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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陳瀟:你就不怕我告訴咸寧?【晉陽+元春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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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低垂,風雨如晦,矗立在長公主府東南方向的二層閣樓,燈火通明,明煌如晝。

咸寧公主與李嬋月這時已知情識趣地回到自己廂房,閣樓中就剩下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兩人。

而元春與憐雪也下了二樓,來到一樓,兩個少女品茗敘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同時也等候著樓上的兩人吩咐。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依偎相擁了一會兒,目光不由為麗人手邊兒的刺繡織品吸引,好奇問道:「你這是繡的甚麼?」

晉陽長公主輕笑了下,蛾眉下的美眸嫵媚流波,燭火映照下的粉唇唇瓣瑩光微微,拿起手中的織品,柔聲說道:「小孩兒滿月穿的衣物。」

賈珩聞言,面色微頓,凝眸看向麗人那雙柔婉如水的美眸,須臾,低聲說道:「荔兒,咱們要個孩子吧。」

晉陽念叨著孩子,幾乎快和可卿一樣了。

晉陽長公主「嗯」了一聲,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裡,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側坐在賈珩的健碩大腿之上,仰望著少年冷峻、堅毅面容的鳳眸中,完全是一副愛意深沈的模樣,柔聲道:「你身子究竟怎麼回事兒?這都好久了,我和可卿肚子都沒見著動靜。」

說著,白若蔥段的玲瓏素手嫻熟地探入少年的雄胯,輕輕地擼動著那久別重逢,足有兒臂粗細的粗碩陽物,

冰冰涼的纖滑小手猶如最優等的綢料,柔順的冰膩指腹輕輕拂過猙獰棒身上的寸寸肌膚,

怒起錯虯的鼓脹青筋和滾燙到足以燒穿芳心的溫度讓空虛許久的熟艷麗人情不自禁舔了舔粉唇,

晃顫著甜瓜般的圓鼓乳球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更貼近了幾分施施然的仰躺在床榻上的少年身軀——

賈珩感受著身份尊貴、姿容美艷的長公主殿下正主觀能動性拉滿地用纖柔小手討好著自己的陽物,心中亦是欣喜不勝,柔聲說道:「其實也沒甚麼事兒,這一二年可能還在長個頭兒吧,許是在一塊兒久了,也就有了呢。」

最近這段時間,身子的力氣已經漸漸穩固下來,可能融合的過程正在減緩,可能會有孩子?總之可以試試。

思量間,伸出寬厚有力的大手,先是溫柔地搓揉了一把麗人腴熟碩大的乳脂,隨後便在她嬌滴滴的「嚶呀」一聲中向下華東,貼心環抱攏住了晉陽長公主的腰身,

還體貼地順著豐潤柔美的腰身曲線在那嬌柔小腹輕輕摩挲愛撫著,享受著兩人間久違的溫馨相處。

「長個頭兒?」晉陽長公主秀眉之下美眸眨了眨,握了握對方那根此時被她勉強攏在手心粗碩陽物,回憶著這炙燙物件一次次輕易貫穿自己的誇張尺寸,芳心之中湧起一股古怪。

修長勻稱的圓潤美腿不自覺地勾住少年的腿根,獨守空閨許久的長公主點出此時僅僅情郎抓了一把豐膩雪乳,自己握持著那久違陽物,便不由得發出嚶嚀輕喘,

裙裳下的白膩腿心更是一陣陣酥軟,漣灕的溫熱愛液便同時浸潤了褻褲,順著水光致致的香滑臀肌滴下,

幾乎連成一道粘膩銀絲的滲泌出來,在麗人如同風塵女子般的扭動腰臀間,膩透了身下少年的粗碩大腿。

「男長二十三,女長只一竄。」賈珩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悵然若失說道:「說來,本宮年歲也不小了呢。」

「你怎麼又來這套說辭。」賈珩無奈說著,擁住晉陽長公主,先撫上了麗人的雪玉香膚,溫柔挑逗著,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要不先歇著吧。」

在粵海風餐露宿一個多月,他過得幾乎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他就不信這麼多就沒有一個晉陽能用上的。

