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接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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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他說。這是他第二遍說這句話。聲音比剛才更低,喉嚨里像卡了甚麼。他用另一隻手握住她左乳,兩只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動作粗暴但有效——五指收攏時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松開時乳肉彈回原狀。他揉了幾把後,忽然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頭。

「嗯——」蕭曦月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口腔更熱,舌頭更粗更糙。胡茬扎在她乳肉上,粗硬的鬍子像一把豬鬃刷子,從她的乳沿一直扎到乳尖,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細密的紅點。他的舌面不像人的舌頭——更像某種粗礪的、帶著倒刺的獸舌,舌苔厚得像一層砂紙,從乳頭上刮過時,蕭曦月渾身一顫。那種觸感不是吮吸,是刮。他的舌苔粗糲得像石片,在上面來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接竄到小腹,再從串到尾椎骨,最後在尾椎骨處炸開,變成一股熱流往雙腿間湧。她的乳頭被他吮得又紅又腫,從粉紅變成嫣紅,從軟塌塌的肉粒變成一顆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反光。

張大壯吐出她的乳頭,口水拉成一道銀絲連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間,扯了好長才斷。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乳頭,按下去,又看它彈起來,再按下去,再彈起來。然後他說:「上來。躺下。」手同時發力,把蕭曦月從炕邊提起來,往炕上推。蕭曦月仰面倒在草席上,後背硌在草席的編織紋路上——草席的經緯紋理粗糲分明,透過皮膚能摸到每一條橫縱交錯的草梗,草梗的邊緣有些微微翹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人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輕輕地划。她的發帶散開了,一頭青絲鋪在草席上,像潑了一席墨汁。

張大壯站在炕邊俯視著她。粗壯的身形擋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里。他低頭解自己的鹿皮褲子,麻繩褲帶一拉就開,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肉棒彈出來。不是彈——是跳。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彈回來,杵在她面前。蕭曦月看著那根東西,眼睛微微睜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樣。王二狗的那根——長,但不算特別粗,莖身比較直,龜頭比莖身略大,整體看起來像一根被拉長的紫紅色竹筍,血管分布比較均勻。張大壯這根——長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莖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為猙獰,一條條盤虯在肉柱上,從根部一路纏到冠部,像幾條粗壯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龜頭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鴨蛋大的紫紅色傘狀肉冠,冠狀溝深到能卡住一枚銅板,龜頭頂端的馬眼大張著,往外滲著黏稠的先走汁。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這個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粗,包括這根東西。他最特別的是龜頭——比莖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狀溝深到能藏住一枚銅板,整個龜頭看起來像一把撐開的肉傘,邊緣翻卷著,在暗紅色火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反光。他用手指彈了彈龜頭頂端,那根東西在空中晃了晃,馬眼擠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啪嗒滴在她肚臍上。

蕭曦月感到了恐懼。不是那種怕鬼的恐懼——是一種更本能的、身體深處的戰慄。她的陰道還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那扇門是關著的。從昨晚開始她就隱約感到小腹深處有股脹熱——不是因為要來月事,也不是因為吃壞了東西。是身體在提前準備。她的意識還不知道今天會被破處,但身體已經提前感應到了。那種感覺就像地震前的動物躁動——雞飛狗跳,井水翻湧。她的身體正在發出信號: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了。

但功法。功法在瘋狂跳動。月宮異象在她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刺眼——瓶頸底部的冰層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個呼吸間就有針尖大的一片瓶頸化成水汽。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不是恐懼,是期待。身體在害怕,但靈力在興奮。她的意識在這兩股力量之間搖擺不定,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靈力。因為靈力從不騙人。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修行。不管接下來發生甚麼,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因為功法的突破,就在這一關。

張大壯掰開她的雙腿。那雙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內側,往外一分。她的腿被掰開——膝蓋彎起來,兩腿之間的那片禁地被完全暴露。他低頭看著她的陰部,炭火的紅光把她的陰戶照得一清二楚。無毛,飽滿,像只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兩瓣大陰唇緊閉著,中間那道肉縫又深又細,像用刀尖在白麵上輕輕划了一道。小陰唇藏在裡面,只露出極薄的兩片粉紅邊緣。陰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針尖大的一個小點。

