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密林浴池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1 / 2
密林浴池
俄里翁第四次射在她體內時,阿爾忒彌斯已經連收緊陰道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穴內跳動了好幾下,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小腹又輕輕抽搐了幾次。她癱在他胸口,金髮散亂地黏在自己滿是汗水的肩頭和俄里翁還在起伏的胸膛之間。他的心跳從最初的擂鼓般狂烈漸漸平穩下來,每一次搏動都透過她貼在他胸口的耳廓傳入她自己的脈搏里,像是兩個不同的潮汐在逐漸同步。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兩人混合的體液……從最初的清透愛液被反復搗攪後變成半透明的白濁泡沫,沿著她腿根一直淌到膝彎,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她能感覺到那些黏液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從穴口緩緩往外滲,沿著會陰淌到他的腹肌上,和那裡原本已經半乾的精斑重新混在一起。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剛才抓他的肩膀時把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紅痕。她輕輕用指腹揉了揉那幾個小傷口,能感覺到他皮膚下血液的搏動……還很快,但已不像剛才衝刺時那樣狂亂。她用嘴唇輕輕蹭了蹭那幾個小傷口,舌尖嘗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咸澀,混合著她自己留在他肩頭的唾液。
「別亂動,我快散架了。」她剛想撐起上半身,腰一軟又趴回他胸口,悶悶地吐出一口氣。她的陰唇還在間歇性地翕張,每次翕張都有極小的一股殘精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和他身上那些已經乾涸的體液……精液在她鎖骨上方結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輕輕一搓就裂成細密的白屑,像是被太陽曬乾的海鹽;汗水被夜風蒸發後留下的鹽漬在她乳房下緣凝成幾道淡白的紋路;大腿內側還有幾道從穴口淌出又風乾、風乾了又淌出的重疊濕痕,最上面那層是新鮮的,用手指一抹還能拉出極細的亮絲。她用指尖輕輕刮了刮他腹肌上那片已經半乾的精斑,那東西像一層薄薄的蠟紙,在她指腹下發出極細微的噼啪碎裂聲。她輕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又饜足,像是剛從一場酣暢淋灕的狩獵中歸來後,在篝火邊伸懶腰的母獅:「兩個大人了,還尿床。」
俄里翁的臉騰地紅了。那紅色從他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廓,連鎖骨上方都被染成了淡粉。他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尿……那是阿姨自己先尿的,他只是跟著尿了而已。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阿姨沒有尿褲子,那只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甚麼東西。他抬起手想撓後腦勺,卻發現手臂上還有幾道被阿姨指甲抓出的紅痕,於是訕訕地放下手。他伸出手指笨拙地碰了碰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軟肉,指尖還沾著不知是誰的精液……那觸感又軟又燙,指尖剛一碰上,穴口就在他指腹下輕輕翕張了一下,從裡面又滲出極小的一股清液,沾濕了他的指節。「反正,反正不是我一個人尿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特有的不服和委屈,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壓低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指尖正被她仍在翕張的穴口輕輕含住,那感覺讓他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又亂了幾分。
