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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趁虛而入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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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催生出孤注一擲的勇氣。她想到了村裡唯一擁有馬車、並且經常往返各個鎮子的人——帕維爾神父。

……

穀倉「教堂」里瀰漫著舊書卷和草藥混合的氣味。帕維爾神父正在整理一些羊皮卷,看到西爾維婭急匆匆地走進來,眼神微微一閃。

他注意到了她蒼白的臉色和眼中那不顧一切的決絕光芒。

「神父!」西爾維婭甚至顧不上行禮,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因激動而自然流露出的沙啞媚意,「求求您!帶我去黑岩鎮!用您的馬車!亞倫……亞倫他被騎士老爺帶走了,我要去見他!求您了!」

帕維爾神父放下手中的羊皮卷,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似乎在審視她話語里的分量。

片刻,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亞倫那孩子……能被騎士看中,是好事。你想去見他,這份情誼也值得肯定。」

西爾維婭心中一喜,眼中瞬間燃起希望!

然而,神父話鋒一轉,眉頭微微蹙起,露出為難的神色:「但是,西爾維婭,帶你去一趟黑岩鎮,來回至少需要半個月。這半個月,正是教會決定在我們村建造一座簡易小教堂的關鍵時期。你知道,信徒們需要一處真正祈禱的場所,而不是這個穀倉。作為這裡唯一的神職人員,我需要全程監督工程的進行,協調材料,指導工匠……實在分身乏術啊。」

希望如同肥皂泡般破滅。西爾維婭的心沈了下去,但她不甘心!

她急切地向前一步,那股奇異的體香隨著她的動作更加濃郁地散髮開來,她毫無所覺:「神父!我可以幫忙!我力氣很大!我可以搬木頭,和泥漿,砌石頭!我甚麼都能幹!絕對不會耽誤您的時間!」

帕維爾神父的目光在她因為急切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懷」:「不行,孩子。蓋教堂是神聖而繁重的體力活,是男人們的職責。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去做那些粗活?看看你這雙手……」

他狀似無意地輕輕碰了碰西爾維婭因常年打鐵而布滿薄繭、卻依舊修長的手背,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西爾維婭身體莫名地微微一顫。

「你已經夠辛苦的了,讓你去乾那些重活,主也不會同意的。」他轉頭,對角落里正在笨拙地抄寫著甚麼的本恩吩咐道,「本恩,從明天起,你也去工地幫忙,聽從工頭的安排。」

本恩連忙點頭,眼神卻不受控制地瞟向西爾維婭,帶著痴迷和失落。

西爾維婭的心徹底涼了。她看著神父溫和卻疏離的臉,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攫住了她。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地放棄時,帕維爾神父沈吟了片刻,徬彿經過了深思熟慮,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徬彿能安撫人心的磁性:「不過……你的求知慾和對朋友的忠誠,主都看在眼裡。這樣吧,教堂的建造需要大量的經文抄錄和整理工作,用以裝飾和教導信徒。同時,我這裡還有一些……嗯……來自更遙遠國度的珍貴典籍殘卷,使用的是古拉提安語,晦澀難懂,我一直想找人幫忙整理翻譯。」

他灰色的眼睛凝視著西爾維婭,眼神深處似乎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在閃爍:「如果你能每天晚上都來我這裡,幫我完成這些抄寫和翻譯的工作……我可以答應你,等這座小教堂順利建成,主的光輝正式降臨諾琳村的那一刻,我就親自駕馬車,帶你去黑岩鎮找亞倫。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我可以教你古拉提安語的基礎。這,也算是對你勤奮好學和真摯情誼的……一種獎賞吧。」

去黑岩鎮!還能學習新的語言!

巨大的誘惑瞬間衝垮了西爾維婭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和警惕!在她眼中,神父的形象瞬間變得無比高大仁慈!

學習新語言,這更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弗林特遊記里那些關於遙遠國度的記載,不正是用各種語言寫成的嗎?

掌握更多語言,就意味著能讀懂更多未知的世界!