他掰開她的陰唇。兩瓣緊閉的白嫩陰唇被他的手指撐開,露出裡面從未暴露過的粉紅色內陰。那粉紅嫩得能掐出水——是那種只有少女才有的、未經任何摩擦和色沈的新鮮粉紅,像剛剝開的荔枝肉,表面還覆著一層極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極小,只有米粒大,邊緣的處女膜清晰可見——那是一層極薄的環形薄膜,中央有個針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細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身上最後一道門。之前王二狗開發了她的嘴,但這裡,從沒有人碰過。

張大壯盯著那層薄膜看了好幾息,手指在她陰道口輕輕按了按。處女膜被按得微微變形,邊緣的血管被壓得發白,蕭曦月渾身一顫,小腹肌肉猛地收緊,雙腿本能地想夾起來,但被他按住了,夾不住。他松開手指,點了點頭,然後趴下去,把臉埋進了她腿間。

蕭曦月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她的反應比之前被王二狗親嘴時劇烈得多——不是動情,是一種更本能的、更深處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過一根你從來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經。他的舌頭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面攤開,從會陰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顆粒刮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像電流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天靈蓋。那舌頭粗得像一塊帶著倒刺的濕布,從她的會陰一直刮到陰蒂,每一寸被刮過的嫩肉都在劇烈顫抖。她的腿根開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內側的肌肉被那粗糲舌苔刮得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雙手抓住身下的草席,十指陷進草莖縫隙里,指甲摳到草席底下的土炕,指節發白。

他舔到了她的陰蒂。那個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平時連她自己都沒碰過。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鈍的肉錐,直接頂在包皮上,然後用力往里鑽。包皮被他的舌尖強行頂開,陰蒂被迫暴露出來。那粒極小的、比米粒還小的粉紅肉粒被他舌頭一舔到,蕭曦月猛地弓起了腰。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紙擦眼球,那種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極尖的、像溺水時從氣管里擠出來的嘶鳴。她的腰高高弓起來,肚臍和肋骨之間的那段脊柱離開草席至少兩拳,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肩膀和腳後跟上。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起來又松開,蜷起來又松開,反複數次。

張大壯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來的腰重新壓回草席上。然後他繼續舔。舌苔一遍一遍地刮過她的陰唇、陰蒂、會陰、陰道口。每一次刮過都像用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在刷她。她的淫水被他從陰道口吸出來——處女膜中央那個小孔開始往外滲透明黏稠的液體,被他舌頭一卷全吸進嘴裡。他的口水混著她的淫水塗滿了她整個腿間,從會陰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有些淫水順著臀溝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在草梗間滲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邊舔邊咕噥:「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

蕭曦月說不出話。她張著嘴,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出氣聲,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已經把她身下的草席摳出了兩個小坑,指甲縫里塞滿了草屑。這不是爽——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太過強烈的刺激,強烈到讓她失去了對語言的控制。但識海中月宮異象的震蕩是真實的,瓶頸底部的冰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塊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頸,還有她體內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壩,堤壩的底部正在被一股從外部湧來的、帶著腥臊氣和胡茬扎痕的洪流衝刷出一個巨大的豁口。

張大壯舔夠了。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她的淫水、他的唾液、還有陰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跪在炕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開。她的腿間現在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從陰唇到會陰到大腿根,一片濕滑。那些黏液在炭火的暗紅光影下反著光,從她的陰道口一直淌到臀溝,又順著臀溝滴在草席上。他的龜頭頂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摩擦。龜頭的溫度滾燙,像燒溫的烙鐵,貼在她陰唇上時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正在被燙得發麻。陰唇被龜頭反復蹭開又合攏,蹭的時候紫紅色的大龜頭擠在兩瓣白嫩的陰唇之間,上下滑動,從陰蒂一直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陰蒂。龜頭表面的粗糙黏膜刮過她的陰唇內側和陰蒂,每刮一次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點,又落回草席上,再挺,再落。他足足磨了好一陣,把她的淫水全塗在他的龜頭上,讓整顆龜頭變得油光發亮,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龜頭邊緣翻卷的肉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絲,龜頭頂端的馬眼張得比之前更大,裡面的嫩肉清晰可見。

