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計劃開始,計劃完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計劃一切都很順利。阿芙洛狄忒站在自己寢殿的露台上,指尖捏著一片剛摘下的月桂葉,看著它在午後的光線中泛出淡金色的紋路。她以前從未注意過月桂葉的紋路……以前她的眼睛只看得到男人。她將葉片放在掌心,輕輕握了握,然後走回殿內,對著銅鏡深吸一口氣,調整出一個她用過千百次的、慵懶而嬌媚的笑容。
「宙斯大人。」她的聲音從神殿之間的傳音紋上漫過去,像融化的蜂蜜,「我的夫君已經準備好了。今晚你就可以過來……還是老規矩,變成阿波羅的樣子。她的意志還在微弱地反抗,看到你的真容我怕她會崩潰。等她完全馴服了,你想怎麼來都行。」
傳音紋那頭沈默了片刻,然後宙斯低沈的聲音傳回來,帶著一絲不耐:「拖了這麼久,你最好這次是真的準備好了。」
「當然。」阿芙洛狄忒將傳音紋輕輕按滅,把月桂葉放在妝台上最顯眼的位置。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葉子,用指尖把它轉了半圈,讓葉尖對準鏡子里自己的倒影……像是在給自己定一個坐標。鏡中的她碧眼依舊,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慵懶的弧度,可她看著鏡中這張臉,忽然覺得陌生。這顆心以前只想被男人操,現在只想幫夫君吸光那個男人的精元。她把銅鏡翻過去扣在妝台上,起身走向榻邊,光腳踩過的石板上留下一串微涼的足印。
阿芙洛狄忒的寢殿中,燭火被撥得極暗,只剩榻邊三支細長的蜜蠟在緩緩燃燒。空氣中瀰漫著月桂與麝香混合的甜膩氣息,紗幔從穹頂垂落,將整張榻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阿爾忒萊雅側躺在榻上,希頓長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仍在微微泛紅的皮膚。她的呼吸已調整到最平穩的頻率,但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不易察覺地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提前開始運轉的吸精功法讓會陰二脈提前進入了接收狀態。她歪了歪頭,把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來吧……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榨到爬不回去。」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她腰間,金髮披散在肩頭,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素紗。她俯下身,一隻手撐著榻,另一隻手捧住阿爾忒萊雅的臉,嘴唇貼上她的唇角,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來了。在門外。」然後她開始扭動腰肢,用自己已經濕潤的私處隔著那層薄紗去碾磨她的陰莖,嘴裡發出輕柔而克制的嚶嚀。她的手指在阿爾忒萊雅臉側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怕自己演得不夠好,讓夫君的計劃壞在自己手裡。阿爾忒萊雅在她身下抬起手,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嘴角那道被她咬出來的淺紅印子,低聲說了句「別怕」。阿芙洛狄忒愣了半息,然後垂下眼睫,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那聲「嗯」很輕,但裡面有一層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過的、被安撫後終於可以松一口氣的東西。
側門的暗門後面,阿爾忒彌斯和阿波羅並肩站著,透過簾幕的縫隙望向榻上。他們設下的神力屏障將兩人的氣息完全隔絕在內,裡面的聲音能傳出來,外面的聲音卻透不進去。
宙斯推開殿門走進來時,偽裝已完整覆蓋他的全身……金髮蓬松垂落在肩頭,面容俊朗如陽光,身上依舊是那件白色亞麻衣袍。他看到榻上兩具交疊的女體,嘴角浮起一絲滿意而慵懶的笑意。阿爾忒萊雅趴在阿芙洛狄忒身上,臀部正對著他,那條細縫在連綿的碾磨下早已被體液浸得濕亮。她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進阿芙洛狄忒的頸窩,悶聲悶氣地叫了一聲「哥哥」,尾音又軟又糯,和小時候在浮島上每次看到阿波羅從外面回來時一模一樣。
