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軍妓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騾車在軍營轅門前停下來的時候,蕭曦月正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車簾被夜風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從簾縫里漏進來的光從昏黃的街燈變成了營門口兩座箭樓上高懸的火盆。火苗在夜風中呼啦啦地甩著尾巴,把轅門兩側哨兵手持長戟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投在夯土寨牆上像幾道被風吹歪的墨痕。
空氣里的氣味也變了——脂粉香和酒氣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馬糞、鐵鏽、燒柴和汗漬混在一起的復合氣味,那是幾百個男人擠在封閉營地裡日夜操練後蒸出來的味道,沈甸甸地壓在鼻腔里,每次呼吸都像吞了口粗砂。轅門兩側的哨兵手持長戟站得筆直,戟刃在火盆映照下閃著冷光,他們目不斜視,但騾車經過時,蕭曦月從車簾縫隙里看到其中一個年輕哨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趙媽媽本不想接這單生意。軍營的活兒太苦,她年輕時當花魁那陣也被拉去勞過幾次軍,每次回來腿都合不攏,得歇好幾天才能下床,有一回被操得太狠,穴口撕裂流了好幾天血,藥鋪老郎中給她縫了好幾針才好。
但副官開的價不低——整整好幾錠銀子,還預付了一半——她最終還是應了,把銀子在手裡掂了掂,咬了咬牙,說了句「姑娘們,辛苦這一趟,回來給你們每人多加幾天歇息」。蕭曦月、春桃、夏荷、秋菊被塞進這輛騾車里,和其他十幾個丙級妓女擠在一起。騾車是平時拉軍糧的板車臨時改的,車板上鋪了層極薄的乾草,乾草下是硬邦邦的木板,車輪碾過山路上的碎石時顛得人屁股生疼。車里全是人,肩挨著肩,腿貼著腿,秋菊坐在蕭曦月右邊,正把那雙站街時穿舊了的絲襪從腳上褪下來,她的腳底板上還凝著昨晚站街時磨出的水泡,水泡破了以後結了層淡黃色的硬痂。她換上夏荷給她的新襪子——說是新襪子,其實也是夏荷穿了至少好幾天的舊絲襪,襪尖處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湊近聞有股悶悶的酸餿味。
「聽說軍營里那些兵蛋子憋了好幾個月,操起來比工地上的腳夫還狠。」春桃坐在蕭曦月左邊,正低頭檢查自己錢袋的系繩是否系緊了,手指在繩結上反復摸索,「上次隔壁怡紅院的小紅去勞軍,回來躺了整整好幾天,穴都操翻了,走路都得扶著牆。」夏荷從對面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說她也聽說了,那些士兵不像青樓里的客人那樣講究,有的連前戲都沒有,掰開腿就直接乾,乾完就走,一個接一個,跟流水線似的。
秋菊把舊襪子塞進包裹里,用沙啞的嗓子說她上次去軍營勞軍還是在兩年前,那次回來以後嗓子啞了整整大半個月,不過給的錢確實多,比站街強。她說完以後咳了好幾聲,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來的唾沫星子。
蕭曦月靠在車壁上,聽著車輪在碎石路上碾壓出的咯吱聲和遠處傳來的軍旗獵獵聲。她把錢袋從懷裡摸出來,在手裡輕輕掂了掂——裡面的銅板不多,是這幾天站街攢下的。今晚過後,錢袋應該能滿不少。
騾車在轅門口被哨兵攔下檢查。副官是個三十出頭的絡腮胡壯漢,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牛皮胸甲,腰間佩了把沒有刀鞘的鐵刀,刀身上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砍痕。他舉著火把掀開車簾,火光照進車廂里,在十幾個妓女臉上依次掠過——有緊張得發抖的,比如角落里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手指在裙擺上絞得指節發白,蕭曦月記得她叫小翠,剛被賣進醉紅樓不到半個月;有若無其事繼續整理衣裙的,比如秋菊,正把新襪子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拉平;也有對他拋媚眼想提前討好主顧的,比如春桃,抬手時故意讓袖口滑下去露出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副官的目光在蕭曦月臉上停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好看——雖然她確實好看——是因為她的眼神太平靜了,和車里其他妓女完全不同,沒有緊張,沒有討好,沒有故作鎮定,只有一種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次的、被反復磨礪後沈澱下來的從容。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放下車簾對哨兵揮了揮手,騾車軲轆重新滾動起來。
