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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賈珩:一人的捷音,陳漢的悲鳴!(陳瀟加料)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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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溫聲道:「我剛剛瞧見她在府上倒也挺好,與四妹妹和二妹妹玩的還好。」

咸寧公主問道:「是玩的挺好,但……先生平常怎麼不尋她說說話?」

賈珩探入衣襟,雪嶺折梅,正色說道:「咸寧,妍兒還小,將來你舅舅還要將她嫁個好人家的。」

咸寧可以不知輕重地說笑,但他不能真的敢想敢乾,宋妍的清白不好禍禍,一旦沾染上了,就意味著要對宋妍負責。

人家一個國舅之女給他作妾,這裡面牽涉的事太多了,除非宋皇后授意並且操持此事。

咸寧公主秀眉蹙了蹙,清眸柔波瀲灧,柔聲道:「其實,妍兒妹妹不妨再等一二年,大一些可能就更像了。」

賈珩:「……」

像甚麼?你能不能不要不停的加固思想剛印?

咸寧公主輕聲說道:「先生擔心不能做正妻,倒也沒甚麼,妍兒如果與先生情投意合,到時候自有良法。」

賈珩一時無言,嘆了一口氣,道:「咸寧,咱們還是別太異想天開了。」

咸寧公主幽幽說道:「先生惦念著不該惦念的,那才是異想天開。」

賈珩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妍美玉頰,低聲道:「嗯,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的。」

他現在好像是有些像綠文的女主?不停答應苦主老公,以後好好過日子,但沒有多久又舊態復萌,苦主不停原諒?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之上見著一絲憂色,低聲道:「先生,我和嬋月還有瀟瀟姐甚麼都依先生的,先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聽著兩人敘話,李嬋月一張韶麗、嬌小的玉顏羞紅如霞,將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道:「小賈先生。」

賈珩輕輕撫過李嬋月的肩頭,低聲道:「嬋月,怎麼了?」

李嬋月貝齒咬著粉唇,柔聲道:「小賈先生,別胡思亂想的,我和表姐甚麼都依你的。」

大不了,她做肉墊子就是了。

賈珩面色頓了頓,一時默然。

為何咸寧與嬋月就這麼篤定他心存不軌呢……夫妻之間的信任呢?

晉陽長公主府——

後宅之中,燈火通明,明煌如晝。

姿容艷媚的麗人伸出一隻纖纖素手,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豐潤、明麗的玉顏上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城中有多少家勳戚準備配合新政?」

元春柔聲道:「邸報目前有十一二家了吧。」

「十一二家,還是有些太慢了。」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一抹悵然之色,柔聲說道:「有些勳戚仗著年齡大、資格老,可能不將咸寧這年輕姑娘放在心上,本宮如不是有孕在身,去一趟遊說遊說就好了。」

元春柔聲道:「殿下不必憂心,這些事兒交給珩弟做就是了。」

晉陽長公主道:「明天派人催催他,回來了以後就到府上吧。」

說著南下陪著她們娘倆兒的,但現在卻見不著甚麼人了。

元春「嗯」地一聲,豐潤玉顏上蒙起思念之色。

自從那天初至金陵,珩弟幾天都沒有過來了。

就在這時,憐雪從庭院中走進廳堂,來到麗人身側,微笑說道:「殿下,衛國公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嬌媚玉顏之上喜色流溢,柔聲說道:「元春,你去迎迎,真是不經念叨。」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與咸寧公主、小郡主來到府中。

晉陽長公主雪膚玉顏之上笑意嫣然,溫聲說道:「你過來了。」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在麗人的軟榻上,拉過那綿軟溫暖的素手,溫聲道:「我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還好,每天不都是很清閒?不像衛國公,是個大忙人,一晃三五天見不到人。」

賈珩輕笑道:「這兩天去江南大營了,去見了見水師軍將,佈置了一下剿寇的任務。」

許是有了身孕之故,晉陽有時候會表現出一兩分黏人之態。

晉陽長公主笑了笑,說道:「那可是正事了,江浙沿海那邊兒可是還不太平?」

賈珩道:「這次徹底掃清海寇,順便也是練兵,明天,還得去安南侯府上一趟。」

先前安南侯率先響應朝廷的新政,他去拜訪一番安南侯,看那位老狐狸會提出甚麼條件。

晉陽長公主瞥了一眼那身形高挑、纖麗的少女,柔聲道:「咸寧最近幫著你先生去遊說那些勳戚了?」

咸寧公主笑了笑,柔聲道:「幫著遊說了幾家,先生說要成立一家遠洋公司,帶著一些勳戚出海行商貿之事,還有通過皇家銀號幫著那些勳戚儲蓄付息呢。」

晉陽長公主說著,將密布疑色的美眸投向那少年,道:「遠洋公司是做甚麼的。」

賈珩將皇家銀號以及遠洋公司的關要,簡單敘說了一番。

晉陽長公主默然了一會兒,說道:「的確是門好營生,這進項一增一補,如此一來,也未必再因清丈田畝一事而記恨於你了。」

賈珩道:「我就說這個用意,到時候讓咸寧牽這個頭兒,她也能有個事情做,在家不至於太悶。」

「你倒是寵她。」晉陽長公主輕笑一聲,低聲道。

賈珩握住晉陽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歇著吧,明天我再去安南侯府上。」

咸寧公主笑道:「先生,我和嬋月也過去吧,也好照顧著。」

晉陽長公主羞惱道:「你又想胡鬧。」

反正她需要嚴防死守,不能讓咸寧那些欺負她的小心思得逞。

賈珩看向已是彤彤紅了臉蛋兒的李嬋月,道:「咸寧,你去和嬋月好好歇著吧。」

咸寧每次都能給他整出一些新花樣,或者想用這種法子讓他好好過日子?

