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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密林浴池

穿越希臘神話的新神 · 飛翔的小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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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寧芙聽得更急了,以為主神出了甚麼意外。她們不再猶豫,劈開水波加快靠近的速度,池水被她們匆匆走動的腿劈開又聚攏。最前面那個寧芙的手已經伸向最後一片垂在水上的橄欖枝,樹葉被她指尖撥開時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好在俄里翁終於反應過來……他猛地停住還在本能挺動的腰,雙手從她手腕上松開改去按住池邊的滑石,將兩人穩在原地。水面在他停下時猛地晃了幾下,一圈圈散開的波紋從他腰際往外擴散,撞上對面寧芙們站立的水面後又蕩回來。整個池子在幾息之後才逐漸恢復成原先平靜的一大片銀光。

阿爾忒彌斯喘著粗氣,聲音還在打顫卻已經恢復了命令式的果決:「今天先回去……我和俄里翁還有些話要說,私密的話。你們別等我了,明天清晨打獵照常,卯時演武場集合,不到的去後山加練。」她的臉在水面上只露出一雙被情慾渲染得幾乎發黑的眼眸,胸口以下全泡在水里,但她的聲音卻帶著久歷狩獵的戰地指揮特有的不可置疑。她說完又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飛快補了一句:「你自己去看你肩上的牙印是不是被你剛才頂得更紫了……我明天會跟她們解釋甚麼。解釋成了就算你欠我一杯。」俄里翁把臉埋在她後頸里悶聲道了一句「阿姨你自己說話的時候裡面還在一直夾我」,然後被她反手在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最前面那個寧芙在撥開最後一根橄欖枝的關頭縮回手,從縫隙中看到她身後那個若隱若現的高大輪廓,臉一下子紅透了。她朝池子對面做了個手勢,幾個寧芙便倒退幾步轉身擠回池邊,匆匆抓起各自散落在草地上的獵裝和亞麻短袍,用濕漉漉的手胡亂套上。有人套反了袍子的前後襟,被同伴拉扯著糾正;還有人踩到了自己的弓弦差點絆進池子里。窸窣的衣料摩擦聲和壓低的嘀咕聲混在一起,漸漸遠去,消失在橄欖林後面的神殿方向。

池邊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

阿爾忒彌斯再也不用忍了。剛才被驚嚇逼退的慾望全數湧回她陰道內壁。在寧芙離開的同一瞬間,她整個人弓起背,往後狠狠頂了一下他的龜頭……力道大得讓他的恥骨撞上她早已被操得泛紅的臀瓣。她不再悶哼,不再咬著嘴唇不放,而是放聲高歌……她的呻吟不再是剛才被壓得支離破碎的短促氣音,而是悠長的、哀柔婉轉的、如哭似泣的顫音。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連成一整條起伏的旋律線,每一個被頂深的瞬間都拔高成一道尖嘯,每一次他往外抽時又跌回沙啞綿長的低吟,在密林的枝葉間不斷回響,驚得橄欖樹上棲息的幾只夜鳥撲稜稜飛走。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池水……每次他往前撞得太狠,她的上半身便往前一趴,臉埋進水面濺起的水花裡,嘴唇合不攏便被溫熱的泉水灌進舌尖,水流順著下巴流進脖頸和胸骨之間。她能嘗到水里淡淡的硫磺味,混著自己汗水被衝進唇間的少許咸澀。他在她嗆咳時仍沒有停……他以為她每次含混的咕嚕也是她呻吟的一部分。她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眼角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淚水。

