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冥後升騰的怨念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阿爾忒萊雅在月光下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著她那張被淚痕和汗水同時打濕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明艷的臉,看著她那身被自己又吻又咬遍布紅痕卻仍在扭動腰肢不斷從自己身上索取更多回應更多承諾的軀體。她握住她的腰,在她又一波猛烈起伏的節奏里輕聲答道……我知道。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
又過了許久,兩人終於從寢殿里出來。珀耳塞福涅拉著阿爾忒萊雅穿過冥王宮殿長長的、幽暗的石廊,一路走到真理田園深處一片空曠的灰色平原。這裡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在冥界永不變幻的暗藍天幕下隨風搖曳,花瓣上沾著灰白的露珠。頭頂是一輪血紅的滿月,那是冥界的月亮……不是阿爾忒彌斯駕著銀車划過夜空的那輪清冷明月,而是地獄之主塔爾塔羅斯在開天闢地時從混沌中撈起的一顆暗紅星辰,懸在冥界盡頭散髮著溫吞而沈默的深紅光芒。幾顆紫色星辰點綴其旁。
「你怎麼會想到拉我來這種地方?」阿爾忒萊雅環顧著這片她從未踏足過的花原,血月的光芒落在她身上,將她側分的劉海染成淡淡的暗紅。
「不是說要給你驚喜嘛。」珀耳塞福涅靠在她身邊,金髮鬆散地垂在肩頭,臉上全是剛才那幾場漫長的歡愛殘留的潮紅與饜足。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阿爾忒萊雅的鼻尖,「整座冥界都是我的……我想在哪裡做,就在哪裡做。」
「是挺驚喜的。」阿爾忒萊雅想起剛才在寢殿里被珀耳塞福涅從床上拖起來,半夢半醒間被她拉著穿過整座冥王宮殿,赤足踩過冰冷的真理田園石徑,最終被她按在這片花叢中又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野外大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沾著的花瓣和草葉,肩頭上還有一小片被她碾壓過的不知名的紫色小花,花瓣的邊緣已經卷了起來。她躺在這片柔軟的野草和鮮花叢中,珀耳塞福涅坐在她身邊,用手指輕輕撥弄她散落在草葉上的黑髮,將那些黏在她額角的碎發一綹一綹地攏到耳後。血月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花瓣上,一深一淺,交疊在一起。
停了片刻,阿爾忒萊雅轉過頭看著珀耳塞福涅,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的弧度:「這要是讓哈迪斯知道了,我看只能出去逃幾十年的命了。」以哈迪斯對珀耳塞福涅的獨佔欲,連冥府都不想讓她出去,更別說被別人染指了。
「他不會知道的。」珀耳塞福涅拈起一片落在阿爾忒萊雅鎖骨上的花瓣放在唇邊輕輕一吹,語調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的茶有點涼了。
「要是懷孕了呢?」阿爾忒萊雅側過頭望著她,黑曜石般的眼眸在血月下閃著認真的光。她知道神靈對於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珀耳塞福涅嗤嗤一笑,將那瓣拈在指尖的花瓣輕輕彈開,翻身俯視著她,那雙還有些紅腫的湛藍色眼眸里全是狡黠。「要是懷孕了,哈迪斯不但不會殺了你……還會感謝你。」
阿爾忒萊雅愣住了。「……甚麼意思?」戴綠帽子已經是男人所不能忍受的了,還給隔壁老王生孩子……恐怕非死一個不可。
珀耳塞福涅嘆了口氣,將手輕輕覆在阿爾忒萊雅小腹上,指尖隔著薄薄的希頓短袍緩緩畫著圈。她的聲音沈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調皮的、撒嬌的語調,而是一種更安靜的、帶著幾分壓抑了很久才終於可以說出口的坦誠。「哈迪斯不能生孩子。不是不想,是不能。當初提坦之戰時他受了克洛諾斯的詛咒,終身不能有子嗣。眾神都不知道這件事……但他不敢瞞著我。」
確實是不敢瞞。要知道卡俄斯神系的女神受孕率極高,除非刻意用神力剔除身體里精液,否則兩位原初之神地母蓋亞與夜之主宰尼克斯就是代表。珀耳塞福涅與哈迪斯成婚多年,一點動靜都沒有,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阿爾忒萊雅腦中念頭一閃……她忽然明白了。明白了為甚麼珀耳塞福涅一開始就這麼執著於把處女第一次交給她。不僅僅是她們之間那份誰都看得出來卻誰也不點破的、超越姐妹與朋友的情誼;不僅僅是那些被窩里偷擼擼到深夜互相笑著說「下次再算」的秘密。更根本的理由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哈迪斯永遠不可能給她一個孩子。所以她必須在某個適當的時機找到一個人,一個她能放在掌心反復摩挲、能將這個最重要也是最私密的托付交給的人。那個人不是任何別的男神。只能是阿爾忒萊雅。