軍營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騾車在營區主道上走了快一刻鐘,兩側全是整整齊齊的營帳,灰撲撲的麻布帳篷在夜風中輕輕鼓動,裡面透出極微弱極暗淡的燭光。遠處有操練場上還沒來得及收的箭靶和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被長矛刺得千瘡百孔,有幾處裂口用麻線縫補過。再遠處是馬廄,馬匹在黑暗中打著響鼻,馬尾甩動時抽在木欄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經過校場時蕭曦月看到幾排木樁上綁著練拳用的沙袋,沙袋表面被拳頭砸得凹凸不平,有好幾處裂口用麻線縫補過,有一處裂口新綻開來,裡面的粗砂正從裂口往外漏,在地上積了一小片灰白色的沙堆。空氣里瀰漫著男人們操練一整天後殘留的汗餿味,混著營地裡伙夫熬大鍋菜時飄出的豬油和蘿蔔味,以及從營帳里飄出來的男人們睡覺時特有的那種微濁體味——不是臭味,是一種更複雜的、混著體溫、呼吸和皮革的氣味。整個軍營像一頭沈睡的巨獸,每個毛孔都在呼吸著男性荷爾蒙。
副官把她們帶進營地後方專門搭設的幾頂營妓帳篷。帳篷比普通軍帳大得多,用粗麻布拼接而成,帳篷四角的木樁深深砸進夯土地裡,樁頭上纏著粗麻繩,麻繩末端系著固定帳篷的銅環。帳簾掀開時一股乾草和陳年精液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乾草是新鮮鋪的,還帶著田野的清香;精液是陳年的,已經氧化成極淡極薄的漂白粉味,滲進草席的經緯紋理里,怎麼洗都洗不掉。地上鋪著好幾張草席,草席上擱著幾個破舊的蕎麥枕頭,枕面上全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汗漬和口水印,有一處汗漬已經發黑髮硬。
角落里放著好幾個打水用的木桶,木桶邊緣有幾道裂紋,桶底沈著幾根不知是誰留下的長髮,長髮在水里泡得發白髮軟,有幾根還纏在一起打了個死結。角落里還扔著好幾條用過的舊棉布巾,布巾上凝著乾涸發白的精斑,精斑邊緣泛著淡黃色,是精液氧化後的顏色。帳篷中央點著一盞油燈,燈芯撥得極暗,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把帳篷里所有人的影子投在麻布帳壁上,影影綽綽地晃動。
副官讓她們一字排開跪在帳篷里等候。蕭曦月跪在靠門口的位置,膝蓋壓在草席上,草席的草梗透過薄紗裙硌著她的膝蓋骨,草梗間還殘留著上批營妓留下的極淡體溫。她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這是她在明月居練琴時養成的習慣,哪怕跪在軍營帳篷里,這個姿勢也改不掉。副官手裡拿著好幾小袋銅板,挨個發到每個妓女手裡,嘴裡說著規矩——這是預付的一半,另一半等完事了再結。每個士兵一刻鐘,一刻鐘後不管射沒射都得提上褲子走人換下一個。
操的時候不許夾傷弟兄們的傢伙,上次有個窯姐兒把弟兄的卵蛋夾腫了好幾天不能出操,被將軍罰了好幾十軍棍。不許咬,上上次有個窯姐兒把弟兄的龜頭咬了,差點被當場砍手。不許撓,不許催,弟兄們排隊排了一整夜,誰都不容易。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好像在交代伙夫今天晚飯炒幾個菜,先放鹽還是先放油。
他說完以後走到蕭曦月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跪在草席上仰頭看著他,燭光在她臉上投出極淡的陰影,她鎖骨上那朵牡丹紋身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他說弟兄們憋了好幾個月,今晚得好好犒勞,你看著身子骨還行,別半道暈過去。然後他轉身走出帳篷,帳簾在他身後晃了好幾下才停住。
蕭曦月跪在草席上,能聽到帳篷外士兵們排隊的動靜。不是那種軍紀嚴明的安靜排隊——是幾百個憋了好幾個月的男人擠在一起,腳步聲、咳嗽聲、兵器碰撞聲、粗嗓門的催促聲混成一團。有人在罵「操,前面磨蹭甚麼呢,一泡尿的工夫換一個,怎麼這麼慢,再磨蹭天都亮了」,有人在扯著嗓子喊「老子褲子都脫了好一陣了凍得卵子都快縮進去了,能不能快點」,有人在討論哪個帳篷的姑娘最騷最會夾——「聽說三號帳篷那個瘦高個的娘們口活好,上次把老李嘬得差點把魂都丟了」「一號帳篷那個胖娘們奶子大,揉起來跟揉面團似的」「二號帳篷那個新來的聽說紋了一身龍蛇虎豹,騷得很,我專門排了她這隊,排了好一陣才排上」。有個年輕士兵的聲音帶著亢奮的顫抖,說他從酉時就開始排隊,晚飯都沒吃,就怕趕不上。另一個老兵接話說你小子悠著點,別還沒進帳篷就射了,上次有個新兵就是這樣,還沒插進去光聞到那娘們的騷味就射了一褲子,被弟兄們笑了大半年。周圍一片哄笑,笑聲粗野而亢奮,在營帳之間回蕩。
帳篷簾子被掀開了。
第一個士兵鑽進來時,蕭曦月先看到他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他大概二十出頭,臉盤寬,鼻梁塌,嘴唇乾裂了好幾道口子,嘴角還有一顆紅腫發亮的青春痘,痘尖上凝著一小粒白色的膿頭。鎧甲還沒來得及脫,胸甲上全是乾涸的泥點和汗漬,肩甲處的牛皮繩被汗水浸得發黑髮亮,散髮出一股皮革和汗餿混合的氣味。他把頭盔摘下來擱在草席邊,露出被頭盔壓得變形的頭髮,頭髮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頭皮上,額頭上有一道被盔沿勒出的深紅色印痕。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不是那種會發抖的緊張,是那種憋了太久終於輪到自己的亢奮,手指在褲帶上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操,終於輪到老子了」。
他把褲襠解開,肉棒從粗布軍褲里彈出來——莖身不算粗但硬得發燙,青筋在皮下突突搏動,龜頭是深粉色的,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肉棒散髮出一股濃烈的年輕雄性氣息——是粗布軍褲悶了好幾天後蒸出來的汗餿味,混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包皮垢微腥。