那根淫猥粗大的猙獰肉棒此時在冰潤小手的愛撫之下竟也是再度聳立了幾分,極度充血帶來的滾滾熱力燙得晉陽長公主柔荑一顫,

俏臉更添了幾分嬌艷玫紅,少年對於自己愛不釋手的樣子,心中亦是有些羞喜交加,只覺得心中對於年歲的惆悵也得到了一時平息。

芳心砰砰直跳,少年那滾燙粗糙的手掌觸碰到自己肌膚之時,這曾經會令長公主殿下寒毛竪起的不適舉動,此刻卻如同直接在麗人芳心裡強灌了一瓶虎狼之藥般,

使得她那挺坐在粗碩大腿之上、驕傲挺起高聳豐滿豪乳的窈窕嬌軀旋即難耐顫慄起來,

膨脹如焚的交媾慾望竟惹得高貴雍容的麗人像是被電暈了一般便軟綿綿地癱在了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之中,

一邊騷動地搖著她肥腴白膩的媚臀,一邊讓貼著賈珩胸膛的那對沈甸甸的腴熟碩乳碰撞擠壓,嬌媚勾人至極。

只是就當賈珩準備為麗人寬衣解帶之時,晉陽長公主卻是膩哼一聲,顫聲說道:「要不等下喚上元春?省得你來回跑了。」

賈珩想了想,面色頓了頓,道:「也好。」

畢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也好。

此刻,元春正在閣樓外間正在與憐雪敘話,聽到樓梯處傳來賈珩的喚聲,心頭一跳,一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羞紅成霞,向著二樓而去。

只是還未等她走近,便隱約聽見了在樓上里,傳來的微弱聲響。

那聽起來像是麗人忍耐刺激的囈語,在甜美酥顫的喘息聲里夾雜著動人的顫音,

那如清泉般的柔婉嗓音發出如此煽情的音色,怕是呼呼大睡的醉漢也會因此受到刺激,睜開睡眼蒙朧的雙眼任憑好奇心與性慾的拉扯走近前來,探尋這甜媚音色的正體。

而當她踏進二樓,繞開那幾扇華美屏風,看見眼前的情景時,哪怕先前的心中已有了心理準備,還是不由得神色一愣,秀靨酡紅。

透過暖閣內的昏黃燭光,一張妍姿艷質的朱唇粉面,此刻玉顏生暈,紅潤如霞,眉梢眼角流淌著如綺霞雲散的慵懶春韻,那熟悉的金釵步搖,以及華美艷麗的丹紅長裙——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近日以來貼身侍奉的長公主殿下,如今正將一個同樣熟悉的少年壓在秀榻之上。

高挑腴熟的全身徬彿要將那少年的挺拔身軀給吞沒在豐潤媚肉之中,即使一些新婚燕爾的夫妻,這也是一副根本不符禮儀的親密姿勢,

但長公主殿下精緻的雪靨上卻紅暈滾滾,依然不知羞恥地搖動著彈翹細膩的飽滿臀肉討好著自家小情郎的粗碩大腿。

高貴雍容的晉陽長公主殿下一時無暇顧及顫立在一旁的貼身女官,只是自顧自地乖巧地依偎在賈珩衣衫半褪的堅實懷抱中,

雙手緊緊環抱住少年的脖頸,一條滾圓飽滿的蓮足抬高,緊緊地勾住少年的腰臀,熟艷嬌軀諂媚地黏膩在少年的懷裡,像個大號的美肉抱枕般。

胸對胸如膠似漆的壓在少年堅實寬厚的胸膛之上,不住搖晃出大片大片雪膩香艷的乳浪,

春水流轉的美眸也看著情郎露出了安心幸福的神情。

見著眼前兩人旁若無人般的痴纏,元春芳心一顫,春風悄染的彎彎秀眉之下,美眸柔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顫聲問道:「珩弟,你喚我?」

賈珩擁著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近前拉過元春的手,豐腴柔軟的嬌軀擁入懷中,輕笑說道:「大姐姐,夜了,咱們去歇著吧。」

