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國慶七天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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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在陽台上坐著,看著天一點一點地暗下去。遠處的高樓骨架上亮起了施工用的照明燈,像幾顆懸在半空中的黃色星星。樓下有人在放國慶的煙花,嘭嘭嘭幾聲悶響之後天上綻開了幾朵紅色和綠色的光團,映在他們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變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彩色光斑。

沈若蘭把杯子里最後一口水喝完了。

"進去吧,外面涼了。"她站起來。

"你先進。我再坐一會兒。"

她拉開了陽台的玻璃門走進客廳。回頭的時候看到陳建國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煙頭的紅點在暮色里一明一滅。他的背有點駝了。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的背挺得很直,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著,像一個對生活有底氣的人。

她把玻璃門關上了。

前三天就這樣過去了。像正常的日子。像一個正常的母親、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女人應該過的國慶假期。陪女兒去圖書館,給全家做一頓好吃的,跟丈夫坐在陽台上安安靜靜地喝一次茶。她試圖讓自己相信,離開那個房間,離開那扇門,離開那張灰白色的床單,一切就能回到正常。這些正常的畫面是真的,是她的生活本來就有的東西,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她相信了三天。

十月四號,週六。

從這一天開始,她的身體出了問題。

一開始是下腹。一團熱,悶在小腹最深處的位置,從隱隱約約的溫熱變成無法忽視的灼燒。不是痛,不是生理期的那種墜脹,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內臟裡面往外翻湧的燥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伸進了她的腹腔裡面,手指插進她的內臟之間不停地攪動,攪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

白天還能撐住。做飯的時候切菜,拖地的時候彎腰,收衣服的時候伸手,這些日常動作可以讓她的注意力暫時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但只要她一停下來,只要她在沙發上坐超過三分鐘,那團熱就會重新浮上來,比之前更猛。

她喝了一杯涼水。沒用。又喝了一杯。還是沒用。

晚上更難熬。

她躺在床上,陳建國去加班了。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空調開著二十三度,按理說應該是最適合睡覺的溫度。但她翻來覆去地翻了一個多小時都睡不著。不是腦子里在想甚麼,腦子里其實甚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就是睡不著。身體不讓她睡。那團熱從下腹蔓延到了大腿內側,蔓延到了腰窩,蔓延到了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一鍋溫水裡面,水溫不高也不低,剛好維持在讓你不舒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舒服的那個度。

她翻了個身,把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絞在一起的時候,那團熱突然往上躥了一截,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兩腿之間一直竄到了後腦勺。她猛地松開了腿,像被電了一下。

枕頭被汗浸透了。她翻過來摸了一下枕套的背面,涼的。翻過來枕著,閉上眼睛。

五分鐘之後枕套又被捂熱了。

她盯著天花板看到了凌晨兩點。

十月五號,周日。

白天照常做了飯,洗了衣服,把陽台上的花澆了。陳思雨在房間里看書,偶爾出來拿水果的時候衝她笑一下。

"媽你今天怎麼臉這麼紅?發燒了嗎?"

"沒有,廚房裡熱。"

"你要不要吃個退燒藥?"

"沒發燒吃甚麼退燒藥,去去去,看你的書去。"

陳思雨嘟著嘴回了房間。

晚上十一點。陳建國加班還沒回來。陳思雨的房間門縫底下沒有光了,應該已經睡了。

沈若蘭鎖上了浴室的門。

她站在花灑下面,先用冷水衝了自己五分鐘。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她的臉、脖子、胸口、腰、腹部、大腿。身上的熱度在冷水的衝擊下稍微退了一些,但只退了表層。深處那團東西還在,蟄伏著,等著冷水一關就會重新躥上來。

她關了冷水。

果然。那團熱在三秒鐘之內就回來了,比之前更凶猛,像一隻被冷水激怒了的困獸在她的小腹裡面亂撞。

她靠在浴室的牆壁上。瓷磚很涼,貼著她的後背和臀部。她的呼吸開始變粗了,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兩只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動。乳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挺立了,硬硬地竪在乳暈中間,被冷水和熱度交替刺激得顏色變深了一個色號。

她閉上了眼睛。

右手慢慢地、遲疑地、帶著一種自我厭棄的猶豫,順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碰到那一小片稀疏的毛髮的時候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停。手指繼續往下,碰到了陰蒂。

一碰就像是踩到了一根電線。

一股尖銳的快感從陰蒂炸開來往四面八方擴散,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部竪了起來,後腦勺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的手指在陰蒂上面打了一個圈,那種快感就更強烈了一層,強烈到她的膝蓋發軟,後背在瓷磚上往下滑了幾釐米。

但不夠。

手指在陰蒂上轉了十幾圈之後,她很清楚地意識到,這不夠。快感是有的,但只到了某一個高度就上不去了,像爬樓梯爬到了某一層發現前面的樓梯斷了,懸在那個高度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懸在半空中的感覺比沒有快感更讓人難受。

她把手指伸了進去。

中指。她的手指很細,關節纖長,指腹的皮膚因為長期做清潔有一層薄薄的繭。手指伸進陰道的時候,裡面是濕的、熱的、軟的,內壁在手指的觸碰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她試著彎曲手指去夠前壁那片敏感的位置,指腹在那片區域按壓了幾下。

有反應。但不夠。

遠遠不夠。

她的手指太細了。她的手指只有一根筷子那麼粗,伸進去之後陰道的內壁只有一小片區域能被碰到,其餘大部分的空間是空的,甚麼也沒有觸及。她的手指太短了。她的中指伸到底也只能到達甬道的中段位置,更深處的、那個她記憶里被頂到的時候會讓她整個人失控的位置,她的手指完全夠不到。她的手指太沒有力量了。她用手指在內壁上按壓的力度,跟那種從後面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地頂撞到最深處的力度比起來,像是用棉花棒在敲一面鼓。

