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計劃開始,計劃完成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暗門後,阿爾忒彌斯已換了姿勢……她被阿波羅壓在地上,雙手撐在石板地上,汗水從下頜滴落將她手心前方的地面也打濕了一片。她的長髮散亂地黏在自己滿是汗水的肩膀上,她沒有壓抑自己的呻吟……此刻她的嗓音比夜風還要沙啞焦灼,隨著自己被連續撞擊的頻率一聲高過一聲。阿波羅從背後扣著她的腰側,將她一條腿撈起來擱在自己臂彎里,從側後方重新進入。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每次都能碾過她宮頸口旁邊那片最敏感的軟肉。阿爾忒彌斯咬著下唇,喉嚨里滾出一聲被壓得極低的、滿足到近乎嘆息的呻吟。
「姐姐……你現在……嗯……你裡面一直在夾我……每一次都夾……你是故意的嗎……」阿波羅的聲音從她後頸傳來,粗重而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快感衝垮了所有邏輯的、近乎困惑的追問。
「是……啊啊……是故意的……你每次頂到那裡我就夾……你每次操深了我就夾……我忍不住……你還要不要繼續……」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卻仍在努力回答。
「繼續……繼續操我……不要停……你一停我就覺得我是姐姐……你不停我一直是母狗……啊啊……!!」阿波羅在她叫出「母狗」兩個字時深深地頂到最里,然後他埋頭在她後頸喘了許久,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精液混著她噴出的泉水從兩人交合處漫過腿根滴在石板地上。阿波羅喘著粗氣倒在門框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石壁,閉上眼,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聽見她再叫自己一聲阿波羅。而阿爾忒彌斯整個人趴跪在門前,過了幾息才勉強將臉從地板上抬起,手撐濕了小片石板,身子往後一靠,背抵在他仍起伏不停的胸口。
房間里,宙斯終於徹底癱倒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銀發凌亂地散在汗濕的枕頭邊緣。他腿間那根肉棒已經軟垂,龜頭仍泛著濕光,但無論阿芙洛狄忒怎麼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閉著眼喘粗氣,再也無法勃起。阿爾忒萊雅躺在榻的另一側,身體仍在微微抽搐……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將最後幾滴至陽精元從會陰吸入丹田。她的眼睛半閉著,側分的劉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額頭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吸夠了沒有」。阿芙洛狄忒的指尖從她小穴內側輕輕退出,將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嘗了一下……是精液與體液攪成泡沫狀殘餘物的混合咸澀。她低下頭把臉埋進阿爾忒萊雅還在不時抽搐的腿根之間,輕輕吻了一下那片被操得紅腫仍在翕張的軟肉,聲音悶在她的恥骨上,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夠了。你今天吸夠了。他再也爬不起來了。」
阿爾忒彌斯把手撐濕了一小塊地板,直起身,靠在阿波羅仍在起伏的胸口。室內榻上妹妹還在喊著甚麼……具體詞聽不真切,但音調又扯回到自己這裡……「姐姐」這一聲比剛才更高更急更像是夢囈。阿爾忒彌斯閉上眼把自己被掐紅的頸窩向後埋進阿波羅肩胛間的凹陷里。妹妹在榻上被操,自己在暗門後被操,弟弟從身後又在操著她,她現在全身上下內外都被灌滿了一種全盤瓦解的塌陷感……從後頸到小穴再到腰椎都是。自己可能正往阿芙洛狄忒那種淫娃的方向墮落,但此刻這個墜落的過程舒服得讓她完全不想再伸出手求救。