然後他停下來。把龜頭對準那道細縫——她的陰道口,那扇從未被打開過的門,那個只有米粒大的、被處女膜封住的小孔。

「別怕。」他嘴裡說著別怕,腰卻已經開始往前頂,「女人都要過這一關。叫開苞。過了這關,你就是大人了。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兒讓我幫你過了,以後就順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龜頭頂在陰道口上,把兩瓣陰唇撐開到極限。陰唇邊緣被撐得發白,從粉紅色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陰道口被龜頭頂得往里凹陷,形成一個淺淺的肉窩。米粒大的小孔被撐成了黃豆大的一圈肉環。那層薄膜——那片薄薄的、環形的、中央有個小孔的處女膜——正繃在龜頭最前端,被龜頭的壓力壓得越來越薄,膜上的毛細血管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動。薄膜的周圍,一圈粉紅色的陰道黏膜被龜頭帶得向外翻出。

「嘶——真緊。」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緊,指節陷進她柔軟的皮膚里,握得她胯骨生疼。龜頭還在往前擠。薄膜繃到極限——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像一片極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滿了淡粉色的血管紋路。陰道口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陰唇外翻,陰道前壁被龜頭壓得往外鼓。薄膜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開始從中心向邊緣撕裂——先是中央那個小孔被擴大,孔邊緣的薄膜被拉成細絲,然後孔洞沿著血管的走向裂開,裂口從中心向邊緣輻射,發出極細微的吱吱聲,像用指甲划破一張繃緊的糯米紙。裂口越來越大,薄膜的邊緣從孔洞處斷開,分成兩半,一半貼在龜頭上,另一半殘留在陰道口邊緣。

然後——噗。

那聲響不是聽出來的,是感覺到的。一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沈悶的、像用針尖戳破一層極薄的膜片時的破空感。處女膜破了。

「嗯——!」蕭曦月咬緊的牙關中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下半身像被釘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還在後面,現在只是破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經末梢被撕斷,痛感尖銳而集中,像用針在肉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鈍刀切了道口子,但深度不深,只是恰好把那層薄膜穿透了。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被龜頭撐開的陰唇在破膜瞬間猛地夾緊,箍在龜頭冠狀溝那圈肉稜上,像給龜頭戴了個肉環,肉環的邊緣卡在冠狀溝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縮著,把龜頭卡住動彈不得。

張大壯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龜頭已經擠進去了一半,紫紅色的傘狀肉冠完全沒入她的陰道口,被緊窄的處女穴緊緊箍住,穴口邊緣那圈被撐得發白的陰唇箍在龜頭冠部,箍得死死的,連冠狀溝的凹陷都被肉填滿了。一縷鮮血從交合處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草席上。那是處子血,是她作為處女最後的證明。

