕輕摳弄馬眼那個還在翕張的小口時,她會不自覺地攥緊斯堤克斯的衣角……手指把布料擰成一團……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那聲音不知是想要更多,還是受不了了。斯堤克斯將這些觀察一點一滴地記在心裡,像是一個認真做功課的學生。

她開始調整自己的手法。不再是千篇一律的上下套弄,而是根據阿爾忒萊雅當天的狀態來決定……如果小傢伙看起來格外疲憊,眼睛下面帶著淡淡的青影,她的動作就會更加輕柔綿長。指腹貼著那根硬挺的柱身緩緩滑動,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慢慢退回來,滑動的軌跡是貼著柱身上的每一根筋脈,像是在撫弄一朵容易受傷的花。拇指繞著敏感的龜頭邊緣打轉,一圈一圈地繞,每一圈的半徑都稍微變化一點,讓小傢伙的喉嚨深處發出細軟的哼聲。如果小傢伙那天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地在她懷裡蹭來蹭去,她就會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收緊,讓那根硬挺的柱身在手掌形成的通道裡快速進出,包皮被指節推著上下滑動,發出細小的、黏膩的水聲……讓那股浪潮來得更猛烈一些,直到小傢伙在她手裡尖叫著射出來,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甚至開始注意阿爾忒萊雅在射完之後的狀態。以前她覺得只要小傢伙射出來就好了,後來她發現不是的。有時候射完了,雖然阿爾忒萊雅不再躁動,但神情里會有一絲隱隱的空落……黑眼睛里還殘留著淚光,小嘴抿著,身體雖然軟了,但眉頭沒有完全松開……像是吃了一頓沒有鹽的飯,飽是飽了,卻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斯堤克斯便開始調整。她會延長前戲的時間,用指尖輕輕搔刮著雞巴上最敏感的溝壑……指甲在龜頭冠的凹陷處來回划,每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根陰莖跟著節奏抽一下……會在阿爾忒萊雅即將射出來的那一刻刻意放慢節奏,手掌停住不動,用拇指按住馬眼,手指被那股憋在裡面的精液頂得微微發震,讓那股精液在最高處多憋幾息。小傢伙會在這幾息里發出一聲被卡在喉嚨里的、近乎絕望的嗚咽,整個人都在發抖。然後她再松開手,一股憋久了的濃精猛地衝出來,打在掌心上能感覺到明顯的衝擊力。看到小傢伙在她手裡爽得弓起身子、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時,她的心底會湧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那種滿足很沈,沈到連呼吸都會變慢。

她是在取悅她。

這個認知,斯堤克斯自己其實隱隱察覺到了。她告訴自己這是治療,是安菲特里忒托付的責任,是履行對阿爾忒彌斯的承諾。可是當她看到阿爾忒萊雅在她的手下弓起身子、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時,當她看到那張小臉從緊繃到舒展、從舒展到徹底失神……黑眼睛里所有的焦點都散了,只剩下兩汪沒有焦距的水光……時,當她感覺到掌心裡那根陰莖劇烈搏動著、從根部一波一波地把精液推上來噴射而出、甚至能聽到精液射出的那一刻從虎口邊緣冒出來的悶響時,她心底湧起的那種滿足感,不是因為完成了一項責任。是因為她讓這個小傢伙爽了。是因為她有能力讓她爽。

這哪裡還是治療。這分明是一個人在費盡心思地,想讓另一個人在她這裡得到別處得不到的快樂。

可斯堤克斯沒有辦法停下來。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可以照顧的人了。她的丈夫在深淵里,她的孩子在奧林匹斯山上,她的兄弟姐妹散落在廣闊的海洋中,各自有各自的悲歡。只有這個小傢伙,只有這個會在她懷裡蜷成一團、會用軟糯的聲音喊她「阿姨」、會在射完之後把臉埋進她胸口悶悶地說「對不起」的小傢伙,是她的。不是血緣上的。是比血緣更深的東西。

某一天傍晚,她們停在一處無人的礁石上。夕陽將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紅色……不是純色的金紅,是一層玫瑰金上浮著橘紅的波紋……遠處的海鳥成群結隊地歸巢,鳴叫聲在海風中飄蕩,此起彼伏。