他將她翻了個身按在池邊滑石上躺下去。滑石表面的紋理印在她後背皮膚上,冰涼的觸感和溫泉的熱氣同時包裹著她。他用濕透的金髮貼著自己同樣濕透的額頭,從正面重新進入。龜頭擠開層層疊疊還不停裹緊的內壁,直直碾過宮頸口。她抬起一條腿掛在他腰上,小腿在他後腰交叉勾緊;另一條腿在水中亂踩,腳底蹬著橄欖樹根粗糙的表皮借力把自己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整根貫入。她的乳房在水中半浮著,乳尖被水面每一次激蕩推得輕輕上浮又下沈,月光透過被他攪散的水紋在她乳溝間交錯折射成細碎的網格。她的腰在水下被他的恥骨撞得一挺一挺,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肚臍從水面下短暫浮現又迅速沈入。她的呻吟從他抵入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過……拔高時像箭矢划破夜空的尖嘯,顫落時沙啞綿長,像琴弦弓弦摩擦過頭後緩緩鬆弛的殘響。

「嗯!你剛才射了那麼多……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再硬這麼快了……啊啊!你……你摸……你摸你操開的地方……全是你的東西……還在往外淌……」她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掌心感受底下那根雞巴在每次深頂時將前幾次射入的精液壓出的凸起形狀,自己則仰起頭對著星空發出一聲沙啞的、滿足至極的呻吟。

他在池水不斷衝蕩她穴口的水聲中又射了,灌滿她子宮深處時她雙腿同時用力夾緊他的腰,隨著那股滾燙液體填滿她的內部仰頭髮出整晚最悠長的一聲滿足的吟唱。

她癱在滑石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水面上方輕輕顫抖。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痙攣,從穴口往外溢出混著他精液和她潮液的白濁,被池水衝散成淡白色的細細絲線,緩緩沈入水底鵝卵石的縫隙之間。他趴在她肩頭喘了沒幾息,水下那根東西又在半硬不軟時被她的陰道慢慢擠著往里吞。她感覺到它正在重新充血,正在她的甬道內壁中一寸一寸重新脹成巨物,便回過頭看他,嘴唇蹭過他汗濕的額角,輕聲說了句……「今天最後一回。你射完這輪我們就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去催她們來射箭。」……她閉上眼,在他還沒開始繼續抽送時便張開嘴對著星空又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滿足至極的長吟。她覺得自己大概已經離不開這片浴池了。

俄里翁再次兩次把精液射進她小穴內後,終於徹底沒了力氣。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感覺自己腰以下的肌肉全在發抖……不是平時狩獵後那種酸脹的疲憊,而是每一根筋都被從骨縫里抽出來又塞回去。他將臉埋在她頸窩間大口大口地呼吸,把她頸側被汗水黏住的幾縷金髮吹得輕輕飄起又落下。阿爾忒彌斯也才洩了兩次……現在的她,兩次好像才剛把胃口打開。但看到他這副模樣,她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說「今天就到這吧」。

兩人互相撐著從浴池里爬上來,在池邊找了片鋪滿柔軟苔蘚的平地躺下。橄欖樹葉的縫隙間能看到一小片無雲的星空,夜風從山腳吹上來,拂過兩人濕漉漉的身體。她側身枕著他的手臂,把臉貼在他鎖骨上方,一隻腿搭在他腰際壓住他的身體。他用另一隻手扯過自己丟在池邊的外袍蓋在她背上,指尖在她肩胛骨那片被池水泡得泛紅的皮膚上輕輕划著圈。他從池邊撈起自己的亞麻外袍蓋在兩人身上。他還在氣喘吁吁地回味剛才水里的節奏……那些他從未在陸地上感受過的流暢的、被水流托著幫她推進的角度……然後很快便在他最熟悉的、貼著阿姨脖頸聞她體溫的姿勢中陷入沈睡。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偶爾無意識地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一些。

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逐漸平穩下來,便從外袍下伸出手,把自己散在他肩頭的金髮攏到一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片被他睡著時無意中用下巴蹭出來的淡紅印子,然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對著他緊閉的眼瞼說了句沒人聽見的話。隨後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肩窩,閉上眼,在被他體溫烘暖的苔蘚上慢慢沈入淺睡。夜風偶爾從林間穿過,將橄欖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寧芙們回神殿後的零星低語混在一起,在兩人身上那片被月光曬得發白的亞麻外袍邊緣輕輕撩動。