「操——只進了個頭。」他罵了一聲。這姑娘的穴太緊了。不是一般的緊——是那種從未被開發過的、全方位毫無縫隙包裹的緊。每一寸陰道內壁都像塗了膠水,貼住龜頭不放。陰道黏膜緊緊粘在龜頭表面的粗糙顆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龜頭刮出來,混著破處的血,在龜頭和陰道壁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血漿潤滑層。他已經用了很大力氣,但龜頭只進去了半個,冠狀溝以上的莖身還全在外面。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狀溝,那一圈肉稜被她的處女膜殘片和陰道口括約肌雙重夾住,每往里擠一寸,穴口就縮緊三分,好像在把他的雞巴往外推。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壓在她肚臍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氣全壓出來,讓她的盆腔空間變得更緊。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蕭曦月這次沒忍住,叫出了聲。不是呻吟,是慘叫。粗壯滾燙的龜頭強行擠開處女膜殘片和陰道內壁的雙重阻力,撐開從未被侵入過的狹小陰道,從陰道口一路破入陰道深處。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一插到底——張大壯的恥骨直接壓在了她的恥骨上,卵袋拍在她的會陰處,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不是只有一個地方痛——是全身。陰道被撐開的撕裂感從會陰輻射到大腿根,從小腹竄到尾椎骨,從尾椎骨一路衝到天靈蓋,痛得她兩眼發黑,視野邊緣全是雪花噪點。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草席,指甲縫里溢出的不是草屑——是血。草梗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絲從甲溝滲出,染在草席上,混著她下體處子血滴落的軌跡,在草席上匯成一小片不規則的血跡。她的眼淚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流進耳朵里,黏糊糊的。她的牙關咬得死緊,嘴唇裡面被自己咬破了,舌尖嘗到了鐵鏽味——那是自己的血。但最清晰的感受還不是痛。是脹。整根肉棒撐滿了她從未被使用過的陰道——不是「包裹」那種感覺,是被「撐開」的感覺,是被硬生生往從未有過的維度撐出的膨脹感,像有人往一個密不透風的皮口袋里硬塞進一根木樁,皮口袋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撐到極限,針腳線都被撐得咯吱作響。

「啊……疼……」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這是她第一次在做這種事時喊疼。之前被王二狗舔乳頭,被揉乳房,被口爆,她都沒喊過疼。她的眉頭擰在一起,眼角的淚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道道地往下淌,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又從耳廓溢出滴在草席上,把草梗浸得發軟。但功法——

識海中,月宮異象炸了。

不是亮。是炸。像有人往一輪滿月里塞了一顆炸彈,炸彈炸開時,月面被炸得四分五裂。瓶頸底部那半層還在苦苦支撐的冰層,在處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間,被一股從外部湧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感洪流直接衝垮。整個瓶頸——從上到下,從外到內,所有的冰層在一瞬間全部碎裂。碎冰被靈力潮湧裹挾著,從識海深處噴湧而出,化為氣態。魂明境中期的封印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法力回湧的軌跡不是涓涓細流——是決堤。被壓制了整整三個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此刻像山洪暴發一樣從識海奔湧而出,沿著脊柱下行,衝刷四肢百骸,湧入每一個被封印堵塞的竅穴,把那些停滯了三個月的經絡一條一條地衝開,把那些乾涸了三個月的靈力池一寸一寸地灌滿。魂明境中期,魂明境中期巔峰,魂明境後期——三息之內,修為三級跳。

蕭曦月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里映出土灶炭火的紅光,但那紅光正在被另一道更強烈的光芒壓過——那是從她識海深處透出來的月華之光,正透過她的瞳孔往外散射,在昏暗的木屋裡形成兩道極淡的銀白色光柱。光柱只出現了極短的一瞬,但恰好被張大壯的胸膛擋住了,張大壯低頭操她時只看到她眼睛里好像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他沒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身下那根被緊窄處女穴死死箍住的雞巴。蕭曦月張著嘴,喉嚨里發不出聲。不是因為疼痛——疼痛還在,撕裂感還在,陰道被撐開的脹痛還在。但那都不重要了。魂明境後期。她用了整整三個月卡在魂明境中期無法突破,日夜苦修,彈琴打坐,全無寸進。而現在——從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後期,用了多久?破處的痛,鮮血的滴落,功法瓶頸的碎裂。這是修行的代價。代價是痛,收穫是突破。值得。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值得。

張大壯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他只知道——這穴太他媽緊了。剛才那一下猛插,他差點直接射了。龜頭被她陰道深處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每一寸陰道內壁都在收縮,全方位無死角地碾壓他的龜頭表面,緊到他的冠狀溝都被壓得變了形。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正在痙攣——破處的劇痛讓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緊,想把異物擠出去,但越收越緊,越緊就越箍死肉棒,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她痛,陰道收縮;陰道收縮,她更痛。他把肉棒拔出來一點——只拔了三分之一,龜頭退出時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刮得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一陣痙攣,嫩肉的褶皺被冠狀溝拉扯變形,從粉紅色拖成深紅色。她的大腿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緊,兩條腿夾住他的腰側,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把他的胯骨夾得生疼。他又插回去,力道比第一下輕,但插得更深,龜頭一直頂到陰道盡頭那團軟肉上——花芯。

