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浴室的哭聲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電瓶車停在單元樓下面的車棚里的時候,沈若蘭在車座上坐了三分鐘沒有動。
鑰匙還插在電門上,儀錶盤的小燈亮著,照出她兩只手搭在車把上的樣子。手指是僵的,保持著握車把的弧度沒有松開,指甲縫里嵌著一點點暗紅色的東西,是沈強手臂上的血乾了以後殘留的痕跡。她盯著那個顏色看了十幾秒,然後把右手翻過來湊近鼻子聞了一下。
鐵鏽味。血的味道。
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因為血腥味。是因為她的手上除了血腥味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味道。木質調的前調,微甜的中調。古龍水。沾在她的手指上,沾在她的手腕上,沾在她的袖口裡面,沾在她的工作服領子上。他的氣味像一條看不見的線纏在她全身。
她把鑰匙拔了,下了車,推進車棚,鎖好。抬頭看了一眼自家所在的六樓。客廳的燈是亮的,廚房的小窗戶也透出一點光。思雨在家。
她在單元門口站了幾秒鐘,用力呼了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調整了一下。不是笑,笑她做不出來。是一種平靜。一種"媽媽今天上了一天班有點累了"的平靜。
進門的時候換鞋。陳思雨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媽你回來啦?今天回來得好晚。"
"加了一個鐘頭。"沈若蘭把工作包掛在門口的掛鈎上,聲音壓得很穩,"你爸呢?"
"說今晚加班,不回來吃了。"
"吃過了嗎你?"
"吃了吃了,我自己煮了碗面。給你留了一份在鍋里,要不要我給你熱一下?"
"不用,我先去洗個澡。"
"好。"
沈若蘭從鞋櫃旁邊走過客廳的時候沒有看女兒。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她怕自己看到思雨的臉就會控制不住表情。她低著頭快步穿過客廳,拐進走廊,推開浴室的門,進去,把門從裡面鎖上。
鎖舌咔嗒一聲落進鎖扣的聲音在浴室里回響了一下。
她背靠著門板站了幾秒。浴室很小,三四平方的空間里塞了一個淋浴區、一個洗手台和一個馬桶。瓷磚是白色的,燈是白色的,天花板是白色的,洗手台上面的鏡子里映出了她的臉。
她沒有看鏡子。
她先開了水龍頭。花灑的那個,擰到最大。水柱打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很大的聲響,嘩啦啦的,像下暴雨。浴室里迅速蒸騰起一層水汽,鏡面上凝起了一層霧。
然後她才允許自己哭。
不是那種安靜的流淚。是從胸腔最深處翻上來的嗚咽,帶著喉嚨里的痙攣和鼻腔里的酸澀,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嘴張著,聲音被花灑的水聲蓋住了大半,但她還是把自己的手背塞進嘴裡咬住了,怕萬一有一聲哭喊太響傳到外面去。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哭了大概五分鐘。手背上被牙齒壓出了一排橢圓形的印子,有兩個咬破了皮。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
工作服的拉鍊是拉著的。她下午從茶几上爬起來之後自己把拉鍊拉了回去。拉開拉鍊的時候布料的內襯蹭過她的胸口,乳頭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像被針尖扎了一下。乳頭是腫的,被他在傳教士位的時候隔著文胸揉捏過,現在充血的狀態還沒完全消退。
她把工作服褪到腳下。然後是文胸。文胸的扣子解開之後兩只乳房從罩杯里落出來,沈甸甸地垂下去顫了兩顫。乳暈上有一點點紅,是布料長時間摩擦留下的。她沒看。
內褲。內褲是乾的。她下午離開1703之前在他的浴室里用紙巾擦過,換了一條他給她準備的新內褲。她脫掉那條內褲的時候手指捏著布料的邊緣像捏著一塊燒紅的鐵,迅速扯下來扔在地上。
她站在花灑下面。水打在她的頭頂上,順著頭髮淌下來,從肩膀上分成幾股往下流。水溫偏熱,比她平時洗澡用的溫度高了不少,打在皮膚上有一種微微的灼燒感。她沒有調溫度。她想要那種燙。
搓澡巾在洗手台旁邊的架子上。她伸手拿了過來,是那種粗糙的綠色合成纖維材質,表面像細砂紙。她往搓澡巾上擠了沐浴露,開始搓。
先搓手臂。從手腕搓到肩膀,正面搓完搓反面。他抓過她手腕的位置,皮膚上有一圈淺淺的紅印,像一個手鐲的痕跡。她對著那個位置搓了十幾下,搓到皮膚變成暗紅色,搓到搓澡巾的纖維在她的皮膚上刮出了一排排細小的白痕。
然後搓脖子。後頸的位置。他按她後頸的時候手掌覆蓋的面積大概是巴掌那麼大。她把搓澡巾折成一個方塊,對準那個位置使勁搓,搓得自己脖子往前縮,水順著後背流下去變成一條溫熱的溪。
然後是胸部。她搓胸部的時候動作變慢了,不是因為溫柔,是因為猶豫。她的手在碰到乳房的下緣時停了一秒鐘。然後她咬了咬牙,用搓澡巾裹住左邊的乳房搓了下去。粗糙的纖維碾過乳暈的時候,乳頭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感覺,不是疼,也不完全是疼,是一種她不想承認的東西。她的乳頭在搓澡巾的粗糙表面刮過的瞬間硬了。不是因為冷。
"不是。"她對著花灑的水柱小聲說,"不是。"
她用更大的力氣搓。左邊搓完搓右邊,搓得兩只乳房的皮膚變成了潮紅色,像被人扇了巴掌。乳暈上的顆粒被搓澡巾的纖維刮得微微發腫,乳頭挺立著,比平時更紅更硬。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迅速把視線移開了。