阿波羅的手指在她指縫間收緊。他能感覺到姐姐的脊背貼在他胸口,每一次他還在余韻中微微發顫的呼吸都讓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輕輕起伏。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姐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阿爾忒彌斯沒有睜眼。她的手指在他指背上輕輕畫著圈,像從前在阿斯忒里亞島上教他射箭時那樣,只不過此刻她的聲音不再是那個清冷嚴厲的長姐,而是一個終於承認自己也會想要也會失控也會在被人貫穿時叫出聲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在看嗎。」她將他的手從腰間拉上來按在自己仍在劇烈起伏的胸口,讓他感受掌心下那狂亂的心跳,「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阿波羅的喉結在她後頸上方滾動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妹妹剛出生時,阿爾忒彌斯把嬰兒抱在懷裡,低頭看她的眼神溫柔得像月華灑在湖面上。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姐姐真的太愛妹妹了,愛到他永遠沒辦法嫉妒,只能站在旁邊看著。而現在,她正靠在他懷裡,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讓他聽見那個只為自己狂跳的節奏。他的嘴唇從她鬢角滑到耳廓,又滑到頸側,在剛才被他掐紅的皮膚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夠嗎?」阿爾忒彌斯忽然睜開眼睛。她從他懷裡轉過身面對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有瘋狂未退的餘燼,也有他從未見過的、某種坦蕩到近乎豁出去的笑意。「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嗎……從甚麼時候開始的?阿斯忒里亞島上?還是後來在奧林匹斯?每次在神殿里碰見你,你眼睛往我身上飄幾下就挪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阿波羅被她這一連串直白到毫無遮攔的逼問噎得整張臉漲成深紅色。「我……」他張了幾次嘴,最後咬著牙關用極低的聲音擠出幾個字,「阿斯忒里亞島。你第一次教我射箭的時候。你當時用腳幫我壓著弓尾,我低頭看到你的腳踝,回去整晚沒能睡著。不是恨……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
阿爾忒彌斯挑了挑眉,把散落在臉側的金髮攏到耳後,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那就好。」她說完忽然抬手從他後背滑到後頸,將他拉下來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愛人間溫柔的淺吻,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用力壓到唇肉貼合都發痛的深吻。她吻完退回幾寸,松開他的下唇,看著自己留在上面淺淺的齒痕,滿意地笑了。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為阿波羅做一件不是因為需要治療、不是因為情慾驅動、只是單純想做的事。
室內榻上,阿爾忒萊雅跪在已被浸透的床單上,正扶著宙斯的雞巴用手和嘴交替著將它從半硬狀態重新弄到完全勃起。她的側臉貼在宙斯大腿內側,臉頰緋紅,嘴唇裹住龜頭時發出含糊卻滿足的輕吟,唾液順著柱身流下,和旁邊的阿芙洛狄忒會用舌尖卷掉她唇角溢出的殘液……不是勾引,是某種笨拙的、想替夫君承擔哪怕只是一點辛苦的本能。宙斯仰頭望著穹頂,在阿爾忒萊雅再次騎上他時發出低沈的吼聲,雙手扣上她腰側……她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比他任何一個姐姐差,而他在這一刻心甘情願承認這個從不馴服的女兒在他身上騎出了最能證明這點的節奏。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她身上得到滿足時,她還只是一個剛從雷電焠鍊中恢復的小東西,如今她已不再只是躺著接受。她騎在他身上,用腿腰夾著他征服了整座神殿,而他心甘情願躺在她的榻上被她一次次頂回來。
暗門後,阿爾忒彌斯的手指用力掐進阿波羅肩胛的肌肉里。她側耳聽著室內妹妹又在叫著「姐姐」,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但還在堅持……每一次深頂都拔高一個調,每一次抽出都塌回沙啞的抽泣。她聽到妹妹那句拖著哭腔的、不知道是對姐姐還是對阿芙洛狄忒嚷出來的模糊呢喃,心臟就是在那一刻忽然松開了所有結。