但卻不知道這樣只會提高他的閾值,猶如以地事秦,而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欲急。

晉陽長公主那清冽不失嫵媚的鳳眸乜了一眼兩人,輕聲說道:「咸寧回屋歇息,讓嬋月過來罷。」

賈珩:「???」

心頭一跳,連忙撫平了心緒,有些事兒能做不能說。

李嬋月羞紅了臉蛋兒,囁嚅了下,低聲道:「我和表姐一塊兒回去睡覺的。」

陳瀟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正自品著香茗,見此,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在說話的幾人。

這也太過荒唐了。

尤其是晉陽姑姑明明知道他,如何還能慣著他?

……

暖閣之中,燈火明亮,一架屏風立在庭院之中。

而鑲嵌著明珠的紅木傢具,在燭火映照下明亮熠熠,光芒璀璨。

映入賈珩眼簾的,是華貴床榻上三位玉體橫陳的麗人

晉陽長公主隨意而慵懶地斜坐在中央,毫不害羞的展示著自己豐腴熟媚的肉體,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那因為懷孕而渾圓的小腹在燭光的照應下映襯出母性的聖潔光輝。

李嬋月和元春則分別倚靠在她的兩側,或多或少地借著倚靠遮擋著自己。

李嬋月滿臉羞紅,幾乎難以保持與賈珩對視——顯然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嬋月在極度羞赧的情況下跟了過來。

元春看似表情平靜,但臉頰上明顯地泛著兩輪紅暈,隱約可見的溪谷。

「所以,今晚我該從哪位開始呢?」賈珩面色如常地隨手解著衣物,然後爬上了床,居高臨下地半跪在了三女的面前,欣賞著三位春蘭秋菊、各有千秋的麗人,目光愈發幽深。

「不如就先關照一下兩位年輕姑娘咯?」看著自家女兒和妹妹羞得幾乎要暈厥的晉陽長公主悄然一笑,輕輕一拉,便將李嬋月和元春送到了前面。

「雖然想給嬋月做一番榜樣……考慮到本宮的身體,只能讓兩位妹妹先享一享福咯」

「娘親!」

雖然兩人並非親生母女的事情,在場的眾人心知肚明,但是這十多年來以母女身份相處的二人早已是事實上母女關係,顯然,雖然早有母女共侍一夫的心理準備,但此時小郡主還是因為如此快進入狀態的母親,自然而然說出的「妹妹」稱呼,快要羞得昏了過去。

而看似神色自若說出這般話語的晉陽長公主,看那豐腴嬌艷的面容上綴上的朵朵紅霞,便知,她也並非毫無羞意。

而一側雖早已習慣與晉陽長公主一同侍候的元春,此時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顯然是被眼前新加入的小郡主激起了羞恥感。

「唔,那就從嬋月開始吧……」

賈珩說著,便猛地一下子向面前的三位麗人撲了上去。

這三位大中小的麗人們在微微的驚叫和嬌笑聲中被賈珩撲倒在了床上。

李嬋月居中,正好面對著伏在上方的賈珩,迷迷糊糊地搖晃著腦袋和腰肢;

元春側躺在賈珩的左手邊,將那豐腴白膩的嬌軀緊緊倚靠著李嬋月,微微抿著的小嘴中已經在發出輕哼聲;

晉陽長公主則以一個極富風情的誘人姿勢斜躺在右側,雙手分別扶著自己女兒的肩膀和側臀,用她那滿含嫵媚與挑逗的眼神盯著少年。

賈珩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李嬋月與元春的一隻乳峰,感受著一邊彈嫩酥翹,一般柔軟豐碩的觸感,用力捏按了起來。

同時,他挺起早已一柱擎天的胯下巨龍,用尖端摩蹭起了李嬋月那藏在叢叢芳草中的秘縫。

李嬋月很快就開始發出了嬌羞而甜美的叫聲,下身溪谷更是如汛期一般汩汩之勢不絕,潤滑著那平日帶給自己欲生欲死體驗的肉槍。

元春也閉上眼睛,悄然挺起後背,讓自己的乳峰更加貼合少年的大手,隨著自家珩弟的揉捏把玩輕輕喘息呻吟著。

賈珩的左手像捏橡皮泥一樣肆意揉捏著元春這團雪白豐盈的瓊脂玉球,並不時用指尖夾起那顆粉嫩乳頭輕輕搖晃一番越發豐碩白膩的片刻後,便順著她緊致的腰腹下移,撫上了她光潔而緊繃的秘處。

在他的指尖輕輕撥開她那豐膩緊窄的粉瓣之時,元春的身軀明顯地微微顫抖了起來,溫寧大姐姐的嬌喘呻吟也變得響亮了數分。

與此同時,賈珩的右手則繼續揉玩著李嬋月的右乳,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在丈夫的把玩揉捏中悄然成長,此時已如玉碗倒扣般嬌挺酥翹。

「啊,啊,啊——哎呀!啊,啊——!」

李嬋月忽然發出了一陣異樣的尖聲低吟,原來是晉陽長公主不知何時也開始愛撫起了她身上的敏感之處,並且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舔舐和吹氣。