元春見著長公主殿下的如絲媚眼中閃過的一縷笑意,羞嗔道:「你和殿下……何苦喚著我。」

話雖如此說著,但還是隨著賈珩進入裡廂。

……

……

甄家莊園,夜至戌時,整個甄家莊園靜謐無聲,唯有庭院中雨珠拍打著芭蕉樹葉的聲音響起。

閣樓之上,身穿素青底色百合裙裳的婦人正在對鏡卸妝,菱花銅鏡中倒映著一張麗質天成,媚意流波的臉蛋兒,盈盈轉過身來,對著一旁的甄雪說道:「妹妹可知道他回來了?」

甄雪正在拿著一本琴譜翻閱著,蛾眉下的明眸抬起,輕聲說道:「金陵這邊兒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也該回來了。」

說著,定定看向甄晴,訝異問道:「姐姐明天不會要去尋他吧?」

甄晴渾圓、酥翹的磨盤離了椅子,來到甄雪近前,低聲說道:「他當初說過,如果有機會就讓二叔和四叔奪情起復,我明天想去問問情況。」

甄雪螓首點了點,眼波流轉,柔聲道:「他明天可能要視察江防,未必有時間陪著姐姐胡鬧的。」

甄晴玉顏羞紅,嗔惱說道:「胡鬧甚麼了,妹妹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尋他有正事兒。」

她是那種玩鬧起來昏天黑地,不顧大局的?

甄雪想了想,輕聲說道:「那姐姐明天估計得早一些去,現在敵寇大軍壓境,子鈺多半是前往江南大營處置軍務。」

甄晴柔聲道:「我明天早點兒過去,就是問問二叔奪情復起的事兒。」

「那我和姐姐一同去罷。」甄雪輕聲說著,解釋道:「溪兒妹妹也有段日子沒見著了。」

甄晴:「???」

不是,你說了半天,你還是一起過去?有段日子沒見著的究竟是誰?

寧國府

宅邸佔地廣闊,屋舍眾多,林木掩映之處坐落著不少空庭院,寶釵獨立一座小院,而湘雲與探春兩人則是共居一座小院。

「姑娘。」鶯兒這時款步走到寶釵身旁,幫著寶釵去著頭上的首飾,放在錦盒中。

裝飾精美的銅鏡之中,玉顏豐美的少女摘下耳垂上的耳釘,放在一旁的錦盒中,輕輕嘆了一口氣。

鶯兒詫異說道:「姑娘嘆氣做甚麼?」

寶釵雪膩如梨蕊的臉蛋兒上現著憂色,又是嘆道:「沒甚麼。」

鶯兒收攏好首飾盒,眼眸微動,心頭就有幾分猜測,輕聲說道:「大爺這一回來就要忙著軍務,也沒有時間過來瞧著姑娘。」

寶釵默然片刻,柔聲道:「倒也不是這些,他要忙著朝廷的大事,原也不該圍在我身邊兒轉。」

方才在他離去之時,她鬼使神差地瞧了顰兒一眼,結果那眼神凝睇含情,戀戀不捨,幾是嚇了她一跳。

那眼神她太熟悉不過,情絲牽繞,痴迷至心,莫非顰兒在江南已和他定了終身?

不,多半是顰兒單戀著,他原就是那種相處久了,讓人心思浮動的人。

寶釵此刻因為不好確認,也不好輕易將心事與鶯兒敘說。

鶯兒卻主動打開了話匣子,低聲道:「姑娘,你說那甄家四姑娘算是怎麼回事兒?甄家好好的嫡女,怎麼到府上來了?」

寶釵柔聲道:「甄家是江南望族,這般做想來是有著苦衷。」

她其實也能猜到一些原委,甄老太君仙逝,甄家前不久又出了水師兵敗的事兒。

鶯兒噘了噘嘴,輕聲道:「大爺他才離京城多久的工夫,就拈花惹草的,這又來了個甄四姑娘。」

寶釵蹙了蹙秀眉,水潤杏眸閃了閃,姝麗玉顏之上見著思索,輕聲道:「栽下梧桐樹,自有鳳凰來,就是那天潢貴胄,宗室帝女還不是捨了顏面?也不能怪他的。」

她何嘗不是飛蛾撲火,自投羅網?

