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女的成長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2 / 2
「……在荒原邊緣的‘綠洲鎮’,我見識了沙漠民族奇特的‘沙舟’,巨大的木質框架蒙著堅韌的沙蜥皮,依靠風帆在沙海上滑行,速度驚人……那裡的集市充斥著香料、寶石和奴隸的腥甜氣息,一個來自南方群島的舞娘,她的眼睛像燃燒的綠寶石,腰肢扭動間徬彿能吸走人的靈魂……」
「……乘船沿‘嘆息之河’順流而下,穿過危機四伏的‘迷霧沼澤’,腐爛的植被散髮著甜膩的死亡氣息,巨大的沼鰐潛伏在水下,長著發光苔蘚的怪樹在夜晚發出低語……在沼澤深處的古老遺跡里,我們遭遇了……(此處字跡被某種暗褐色的污漬浸染,模糊不清)……付出了三個傭兵的代價,只帶出了一塊刻滿詭異符文的石板……」
「……抵達王國最南端的港口城市‘翡翠灣’,這裡的繁華超乎想象!碼頭上桅桿林立,來自大陸各地的船隻卸下香料、絲綢、奴隸和奇珍異獸……我在酒館裡聽到了關於‘風暴海’之外失落大陸的傳說,關於深海巨妖和會唱歌的人魚……一個醉醺醺的老水手信誓旦旦地說他見過漂浮在空中的島嶼……」
文字如同擁有魔力,在她眼前構築出一個個光怪陸離、驚心動魄的世界!
險峻的山川、荒涼的沙漠、詭秘的沼澤、繁華的港口、奇特的種族、驚險的遭遇、失落的傳說……弗林特的見聞和筆觸,雖然帶著遊學者的主觀和誇張,卻無比真實地為她撕開了諾琳村這個閉塞牢籠的一角!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同擂鼓!胸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在奔湧、激蕩!
那是嚮往!
是渴望!
是對廣闊天地的無限憧憬!
鐵匠鋪的爐火鍛造了她的身體和意志,而此刻,這墨跡中的世界,點燃了她靈魂深處沈寂已久的冒險之火!
原來世界如此之大,如此精彩!原來束縛她的身體、讓她惶恐不安的所謂「命運」,在這樣浩瀚的天地間,或許真的渺小如塵埃!
她捧著遊記,坐在寒風中,如飢似渴地閱讀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寒冷。
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身影和巨石一同拉長,徬彿一個孤獨的旅人,正從書頁中汲取著遠行的力量。
……
然而,現實總是冰冷地提醒著她身處的桎梏。
十二歲的西爾維婭,身體的發育速度並未減緩,反而在黑暗精靈血脈的驅動下,如同盛夏的藤蔓,瘋狂地攀援綻放。
寬松的罩衫早已成了徒勞的掩飾。
胸前那兩團豐盈飽滿得驚人,即使纏上厚厚的布條,依舊倔強地隆起高聳而渾圓的弧度,將布料撐得緊繃,頂端那敏感的蓓蕾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時常帶來難以啓齒的異樣感受。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連接著下方那愈發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行走間自然搖曳的韻律,帶著一種她自己都厭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風情。
她的身高已經超過了村裡大部分成年女性,四肢修長勻稱。
原本略顯黯淡的咖啡色皮膚,在爐火和偽裝汁液的雙重作用和長年浸染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蜜銅色,光滑緊致,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彈性。
這具身體,如同最完美的造物,卻也是她最深重的枷鎖,時刻印證著弗林特那晚的污言穢語,提醒著她在這閉塞村莊里被視為「異類」和「誘惑」的處境。
這種變化,自然無法逃過周圍人的眼睛。村裡的婦人們看她的眼神愈發複雜,帶著戒備、嫉妒和毫不掩飾的議論。
而半大的少年們,則像春天里躁動的野獸,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帶著好奇、慾望和一種懵懂的侵略性。