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樣將阿爾忒萊雅攏在懷裡,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硬挺的雞巴,手指靈活地動作著。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小傢伙身體的每一處秘密……她知道用指腹摩擦龜頭下方那處凹陷時,阿爾忒萊雅會發出一聲拔尖的呻吟,身體猛地往前一挺,大腿根會不自覺地夾緊她的手;她知道當掌心收緊、快速套弄柱身根部時,那根陰莖會在她手裡跳動著脹大,包皮被快速推拉時和掌心摩擦出一連串黏膩的水聲;她知道當小傢伙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從鼻子里噴出的熱氣越來越燙、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襟把布料擰成一個小疙瘩時,就是快要到了。

阿爾忒萊雅今天來得比往常更快。或許是晚霞太美,那些金紅色的光斑一片一片落在海面上,像用碎金鋪成的路;或許是斯堤克斯今天的手法格外溫柔……她的指尖一直繞著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緩緩打轉,不是乾燥的摩擦,是指腹沾著前液和汗水的濕滑的旋轉,每轉一圈,指尖離開時都能看到一根極細的透明絲線被拉斷。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柱身根部兩顆緊繃的囊袋,指腹托著一顆在掌心裡慢慢地揉。阿爾忒萊雅只覺得那股熟悉的浪潮來得又急又猛,幾乎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推到了懸崖邊緣。

「阿姨……我要射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已經破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抓著斯堤克斯的小臂,指甲在她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斯堤克斯低下頭,望著懷裡這張被夕陽染紅的小臉。阿爾忒萊雅的眉頭微微蹙著,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川」字,嘴唇張開,露出兩顆小門牙咬著下唇……那是她在極力忍耐時才會做的動作。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在太陽穴處積成一小片水光。她看起來那麼脆弱,又那麼毫無保留地敞開著。那根雞巴在斯堤克斯的掌心裡突突跳動著,每跳一下龜頭就翹高一寸。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浮了上來。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帕里斯還沒有被關進深淵的時候。她想起自己作為妻子,曾經用嘴讓那個男人舒服過。那不是甚麼美好的回憶……帕里斯從來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更多的時候只是按著她的頭,手指攥著她的頭髮,把她的喉嚨當成發洩的工具。她只記得那股被塞滿到幾乎窒息的感覺,喉嚨里被頂得一陣陣乾嘔,眼淚被逼出來又被頭皮上的疼痛蓋過去。但她記得那些技巧。記得舌尖舔過龜頭邊緣時男人的喘息,記得將整根含進去時嘴唇包住柱身收緊的那種吸力,記得在最後一刻用嘴唇裹緊、承接住那股噴湧而出的腥咸時,舌面上的味蕾被一波一波衝上來的高溫黏稠液體覆蓋的感覺。

小傢伙雖然不是尋常的男性,但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總歸是一樣的。

如果換成嘴,她會不會更舒服?如果用嘴唇裹住那顆龜頭、用舌尖撫摸上面的每個溝回、讓她在自己的口腔里而不是掌心裡射出來……

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在套弄,掌心裡那根小東西已經脹到了最大,龜頭被充血撐得發亮。但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緩緩下移,落在了阿爾忒萊雅那根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的、沾滿了透明前液的雞巴上。夕陽下,那根東西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比成年男性要小巧一些,但硬挺的程度絲毫不遜……柱身筆直地往上翹,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頂端的馬眼隨著她的每一次擼動微微翕張,張開時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薄膜,滲出透明的液體,和掌心的薄汗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是手掌推過濕潤的龜頭時發出的「啾」的輕響。

斯堤克斯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喉結上下挪了一寸,把一口突然變稠的唾液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她是誓言女神,是冥府河流的執掌者,是這個小傢伙的長輩。她做這一切是為了治療,是為了履行承諾。可是她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裡,怎麼都移不開。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

想象自己低下頭,嘴唇貼上那根滾燙的雞巴……那溫度比掌心感受到的還要高,嘴唇最薄的邊緣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血液搏動的節奏。想象舌尖嘗到的那種味道,一定是腥咸的,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淡淡的甜。想象將它含入口中時,阿爾忒萊雅會發出甚麼樣的聲音……會不會比現在更尖,更軟,更失控?會不會叫出她從來沒聽過的音節?她想象自己用嘴唇裹緊它,一點一點地吞進去,讓那根硬挺的柱身填滿整個口腔,龜頭頂到上顎最深處的那片敏感帶。想象舌尖繞著龜頭邊緣打轉時,小傢伙會如何弓起身體、雙手攥緊她的頭髮……手指插進她發間,攥得緊緊的,不是推開,是往下按。想象在最深處用喉嚨吞咽,讓那股噴湧而出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深處,不用咽就自己滑進食道,滾燙的,黏稠的,一股一股的……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的身體都微微一顫。她雙腿之間忽然一陣濕熱。