「啊!啊!別,啊,呵呵,別這樣嘛,娘親——」李嬋月的嬌羞呻吟之中夾雜著嗔怪,儘管嘴上下意識地說出了一句「不要」,但身體上並未有任何抗拒,任由賈珩和晉陽長公主這對名義上的「父母」撫慰刺激著自己嬌軀上的各個妙處。

晉陽長公主一邊伸出一隻手輕輕按摩撫摸著自己的女兒,同時則用另一隻手繞過自己的孕肚小腹,悄悄探向自己的胯間,微喘著撫慰起了自己的秘處,並似是有意地一個獨特的角度展示給少年觀賞。

「那麼,今晚的好事,就從小嬋月開始吧……」

賈珩收回了愛撫著元春的左手,兩只手一同抓住了李嬋月的那僅堪一握的纖腰,碩大紫紅的尖端在少女的陰阜處輕輕戳弄,直把下身都被鉗制住的少女宛如抽筋般反弓後背,發出輕如小貓般的呻吟。

然後他的腰胯緩緩前挺,那因為母女同床而早已硬挺得有些脹痛的昂長性器一點點地在少女娘親的面前頂開了「自家女兒」李嬋月的嬌嫩玉瓣,慢慢插入了少女的粉壺中,知道抵住深處花宮入口,將大半根粗長肉龍沒入了那片濡濕的黑色草叢。

「噢啊——啊!嗚啊——不要…小賈先生,嗚…娘親,不要看嬋月!」

隨著賈珩的正式插入,徬彿感受到晉陽長公主和元春姐姐那宛如實質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下身,在娘親面前與丈夫行雲雨之事的李嬋月只感覺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發出了一陣銷魂無比的高亢呻吟。

少女纖細修長的嬌軀掙扎顫抖,雙手緊緊攥住身側的被褥,兩條纖柔美腿帶著屁股向上抬起,迎合著少年的動作。

「呵呵……嬋月~我來幫你放鬆一下…?」賈珩正一點點調整肉棒的位置打算開始抽動時,晉陽長公主也附身過來,白皙的肌膚上因為屋中越發滾燙的氣氛悄然分泌著汗水,幾縷的青絲貼在紅潤的臉蛋上,顯示出不一樣的淫靡氣氛,看起來已經是高潮過了一樣。

「娘親大人呃呃……!」而晉陽長公主所謂的放鬆,則是把她被情慾弄得愈發脹大的雪白爆乳頂到自家女兒的臉上,少女早已遺忘的記憶漸漸蘇醒,慌亂之中她本能地張開小嘴,晉陽長公主硬挺的乳尖就被她含進嘴裡,吸吮著一縷縷甜膩的乳汁。

「嗚嗯……不要著急……娘親不會跑的~…啊,嬋月,不要咬……」

眼前上演著香艷的母女哺乳,賈珩的慾望也越發高漲,抓住李嬋月的彈嫩美臀開始前後聳動,比起兩側麗人豐腴豐美的飽滿肉穴,嬋月那嬌嫩身軀肏起來還是完美的少女感覺。

習練舞藝的身體有著充滿活力的緊窄下體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前後套弄,帶來不一樣的甜美感覺,驟然插入的鼓脹相比快感不值一提,而洪水般的快意不斷衝擊著李嬋月脆弱的神經,弄得她的意識像是風浪中的一葉扁舟一般上上下下。

口中想要通過呻吟將那不斷湧上腦海的快感浪潮發洩出來,卻被母親的碩大乳球整個堵住,慌亂之中只好咬住晉陽長公主的乳頭,也顧不得羞恥和矜持,無知無覺地用力咬住,擠出一股股白膩的乳汁。

而晉陽長公主卻只是咬住下嘴唇深呼吸,完全不在乎那些許刺痛,強忍著那被榨乳帶來的一陣陣酥麻快意,反而更加向著女兒的嘴裡送出自己的乳球,一手從後面扶著嬋月的腦袋,一手抓著女兒的椒乳輕輕撫弄。

而一邊欣賞著慈母哺乳,一邊品味著少女蜜縫賈珩,自然不會忽視一側同樣絕美的大姐姐。

在少女的蜜壺中抽插了幾十下,感到嬋月的花宮中湧出一股又一股代表著春潮的汁液之後,又再次把左手移開放到了元春身上。

他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按了一番元春緊致渾圓的大腿和豐臀之後,便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元春同樣淅淅瀝瀝的花壺之中,在嬌小少女的緊窄腔道內有節奏地輕輕攪動了起來。

