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表裡之間
飄零的西爾維婭 · 臨界點 · 2 / 2
他僵在原地,看著女兒那張布滿淚痕、充滿了怨懟和絕望的臉,看著那雙水晶般的眼眸里燃燒著的、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瘋狂和……一種讓他心驚的、近乎認命的麻木。
「那你要我怎麼辦?!啊?!」老埃德的聲音陡然低了下來,卻帶著更加深沈的、撕裂般的痛苦,渾濁的老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眼睜睜看著那個畜生……這樣糟蹋你?!看著你……變成這個樣子?!西爾……我的女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
「以前?!」西爾維婭徬彿被這個詞徹底刺傷了,她猛地打斷父親,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尖銳的嘲諷和自毀般的怨氣,「以前我是個甚麼都不會的傻子!是個連自己是甚麼東西都不知道的雜種!現在呢?!」
她指著自己,因為激動,敞開的領口下,那蜜銅色的肌膚和飽滿的乳峰輪廓劇烈起伏著:「我現在能認字!能算數!能說外面的話!我能打鐵,能幫你的忙!我學到了東西!這還不夠嗎?!你還要我怎麼樣?!」
她一步步逼近老埃德,淚水混合著歇斯底里的瘋狂:「是!他是畜生!他是魔鬼!可他能給我這些!你能給我甚麼?!你除了這個破鐵匠鋪,除了每天叮叮噹噹打那些沒人要的鐵器,除了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你還能給我甚麼?!沒有他……我們連村子都走不出去!沒有他……我永遠都是那個見不得光的雜種!永遠都見不到……」
她猛地頓住,那個名字——亞倫——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卡在她的喉嚨里,無法說出口。
下一秒,巨大的絕望和委屈讓她徹底崩潰,她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頭,發出如同受傷孤狼般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聲里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屈辱、對父親的怨懟和對自身命運的絕望。
「你滾!你滾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根本甚麼都不知道!你甚麼都不懂——!!!」
老埃德站在原地,如同被徹底石化。
女兒那字字誅心的控訴,那充滿了怨毒和絕望的哭嚎,那瀰漫在空氣中、如同烙印般無法忽視的尿騷味……這一切,如同無數把鈍刀,將他那顆早已破碎的心,徹底凌遲成了齏粉。
他看著蹲在地上、哭得渾身抽搐、徬彿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女兒,看著這個他從小養大、視若珍寶的女孩,此刻卻變得如此陌生、如此……扭曲。
一股巨大的、幾乎將他吞噬的悲涼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他佝僂的背脊徬彿再也無法承受任何重量,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彎了下去。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極其沈重地走回自己的角落,在那張冰冷的床板上躺下,面朝牆壁。
此刻,只有那微微聳動的、枯瘦的肩膀,和那壓抑在喉嚨深處、如同瀕死嗚咽般的、極其細微的抽泣聲,昭示著這個老鐵匠內心那場無聲的、足以摧毀一切的滅頂風暴。
鐵匠鋪里,只剩下西爾維婭那撕心裂肺、徬彿永無止境的痛哭聲在冰冷的牆壁間回蕩、碰撞,最終化為一片令人窒息的、絕望的死寂。
爐膛冰冷,如同兩顆被徹底凍結、再也無法靠近的心。
……
諾琳村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事」。
那座由村民們肩挑背扛、一磚一木壘砌起來的小教堂,終於矗立在了村東頭的空地上!