他讓她趴著從後面操。她照做了——翻身趴在草席上,雙手撐著草席邊緣,塌下腰,脊柱從後頸到臀溝彎成一道柔和的弧線;撅起臀,兩瓣臀肉從薄紗裙下撐出來,臀溝在分開的雙腿間微微張開。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蛇身隨著她塌腰的動作微微扭曲,蛇頭朝下吐著信子。
他跪在她身後,膝蓋壓在草席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用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的老繭,力道大得驚人,指甲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沒有前戲,沒有鋪墊,沒有用手指試探濕潤度,沒有用龜頭在陰唇上蹭幾下塗勻淫水,對準那道還在翕動的肉縫直接挺腰插進來。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撞在花芯上,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她悶哼了一聲,手指在草席上輕輕蜷起來,指甲縫里嵌進了好幾根草梗碎屑。
她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濕潤。陰道內壁在肉棒插入時自動分泌了一層極薄的黏液作為潤滑,但那股乾澀的摩擦感還是讓她輕輕吸了口氣。她的身體在這幾個月被反復操弄後已經學會了在最短時間內自動潤滑——春桃曾說這是妓女的基本功,不能讓客人操著不舒服,客人在外面排隊排了好一陣是來發洩的,不是來幫她做前戲的。她現在做到了,但那股乾澀的摩擦感依舊讓她穴口有些發疼。
他開始操她。動作又急又猛,沒有絲毫克制——不是不想克制,是憋了太久根本克制不住。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往外帶一小截,那截嫩肉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粉紅色;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節奏密集而均勻。他的胯骨每次撞在她臀肉上時,她整個人就被撞得往前滑一小截,膝蓋在草席上蹭過,草梗在膝蓋上磨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操了好一陣,一句話沒說,只是悶著頭猛乾,呼吸越來越粗越來越重,汗水從他額頭滴在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順著蛇身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窩處積了一小片微咸的濕痕。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越掐越緊,指節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是憤怒,是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
然後他的龜頭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精囊收緊,卵袋提上去貼在會陰處,輸精管在陰囊里收縮。他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馬眼大張,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那股灼熱的白漿澆在花芯上時,她的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體對精液衝擊的條件反射。
他射了好幾股才停,拔出時帶出一小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席上。他提上褲子把褲帶胡亂系了個死結,從地上撿起頭盔戴回頭上,轉身掀開簾子大步走出去,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只有進門時那一聲極短的悶哼和射精時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嘶嘶抽氣聲。一刻鐘不到。
蕭曦月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二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他比第一個更壯更高,肩膀把帳簾撐得往兩邊鼓起來,帳簾邊緣的麻繩被撐得繃緊。他也穿著鎧甲,護腕上全是乾涸的泥點和鐵鏽斑跡,指甲縫里嵌著洗不乾淨的炭灰。他把頭盔摘下來擱在第一個士兵的頭盔旁邊,兩個頭盔並排放在草席邊緣。他看起來比第一個更老練——不是第一次來營妓帳篷了,進門時沒有猶豫,目光直接落在蕭曦月還趴在草席上的身體上,說了句「翻過來,躺著」。聲音沙啞低沈,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大概是班長或伍長之類的低級軍官。