阿爾忒彌斯被他的反應逗得仰頭笑出了聲。她從他胸口翻下來,後背落在他身邊被兩人汗水浸得發潮的亞麻床單上,涼涼的布料貼著她的肩胛骨。她從榻上翻身坐起來,把散落在床單上的褻褲撿起來抖了抖,發現褲底已被兩人的體液浸得透濕……用手指捏一下能擰出好幾滴混著精液和她愛液的渾濁水珠。她隨手將它扔在矮凳上,又從榻尾拿起獵裝披在肩上系好束帶,腰間松松打了個結,沒有再穿褻褲。獵裝下擺剛過大腿根部,走動時能看到她被操得紅腫的陰唇還在輕輕翕張。然後她朝還躺在床上眨著眼睛不知所措的俄里翁伸出手,把他從榻上拉起來。他的手心全是汗,握住她的手指時輕輕一顫。他站起身時那根軟了大半的巨物還在腿間一甩一甩,幾滴殘餘的精液從馬眼被他自己的慣性甩到她手背上。阿爾忒彌斯舉起手看了看那片黏稠……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白色光澤……挑起眉尖在他鎖骨上蹭乾淨,說:「走,帶你去洗洗。一身汗和那個……再捂下去明天該餿了。」
密林浴池藏在神廟後山一片野橄欖林深處。這片林子比克里特島上任何一處都要古老,粗壯的橄欖樹幹上爬滿了毛茸茸的苔蘚,虯結的樹根從泥土里拱出來又扎進水里,形成層疊拱起的天然階壁,將整個池子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月光從枝葉縫隙間篩下來,一片一片地落在水面上,被微風拂過時輕輕晃動,將整片水面染成一層被揉碎的銀箔。水面氤氳著薄薄的霧氣……是地底湧出的溫泉水匯入山間溪流後,與夜間的涼意相遇升騰而起的水汽。池底鋪著經年累月被水流打磨光滑的鵝卵石,踩上去又滑又暖,圓潤的石頭表面在月下泛著濕潤的微光。水面漂浮著幾片從橄欖樹上落下的細葉,在微不可察的水波中無聲地打著旋,偶爾被從池底湧出的溫泉水泡輕輕頂起又落下。空氣中瀰漫著溫泉水特有的硫磺氣息,混合著橄欖葉被熱氣蒸出的清苦與潮濕泥土的微腥。
阿爾忒彌斯拉著俄里翁穿過橄欖林時,赤足踩在濕軟的苔蘚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緩慢回彈的水印。苔蘚觸感涼絲絲的,從她腳趾縫間擠出來,柔軟得像是踩在無數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上。獵裝肩帶滑下一截,露出她鎖骨上方被波塞冬吻出的幾道淡紅印痕,那幾道痕隨著她走路的節奏在她肩胛骨上輕輕起伏。俄里翁跟在後面,赤足同樣踩在苔蘚上,看著那幾道紅痕在她肩胛骨上一隱一現,又看到她獵裝下擺隨她走動時偶爾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內側未乾的濕痕。他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松脂、汗水與自己精液的氣味……那氣味在夜風中被稀釋成極淡的、微咸微甜的余韻,卻讓他在邁步時雞巴不自覺地晃了晃,龜頭擦過自己小腹留下一道清亮的濕痕。
「阿姨……你腿上的東西,乾了以後會疼嗎。」他的聲音低啞而含混,目光落在她大腿內側那道從穴口一路淌到膝彎的白濁痕跡上,喉結在水中上下滾動。
阿爾忒彌斯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坦蕩到近乎慵懶的弧度。「不疼。就是走路的時候會黏。你上次射那麼多,擦都擦不完,下次少射點……又不是不要你射。你緊張甚麼,都操了我一晚上還怕這個。」她說完又轉過頭繼續往前走,把他的手牽得更緊了些,讓他的手指插進自己指縫之間。
池子里已經有人了。幾個寧芙正脫光了衣服泡在水里,胳膊搭在池邊的滑石上,仰頭聊著天,偶爾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被橄欖葉深處夜鳥的啁啾揉得支離破碎。她們是晚上在密林中狩獵到現在才回來的,其中一人的獵弓還擱在池邊的石頭上,弓柄上沾著幾根野雞的尾羽,在月光下泛著暗綠色的金屬光澤。她們的亞麻短袍和獵靴散落在池邊草地上,被露水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濕痕。水霧中能看到她們赤裸的肩膀和鎖骨,水面齊胸,偶爾有人伸手撥水時乳房的弧線在水面上方一閃而過。她們正在聊今晚獵到的最大一隻山鷓鴣,爭論著是誰的箭先射中翅膀。