「嗚!珩弟,嗚……別!啊啊——!」

作為久經雲雨的成熟麗人,元春此時自然同樣有著飢渴的情慾,本來還羞紅著俏臉旁觀著長公主母女的淫戲,此時驟然遇襲,不由得微顫嬌軀,輕吟起來。

她溫寧水潤的雙眼圓睜,雙手緊緊地扣著嬋月的手腕和肩膀,高高抬起的右腿搭在了賈珩的肩膀上,隨著賈珩左手手指的動作而或緊繃或舒展著,五顆晶瑩的腳趾緊緊收縮起來。

大姐姐的小穴相較於其豐腴成熟的嬌軀來說較淺,賈珩修長的手指很快地便摳到了其中的敏感節點,元春隨即自然又是一陣更加激烈的長吟和顫抖。

他的右手仍在玩弄著李嬋月嬌挺的右乳,他用拇指按在李嬋月的淡粉乳頭上,手掌則握著整只乳房一邊揉捏一邊輕輕地轉著圈,拇指也隨著慣性壓著少女挺立的嬌嫩乳頭微微旋轉著。

而隨著李嬋月的腔內蜜液越來越多的泌出,賈珩下體的抽動速度也隨之慢慢加快,每一下的用力抽插都會濺起些許細小的液珠。

少女的茂盛恥毛也已徹底被交合處湧出的白沫給浸濕,一叢叢地粘在穴口邊緣附近的玉肌上,隨著肉桿的進出而微微顫動。

賈珩就這樣一邊挺槍肏弄著李嬋月,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元春的豐厚肉穴,同時還欣賞著晉陽長公主因為乳尖嚙咬刺激的酥麻感而變得粉紅的豐腴身軀。

他感受著李嬋月那緊緊包裹吸附著自己粗壯性器的嬌嫩蜜縫的陣陣輕縮,欣賞著三具美人嬌軀在自己的身下嬌吟啼轉,一時間只覺得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滿足感湧上心頭。

「嗚啊!嗚,不要…娘親,噢啊…爹爹…輕些,嗚……嬋月,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也許是同時來自多方面的刺激足夠強烈,且幾乎全都找准了自己身上的敏感弱點,再加之幾人的身份加成帶來的羞恥感下。

從未受過這般強烈刺激的小鯧魚,在賈珩越發猛烈地抽插了不到小半刻鐘左右之後,就尖叫著迎來了再一次絕頂——強烈刺激下見母親晉陽長公主的玫紅乳尖上都留下了一圈牙印,也得益於此,吃痛的美婦才放開了被自己乳球堵住粉唇的女兒,讓其能盡情呻吟起來。

猛烈的潮吹從粉穴的上方噴出,陣陣收縮的陰道腔一邊擠壓著包裹其中的賈珩的肉棒,一邊汩汩溢出著半清半白的體液。

而這時,在乳尖刺痛中回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輕撫著自己的乳峰,聽到女兒那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羞人的稱呼,不禁嗔怪著對賈珩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啐。

這兩人平時到底……自家女兒可沒這般淫浪,定是咸寧那個小蹄子帶壞的嬋月——倘若咸寧此時在場的話,定會伸冤,畢竟這還真不是她教的。不過其他的,就難以推托了。

「嗚。珩弟…啊啊噢啊——!!!」

元春也在幾秒之後緊繃著身體尖叫顫抖了起來,賈珩成功地靠嫻熟的指交就讓這溫寧敏感的大姐姐同時攀上了一次高潮。

這時,賈珩從元春的小穴抽出了手指,然後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右腿;

緊接著,賈珩突然從李嬋月那不斷絞動著自己的軟肉中拔出絲毫不顯頹勢的肉槍,然後調轉槍頭一髮插進了元春還正在微微高潮的豐膩蜜穴里,隨後直接就在這正水漫金山的粉壺內猛烈肏乾了起來。

「啊嗚!珩弟,停一下…嗯啊——!!!」

這樣強烈的刺激讓元春的神智瞬間竄上了更高的雲霄,更為強烈的絕頂高潮再度襲來,粉嫩豐膩的秘縫上方迅速射出了一陣陣更加洶湧陰精。

賈珩就這樣狂乾了元春不到數十秒左右,便突然又一次拔出,然後再度回身插進了同樣剛剛度過高潮余韻,還在微顫著向外流出陣陣愛液的李嬋月的秘穴。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正在喘息著的李嬋月再度呻吟了起來,她酥翹雙乳隨著賈珩的抽插,像是果凍般不斷晃蕩著,右側的椒乳不時在晃動中和一旁晉陽長公主那更加豐碩飽滿的乳峰摩蹭碰撞著。

母女倆硬挺嬌嫩的敏感乳頭也不時碰觸在一起,讓她們同時發出一陣陣格外嬌媚的呻吟,更是讓晉陽長公主再度湧出一抹乳汁,塗抹在兩人的乳肉上。

賈珩就這樣快速地輪流交換肏乾著李嬋月和元春,在每人體內每次高速抽插不到數十秒左右就立刻拔槍換人,兩位少女亦隨之輪流在低聲喘息和高亢呻吟中不斷切換著。

兩位少女在這樣被賈珩輪流肏弄了約一刻鐘後,再一次逐漸攀上了快感的高潮。

賈珩先是扶著元春圓潤如玉的大腿,在她那滿富肌肉彈性感的豐膩小蜜洞中狠狠地全力抽送了上百餘下,讓溫寧少女再一次全身顫抖著,仰著脖子發出了絕頂的長呼;

隨後便立刻拔出再插進李嬋月那愛液四溢的緊窄小穴內,揉捏著李嬋月的椒乳用盡全力挺身輸出了數十秒,讓李嬋月也第二次哀鳴著噴射出了一陣陣潮吹,近乎昏厥過去。

只是在少年那天賦異稟的身軀之下,這肏翻兩個少女的一二十分鐘的激戰下來,賈珩竟還絲毫未覺得有要射出的感覺。

他將自己那沾滿兩人蜜液的粗長肉槍。在李嬋月無意識的嗯嗯嗚嗚中抽了出來,然後終於面露欣然的著看向了另一旁的晉陽長公主。

也不多言,賈珩挺起長槍,插進了晉陽長公主那早已濕透的孕婦秘穴。

「呃——啊啊——!呃~啊,好啊,子鈺,輕些…唔~噢,啊~」

晉陽長公主撫著孕肚,發出一陣滿足的長吟後,便嬌笑著呻吟了起來,水潤的鳳目滿含春意地望著正和自己緊密相交的賈珩。

賈珩的雙手先是分別把玩揉捏起了麗人的大腿與豐乳,又輕輕撫摸著麗人的孕肚,宛如一個感受孩子活動的好父親——只是這個父親正在用那桿肉槍,在孩子出生的通道中向其打著招呼

