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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賈珩:此間樂,不思宋。

紅樓之輓天傾 加料 · 林悅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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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種付位的姿勢讓賈珩能夠插的更深,肉莖直接一插到底,狠狠的頂在了蜜穴深處的宮口,然後又是隨著「咕啾~~」一聲,碩大的龜頭狠狠的破開宮口,插進了花宮深處。

隨即完全不帶停歇,開始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抽送了起來,下體不斷發出「啪嘰~~!啪嘰~~!」的肏穴聲,那是宮蕊和花唇一次次被擠開的淫靡聲響。

「嗚嗚噢~~啊~疼……好漲!!!!」

元春拼命地搖蕩著滾圓的肥臀,被破宮的疼痛被那交合的快意頃刻間淹沒,她豐美的屁股禁不住上下聳動,迎合著賈珩抽動,

紅艷美穴承受著粗長肉莖酣暢淋灕的抽插,元春的瞳孔此時微微泛白,能夠泌出水霧的眼瞳中似乎瀰漫著粉色氣韻,眼內充斥著淫糜的春情慾火,已經爽到了極點,敏感的肉體此刻似乎完全沈醉肉慾之中。

「嘶嗯~~……」

賈珩此刻也是展開渾身解數,雙手把住元春高高曲起的豐膩臀肉,粗長肉莖像是在打樁一般高速抽插,在大姐姐的蜜穴中不斷的猛插,

紅艷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插擠得翻進翻出,嬌嫩的花芯子宮深處更是被大龜頭刮得顫抖不停,龜頭上凸起的肉菱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在元春柔嫩的蜜穴內壁刮弄著層層褶皺,

粉嫩的陰唇里春水不停的流出,飛濺的蜜汁噴的到處都是,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處的被褥一片狼藉淫靡。

「啊~嗚……珩哥哥,元春要壞了!!」

元春不斷的嬌喘浪叫,完全被快感吞噬了理智,撅著碩大滾圓的肥臀瘋狂的迎合著賈珩的肉莖,臀肉在衝擊下晃出一陣陣臀浪,血液在體內狂奔激流,興奮的噓噓嬌喘,發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完全沈浸在了和這個身為弟弟的情郎交歡的快樂中。

而賈珩又何嘗不是呢,強烈的征服欲讓他的粗長肉莖在蜜穴中不停息地運動著,腹部不斷撞擊元春淫水直流的下體,粗大的肉莖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在元春濕滑無比的蜜穴里死命操弄著,一陣陣淫靡的汁水在兩人緊閉結合的性器縫隙中溢出。

「嘶,大姐姐……」

「啊~嗚……珩哥哥,元春,元春要洩了……要洩了~~……」

「啪嘰~~~!!啪嘰~~~!!」

快要高潮的快感讓兩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被褥內低沈的啪啪肏穴聲越來越大,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壓不住,隨著又一次直抵花宮深處的撞擊,讓元春本就到底極限的身體瞬間迎來了巨大的高潮!

久曠敏感的嬌軀使得今夜的第一次高潮來的異常迅猛,元春全身止不住的瘋狂的顫抖,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徬彿要把她的大腦燒壞一樣。

她微張著唇瓣,過量的快意卻讓她沒法發出一點聲音,被褥內的雙腿死死的纏住賈珩的腰部,穴內的淫肉緊緊的吸扯著賈珩的肉莖,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宮中噴湧而出。

而賈珩原本已經湧到馬眼的精液被這麼一刺激,再也忍耐不住,狠狠的把肉莖插進子宮深處,數萬億精子隨著精關大開瘋狂的噴湧而出,狠狠的噴射在子宮壁上。

肉棒死死的塞滿整個蜜穴,不留一絲縫隙,徬彿要和元春容納為一體一般,身體顫抖著把精液源源不斷的輸送進子宮內部,只有那一圈圈白沫從兩人的交合處擠出。

兩人同時達到了快意的巔峰,下體死死的結合在一起,伴隨著不斷襲來的高潮,身體一時間僵住維持著高潮的姿勢。

賈珩的肉莖不斷的把自己的陽精送進少女體內,而元春蜜穴的子宮也在不斷的吸食著情郎的精液,即使整個子宮都灌滿了賈珩的精液,宮口卻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不斷的瘋狂吸食著肉莖,那碩大飽滿的囊袋,也在顫抖中源源不斷的輸送著滾燙黏膩的精液。