斯堤克斯飛快地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上的動作。阿爾忒萊雅在她的套弄下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呻吟……那是今天為止最高的一次,尖到在礁石之間彈了兩次……身體猛地繃緊,隨即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淋在她的掌心裡。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手裡劇烈地搏動了十幾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伴隨著龜頭的猛脹和柱身的收縮……每一跳都伴隨著一大股黏稠的濃漿湧入她的指縫,從虎口邊緣溢出去,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

斯堤克斯感覺到那股溫熱的黏稠在指縫間緩緩擴散。和往常一樣。可是今天,她覺得那溫度格外燙手,燙得她想鬆手又捨不得松。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了白濁的手掌,看著那些精液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白色上浮著一層金紅的反光……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方才那個想象。如果把嘴唇貼上去,會是甚麼感覺。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失眠了。

她躺在臨時歇腳的岩洞里,阿爾忒萊雅蜷在她懷裡睡得正沈。小傢伙的呼吸平穩而悠長,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輕微的鼾聲,一隻小手攥著她的衣襟……五根手指頭把布料擰成了一個小球……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在做甚麼好夢。夢裡面也許有姐姐,有母親,有她自己捂在被子里偷偷笑的秘密。

斯堤克斯低頭望著這張小臉,腦海裡反復浮現的,是傍晚時浮上來的那個念頭。那個念頭已經在她腦子里轉了幾個時辰了,每一次轉回來都帶著更清晰的細節……舌面的紋理,口腔的溫度,喉嚨收縮時的吸力,她全在想象里反復排練過了。

她知道那是不對的……不,不是不對。是在她為自己划定的框架里,那超出了「治療」的範疇。用手,是調理經脈,是疏通淤堵,是治療。用嘴呢?用嘴唇去含住那根滾燙的雞巴,用舌頭去舔弄那個敏感的小孔,用喉嚨去承接那股噴湧而出的精液……那還是治療嗎?

可如果那樣能讓小傢伙更舒服呢?如果她不用再忍受手掌與龜頭的乾燥摩擦,不用在射完之後還留有一絲空虛,不用在每次結束後都小聲說「對不起」……如果她能在自己嘴裡爽得哭出來,然後在爽完之後,第一次,不再說「對不起」呢?

她想起阿爾忒萊雅每次射完之後,雖然滿足,但神情里偶爾會有一絲隱隱的空落……那種空落是在最累、最沒有力氣偽裝的時候,從眼角無聲無息地流出來的,像一根針尖那麼小,但扎進去的位置很准。她想起小傢伙每次都要說「對不起」。她想起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時盛滿了依賴與信任……還有一絲她不敢確認的、更深更沈的東西,像水底的火。

她照顧她,是因為承諾。她取悅她,是因為心疼。她想用更柔軟、更溫暖、更深入的方式讓她更舒服,是因為甚麼?

斯堤克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的重量沒有因此減輕。

她知道自己已經越界了。從第一次用手幫小傢伙弄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越界了。只是她一直在用「治療」這兩個字騙自己。而現在,她在想象里把舌頭放上阿爾忒萊雅的龜頭之後,她連自己都騙不下去了。

她就是想讓她舒服。想讓她在自己這裡得到別處得不到的快樂。想看到她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上失控地呻吟、顫抖、射出來時那種徹底失神的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張著發不出聲,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那張小臉上的焦點全部散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快感衝刷到失去控制的美。想用自己所有能用的方式……手,嘴,甚至身體……來寵愛她。

這哪裡還是治療。這是一個母親……不,比母親還要多出一點甚麼,多出一層她自己都不願意命名的熱……在傾盡所有地寵愛一個人。

斯堤克斯睜開眼,望著洞頂嶙峋的岩石。月光從縫隙間透進來,落下斑駁的光影,一塊一塊的碎銀貼在黑暗的石壁上。

她想起了尼姬。她的長女,勝利女神,如今站在宙斯身旁,金甲耀眼,光芒萬丈。上一次見面是甚麼時候?她回冥府傳達宙斯的神諭,站在斯堤克斯河岸上,公事公辦的語氣,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臨走時她喊了一聲「母親」,語氣和喊「斯堤克斯河」沒有任何區別……尾音收得乾淨利落,連最後一個音節都來不及落在母親的衣襟上就已經飛走了。