在充分愛撫了一番之後,他又分出了一隻手回到李嬋月的胸前,同時玩弄起了母女兩人的酥胸。

一團點綴著粉色櫻桃的白玉乳球以及一抹如玉碗倒扣的酥翹椒乳在賈珩的手中不斷搖晃變形著,失神的李嬋月亦在昏睡中隨之發出陣陣嬌吟,而因為懷孕後更加敏感的晉陽長公主的浪叫顯然要高亢得多,因為她的玉穴同時也在被賈珩溫柔的抽插著。

「呃啊!啊!噢!啊!子鈺,慢些,好燙……噢啊啊——!!!」

大約是由於晉陽長公主自己一直在撫慰著自己的秘處,又或是孕期帶來的極致敏感,這一次在被賈珩溫柔抽動了不過小半刻鐘後,晉陽長公主就浪聲連叫著登上了絕頂。

賈珩則又從她的體內拔出,插回到了一旁還處於迷迷糊糊的小嬋月的蜜洞之內,之後便是類似同之前肏乾嬋月和元春一樣,輪流品味起了晉陽長公主和嬋月的母女秘穴。

在繼續劇烈運動了好幾分鐘後,賈珩終於感到自己的陽物上傳來了隱隱的射精感。

他將自己的下體從晉陽長公主高潮過一次的孕穴中拔出,然後插進了李嬋月的蜜縫里開始了最後衝刺。

在李嬋月被再度肏醒,又幾乎被肏得失神高潮之前,賈珩終於抓著她香汗淋灕的嬌挺雙乳,低吼著將精華射進了她的穴腔深處,直把「女兒」的平坦小腹灌注得如一旁其娘親孕期顯懷時的渾圓弧度。

「唔嗯……」

賈珩伏下身子,摟住在失神和清醒中來回交替的李嬋月,與她面對面地喘著氣,然後便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間,只感覺少女的清香裹挾著濃郁的奶香傳遞過來。

在和李嬋月一輪熱吻之後,賈珩又轉頭含住了一旁晉陽長公主的小嘴,讓其也品味到了自己的乳汁味道,接著便是和母女二人輪流糾纏著口舌,大量的津液在三人的唇齒交纏中滴落下來。

最後,他自是又轉向了另一旁,將一旁微微冷落的元春也摟過來舌吻纏綿一番。

只是今夜的刺激即使是他,也感覺有些過於強烈,他同三女溫存休息了一陣之後,只感覺下身肉龍再度怒挺起來。

便又直起身來,把三位麗人拉起,在讓她們轉身背朝自己跪在床上,用雙手撐著床欄。

很顯然,這次他準備嘗試用後入式來輪番品嘗自己三位嬌妻——在嬋月迷迷糊糊的被隨意擺弄;

晉陽長公主用迷離的鳳眸乜了這冤家一眼,在元春的攙扶下趴伏身子;

元春則在幫玩殿下後,羞紅著臉頰自己撅起。

看著眼前各具風情的飽滿臀瓣,賈珩神色一頓,用力拍了拍她們的臀肉。

恍惚的李嬋月發出一陣帶著羞澀的低聲驚叫;而晉陽長公主則隨之吐出了一輪誘人的甘美浪吟,蜜洞噴湧出一道汁液;而元春顯然已是羞怯至極,只是壓抑著檀口,微微張著小嘴發出了「啊嗯」的輕哼,只是那宛如江河大潮般噴湧的蜜縫,卻是暴露了她的心緒。

賈珩這次第一個插入的是晉陽長公主。他扶著晉陽長公主的腰臀開始緩緩的抽送著,俏麗孕妻也隨之發出嬌吟的奏曲。

因為懷孕待產而未得到活動的嬌軀更加豐腴柔軟,柔若無骨,兩瓣變得幾乎堪比「磨盤」的柔軟臀肉在交合中被擠壓外溢,徬彿兩團柔膩的棉花。

他一邊抽插,一邊伏下身子把玩起了她豐碩的乳脂,用力揉捏的同時不斷夾擠這她的玫紅乳頭,像是擠奶工一般,擠出點點白漿,給麗人同時帶來上下各處的快意——只是晉陽長公主或是因為初次孕期,乳量顯然沒有甄晴那般充沛,更別說甄雪那般天賦異稟的洶湧了。

「唔……子鈺,別捏,啊……空了,空了,好麻……」

揉捏榨取片刻之後,便只能淅淅瀝瀝的泌出幾抹白點,只是那泌乳後更加敏感的乳尖卻持續的給她帶來酥麻快意,不著片刻便接近高潮。

而賈珩自然也感受到麗人的花穴愈發滾燙收緊,於是他在肏乾了晉陽長公主兩三分鐘後,便壞心眼地在麗人花道的依依不捨中拔出了肉桿,調轉槍頭將插入的位置改換成了元春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湧潮浪穴。

