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赤練仙子攜清純徒弟密林赴約,淫魔初見玲瓏少女暗標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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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紅。
「師父每次都這樣,甚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著。上次您身上帶著傷回來,我問您怎麼了,您說「沒事」,可我看見您換下來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莫愁沈默了一瞬。
「那是別人的血。」赤練仙子淡淡地說。
「師父!」洪凌波急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錢楓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插嘴。
這對師徒之間的關係比想象中更深。
李莫愁對洪凌波的感情不僅僅是師父對徒弟,更像是母親對女兒。
一個從未被愛過的女人,把所有沒能給出去的愛都傾注在了這個唯一的徒弟身上。
而洪凌波對李莫愁的感情也不僅僅是徒弟對師父的忠誠,更像是女兒對母親的依戀和擔憂。
「凌波姑娘不必擔心。」錢楓適時地開口了,聲音沈穩而有力。
「李前輩是宗師級的高手,整個江湖能傷到李前輩的人屈指可數。不過李前輩說得對,多一條退路總不是壞事。
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我,襄陽城西門外的這片密林就是聯絡點,在那塊青石上刻一個「木」字,我看到了就會來。」
洪凌波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錢楓。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們?」少女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經被一絲感動取代了。
「你不怕嗎?師父是……師父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師父,你不怕和師父扯上關係?」
錢楓笑了。
「名聲這種東西,是別人嘴裡說出來的,不是自己做出來的。」錢楓的目光坦然而溫和。
「我和李前輩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李前輩是甚麼樣的人。江湖上那些傳言,我聽聽就算了,不當真。」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少女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師父。
在洪凌波的記憶里,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時候
要麼是恐懼,要麼是憎恨,要麼是避之不及。
沒有人願意和師父扯上關係,更沒有人願意幫助師父。
洪凌波從小跟著師父在江湖上漂泊,見過太多人在看到師父的時候拔腿就跑的樣子
也見過太多人在背後咒罵師父「女魔頭」「殺人不眨眼」的嘴臉。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衝上去告訴那些人:師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師父也會在深夜裡一個人坐著發呆
也會在看到路邊的野花時停下來多看兩眼
也會在以為徒弟睡著了的時候輕輕地幫徒弟掖好被角。
但沒有人願意聽。
而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說「不當真」。
「謝謝你。」洪凌波小聲說,聲音里帶著真誠的感激。
「不用謝。」錢楓的笑容不變。
「凌波姑娘以後叫我錢楓就好,不用客氣。」
「那……那我叫你錢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覺得直呼其名太不禮貌了。
「師父說你是帥府的管事,「公子」這個稱呼應該合適吧?」
「隨凌波姑娘喜歡。」錢楓點了點頭。
李莫愁一直在旁邊沈默地看著兩人的對話,冷艷的面容上看不出甚麼表情
但錢楓注意到赤練仙子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
剛到的時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繃緊的,像是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
但現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鬆弛了一些,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月白長裙的裙擺從膝蓋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纖白的小腿。
這種放鬆是無意識的,說明李莫愁對眼前的局面感到滿意。
徒弟和錢楓相處得不錯。
這正是赤練仙子想要看到的結果。
「行了,認識了就好。」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恢復了慣常的乾脆利落。
「凌波,你去旁邊那棵大樹下面等著,我和錢楓還有幾句話要單獨說。」
洪凌波愣了一下:「師父,甚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落葉,朝旁邊那棵粗壯的老榆樹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錢楓一眼,像是想說甚麼
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轉過身去,在老榆樹下面找了個位置蹲下了。
錢楓目送洪凌波走遠,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時候,窄袖短衫的下擺從腰間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腰線,腰窩淺淺的,皮膚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長褲被臀部的弧度繃緊,小巧圓潤的臀瓣輪廓清晰可見,緊致而富有彈性,和李莫愁那種豐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緊實挺翹的弧線。
視線收回來,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赤練仙子正盯著錢楓看。
那雙冷冽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像是審視,又像是試探,還夾雜著一絲……佔有欲。
「你剛才在看凌波。」李莫愁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冰碴子。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錢楓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坦然地點了點頭:「凌波姑娘很可愛,和李前輩的氣質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輩是怎麼把一個這麼單純的姑娘教出來的。」
李莫愁沈默了兩息。
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弧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幾乎可以稱之為一個笑了。
「她確實單純。」赤練仙子的語氣軟了下來,目光越過錢楓的肩膀,落在遠處蹲在樹下的洪凌波身上。
「太單純了。我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惡事,她都知道
但她從來沒有怕過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我。有時候我都覺得,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那不是腦子有問題。」錢楓輕聲說。
「那是因為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練仙子,而是她的師父。在她眼裡,你不是甚麼女魔頭,你就是那個會在深夜幫她掖被角的人。」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幫她掖被角?」赤練仙子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絲警覺。
「猜的。」錢楓笑了笑。
「凌波姑娘剛才說「師父每次都這樣,甚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著」。一個會自己扛著所有事情不讓徒弟擔心的師父,幫徒弟掖被角這種事,做得出來。」
李莫愁沒有說話。
但錢楓看見赤練仙子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有甚麼東西從眼底閃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沈默了幾息。
「你這張嘴。」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總是能說到點子上。」