「今天怎麼這麼乖。」宙斯在榻邊站定,低頭看著那張和阿波羅一模一樣的臉孔,聲音卻是宙斯式的低沈。他伸手按上阿爾忒萊雅翹高的臀尖,拇指沿著那條濕亮的細縫從會陰滑到陰唇外側,指腹沾滿了她提前分泌的溫熱黏液,「比上次濕多了。」
阿爾忒萊雅把臉從阿芙洛狄忒頸窩里抬起來,側過頭望向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水汽後面閃著軟糯而固執的光。「因為想哥哥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拖出一個顫巍巍的上翹弧度,像是真的在和久別重逢的兄長撒嬌,「上次哥哥走後,我每天都在想……想哥哥的手,哥哥的嘴,哥哥按著我操的力道。阿芙洛狄忒說你今晚要來,我從早上就開始濕了,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主動將臀部向後頂了頂,陰唇夾住他的拇指無聲地碾了兩下,然後側過臉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阿芙洛狄忒從阿爾忒萊雅肩頭抬起那雙碧色的眼眸,朝宙斯使了個眼神……那是他熟悉的、他們私下約定好的暗號:直接上。不用廢話。但她自己也同時在阿爾忒萊雅身下扭了扭腰,將小穴往她還在漸漸脹硬的雞巴上壓緊,發出一聲輕柔克制的嚶嚀,像是在給夫君提供軟墊。宙斯解開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陰莖。他走上榻,雙手扣住阿爾忒萊雅腰側。阿爾忒萊雅能感覺到那雙手……和上次一樣,卻比上次更滾燙……扣在她腰側,然後一根粗大的龜頭抵上了她還在不停翕張的穴口。
宙斯微微皺眉。他上次進入這具身體時,她的陰道還是乾澀而緊窄的,需要他用龜頭碾開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才能勉強擠進去。但這一次……穴口濕得像是已經被操過幾十回,溫熱滑潤的汁液在他剛抵上陰唇時就湧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阿芙洛狄忒說你最近都在吃藥……吃得比上次還軟。」他低哼了一聲,龜頭撐開陰唇,整根推了進去,幾乎是滑進去的,「這些天操你的人,真該來領賞。」
「嗯……啊啊!是哥哥……哥哥操得最多……啊!」阿爾忒萊雅在他插入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真正滿足的呻吟。不是之前在阿芙洛狄忒體內時的表演,是實實在在的、被填滿的快感。她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褶皺緊緊攀住柱身,宮頸口在龜頭撞上時主動張開吮了他一口。她的臉側貼在枕面上,嘴唇顫抖著張開,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卻還在堅持接他的話,「別人……別人操完我都不記得……只有哥哥操我的時候,我裡面……嗯嗯!最裡面……一直在跳……哥哥感覺到了嗎……啊!」
「感覺到了。你裡面比以前會吸。」宙斯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尖,拇指掰開一側臀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軟肉外翻,每一次撞入都在粉紅的皮膚上烙下交合處的艷麗深紅。她的穴口被撐到原本無法張開的角度,恥骨與臀瓣在他的撞擊下蕩出細密的白沫。他欣賞了片刻,然後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聲音低沈而漫不經心,「上次你還會喊疼,這次連疼都不喊了……嗯?」
「不疼……啊啊!一點都不疼……哥哥操得越深越舒服……啊!就是那裡……哥哥再往那裡頂……啊啊啊!」她的一隻手反手伸到背後,五指張開按在宙斯小腹上,指腹順著他腹肌的紋路往下滑,觸到兩人交合處後便停在那裡,用指尖沾滿自己被操出的體液,然後再往上塗在他的腹肌上,像是在給自己的領地划線。他可以操她,可以讓她失控,可以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把她操成只知道在床上喊哥哥的淫蕩母狗。但他以為自己是在征服她……他不知道她早就打定主意把他當成造血包。他每下抽送都把那句她沒敢說出口的回答頂成喉嚨深處的模糊音節:嗯……繼續操……再射一次……這次我要三倍吸回來。
被宙斯這幾次插入後,她體內的陰氣已在逐漸趨於平和,而她骨片里玄冥留下的吸精功法開始運轉。她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溫熱被從陰道深處抽離出來,順著會陰流入丹田。她胯下的雞巴在這一瞬猛地脹大……不是之前那種半軟不硬的敷衍狀態,而是完全勃起,柱身青筋凸起,龜頭漲成紫紅色,有力地跳動著撐滿了阿芙洛狄忒的陰道。