「她說還要。」阿爾忒彌斯壓低聲音,轉過身將臀重新翹起到阿波羅面前。她回頭望向他,月光從高窗里透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將她那對起伏著喘息的乳房和腰際剛被掐出的紅痕都照得一清二楚。「她還在要,我們也不能停。再來。」阿波羅沒有再猶豫。他重新插入時她主動向後迎上去,用宮頸口撞上龜頭的力道證明自己確實想要……她再也不用假裝自己不是在貪圖享樂。她在他的龜頭碾過宮頸口時仰頭無聲地對著天花板喊,沒出聲,嘴張得比剛才更開。妹妹在房間里還要,自己也是,所以不能停。
阿波羅扣著她的腰側,將她一條腿撈起來擱在自己臂彎里,從側後方重新進入。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每次都能碾過她宮頸口旁邊那片最敏感的軟肉。阿爾忒彌斯咬著下唇,喉嚨里滾出一聲被壓得極低的、滿足到近乎嘆息的呻吟。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自己每次抽送時都會主動收緊……不是之前那種被操開後的被動痙攣,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像是在確認他還在她體內。他將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嗓音嘶啞:「姐姐……你知道我在阿斯忒里亞島上還想過甚麼嗎?」
「……甚麼?」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
「我當時想……以後誰要是能娶到你,我一定把他射瞎。後來發現誰也娶不到你,因為你的眼睛只跟著妹妹轉。」他猛地頂到最深,在她仰頭抽氣時貼著她耳廓把話說完,「現在我不射瞎任何人。但你這兒……我能多待一會兒嗎?」
阿爾忒彌斯在黑暗中彎起嘴角。她將手從自己腿間探下去,摸到他正在自己體內抽送的柱身根部,指腹沿著他恥骨的輪廓緩緩畫了一圈,感覺到他在她觸碰下又脹大了幾分。「你已經在了。」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嘗到自己的體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咸澀,「你想待多久都行。」
暗門內外,兩對男女在各自的喘息與撞擊中逐漸同步了最後的頻率。
阿爾忒萊雅騎在宙斯腰上向後仰起頭,黑髮垂落在汗濕的腰間,叫聲尖細如天空中曳過又隱沒於帷幔褶皺的尾音。幾乎在同一瞬,阿波羅的龜頭在姐姐穴內深處撞開宮頸口,她在他懷中用指甲摳進他肩胛,叫破了一直壓在喉嚨深處的最後一聲那個名字……「阿波羅」。而在阿爾忒萊雅身前,阿芙洛狄忒從她的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與宙斯混合的體液,卻只望著她自己體內仍在陣陣痙攣的張合,輕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話:「夫君不用再怕我變回去了。」
房間里,宙斯終於徹底癱倒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銀發凌亂地散在汗濕的枕頭邊緣。他腿間那根肉棒已經軟垂,龜頭仍泛著濕光,但無論阿芙洛狄忒怎麼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閉著眼喘粗氣,再也無法勃起。
「……行了。」宙斯伸手按住阿芙洛狄忒還在他腿間忙碌的手指,聲音沙啞而疲憊,卻沒有發火,「今天到此為止。你跟她說……下次別想這麼容易再把我叫來。」他頓了頓,睜開一隻眼瞥向榻側還在微微抽搐的阿爾忒萊雅,嘴角扯出一個說不清是滿足還是挫敗的弧度,「她比我想的能撐。告訴她,下次我換個身份來……看她還能不能認出我。」說完將外袍隨意披在肩上,拖著連日征伐後疲憊不堪的身軀推開殿門走了出去。他的腳步比來時慢了不知多少拍,走到門檻時還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隨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長廊盡頭。
阿芙洛狄忒送到門口,目送他的背影,又在門邊站了片刻,確認他的神力氣息真的已經遠去,這才輕輕合上門,落下門栓。她轉過身時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里有連日緊繃後的疲憊,也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為別人而不是為自己松一口氣的滿足。然後她端起早就備好的茶壺,快步走向榻邊,半路卻被一道身影搶了先。