「啊……又被珩弟填滿了……」

飢渴濕膩的蜜洞被驟然填滿,讓元春難得的吐出快意的呻吟,早已迫不及待的大姐姐主動向後迎合著情郎的肏弄,將那渾圓飽滿的圓臀撞得「啪啪」作響。

和剛才一樣,他一邊肏弄著體態同樣豐腴柔軟的元春,一邊愛撫按摩著她的身體各部,從宛如玉柱般圓潤飽滿的白膩大腿,到那被自己頂出一個幅度的柔軟小腹,在到胸前不斷來回甩蕩的吊鐘碩乳都被他的雙手仔細感受把玩了一遍。

在和元春交合了兩三分鐘後,他強忍著越發緊湊的黏膩花道帶來的快意,同之前一樣再次拔出,調轉槍頭插入了李嬋月。

「嗚嗯……又進來了,啊……小賈……嗚嗯,爹爹……」

清麗嬌嫩的少女才剛剛緩過神來,心神依舊迷迷糊糊,便又一次發出了令旁人都感到羞澀的甘美呻吟,她十指緊緊扣著床欄,微張的小嘴中舌尖稍稍伸出唇外哈著氣,同時努力偏過頭來看著身後正在肏乾著自己的「父親」。

她感受著「父親」的性器在自己的玉壺內猛烈地進出,那雙有力的大手正不斷按摩揉捏著自己嬌嫩的玉乳,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隨著快感和賈珩的運動一同不斷搖擺著,徬彿被快感的浪潮送上雲巔。

賈珩就這樣輪流從背後抽插著三位麗人的小穴,他隨心所欲地在三人之間來回輪換,有意地完全不按照任何規律來。

他有時伸手上下愛撫著三位伴侶的肉體,有時則拉起李嬋月的雙手,讓其只能仰起上半身猶如小母馬一般,被肏弄得只剩下不停的呼喊著爹爹;

有時又在晉陽長公主嗔怪的迷離目光中,一邊拍打麗人那柔軟豐膩的肉臀,一邊深深抵在正孕育子嗣的花宮入口處,享受孕妻花宮帶來的宛如吸吮般的快感;

還有時更是直接壓住元春的身軀,讓她的圓臀高高翹起,自己則是直起身子,讓那硬挺的肉槍宛如攻城錘一般,一次次深深得撞在少女的花宮深處。

這次最先高潮的是嬌嫩的李嬋月,她在不知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被賈珩插入時,便在賈珩的一陣猛烈衝鋒後顫抖著洩身絕頂;

之後第二個則是孕期的晉陽長公主,賈珩在李嬋月絕頂後便插進了她的少婦騷穴,過於敏感的嬌軀,即使是溫柔肏弄,也很快便只能銷魂地大叫著登上了高潮的頂峰。

翻過身來躺下休息的麗人,兩只白膩飽滿的爆乳垂落壓著圓潤的孕肚,還未淌乾的乳汁緩緩沿著妊腹的輪廓滑動,在被褥上匯成一灘。

最後一個才是今夜戰力最強的元春,豐腴溫寧的少女在母女二人都相繼敗北後,獨自承受著賈珩更加猛烈的寵愛後,迅速達到了高潮,黏膩濕滑的小穴一顫一顫地瘋狂痙攣收縮,牢牢擠壓著深入自己腔穴的肉棒。

而賈珩此時俯下身子,緊緊握著大姐姐兩顆垂落如吊鐘的豐碩乳球,一邊把鼻尖埋在她脖頸後的青絲里吸聞著,一邊挺起下身全力衝刺了起來。

啵咕——隨著一聲有如開啤酒蓋的響音,元春粉膩宮頸中央的細小孔洞被龜菇撐開,男人碩大堅挺的龜頭侵入麗人嬌嫩的花宮。

「嗚啊!…咕哩咕哩地來了……!肚子要被撐開了~,到,到裡面來了~~!」

螓首高仰,華美金釵下散落的青絲啪嗒的甩上被汗水沁潤的粉白美背;雪膩的身軀緊繃著浸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暈紅。

「嗯噗啾~——啊噗嗚~,哦哦嗚,肚子里被珩弟填滿了啊啊~~!嗯啾~——!」

明明孕育後代的聖潔宮腔被男人的性器激烈地侵犯著,可比起開宮帶來的若有若無的疼痛,早已淪為性感帶的軟糯宮腔傳遞給元春的是更多更激烈的快感。

元春白皙肉感的嬌腴粉足死死蜷縮著,豐滿肉腿上的如玉肌膚滲出的香汗濡濕得近乎透明;

垂降的柔軟子宮更是不止羞恥的吮吸著少年碩大的龜菇。

賈珩一邊肆意肏弄著大姐姐未曾分娩的稚嫩宮腔,一邊伸出修長有力的大手擰擠著元春雪白嬌嫩的爆乳;纖白無暇的十根手指完全陷沒在麗人瑩潔潤彈的酥柔乳肉中。

食指中指嫻熟的夾住巍峨奶峰頂端的櫻色嬌蕾用力的向下拉扯——將葡萄粒狀的圓潤乳首拉得扁長的同時,元春沈甸豐滿的傲人奶球也因這極為粗魯的拽拉動作而下垂成兩座奶白色的乳鐘。