當她們看到赤身裸體的阿爾忒彌斯拉著同樣一絲不掛的俄里翁從橄欖林後走出來時,池子里所有的笑聲都在同一瞬間凝固了。空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只剩下溫泉咕嘟咕嘟湧出的輕響和遠處夜鳥收攏翅膀的窸窣。月光照在阿爾忒彌斯光裸的身體上……不是那種在神殿里披著華服的光輝形象,而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金髮散亂,鎖骨上有幾道淡紅的吻痕,大腿內側還有幾道從穴口一路淌到膝彎的白濁痕跡,在月下亮晶晶地反著光。她牽著俄里翁的手……那根巨物還在腿間一甩一甩,從她們的角度能看到柱身上還有幾道被她指甲抓出的淡紅印痕,龜頭邊緣還掛著極細的一絲殘精,在他走動時被甩斷,落在他腳邊的苔蘚上。兩人身上都沾著不同程度的體液:阿爾忒彌斯鎖骨上有半乾的精斑結成半透明的薄膜,俄里翁肩頭有個被她咬出的新鮮牙印。
一個年長的寧芙率先回過神來,用濕漉漉的手肘戳了戳身旁還在發呆的同伴,低聲輕咳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池面上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入水面。幾個寧芙互相對視一眼,齊刷刷地把赤裸的身體往水里沈了沈,只露出幾顆被水汽蒸得泛紅的腦袋,水面漫過她們的下巴。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自在……不是厭惡,是某種撞破了不該撞破的秘密之後的本能緊張。她們不是沒在浴池里見過俄里翁……這些年阿爾忒彌斯總說他還是個孩子把他帶進女浴池,她們早就習慣了在水霧中隱約看到那個坐在池邊洗獵靴的沈默少年,偶爾他衣服穿得整齊時甚至會幫她們遞浴巾。可是平時他都是在池邊才脫衣服的,脫完立刻泡進水里,從不靠近她們。可現在……兩人赤身裸體地手拉手走來,身上還有未乾的黏液和乾涸的精斑,阿爾忒彌斯每走一步,腿間便有又黏又稠的體液從穴口慢慢淌出來,在她大腿內側拉成細細的亮絲,顫顫巍巍懸在空中,被月光照得反射出極淡的乳白色微光。那根她牽著的巨物還在她手掌旁邊一晃一晃,龜頭拍打它自身的小腹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
一個年輕寧芙偷偷多看了兩眼。她看到那東西在阿爾忒彌斯掌心旁又在她注視下開始一點點向上翹起,柱身上被她指甲抓出的淡紅印痕隨著充血的節奏輕輕顫動。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把半張臉埋進水面上只露出兩只亮晶晶的眼睛,用極低的氣聲對著旁邊人說:「這是演都不演了啊。」旁邊被問的同伴迅速伸手把她的臉按進水里,撲通一聲水花濺到阿爾忒彌斯腳邊苔蘚上。
「說都說了,按都按了……你們是沒看見他在床上怎麼叫我阿姨還是沒看見他幫我擦頭髮時那表情。」阿爾忒彌斯頭也不回,只是將垂在耳側的金髮撥到肩後,用和平時宣佈狩獵計劃時一模一樣的平穩語調對著池中那幾顆腦袋說完,然後拉著俄里翁繼續踩著池底的鵝卵石往下走。池水從兩人分開的位置輕輕蕩回來,拍在她後腰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水面下,她的手指在俄里翁掌心裡懶懶地撓了一下。
她拉著俄里翁踏入浴池。溫熱的泉水從腳踝漫到小腿再漫到腰間,那股從地底湧出的暖意順著她皮膚的溫度傳感器緩緩竄上脊柱,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哼了一聲。他把腳底的鵝卵石踩得往下一沈,水面被兩人擠開時發出輕輕的水響,一波溫熱的漣漪從兩人腰際往外擴散,撞上池邊石頭又蕩回來,輕輕拍在他小腹和她下背部。她松開他的手靠著池邊一塊被溫泉長期衝刷得光滑如鏡的岩石,岩石表面被硫磺浸染出一道道淡黃的條紋。冰涼的石頭貼著她汗濕的背,和正面浸在溫泉里的身體形成截然相反的溫差。她的一隻腳踩在池底滑石上,另一條腿在水中輕輕漂浮,從旁邊看只看到一圈圈微蕩的水波。她從水面上撈起一把浮著的碎橄欖葉丟到岸邊,然後開始用手往俄里翁身上撩水。水珠從她指尖彈出去,落在他肩頭,又順著胸肌的弧線往下滑。
她先從他肩頭開始洗……用手指輕輕搓著他鎖骨下方那片被自己指甲抓出的紅痕,指尖沿著胸肌往下滑,在他兩塊胸肌之間的凹陷處停了一下,能感覺到他心臟在肋骨下有力的搏動。她的手接著往下滑,在他腹肌上畫著圈,感覺到他因為常年狩獵和摔跤而練出的硬實肌肉在她掌下輕輕繃緊又放鬆。她把那些已經半乾的精斑一點一點用溫水泡開,再用指腹輕輕搓掉……那些東西被溫泉水浸軟後又恢復了之前的黏滑,在她指間拉著極細的白絲,被水流衝散。她的動作起初很輕很緩,像是真的在幫一個剛從泥地裡打完滾的孩子洗澡,手指的力道在擦過他肋下時甚至會刻意放輕,怕撓到他的癢處,嘴裡卻還在用那種長輩般隨意卻極坦蕩的語氣繼續剛才在寧芙們面前沒說完的話題:「你這兩個月是不是又長高了。去年冬天才到我鼻尖,今天給你洗頭都得踮腳了……等一下低頭。」