而在持續了數十秒的快意之後,隨著元春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一股強烈的虛脫感瞬間充滿了全身,強烈的高潮快感讓放鬆下來的元春瞬間失去了意識,

四肢從賈珩身上無力的耷拉下來,美目失神的望著帷幔,口中還時不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噢噢」聲,整個人徬彿都壞掉了一般。

片刻之後,賈珩看向懷中綿軟如蠶,如一隻胖乎乎的大花貓的麗人,伸手撫過那溫軟如凝脂的肌膚,感受著那還未散去的潮紅和滾燙,輕笑道:「大姐姐要不也幫我生一個孩子吧。」

自一開始,他從宮中將元春接出來以後,兩個人在一塊兒也有好幾年了,成為夫妻也有兩年了。

方才,在逗弄嬰兒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元春的羨慕。

元春玉顏紅暈明媚,心頭擔憂不勝,語氣遲疑了下,低聲道:「如是有了孩子,不影響珩弟吧?」

她這幾天看著長公主的兒子,也有幾許說不出的喜愛。

賈珩笑道:「只要不太過招搖,不知避諱,應該不會有甚麼影響的。」

元春聞言,芳心欣喜莫名,眸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貝齒咬著粉唇,道:「珩弟~」

賈珩緊緊摟著元春,只覺彈軟滑膩貼來,輕聲道:「大姐姐放心,等咱們的孩子長大,我不會委屈他的。」

「我相信珩弟的。」元春聞言,嬌軀陣陣發軟,感受到肌膚相親之間似有捲土重來之勢,芳心一慌,柔聲說道:「珩弟,三妹妹她好像喜歡你啊。」

兩人相擁一起,氣息相聞,早已是深入淺出,知根知底,而元春最近也從探春那邊兒看出來一些。

賈珩聲音轉而徐徐說道:「這個…我知道。」

說著,似乎為了佐證自己的想法一樣,那仍處於刀劍入鞘的碩大肉莖此刻在少女依舊敏感的肉穴中彈動了一下,頂了頂少女的花蕊。

元春:「……」

所以,三妹妹也要和她一樣,痴戀珩弟而不得?

賈珩輕聲道:「三妹妹她從小英敏果敢,的確討人喜歡一些,我對她也有些喜愛。」

當著元春的面,他也沒有甚麼可隱瞞的。

元春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現出一絲嬌俏,柔聲道:「可她將來也是要嫁人的,總不能也…也出家吧。」

三妹妹不愧是她的親妹妹,連喜歡的人都是一樣的,可她們兩個都跟了珩弟,父親知道以後,該怎麼看珩弟?

雖然現在已經有一個已經跟珩弟了。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看看她吧,她現在年齡還小,再過二年再看看情況吧。」

元春心頭羞惱,打趣說道:「珩弟怎麼能這麼討女人喜歡?家裡這麼多姊妹和珩弟相處久了,以後要怎麼找如意郎君才好?」

賈珩垂下頭來,如碩鼠進入了滿載米糧的糧倉之中,聲音含糊不清道:「那也沒辦法,總不能婚事兒全落我手裡吧。」

每次與元春親暱,他都會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欣喜,寶釵雖然和寶琴也是軟乎乎的,但真要比起那種讓人柔軟溫潤的觸感,還是差了一大截。

元春膩哼一聲,嫵媚流波的美眸湧起一抹羞意。

隨著少女的輕吟,埋在乳峰中的賈珩張開嘴巴,猛地一口含住了元春的右乳乳頭連同其下方那小巧的櫻紅乳暈部分,

並不斷鼓動喉舌,盡可能多的將那團肥厚溢肉的白皙乳房吸進自己嘴裡,直至口腔空間完全被肥膩軟糯的香甜乳肉填滿,臉頰兩側微微凹陷,他喉嚨里發出了一陣似氣管堵塞般的模糊嗚咽聲。