「嗯啊啊~!!嗚咕!~高………高潮了啊啊啊啊~~!!!」

敏感嬌嫩的乳頭連同挺拔渾圓的爆乳一起被拉扯到變形,失去平衡的元春纖腰一軟,碩大腴嫩的雪白奶球就此砸上床面。

隨著腰身的下垂,滾圓肉感的肥臀卻向後高翹起來。

本就深深肏入嬌柔子宮深處的龜頭更是再度向前突進一截,將元春又一次的肏上絕頂。

元春高潮時緊緊收縮的濡潤穴腔夾得少年無比受用,索性趁勢全身壓上元春的胴體,形成有如犬類交媾的淫靡體位。

賈珩托在元春豐熟乳球上的手掌被滑膩柔軟的乳肉完全吞沒,矯健的腰身壓著元春光潔細嫩的粉背,胯部與元春嬌膩如脂的臀瓣緊密接觸,堅實的大腿也死死的剮蹭著麗人蜷曲在一起的白膩肉腿。

即便元春的身材堪稱豐腴高挑,可對比少年頎長挺拔的身軀,還是顯得嬌小玲瓏,看上去就像一個小女孩被大人蹂躪著。

元春溫寧的臉蛋被深深壓進床鋪無法窺見,僅僅只有幾縷被香汗浸濕的發絲僥倖逸逃了出來。

「嗚嗚嗚嗚~~!!!」

少年激昂揚起的臀胯不斷覆上元春通紅腫脹的美艷肥臀,而連呻吟聲都發不出去的豐熟麗人,只得一邊感受著這份渾身都恍若被支配的戰慄快感,一邊收縮臀肉夾緊不斷作亂的粗長陽根。

雖然以這種犬獸交媾的淫穢姿勢在大姐姐的膣內中出是個很有魅力的提案,不過聽不到元春在自己射精時那惹人憐愛的哭叫也總感覺缺了些甚麼。

稍稍放緩挺腰動作的少年隨即抽出自己被香汗層層浸潤的手掌,抓過元春渾圓嬌嫩的白皙偶臂向後一拉,就將麗人玲瓏浮凸的豐熟軀體抱在了懷中。

在把元春又一次送上了絕頂之後,他再一次將怒龍撞入花宮,抵著微微變形的花宮內壁開始激情地中出噴射,讓元春提前體驗了懷孕後小腹渾圓的感覺。

「——啊啊啊!!!珩哥哥……啊,啊,哈……啊,哈……」

這回就連元春也近乎昏厥了,高潮過後的她伏在被褥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下身驟然離去的充實感,那無法收攏的蜜縫不受控制般的痙攣收縮著,混合著愛液的白濁濃精一點點地從自己的穴內流出。

看著雌伏於自己胯下的三位麗人,賈珩心中湧現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欣然,抱起陷入酣睡的李嬋月——顯然今晚的高端局不是嬋月這個小菜鳥能打完的。

少年找了個未被浸濕的位置躺下,讓少女躺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於此同時另外兩個雖未失神,卻依舊氣喘吁吁的麗人則挪動著自己嬌軟如泥的身軀依偎過來,四人相互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只是片刻之後,享受著激情之後溫馨的晉陽長公主和元春緩過勁來時,輕輕撐起身子看著那摟著自己的少年微閉雙眸,一臉欣然的少年模樣,讓兩個本就充滿母性氣息的麗人一邊一左一右輕撫著情郎那難度放鬆下來的面容,一邊露出了憐愛的笑意。

只是目光流轉,當看到賈珩身下那桿處於小嬋月雙腿間,已經漸漸蘇醒過來的紫紅肉龍時,羞澀而情動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已然知曉這個春意盎然的夜晚還未結束。

……

另外一邊兒,甄宅,夜色低垂,華燈初上,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打落在芭蕉上。

西跨院廂房中,兩道纖麗、嬌小的身影投映在床榻裡間的牆壁上。

甄蘭將手中的三國書稿放下,對一旁的甄溪說道:「溪兒妹妹,我去見見大姐姐。」

甄溪柔柔應道:「蘭姐姐去罷。」

甄蘭深深吸了一口氣,向著甄晴所居的庭院行去。

此刻,廂房之中,燈火彤彤照人,甄晴手裡拿著一份話本翻看,妖媚、明麗玉顏上蒙著一絲擔憂。

甄雪道:「姐姐,天黑了,視線不清,別傷了眼睛才好。」

「天天坐在家裡也沒有甚麼事兒,有些悶得慌,只能尋些話本來消遣了。」甄晴放下手中的簿冊,揉了揉太陽穴,感慨說道。

甄雪柔聲說道:「要不請一台戲班子,過來唱幾天大戲罷,或者那唱崑曲的,姐姐也聽聽,也好解解悶兒。」

甄晴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那也挺好的。」

這時,女官舉步進入廂房,輕笑說道:「王妃,三姑娘來了。」

甄晴放下手中的三國話本,輕聲說道:「讓三妹妹過來。」

三妹妹來了幾天,忍著沒有詢問,看來現在是終於忍不住詢問她和那個混蛋的事兒了。

伴隨著環佩叮噹之音響起,只見甄蘭出現在甄晴的眼簾。

「三妹妹,過來了。」甄晴清麗玉顏上笑意繁盛,喚了一句。

甄蘭柔聲道:「大姐姐,這般晚了,還沒歇著呢。」

「看看三國話本,妹妹手裡是不是有著你珩大哥最新的手稿。」甄晴彎彎秀眉之下,美眸嫵媚流波,輕聲問道。

甄蘭道:「珩大哥說最近這段時間要出版呢,還說讓我仔細一些,別讓我弄丟了呢,大姐姐要看的話,等會兒我拿給你。」

說著,來到甄晴身旁的繡墩上落座。

甄晴細長秀眉之下,鳳眸似噙著笑意,問道:「蘭妹妹過來是有話和我說罷?妹妹過來近前坐。」

她礙於身份,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那個混蛋,三妹妹在他身邊兒就能充當她的耳目,至於溪兒妹妹,不太能指望。