俄里翁也學著她的樣子用手往她身上撩水,把掌心貼在她鎖骨上往下搓,動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自己洗澡的幼童。他手心全是握弓磨出的繭,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極細微的粗糙觸感。手指沾著溫泉水從她乳溝滑下去時不小心用力過猛,一邊乳房被他推得往上晃了幾下,乳尖擦過他拇指根部凸起的繭。她乳尖還是硬挺的,被溫泉水泡過之後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在他拇指擦過時輕輕一顫,從齒縫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嘶」。「對不起,阿姨,我輕一點。」他的聲音低啞而含混,喉結在水中上下滾動,手掌立刻改成虛虛蓋在她鎖骨上的姿勢,不敢再往下。「你剛才說了要輕,我這次輕了。還是疼嗎?」她又笑了,笑聲被水汽裹著,在橄欖葉間回蕩。她把他的手重新拉過來按在自己肩上,指著自己後頸的方向,聲音被水汽泡得微微發懶:「這裡,還有這裡……脖子後面都是汗,幫我洗一下。你剛才不是問我還疼嗎,那我自己都忘了。下次你要是想知道這種事,早點問,不然我忘了。」她的金髮被水浸濕後一縷一縷貼在脖頸兩側,他得把她的頭髮撥開才能看到她耳後那片被自己吻過的淡粉印記,那是幾個小時前在床上他含住她耳垂時留下的,此刻在水汽中顏色變得更淺更曖昧。
然後俄里翁的呼吸忽然頓了一下。阿爾忒彌斯正在用濕手從他腹肌往下洗,讓手指沿他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金色絨毛緩緩滑下。她繞過他肚臍時指尖無意中碰到那根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完全勃起的巨物……它在水下一跳,從她指側划過,龜頭從水面下微微頂出來幾寸,馬眼滲出透明的清液被溫泉水衝散,在他龜頭頂端形成極薄的一層水膜。她的指甲輕輕划到他龜頭邊緣的冠狀溝,他整個腰都跟著往上挺了一下,水面被他身體的動作推得往外蕩出去一大圈。他把手從她肩上移開,猶豫了一下,啞著嗓子說:「我、我也幫阿姨洗一洗下面吧。」說這句話時他的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但他還是把手伸向水下,摸著她的腿根向上,手指笨拙地撥開她還在不停翕張的陰唇,學著她之前在床上的教學方式將手指探入她陰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找甚麼……指腹在陰道內壁上亂摸,往左歪一下沒找到褶皺卻被她內壁自己吸住了指尖,往右扭一下又被她宮頸口輕輕吸了一下手指。他在水下攪動著層層疊疊不停痙攣的軟肉,每一下毫無規律的剮蹭都讓阿爾忒彌斯整條脊椎彎成一道弧。她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吟,手也跟著本能地握住了他水下那根雞巴,開始以同樣急促的節奏來回套弄。
「你在裡面找甚麼……嗯……不是那裡……啊!那裡別用指甲……你用指腹……對……就這樣……不許再往右了……再往右我裹死你……啊啊!你怎麼又往右了……!」她手把手地教他,一根根掰正他的手指放在正確的位置,嗓音被一陣陣快感攪得時高時低,但語氣仍是狩獵場上那個不容置疑的教官,只是尾音在每一次被撞到敏感點時便失控地往上飄。
她的手在水下套弄時的阻力比在空氣中更大……泉水雖然滑卻不像愛液那樣黏稠,每次往上擼時都需要多用幾分力,那種帶著輕微阻力的摩擦反而讓他龜頭下方的溝壑被刺激得更敏感。兩人的手在水下互相給對方擼著,力道都掌握得不好……他太用力,指腹在她陰道前壁上碾得過於粗暴,她吸了好幾口涼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每次深入時都繃得像弓弦,卻仍在每次他以為自己弄疼了她要抽手時用膝蓋夾住他的手腕不讓退;她又太急,拇指一直在龜頭下方碾來碾去,指甲偶爾刮到馬眼時他整個腰都會在水下猛地挺一下,好幾次都差點直接射在她手裡。
「阿姨……你裡面一直在吸我……我手指都麻了……唔!你剛才說要用指腹,我用了……為甚麼你還夾得更緊了……!」俄里翁的聲音被她握在他雞巴上不斷加速的手攪得粗重而斷斷續續,他想低頭看她在水下做甚麼,卻只能看到兩人小腹前的波紋一圈圈往外蕩。水面被兩人越來越急的手上動作攪得不斷蕩開細密的波紋,池子另一頭的寧芙們偶爾往這邊看一眼,又飛快轉回去。