她的身體已經被另一種尺寸和強度重新標定了閾值。

她的手指滿足不了這個閾值。

手指從身體裡面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縷粘稠的液體,掛在她的指縫之間。她把手放到花灑下面沖洗乾淨,然後蹲在浴室的角落里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在兩條胳膊中間。

水龍頭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

她在浴室里蹲了二十分鐘才站起來。

十月六號,週一。

下午陳思雨想吃可樂雞翅,家裡沒有可樂了,沈若蘭出門去附近的超市買。

超市裡人很多,國慶假期促銷,貨架之間擠滿了推著購物車的人。她在飲料區拿了兩瓶大可樂放進購物籃里,又拐到了調料區拿了一瓶生抽。

就在她轉過貨架拐角的時候。

一個人從她身邊走過去了。是個男人,中等身高,穿著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手裡拎著一袋麵包。她沒有看他的臉,甚至連余光都沒有往他的方向掃。但他經過她身邊的那半秒鐘,空氣里飄來了一絲氣味。

古龍水。

不是同一款。調性不一樣,前調的柑橘味更重一些,尾調也沒有那種檀木的沈穩。是一款完全不同的、更廉價的、超市裡五六十塊錢就能買到的男士香水。客觀地說跟1703室里瀰漫的那種氣味相似度不超過百分之三十。

但她的身體不做客觀分析。

她的身體只捕捉到了"古龍水"這三個字。

反應是即時的,不經過大腦的,完全繞開了意識的審查直接從鼻腔通往了脊椎底部的那團神經叢。一股熱流從小腹炸開來衝向了兩腿之間,陰道口的肌肉在那一瞬間自動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身體裡面湧了出來,浸透了內褲的襠部。

五秒鐘。

從聞到氣味到內褲濕掉,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她站在調料區的貨架前面一動不動地僵了大概十秒鐘。手裡的生抽瓶子握得很緊,指節發白。那個穿polo衫的男人已經走遠了,古龍水的氣味也散了,但她內褲上那片濕透的、溫熱的、正在往大腿根部蔓延的潮濕是真實的。

她低下頭假裝在看貨架上的標籤。褲子是深色的,從外面看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內褲的棉質布料吸飽了水分之後貼在了她的皮膚上面,每走一步那片濕潤的布料就會蹭過她的陰唇,產生一種微弱的、讓人想夾緊腿的摩擦感。

她結了賬。走出超市的時候腿有一點發軟。

回家的路上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在小跑。購物袋里的可樂瓶子在碰撞,發出悶悶的砰砰聲。

進了家門直奔浴室換了內褲。脫下來的那條內褲襠部濕了一大片,不是透明的那種濕,是粘稠的、拉絲的、帶著腥甜氣味的那種濕。她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了洗衣機的最底層,倒了兩倍的洗衣液。

"媽你怎麼了?臉好紅。"陳思雨從客廳探出頭來。

"跑回來的,熱。"

"至於嘛,又沒趕火車。"

"可樂在桌上,你去拿。"

她把浴室的門關上了,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等心跳慢慢地降下來。

十月七號,週一。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她甚麼都沒做。

陳建國上班去了。陳思雨在房間里整理開學要帶的資料。沈若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到了最小,屏幕上在放甚麼綜藝節目,好幾個人在舞台上說說笑笑的,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的腦子很清醒。

清醒得讓她自己害怕。

她在計算。

現在是晚上九點。距離明天下午兩點還有十七個小時。減去睡覺的時間大概六到七個小時。減去早上做飯洗衣服的時間大概兩個小時。減去送陳思雨出門上學的時間大概半個小時。減去從家到翡翠灣坐公交車的時間大概四十五分鐘。減去在公司打卡領工具的時間大概十五分鐘。

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

明天下午兩點。1703室。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成型的那一刻,她的胃翻了一下。一種濃烈的、酸澀的惡心感從胃底翻湧上來衝到了喉嚨口,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它壓回去了。

惡心。

她對這個念頭感到惡心。對自己居然在精確地計算距離下一次被那個男人侵犯還有多少小時這件事感到惡心。對自己的身體在過去四天里表現出來的那些反應感到惡心。對自己在超市裡因為一個陌生路人身上的廉價香水就濕了內褲這件事感到惡心。對自己在浴室里試圖用手指來替代那個男人的陰莖這件事感到惡心。

她是惡心的。這個念頭是惡心的。那個男人是惡心的。那間屋子是惡心的。那張床是惡心的。她的身體是惡心的。

她躺下了。

十點半的時候陳思雨過來跟她說了晚安,她應了一聲。十一點的時候她聽到陳建國的鑰匙在門鎖里轉動的聲音,然後是換鞋的聲音,然後是浴室的水聲,然後是他躺到另一側床上的彈簧聲。他的呼嚕在十分鐘之內就響了起來。

沈若蘭躺在黑暗中。

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

她閉上了眼睛。

惡心還在。胃里那團酸澀的東西還在嗓子眼附近堵著,沒有完全退下去。但在惡心之下,在意識可以觸及的最底層,有另一樣東西在發生。

她的身體在放鬆。

不是那種舒適的、安全的放鬆。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不願意面對、甚至不願意去感知的放鬆。是她的肌肉、她的關節、她繃了四天的下腹、她攥了四個夜晚的被角的手指,在"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這個倒計時啓動的那一刻,開始了一種微微的、難以察覺的鬆弛。

像是一個渴了四天的人終於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流水聲。

她恨這種放鬆。

但她的身體,那個已經不再聽她的話的身體,在被窩里微微地、難以察覺地,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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