接著,賈珩使勁收束口腔裹緊少女的右乳,一邊忘我吸吮的同時,一邊向後甩動頭部,似吸盤般厚實有力的嘴唇吸附在元春的乳暈周邊,直把那顆鼓脹飽滿的蜜乳從原先渾圓堅挺的半球體形狀拉長成了橢圓形,像是要連同其下的寬厚乳座一起拔出似的。

而元春則一臉溫寧地看著趴俯在自己胸前的賈珩,不但任由他像個嬰兒一樣嘬飲自己的乳房,還不時的用手將他的頭部往那顆宛如蜜瓜的飽滿乳球上按壓,留下清晰可見且迅速回彈的面部凹痕。

也不知她這時是不是想到了少年與長公主那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良久,隨著「啵」的一聲唾液粘連聲響起,賈珩終於松開了元春的右乳,於上邊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見的咬痕與遍布乳暈周邊的透亮唾液。

如此,他仍不盡興,又以雙手箍住元春的寬厚乳根將那對豐膩碩乳往中間擠壓,直至肥膩軟嫩的櫻紅乳暈與乳暈中央的挺翹乳首從自己手掌合攏的空隙中溢出,

他張大嘴巴同時含住了那兩顆堅挺綿彈的「粉葡萄」,並伸出舌頭沿著其圓柱狀的「身軀」纏繞嗦吮,嘴裡發出了一陣「嚕嚕嚕」的口水攪拌聲。

且不單如此,他時而還吐出元春的乳頭,換以雙手擠壓著她的乳根大力搖晃,手動製造出一片「乳搖」淫景供自己觀賞褻玩。

「嗚~~~珩弟輕點……不要用牙咬的那兒~……嗚~…」

被賈珩肆意的玩弄著自己的乳房,元春眉眼含情、朱唇微啓,不禁從潔白的貝齒間擠出了一聲甜膩動人的嬌嗔聲。

原來是賈珩突然使壞,趁著她閉目享受的時候在她乳尖上輕咬了一口,激起酥麻中微含刺痛的如電觸感從她的胸前躥過。

可此時賈珩卻是沒有回應少女的話語,不但輕輕嚙咬著大姐姐的乳尖不放,還不時的用舌頭舔吮,連同其下方的淫靡乳暈都沒放過,寬大的舌面從那兩座線條圓潤、形狀鼓突、體積龐大的雪白乳丘上一一掃過,留下大片黏糊唾液。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也開始了聳動,不緊不慢地杵著胯間的粗長肉莖在元春的濕滑腔道里抽進抽出,不斷拱翻兩瓣厚實花唇,榨出甜膩愛液的同時,暗紅的棒身連同其下方垂墜的飽滿陰囊上早已被那不斷翻湧出來的白沫所淹沒。

唔……說著說著,又……

但也不好拒絕少年,原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另一邊兒,晉陽長公主西南院落里。

宋妍心不在焉地返回自己居住的廂房,少女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心事重重。

宋妍孤零零地落座下來,秋日午後的道道陽光透過薄薄窗紗,照耀在少女那張肌膚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猶如蒙上一層金色晨曦,隱約之間,幾分超凡脫俗的聖潔之感。

宋妍歪著小腦袋,躺在床榻上,撅了撅紅艷艷的粉唇,眸光閃爍了下,似氤氳起幽思。

這件事兒,她知道也就是了,但不能四下傳了,嘴巴得嚴實一些才是。

不過,珩大哥怎麼這麼風流?處處留情?