她照做了——從趴姿翻成仰躺,躺在草席上,雙腿被他高高架起,膝彎架在他肩甲上,小腿在他背後晃蕩。她的雙腿被架得極高,膝蓋幾乎壓在自己胸口上,整個陰戶從正面完全暴露在燭光下。穴口還殘留著第一個士兵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正從陰道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草席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團白濁,說了句「剛才有人操過了?正好,省得老子再潤滑」。然後他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團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龜頭上塗勻,挺腰插進來。
他從正面操她,龜頭從上往下斜插進來。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宮口那張小嘴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馬眼輕輕吮吸。她的子宮頸昨晚剛被上百個士兵的龜頭反復撞擊過,還殘留著輕微的酸脹感,現在又被新一輪的龜頭反復叩擊。他操她時力道比第一個還猛,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鈍器從內部敲擊她的盆骨。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的臉——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脂粉和精液痕跡,嘴唇微張,嘴裡發出短促的呻吟,乳房在薄紗下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蹭過粗糙的薄紗面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尖。
他操了好一陣,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太陽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窩里。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上,說了句「這紋身不錯」。然後他射了——精液灌滿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席上,和第一個士兵的精液混在一起。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提上褲子系好褲帶,從地上撿起頭盔戴回頭上,掀開簾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
第三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連頭盔都沒摘。他大概三十出頭,絡腮胡,脖子上有一道從耳根斜到喉結的舊刀疤,刀口整齊,是利刃划過的舊傷。他讓蕭曦月跪著用嘴——不是趴跪,是直跪,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仰頭看著他。他坐在草席上雙腿分開,把她的後腦勺輕輕按向自己胯下。她低頭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東西有股濃烈的尿騷氣和汗餿味,莖身上沾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灰垢,在包皮褶皺里凝成好幾小片灰白色的污漬。
她用舌尖先把龜頭冠狀溝上積的污垢刮掉咽下去,嘗到那股咸澀的灰垢味混著他自己包皮垢的微腥。然後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陰毛堵住。用深喉技巧讓龜頭在她喉嚨里跳動——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腮幫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聲,手指在她發間收緊,力道極大,攥得她頭皮微微發疼,好幾根頭髮被他扯斷落在草席上。他說你他媽這嘴真厲害,比窯子里那些只會用手擼的強多了,上次在鎮上花了好幾兩銀子點了個甲級花魁,那花魁的嘴也沒你會吸。
他說完以後開始主動挺腰,每一次挺腰龜頭就撞在她喉嚨深處,她的舌根被壓得發酸,喉嚨深處湧起一陣陣乾嘔反射,但她的喉嚨口環狀肌在反復的深喉訓練後已能自動放鬆,接納龜頭的衝擊而不痙攣。他操了好一陣她的嘴,最後射精時把龜頭插到她喉嚨最深處,精液灌滿她的喉嚨,一股股灼熱的腥咸漿體直接淌進食道。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還沒咽完最後那股,他拔出肉棒時龜頭上殘餘的白濁甩在她嘴角,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仰頭看著他。他說不錯,下次還來找你,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
蕭曦月跪在草席上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白濁。她用手背又擦了一遍,然後端起帳篷角落木桶里的水瓢灌了口涼水漱口。水是井水,冰涼徹骨,她把水含在嘴裡咕嚕了好幾下吐回木桶里,水面上漂起一小片淡白色的精液泡沫。