它談不上宏偉,甚至有些簡陋——粗糙的原木牆壁,茅草覆頂,唯一稱得上「裝飾」的,是門口懸掛的一個用橡木新雕的徽記——一個由五條射線交匯於一點的星芒符號,中間則是象徵光明教庭的太陽與麥穗圖案。
然而,在絕大多數從未踏出過村子的諾琳村民眼中,這已經是神聖無比的殿堂,是通往更高存在的門戶。
這一天,陽光似乎也格外眷顧,金燦燦地灑在教堂嶄新的茅草屋頂上。
幾乎所有村民都來了,帶著一種近乎朝聖的虔誠和激動,將教堂前的小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男人們穿著漿洗過的粗布衣服,女人們系上了平時捨不得戴的頭巾,孩子們被緊緊拽在身邊,小臉上滿是好奇和緊張。
空氣中瀰漫著新鮮木屑、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集體性的亢奮。
只有一個人缺席。
鐵匠鋪的方向,爐膛冰冷,大門緊閉。
老埃德佝僂的身影,如同被遺忘在角落的一塊頑鐵,沈默地坐在陰影里,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渾濁的眼睛望著虛空,裡面是化不開的、沈重的灰燼。
帕維爾神父站在教堂那扇新做的、散髮著松木清香的簡陋大門前。
他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卻漿燙得筆挺的深灰色神父袍,袍子的襟口和袖口用銀線繡著細小的星芒紋路。
銀灰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陽光落在他身上,徬彿為他鍍上了一層超凡的光暈。他臉上掛著悲天憫人、溫和慈祥的笑容,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充滿敬畏和期待的臉龐。
「迷途的尋路者們!」神父的聲音洪亮而富有磁性,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今天,是諾琳村值得永遠銘記的日子!在指引之光的榮光照耀下,在你們虔誠的奉獻和辛勤的汗水澆灌下,這座屬於指引者的聖所,終於在我們這片蒙受恩澤的土地上,拔地而起!這是指引之光對你們信念的肯定,是對諾琳村未來福祉的承諾!」
人群爆發出激動的、壓抑的低呼和掌聲,許多人眼中甚至泛起了淚花。
神父微微抬手,示意安靜,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後方,那個努力將自己藏在陰影里的、塗抹著偽裝的身影上——西爾維婭。
她穿著最破舊的衣服,低著頭,徬彿想將自己縮進地裡。但神父的聲音,如同精准的箭矢,穿透人群,直直射向她:
「在吾主的指引之光的照耀下,我也有幸,在這片蒙昧的土地上,發現了些許可堪造就的幼苗。」神父的聲音帶著贊許,卻讓西爾維婭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本恩,我的孩子,上前來。」
本恩那個傻大個,激動得滿臉通紅,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手足無措地擠到前面,憨厚地撓著頭,站在神父身邊。
「本恩心地純善,吃苦耐勞,是建造聖所不可或缺的力量。」神父拍了拍本恩寬厚的肩膀,贏得一片贊許的目光。
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同實質般再次鎖定西爾維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還有……西爾維婭。」
西爾維婭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如同無數根芒刺!
她強迫自己抬起頭,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僵硬、卑微的笑容。
「這個孩子……」神父的聲音拖長了,帶著一種奇異的、只有她能懂的粘稠感,「她有著……令人驚嘆的‘領悟力’和……‘奉獻精神’。」他刻意加重了這兩個詞。
「雖然她的過去……籠罩在陰影之中,但指引之光的仁慈無所不包。她以超乎常人的‘虔誠’和‘順從’,投入到侍奉指引之光、侍奉聖所的工作中。她的‘學習’態度,她的‘承受’能力……」
神父的目光在西爾維婭低垂的脖頸、微微敞開的領口上掠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都堪稱典範。她的‘進步’,是指引之光恩典的最好證明。她讓我看到了……一顆蒙塵的珍珠,在指引之光的洗滌下,正在綻放出……獨特的光芒。」
人群發出低低的驚嘆和議論聲。
看向西爾維婭的目光複雜起來——有驚訝,有羨慕,有幾分因神父高度評價而產生的敬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她「獨特身份」的疏離。
西爾維婭的臉頰在深褐色偽裝下滾燙得如同火燒!神父的每一句「贊揚」,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她早已破碎的尊嚴上。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當眾剝光的羞恥讓她幾乎窒息!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沒有當場崩潰。
「現在,讓我們懷著最虔誠的心,踏入這指引之地,感受指引之光的榮光!」神父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他轉身,親手推開了教堂那扇嶄新的、散髮著松木清香的大門。
村民們懷著敬畏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有序而緩慢地湧入這間他們親手建造的殿堂。
教堂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樸素,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未經打磨的原木柱子支撐著屋頂,地面是夯實的泥土。
最前方是一個同樣用原木搭建的、低矮的祭台,上面鋪著一塊漿洗得發白的亞麻布。
祭台的上方,懸掛著那個唯一的裝飾——星芒徽記。
祭台旁,放置著一個粗糙的陶制水盆。
幾盞廉價的油脂燈懸掛在牆壁的簡易支架上,散髮著昏黃、搖曳的光芒,勉強照亮這片小小的空間。
然而,在村民們眼中,這一切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神聖感!
粗糙的木柱是堅定信念的象徵,夯實的土地是通往未來的基石,那搖曳的燭火是指引之光的明燈!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著,呼吸都放輕了,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肅穆和激動。孩子們好奇地睜大眼睛,被父母緊緊拉著,不敢亂跑。
得到神父的允許後,一些村民開始帶著敬畏觸摸起粗糙的木柱。
然而,在西爾維婭眼裡:同一根木柱,在穀倉昏黃的燈光下——卻站著一個赤裸的自己!