而且,這年齡都……差上一輪呢。

宋妍芳心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意。

可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怎麼對珩大哥,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少女一時百思不得其解,待想起那少年的清雋面龐,少女俏麗玉顏兩側微微浮起紅暈,目中湧出絲絲好奇。

就在這時,丫鬟春桃從外間過來,聲音嬌俏而酥媚,柔聲道:「姑娘,熱水準備好了。」

宋妍起得身來,道:「我自己洗,你下去吧。」

少女將近及笄之齡,正是長身子害羞的時候,尤其是每次沐浴更衣之時。

春桃低頭告退。

宋妍輕步走到里廂,纖纖素手解開腰帶,不多時,裙裳落地,現出一具肌膚雪白,宛如凝脂的玉體。

宋妍一手遮,一手護,踩著竹榻進入正在冒著騰騰熱氣的溫水浴桶中,肌膚在圈圈漣漪中撥開花瓣兒,直到雙肩圓潤如玉。

伴隨著水嘩啦啦聲響,宋妍撩起水波,片片玫瑰花瓣混合水珠沿鎖骨向下流淌。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熟悉的聲音,「妍兒表妹在屋裡嗎?」

宋妍芳心猛跳了一下,秀眉之下,熠熠明眸之中滿是疑惑。

咸寧表姐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丫鬟春桃與咸寧公主的敘話聲:「公主殿下,我家小姐正在洗澡呢。」

咸寧公主輕笑道:「我過來看看她,說兩句話就走。」

說話間,推開房門,進入裡廂,那丫鬟春桃也不敢阻攔。

「表姐,你怎麼進來了呀?」見咸寧公主進屋,宋妍玉容倏變,連忙向水下掩藏幾分,聲音中已見著一抹慌亂。

「我又不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稀得看你呢。」咸寧公主輕笑了一下,打趣道。

說話間,近得前來,打量著宋妍,笑道:「妹妹洗澡呢?」

還真是如白雪堆起的肌膚,記得小時候闖進母后的寢宮時,就見到母后也是,宮女和女官私下裡稱母后為雪美人。

怪不得先生……

嗯,還是讓妍兒頂替一下吧。

再說,妍兒平常對先生還是有不少崇拜的。

咸寧公主笑道:「過來看看你,就是過兩天,先生去蘇州府,妍兒表妹過去吧。」

宋妍柔聲道:「我在金陵也有些待膩了,咸寧姐姐去蘇州府,我也過去玩幾天吧。」

咸寧公主笑了笑道:「這就對了,一塊兒四下走走。」

說著,輕輕撫過宋妍的雪背肌膚,暗道,真是美人胚子。

宋妍被咸寧公主盯得有幾許不自在,說道:「表姐,我要洗澡了。」

「妍兒妹妹,是不是有許多話問我。」

宋妍腦袋搖的撥浪鼓兒,說道:「沒有啊。」

咸寧公主卻徑直開口道:「其實那孩子的確是先生的。」

宋妍:「……」

咸寧公主清眸熠熠而閃地看向那少年,道:「妍兒表妹應該能保密吧?」

宋妍顫聲道:「表姐,這等事兒史書上多了,我也不覺得有甚麼的,表姐放心,我嘴巴很嚴的。」

咸寧公主輕笑了一下,說道:「妍兒表妹洗澡罷,等會兒咱們兩姐妹再說話。」

說著,看了一眼眉眼肖似了那人的宋妍,轉身離去。

宋妍輕輕出了一口氣,連忙洗了身子,換上衣裙。

另一邊兒,賈珩與元春痴纏至傍晚時分,看向酥軟如蠶的麗人,說道:「大姐姐的婚事,其實二太太那邊兒十分憂心。」

元春秀髮汗津津地貼在綺麗如花霰的臉蛋兒上,粉唇微啓,一開口,聲音中有股驚人的酥膩,道:「珩弟,那也沒法子,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賈珩道:「是啊。」

如果不是擔心王夫人挾女自重,其實可以告訴王夫人,元春已經跟了他。

賈珩看向元春,輕輕撫起元春圓潤、柔軟的肩頭,細眉之下,目光就有些怔怔出神,而元春亦是微抬螓首,痴痴地望著情郎那英武不凡的面容。

兩人這般歲月靜好的依偎在一塊,享受著雲雨之後的溫情。

但是倘若掀開此時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兩人依舊交合在一起的下體,便可發現一片狼藉,身下的被褥已經徹底的濕透了,無數的陽精和淫水混雜著幾根毛髮把被褥搞得一塌糊塗。