鶯兒輕嘆道:「唉,人的心就一顆,哪能分個幾瓣來?珩大爺爺按說也該婉拒才是啊。」

嗯,其實少女不知一個冷知識,人的心臟還真分了好幾瓣,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哪怕一處裝一個,足足能裝四個人。

寶釵抿了抿粉唇,目光幽遠,低語道:「珩大哥他其實也有苦衷,甄賈是幾代人的交情,再加上甄老太君臨終托孤,不用擔心了,別的都沒有甚麼妨礙。」

她應該與秦姐姐是獨一等的,否則當初也不會惹出那般大的風波,還有平日對自己的喜愛也不是作假,還有那名分的許諾。

至於那些丫鬟如晴雯,她從來都沒有擔心過,爺們兒就沒有饞嘴兒的,再說她瞧著晴雯眉眼未開,應該也沒有甚麼。

還有尤二姐和尤三姐,她瞧著都覺得顏色太艷了,同樣也沒見他碰著。

府外的話,就是那位咸寧公主,至於府中,現在顰兒好像……

其實,如果以寶釵的視角觀察,在整個賈府並非放眼望去,處處皆敵。

看似三春諸芳,妙岫湘雲,但這些人與賈珩都沒有任何關聯,也就是說如果黛玉沒有半路殺出來,從頭到尾就只有寶釵一個正主。

至於晴雯、鴛鴦,要知道哪怕是紅樓原著,愛吃醋的黛玉都能喊著嫂子,拿著襲人打趣,因為在其眼裡就類似通房丫鬟的性質。

鳳姐那樣對賈璉身邊兒人趕盡殺絕的做法,已經是極為潑辣、罕見的行為,但仍然沒有攔住賈璉。

換句話說,根本就不能以工業時代的眼光去看。

鶯兒想了想,出著主意道:「姑娘,要不我這兩天尋襲人打聽打聽。」

寶釵怔了下,看向鶯兒,柳葉眉下的杏眸見著驚訝,問道:「你也瞧見了?」

主僕兩人都是善於察言觀色。

鶯兒左右看了看,見並無其他人在,這才壓低了聲音道:「珩大爺回來的時候,我瞧見林姑娘淚光點點,都要哭了呢。」

寶釵聞言,芳心一震,心底忽而湧起一股後知後覺的恍然,粉唇翕動了下,纖聲道:「哭了?」

這的確是少女方才並未留意的細節,因為方才只顧瞧著賈珩,並未注意著黛玉的眼神變化。

鶯兒眉頭緊皺,低聲道:「姑娘,我瞧著不像那回事兒,只怕是這次南下生出來的一遭兒事兒,這林姑娘也真是的,她明明和寶二爺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聽說惱了好、好了惱,這好端端的又和大爺,也太不莊重了一些。」

「鶯兒!」寶釵蹙了蹙秀眉,玉容如霜,低聲斥道:「以後這等話不要亂說。」

鶯兒面色頓了頓,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就是姑娘好脾氣,你瞧這幾天,林姑娘倒像是寧國府的女主人一樣。」

這幾天,黛玉的一些主人翁做派,比如安排著寶釵、湘雲和探春在寧國府居住的庭院,以及吩咐著丫鬟還有嬤嬤給幾人準備被褥、衣裳以及其他生活物品,儼然就一副女主人的氣度。

這一幕落在鶯兒眼裡,就有些為寶釵打抱不平。

至於黛玉,先前同樣懷疑賈珩和寶釵兩人有著一些端倪,但隨著進入熱戀期,再加上離了神京以後,先前的猜測反而淡了一些,或者說沒顧上尋賈珩詢問。

寶釵抿了抿粉潤唇瓣,目光出神片刻,輕聲說道:「其實那眼神也不一定,許僅僅是表兄妹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般,而且顰兒她心思單純,或許只是如父兄般的感激,並無別的心思。」

此刻,少女下意識往好的地方想著,開始自我安慰。

鶯兒說道:「難說,大爺那般出挑兒的,就是在這大漢朝也是拔尖兒的。」

寶釵默然片刻,搖了搖頭道:「顰兒她從來不在意那些,如是有著,也當是別的緣故了。」

他的確是舉世無雙,哪怕他是布衣百姓,她也願意與他同甘共苦,陪他青雲直上。

如是早一些來京,秦姐姐當初與他的婚事也有不少波折,那時候她……許不會這般了。

鶯兒低聲道:「那姑娘等大爺過來,再問問大爺?」

寶釵「嗯」地一聲,橘黃燭火之下,白膩玉容上現出失神,心頭卻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等事也不好問,只能裝作不知道罷了。