甄蘭眸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大姐姐。」

而後,掃了一眼侍奉的女官,甄晴使了個眼色,幾個女官和丫鬟盈盈福了一禮,徐徐而退。

甄晴拉過甄蘭的手,說道:「蘭妹妹,你珩大哥待你怎麼樣?」

甄蘭道:「珩大哥對我挺好的,呵護備至。」

甄晴低聲道:「那你們兩個……」

甄蘭玉頰羞紅,顫聲道:「姐姐說甚麼?」

「就是那個夫妻之實有沒有?」甄晴鳳眸閃了閃,壓低了聲音問道。

甄雪在一旁聽著,都有些羞臊,低聲說道:「姐姐,蘭妹妹還沒綰青絲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慣常喜歡少女發髻,平日還總還讓我和你叫哥哥,有次甚至還得寸進尺得讓我叫爹爹……」甄晴冷哼一聲,低聲道。

那人荒唐的事兒可辦了不少,她在意亂情迷之時不知順從了他多少。

甄雪聞言,嬌軀綿軟半邊兒身子,芳心大羞,嗔道:「姐姐。」

「害羞甚麼,說不得最終咱們四個一同伺候著他,別忘了他身邊兒可是有咸寧和嬋月。」甄晴玉容如霜,清聲說道。

甄雪紅著臉頰,顫聲道:「子鈺不是那樣的人。」

「你這話,你自己相信?」甄晴嗤笑一聲,柔聲道:「忘了他當初怎麼作踐咱們姐妹的?恨不得要把咱們弄成那不知廉恥的……」

聽著兩人越發羞人的敘話,甄蘭一陣無語,暗道,大姐姐這是在向她炫耀著,珩大哥最喜歡她和二姐姐嗎?

甄晴這會兒也不再多說,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柔嫩的肌膚在掌心流溢,看向那肖似自家眉眼五官的少女,心頭也有幾許滿意,這與她年輕時候幾乎差不多,笑道:「蘭妹妹還沒回答我呢。」

甄蘭瓜子臉蛋兒上浮起淺淺紅暈,聲若蚊蠅說道:「大姐姐,珩大哥沒有,但是會有別的。」

「別的?」甄晴喃喃說著,鳳眸閃過一抹疑惑,旋即明白過來,看向正在抿著粉唇的少女,清斥道:「他個下流胚子,是不是連溪兒也欺負了?」

甄蘭輕輕「嗯」了一聲,說道:「珩大哥挺喜歡我和溪兒妹妹的,我們…我們平常都睡一張床的。」

直到那咸寧公主還有清河郡主過來,珩大哥才不摟著她和妹妹睡覺。

甄晴柳眉挑了挑,輕聲道:「妹妹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不知為何,心底有些嫉妒這個眉眼氣韻與她有著五六分相似的三妹妹,能夠在這般青春靚麗之齡跟著那個混蛋,兩人平常該是何等的恩愛纏綿?

呀,啊,不能再想了,已經有些生氣了。

「珩大哥現在管的朝廷事務愈發多了,我想著幫著他做些事。」甄蘭舔了一下塗著粉紅胭脂的唇瓣,輕聲說道。

甄雪螓首點了點,說道:「蘭妹妹能這麼想也好著,溪兒妹妹呢。」

「溪兒妹妹平常喜歡彈琴、下棋,和園子里的姑娘吟詩作對甚麼的。」甄蘭柔聲道。

甄晴想了想,白裡透紅的妖冶玉容上現出認真之色,叮囑道:「他們家姑娘也多,你在府中與她們好好相處,不要生了齟齬。」

甄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的,平常姐妹們都很和睦,我也不大和她們時常在一起玩兒。」

園子里那麼多姐妹之中,釵黛兩人是珩大哥的…妾室,她與她們井水不犯河水,其他的要不是小姑娘,要不就是小門小戶之女。

甄晴打量著甄蘭,沈吟片刻,道:「蘭兒妹妹,姐姐有幾句體己話要囑託給你。」

「哦,大姐姐說。」甄蘭玉顏秀麗,輕輕應了一聲。

甄晴斟酌著言辭,說道:「我和你二姐姐的事兒,你也知道了,陰差陽錯和你珩大哥……現在就是這般情形,有些不可見人,你平常也幫著遮掩一些。」

當初算計雪兒妹妹的事兒,就沒有必要給甄蘭說了。

甄蘭秀眉微蹙,憂心忡忡說道:「姐姐,此非長久之計,一旦被人發現,就是大禍臨頭了。」

珩大哥因為在兵事上的重要性,未必是大禍,姐姐必定難逃一死。

甄晴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我自是知曉此事,所以有些事兒還是得靠蘭妹妹了。」

甄蘭心頭微動,低聲道:「姐姐想讓我做甚麼。」

「蘭妹妹,你幫我盯著他。」甄晴玉容幽幽,美眸閃爍著莫名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

甄蘭:「這……」

甄雪聽著姐妹二人密謀,不由一陣心驚肉跳。

姐姐怎麼這麼對子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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