暗門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被推開的。阿爾忒彌斯從裡面衝出來,身上只披著一件被她自己撕破後胡亂裹在胸前的亞麻布,金髮散亂如被狂風掀過的麥浪,脖頸和鎖骨上全是被阿波羅吻出的深淺不一的紅痕。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幾步便撲到榻邊,雙手捧住妹妹的臉,急切的目光從她汗濕的劉海一路掃到她仍在微微發顫的大腿根:「還順利嗎?他有沒有發現?你身子還撐得住嗎?」她的拇指飛快地擦過妹妹眼角那道被高潮逼出的淚痕,又低頭檢查她手腕內側的脈搏,動作又急又亂,完全沒有狩獵女神該有的冷靜,只是一個終於能衝進來的姐姐。
她是進來了,可苦了身後的阿波羅。他正挺著那根還硬邦邦的雞巴,龜頭漲成紫紅色,柱身上還沾著姐姐體內帶出來的清亮體液,傻站在暗門口,可憐兮兮地望著姐姐趴在榻邊翹起的臀。他剛才正在興頭上……姐姐的小穴剛絞緊到讓他腰眼發麻的程度,下一秒她就推開他跑了。現在他光著身子站在一個全是女人的房間里,胯下挺得都快貼到小腹了,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妹妹在榻上,阿芙洛狄忒端著茶壺正從門邊走回來……然後他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朝榻邊那個背對自己的金髮背影喊了一聲:「姐……我還硬著。你這樣跑了我怎麼辦。」
阿爾忒彌斯頭也不回:「自己用手。」
阿波羅噎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晾在半空中微微跳動的雞巴,實在不想用手……他已經忍了太多年,剛才在暗門後明明只差幾下就能和她一起到。他正要再開口,阿芙洛狄忒端著茶壺從他旁邊經過,看到他這副模樣,禮貌地微笑了一下,微微頷首,然後目不斜視地湊到阿爾忒萊雅身邊,將茶杯遞到她唇邊,輕聲問「夫君口幹嗎」。那微笑里沒有以前那種貪婪的打趣,只有對夫君兄長的基本禮儀。阿波羅更加坐蠟了。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回姐姐身上。她趴在榻邊,為了查看妹妹的狀況而將上半身完全俯低,那對飽滿的臀瓣便自然而然地翹了起來,腿根還殘留著他剛才射入的精液與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濕痕,在側漏進來的晨光中泛著濕潤的水光。怎麼看都像是在邀請他。或者說……不管是不是邀請,他反正已經不能再忍了。他走到她身後,跪在榻邊的石板上,一隻手扶著自己還在跳動的陰莖,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腰側,聲音壓得極低又極啞:「姐姐……我就放進去,不動。你檢查你的,我不打擾你……」他說到「放進去」三個字時手上已經扶著龜頭抵住了她還在往外淌著殘餘體液的穴口,龜頭前端被那圈翕張的軟肉輕輕含住,他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但還是強撐著維持住「不動」的承諾,只是弓著腰將額頭抵在她後腰上方那片汗濕的皮膚上,像是把自己的克制全押在這個觸點上。她正忙著將妹妹額前被汗水浸透的碎發撥開,感覺到身後的觸碰,本能地回過頭,眉頭剛皺起來,屁股卻不自覺地翹高了幾分,將他龜頭前端那一小圈已經含進了穴口邊緣的軟肉里。
「你不是說不動嗎。」她回頭瞪了他一眼,藍眼睛里卻不是真正的怒火,而是一種被攪亂了節奏卻又捨不得把棒子拔出來的惱羞成怒。她的穴口在他龜頭抵上來時自動絞緊了那圈軟肉,連她自己都在皺眉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將臀向後沈了一下。
「我……我是說放進去之後不動……剛才還沒放進去。」阿波羅的額頭仍抵在她後腰,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極其難得的孩子氣的狡辯。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認真得像是琴弦被撥了一下,「姐姐,你裡面還在流我的東西……我剛才沒射完,你也沒到,對嗎。」