「我願意!神父!我願意!」西爾維婭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那自然的、帶著鈎子的媚意再次流露出來,她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前傾身體,寬松的領口不經意間敞開了一線,露出小片被深褐色偽裝覆蓋、卻依舊難掩起伏的胸口肌膚,「我一定好好抄寫!好好跟您學!」

帕維爾神父的目光在她領口處飛快地掠過,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意味深長的弧度,隨即又恢復了神職人員的莊重:「很好。那麼,從今晚開始吧。記住,這是你和主之間的約定,也是和我之間的……約定。」

……

當晚,西爾維婭如約而至。

穀倉「教堂」里點著幾盞油脂燈,光線昏黃而曖昧。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乾草藥和帕維爾神父身上淡淡的、類似沒藥和舊木頭的混合氣息。

西爾維婭坐在一張靠牆的小木桌旁,面前攤開著需要抄寫的經文和羊皮紙。帕維爾神父則坐在稍遠一些的書案後,似乎在研讀一本厚重的典籍。

起初兩天,一切如常。

帕維爾神父只是偶爾起身,走到她身邊,指點一下某個生僻詞彙的寫法,或者糾正一下她的握筆姿勢。

他的動作很規矩,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但西爾維婭敏銳地感覺到,神父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比以前更久了。

那目光不再是純粹的神職人員對信徒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粘稠的、徬彿在掂量甚麼似的探究。

當她低頭專注抄寫時,能感覺到那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裸露的脖頸、肩膀和因專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連。

而且,他的一些小動作開始多了起來。比如,遞給她新的墨水瓶時,指尖會「不經意」地划過她的手指,停留的時間比必要長那麼一瞬。

或者,在她起身去取水時,他會恰好也站起來,兩人在狹窄的過道里擦身而過,他的手臂會「無意」地蹭過她的手臂甚至腰側。

每一次這樣的「意外」觸碰,都讓西爾維婭的身體產生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反應。

徬彿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竄起,帶來一絲酥麻的戰慄,隨即又迅速消失。

這種感覺很陌生,並不討厭,甚至……隱隱帶著一種讓她困惑的、隱秘的快感?

尤其是在神父靠近時,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沒藥和舊木頭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沈穩氣息,似乎與她體內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和濃郁的體香產生了某種奇特的共鳴,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和……舒適?

她甩甩頭,將這歸咎於神父的「聖潔」光環和長期壓抑的身體對任何接觸的本能反應。

她強迫自己專注於那些神聖的文字,試圖忽略那些細微的異樣感。

第三天晚上,帕維爾神父的「指導」變得更加「深入」了。

他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到了西爾維婭的身邊,距離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氣息。

西爾維婭身體瞬間繃緊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燥熱感隱隱升起。

神父身上那股沈穩的氣息混合著她自己無法察覺的濃郁體香,在狹小的空間里醖釀出一種令人微醺的氛圍。

「這裡,西爾維婭,」神父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他伸手指向經文上的一個複雜詞組,「這個古語詞根,需要特別注意它的變形。你看……」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西爾維婭身後的椅背上,從側面看,幾乎像是半擁著她。

他講解時,身體會微微前傾,寬闊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手臂。

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

西爾維婭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耳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那股酥麻的戰慄感再次出現,而且比前兩晚更清晰、更持久。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被布條緊緊束縛的乳峰,頂端那敏感的蓓蕾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竟然開始微微發硬、脹痛,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不適和一絲隱秘快意的感覺。

更讓她心神不寧的是,神父的手在指點文字時,會「不經意」地滑落,手背或指尖輕輕地、短暫地蹭過她放在桌面上、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的手腕內側——那是極其敏感的區域!

每一次觸碰,都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身體里激起一圈圈漣漪般的酥麻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身體微微發軟。

「明白了嗎?」神父的聲音徬彿很近,又徬彿很遠。

西爾維婭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神父的「教導」下有些失神!她為自己的分心感到一絲羞愧,連忙點頭:「明……明白了,神父。」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因身體異樣而產生的微喘,聽起來更加綿軟無力,甚至……帶著一絲誘惑的鼻音?

帕維爾神父似乎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手臂,那股壓迫性的氣息稍稍退去。

但西爾維婭卻感覺,剛才被他觸碰過的手腕,那片皮膚徬彿還在微微發燙,殘留著那奇異的、讓她心跳加速的觸感。

穀倉里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粘稠燥熱了。她低頭繼續抄寫,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顫抖,心神再也無法像前兩晚那樣完全集中。

一種陌生的、帶著渴望的空虛感,悄然在身體深處滋生。

第四夜,試探升級為明目張膽的撩撥。

帕維爾神父似乎更加「隨意」了。他依舊坐在西爾維婭身邊,但身體靠得更近。

講解經文時,他的手不再是「無意」蹭過手腕,而是直接覆蓋在了西爾維婭握著羽毛筆的手背上!

那是一隻屬於成熟男性的、寬大、溫熱、指節分明的手,帶著常年翻閱典籍留下的薄繭。

它完全包裹住了西爾維婭纖細的手,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如同烙鐵,瞬間穿透了她的皮膚,直抵靈魂深處!

「啊……」西爾維婭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驚喘的低呼。

身體如同過電般猛地一顫!