阿芙洛狄忒在她身下感覺到那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忽然在她體內膨脹到極致,宮頸口被龜頭狠狠碾過。她仰起頭髮出一聲輕柔的、被填滿的嚶嚀,沒有以前的淫詞浪語,沒有那種故作誇張的高亢呻吟,她的手指只是輕輕插進阿爾忒萊雅汗濕的發間,不由自主地收緊再放鬆,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情慾,是因為夫君終於又能硬起來了。她將自己穴內不留空隙地裹緊了正在抽送的龜頭,將臉貼近她汗濕的鬢角,低聲在她每次被操得抖一下時都說一遍:「對,就這樣……夫君你吸他……我裹著你。」說話時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輕得像在做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禱告。
阿爾忒萊雅則在宙斯的抽送下開始真正的淫叫。她的聲調被撞得忽高忽低,從嘶啞的嗚咽變成尖細的哭腔再變成綿長的、從喉嚨深處拉扯出來的顫音。她的臀向後迎合宙斯的撞擊,同時自己的腰也在前後挺動用雞巴深入著阿芙洛狄忒的小穴。三個人在榻上連成一條不斷起伏的波浪,黏稠白濁混著清亮體液從柱身根部被攪成半透明的泡沫,順著她不停搖晃的大腿往下淌,在阿芙洛狄忒腿根積成淺淺一汪。
「哥哥……好深……再頂那裡……啊……!」她的聲音破了,然後又開始自動循環,「姐姐……要被哥哥操死了……姐姐你看他……你看他怎麼頂著我的……」她一邊喊一邊將臉埋進阿芙洛狄忒鼓脹的乳溝間,嘴裡的口水把她的乳溝浸得晶亮。阿芙洛狄忒將她的臉從自己胸口抬出來捧著輕輕喘息,讓她衝著室內兩個人喊,也衝著暗門後面隔著一層牆壁的姐姐喊。阿爾忒萊雅被這聲提醒激得再也顧不上任何羞恥,將頭轉向暗門方向,聲音拔到最高:「姐姐……嗯……姐姐你聽到了嗎……哥哥在操我……操死我了……姐姐我說過只愛你的……但我現在在被哥哥操……嗯……姐姐你會不會生我氣……!」她的拇指在赤銅戒指上飛快地轉了一圈……那是她在被快感衝垮之前最後的一絲理智,用來提醒自己:這是宙斯,不是阿波羅。吸他。別放過他。她將這語氣偷偷轉進心裡,自己對自己把剩下的那句默默念完:姐姐你別生我氣。吸完了我就去打他。
暗門後,阿爾忒彌斯在聽到妹妹喊「姐姐」的那一刻攥緊了雙拳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褻褲從胯部到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透,隔著幾層布料都能看到水漬不停地從腿間擴散著往下延伸,一滴晶瑩的體液正順著腳踝內側緩緩淌到她的涼鞋系帶上。這些天眼睜睜看著妹妹在宙斯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她的心疼、她的自責、她的渴望、還有她骨子裡被不斷刺激卻始終被姐姐角色困住的情慾全攪在一起成了此刻大腿上那道不停往下淌的液體的總源頭。當聽到妹妹扯著嗓子喊出「姐姐你看他」時,她整個人繃到極點的底線……妹妹在被別人操,她在為別人的操而濕透褻褲。這個認知讓她羞愧到近乎窒息,可她的穴口卻在這句對自己宣判的詰問中痙攣著絞緊了自己從體內流出的那泡更濕更黏的水。
身後的阿波羅的處境只比她更糟。他的陰莖在他目睹榻上那三具身體的律動時早已脹到發痛,隔著亞麻褲抵在自己姐姐豐腴的臀縫後面。他能感覺到她大腿上不停往下淌的淫液幾乎打濕了腳下的石板,有幾滴從她腳踝滴落到他的腳背上。他已經忍了太多天……在後殿里他乾著妹妹,妹妹乾著姐姐,但他從不被允許插入姐姐的小穴。此刻,看著她在自己前方微微發抖將頭靠在門框上,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那個說不清的瞬間被溶解了。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往後伸過來。握住他的陰莖。他整個人僵在門後,嘴唇乾澀得幾乎粘在牙床上,盯著姐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側臉,聲音沙啞:「姐……姐姐?」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她只是拉著他的雞巴將他從褲縫里拽出來,拽得他向前踉蹌了小半步,然後松開手,雙手扶住門框,翹起了臀。那對豐滿的臀瓣隔著薄裙被燭火從榻那邊透來的微光勾勒出身前幾十秒前還流淌著落向地面的愛液的腿根,此刻正微微晃動連著臀部一起,對著他。她說:「乾我。」