其中,最讓西爾維婭感到不適的,就是她的「同學」本恩。
本恩十四歲了,身材更加壯實,喉結明顯突出,嗓音也變粗了不少。
自從西爾維婭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他在穀倉「教堂」里就變得心不在焉。
帕維爾神父講解時,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西爾維婭的方向。
他會偷偷看她低頭寫字時,從略寬松領口露出的、一小截修長的脖頸。
他會盯著她因為握筆用力而微微繃緊、勾勒出優美肩背線條的後背發呆。
當西爾維婭起身去取墨水或紙張時,他的目光更是會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被粗布包裹卻依舊曲線畢露的腰臀上,眼神直勾勾的,帶著毫不掩飾的熱切和渴望。
更讓西爾維婭感到可笑和厭煩的是,本恩開始嘗試用他笨拙的方式表達「好感」。
今天是一小束在寒風中蔫頭耷腦的野菊花(不知道他從哪個犄角旮旯採來的),偷偷放在她的抄寫桌上。
明天是一塊裹在油紙里、看起來髒兮兮的、據說是他娘烤的蜂蜜餅(西爾維婭看都沒看就還給了他)。
後天又變成了一顆被打磨得還算光滑的鵝卵石(「我……我在溪邊撿的……覺得……覺得你會喜歡……」本恩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
每一次,西爾維婭都只是面無表情地將東西推回去,或者乾脆視而不見,用最冰冷的沈默作為回應。
她那雙純黑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前世28歲男人的靈魂,看著一個14歲毛頭小子用如此幼稚拙劣的手段試圖討好「女性」的自己,只覺得荒謬透頂。
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她是周正!
她的心裡裝著鐵砧的冰冷、爐火的炙熱、遊記里的廣闊天地,唯獨沒有給這種膚淺的、基於荷爾蒙衝動的幼稚關注留一絲縫隙。
本恩的熱情在西爾維婭的冰牆前屢屢受挫,眼神也從最初的羞澀熱切,漸漸變得有些受傷和不甘。
但他並未放棄,只是將目光藏得更深,偷瞄得更加小心翼翼。
……
諾琳村西面,繞過一片長滿荊棘和矮灌木的亂石坡,隱藏著一條鮮為人知的溪流。
它並非村人取水的主河道,水流湍急,河道狹窄曲折,兩岸是陡峭的土崖和茂密的榛樹林,位置相當偏僻。
對西爾維婭而言,這裡是她難得的、可以短暫卸下所有偽裝的隱秘之地。
村裡的公共澡堂對她來說是噩夢,任何可能暴露身體的地方都讓她神經緊繃。
只有在這裡,在嘩嘩的水流聲中,在濃密樹蔭的遮蔽下,她才敢小心翼翼地褪去那層塗抹了數年的常人膚色偽裝。
這一天,盛夏的悶熱如同厚重的棉被壓在諾琳村上空。
鐵匠鋪里更是如同熔爐,汗水浸透了西爾維婭厚重的粗布衣衫,黏膩地貼在身上,讓她煩躁不堪。
傍晚收工後,她看著老埃德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便低聲說了一句:「爸,我去西邊溪里洗洗。」老埃德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西爾維婭拿起一小塊自己用草木灰和油脂混合製成的、勉強能去污的粗糙「皂團」,用一塊破布包好,又帶上一塊乾淨的舊布當作浴巾,悄悄離開了鐵匠鋪。
她沒有走大路,而是熟練地鑽進村後的林子,沿著一條幾乎被荒草淹沒的小徑,朝著西溪的方向走去。
她並不知道,在她離開村子不久,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來。是本恩。
自從西爾維婭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本恩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無法挪開。
那些在穀倉里壓抑的偷瞄,那些被冰冷拒絕的幼稚禮物,非但沒有澆滅他心中那股莫名躁動的火焰,反而讓那火焰燒得更旺,帶著一種扭曲的、得不到的飢渴。
今天,他偶然看到西爾維婭獨自一人朝著村西林子走去,那方向……他隱約聽說過西溪。一個瘋狂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她會不會是去洗澡?