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手背瞬間竄遍全身!

徬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四肢百骸瘋狂流竄!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但神父的手卻如同鐵鉗般,看似輕柔實則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

「別動,孩子。」神父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魔力,卻又像最危險的蠱惑,「你看,這個筆鋒要這樣轉折……手腕要放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她的手,在羊皮紙上緩慢地移動。

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手背上緩緩摩挲,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渾身發軟的強烈快感!

西爾維婭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如同火山般從胸口猛烈爆發!

汗水瞬間浸濕了她的後背和額發!

最要命的是,她感覺到雙腿間那最隱秘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粘膩的液體!浸透了粗糙的襯褲!

——那從未有過的、強烈而陌生的空虛感和渴望,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神父似乎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他握著她的手寫完了那個詞,卻沒有立刻松開。

他的另一隻手,卻如同一條狡猾的蛇,悄無聲息地、極其自然地滑落下來,落在了西爾維婭穿著單薄褲子的、渾圓挺翹的大腿外側!

隔著粗糙的布料,那寬大溫熱的手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地、充滿暗示性地摩挲起來!

從結實的大腿外側,一點點、極其緩慢地向上游移,向著那最飽滿、最敏感的腿根區域靠近!

「唔……」西爾維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壓倒了理智的尖叫!

那摩挲帶來的強烈快感如同海嘯,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雙腿間湧出的熱流更多了!空虛感強烈得讓她幾乎想要尖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迎合那只作惡的手!

就在那只手幾乎要覆蓋上她最飽滿的臀峰,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極度敏感的腿根內側時——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帕維爾神父突然松開了手,身體也向後撤開,臉上恢復了神職人員慣有的平靜和一絲……難以捉摸的疲憊?

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西爾維婭的幻覺。

那強烈的快感源泉驟然消失!

如同從雲端瞬間跌落!

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洶湧的空虛感猛地攫住了西爾維婭!

她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滾燙,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渙散迷離,雙腿間一片狼藉的濕濡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對豐盈的乳峰在布條下劇烈地起伏,頂端那早已硬挺脹痛的蓓蕾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意的刺激。

神父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滿面潮紅、如同被徹底蹂躪過的嬌花般的模樣,灰色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逞的、貪婪的光芒,但語氣卻無比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責備:「西爾維婭,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好?看來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主會寬慰疲憊的靈魂。」

聞言,西爾維婭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穀倉。冰冷的夜風打在滾燙的臉上,卻無法吹散身體里那團熊熊燃燒的邪火。

神父最後那若即若離的觸碰和突然的抽離,如同在已經沸騰的油鍋里潑了一勺冷水,非但沒有讓她冷靜,反而將那股被強行壓制、無處宣洩的慾望徹底引爆、燒灼得更加猛烈!

回到鐵匠鋪那間簡陋的小隔間,西爾維婭背靠著冰冷的木門,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黑暗中,穀倉里發生的一切如同最清晰的烙印,反復在腦海中重演。

神父手掌的滾燙溫度,指尖的摩挲,那強烈到讓她靈魂戰慄的酥麻快感……還有身體深處那如同著了火般、空虛到極點的、令人發狂的渴望!

汗水浸透了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空氣中,她自身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如同熟透漿果混合雨後森林的奇異體香,在密閉的空間里發酵、蒸騰,徬彿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昏沈。

雙腿間那粘膩濕濡的感覺如同烙印,提醒著她身體的失控和……那陌生的、強烈的需求。

一種從未有過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如同掙脫了牢籠的凶獸,咆哮著要得到滿足!

【不……不行!】周正的靈魂在絕望地吶喊!【那是神父!這種骯髒的慾望……不可以!】

但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而強烈!

那空虛感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骨髓!

剛才被神父觸碰時帶來的滅頂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誘惑著她去尋求更多!

理智的堤壩在生理的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確認了老鐵匠因為隔壁村的委託所以今晚不會回家後,她顫抖著,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挪到床邊。

黑暗中,她摸索著,顫抖的手指解開了自己褲子的系帶。

粗糙的褲子連同濕透的襯褲被褪到膝蓋以下。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滾燙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

她遲疑著,帶著巨大的羞恥和恐懼,將手緩緩探向雙腿之間那最神秘、最禁忌的幽谷。

觸手是一片驚人的濕滑泥濘!

濃密捲曲的銀白色毛髮早已被粘膩的愛液浸透,黏連在一起。

她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那緊緊閉合、此刻卻異常滾燙、異常飽滿腫脹的陰唇花瓣。

「啊……」僅僅是自己的指尖輕輕划過那極度敏感的、濕漉漉的縫隙邊緣,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就瞬間從脊椎直衝頭頂!