「嗚——!」蕭曦月發出第二聲壓抑的呻吟。花芯被龜頭頂到時,那一瞬間,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脹——不是痛,是酸,像被人用手指用力壓住肚臍眼往里捅,從陰道深處一直酸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延到腰椎,整個腰都軟了。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是高潮,是破處的強烈刺激讓神經系統暫時失控。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的反復刮擦下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試圖用潤滑來減輕摩擦的痛苦。但她的穴太緊了,淫水被肉棒堵在裡面流不出來,在陰道深處積成一汪溫熱的液體,隨著張大壯的抽插在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張大壯開始操她。

他一向不喜歡磨蹭。打獵是直來直去——看到獵物,一箭射死,剝皮開膛,絕不拖泥帶水。操女人也一樣。他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壓,把她釘在草席上,然後開始挺腰。不是王二狗那種試探性的、有節奏的、控制好幅度的推進。他的推進毫無節奏——粗暴、直接、凶狠,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個胯骨都塞進她身體里。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她的陰道口邊緣,然後整根猛插到底,龜頭撞在她的花芯上,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卵袋拍在她的會陰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往上滑一寸,然後被他掐著胯骨拉回來,再撞上去,再滑,再拉,反反復復。她的身體在草席上被撞得前後顛簸,雙腿從他的腰側滑下去又被他重新扛到肩上——她的腿太長太直,架在他肩上時,腳踝剛好垂在他後背兩側,隨著他挺腰的節奏在空中無力地晃蕩。

「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張大壯掐著她的胯骨,一邊挺腰一邊開口。他的聲音沙啞低沈,混著粗重的喘息,「天地分陰陽,男女交合就是順應天道。這不是我定的規矩——是天道定的。你翻開書看看,伏羲女媧就是交合才生的萬物。你不信去問鎮上的道士,他們會告訴你,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他越說越來勁,操得也越來越快。他發現自己給她講這些道理時,她變得更濕了。不是水多——是她陰道深處會在他說話時產生一陣極細微的收縮,像在點頭說「嗯」。龜頭每次撞到花芯時,花芯會張開一小圈凹陷,含住龜頭頂端,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吸他的馬眼。他不懂功法,但他懂女人的身體反應。他繼續說:「你們修行的人講究天人和一。天人合一的意思就是——人要順應天道。交合就是天道。你不交合,就是不順應天道。不順應天道,你這輩子修不出個門道來。所以你今天來這兒,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順應天道。」

蕭曦月聽著。她的意識在劇痛和快感之間飄忽不定,下體傳來的撕裂感持續不斷,陰道內壁被肉棒反復撐開又收縮,嫩肉被撐到極限後又彈回,彈回又被撐開,反復摩擦,腔道開始適應他的粗壯——不是變松,是被撐開的疼痛正在慢慢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飽脹感,讓她在痛苦中竟感到了一絲說不出是癢還是麻的異樣,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越來越重,有甚麼東西即將噴湧而出。但功法確實在精進,這是無法反駁的——她剛剛從魂明境中期突破到了魂明境後期,這是她苦修三個月都無法達到的成就。而現在,這個粗野的獵戶,嘴裡說的卻是「順應天道」。也許他說得對。也許凡俗男人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她不知道。但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精進。這就夠了。

