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茹篇（四）

突然一個煙霧彈襲來，接著王小明後腦勺被擊昏。

王小明睜開眼時，後腦勺還留著一陣鈍痛。他眨了眨眼，視線穿過渾濁的光線，看清了自己此時的處境——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鐵椅後，腳踝也落了鎖。

「醒了？」

張小凡那張帶著譏諷的臉湊了過來。沒等王小明回應，迎面就是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顴骨上。力道不小，打得王小明腦袋偏向一側，嘴角立刻滲出一絲鐵腥味。

王小明偏著頭，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側臉，眼神卻異常冷靜。他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抬眼，聲音聽不出情緒：「張小凡，費這麼大勁把我弄來，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讓你認清自己是個甚麼東西。」張小凡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整理著衣領，冷笑道，「要不是鼠哥說留著你有用，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喘氣？跟我鬥，你配嗎？」

王小明沒接他的話，目光看似散漫地掃過倉庫深處。隔板後面隱約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低聲的啜泣，夾雜著某種令人作嘔的交易動靜。在那些陰暗的角落里，隱約有幾道衣衫不整、神情麻木的身影，像牲口一樣被驅趕、對待。其中一個甚至是在雜誌封面上風光無限的女模陳星，此時她正屈辱地跪在矮桌旁，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漂亮木偶。

張小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懷好意地啐了一口：「看甚麼看？那可不是你這種貨色能肖想的。管好你自己的狗命吧。」

而此時，在倉庫另一側的空地上，正上演著一場殘酷的折磨。

「張警官，上次你送我的那一刀，我可是天天記著呢。」

碩鼠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在他面前，張茹正硬撐著站立。她有著一米七的高挑身段，常年健身讓她的線條極具張力和美感，修長的雙腿與渾圓挺翹的臀部在平日里無一不彰顯著力量。可此時，她那張英氣的臉上滿是汗水與灰塵，身形有些搖晃——她被下了藥。

「跟你打個賭。」碩鼠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你贏一場，我放你走。輸一場，你就得脫一件。怎麼樣，很公平吧？」

張茹咬著牙沒有說話，眼中燃燒著怒火。第一場，她憑借著警察的格鬥本能和強悍的身體素質，咬牙將一個混混過肩摔砸在地上。但很快，碩鼠的手下粗暴地在她手臂上扎了一針，冰冷的藥液推入體內，迅速蠶食著她僅存的體力。

第二場，藥效發作，她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便被掃倒在地。伴隨著撕裂聲，她的外套和上衣被無情地扯掉，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運動文胸，緊緊包裹著她豐滿挺拔的雙峰。

第三場，她再次落敗，長褲被扒下，露出那雙線條緊實、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和盈盈一握的細腰。

第四場……

「張警官，再輸下去，你可就真的甚麼都不剩了。」碩鼠獰笑著示意手下上前。

刺耳的撕裂聲中，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文胸也落在了地上。張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胸前，無力地蜷縮在地上。平日里英姿颯爽、高挑豐滿的女警，此時卻像一頭落入陷阱的雌獸，在極度的屈辱中顫抖。

就在這時，鐵椅旁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誰也沒有注意到，王小明垂在身後的雙手已經解脫。他一米六的個頭，在這一群高頭大馬的惡棍中顯得有些單薄，但他動起來的瞬間，卻快得像一頭無聲的獵豹。

「咔。」

張小凡還沒反應過來，後頸便傳來一陣冰涼的銳痛。王小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尖銳的金屬片，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大動脈。伴隨著一聲悶哼，張小凡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下一秒，王小明已經衝到了場中。

一個正企圖對張茹動手的打手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幾個穴道便傳來鑽心的劇痛，整個人瞬間僵硬，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點穴？！」碩鼠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你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