顰兒真的和他生了情愫?可剛剛見到他時,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就在寶釵思忖著黛玉和賈珩的關係之時,黛玉所在的庭院中,橘黃燭火將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窗外的雨打芭蕉,飄落在檐瓦之上。

黛玉剛剛洗了腳,正自蓋著被子坐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本詩詞集,就著燈火觀瞧,聽到輕盈的腳步聲,螓首抬起,凝視向紫鵑。

紫鵑端過一杯酥酪茶,柔聲道:「姑娘,喝了茶,睡的也能香甜一些。」

黛玉放下手中的詩詞集,掀開被子,如嫩菱的小腳穿進鞋子,罥煙眉下,那雙粲如繁星的明眸中隱約跳動著燭火,輕聲問道:「珩大哥這會兒還沒回來?」

「許是有著正事,今晚不回來了。」紫鵑明眸閃了閃,低聲說道:「姑娘等會兒早些睡著,也不用等著了。」

黛玉面色頓了頓,芳心難免失望,伸手端過茶盅,輕輕啜了一口,過了一會兒,遞過茶盅,默然片刻,忽而問道:「紫鵑姐姐,你說寶姐姐她和珩大哥……」

正如賈珩所想,在紅樓之中,薛林二人原就暗較高下,這不是說三兩句話就能化解的。

紫鵑面色猶豫了下,低聲說道:「這個說不了,姑娘要不等大爺回來,不妨問問?」

黛玉聞言,俏麗玉顏羞紅成霞,星眸嗔惱道:「這如何是好問?事關女兒家的名節。」

紫鵑笑了笑,輕聲勸慰說道:「姑娘也不用擔心,大爺對姑娘與旁人都是不同的。」

在她看來,以薛家的商賈出身,哪怕真的與大爺有著甚麼情誼,大抵也就是一個妾室的身份,不足為懼。

她家姑娘出身清貴,後面還有老爺,怎麼也不會被委屈著。

黛玉星眸怔怔失神,輕輕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月牙掛枝頭,春露落眉間,顯然並非來自同一位佳人的馥郁體香彌散在潮濕曖昧的空氣中,沁人心脾,在溫馨的暖閣內灑下詩情畫意般的煙雨迷蒙。

看著眼前兩味豐潤腴軟的嬌美麗人紅唇輕啓,向自己炫耀般的展露著已完全咽下方才三人交吻的遞出雄唾的粉嫩喉舌,

賈珩胯下本就迫不及待的陽物早已如赤霄旌旗般粗猛鼓脹,根根青紫血管盤纏著雄偉根部,兩顆為今天蓄滿了濃厚精種的精囊更是在肉莖之下沈甸甸的晃蕩。

而此時兩位佳人的胴體更是擠壓摩擦,飽漲嬌蜜的腴美豐乳重疊,分別在衣衫半褪的裙裳中盈溢出晃人眼球的茭白乳浪;

兩雙勻稱的飽滿美腿也是彼此重疊,視線中四隻玲瓏綿軟的腴嫩蓮足正反交纏。

如果說元春如同矜持嬌羞的香水百合,那麼晉陽長公主就是馥郁濃媚的艷麗牡丹;

少女的溫婉如水與熟艷麗人那夾雜著飢渴情慾的溫柔嫵媚相襯,同樣豐潤卻又各有分別的絕美一並綻放,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從這對媚態叢生的並蒂雙蓮身上挪開視線。

而因為外出公乾,幾是禁慾旬月的少年自然也無從忍耐,陽物頂端徬彿紫紅墨珠般的稜狀龜首也不由得亢奮萬分的抖動微顫,比往常還要粘膩腥濁幾分的濃厚漿汁從馬眼中滲落下來。

只是哪怕眼前的情景是那般下流淫靡,但是和情郎久別重逢的元春與晉陽長公主卻是沒有絲毫厭棄,渴求又嬌羞的注視著面前少年雪肌鐵骨的堅實軀體。

哪怕滴滴點點黏膩腥漿從那猙獰馬眼之中淌出,散髮出令人不禁為之蹙眉濃厚腥氣;