阿爾忒彌斯縮在俄里翁懷裡,一隻手撐起頭,看著他在月光下變得格外柔和的睡顏。他的睫毛很濃,閉上時像兩把小小的黑色扇子,在顴骨上方投下淡淡的陰影;下頜線條鋒利分明,但睡著時嘴唇微張,還留著幾分嬰兒肥時代的稚氣。她看著看著就有些恍惚……這張臉和妹妹小時候在她懷裡睡著時一模一樣。她的小阿爾忒萊雅,那麼小一隻蜷在她胸口,手指攥著她衣襟,也是這般微張著嘴,呼吸輕柔得像害怕驚擾月光。那是她在無名島上最安寧的時光。可現在妹妹已經不在了……不是在冥界,不在奧林匹斯,而是在星空中,在那顆她無法觸及的北極星上,刻畫著甚麼她不明白的龐大陣法,數年不曾歸來。而她自己卻在這個和妹妹只有幾絲相似的孩子身上生出了別的念想。

嗯,就是下體太嚇人了。她用極輕的聲音對著他沈睡的臉自言自語,尾音被夜風吹散在橄欖葉的沙沙聲里……「我真覺得你是波塞冬派來報復我的……操了一晚上還長成這樣,你是吃甚麼長大的,海藻嗎。」

她想著,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過他腹肌的溝壑,滑過他腹股溝那道斜斜的凹線,最後落在腿間那根即使在沈睡中也半軟不硬地垂在腿根上的巨物上。即使在疲軟狀態,它還是比波塞冬勃起時還粗半圈。她將它輕輕撥到一側……「這麼大。」……又看它自己彈回去拍在他小腹上,龜頭在軟著時仍被包皮蓋住頂部一小截粉嫩的冠頭,隨著他的呼吸有節奏地輕顫。她玩心大起,趴到他胯間,將臉側過去用舌尖輕輕碰了碰他龜頭頂端,低聲嘟囔了一句……「小時候抱你的時候我可沒想過會有今天。」……那東西在她鼻尖上蹭了蹭,開始緩慢充血。

她不用手……只是用嘴和舌頭,從他的陰囊開始舔起。舌尖沿著陰囊鼓脹的底部往上滑,滑過整個柱身旁邊每一根青筋的紋理,到達冠狀溝時繞著一圈稜角畫了半圈,又退回來重新舔頂端的馬眼。那東西開始半軟時她將它整根含進嘴裡用嘴唇裹緊再慢慢吐出來……吐出來時已經硬透了,柱身上還賴著她的舌面滑過的濕潤痕跡。她繼續含,繼續舔,像吃冰棒一樣用舌尖一點一點丈量它的長度……從龜頭頂端到柱身根部,她的舌尖每一小段都要重新往前探,期間那根東西還在她嘴裡繼續變大變粗,腮幫子被撐得整個鼓起來又凹下去。她舔完柱身根部後深深吸了口氣,從側面把整個龜頭吞進嘴裡吮了幾下,然後繼續往根部舔去,像在用舌頭丈量一件無法被人手工打磨出來的武器。

「每次都要重新量一遍……你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自己又長了一截。上次明明只到喉嚨這裡,這次都快卡進氣管了。你阿姨不是海妖,吞不下整條船……嗯……」她含混地對著他腿間那根巨物嘟囔,嘴唇仍裹著龜頭邊緣,說話時口腔的震動讓他整根柱身跟著輕輕顫抖,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在她舌尖上,咸澀中帶著溫泉硫磺的微苦。她把他從嘴裡退出來,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拉出的銀絲,側頭重新含住,繼續含混地補了一句:「你睡你的。阿姨自己來。」