阿爾忒彌斯面色泛紅,呼吸越來越重,腰肢在水下扭得像被風捲起的橄欖枝。她咬著下唇,把目光從自己正在水下套弄的手上移開,越過俄里翁的肩膀掃了一眼池子另一邊……那幾個寧芙還在,只是離她們有十來步遠,正擠在一起低頭互相搓背,偶爾有人偷偷往這邊瞄一眼,又飛快轉回去,搓背的手勢比剛才用力得多,把同伴的肩胛骨搓得發紅。她咬著下唇,把俄里翁的手從自己腿間輕輕撥開,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從她陰道滑出時那圈軟肉還在緊緊吸著他不放,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脫離時的悶音。她拉著他往池邊最深處的樹根叢後面挪了幾步……那叢老橄欖樹根從岸上拱下來,在水面上方形成一片天然的屏障,遮住了池子對面的視線。她背對著他,雙手扶著池邊滑石,回頭用那雙水汽瀰漫的湛藍色眼眸望著他,聲音被情慾泡得又軟又啞:「進來。不用再教了……反正你也教不會。你只管按你的節奏操。」
俄里翁在水下將自己堅挺的雞巴抵上她仍在不停翕張的穴口。龜頭剛擠進去一小圈,那圈稜角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還是太大了,即使已經被他操了整整一晚,她的陰道仍然被他每次重新進入時撐得滿滿當當。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褶皺正從龜頭頂端一圈一圈地滑過,每一圈都在他冠狀溝上留下一次輕微的吮吸。他扣著她的腰挺進去,柱身在水下進入時遇到水的阻力,卻在水的熱滑中整根沒得更深……水幫他潤開了她每一圈褶皺,也幫他緩衝了每一次撞擊的蠻力。他雙手抓住她手腕往後拉,將她的背脊拉近自己完全貼緊。她背上的皮膚貼著他汗濕的胸膛,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空隙。他借著她身體自然彎出的弧線把龜頭頂進她宮頸口深處。
他天生就是水里的存在。波塞冬的血脈在這片溫泉中全面覺醒,他不再需要像在床榻上那樣磕磕絆絆地尋找節奏……水動的暗流替他導引了每一次抽送的最優路徑,他每一次挺腰都自然而然地碾過她陰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褶皺。她的子宮口在連續撞擊下緩緩張開,含住他龜頭前端輕輕吸吮,每次他往外抽出時都緊緊裹著不放,像是在輓留一個每次都要離港的潮水。
「阿姨……在水里操你和在榻上不一樣……嗯……!水里好像有人在幫我……每次我想退的時候水自己就把我推進去了……你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粗重而困惑,每一下深頂都讓這句話在她耳邊碎成幾片。
「嗯……!感覺到了……你退的時候別退那麼多……你一整夜都在退……唔……!」她用手肘撐著池壁回頭喘著氣答他,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方才給寧芙們訓話時的冷冽,只有被不斷搗碎的快感和她自己無數次重復的溺愛般的啞啞申斥。
阿爾忒彌斯悶哼一聲,將臉埋在前方冰涼的岩石上。她的雙手被他從背後拉住,整個身體都只能靠膝蓋和腰腹的力量在水中保持平衡。她能感覺到自己每次被他往前撞時,膝蓋都在水下鵝卵石上滑一小段,水波被兩人交合處攪得越來越洶湧。水面波紋從樹根叢後面往外一圈圈擴散,透過那道天然屏障的縫隙湧向池子另一邊。
那幾個寧芙終於注意到了水面異常的波動。她們停下搓背的動作,看向這邊被樹根遮擋的角落……她們看不到俄里翁,但從縫隙中能看到阿爾忒彌斯一個人扶著池邊的岩石,露在水面上的臉越來越紅。她正咬著下唇,但眉毛卻微微蹙起,眼角泛著被某種不知來源的衝擊推得快要失控的潮紅。一個寧芙困惑地喊了聲「主神」,阿爾忒彌斯沒有回應……她正咬著舌尖把衝到喉嚨口的呻吟全壓在牙關後面。另一個寧芙也喊了聲,幾個寧芙互相交換了個擔憂的眼神,開始結伴往樹根叢這邊蹚水走來。她們的腳步聲在水下踩著鵝卵石……沈悶的、滑動的咕嚕聲越來越近。有個人踩到了水底的滑石,差點跌倒,旁邊人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水花濺到池邊的苔蘚上。最前面那個寧芙已經撥開了第一根垂在水面上的橄欖枝。
阿爾忒彌斯看到那幾道越來越近的模糊輪廓,腦子里炸開一道白光……不是高潮,是驚嚇。她拼命想開口阻止她們靠近,可嘴巴剛松開一直咬緊的牙關,身後那道從未停歇的蠻力便將她先前所有壓抑著的呻吟全撞了出來……不是一聲兩聲,是連續的、拔高的、徹底失控的高亢呻吟。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被撞碎成幾截,在水面上方盤旋,混著身後俄里翁撞擊的水聲和她自己膝下鵝卵石被推得咯咯作響的聲音,在這片被橄欖樹圍住的狹小水面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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