大腿內側。這是她搓得最狠的地方。他的精液被她在1703的浴室里用紙巾擦過了,但她總覺得還有殘留,總覺得皮膚上還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粘在那裡。她把搓澡巾裹在右手上,從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搓到膝蓋,然後再從膝蓋搓回大腿根部。搓澡巾經過大腿根最內側那片皮膚的時候,粗糙的纖維碾過了會陰附近的嫩肉,那個位置的皮膚比其他地方薄得多也敏感得多,搓上去的感覺像用砂紙磨玻璃。
她嘶了一聲。
但她沒停。
左大腿搓完搓右大腿。搓完的時候兩條大腿內側已經通紅一片,像被熱水燙過的蝦殼那種顏色。有幾個地方搓得太狠,皮膚表面隱約滲出了一些細小的血點,像被貓爪撓過的淺傷。
她把搓澡巾扔在地上。
她搓不掉。
她能搓掉皮膚表面的一切東西。汗漬、體液、他的氣味、他手指按過的壓痕。這些東西在熱水和搓澡巾的雙重攻擊下可以被清除,可以被衝進下水道,可以消失得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她搓不掉裡面的東西。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從穴口一直頂到最深處,撐開穴壁上的每一條褶皺,碾平每一寸嫩肉。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硬度、跳動的節奏,她全都記得。不是腦子記的。是她的穴壁記的。是那些被撐開再合攏再撐開的肌肉組織記的。她站在花灑下面的時候,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因為她的穴道內壁在那個記憶被喚起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縮。
"不是我的。"她站在水里小聲說,聲音被水聲蓋住了,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那個反應不是我的。是他用藥搞出來的。是條件反射。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但她知道今天下午沒有藥。
他說了。今天沒有藥。那杯檸檬水她沒有喝。她的意識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穴道在他的陰莖進入的瞬間收縮、吞咽、湧出大量的液體。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腰在後入位的時候塌了下去,屁股往後翹起來去迎合那個角度。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從小腹深處像一顆炸彈一樣爆開,炸得她全身痙攣,穴壁絞緊,尖叫出聲。
"不是我的。"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更小了,像在求甚麼人相信她。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膝蓋彎曲,臀部坐在瓷磚地面上,兩條胳膊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膝蓋和大腿圍成的那個小小的空間里。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打在她的後背和肩膀上,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流。水混著淚水從她的下巴滴下來,她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鼻涕也出來了,被她吸了兩下沒吸住,掛在鼻尖上拉了一條透明的絲,最後被花灑的水衝斷了。
"為甚麼。"她的嘴巴貼在自己的膝蓋上,嘴唇蠕動的時候碰到了膝蓋骨上面那層薄薄的皮膚,"為甚麼會這樣。"
沒有人回答她。浴室里只有水聲和她自己斷斷續續的呼吸。
"我不想要那個。"她說,"我不想要。為甚麼我的身體會那樣。為甚麼。"
她把臉抬起來,仰著頭讓花灑的水直接打在臉上。水灌進她的鼻孔里讓她嗆了一下,她咳了兩聲又把臉轉開。眼睛被水衝得睜不開,視線模糊成一片白色的水霧。
"是他弄的。"她對自己說,"他用了兩個月的藥。他在我不清醒的時候對我做了十一次。我的身體被他訓練了。條件反射。巴甫洛夫的狗。鈴聲響了狗就流口水。古龍水的味道聞到了我就……"
她沒有把那句話說完。
她不敢說完。
因為把話說完就意味著承認那個事實: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了。古龍水的氣味會讓她心跳加速、毛孔張開、陰部分泌液體。那根陰莖的觸感會讓她的穴道自動收縮和吞咽。後入位的角度會讓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這些反應繞過了她的大腦,繞過了她的意志,繞過了她的拒絕和咒罵和掙扎,直接由身體自行完成。
"是條件反射。"她把這四個字咬得很重,像在嚼一顆苦藥,"是條件反射。不是我。"
水繼續從頭頂澆下來。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蜷縮成一個很小的團,像一顆被人從很高的地方扔下來然後滾進了角落里的石頭。
她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坐了多久。水從熱變溫,又從溫變涼,她沒有動。她的腦子里反復播放著下午那個場景,像一台壞掉的放映機卡在了某一幀上面來回跳。他的聲音:"不是藥,是你。"她的聲音:"我控制不住。"他的聲音:"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她的聲音:"不要讓我。"
不要讓我高潮。不要在我清醒的時候讓我高潮。不要讓我知道那個感覺在沒有藥的時候也會來。不要。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三下。不重,是指關節叩在門板上的聲音。
"媽?"
