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軍妓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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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士兵沒有急著解褲帶。他站在帳篷門口,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片刻——她的薄紗舞裙在剛才兩個時辰的高強度接客中已被撕破了好幾處,她用別針勉強別住破口,但仍有大片紋身覆蓋的皮膚從破口裡露出來。後腰那條蛇形紋身在她彎腰時從破口裡完全暴露,蛇身隨著她彎腰的弧度微微扭曲,蛇頭朝下吐著信子,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他走到她身後,用手指順著蛇尾從腰窩摸到臀溝上方——力道極輕,和她之前伺候過的所有士兵都不同。她直起腰轉過身看著他。他大概三十出頭,絡腮胡刮得很乾淨,臉上有好幾道極細的刀疤,但表情不像其他士兵那樣急切或亢奮。他的鎧甲上有好幾種兵器的划痕——刀痕、劍痕、箭尖划過的細痕——還有一片暗紅色的舊血漬,怎麼洗都洗不掉。他讓她雙手撐著帳篷的支柱,從背後操她。她照做了——雙手撐著帳篷中央那根松木支柱,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插進來,力道不大但極持久,龜頭在她的穴里反復碾磨花芯,每次碾過去時花芯就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

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輕輕按住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的蛇頭位置。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席上。完事後他從腰間摸出好幾枚銅板放在草席上,說了句「這紋身不錯」,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走出去。一刻鐘。

第十四個士兵是個矮壯墩實的漢子,三十出頭,光著膀子,胸肌上紋著一條掉色的青龍,龍鱗邊緣已模糊不清。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節上全是打架留下的舊傷疤。他讓蕭曦月雙手撐著帳篷支柱,從背後操她——力道極大,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拍她後背上的鳳凰尾羽紋身,說她紋這麼多有啥用,還不是給男人操的。她說對,就是給男人操的。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聲粗野而亢奮,操得更猛了。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席上。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走出去時嘴裡還在嘟囔著「這娘們真他媽夠勁」。

第十五個士兵進來時,蕭曦月發現他有些眼熟——是轅門口那個喉結滾動的年輕哨兵。他大概十八九歲,嘴唇上剛冒出極細極淡的胡茬,鎧甲明顯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他在帳篷門口站了好一陣才鼓起勇氣走進來,手指在褲帶上磨蹭了很久,問她是不是醉紅樓的。她說是。

他說他在鎮上見過她站街,在賭場後門那條巷子里,那次他輸了所有銅板,沒好意思上去。她想了想——賭場後門那條巷子里見過太多男人,她記不清每一張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他咧嘴笑了,很靦腆,露出兩顆微黃的門牙。她說來吧,今晚給你補上。

他躺下來,她在上面。她把他那根還不太熟練的肉棒吞進陰道里,動作很輕很慢——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節奏不快不慢。他仰面躺在草席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放在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碰了一下,問疼嗎。她說習慣了。

他射精時整個人都弓起來,龜頭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量不多但極濃,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完事後他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帶著種介於滿足和害羞之間的複雜表情。她從懷裡掏出秋菊給的那枚幸運銅板,放在他手心裡,說這是她的幸運銅板,站街時一直帶在身上,送給他。他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被磨得發亮的銅板,沈默了好一陣,然後把銅板緊緊攥在手心裡,從腰間摸出所有的銅板——大概十幾枚——全放在草席上。

蕭曦月說不用這麼多,他說這不是賞錢,是回禮。然後他提上褲子系好褲帶,走到帳篷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下次來鎮上,我去醉紅樓找你」。然後掀開簾子走出去。一刻鐘。

接下來是第十六個、第十七個、第十八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一個接一個地出去。蕭曦月已不再數數,她只看到一張張被曬得黝黑的臉在她眼前晃動——有的年輕有的蒼老,有的長滿絡腮胡有的剛剃過胡茬;一件件還沒來得及脫的鎧甲——胸甲、護腕、護膝、肩甲,每件上面都帶著乾涸的泥點和汗漬;一根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有的粗有的細有的長有的短,有的青筋密布有的龜頭碩大。