這兩位佳人也沒有絲毫閃躲不願,反而是吐氣如蘭,意亂神迷的望著少年胯下足有嬰孩手臂般粗長的久違雄根。

「子鈺,元春都這般…了哦?還在等甚麼呢。」

在背後抱著少女窈窕豐腴,已經有了與自己幾分相似豐熟氣韻的性感胴體,晉陽長公主嬌笑著分開懷裡少女有些可愛羞澀而微微夾合的圓潤膝蓋;

素雅褻褲裹覆在雪潤股溝間的布料已被扯下,豐熟恥丘間窄幼粉艷的稚嫩蜜裂也被晉陽長公主的雙指掰開,

清晰可見滴滴溫熱媚香的春露從肥嫩阜肉之中滲落,徬彿索吻般的細微向內陣陣收縮著。

而被掰開著少女最為貞純羞恥的聖潔密地向著男人展示,元春的婉麗嬌靨之上卻未有絲毫惱怒;

只有一層淺淡玫紅覆蓋著光潔香額與皙幼粉頰,徬彿正與愛人初夜般的少女一樣嬌羞可愛。

「唔…晉陽你這……怎麼,大姐姐,你的沒有甚麼想法嗎?」

「唔嗯?珩弟…別鬧了,給…給我…給大姐姐…」

矜持與理智完全破碎,此刻的元春再也不是那個如天鵝般優雅的少女,僅僅只是屈從於難耐情慾的空虛新婦罷了。

早已空虛難耐的身體之中如流動火焰般的渴望正順著肌膚流淌,令元春無法控制的回憶起自己過去被面前少年霸道壓在床上寵愛的飄飛極樂,濕潤粉唇間意識恍惚的嬌軟哀求著。

而看著面前妍麗端容的大姐姐流露出嬌羞中又隱含著淡淡渴求的誘人神情,恐怕任何雄性都無法壓抑本能的獸性悸動,更不用提此時同樣情慾高漲的陽剛少年了。

一時間,面容冷峻的少年都不禁露出明顯的欣然之色,也不多言,即刻翻身上床,將長公主府內結實華貴的床榻都搖晃得咯吱亂響。

緊接著,粗碩有力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將交疊在一開的兩位佳人一並擁入懷抱之中,同時腰胯輕頂,無需刻意對準,渾碩猩紅的凶悍錘頭便抵住了自家大姐姐那久違的厚嫩嬌柔的粘膩媚穴。

即便是粗壯肉莖剛剛抵住,還未排闥而入元春嬌蜜緊窄的幼嫩腔膣,

堅硬傘冠所帶來的滾燙堅硬接觸到粉糜蜜裂,便已足夠讓這已早已在方才的調情中而欲被點燃情慾的可憐少女喘息嬌啼。

見到元春圓潤嬌靨之上本來微抿的嫩艷櫻唇逐漸張開,斷斷續續的急促呼吸,少年的堅毅面容上也露出欣然笑意;

壯碩腰腹逐漸發力,將蜜桃陰阜輕輕揉開,令雄性硬鼓粗猛的紫紅傘冠略微陷入肥嫩腴潤的粉白饅丘之中。

「呼嗯…珩弟…嗯呀…我…我好想…唔…怎麼那麼壞心眼,挑逗著大姐姐…殿下也是、珩弟也是…都欺負著元春呼姆…」

鮮潤軟嫩的蜜穴媚肉沿著粗碩傘冠稜角慢慢被撐開頂緊,徬彿艷麗薔薇緩緩綻開般淫靡;