陳思雨的聲音。清亮的,帶著一點小小的疑惑。
沈若蘭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她在站起來的過程中膝蓋撞了一下洗手台的邊角,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氣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雖然在花灑的水里這些東西根本看不出來。
"媽你還好嗎?"思雨的聲音又傳過來了,"都洗了快兩個小時了。"
沈若蘭把花灑從大水換成了小水。她用力咽了一下嗓子里那團哽咽,像咽一塊卡在喉嚨里的石頭,硬生生地吞了下去。然後她開口。
"水溫不太好調,我再弄弄。"
六個字。每個字都用她剩餘的全部控制力維持著平穩的音調和正常的語速。沒有顫音,沒有哭腔,沒有鼻音。一個正常的、只是在跟熱水器較勁的媽媽。
"要不要我去看看是不是燃氣的問題啊?上次李叔叔來修的時候說過那個閥門有時候會……"
"不用不用,已經差不多了,我再衝一下就出來。"
"哦好吧。媽你要喝水不?我給你倒。"
"嗯,倒一杯放桌上就行,謝謝寶貝。"
"好嘞!"
腳步聲遠去了。輕快的,蹦蹦跳跳的那種,是十八歲女孩子走路的節奏。
沈若蘭站在花灑下面聽著那串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她的手撐在洗手台的邊緣上,指關節又發白了。她對著起霧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鏡面上全是水霧,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五官被水汽柔化成了一團暗色的影子。
"沒事的。"她對著鏡子里的那個影子說,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到,"沒事的。洗完就好了。出去了就甚麼都沒有。出了這個門就是媽媽,就是正常的,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又站了十分鐘。把花灑的水溫調回了正常的溫度。重新用沐浴露洗了一遍身體,這一次沒有用搓澡巾,只用手掌。洗完之後把水關掉。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花灑頭上最後幾滴水落在瓷磚上的滴答聲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用浴巾把身體擦乾。經過搓澡巾和熱水雙重對待之後,她的皮膚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胸部,紅得像過敏了一樣。她拿起吹風機吹頭髮。吹到一半的時候吹風機的熱風吹到後頸上,那個他按住過的位置,她的手抖了一下,吹風機差點掉了。她攥緊了吹風機把手,繼續吹。吹到八成乾的時候她關了吹風機。
夠了。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思雨會起疑心。
她穿上自己的睡衣。灰色的棉質家居服,寬松的,從領口到腳踝把全身包得嚴嚴實實。她在開門之前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數了三秒,然後拉開了門。
走廊的燈是暖黃色的。牆上掛著一張思雨小時候的照片,笑得露出了兩顆豁牙的那種笑,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沈若蘭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停了半秒鐘然後移開了。
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倒進玻璃杯里放進微波爐,按了一分半鐘。微波爐嗡嗡地轉著,她靠在灶台邊等,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手腕,摸到了下午他攥過的那個位置。皮膚上的紅印已經在熱水的浸泡下消退了大半,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那裡有一種不對勁的緊繃感,像被橡皮筋勒了很久之後松開留下的酸。
微波爐響了。她端出牛奶,走到客廳。
陳思雨坐在餐桌旁邊。桌上鋪了一張攤開的數學卷子,旁邊摞著兩本參考書和一個計算器。她的鉛筆盒是一個淺紫色的帆布袋,拉鍊沒拉上,幾支筆從開口處探出了頭。她正在做一道大題,左手按著卷子,右手握著一根黑色水筆,筆帽被她含在嘴裡咬著,眉頭微微擰在一起,眼睛盯著卷子上的某個位置一動不動。
沈若蘭把牛奶放在桌子角上不擋卷子的位置。
"熱好的,別放涼了。"
"嗯。"思雨頭都沒抬,筆帽在嘴裡轉了半圈,"媽你洗好了?臉怎麼這麼紅?"
"水開太熱了。"
"你每次都把水開那麼燙,對皮膚不好的你知道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洗澡水溫度不要超過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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