這個念頭如同毒藤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強烈的、無法抑制的好奇心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慾望驅使他遠遠地跟了上去。
他像只笨拙的野獸,在林間跌跌撞撞,既要努力不發出聲響,又要拼命睜大眼睛,生怕跟丟了那個在林間若隱若現的纖細身影。
西爾維婭終於抵達了溪邊。
這裡果然空無一人,只有嘩啦啦的水流聲和聒噪的蟬鳴。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才走到溪水較為平緩、岸邊有一小片被高大榛樹和茂密藤蔓遮蔽的淺灘處。
她先是脫下那雙沾滿鐵屑和泥土的破舊皮靴,露出了一雙形狀優美、腳趾圓潤的腳。
接著,她解開腰間粗糙的麻繩腰帶,褪下那件寬大厚重的灰色罩衫。
汗水浸濕的粗布內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解開了纏在胸前的厚厚布條。
束縛解除的瞬間,那對一直被殘酷壓抑的飽滿豐盈如同解除了封印的寶物,瞬間彈跳出來,在傍晚柔和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它們飽滿、渾圓、高聳挺翹,遠超同齡少女應有的規模,甚至超過了許多成年婦人。
頂端那兩粒嬌嫩的蓓蕾,如同初綻的玫瑰蓓蕾,呈現出誘人的、深沈的櫻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著,頂端微微濡濕。
隨著她彎腰脫下褲子的動作,那對豐碩的美乳沈甸甸地微微晃動,划出令人窒息的、充滿彈性的弧線。
她迅速脫掉同樣汗濕的褲子,然後是那條早已被汗水浸透、帶著特殊氣味的襯褲。
最後,她解開了束發的皮繩,栗棕色的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垂落在光潔的肩背上。
此刻,站在清澈溪水邊的西爾維婭,終於褪去了偽裝和束縛!
變色果的汁液在汗水和溪水的衝刷下,迅速溶解、流淌、消失,露出了她皮膚真實的色澤——那是一種極其罕見、如同最上等蜂蜜調和了夕陽余暉般的、光滑細膩的蜜銅色,在斑駁的樹影下流轉著溫潤而野性的光澤。
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修長優美的天鵝頸連接著線條分明的鎖骨;肩膀圓潤,手臂雖然因打鐵而結實有力,卻依舊保持著女性特有的柔和線條;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徬彿一隻手就能輕鬆環握,卻蘊含著支撐上半身驚人豐滿的力量;腰肢之下,是驟然隆起、渾圓挺翹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兩瓣飽滿的臀肉緊實而富有彈性,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邃誘人的臀縫弧線,連接著修長筆直、充滿力量感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從未被陽光和他人視線觸及過的神秘三角地帶。
雙腿根部,那飽滿隆起的陰阜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的軟墊,上面覆蓋著一層不同於頭上深栗色偽裝的、自然生長的、柔軟而濃密的銀白色捲曲毛髮,如同最神秘的森林入口。
毛髮之下,是緊緊閉合、如同初綻花苞般嬌嫩飽滿的陰唇。
外陰唇飽滿圓潤,呈現出比乳暈略深的、誘人的深粉褐色,像兩片嬌嫩的花瓣緊緊合攏,守護著最隱秘的幽谷。
一條細細的、濕潤的縫隙若隱若現,在清澈溪水的反光和斑駁樹影下,閃爍著一種無比誘惑、無比聖潔又無比禁忌的濕潤光澤。
縫隙頂端,那敏感嬌小的陰蒂如同含羞的珍珠,在稀疏毛髮間若隱若現。
這具身體,集合了少女的青春活力與成熟女性的極致誘惑,充滿了野性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種近乎神跡般的完美比例。
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原始而純粹的性吸引力。
這是黑暗精靈血脈與人類少女軀體在成熟期綻放出的、驚心動魄的妖冶之花,也是西爾維婭靈魂深處最恐懼、最厭惡、卻又無法擺脫的「原罪」具象。
她似乎毫無所覺,或者說,在確認四周無人的安全環境下,她暫時卸下了心防。
她彎下腰,用雙手掬起清涼的溪水,潑灑在自己滾燙的肌膚上。
水流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滑過精緻的鎖骨,在那對高聳豐盈的乳峰上蜿蜒流淌,匯聚到深邃的乳溝,再順著平坦緊實的小腹向下,衝刷過那濃密神秘的三角地帶,最後沿著修長結實的大腿內側滑落,匯入溪流。
水滴在她蜜銅色的肌膚上滾動,如同珍珠滾過絲綢。
她拿起那塊粗糙的皂團,開始仔細地清洗身體。雙手帶著常年打鐵的薄繭,撫過自己柔嫩的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反差。
當那帶著摩擦感的皂團滑過胸前敏感挺立的蓓蕾時,她的身體難以抑制地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如同小貓嗚咽般的低吟。
這純粹生理性的反應讓她瞬間皺緊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徬彿被自己身體的反應背叛了。
她加快了動作,用力搓洗著,徬彿要將這具讓她羞恥的身體洗刷乾淨。
她背過身去,彎下腰清洗修長的小腿和腳踝。
這個姿勢,將她那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完美臀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飽滿的臀肉緊繃著,中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臀縫在彎腰的動作下微微張開,露出深處一抹更加隱秘、更加濕潤的粉嫩光澤。