「所以你在冥界等了我兩年。不是為了報復哈迪斯,不是為了排遣寂寞……你是從一開始就想要我的孩子。」阿爾忒萊雅沈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將珀耳塞福涅重新拉進自己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頸窩上。她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很緊。「……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早點告訴你,你就不會走了嗎。那時候你才那麼小,我告訴你這個,你大概連雞巴都硬不起來就直接嚇軟了。」珀耳塞福涅的聲音悶在她頸側,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與調侃。阿爾忒萊雅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只是從鼻腔里溢出來的,但她沒有反駁。
「不想這些了,我們繼續。」珀耳塞福涅把臉從她頸窩里抬起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水霧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慣常的調皮與不加掩飾的貪婪。她翻身上來跨坐在阿爾忒萊雅腰間,將散亂在胸前的金髮甩到肩後,俯下身用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吐氣如蘭……「你休想讓我就這點次數滿足。我今晚要讓你直到天亮都沒法從這片草地上起來。」
阿爾忒萊雅被她這句話燙得整個耳根都燒了起來。她能感覺到珀耳塞福涅的腿根正貼著自己胯骨,陰道口隔著薄薄的草葉和幾片碎花重新貼上那根早已半硬的陰莖。她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幾輪里恢復過來,但珀耳塞福涅已經不耐煩了……她將臀抬起半寸,伸手握住她的柱身,將龜頭對準自己仍在微微滲著白濁的穴口,然後緩緩沈腰,一分一分地吞了進去……「嗯……」她仰頭髮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那聲音在空曠的花原上傳出去很遠很遠,混在夜風中,混在花瓣被風吹起的沙沙聲里。
「你知道嗎……剛才在你懷裡想這些事的時候,我的小穴就一直沒乾過。它認得你。」珀耳塞福涅低下頭,嘴唇貼著阿爾忒萊雅的喉結,聲音又軟又媚,像是被蜜浸透了的綢緞,「它比我先認出你……你還沒進來,它自己就張開了一直在流水。哈迪斯每次都說我太緊,他不懂……那是我不想為他張開。可一聞到你的氣味,我連褻褲都來不及脫就濕透了。」她一邊說一邊開始緩緩起伏,「嗯嗯……又硬了……比剛才更硬……」陰道內壁緊裹住柱身,每次抬起時都用花唇輕輕咬住龜頭不放,每次落下時都讓宮頸口在龜頭上碾過一圈。她的雙手撐在阿爾忒萊雅胸口,指甲在她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嘴唇翕動著不斷溢出那些她等了太久才能說出口的話……「再硬一點……我要你把我插壞……把這兩年欠我的次數都在今晚補回來……我要讓整個真理田園都聽到我是怎麼被你弄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啊啊……就是那裡!不要停……!」
阿爾忒萊雅握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每一下都回應她下沈的節奏。「嗯……你夾得比剛才更緊了……」她能感覺到珀耳塞福涅的陰道內壁正在自己柱身上一圈一圈地收緊……那不是哈迪斯能感受到的,是她只在這片花原上、只在她面前才會釋放的貪婪與渴望。她翻身將珀耳塞福涅壓在身下,把她散開的金髮攏到一側肩頭,讓她的後背貼上柔軟的草地,然後從後面重新進入她。這個角度她很清楚……每次龜頭碾過陰道上壁那處粗糙的敏感點時珀耳塞福涅都會發出一聲被哭腔撕碎的低吟……「就是那裡……不要停……我要你一直頂在那裡……啊啊……!」她握住珀耳塞福涅的腰加快了節奏,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沈悶而密集的聲響……「啪!啪!啪!」混合著交合處越來越黏稠的咕唧水聲……「咕啾……咕啾……」和草葉被反復碾碎時溢出的清澀汁液氣味。
「我要用身體記住你,」珀耳塞福涅側過臉,臉頰貼著沾滿碎花的草地,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在血月下閃著濕潤的光,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卻仍然黏軟而霸道,「全部。你的雞巴,你的精液,你的手指,你的聲音……都是我的。都是我等來的。我不准你再給別人……阿芙洛狄忒可以看你,但她不能碰你這裡……這裡是我一個人的……」