第四個士兵已掀開簾子走進來了。他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嘴唇上剛冒出極細極淡的胡茬,臉上還帶著新兵特有的稚氣。他的鎧甲明顯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護腕系得太緊把手腕勒出好幾道紅印。他站在帳篷門口猶豫了一下,目光在蕭曦月身上掃了好幾個來回,似乎在確認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弟兄們說的「那個紋了一身龍蛇虎豹的騷貨」。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手指在褲帶上磨蹭了好一陣,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不是熱的,是緊張的。蕭曦月看著他,說了句「別急,慢慢來」。她的聲音沙啞但很穩,和剛才給前三個士兵深喉時的語調完全不同——不是淫語,是更接近她以前在小院裡對阿六說話時的語氣。
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笑容很靦腆,露出兩顆微黃的門牙,讓她想起在青石鎮雜貨鋪門口蹲著逗螞蟻的那個半大孩子。她把他的褲帶解開,肉棒從軍褲里彈出來——莖身偏細,龜頭是極淡的粉色,包皮還沒完全翻開,馬眼滲出極少的透明先走汁,看起來剛成年不久。她問他是不是第一次,他說是,聲音在發抖。她讓他躺著,自己在上面。她跨坐在他身上,把他那根還不太熟練的肉棒吞進陰道里,動作很輕很慢,不像對前幾個士兵那樣直接進入正題——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節奏不快不慢。他仰面躺在草席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放在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碰了一下,說疼嗎。她說習慣了。
他開始操她——不是他操她,是她讓他操。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骨盆畫圈的技巧把他的龜頭碾得在她陰道里越來越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吟,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大腿上,在她大腿內側那只虎頭紋身上輕輕摩挲。他射精時整個人都弓起來,龜頭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量不多但極濃。射完以後他癱在草席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帶著種介於滿足和害羞之間的複雜表情。蕭曦月從他身上下來,用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說下次別緊張。他把褲子提上系好褲帶,走到帳篷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動了一下,說了句「謝謝」。這是他今晚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然後他掀開簾子走出去。一刻鐘。
第五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這個比前四個都更老——大概五十出頭,頭髮花白,絡腮胡也是花白的,臉上全是歲月刻下的深紋。他的鎧甲明顯是舊的,胸甲上好幾道刀砍的舊痕,肩甲處的牛皮繩磨得發毛髮白。但他身材依舊結實,肩膀寬厚,手臂上的肌肉在粗布軍服下鼓起來。他走進來時沒有像前幾個那樣急著解褲帶,而是在草席邊蹲下來,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塞往手心裡倒了幾滴藥油。
藥油是深褐色的,有股極衝的麝香味,他用手掌搓熱了以後在蕭曦月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塗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但塗藥油時力道很輕很慢,和剛才操她時那種粗暴完全不同。他說這是他自己調的藥油,活血化瘀,塗上過幾天就不疼了。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在燭光下泛著銀光,說了句謝謝。他擺了擺手,說他在軍營里當了快三十年兵,見過的營妓無數,從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平靜的。他說完以後把藥油收回懷裡,然後讓她躺著,分開雙腿,龜頭頂在穴口上。他操她時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次抽送都恰到好處——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他射精時沒有低吼,只是輕輕按住她的腰,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完事後他從腰間摸出好幾枚銅板放在草席上,說是藥油錢和賞錢,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走出去。一刻鐘。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一個接一個地出去。帳篷簾子掀開又放下,掀開又放下,每一次掀開就灌進來一股冷風,卷著外面篝火的煙味和士兵們排隊的粗嗓門。有時候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不到幾次呼吸的時間——上一個還在系褲帶,下一個已經解開褲帶站在草席邊等著了。有個士兵等不及,上一個還沒拔出他就開始擼自己的肉棒,擼得莖身發紅,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