水流順著她光滑緊致的背部曲線流淌,滑過腰窩,最後沒入那神秘的臀縫之中。
就在離溪邊不到二十步遠,一叢極其茂密的榛樹灌木和糾纏的藤蔓之後,本恩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死地趴在地上,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一路跌跌撞撞跟來,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當西爾維婭開始脫衣服時,他嚇得差點叫出聲,慌忙躲進了這片離淺灘最近、視野也最好的灌木叢後,只敢透過枝葉的縫隙偷看。
起初,他只是看到那被寬大衣物掩蓋下的驚人曲線輪廓,就已經口乾舌燥,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
當西爾維婭褪去最後的束縛,露出那偽裝下真實的蜜銅色肌膚和那具完美得如同女神般的胴體時,本恩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從未見過如此景象!村裡那些婦人,要麼乾瘦枯槁,要麼肥胖臃腫,皮膚粗糙黝黑。
他更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同齡女孩的身體!
而眼前這具身體……那高聳飽滿、微微顫動的雪乳,頂端那誘人挺立的粉紅蓓蕾;那纖細得不盈一握卻又連接著驚心動魄豐臀的腰肢;尤其是雙腿間那濃密捲曲的銀白色毛髮下,那緊緊閉合、飽滿粉嫩、閃爍著濕潤光澤的神秘縫隙……這一切都超出了他貧瘠想象力的極限!
強烈的視覺衝擊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神經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小腹炸開,席捲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爆炸!
下體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器官,在粗糙褲子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陣劇烈的脹痛和快意,不受控制地劇烈搏動著。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地、貪婪地吞噬著溪水邊那具在光影下晃動的、充滿魔力的身體。
他看著她掬水淋濕自己,水流滑過乳峰,沒入幽谷;看著她用皂團揉搓身體,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撫過胸前敏感的蓓蕾,看著她因此發出低吟而皺眉;看著她彎腰時展露的完美臀形和臀縫深處那驚鴻一瞥的粉嫩……
每一幅畫面都像是一把火,將他體內那原始的、懵懂的慾望徹底點燃!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無法抑制的衝動席捲了他!
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驅使。
他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顫抖著、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早已被頂起一個巨大帳篷的褲襠!
隔著粗糙的麻布褲子,他笨拙地、用力地抓住了自己那滾燙、堅硬、脹痛到極點的陰莖。
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摩擦,就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強烈快感!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身體猛地繃緊!
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被發現的下場,眼中只剩下溪水邊那具在晃動的水光中如同夢幻般的胴體,尤其是那雙腿間濃密毛髮下若隱若現的、濕潤的粉色縫隙!
他幻想著那是自己的手指,或者別的甚麼……正在觸碰那個神秘的地方……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隔著褲子的摩擦已經無法滿足那洶湧澎湃的慾望洪流。
他顫抖著,另一隻手笨拙地、急切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粗糙的褲子連同裡面的襯褲猛地往下褪到膝蓋處!
他那根屬於十四歲少年、卻已初具規模的紫紅色陰莖瞬間彈跳出來,青筋虯結,龜頭腫脹發亮,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黏液。
他迫不及待地用手緊緊握住,那滾燙、堅硬、滑膩的觸感讓他渾身劇震!他模仿著某種模糊的想象,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
視覺的刺激與手部動作帶來的強烈快感混合在一起,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如同破舊的風箱,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汗水浸透了他破舊的衣衫,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渙散而狂亂,死死盯著溪水邊的西爾維婭,尤其是她彎腰時露出的臀縫深處。
快感如同失控的野馬,在體內橫衝直撞,迅速攀升到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頂點!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舊洩露出來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短促嘶吼從他喉嚨里擠出!