他沒聽到她的聲音。她的音量被自己壓到了極限……畢竟房間里妹妹還在扯著嗓子用啞泣的腔調喊出阿波羅這個名字。但他看到了她的唇形……上牙緊咬著下唇,那雙一向冷冽的藍色眼眸正側過來望著他,眼眶里有水光但不再是悲戚……是已經放棄與自己辯駁的瘋狂。
他的龜頭抵上她的穴口。只一碰,她穴口的嫩肉便自動吞下了他龜頭頂端前半圈。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被脊髓貫穿的嘆息。阿波羅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不是生理快感,是心理上那種積壓太久終於得償所願的狂喜。在無名島上她的身影從小就是他仰望的最亮星辰,冷冽、驕傲、從不落凡塵。他其實一直羨慕妹妹……妹妹能無所顧忌地黏著她,能在長大後重新將她按在身下。而他只能在彈琴時偷偷看她低垂的睫毛。那些年他壓抑所有的輕悄灼熱,此刻都變成了從尾椎直直貫入脊柱的一挺……他不再問自己能不能,只感覺自己進入了她,從龜頭到根部,整根都慢慢沒入她還在痙攣的陰道內壁。那是一個弟弟終於得償,也是一個男人在心裡咽下所有不能言說的驕傲後唯一的低吼。
而阿爾忒彌斯沒有他那麼多心理活動。她被阿波羅從背後插入的同時,腦海中卻閃過弟弟剛才看著自己時那雙混雜著壓抑與懇求的眼睛……那不只是在看一個姐姐,那就是在看她,一個他想攻佔的獨立個體。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對自己撒謊。波塞冬欺負她,她卻習慣了被他侵犯的感覺;阿瑞斯用她的秘密要挾她,她卻一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下為他擼到射精就小穴淌水;連那個醜陋的赫菲斯托斯……她用腳踩他時,腿間的濕意也根本不是偽裝出來的。她可能從來就不是甚麼高潔的狩獵女神,只是以前有妹妹在身邊……妹妹才是她唯一需要的對象,其他人都不重要,所以她才以為自己是乾淨的。可妹妹變強了,妹妹在被別人乾了,她也想要,只為自己,不問是誰。她側過臉對身後的弟弟開口:「用力……操死我。」
這句她說得太大聲,她忘了裡面聽不見她的聲音……其實就是故意的。她第一次在這件事上放縱自己,自暴自棄地咬緊下唇,在那根陌生又熟悉的陰莖頂到最深處時啞著嗓子叫出來。乾我。不論你是誰,乾死我。
兄妹兩人在暗門後瘋狂地喘息了起來。阿波羅一下下撞著她的宮頸口,將她這些年替他保管的所有「姐姐」的頭銜全部插進緊致的小穴里碾碎。而她的每一滴沿著他柱身往下淌的水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她身體里這塊從未被人佔據的軟肉正瘋狂地渴求著侵入,不是心理上對他的默許,而是純粹的生理上、來自那個曾被波塞冬插滿卻仍空蕩蕩的子宮口的痙攣。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沙啞而灼熱:「阿波羅……我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妹妹……我就是想被操……想被人當成母狗而不是狩獵女神……你聽見了嗎……啊……!聽見了就繼續操……操死我……!」
「聽見了。」阿波羅的聲音從她後頸傳來,粗重而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宮頸口時他低頭貼著她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你是阿爾忒彌斯。不是姐姐,不是狩獵女神,不是任何人的保護者。就是阿爾忒彌斯……正在被我操。」「嗯……!」阿爾忒彌斯仰頭撞上門框,後腦勺磕在木頭上發出悶響。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剛才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姐姐」,是「阿爾忒彌斯」。他聽懂了。他是她弟弟,也是唯一一個在操她時叫出她全名的人。
房間里早已被多種液體浸透的榻上,宙斯低吼著將精液灌入阿爾忒萊雅的穴內深處。她在龜頭撞開宮頸口的同一時刻完成了第三次高潮,伏在阿芙洛狄忒軟下來的身體上抽搐。
「射了……全射給你了……你這個……嗯……!」宙斯扣著她的腰側,精液一股接一股泵出,嗓音粗啞得像被打碎的海浪,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里沒能出口,只能被她宮頸口持續不斷的吸吮吸成了一聲極低的、挫敗與饜足混在一起的悶哼。