阿爾忒彌斯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她第一反應是生氣……她在關心妹妹,他倒好,腦子里還在想著這個。可那根熟悉的粗長硬物在她穴口輕輕跳了一下,龜頭稜角刮過她充血敏感的陰唇邊緣,讓她訓斥的話還沒出口就變成了一聲被自己強行咽回去的悶哼。她動了一下屁股,感受那根東西在自己穴口隨著她調整的弧度輕輕晃動,忽然反應過來……是自己把他晾在外面的。剛才在暗門後是她說的「再來」,是她讓他「想待多久都行」,現在她一句話不說就把他推開,他挺著硬得發疼的雞巴跟進來也只會傻站著。她咬著下唇維持面上的鎮定繼續檢查妹妹的脈搏,卻將臀向後略微沈了一下,把那根晃在穴口的肉棒吞進自己體內。沒有拒絕,只是調整好位置把臉又轉回去,假裝甚麼也沒發生。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在阿波羅開始緩緩抽送的同時,她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亂了,臉頰上的紅暈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為了方便……可那種當著妹妹的面被弟弟乾的偷情感像一根羽毛在心臟上反復撓。好難為情。妹妹正仰著頭看她的眼睛,而阿波羅的陰莖正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圈緊致的軟肉沿著她最敏感的突起反復刮蹭。她不能叫……可是好興奮。她垂下眼瞼假裝檢查妹妹的手腕脈搏,後腰卻被撞得輕輕顫著,她忍得連腳趾都蜷起來,卻始終沒有伸手把身後的人推開。偷情大概就是這樣……一邊緊張得快要燒起來,一邊又捨不得真讓這一切停。
「姐……你裡面一直在夾我……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緊……你是不是覺得在妹妹面前被我乾特別刺激……」阿波羅的聲音從她後頸傳來,壓得極低卻每個字都在發抖,他的龜頭碾過她宮頸口旁邊那片最敏感的軟肉時,她被那陣酥麻逼得實在沒辦法再繼續假裝把脈了。她的手從妹妹手腕上滑下來,將臉埋進自己交疊的手臂間,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沙啞而焦灼的低喘,伴隨著她在每一次他撞入時把氣音全吞進自己臂彎里的單字:「嗯……再多說一句你就出去……啊!這句不算……這句是你頂太深了……」
阿爾忒萊雅躺在榻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從姐姐潮紅的臉頰一路向下,越過她不著片縷的鎖骨和乳房間的位置,看到她身後正扣著她的腰在亂糟糟的榻邊毯間不停撞擊她下體的阿波羅。姐姐的手臂撐在她臉側的榻墊上,那只剛給她把過脈的手正死死攥著床單,而她身後那個向來風流卻從不失分寸的兄長,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表情注視著姐姐汗濕的後頸。然後她狹促地彎起嘴角,聲音里還帶著剛被操啞了的尾音,手指繞著自己散開的發尾慢慢轉了一圈:「姐姐……背著我偷吃哦?」
阿爾忒彌斯趴在榻邊,兩只手撐著榻沿,被阿波羅撞得整個人都在一前一後地晃。她聽到妹妹這句調侃,想開口解釋,嘴巴張開了卻只逸出一串被插碎的呻吟:「妹妹……嗯……我……不、是……哈……沒有偷吃……啊!是、是他……嗯嗯……他自己插進來的……」她斷斷續續地冒出幾個單字,然後聽到自己這句理直氣壯的謊話被阿波羅一記深頂撞得四分五裂,自己也沒忍住從喉嚨里滾出一聲介於辯解與呻吟之間的顫音。她將臉埋進手臂間,整個人從耳根紅到鎖骨,臀卻仍在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她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不是被拆穿的羞恥,是從妹妹剛才那句調侃里聽出來了:妹妹沒有生氣。妹妹知道她在幹甚麼,只是像小時候問「姐姐你是不是又偷吃果醬」那樣輕佻地看了她一眼。那種熟悉的溫柔讓她最後一點防線也塌了下去,她不再忍耐自己的呻吟,只是側過頭將臉貼在手臂上,望著妹妹那雙彎起來的黑眼睛,被撞得斷斷續續地說了句:「嗯……姐姐偷吃了……姐姐是壞姐姐……啊!阿波羅你再用力一點……妹妹在看我……讓她看……」
阿爾忒萊雅無奈地轉過頭望向身側的阿芙洛狄忒,很認真地問道:「我剛才也是這樣嗎?」
阿芙洛狄忒正端著茶杯跪在榻邊,聞言舉袖掩口輕笑了一聲,碧色眼眸在袖緣上方彎成兩道促狹的弧線。她將茶杯放在榻邊的小幾上,然後放下袖子望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卻毫不留情:「夫君剛才比她還騷呢。」她伸出食指,從自己鎖骨上那道還沒消退的紅痕緩緩滑到乳溝下方,模仿著阿爾忒萊雅剛才在高潮時用手指在自己胸口亂划的樣子,指尖停在心口位置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側過頭望著她的眼睛,笑著補了一句,「你剛才自己說還要的時候,可比你姐姐叫得響,還一直搖著屁股要……我都幫你記著呢。」