就在西爾維婭彎腰清洗腳踝,臀縫深處的粉嫩在樹影水光中再次驚鴻一瞥的瞬間,本恩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電流擊中!
握住陰莖的手瘋狂地加速了幾下,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岩漿,猛烈地、連續地噴射而出!
強勁地射在他面前的灌木枝葉上、泥土上,甚至濺射到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劇烈的、幾乎讓他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癱軟在潮濕的泥土和灌木叢中,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顫抖。
褲襠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少年初次射精的腥羶氣味。
溪水邊,西爾維婭似乎聽到了那聲極其短促、壓抑的異響,像是甚麼東西被扼住了喉嚨。
她猛地直起身,警惕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那片茂密的榛樹灌木叢。
她的眼神銳利如鷹,迅速掃視著。
蜜銅色的身體在夕陽余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水珠順著她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
她側耳傾聽,除了嘩嘩的水流和蟬鳴,似乎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也許是甚麼小動物?
她皺了皺眉,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卻並未放鬆。
身體暴露在外的感覺讓她極度不安。
她快速用帶來的舊布擦乾身體,動作帶著一種軍人般的利落。
然後,她重新拿起那瓶汁液罐子(她總是隨身攜帶一小罐),熟練而仔細地將粘稠的汁液均勻塗抹在臉、脖子、手臂和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很快,那令人驚艷的蜜銅色光澤被掩蓋,變回了那個膚色黯淡、毫不起眼的鐵匠女兒。
她迅速穿上衣服,重新纏好胸前的布條,將沒沾到水的、仍然是栗棕色的長髮隨意束起。
最後,她再次警惕地看了一眼那片可疑的灌木叢,確認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抱起東西,如同融入林間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溪邊。
直到西爾維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林間小徑盡頭,那片死寂的灌木叢才再次有了動靜。
本恩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濕冷的泥土和腥羶的狼藉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極致的快感早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虛和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冰冷的恐懼與羞恥!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西爾維婭轉頭看過來時那銳利的眼神!
她肯定發現了甚麼!
如果……如果她走過來……如果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本恩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褲襠的濕冷粘膩和濃烈的腥味讓他幾欲作嘔。
他胡亂地用泥土和落葉擦拭著沾滿精液的手和衣服,動作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他不敢再看那片被自己玷污的灌木叢,更不敢去想西爾維婭那具在溪水邊閃耀的、如同夢幻般的身體。
強烈的羞恥感和對被發現後可怕後果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像只喪家之犬,甚至顧不上身體的虛軟,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片讓他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極致快感、也帶來了無盡恐懼的溪邊灌木叢,朝著村子的方向沒命地跑去,只想把剛才那瘋狂而罪惡的一幕徹底埋進記憶深處。
然而,那具蜜銅色的、充滿魔力的胴體,尤其是雙腿間那驚鴻一瞥的濕潤粉嫩,卻如同最深的烙印,永遠刻在了他剛剛覺醒的、充滿混亂慾望的少年心中。
……
初冬的第一場雪,細碎而冰冷,覆蓋了諾琳村的屋頂和田野。鐵匠鋪里爐火熊熊,驅散了外面的寒意。
這天清晨,西爾維婭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準備開始一天的活計。
剛下床,一股異樣的、溫熱粘稠的感覺突然從雙腿間湧出,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襯褲!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帶著強烈生理預兆的悸動感從小腹深處傳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探向身後,指尖觸碰到的,是溫熱、滑膩、帶著濃烈鐵鏽腥氣的暗紅色液體!
大腦「嗡」的一聲!徬彿有驚雷在靈魂深處炸響!
【月經!初潮!】
前世28歲男人的知識和記憶瞬間蘇醒,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她知道這是甚麼—這是女性生理成熟的標誌!
是生育能力的宣告!
是她這副黑暗精靈軀體,終於徹底擺脫孩童階段,邁向成熟女性的、無可辯駁的證明!