「嗯……哥哥全射進來了……好燙……裡面全是哥哥的精液了……啊啊……還在跳……哥哥射完還在跳……!」阿爾忒萊雅伏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子宮口對著還在搏動的龜頭反復旋轉,將每一滴精液都從尿道口吸入宮頸深處。她能感覺到丹田裡那團陰氣正在被新注入的至陽精元緩緩包裹,會陰二脈從精液中抽取出一絲極細極純的暖流,沿著脊柱緩緩攀升。她閉著眼在心裡默數……過了十息,她重新張開眼睛,將臀向後繼續磨蹭著宙斯的恥骨,讓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在自己仍在吸吮的穴壁里緩緩滑退又被自己拉回來。她轉過頭用那雙水汽瀰漫的黑眸望向他捂住自己腹肌的手背,輕喘著說了句:「哥哥……還不夠……還要……要繼續……」聲音沙啞而固執,歪著頭把散落的碎發蹭到肩後,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撒嬌的弧度,然後又補了一句,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笑,喉嚨卻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里完全恢復,拖出來的尾音帶著被精液泡軟的沙啞,「哥哥上次射了兩次……今天才一次。你不能比我還先累。」
宙斯靠在枕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陰莖從她穴口滑出,帶出混著白濁泡沫的體液。他伸手捏了一下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唇,拇指將那片軟肉撥開,看著自己剛灌進去的精液仍在順著陰道皺襞往外一點點淌,「你今天比上次能說多了……以前操你的時候你只會喊哥哥,今天還會算賬。怎麼,阿芙洛狄忒教你的?」他抬眼看了一眼正在旁邊跪著等待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從她身下起身,跪到宙斯腿間,伸出纖長的手指握住穴口尚未乾透的柱身開始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按在他囊袋根部輕柔地畫著圈。她想讓他快點硬起來,讓夫君可以馬上享用下一輪。她一邊用指尖專攻他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系帶褶皺,一邊用拇指按壓囊袋根部那兩顆仍在微微跳動的睪丸,邊按邊抬眼望向宙斯,輕聲說:「她從前就這樣……每天抱著枕頭滾到我腿上,嘟著嘴說還要。你不用理她,這種事交給我就好。」她說完低頭將他剛被她搓硬的陰莖重新放回自己掌中,用舌尖輕輕舔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手指沿著柱身從上往下捋到囊袋再往後探入會陰深處,將整根從里到外所有的敏感點都過了一遍。她的指法極盡專業,舌面貼著他馬眼下面的凹痕緩緩繞著圈,整張嘴裡發出的聲音除了喉嚨間偶爾的咕嚕外沒有半句淫詞浪語。她想著給夫君省力氣,直到感覺到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在口中挺腰,她才將他從自己嘴裡平穩退出,把他挺得最硬的這根東西從自己唇角移開,交還給身側正等著的小傢伙。「去吧,夫君。已經硬了。」她說完轉身跪下,在兩人交接處用指尖輕輕一引,將龜頭送進仍在翕張的穴口,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而宙斯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沿著她的胯骨緩緩向上,剛要觸碰到她乳房下飽滿的弧線……阿芙洛狄忒側身躲開了。那動作幅度不大卻極其明確,她挪開他手掌覆蓋的方向,將他的手輕輕推回他自己的腹肌上,然後又低頭繼續專注地搓揉冠溝。「別碰我。」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但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搖尾乞憐。只是陳述,像在告訴神殿門口的新祭司今天禮拜已滿。
宙斯愣了一下,第一次用審視而非情慾的目光看向她。這個從來見到男人就恨不得整個人都纏上去的女人,剛才用她的手……他自己曾無數次揉著那弧線掐住那裡……把他的手推開了。他沒有追問,只是眉頭微皺,靠在枕上默許了她只用手和嘴。
很快宙斯在她指尖的催動下再次勃起……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脹大,青筋貼著她指側的紋路跳動。她退開一點將自己剛扶正的東西遞給身後等著的小傢伙。