阿克泰翁是這片密林邊緣的獵人。他的獵弓是用杉木做的,弓弦是野牛筋,箭囊里只有十幾支自己削的箭。他沒有老爹,沒有神靈血脈,純靠這兩條腿跑得比獵物快才能在獵圈里搶到一點邊角料的活路。今天下午他追著一隻赤狐翻過了獵人們從不踏足的舊石堆,一路追到月上樹梢,赤狐鑽進一片野橄欖林後再無蹤影。等他回過神來,周圍全是同樣粗細、同樣盤虯的橄欖樹,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方向能回村。

密林周邊老獵人圈子里有個傳了好幾代的規矩……密林深處住著一位女神。有人說是月神,有人說是狩獵女神,也有人說那是從海裡逃上岸的冰雪所化的巡狩精靈。這一帶的獵戶每逢月圓都會打些精壯的鹿放在林邊作為獻祭。但從來沒有人敢踏進深處。今天阿克泰翁不但踏了進來,還徹底迷了路。

他在林子里轉了小半個晚上,正靠在一棵老橄欖樹下思索是該等到天亮還是冒險摸黑下山。遠遠的,密林深處傳來一聲極悠長、極柔媚的呻吟。那聲音在夜風中飄蕩,帶著某種讓人骨頭縫發酸的震顫,隱隱約約,像是被風吹散又聚攏、聚攏又散開的月光穿過了層層疊疊的橄欖葉。阿克泰翁心中一凜……難道密林里真的有女神?他把獵弓擱在樹根旁,檢查了下靴子上松脫的系帶,然後躡手躡腳地循聲摸向浴池的方向。等撥開最後一層橄欖枝,他看到的卻是……

不是女神。是跑密林偷歡的青年男女。男的看起來剛在這女人身上耗盡了力氣,仰面躺在池邊的苔蘚上呼呼大睡。身材雖高大,但沒甚麼用……那女的正趴在他胯間含著他那根東西,又舔又吸又吮,可那男的居然還能睡得著。阿克泰翁咽了口唾沫,心想:白長那麼大個兒,你這玩意兒被她含了半天還沒把她提起來懟回去,也太廢了。他突然有點發愁……這人行不行啊。

嘿嘿,你不行,那這艷福可就便宜我了。

他悄悄脫下粗布獵褲,踢掉靴子,露出一根在獵戶堆里還算出挑的雞巴……沒巨人血統,但常年跑山路、獵野豬,練得腰粗、肚挺、陰莖上青筋凸起,龜頭暗紅髮脹,在這昏暗的月光下仍能看到馬眼處已滲出透明的黏液。他躡手躡腳地踩過苔蘚繞到阿爾忒彌斯背後。她正趴跪在俄里翁胯間,翹高的臀間紅腫充血的小穴口對著他剛好一翹一晃……他甚至能借著月光看到她陰道內壁正在隨著她舔雞巴的節奏輕輕痙攣,每次痙攣都往外吐一小泡清液。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剛剛抵上那張還在不停往外淌汁的穴口,她竟然沒有躲避,反而還晃了晃屁股把他又往里吞了半寸。阿克泰翁心裡罵了一句:哈,果然是淫娃……這娘們怕是早就等著被另一個男人操了吧。他當即不再遲疑,整根沒入了她已被俄里翁操得又濕又軟又緊的小穴。

阿爾忒彌斯在他還離得很遠時就早已感知到了這個凡人獵人的靠近……她可是狩獵女神,能聽出一箭之距外野豬蹄子踩碎枯葉的聲音。她本來沒理會。眼前的雞巴讓她著迷,握了一晚上、含了一晚上、被它插了一晚上,還是覺得比甚麼都好。舔久了也讓自己的情慾翻湧起來,小穴又開始自動分泌愛液。所以在感覺到對方只是個凡人之後,她想:隨他去吧。如果這個凡人膽大敢操她,那她也能享受一下。一個凡人而已……誰能信這個凡人有膽操完出去到處說他把女神給乾了?就算他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在阿克泰翁插入她陰道之後,她給睡得正沈的俄里翁隨手施了個隔音禁制……讓他今晚別被吵醒。然後她松開了嘴裡的雞巴,將臉側靠在俄里翁大腿上,繼續剛才被凡人打斷的呻吟。她的呻吟從舔雞巴時的悶哼變成被頂深時的長吟,再到被連續撞擊無法停歇時破碎的尖叫……每一段音階都如出水大魚,在橄欖林上方炸開。她一邊被操得晃著臀,一邊把臉側過去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嘴角還沒乾的唾液,用只有身邊沈睡的少年血脈才能聽懂的極低氣聲嘟囔了一句……「你連他一根腳趾都比不上……不過今夜阿姨需要夾得更緊些」,然後自己把臀向後頂得更深,把那張被無數體液浸透的穴口套上對方的柱身根部。