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這聲嬌吟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身體的渴望徹底壓倒了理智的羞恥!

她不再猶豫,顫抖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用力地撥開那兩片早已濡濕不堪、柔軟滑膩的飽滿陰唇!

指尖瞬間陷入了一片難以想象的、如同天鵝絨般細膩柔嫩、卻又滾燙如火、汁水淋灕的溫熱沼澤!

那緊致、濕熱、充滿彈性的觸感,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她的指尖!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瞬間吞沒!

「唔嗯??——!」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

手指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開始在那片濕滑泥濘、不斷翕張的溫熱秘境里笨拙而急切地探索、摳挖起來!

指尖每一次划過那嬌嫩敏感的褶皺內壁,每一次無意中蹭過那頂端如同珍珠般凸起、此刻硬得如同小石子的陰蒂,都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黑、靈魂出竅般的極致快感!

身體瘋狂地顫抖著,汗水如同小溪般從每一寸肌膚滲出!

「亞倫……亞倫……神父……啊……不……」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囈語從她咬緊的唇縫中溢出,她的意識早已被洶湧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腦海中,一會兒是亞倫清澈的笑臉,一會兒是神父那雙帶著奇異魔力的灰色眼睛和他滾燙的手掌……混亂的影像交織著,反而更加刺激著身體的反應!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兩根、甚至三根手指都擠進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瘋狂地進出、攪動!

粘稠滑膩的愛液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那被反復摩擦、刺激的嬌嫩內壁和敏感的陰蒂,將一波強過一波的滅頂快感不斷堆積、推向一個從未企及的巔峰!

就在快感累積到一個「臨界點」的瞬間——

「啊啊啊啊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如同瀕死天鵝般高亢、尖利、充滿了極致歡愉和痛苦的尖叫,猛地撕裂了鐵匠鋪的寂靜!

西爾維婭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般向上繃緊到了極致!頭顱猛地向後仰起,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雙腿劇烈地痙攣、蹬踹!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強勁的、如同小型噴泉般的透明液體,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猛地從她雙腿間那被手指撐開的、濕漉漉的粉色花穴深處,激射而出!

強勁地噴濺在冰冷的床板上、地面上,發出清晰的「滋啦」聲!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得令人眩暈的、混合著她特殊體香和女性愛欲氣息的奇異腥甜!

潮吹!

在極致快感的頂峰,她的身體如同失控的水閘,噴湧出了大量的愛液!

這前所未有的、如同靈魂被徹底掏空又瞬間填滿的極致高潮,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徹底宕機!

身體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重重地砸回床鋪,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如同破舊風箱般粗重的喘息。

她的雙腿間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溫熱的液體還在汩汩流出,浸濕了身下冰冷的床板。

巨大的快感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包裹著她,讓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羞恥、恐懼和痛苦,只剩下一種虛脫般的、令人沈淪的慵懶和滿足。

……

第四夜那場瘋狂而羞恥的自瀆,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那極致的高潮體驗,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了西爾維婭的身體記憶里。

然而,快感退潮後,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更加沈重的自我厭惡。

【我竟然……竟然因為跟神父獨處一室,就做出了如此下賤的事情!還、還噴出那麼多水……】她簡直不敢回想。

第五天白天,她渾渾噩噩,身體深處徬彿被挖空了一大塊,那強烈的、令人煩躁的空虛感再次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昨晚自瀆時腦海中閃過的神父的臉和他手掌的溫度,如同魔咒般揮之不去,反而勾起了身體更深處的渴望。

她既恐懼夜晚的到來,害怕再次面對神父和他那危險的觸碰,身體深處卻又隱隱滋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期待?

矛盾的心情讓她坐立不安。

夜幕降臨,她最終還是抱著複雜的心情,踏入了穀倉。

然而,今晚的氣氛截然不同。

帕維爾神父端坐在書案後,神情肅穆,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

他沒有像前幾晚那樣坐到她身邊,只是在她進來時淡淡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她的小木桌:「今晚的任務是翻譯那頁古拉提安語的殘卷,詞彙表在旁邊。自己先看,有不懂的再問我。」

他語氣平淡,公事公辦,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低下頭,專注地翻閱著自己手中的典籍。

西爾維婭愣住了。

預想中的靠近、觸碰、甚至更進一步的撩撥……甚麼都沒有發生。

穀倉里只有油脂燈燃燒的噼啪聲和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安靜得令人窒息。

那股強烈的空虛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如同無數只爪子在抓撓著她的心!昨晚那極致快感的記憶和此刻神父冰冷的無視,形成了巨大的落差!