張大壯把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換了個姿勢。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草席上。她的臉側貼著草席,能聞到草梗里殘餘的乾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氣。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自然弧度,臀部翹起來——圓潤飽滿的兩瓣臀肉在炭火的紅光下泛著油脂般的光澤,臀溝深邃,股縫緊閉。他從後面扶著她的屁股,龜頭重新頂在穴口上,沾了一團黏糊糊的血漿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後他插進去。這個姿勢比正面位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被龜頭頂得往里凹陷,從宮口溢出一縷黏稠的宮頸黏液,在龜頭頂端糊了一層。蕭曦月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著草席,指甲把席面划出幾道白印。她的子宮頸還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連她自己的內力都沒有探入過這麼深。那團軟肉被龜頭頂得生疼,但又不同於陰唇被撐開的撕裂痛——是一種更深的、從盆腔深處擴散開來的鈍痛,像被人用鈍器從裡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從盆腔輻射到尾椎骨,從尾椎骨擴散到整個後腰,又從後腰沈甸甸地墜回小腹。

「舒服就喊出來——女人高潮了會叫。」張大壯從背後抓住她散亂的青絲,像握繮繩一樣攥在手裡,手腕一收把她整個人拉得弓起背,她的臉被迫從草席上抬起來仰向天花板,下巴翹得老高,脖頸拉成一條修長的弧線,喉結被皮膚繃得凸出來,「那說明男人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麼知道你要不要?我怎麼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這地方她爽,多操幾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後頸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著長的毛刷扎進她汗濕的皮膚里,扎得她後頸那片白嫩的肌膚泛起點點紅斑。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還是壓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著——是她還沒適應這種被從後面進入的深度。子宮頸被反復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腔悶得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後腰。但她的呼吸確實更重了。而且她的陰道深處——不是靠近陰道口的位置,是更深的地方——有甚麼東西正在被他反復撞擊。那團軟肉——子宮頸——每次被龜頭頂到,就會產生一陣極細微的、但確實存在的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來,但蜷起來的腰又被他抓著頭髮拉回去,反反復復,酥麻感和鈍痛交替著,讓她越來越分不清甚麼是痛甚麼是舒服。

張大壯繼續操,繼續講:「有的女人叫得跟唱歌似的,拐著彎往上飄,飄到房頂繞兩圈再落下來,男人聽一回骨頭都酥了。有的跟貓叫春似的,又尖又細,直往人耳朵里鑽,越叫男人越硬。還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裡的狼都招來。」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了,龜頭每次撞到花芯時,他能感覺到花芯正在張開——不是被動地凹陷,是主動地張開一個小孔,孔口有一圈極小的軟肉在蠕動,含住他的馬眼輕輕吮吸。那是她身體深處對交合刺激的本能反應,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射,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交合過程中自然張開,以利於精子通過。她的身體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運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識的影響。她的身體深處已經接受了這次交合,只剩下意識還在掙扎。

「你叫幾聲給老子聽聽。」他松開她的頭髮,手移下去掐住她的屁股。兩瓣臀肉又白又嫩,在他粗糙的掌心裡被揉成各種形狀——兩瓣變成扁圓形,松開,彈回來,再揉成扁圓形,再彈回來。臀肉上被他掐出五道淺淺的指印,指印發紅,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刺眼。他用手扒開她的臀縫,拇指按住她的肛門,指腹在那個緊窄的肉孔上輕輕打圈。那裡從未被碰過——比她的處女膜更隱秘,更禁忌,蕭曦月渾身一顫,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不一樣的呻吟——比剛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人碰到了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開關。那不是裝出來的呻吟。那是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被觸碰時,從喉嚨里自然衝出來的聲音。

「叫得好。再叫。」他說。蕭曦月沒有回答。她還沒適應肛門的觸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肛門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一次,連帶著陰道也一起收,夾得他龜頭爽得快要炸開。她的叫聲越來越破碎,從壓抑的低吟變成一聲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嬌喘。張大壯不再逼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開。有些事不能硬逼,得讓身體自己慢慢適應。身體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腦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張大壯操了不知多久。山中的時間不按漏壺算,按日頭算。太陽從東邊山頭挪到了半空,又從半空開始往西偏。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兩回,炕邊的瓦罐添了三回水。中間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後面操夠了,又把她翻過來,拉著她的腿操了一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按在牆上操了一陣,然後又把她抱回炕上繼續操。每次換姿勢時他的肉棒都捨不得拔出來,龜頭一直插在她陰道里,把她整個身子掰來掰去時,肉棒就在她的穴里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粗壯的莖身在她陰道內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宮頸都被轉得微微移位。蕭曦月被他操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處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側、乳房、大腿內側,連小腿上都有幾條被他草鞋蹭出的紅印。