元春此時也已經完全的使不上一點力氣,雖然早知賈珩的精力旺盛,但數月未曾床的少女,此刻依舊感覺有些超出了她的預料。

獨木難支的她被賈珩弄了整整一個下午,期間不曾停歇的換著各種姿勢肏著自己,她的腹腔深處此時也已經滿滿裝著黏膩的精液。

柔軟豐膩的腹部微微隆起一個渾圓的曲線,徬彿就像是懷胎數月的孕婦一樣,讓她提前體驗到了孕期的微妙感受,讓少女那提不起勁的柔荑忍不住輕撫著。

待離了元春所在的廂房,賈珩出得廳堂,正面迎上咸寧公主,只見麗人身形窈窕靜姝,眸光細長,臉上似笑非笑。

恍惚之間,竟有幾許瀟瀟的樣子。

真不愧是堂姐妹。

「先生,忙完了。」咸寧公主快步近前,輕輕拉過賈珩的手,輕笑道:「還是大姐姐慰貼罷?」

賈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咸寧,有甚麼事兒嗎?」

咸寧公主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說道:「先生隨我去到嬋月房裡吧,我和嬋月編排了一支舞蹈給先生看。」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甚麼舞蹈?」

這會兒真有些…看不下了。

咸寧公主附在賈珩的耳畔,輕笑說了一句,然後拉著賈珩的手,來到李嬋月所在的廂房中。

李嬋月正在撫著一架古箏,素手輕輕撥動琴弦,叮咚聲音傳至遠處,少女文靜秀氣的臉蛋兒上,發髻仍是空氣劉海兒,仍有幾許二八芳華的青春靚麗氣息。

「嬋月妹妹。」咸寧公主輓著賈珩的手,進入屋內。

李嬋月聲音不無雀躍,眉眼彎彎,笑了笑道:「表姐,小賈先生。」

賈珩道:「嬋月彈琴呢?」

說話間,落座在李嬋月身側,看向十指纖纖,猶如蔥管的少女。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柔聲道:「許久沒彈了,都有些生疏了。」

賈珩輕輕撥動著琴弦,笑道:「嬋月真是多才多藝。」

咸寧公主笑道:「嬋月還給先生刺繡了一條腰帶呢。」

李嬋月柔聲道:「已經刺繡好了,我給小賈先生拿過來。」

說著,轉身而去。

咸寧公主目光幽幽,輕聲道:「我們這麼多人,又是心靈手巧的,又是能生孩子的,難道就一點兒比不上那人?」

賈珩:「……」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能別一直提,成嗎?

「不是給你說了,再無此念。」賈珩道。

咸寧公主眸光閃爍,柔聲道:「但願先生說的是實情吧。」

賈珩也不再接這個話頭兒,端起高幾上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壓下口中的乳香甜膩。

咸寧公主想了想,問道:「先生,遼東那邊兒還有幾年才能徹底平定?」

賈珩放下茶盅,沈吟片刻,說道:「這個還真說不好,目前女真雖然傷筋動骨,但其主力猶存,如果新政大獲全勝,可能五年到十年,但也不排除女真出甚麼變故,三到五年就可平定,不過,只要我大漢內部不生亂子,掃滅遼東只是時間問題。」

咸寧公主道:「如果能平定遼東,天下太平,先生那時候就有空暇了。」

賈珩伸手握住纖纖柔荑,說道:「那時候,定要帶著你們遊覽一下天下的名山大川。」

過了一會兒,李嬋月手中拿著一根玉帶,輕聲道:「小賈先生,腰帶。」

賈珩接過腰帶,端詳著那刺繡花紋精美的腰帶,笑了笑道:「嬋月辛苦了。」

李嬋月柔聲道:「小賈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咸寧公主笑了笑,說道:「等會兒先生再好好謝謝嬋月吧。」

賈珩拉過李嬋月的手,將小嬌妻擁在懷裡,問道:「嬋月這會兒排練了新的舞蹈?」

李嬋月紅了臉頰低下頭,柔聲道:「是表姐張羅的。」

賈珩道:「你們跳吧,我看著。」

在表姐的裹挾下,羞澀不已的小郡主俏臉酡紅著換好了衣衫。

李嬋月的身上,只有一件綁在胸口的藍色絲帶勉強遮住了部分乳房,這讓她的雪白椒乳和誘人的乳頭更加引人注目。

她的小腹平坦,腰身修長,肚臍則像一顆寶石般的點綴其中,從胯部向下延伸出誘人的臀部曲線。

下身幾乎全裸,粉嫩的小穴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綁帶系在臀部,勒出一個完美的V形,美妙的曲線徬彿誘惑著賈珩去觸摸。