她在最後一次最深的撞擊中仰起脖頸……「啊……啊啊……!!」整個人從膝蓋到腰腹都在劇烈痙攣,陰道內壁死死絞緊阿爾忒萊雅的陰莖,噴湧而出的滾燙汁液澆在龜頭上。阿爾忒萊雅俯下身壓在她後背上,在她仍在收縮的甬道深處全數射入……「珀耳塞福涅……!」臉埋在枕頭裡,悶哼著將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整個子宮。兩個人伏在草地上喘了很久,真理田園的夜風吹過她們汗濕的身體,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珀耳塞福涅翻過身來,把她拉進自己懷裡,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輪廓,然後把她的頭按進自己胸口,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她的心跳在阿爾忒萊雅耳畔平穩而有力地跳著,聲音比方才的每一句淫詞浪語都要輕,像是從血月深處滲出來的一道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微光。
「你欠我的,今晚還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要用一輩子慢慢還。」
阿爾忒萊雅沒有回答。她只是將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從自己嘴唇上拿下來,輕輕握在掌心裡,然後低下頭在那只戴著黑曜石指環的無名指上吻了一下。「……一輩子就一輩子。反正我欠的也不止你一個。」
斯堤克斯站在遠處一棵早已枯死卻又被冥界花藤爬滿的老樹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手掌無聲地捂住自己張開的嘴唇,雙眼一眨不眨地穿過花原上的薄霧盯著草地上那兩道交織的身影。她能聽到珀耳塞福涅不加絲毫掩飾的呻吟……「再硬一點……我要你把我插壞……」能看到阿爾忒萊雅翻身將珀耳塞福涅壓在自己身下從正面重新進入她,手指與手指緊緊扣在一起。能看到血月下兩具沾滿碎花與白濁的軀體在柔軟的草地上不斷翻滾,珀耳塞福涅的腿纏在阿爾忒萊雅腰後,腳趾在即將高潮時蜷得變了形。她能看到阿爾忒萊雅把臉埋進珀耳塞福涅頸側,在最後衝撞時悶哼著全數射入她體內……「珀耳塞福涅……!」精液混著愛液從那張瘋狂痙攣的花唇邊緣溢出,滴在她們身下被壓碎的花瓣上。她站在樹後看著這一切,手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滑進了自己的衣袍,隔著薄裙壓在自己腿間那片早已濕潤滾燙的軟肉上。「嗯……這小傢伙……一到床上就不像她了……」她的俏臉羞紅得比冥界的血色月亮還要濃,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的眼睛依然追隨著那個黑髮黑瞳的身影……她的阿爾忒萊雅,此刻正在另一個女神體內灌滿她所有的精液,而那個女神用雙腿緊緊盤著她的腰,在她背上抓出道道淺痕,肆意尖叫著,像是要把等過她的所有日夜都濃縮成這一整夜無窮無盡的交合。斯堤克斯站在樹後看著這一幕,自己的手指也在裙底越揉越快……「嗯嗯……哈啊……」呼吸和花原上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同時到達頂峰。她伏在樹幹上輕輕抽搐片刻,最後將濕淋淋的手指從裙底緩緩抽出來。然後她抬手理了理自己鬢角微微汗濕的黑髮,朝那仍在草地上不止疲倦的小傢伙投去一個意味深長又滿是寵溺的微笑。她倒要看看到時候幾個人抱著孩子來冥界看她時,這個小傢伙怎麼解釋。離開了冥府的阿爾忒萊雅,想著離去之時,斯堤克斯不斷打量著她和珀耳塞福涅、似笑非笑的眼神,哪裡還沒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被斯堤克斯發現了。她在回去的路上,不斷想著再次去冥界時斯堤克斯會怎樣調侃她。
不過阿爾忒萊雅並不擔心,斯堤克斯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但是也給了她一點警醒,以後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胡來,容易發生意外。
她去了一趟極夜之鄉,卻得到姨媽流星女神阿斯忒里亞告知,赫卡忒被夜之主宰帶去了一個未知之地。
「未知之地?」阿爾忒萊雅非常疑惑,天地之間,還有被原初之神稱為未知之地的地方。
阿斯忒里亞一臉溫柔看著自己的小外甥女,輕聲說道:「主宰曾經說過,他們雖然是自混沌而生,但是天地之間,仍有許多奧秘,不為他們知曉。這一次赫卡忒將自己的情況說給她聽,她覺得與那一塊未知之地有點聯繫,便帶她過去了。」
阿爾忒萊雅頓時瞭然,尼克斯作為最早的神靈,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幫助赫卡忒早點掌握這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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