自己那布滿新舊鞭痕的背脊被粗暴地按在上面!粗糙的木刺扎進她蜜銅色的肌膚!神父冰冷的聲音命令:「抱緊!不准動!」
接著是藤鞭撕裂空氣的尖嘯!
「啪!」狠厲的鞭痕疊加在舊傷之上,臀肉劇烈蕩漾!
她死死咬住嘴唇,壓抑著痛苦的嗚咽,眸中淚水洶湧,身體因劇痛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汗水和淚水混合著,順著木柱滑下,留下蜿蜒的水痕。
那根支撐殿堂的柱子,曾是她受刑的刑架!
接著,村民們仰望祭台上奇特的星芒徽記,眼中充滿敬畏。
在祭台的位置,西爾維婭全身赤裸,雙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被迫高高撅起傷痕累累的臀部,正對著那個方向。
神父站在她身後,藤鞭的尖端帶著惡意的冰冷,緩慢地、極其緩慢地在她雙腿間那最敏感、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入口處滑動、摩擦、挑逗!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滅頂的刺激和巨大的羞恥!
「呃啊……主人……??」她不受控制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花穴深處劇烈痙攣收縮,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
祭台尚未建成,她骯髒的體液已先一步「玷污」了這片土地!
教堂里,昏黃的油脂燈光柔和地照亮儀式水盆粗糙的陶壁。
同樣的油燈光線下。
西爾維婭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撐地,如同最下賤的母狗。
神父解開腰帶,猙獰的、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陽具粗暴地塞進她被迫張開的嘴裡!
粗暴地頂入她的喉嚨深處!
帶來窒息般的痛苦和強烈的嘔吐感!
她眼眸翻白,淚水橫流,只能發出「嗚嗚」的、如同瀕死的哀鳴。
粗糙的陶盆在記憶中扭曲成盛放她屈辱的容器。
參觀完畢,村民們帶著滿心的敬畏和滿足,重新聚集在教堂前的空地上。神父再次站在了眾人前方,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
「指引之光的恩典,不僅賜予我們庇護信念的殿堂,更將賜予我們滋養肉身的食糧。」他示意了一下。
本恩和一個臨時被叫來幫忙的村婦,抬出了兩個不大的籃子。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籃子里,是切成極小塊的、雪白的、散髮著誘人麥香的白麵包!
以及一個陶罐,裡面是深紅色、散髮著馥郁果香的液體——紅酒!
這兩樣東西,對絕大多數一輩子只吃過粗糙黑麵包、喝過井水或劣質麥酒的村民來說,簡直是傳說中貴族老爺才能享用的珍饈!
「這是象徵吾主恩澤的純淨之屑與恩賜之露。」神父的聲音充滿了神聖感,「雖然微薄,但承載著吾主無邊的慈愛。願這純淨的屑與露,洗滌你們的塵垢,堅固你們的信念。」
村民們激動得手足無措,排著隊,如同接受無上恩賜般,小心翼翼地依次上前。
隨後,神父親手,用一把乾淨的勺子,給每人分發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白麵包,和一小勺深紅色的紅酒。
輪到西爾維婭時,她低著頭走上前。
神父看著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只有她能懂的嘲弄。
他舀起一小勺紅酒,動作似乎格外緩慢,深紅色的液體在簡陋的木勺里微微晃動,反射著陽光,如同……凝固的血液。
「虔誠的孩子,指引之光會記得你的‘奉獻’。」神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西爾維婭耳中,帶著露骨的暗示。
他將那勺紅酒倒進西爾維婭手中捧著的、一個缺了口的粗陶碗里。
深紅色的液體落入碗底,濺起微小的漣漪。那濃郁的酒香鑽入西爾維婭的鼻腔,卻瞬間勾起了她胃部一陣劇烈的翻騰!
她想起了穀倉黑暗中,那濃烈的、帶著腥羶氣的味道,那被迫吞咽的粘稠……喉嚨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
此時此刻,村民虔誠地、珍惜無比地將那一小塊珍貴的純淨之屑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臉上露出幸福而滿足的神情,徬彿品嘗著無上的美味。
彼時彼刻,穀倉的黑暗裡。西爾維婭赤裸著跪在地上。神父冰冷的命令:「舔乾淨。」他的手指粗暴地掰開她的下頜。
她被迫伸出顫抖的舌尖,如同最卑賤的奴僕,去舔舐、清理神父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沾滿了渾濁白濁和她的愛液的、尚未完全疲軟的猙獰陽具!
咸腥、粘膩、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每一次舔舐都是對靈魂的凌遲!