華麗的飾品點綴在她頭頂和四肢上,她的手指和腳趾塗上了桃蕊色的蔻丹。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色情而又高貴的美感。

相比之下,咸寧公主僅僅保留了兩臂的袖套,遮住了一截雪白的藕臂。

絲帕般窄小輕薄的抹胸根本遮不住咸寧公主愈發飽滿豐挺的圓潤乳峰,她引人遐想的深邃乳溝裸露無遺,令人無法自拔。

下身的裙裳和繡花步履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幾縷淺藍色繃帶勒在她飽滿勻稱的美腿上,肌膚光滑細膩,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她纖細雪白的裸足,粉藍漸變的蔻丹點綴其中,徬彿在引導著人們去品味她的完美之處。

咸寧公主和李嬋月滿目柔情地看著唯一能欣賞到這般美景的觀眾,那少年幽深沈靜的雙眸里被挑動情火,不禁露出了一絲嬌俏誘人的笑容。

她們的手臂伸展,窈窕身體的曲線完美地展現在賈珩眼前,腰臀隨著排練節奏輕輕扭動,即使沒有樂曲伴奏,卻依舊讓少年目光難以挪開。

咸寧公主時而翩翩起舞,時而糾纏在李嬋月的身體周圍,兩人的身體在空氣中交織。

二人的舞姿在他人的角度顯然有失儀禮,充滿了妖嬈和誘惑,宛如娼樓妓館中最擅風情的優憐一般。

她們雙腿交錯,輕輕躍起,藍色的繃帶纏繞著美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白嫩的雙乳隨著動作跳來跳去,晃的人睜不開眼,深邃的乳溝在燭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神秘誘人。她們的手臂輕輕地擺動,指尖的指甲油在燈光照射下散髮出淡淡的紅艷光芒,誘人沈醉。

二人的身體也漸漸貼近。

咸寧公主的胳膊環住李嬋月的腰肢,二人同樣雪山紅梅的嬌嫩乳峰就這樣貼在一起。

小郡主羞紅了俏臉,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咸寧公主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她們的舌頭在口中纏綿起舞。

李嬋月有些慌忙得小手捏住了表姐的圓臀,而咸寧公主的素手攀上妹妹的椒乳。

「唔嗯……」

賈珩的兩位嬌妻忘情地吻著對方,為他上演了一場香艷的百合淫舞,許久,唇分。

二人分開的嘴唇吐出半截粉嫩的舌頭,牽出一條晶瑩的銀色絲線。

隨後,二人對著有些按耐不住的情郎拋了個柔情蜜意的媚眼,繼續起舞。

時而手半遮面;時而蓮步交錯;時而輪轉萬千,可惜這本該優雅華貴的舞蹈在這身「衣服」的襯托下顯得無比淫靡下流。

隨著舞蹈的進行,二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她們的手在對方光潔的身體上撫摸游走,滑過小腹上的馬甲線,撫過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撥弄勃起的乳頭,舔舐對方伸過來的裸足,徬彿要融為一體。

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好像一瞬間那麼短,專屬於賈珩的艷麗之舞的旋律接近尾聲,二人的「表演」也即將結束。