她坐在那裡,心神根本無法集中在那些陌生的文字上。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神父。

他沈穩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嚴肅。

那曾經讓她感到安心的氣息,此刻卻如同最誘人的毒藥。

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燥熱,再次蠢蠢欲動。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靠近一點……像昨晚那樣……碰碰我……】一個邪惡的聲音在身體里瘋狂吶喊。

她開始坐立不安。

先是「無意」地弄掉了一支羽毛筆,彎腰去撿時,刻意放緩了動作,寬松的領口向下敞開,露出更大一片被膚色偽裝覆蓋、卻依舊能看出飽滿弧度的胸口肌膚。

見對方沒有反應,她甚至微微調整了坐姿,讓那被粗布褲子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更加清晰地對著神父的方向。

而後,她拿起水杯喝水,故意發出一點細微的吞咽聲,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綿軟?

她希望神父能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像之前那樣,帶著那種粘稠的目光也好。

然而,帕維爾神父始終沒有抬頭,徬彿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內心的渴望和身體的空虛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她!理智的堤壩在慾望的衝擊下搖搖欲墜!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下羽毛筆,站起身,裝作要去書架拿另一本參考書,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搖曳生姿,走向了神父的書案。

她停在書案旁,距離神父很近很近。那股濃郁的、屬於她的奇異體香,如同最強烈的信號,瞬間瀰漫開來。

「神父……」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變得異常綿軟沙啞,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小貓撒嬌般的鼻音和勾人的尾音,「這個詞……古拉提安語的‘救贖’……我查了詞彙表,好像有好幾種寫法……我……我不太確定……」

她微微俯下身,將手中的羊皮紙遞向神父,這個動作讓她寬松的領口徹底敞開,那被布條緊緊束縛卻依舊高聳的乳峰幾乎要碰到神父的手臂!

深邃的乳溝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赤裸裸的誘惑姿態!

她在主動勾引!

試圖用身體喚回昨晚那令她沈淪的快感源頭!

就在這時——

「啪!」一聲清脆的巨響!

帕維爾神父猛地將手中的厚重典籍拍在書案上!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穀倉里如同驚雷!

他抬起頭,灰色的眼睛不再溫和,而是充滿了嚴厲、失望,甚至……一絲憤怒!

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劍,瞬間刺穿了西爾維婭被慾望蒙蔽的心神!

「西爾維婭!」神父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深深的斥責,「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衣衫不整!舉止輕浮!心神蕩漾!你忘記你來這裡是做甚麼的嗎?是侍奉主!是完成神聖的工作!而不是像個……像個……」

他似乎難以啓齒,痛心疾首地搖搖頭:「像個被慾望驅使的迷途羔羊!」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指著門口,語氣冰冷:「立刻回去!好好反省你的行為!在主面前懺悔你的不敬和動搖!在你真正明白甚麼是虔誠和純潔之前,不要再踏進這裡一步!」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西爾維婭瞬間從那種被慾望支配的迷亂狀態中驚醒!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看著神父那充滿失望和憤怒的眼神,聽著那嚴厲的斥責,再回想自己剛才那不知廉恥的、近乎發情的主動勾引……

天啊!她都做了甚麼?!

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羞愧讓她無地自容!她竟然……竟然像個妓女一樣去勾引神父?!她辜負了神父的信任!褻瀆了這神聖的地方!

神父的斥責是對的!她就是個被骯髒慾望驅使的、無可救藥的蕩婦!

「對……對不起!神父!我……我……」她語無倫次,臉色慘白如紙,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她甚至不敢再看神父一眼,捂著臉,如同喪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穀倉!

冰冷的夜風中,她跑得飛快,徬彿身後有惡魔在追趕。

巨大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啃噬著她的心。

然而,在內心深處,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在滋生——神父雖然嚴厲斥責了她,甚至趕走了她,但這不正說明瞭他的正直和聖潔嗎?

他沒有趁機佔便宜,反而在她迷失時,用最嚴厲的方式將她拉回了「正途」!

他是真正值得信賴的引導者!

在極度的羞愧中,她對帕維爾神父的「信任」和「依賴」,反而詭異地加深了。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衝出穀倉後,帕維爾神父看著門口的方向,臉上那嚴厲憤怒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意而貪婪的獰笑。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濃郁體香,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即將落入陷阱的、志在必得的光芒。

「快了……就快了……」神父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拍過桌面的地方,徬彿在回味著甚麼。

隨後,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裝著無色無味液體的小玻璃瓶。他拿起它,看著它,眼眸與其一同在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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