上一個士兵拔出時精液還沒完全滴完,下一個士兵就掐著她的胯骨插進來,龜頭沾著前一個人殘留在穴口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
有個士兵讓她趴跪在草席上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說這蛇紋得真他媽的騷,蛇頭朝下吐信子,好像要鑽進去似的。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下一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這個更壯更高,胸肌在鎧甲下鼓起來,護腕上刻著幾道極細的划痕,是箭尖擦過的痕跡。他讓蕭曦月翻過來正面躺著,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斜插。他的力道比上一個更猛更狠——幫派里練武的人手勁大得驚人,他掐著她的胯骨,十個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又添了好幾道新的。
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用拇指沿著蛛絲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畫圈,說這蛛網配上這奶子絕了,比鎮上那些只會紋蝴蝶的窯姐兒強多了。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
有個士兵讓她跪在草席上雙手撐著草席邊緣,他從背後操她。他操她時喜歡抓住她的雙臂往後拉,讓她上半身懸空,腰背反弓——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緊更窄,龜頭每次插入都能正中花芯。她的乳房在薄紗下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蹭過粗糙的薄紗面料。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
有個士兵讓她躺在草席上,雙腿被他壓在胸前,膝蓋壓在自己乳溝兩側,整個陰戶完全向上暴露。這個姿勢能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深處。他從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鈍器從正上方敲擊她的盆骨。她的子宮頸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開始充血,宮口從微張變成大張,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她嘴裡發出沙啞的呻吟——嗓子已經啞了大半,聲音很低很輕。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席上。
有個士兵喜歡讓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他躺在草席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靈巧——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到他的龜頭開始在自己陰道里跳動,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句「射吧」。他低吼了一聲,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她在他射精的同時也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
這是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潮,不是被操出來的,是她主動用陰道自主收縮配合他的射精節奏,把自己的高潮從身體深處榨出來的。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在他鎖骨窩里。
他操了好一陣,忽然停下來,問她叫甚麼名字。她說曦月。他說好,下次來軍營還找她。然後他拔出肉棒,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
第十三個士兵走進來時,蕭曦月正在用木桶里的井水漱口。她背對著帳篷簾子,彎腰站在木桶邊,從木桶里舀了瓢涼水含在嘴裡咕嚕了好幾下吐回木桶里,水面上漂起一小片淡白色的精液泡沫。她聽到簾子掀開的聲音,但沒回頭——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每個士兵進來,操完,出去,下一個進來,中間沒有時間回頭,沒有時間喘氣,只有見縫插針的幾口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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