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柳姨
我的爐鼎美母 · 散人 · 2 / 2
「啊!抱歉抱歉!」
可慌忙鬆手的時候卻沒收住勁道,出力過大,讓柳姨腳下陡滑,整個人就往後邊的農田倒去。
「小心!」
轉瞬之際。
眼疾手快地從後面一把摟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摟抓的動作過大,那條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橫過胸前,「啪」地一聲,正好把青布衣衫里的那對飽滿椒乳給整個罩進掌心。
隔著單薄布料,感受著掌心內的碩軟觸感,腦袋「嗡」的一聲,霎時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聲。
身子先是發出劇顫,隨即像被抽了渾身骨頭般軟軟靠進懷裡,背脊貼著深後的壯實胸膛,嗓音又羞又細地呢喃道:「牛娃……你、你這手……先放一放……」
這話於耳邊聽來極為軟綿。
與其說是訓斥,倒像是撒嬌。
不能!
得快點放開!
吞了吞口水想趕緊鬆手,可當五根手指稍微動彈,那團沃腴軟肉便在掌中恣意變形,溢出指縫,彈性好的讓人實在難以忘懷。
「對、對不住!」
慌得連忙把手收回,卻又怕柳姨真摔進田裡,只好改摟她的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穩穩站在田埂外的大樹蔭下。
被攔腰抱起的柳姨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卻沒怎麼掙扎。
低垂著頭用指尖攏了攏散亂的發絲,細若游絲地軟聲應道:「沒事……姨曉得你不是故意的……」
說完還往上抬眼偷瞄過來,眼底水光瀲灧,滿是春意。
難辦……
真難辦啊……
被柳姨這眼看得心跳如鼓,趕緊抬高下齶假裝看遠處的青山綠水,用著發啞嗓音道:「那、那柳姨,咱先說蓋房的事……欸,不對,還是先把你放下來吧。」
可話音未落,柳姨卻有些不願地「咦」了一聲。
兩只纖細手臂頓時像藤蔓似的纏上胳膊,讓整個人軟軟地貼回胸膛。
抬頭仰望,眼裡卻帶著水光,嗓音細軟得像是能夠從唇邊滴出甘甜蜂蜜來:
「牛娃……能先抱著姨一會兒嗎?這田埂實在滑得過分,姨真怕會再摔倒……當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開甚麼玩笑!」
聽著柳姨這話不禁脫口而出,「柳姨輕得跟羽毛似的,哪裡重了!」
說完乾脆彎下腰脊。
一手抄膝彎,一手托背,把她穩穩地橫抱起來。
柳姨驚呼一聲,隨即乖順地圈住脖子,整個人窩進懷裡,鼻尖蹭著頸側,吐氣如蘭地輕聲囁嚅道:「哎呀,牛娃……這樣抱使不上勁吧?來,抱這裡會省力些……」
話方說完,柳姨便往手腕抓來,溫柔地往上導引。
導引著寬厚粗糙的大手逐漸帶到剛才「不小心」抓到的地方。
「啪」地一聲,掌心又結結實實復上了那團柔嫩椒乳。
隔著觸感細緻的青衫布料,五根指頭再次陷進溫軟乳肉內。
更甚的是。
這般抓握間,柳姨還故意挺起胸脯往前送了送,讓粗大手掌能夠抓得更加牢實,並帶著羞怯又藏不住的笑意低語問道:
「這樣……是不是穩多了?」
喉頭滾動,心臟砰砰直跳。
這會兒就是再怎麼遲鈍傻愣也聽懂了柳姨意思。
所以不再繼續裝渾。
低頭俯視著她,反手五指收緊牢牢攥住那團軟肉,力道大得布料都皺成一團,卻又拿捏得分,毫不傷人。
「嗯……」
柳姨輕哼一聲,身子在懷裡軟得更加厲害。
呻吟間,主動把臉埋進肩窩。
儘管語調細若青絲,卻是字字句句都往男人的心頭肉挑逗戳去:「牛娃的手……好熱……姨真喜歡……」
聽見這話,呼吸不禁粗重了幾分,抱著她的雙臂也收得更緊,沈聲低語道:「柳姨,牛娃可抱得動你,太抱得動了。」
就這麼橫抱著柳姨,腳下踩著泥濘田埂,穩當得如履平地。
柳姨窩在懷裡,伸出手,遙指前方那塊空地軟聲語道:
「就那兒,離水渠近,往後挑水也方便……大概佔半畝地,前後帶個小院,夠那兩口子跟以後的孩子們住了。」
說著說著,她的嗓音卻越來越低,像被蜜糖泡過般越來越黏。
只因那只托在右乳的粗大手掌並不老實,大拇指與食指隔著薄薄青布,準確地夾住那枚早已硬挺的乳尖,輕柔捻動,再緩緩揉搓。
一下、兩下……
衣衫內的乳首被撩得腫脹發燙,乳暈繃得鼓鼓圓撐,隨著越來越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顫個不停。
此刻間,柳姨的耳根子嫣紅得幾乎快滴出血來,卻捨不得將之推開,只能羞得把臉埋進男人肩窩,從鼻前哼出細細喘息。
「兩層樓啊……那地基可得插得深,打得實。」
說著說著,還故意把「深」和「插」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插進地裡頭去,木樁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實心鐵木,一根一根……深深地打釘進去,才夠穩實妥當。」
柳姨被這明目張膽的葷話撩得渾身發軟,潔白貝齒咬著下唇,指尖在壯實胸膛上畫著同心圓圈,聲音細若蚊鳴,卻句句撩人帶鈎道:
「傻孩子……還得看底下有沒有水脈……要是地基這麼硬插下去,猛地噴出潮水來……那可就全濕了……」
最後那「全濕了」三個字幾乎是貼著耳邊呵吹念出的,熱氣中帶著香甜氣息,癢得聽者心頭髮顫,背脊骨髓湧起酥麻熱流。
於是將手臂再度收緊,把柳姨又往懷裡使勁地摁了摁。
滾動喉結,笑得又壞又野道:「噴就噴唄,到時候把地基再打得再深點,把那股不聽話的騷水給全堵塞回去就是。」
語畢,驟然猛力抓住柳姨臀腿根處,甚至還調皮地用中指指頭無比強硬霸道地貫入雙腿縫間。
「吚!」
插得柳姨兀自繃緊腰脊,猛地夾緊酥麻軟癢的臀腿根子,差點真就洩噴了騷水出來。
待得平復了小小浪潮。
柳姨這才抬起那雙水光瀲灧的烏黑美眸,放低姿態,百般哀憐地懇求道:
「那……就麻煩牛娃了……姨等著你……好好捶打這地基……讓這片臨水沃土乖乖聽話得好呢……」
……
午後陽光暖烘烘地灑在田埂上。
將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標了坑線,這才抱著柳姨走出泥濘的田埂,把人放到乾爽的土路上。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蟬鳴與遠處的狗吠。
柳姨紅著耳尖幫理了理衣襟,低聲說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著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口長氣往回走。
一進院門便看見娘親站在菜地裡。
素手輕揚,晶瑩水球在指尖轉成細雨,均勻地灑在翠綠的菜葉上,腰肢扭動間,那對肥美的蜜桃大臀粗布裙撐得牢實緊繃。
眼睛放亮,剛想從後面撲上去抱個滿懷,可娘親卻先轉過頭,聳動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麼有股女人香?」
砰砰!
心臟猛地急跳,差點沒整個人蹬了起來。
可再一看娘親那副明明甚麼都知道、偏要裝困惑的壞笑,頓時明白她壓根沒生氣,就是故意逗著玩。
「那個娘親……」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後面牢牢抱住娘親腰脊,把臉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大口,率先道歉道:「娘親,我錯了……剛才抱了柳姨一會兒,她想讓我幫二狗子蓋新房,我就……」
這麼說著說著,娘親輕笑出聲,主動後靠進懷裡,靜靜聽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曖昧全抖了出來。
說到柳姨主動把手按上胸膛時,娘親還故意「呀」了一聲,指尖在胸口戳了戳,寵溺語道:「傻孩子,娘親才不會吃那種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迷得頭暈腦脹,娘親還得誇牛兒厲害,給娘親長臉。」
「娘親!」
聽著娘親不只沒怪罪跟柳姨曖昧,甚至還鼓勵去做,不禁被這話給撩得心頭火熱,頓時把她抱得更緊,下腹結結實實抵於肥美臀肉,粗硬的輪廓隔著布料狠狠頂了一下。
低下頭,貼在耳邊道:「現在孩兒就想要娘親……今晚要娘親幫孩兒瀉火……要好幾次……」
「哎呀哎呀~」
娘親被頂得不住輕哼,腰肢軟糯地扭了扭,更把豐臀往後送,迎合著越來越重的頂撞。
回過頭,舌尖輕舔過紅唇,眼波流轉,笑得勾魂奪魄道:
「今晚可不行喲……娃崽,你會很忙的。」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抬起素手,半空那顆晶瑩水珠「嘩」地炸開,冰涼水雨兜頭澆下。
嘶!
胯下剛燃起的邪火瞬間被澆得滋滋冒煙,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
「娘親,這是……」
可娘親卻像甚麼都沒發生過,哼著小曲兒轉身繼續澆菜,留個背影,腰臀扭得誘人注目,可就是不搭理我。
愣在原地,心裡七上八下。
等等,難道娘親其實還是生氣了?
可她明明說不吃醋啊……女人心,海底針,這回真捅簍子了?
到了晚上,果然出事。
娘親這回難得地沒爬上床來,自己抱著被子去了隔壁小屋。
門「咔」一聲,還落了鎖。
躺在空蕩蕩的床板上,雙手墊著後腦勺,盯著屋頂發呆。
腦子里全是娘親那句「你會很忙的」,語焉不詳,翻來覆去怎樣都睡不著。
但也就在快要把天花板給瞪出洞來的時候。
砰砰砰──!!!
前門被砸得砰砰猛響,伴著二狗子殺豬似的嚎叫:「阿牛!!!救命啊!!!快開門!!!」
咚!
趕緊骨碌地爬起來,三步並兩步衝過去拉開大門。
只見門外的二狗子鼻涕一把淚一把,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往肩膀急切抓來:
「兄弟幫幫忙!俺的鑾娘往後山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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