舞蹈的最後,她們張開雙臂,向少年展現自己的身體,又像是邀請房中那唯一的觀眾來寵愛自己。

自然得,非但不是柳下惠,反倒有些像曹孟德和董太師的賈珩,豈會無動於衷,夫妻三人間隨即便又是一場盤腸大戰。

……

正當賈珩神情愜意,與咸寧與嬋月玩鬧之時,外間女官過來敘說晉陽長公主來喚,賈珩就先一步前往燈火通明的後宅廳堂。

賈珩回到廳堂,目光落處,就是笑意嫣然的麗人以及陳瀟正在敘話。

「晉陽,瀟瀟。」賈珩喚道。

陳瀟瞪了一眼那少年,倒沒有搭理賈珩。

「過來吧,就等你們三個呢。」晉陽長公主低聲說著,看了一眼賈珩身後,問道:「咸寧與嬋月呢?」

天天流連花叢,別也太不知節制了。

「她們兩個還在沐浴。」賈珩道。

說話的功夫,沐浴更衣之後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一同過來。

咸寧公主輓起秀美的發髻,那張略顯刻薄與冷艷的臉蛋兒容光煥發,玉顏嬌媚似花,行走之間已有幾許花信少婦的綺韻無聲流溢。

而李嬋月則要嬌小玲瓏許多,俏麗臉蛋兒紅撲撲的,星眸霧氣朦朧。

晉陽長公主道:「人到齊了,都先吃飯吧。」

眾人落座用飯,自不必多言。

翌日,上午

賈珩與甄蘭、甄溪兩個前往隔著幾條街的甄宅,赴楚王之約,這次倒沒有帶著瀟瀟。

楚王妃甄晴與楚王都在廳堂中品茗敘話,此外還有北靜王水溶以及北靜王妃甄雪。

就在這時,一個僕人快步進得廳堂之中,稟告道:「王爺,衛國公過來了。」

楚王笑了笑道:「子鈺來了。」

轉眸看向北靜王水溶,溫聲道:「隨我出去迎迎。」

水溶點了點頭,忍不住瞥了一眼甄雪,見麗人臉上不見絲毫異色,起得身來,隨著楚王出門相迎。

儀門之外——

賈珩輓著甄蘭的素手,甄蘭輓著甄溪的手下了馬車,在一個嬤嬤的相迎下,來到儀門之前。

賈珩看了一眼秀髮輓起,露出光潔明額的甄蘭,心頭微動,忘了給甄蘭說過的,留著少女的裝飾就好。

嗯,甄蘭就有些像是穿上一身雍麗裙裳,頭髮盤成王妃模樣……

沒辦法,這時候的人實在早熟的很,這個時候已經現出一二當家太太的氣度了。

「子鈺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楚王面帶笑意地相迎而去,目光熱切地投向那少年。

水溶也相迎於外,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目中神色有些複雜。

賈珩拱手還了一禮,道:「見過兩位王爺。」

甄蘭也輓著甄溪的手,上前見禮。

寒暄而畢,賈珩與甄蘭、甄溪進入廳堂,感受到廳堂中的熱烈氣氛,然後落座下山來。

甄晴此刻玉容怔怔地看向那少年,目中欣喜難掩,但還是壓抑著心底思念和甜蜜的情緒,展顏一笑道:「珩兄弟可算是來了。」

她生了個龍鳳胎,這個混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心裡不知正如何得意的吧?

那孩子是他的長子。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一跳,暗道,這句話怎麼聽怎麼有歧義,抬眸看向那麗人,道:「見過王妃。」

甄晴許是生了孩子以後,溫婉的母性氣息沖淡了刻薄之意,看著是比以往更有氣質了一些,身形豐腴,玉頰紅潤如霞,宛如嬌艷的桃花。

這會兒,甄蘭伸手拉著甄溪的纖纖柔荑,甜甜喚了一聲道:「姐姐。」

甄溪喚了一聲姐姐,看向甄晴,心神有些複雜。

今個兒真是太熱鬧了。

甄雪笑道:「溪兒妹妹,蘭兒妹妹,過來,到姐姐這邊兒坐。」

兩個妹妹今個兒都來了。

甄晴抬眸看向已綰起婦人發髻的甄蘭,芳心難免驚訝莫名,目光在少女眉梢眼角處流溢的綺韻流連了片刻,對上那躲開眼眸的少女,心頭恍然。

不由瞪了那少年一眼。

真是個混蛋,甚麼禮都沒有辦,就稀裡糊塗要了蘭妹妹!

不行,要給蘭妹妹請封個誥命夫人才是,她都不說去要如那蒙古親王之女的虞國夫人。

賈珩落座下來,僕人奉上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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