但痛和快感已經分不清了。一開始是疼痛佔上風——陰唇的撕裂痛、陰道的擴張痛、子宮頸的撞擊痛,每一種痛都清晰可辨。然後是痛和麻各佔一半——麻感從陰道深處往外擴散,疼痛從陰唇邊緣往里退,兩股感覺在陰道中段碰撞,讓她分不清是疼還是麻。現在——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悶哼和短促的嬌喘,而是連綿不斷、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呻吟。不需要張大壯再催她了。她已經收不住了。因為身體深處那個被他反復撞擊的地方——子宮頸——已經不再是鈍痛,而是變成了嗡嗡作響的酥麻。那團軟肉在他龜頭的反復頂撞下從抗拒變成了迎合,從緊閉變成了微張,從被動挨撞變成了主動吞吐。

宮口那圈肉環在反復衝擊下開始充血,像一朵從花苞綻放成花朵的過程,緩慢而堅定地從緊閉變成半開,每一次他龜頭撞上去,宮口就會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那吮吸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清晰,清晰到張大壯都能感覺到龜頭被宮口吸得發酸。那已經不是被動反應了,那是她的身體在主動呼喚更深的進入。

「要、要……尿了……」蕭曦月忽然弓起腰,用盡全力說出這幾個字。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草席,指甲摳進草席底下乾裂的土炕,抓出一道道淺溝。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高潮前的那種痙攣——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蠕動,從陰道口一直蠕到花芯,再從花芯蠕回陰道口,反復碾壓著莖身的每一寸皮膚。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龜頭頂端馬眼用力吮吸,好像要把整顆龜頭吸進宮房裡去。

張大壯狂操了最後幾十下。他把她的雙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前,膝蓋幾乎壓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整個人像壓在一片軟白的雲上,把她對折成近乎直角——她的臀被迫高高抬起,陰戶朝天,被迫承受他最深最猛烈的衝擊。每一次衝刺都幾乎把她整個人撞進炕底的土里。蕭曦月被他這陣衝刺操得失了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里只發出嘶啞的嗬嗬聲,翻白的眼眶里淚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流過太陽穴,流進耳朵,浸濕了耳後的一縷青絲。

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下身的穴口被操得紅腫翻卷,兩瓣陰唇從粉紅變成了深玫紅,邊緣腫脹了一圈,處女膜殘片被莖身反復進出時扯得貼在陰唇內側,變成了兩小片極薄的淺粉色肉瓣垂在穴口。小陰唇從閉合變成外翻,嫩肉沾滿了血絲和白漿。她的穴口在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張大壯的龜頭感到一陣致命的緊裹,宮口那張小嘴也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馬眼,吸得他精關即將失守。然後他最後一次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花芯,馬眼對準宮口那張張開的小嘴,精關一松。

積攢了大半天的濃稠精液從張大的馬眼口噴湧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宮口上時力道大得讓她渾身一震,好像被甚麼鈍器隔著肚皮擊中了子宮。滾燙的濃精從宮口灌進宮房——不是流進去,是噴進去,像高壓水槍對著她的子宮內壁一通噴射。子宮內壁被燙得劇烈收縮,從原本的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每一波噴湧都讓她的子宮痙攣一次。

蕭曦月的高潮是被精液燙出來的。不是心理上的高潮——是純粹的生理高潮。子宮頸在被精液灌注時,產生了一種從盆腔深處擴散到四肢百骸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像有人往她身體最深處扔了一顆炸彈,爆炸的衝擊波不是往外擴散而是往內坍縮,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擠成一團。她的腳背繃直成芭蕾舞演員的弧度,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大腿根內側的筋脈在皮膚下抽搐彈跳,腰弓起來離開草席足有小臂高,整個身體像一座被風吹彎的竹橋。識海中,月宮異象的銀白色光芒已經把整個識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不是月光,是日出的光,是晨曦驅散最後一絲夜色的光。她的修為在精液灌注子宮的那一刻再次突破——魂明境後期,魂明境巔峰——直接衝到了魂明境巔峰。距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