巨大的衝擊讓她瞬間失神!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惡心、羞恥、恐懼和憤怒的複雜情緒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身心!
前世男性的認知與今生女性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最直接、最劇烈的碰撞!
【不!這不是我!】男性的靈魂在驚駭中怒吼!【我怎麼會……我怎麼能……】
但雙腿間那溫熱粘膩、不斷湧出的感覺是如此真實!那濃烈的血腥氣是如此刺鼻!清晰地提醒著她這具軀體的本質!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嘴才沒有當場嘔吐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扶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鏡子里,映出她那張無法掩飾驚惶失措的臉,以及那雙純黑眼眸中翻湧的、近乎崩潰的情緒!
屈辱!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
弗林特的獰笑、村裡婦人的竊竊私語、本恩那黏膩的目光……所有關於這具身體的污穢想象和現實偏見,徬彿都隨著這湧出的經血得到了最殘酷的印證!
這副身體,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它以最原始、最無法抗拒的方式,宣告了她「女性」身份的徹底降臨!
將她釘死在了這個讓她惶恐厭惡的性別角色上!
生理的不適和心理的劇烈衝擊讓她幾乎窒息。
她顫抖著,手忙腳亂地翻找出一些乾淨的碎布,笨拙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粗暴,試圖處理腿間的狼藉。
動作間,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讓她更加煩躁和羞憤。
爐膛里的炭火發出噼啪的輕響,鐵砧沈默地矗立著。
這個她視為力量堡壘的地方,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冰冷的諷刺。
她引以為傲的、通過打鐵鍛造出的力量,在這最原始的女性生理現象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看著自己沾著暗紅血跡的手指,那顏色和淬火時鐵料浸入水中的暗紅何其相似!
一種荒誕而冰冷的念頭閃過腦海:這湧出的經血,是否也是這副軀體對她進行的、另一種形式的「淬火」?
將她從懵懂「焠鍊」成所謂的「成熟女性」?
【不准哭!】前世男人的靈魂在劇烈的情緒風暴中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遇到甚麼困難,都要挺過去!這不過是……不過是身體的正常反應!沒甚麼大不了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硬生生將洶湧的淚意和喉頭的哽咽壓了下去!眼神從最初的崩潰混亂,漸漸沈澱為一種近乎冷酷的堅冰!
她快速而沈默地清理好自己,換上了乾淨的、特意多穿了幾層的褲子。
將染血的碎布用舊布包好,塞進爐膛深處最熾熱的炭火里。
看著那暗紅的污漬在烈焰中迅速碳化、消失,只留下一縷帶著奇異腥氣的青煙。
當老埃德起床,走進鋪子時,看到的西爾維婭已經像往常一樣,在用力地拉著風箱。
爐火映紅了她依舊有些蒼白的臉,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動作依舊沈穩有力,眼神專注地盯著爐膛內逐漸變色的鐵料,徬彿剛才那場靈魂的風暴從未發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體深處那隱秘的、持續傳來的溫熱粘膩感,如同一個冰冷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無法逃避的現實。
以及心底深處,那份對亞倫即將歸來的、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期盼與更深刻惶恐的複雜心情。
三年之約,近在咫尺。亞倫記憶中的,是那個九歲、身體剛剛開始變化、還帶著些許孩童稚氣的玩伴西爾維婭。
而他即將見到的,是眼前這個身高接近成年女性、擁有著驚人曲線、眼神沈靜得近乎冷漠、靈魂深處住著一個28歲男人的……少女。
他會怎麼看?他還會是那個眼神清澈、拉著她爬樹打水漂、對她身體變化毫不在意的亞倫嗎?還是……會變成另一個本恩?或者,更糟?
爐火熊熊,鐵料在高溫中逐漸變得通紅。
西爾維婭握緊了手中的火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盯著那熾熱的金屬,徬彿要從中汲取對抗這冰冷現實和未知未來的力量。
身體的牢籠依舊堅固,但她的心,早已隨著弗林特遊記中的文字,飛向了那廣闊而未知的天地。
而這份屬於少女的成長與變化,將是開啓這牢籠的第一把鑰匙,還是……將它徹底鎖死的最後一道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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