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眼中充滿了屈辱的淚水,機械地執行著命令。
那腥羶的「純淨之屑」,是她每晚被迫咽下的「恩賜」!
村民小心翼翼地啜飲著那一小勺珍貴的恩賜之露,深紅色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微醺的暖意和滿足的嘆息。
同樣是神父的命令:「喝下去。」粗大的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腥羶液體猛地噴射而出!
強行灌入她的食道!
她無法呼吸,無法抗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滾燙的「恩賜之露」的灌注!身體因窒息和惡心而劇烈痙攣,淚水模糊了視線。
吞咽下去的,不是指引之光的恩澤,而是將她靈魂玷污的穢物!那深紅的色澤,在記憶中與此刻碗中的紅酒重疊,讓她胃部一陣劇烈的抽搐!
西爾維婭端著那碗如同毒藥般的紅酒,手指冰涼,幾乎要拿不穩。
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在周圍村民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如同吞下燒紅的炭塊般,將那象徵「恩澤」的液體灌入喉嚨。
酒液滑過,帶來的不是溫暖,而是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惡心和屈辱。
恩賜分發完畢,村民們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徬彿靈魂都得到昇華的紅光。
神父再次站到了眾人前方,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他示意本恩將那個粗糙的陶制儀式水盆端到前面。
「迷途的尋路者,尤其是尚未被世俗徹底污染的幼小靈魂,更需要指引之光的庇護,以抵御黑暗的侵襲。」神父的聲音充滿了莊嚴,他拿起一個同樣粗糙的木勺,從水盆中舀起清澈的井水。
「現在,我將以指引之光的名義,為村中所有未成年的孩子,灑下這驅散塵垢、淨滌心靈的淨靈水!」
孩子們被父母們激動地推到前面,排成一排。他們的小臉上充滿了新奇、緊張,還有一絲被選中的榮耀感。大人們則充滿期待和敬畏地看著。
神父走到第一個孩子面前——一個約莫七八歲的、髒兮兮的小男孩。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小男孩的頭。
——那只手,曾無數次粗暴地抓握西爾維婭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骯髒的地面!
然後,他舀起一勺「淨靈水」,帶著一種神聖的儀式感,輕輕灑在小男孩的頭頂和肩膀上。
「以星芒之名,驅散塵垢,賜汝引路者庇佑。」神父莊嚴地念誦。
清涼的水珠落在小男孩頭上,他縮了縮脖子,隨即在母親鼓勵的眼神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村民們發出欣慰的贊嘆。
一個接一個的孩子接受著「淨塵禮」的洗禮。
神父的動作始終溫和、慈祥,如同最完美的導師。
他走到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面前,同樣溫柔地灑下淨靈水。
清澈的淨靈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灑落在小女孩光潔的額頭上,順著她稚嫩的臉頰滑落。
穀倉祭台旁。
西爾維婭全身赤裸,被命令跪在冰冷的儀式水盆前。
神父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把手放進去,摸你自己。像你每晚在河邊做的那樣。讓我看到……你這具骯髒身體……能流出多少‘淨靈水’!」
巨大的羞恥讓她渾身顫抖,但在神父藤鞭的威脅和那深入骨髓的奴性驅使下,她顫抖著將手指探入冰冷的盆中,然後……如同最下賤的妓女般,開始瘋狂地揉搓自己雙腿間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幽谷!
指尖粗暴地碾過腫脹的陰蒂!
空虛的花穴在想象中被填滿貫穿!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無法抑制地溢出:「啊……主人??……用力??……」身體在冰冷的刺激和自瀆帶來的扭曲快感中劇烈顫抖、扭動!
當那滅頂的高潮終於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嗚咽降臨,大量的、粘稠溫熱的愛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噴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陶盆底部,甚至濺到了盆沿上!
神父將木勺中剩餘的淨靈水,隨意地灑向空中,水珠在陽光下划出晶瑩的弧線。
高潮過後的西爾維婭癱軟在地,劇烈喘息,眼神渙散。
神父冷漠地拿起那個陶盆,裡面混合著她冰冷的汗水和溫熱的、散髮著雌性氣息的粘稠愛液。
他走到她面前,沒有任何預兆,猛地將盆口傾斜!
那混合著她恥辱、慾望和痛苦的冰冷粘稠液體,如同最骯髒的傾盆大雨,劈頭蓋臉地澆在她的頭上、臉上!