她的孩子,已經不需要她了。她生了四個孩子,如今沒有一個需要她。

可是懷裡這個小傢伙需要。

阿爾忒萊雅需要她。不是需要她的神力……小傢伙自己都沒甚麼神力,從來不在乎別人有沒有神力……不是需要她在冥府的地位,不是需要她作為誓言女神的權威。是需要她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陰莖把那股堵得難受的陽氣排出來,是需要她的懷抱承接射精後的癱軟……每次高潮之後小傢伙都會整個人塌下來,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給她,像是終於可以不用自己撐著了。是需要她在每次弄完之後輕輕拍著那把還在抽搐的背、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和精液說「沒關係」。是需要她這個人。是需要斯堤克斯,不是需要誓言女神,不是需要冥河執掌者,不是需要俄刻阿諾斯的長女。是需要那個會在月光下替她梳頭髮的、黑頭髮黑眼睛的阿姨。

斯堤克斯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將阿爾忒萊雅更深地攬進懷裡。小傢伙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小臉往她胸口蹭了蹭,攥著她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一些。睡夢中,她的身體無意識地動了動,那根因為熟睡而軟下去的陰莖隔著衣裙輕輕蹭在了斯堤克斯的小腹上……軟軟的,小小的,隔著兩層布料還能感覺到一點殘餘的溫度。

斯堤克斯的身體微微一僵。腹部肌肉不自覺地收了一下。

她沒有躲開。

她低頭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感覺到小腹上那處若有若無的觸感,心底湧起一股滾燙的潮水……那潮水從心口湧到喉嚨,又從小腹湧到雙腿之間。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用嘴取悅帕里斯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嘴唇包裹住龜頭時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想起了精液射在舌面上時那股濃郁的腥咸。那些回憶她都壓在心裡,多少年沒翻出來過……今晚翻出來,不是因為懷念,是因為她想知道,如果是換成小傢伙,會是甚麼感覺。

如果是阿爾忒萊雅那根比帕里斯小巧得多的雞巴,她可以很輕鬆地整個含進去。嘴唇一裹就能把整根柱身含到底,龜頭不會頂到喉嚨深處嗆得她乾嘔,她可以慢慢地、溫柔地吮吸,舌尖繞著龜頭慢慢打轉,嘴唇裹著柱身輕輕吮吸……吸的時候可以發出那種小傢伙在喝湯時會發出的、滿足的「嘖」聲。喉嚨可以吞得更深一些,讓小傢伙在她嘴裡爽得哭出來。然後,當那股滾燙的精液在舌面上炸開時……也許沒有帕里斯那麼多,但會更燙,更濃,帶著少女體內積蓄了太久的陽氣被徹底釋放時的衝擊力……她會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不是為了取悅,是因為那是小傢伙身體里出來的東西。她捨不得吐掉。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潮濕的熱意。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從平穩的腹式呼吸變成了短促的胸式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有一絲異樣的濕潤,那是她自己身體給出的、不容否認的回應。

斯堤克斯沒有動。她只是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阿爾忒萊雅的額頭……那個位置剛好在眉毛上方,能感覺到眉骨微微隆起的弧度。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嘴唇上的溫度完全融進了那片細軟的皮膚。月光靜靜地灑落,將岩洞里的兩個身影融成一團溫柔的影子。

她在心底輕輕地、無聲地問了自己一句。

如果,能讓小傢伙更舒服的話……用嘴唇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在自己最柔軟、最濕熱的口腔里盡情地釋放,讓她再也不用在射完之後說「對不起」……用嘴,甚至用身體,方式還重要嗎?當她看到阿爾忒萊雅高潮時那張失神的臉、聽到那聲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喊、感覺到那股精液在舌面上炸開的瞬間滾燙……她到底是一個在履行承諾的治療者,還是一個已經陷進去了的女人?

這個問題她最後也沒有回答。只是把懷裡的小傢伙抱得更緊了一點,閉上了眼睛。月光繼續照著,沒有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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