阿克泰翁操著這個渾身上下到處都透著女神氣質的女人,自己卻像被甚麼東西拿住了命門。他乾了好幾輪,每次射完還硬著或者剛軟下去又被她小穴夾硬了接著乾。他嘴上開始不停冒粗話……「賤人……母狗……騷貨……你是不是天天跑密林來讓野狼操……操死你個騷娘們……」他把附近村子里那些獵戶喝醉後罵婊子的詞全部罵了一遍。每罵一句,她的穴就縮得比剛才還緊,他便更興奮地繼續重復輪次,直到自己射完第三輪時腿抖得差點跪不穩池邊的苔蘚。

阿爾忒彌斯終於爽夠了。這一晚上她都不記得自己洩了多少次,從波塞冬到俄里翁到這個連名字都不知的凡人……她的小穴被重復撬開的閾值已經讓人失去了數數心思。只知道自己真的爽到不想動了。她趴在俄里翁大腿上,也沒抬眼看身後的凡人,只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用那種高潮之後泡著蜂蜜般的慵懶嗓音呢喃道:「你滾吧。你已經為你的女神做出了敬獻,我寬恕你擅自闖入密林的罪過了。」

阿克泰翁雖然已經感覺自己快虛脫了,聽到這句話卻仍是不屑地冷笑一聲。他邊往後退邊提褲子,眼睛盯著這個趴在地上連手臂都懶得抬起來的女人。他自己覺得是他把她操服了……她不是月神,只是個發情的母狗罷了。……「就你還配稱女神?不過是條被乾軟了腿的發情母狗。你那男人也是廢物,睡到現在都沒醒,你舔了半天他連動都不動。我看他這輩子也頂不住你這種貨色,還不如你求我下次多帶幾個兄弟來輪流操你。」

阿爾忒彌斯沒有再說話。她把自己仍掛著唾液的嘴角往俄里翁溫熱的腿上蹭了蹭,半側臉仍埋在少年懷裡,只是用眼角余光掠過離開的那個背影,默默在心裡給對方判了死刑。

後來密林邊的老獵人們開始流傳起一個傳說。獵人阿克泰翁無意間撞見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與幾位寧芙在密林深處的山洞里沐浴,女神震怒,將其變為一頭牡鹿。他自己的獵犬瘋了般追上去,將他撕碎分食。因他褻瀆聖潔而死。沒有人知道那些獵犬為甚麼認不出自己的主人……有人說是女神降下迷霧讓它們眼盲,也有人說是女神令阿克泰翁保持清醒的人智困在鹿的身體里,他只能在被自己最信任的獵犬撕開喉嚨時清楚地知道每一口都是誰咬的。

沒有人知道那個流傳至後世的悲劇其實不是發生在山洞里,也不是有幾個寧芙在場。事實是……他在女神自願被他操過之後,用一句蠢話替自己買了死刑單。他的屍骨後來被某個找獵犬的老獵人在浴池不遠處找到,已經散成了幾大塊,再也拼不回來。而他的獵弓……那把他用了一輩子的杉木弓……被寧芙撿回來,掛在密林的入口作為後來人的警告。弓身上的乾血在風吹雨打里漸漸淡去,最後只剩幾道暗紅印痕,嵌在杉木的木紋中像是早已風乾多年的舊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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