粘膩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她猝不及防,嗆咳起來,發出痛苦的嗚咽。
冰冷的觸感和濃烈的、屬於自己的體味混合著恥辱,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記住這味道……記住這感覺……這就是你……骯髒的本質!」神父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
當輪到西爾維婭時,她如同行屍走肉般走上前。
神父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他舀起一勺淨靈水,動作似乎比之前更加「莊重」。
清澈的水珠灑落在她的頭巾上、肩膀上。
「以星芒之名,」神父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帶著只有她能懂的、如同毒液般的低語,「洗淨你的……污穢。願指引之光……寬恕你與生俱來的……‘骯髒’。」
有少量清涼的水珠落在她的皮膚上,卻如同滾燙的油滴,讓西爾維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閉上眼,腦海中瞬間被那晚劈頭蓋臉的、冰冷粘膩的「洗禮」畫面填滿。
那屈辱的味道徬彿再次充斥鼻腔!
巨大的惡心感和自我厭惡讓她幾乎當場嘔吐出來!
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沒有失態。
在周圍村民看來,她只是被這神聖的儀式「感動」得顫抖。
冗長而神聖的儀式終於結束了。
陽光已經西斜,將教堂和人群的影子拉得很長。
村民們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對未來的憧憬,心滿意足地、議論紛紛地散去。
空曠的教堂前,只剩下神父、本恩和如同幽靈般站在角落的西爾維婭。
本恩正在笨拙地收拾著散落的麵包屑和擦拭那個儀式水盆。他黝黑的臉上還帶著儀式帶來的激動紅暈,額頭上掛著汗珠。
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陰影里、低著頭徬彿隨時會消失的西爾維婭,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今天神父對西爾維婭的「高度評價」,讓他心裡那點懵懂的情愫更加洶湧。
他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放下手中的抹布,搓著粗糙的大手,紅著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期期艾艾地挪到西爾維婭面前。
「西……西爾維婭……」他的聲音又粗又低,帶著濃重的鄉音和掩飾不住的緊張,「那個……今天……天氣挺好……河……河邊……聽說……魚挺多……呃……我……我想去抓魚……你……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的邀請磕磕絆絆,笨拙得可笑。
這大概是這個傻大個能想到的、最「浪漫」的邀約了。
他抬起頭,充滿期待又無比緊張地看著西爾維婭,黝黑的臉龐漲得發紫。
西爾維婭愣住了。河邊?離開這裡?離開……神父的視線?
一絲微弱的、幾乎被遺忘的渴望,如同冰封湖面下的一尾小魚,輕輕跳動了一下。但下一秒,巨大的恐懼和習慣性的依賴瞬間攫住了她!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頭,眼眸越過本恩的肩膀,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如同寵物等待主人許可般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不遠處正在整理神父袍袖口的帕維爾神父!
她的眼神充滿了詢問、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徬彿她的身體和靈魂,早已不屬於她自己,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行動,都需要那個男人的首肯。
帕維爾神父停下了整理袖口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灰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深潭,沒有任何情緒地掃過本恩那張漲紅的臉,最後,落在了西爾維婭那充滿了卑微乞求的臉上。
時間徬彿凝固了幾秒。本恩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大氣不敢出。西爾維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終於,神父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帶著掌控者玩味和施捨意味的弧度。
他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無波,如同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吧。主的子民,也需要適當的……放鬆和……社交。日落前回來。」
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西爾維婭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甚至掠過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病態的喜悅。
她立刻低下頭,對著神父的方向,用極其輕微、卻足夠清晰的聲音應道:「是……謝謝神父。」語氣里帶著一種本能的、被馴化的順從。
然後,她才轉向依舊緊張地等待答復的本恩,努力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聲音乾澀:「好……好的。」
本恩完全沒有察覺到剛才那瞬間的眼神交流和無聲的許可。他只聽到了西爾維婭的「好的」,巨大的喜悅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憨厚地咧嘴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激動地搓著手:「太……太好了!那……那我們快走吧!」他徬彿生怕西爾維婭反悔,轉身就興衝衝地朝著村西小溪的方向大步走去,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西爾維婭看著本恩那毫無心機、充滿了單純喜悅的背影,又下意識地、飛快地瞥了一眼神父。
神父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們,似乎在欣賞著夕陽下教堂的輪廓,徬彿剛才的許可從未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那微弱的渴望、巨大的恐懼、習慣性的服從、還有一絲……對本恩這份純粹笨拙的愧疚?
她邁開腳步,跟上了本恩的步伐,走向那條承載了她無數屈辱清洗和扭曲宣洩的溪流。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卻徬彿有一道無形的、冰冷的枷鎖,始終纏繞在西爾維婭的脖頸上,另一端,牢牢攥在教堂陰影里那個男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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