而如同將熟醉多汁的甜桃剝開,本在細窄得幾乎要彌合起來的粉潤蜜裂之中滲出著珍珠般晶瑩春露,

隨著少女緊仄嬌穴在雄性肉莖前開放,甜蜜媚汁瞬間便如化凍春潮般洩出,滑經元春可愛淡粉菊蕾,

將那被晉陽長公主的素手掰住而格外凸現的兩團綿碩白臀塗浸開一層瓊漿玉脂,在昏爍燭光之下瑩白肥腴的勾人神魂。

就連片刻都已無法忍耐,此時對這已然徹底發情的嬌媚少女而言,唯有面前久違情郎這粗壯雄猛的熾熱肉棒才能滿足膨脹如焚的難耐騷動。

這讓曾經溫寧艷麗的少女不由自主扭動起纖柔豐潤的腰肢,徬彿倒垂桃心般的豐碩綿乳在少年灼灼視線前顫巍巍的下流曳動,

竟是將酥軟無力的腴嫩嬌軀弓起,主動去以甜蜜媚穴迎合著少年緊抵在細窄入口的肉莖龜首。

粉白鮮軟的嬌蜜嫩肉摩擦著賈珩紫紅黢黑的渾碩龜頭,徬彿軟滑膏脂般絕妙觸感赤裸傳來,

更是徬彿想要將這根雄猛肉莖一口氣吞入飢渴空虛的腔穴之中般,嘬吮著流淌著腥臊汁液的猩紅馬眼。

見著平日溫婉端容的大姐姐,此時卻欲求不滿般的主動搖晃著豐潤腰肢,來渴求著自己的粗碩陽物…

強烈的反差感令征服的爽快一瞬間便充斥了賈珩的腦海,令他胯下本就硬挺雄猛的粗碩肉棒更宛若惡龍般鼓脹昂揚;

徬彿猛獸般的鼻翼翕動間噴出熱氣,讓向來沈靜肅穆的少年再也忍耐不了,

鐵鉗般的大手從兩側箍住自家大姐姐軟嫩緊致的香滑腰肢,緊接著腰胯猛挺,借著她那充沛春露,毫不留情的挺入其中。

「唔嗯嗯嗯嗯嗯!!進來、進來了嗯呀呀呀…珩弟嗯嗯嗯…!」

伴隨著少女秀美螓首高高昂起,水潤星眸失神圓瞪,少年的可怖肉莖便熟練無比的在蜜露甜汁滋潤之下,

從中揉開厚嫩粉潤的腴美穴瓣,咕啾一聲頂入元春溫軟暖緊的嫩穴稚肉之中。

即便往日已經無數次的被少年可怖猙獰的雄猛性器粗魯侵佔,但在承受了這段時間的分別之後,此時情慾難耐的元春的媚軟蜜穴已到達了敏感的巔峰;

因此當再次被徹底塑成自己弟弟專屬的肉壺性器,被深深摜入肉穴根底直抵攣顫蕊心之時,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遠遠強烈的多的酥麻飽漲頃刻間便直通元春的腦海,令她瞬間便已達到了絕頂。

登時,一雙修長圓潤的粉白美腿宛若觸電般的繃緊,從腴白大腿直到嬌嫩蓮足都崩成了一條直線的攣顫;

本就渴望而頂起的豐盈嬌軀頃刻間便被猛然轟入的粗猛雄根征服,如同被長槍貫穿般的反弓著。

徬彿墜落進幽深海水中手足無措,走投無路的少女嬌軟修長的美腿不自覺的用力纏少年的矯健腰腹,讓賈珩的堅實腰腹都深深陷進少女雪白豐潤的嫩肉之中;

一時間少女皙白瑩嫩的雪潤身子竟是和賈珩的挺拔身軀不留一絲空隙的緊貼在一起,只能看見因無法承受快感而交錯勾連在少年腰後的一雙精緻蓮足,在賈珩的後背之上猶若兩朵隨風微顫的雪蓮花。

孕育後代的嬌糯子宮本就敏感異常,元春的宮蕊軟肉更是即便稍稍磨蹭揉弄,便會令她如同龍王行雲布雨一般洩得一塌糊塗。

而不僅如此,在剛剛被兩人一同欺負挑逗下點燃的情慾,更是令少女幼嫩稚軟的肉壺敏感加倍,

再加上和情郎小別勝新婚之後的久違性愛……

如此這些,單獨是哪個都足以令雌性徹底融化沈淪,而元春卻一並體會著共同的快感。

根本無法忍受,嬌嫩軟糯的宮腔徑道被侵入的渾碩龜頭一下子徬彿要撞碎般的抵入最深處,這讓大姐姐瞬間便已徹底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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