「別說了!」阿爾忒萊雅紅著臉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耳根燒得比剛才被宙斯操到高潮時還燙。她能感覺到阿芙洛狄忒的嘴唇在自己掌心下彎起來,是一個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被捂住嘴也要對她笑的表情。大囧。
阿爾忒萊雅紅著臉從阿芙洛狄忒嘴上收回手,撐著榻面勉強挺起上半身。她的身體還很虛,但精神已比前幾日好了太多。她沒有多看阿波羅在她姐姐身後不斷起伏的腰,只是向前傾過身,將手從姐姐汗濕的頸側穿過去攏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拉近……吻了上去。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情慾的索取,而是輕輕的、安慰式的啄吻,她的嘴唇在姐姐唇上停了兩息,能嘗到姐姐唇上還殘留著被自己咬破後結痂的鐵鏽味。她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她吻上去的瞬間放鬆下來,那些壓抑著的羞恥與興奮全部順著姐姐張開的嘴唇變成了一串被阿波羅撞得破碎的嗚咽。
「姐姐不壞。」她從姐姐唇上退開幾寸,額頭仍抵著她的額頭,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吻過的地方殘留的、姐姐自己剛才呻吟時流出的暈開的唾液痕跡,然後抬起眼望著姐姐那雙被快感和羞恥攪得一片汪洋的藍眼睛,聲音很輕很軟,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姐姐偷吃就偷吃,反正我也在和別人偷吃……我們也算扯平了。姐姐偷吃我偷吃,我們還是同罪。」
阿爾忒彌斯在她額頭抵上來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睫毛在輕輕發顫,嘴唇微張著像是想說甚麼,可阿波羅還在她身後持續地撞著她體內最深處那片軟肉,所有的話都被撞碎了。她在被妹妹吻過的下唇反咬進自己齒間時,臀向後猛地一沈把阿波羅整根吞到最深,喉嚨里滾出一聲拉得又長又沙啞的、混著妹妹名字的顫音。甚麼「同罪」都說不出口了,只知道妹妹說她是乾淨的,她就覺得自己還真的可以是乾淨的,哪怕此刻正被弟弟從身後頂得連說句完整話都做不到。
一切再次平息下來時,晨光已從高窗傾瀉而入,將榻上散亂的薄毯和地板上的水漬照得無所遁形。阿爾忒彌斯躺在妹妹左側,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阿爾忒萊雅將蓋在兩人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側過頭對姐姐說:「我現在已經好了很多。至少目前不用再擔心被陰氣衝昏頭腦了。」她的聲音仍有虛弱未愈的沙啞,卻已將每個人都安頓進了自己妥帖的語調里,「接下來……要麼等赫菲斯托斯恢復了再去請他幫一次忙,要麼找到蘊含至陽相關法則的神器,就能再平衡一次陰陽氣息。剩下這些我自己慢慢調就行。」
阿爾忒彌斯伸出手把她額前還沒乾透的碎發撥到耳後。阿波羅從阿爾忒彌斯身後探過腦袋:「我去請赫菲斯托斯過來,他欠我們一條命,肯定肯來。」阿芙洛狄忒將新倒的熱茶一杯放在夫君手心,一杯遞給阿爾忒彌斯,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的石榻……床單全換了新的,熏香被重新點燃,角落里那根沾滿體液的假陽具也被阿爾忒彌斯悄悄收走了。阿芙洛狄忒把一切伺候周到之後退了半步,坐在夫君腿邊。阿爾忒萊雅笑著說道「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吧,他恐怕已經被榨得快崩潰了」聽她這麼說阿芙洛狄忒一臉羞愧,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倒是相視一眼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窗外的陽光穿過月桂樹葉灑進殿來,將散落一地的軟墊和四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一層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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