張大壯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從他額頭滴在她鎖骨上,混著她自己的汗珠在鎖骨窩里匯成一小灘。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的海綿體在射精後開始慢慢萎縮,但莖身仍被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住,殘餘的精液還在從馬眼斷斷續續地滲出,灌入已被填滿的子宮頸。蕭曦月全身痙攣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痙攣的節奏從快變成慢,從強變成弱,最後只剩下陰道內壁還在偶爾收縮一兩下,像是高潮的余韻。

張大壯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草席上,胸毛被汗水浸得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胸膛上。她腿間的白濁混著血絲正從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陰唇已經無法像開苞前那樣緊閉了——被粗壯肉棒反復擴張後,陰道口還張著一個小小的肉孔,粉紅色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那團白濁的濁液中混著幾絲淡粉色的處女血絲,從穴口垂到會陰,再從會陰滴到草席上那攤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上。她的腿根還在發抖,大腿內側有兩道被粗暴掰開後留下的淺紅色指印,那是他一開始掰開她雙腿時掐出來的,指印邊緣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明天大概會變成淤青。被撐得紅腫的陰唇在濁液和血絲的覆蓋下微微翕動著,好像在回味方才那股被灌滿的感覺。

她躺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身體一動,腿間又湧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眼睛看著草席上那片血跡和精斑——處子血已經乾涸發黑,變成一塊一塊暗紅色的斑點,邊緣泛著淡淡的黃褐色,那是血漿中的血紅蛋白氧化後的顏色。精液是白濁色的,和乾涸的血斑疊在一起,在草席上形成一幅淫靡的、觸目驚心的畫面。她低著頭,看得很認真。這些痕跡在告訴她——你已經不是處女了。你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一個獵戶,在深山的一間木屋裡,在一張草席上,在疼痛和功法突破的交織中。

識海中,月宮異象正在慢慢平穩下來。從最初的爆炸式突破,到此刻的平穩運轉,月面已經穩定成一團明亮而不刺眼的銀白色光暈。魂明境巔峰。她這輩子都沒有突破得這麼快過。從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巔峰,三個月的瓶頸在半天之內徹底衝破。她在心裡算了一下——從下山到現在,一共破了四個大瓶頸:第一次接吻破了瓶頸的初期停滯,第一次摸肉棒破了兩成,口交破了三成,今天破處一口氣把剩下的五成全破了。她從中期跳到後期,從後期跳到巔峰。代價是她的處女身。代價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滿身的抓痕,代價是大腿根那幾道正在變青的指印,代價是小腹深處那股還殘餘著的、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

值得。她對自己說。

張大壯從背後看著她。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紅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攏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間的脊柱溝深深凹陷下去,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溝底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閃著油潤的光澤。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側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變色——從粉紅變成淺青,從淺青變成深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誰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畫了幾筆。臀部還跪著,臀肉上同樣殘留著他五指的紅印。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剛被拆封的瓷器,珍貴、完美,但又帶著拆封時的痕跡——包裝紙被撕破,封條被扯開,瓶口的封蠟被用刀尖剜掉。那些痕跡都不深,但也不會消。它們是永久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草席上,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後頸上,鼻子里噴出的熱氣帶著野雞湯和煙草的混合味。他說:「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你今天過了這道坎,以後就順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以後你每回做這事,都會想起今天。因為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證。」

蕭曦月沒說話。她在想明天。明天王二狗會來找她。明天她要學新東西。明天她的功法還會繼續精進。明天,後天,再後天。她會一步一步走到道韻境。張大壯說得對——她是順應天道。她的修行,就是天道。不管代價是甚麼。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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