「那是因為李前輩值得被人理解。」錢楓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只夠兩人之間聽見。
「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
李莫愁的目光從洪凌波身上收回來,落在了錢楓的臉上。
暮色已經很深了,林間的光線暗得幾乎看不清對方的五官
但錢楓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兩顆被磨亮的黑曜石,映著最後一絲天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溫熱的、包容的光芒。
赤練仙子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已經達到了八十步的範圍
根本不會察覺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了半拍。
然後李莫愁移開了目光。
「少油嘴滑舌。」赤練仙子的聲音恢復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護下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紅。
「我找你單獨說話,是有正事。」
「李前輩請說。」
「金輪法王那邊,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月白長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張開
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和深深的乳溝的起始線條。
「他在大營後方修了一座石台,高三丈,台上立了一根鐵柱,鐵柱頂端掛著一面銅鏡,白天的時候銅鏡會反射陽光,朝著東南方向打信號。」
錢楓的眉頭皺了起來:「東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輪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軍聯絡?」
「有可能。」李莫愁點了點頭。
「如果鄂州的蒙古軍北上配合金輪法王夾擊襄陽,你們的麻煩就大了。」
「這個消息很重要。」錢楓的表情變得凝重。
「李前輩能確定那面銅鏡的信號規律嗎?每天甚麼時候發信號?發多長時間?」
「我觀察了三天,每天午時初刻開始,持續約半個時辰。」李莫愁的語氣專業而精准,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斥候在做彙報。
「信號的節奏不固定,有長有短,應該是某種暗語。」
「午時初刻,半個時辰。」錢楓默默記下了這個信息。
「李前輩,這個消息我需要轉告給郭靖那邊。但我不會暴露消息來源,只說是我自己在城頭觀察到的。」
「隨你。」李莫愁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幫你探消息,不是為了郭靖,是為了你。襄陽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
「多謝李前輩掛念。」
「少來。」李莫愁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蘚碎屑。「還有一件事。」
「甚麼事?」
李莫愁猶豫了一下。
這個猶豫很反常。
赤練仙子是一個極果斷的人,殺人不猶豫,說話不猶豫,做任何事都不猶豫。
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唇微微張了張,又合上了,像是有甚麼話卡在喉嚨里,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上次……」李莫愁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只有氣流在嘴唇間摩擦的聲音。「上次的事……」
錢楓立刻知道李莫愁說的是甚麼。
上次。第三次來訪。密林深處。月光下。
赤練仙子的月白長裙被褪到了腰間,那對飽滿沈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風中,深色乳暈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暗紅色,粗長的乳頭被錢楓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復舔弄卷繞,牙齒輕輕啃咬,李莫愁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錢楓懷裡,雙手死死抓著錢楓的肩膀,指甲嵌進了肉里,嘴裡發出壓抑至極的悶哼聲。
然後錢楓的手指探入了裙擺下面,隔著褻褲找到了那個被濃密屄毛覆蓋的肥厚屄唇之間的縫隙,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陰蒂,以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碾磨著。
赤練仙子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了,雙腿夾緊了錢楓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嘴裡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尖叫,最後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猛地彈起,渾身劇烈痙攣,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褻褲浸濕了錢楓的手指。
那是赤練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後李莫愁推開錢楓,整理好衣裙,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下次不許這樣」,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次的事怎麼了?」錢楓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放下戒備的溫度。
李莫愁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沒甚麼。」赤練仙子最終還是把那句話咽了回去,語氣恢復了冷淡。
「我只是想說,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當著凌波的面做那種事。她還小。」
「當然。」錢楓點了點頭,語氣認真。
「凌波姑娘面前,我會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錢楓一眼,目光在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停留了兩息,然後轉過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從樹下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小跑著追上了師父。
經過錢楓身邊的時候,少女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錢楓,猶豫了一瞬,然後微微彎了彎腰,聲音輕柔而真誠:
「錢公子,今天謝謝你。師父很少帶我見外人的,她願意帶我來見你,說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請你……請你以後也多照顧師父。」
說完,洪凌波的臉又紅了,像是覺得自己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連忙轉過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錢楓靠在青石上,目送兩人離去,直到感知範圍內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長氣。
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笑意的質地變了。
從溫和變成了玩味。
洪凌波。
十八歲,清純,單純,善良,渴望交流,對師父極度忠誠和依戀,對外界充滿好奇但缺乏經驗,身材嬌小玲瓏,胸部小巧挺翹,臀部緊致圓潤,腰線纖細,皮膚白皙如瓷。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燒到胃里,濃烈刺激,讓人上癮但也讓人畏懼。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溫潤無害,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綁定關係。
攻略了師父,徒弟就是順帶的。
李莫愁已經主動把洪凌波帶到了自己面前,這等於是把一隻小白兔親手送到了狼嘴邊上。
赤練仙子大概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或者……已經意識到了,但選擇了默許。
錢楓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裡給洪凌波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圈里寫了四個字。
待攻略。
急甚麼。
小白兔已經知道了狼窩的位置,早晚會自己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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