阿爾忒萊雅很快翻身將他重新吞入自己穴內,反手扣住他的腰側,開始新一輪瘋狂而不知疲倦的榨取。這一次她坐在他身上背對著他騎了大半刻鐘,自己扭臀吞著他換了好幾個角度,直到陰道深處某個讓她渾身過電的位置終於被龜頭稜角連續磨開,她才弓起脊背發出整個夜晚最高亢的叫喊……那聲「哥哥……!!」在喊破的同時宙斯也被她絞得在她體內灌了第二次。精液衝進最深處時阿爾忒萊雅的雞巴狠狠跳了好幾下,但沒有射……她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尖叫,陰道痙攣著將所有至陽精元吸入丹田,直到穴口不再滲出液體,她才松開自己在他胸前抓出紅痕的手指,軟軟地癱回他胸口。他將她從自己身上抱起放在榻邊,剛想抽身,阿爾忒萊雅卻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腹肌上蹭了蹭,悶悶地說了句「還要」。他低頭看著她用臉蹭向自己腹肌間那道還沒乾透的汗痕……這不是在要,這是在需要他。他不缺女人,但是這個從不向他低頭的女兒正跪在榻上將臉埋進他的腹肌,用自己一次次重復的頻率告訴他:我還要,只有你能給。
宙斯皺眉看著她一身的潮紅又望著旁邊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沒有上前,而是原地跪移幾步接過妻子沒說完的話:她再次為他手淫……連續數次,第五次時宙斯閉上眼深吸口氣,但這次效果甚微。她纖細的手指累得發抖,沾滿她自己從掌心擠出的潤澤與他還未乾涸的前液,卻怎麼也喚不起第三次完全勃起。他低著頭看她賣力,但冠溝仍是半軟不硬地卡在包皮里。「今天不行了。」宙斯伸手按住她發抖的手指,將它從自己腿間移開,聲音低沈卻意外地沒有發火,「你手指都抖成這樣,繼續也沒用。」他往後靠在枕上,合上了眼睛。
阿芙洛狄忒跪在他腿邊,看著自己被他按住的手指,又抬眼看向阿爾忒萊雅。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別著急」這種空話……她知道夫君需要這第三次精液。她低下頭,用拇指輕輕揉了揉自己發抖的手指關節,側過臉對阿爾忒萊雅露出一個極淡的、帶著歉意的苦笑。
阿爾忒萊雅沒有等。她翻身爬到宙斯腿間,伸手將阿芙洛狄忒還在發抖的手指從宙斯腿間輕輕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那個動作很短,但阿芙洛狄忒能感覺到她拉自己的手指時,食指在自己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她散亂的高馬尾掃過宙斯的大腿內側,側分劉海下那雙霧氣瀰漫的眼向上撩了他一眼……那不是阿芙洛狄忒那種專業級的勾引,是純粹的、被驅動到極限的渴求。然後她張嘴,將他還軟著的整根雞巴含進嘴裡。舌尖畫圈掃過溝壑,嘴唇翻卷蓋住牙齒,喉嚨收縮著把半軟的柱身往里吸。她能感覺到自己喉壁在他逐漸充血的龜頭下被寸寸撐開,每一次他微微挺腰想直接插進最深處,她都撤開半寸,用手壓住他仍在試圖繼續往里送的恥骨,含混地低喃一句「讓它自己起來」。不到百息,他完全勃起了。他的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的軟肉,能感覺到她喉壁在痙攣著擠壓他。「夠了。」他伸手想把她拉上來,聲音比剛才更粗,「起來。別用嘴了。」她將他從嘴裡退出來,龜頭在她唇角拉出一道混著前液和唾液的亮絲,翻身重新騎上來將他重新吞入自己還在吸的穴里。
如此反複數次之後宙斯射了第三次。那一髮已經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更少更黏稠,他從囊袋往外泵精時整個人撞進她小穴深處,倒在枕上再也不想動了。而阿爾忒萊雅滾在他身邊張著腿還在無意識地用穴口一下下翕張著空氣,聲音已經啞成一條極細的絲在喉間斷斷續續:「還是不夠……阿芙洛狄忒……他是不是真的沒了……我怎麼吸不到了……?」
阿芙洛狄忒咬緊牙。她看著阿爾忒萊雅再次翻身想要為他口交的樣子……眼睛已經不會聚焦了,身體還在條件反射地追求更多。她伸手制止了她,將她輕輕扶回榻上,然後自己跪到宙斯胯下替他口交。她用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龜頭根部,每次將他退出時舌尖都在馬眼和系帶間反復描摹,她吞咽了他所有的精液咽下去時鼻尖皺起但沒有停。「繼續吸,把這口也給他咽下去。」她在他又一次被她口到即將射時退出嘴唇,用手掌托著自己嘴裡還沒咽完的那泡精液抹在阿爾忒萊雅穴口,然後將指尖伸進去按住她小穴內側正在吸收功法的會陰二脈。宙斯低頭望著她喉結的滾動,抓在枕邊的手指收緊又松開。如此反複數日,直到他再也無法在被吸出第三次前爬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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