她的穴口從紅腫開始變得麻木——兩瓣大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暗紫,小陰唇邊緣那圈厚韌的角化層在反復摩擦下微微發白。穴口周圍積了一圈細密的白漿,糊在陰唇邊緣凝成一小片黏稠的硬殼。每一次有人拔出就會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不是一個人的精液,是好幾十個人的精液在她陰道里混成一團厚厚地覆在子宮口和宮頸內壁上。

她的嗓子也啞了。前半夜她還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後半夜就只能發出極低極低的嘶啞氣音。有個士兵操她時嫌她不夠浪,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好幾巴掌,說你他媽怎麼不叫了,剛才在外面排隊時還能聽到你叫,現在怎麼跟個啞巴似的。她沙啞地說了句「操死我吧」,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士兵沒聽清,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留了一個鮮紅的掌印。她沒再說話,只是閉著眼承受著他越來越猛的撞擊。

後半夜時春桃直接暈過去又被操醒。她躺在蕭曦月旁邊的草席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夠了」,但下一個士兵掀開簾子進來時,她還是條件反射地翻過身趴跪好,被從背後操進來。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攏,每次從草席上站起來去打水時大腿外側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端著水瓢的手在發抖,水從瓢沿晃出來灑在草席上。秋菊的嗓子徹底啞了,只能用沙啞的氣音和手勢交流——她朝蕭曦月比劃了好幾下,意思是「天快亮了,再堅持一會兒」。

天快亮時蕭曦月的神志已開始模糊。眼前士兵們的臉連成一片——一張張被曬得黝黑的臉在她眼前晃動,她分不清誰是誰了,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大腿根被操得發軟,膝蓋在草席上磨出兩塊深紅色的印痕,印痕邊緣已開始滲血,草梗嵌進破損的皮膚里。

腰側被無數雙手掐過——第一個掐得輕些,第二個掐得重些,第三個掐得極重,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好幾個深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一層疊一層,在她腰側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記。乳房被反復揉捏,乳肉上全是縱橫交錯的淺紅色指痕,從乳根到乳尖,密密麻麻。

有個士兵操她時力道極大,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都讓她渾身一顫。他掐著她的胯骨猛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他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走出去。她跪在草席上大口喘氣——不是累,是被操得太猛,肺里的空氣被反復撞擊擠壓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氣音。

蕭曦月跪在草席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還插著另一根,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嘴裡那根肉棒帶著濃烈的尿騷氣和汗餿味,莖身上沾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灰垢;背後那根肉棒粗得離譜,龜頭每次碾過花芯時她的小腹都會輕輕抽搐一下。前後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腹腔壁同時進出,操得她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莖身之間拉成好幾道黏稠的銀絲。

背後的士兵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她嘴裡含著的士兵緊接著也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一個士兵掀開簾子走進來。他讓她側躺著,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這個姿勢叫側入式,能插到陰道側壁最敏感的區域,她的G點就在那片區域上。他的龜頭碾過G點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陰道深處湧起一股細微的暖流。她側躺著,臉貼在草席上,閉著眼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撞擊。她的大腿根在抽搐,膝蓋在草席上蹭過,那兩塊深紅色的印痕已開始滲血。

天快亮時,她終於撐不住了。她跪在草席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插著另一根,大腿根在抽搐,膝蓋在草席上磨出的印痕已滲血。她的神志開始模糊,眼前士兵們的臉連成一片,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穴口糊滿一層又一層的白漿,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她的陰道深處積滿精液——有的稀薄,有的黏稠,有的帶著尿騷氣,有的帶著藥油味,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復合氣味。她的身體還在機械地運作——深喉時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骨盆畫圈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和頻率依舊精准,但她的神志已開始游離,好像飄在天花板下俯瞰著自己被輪番操弄的身體。

天亮時副官掀開簾子走進來。晨光從他背後灌進來,把帳篷里的昏暗衝散。蕭曦月正跪在草席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還插著另一根——這是今晚最後兩個士兵。副官看了一眼,說了句「差不多了,收工吧」。那兩個士兵不情不願地拔出肉棒,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簾子走出去。其中一個邊走邊嘟囔「操,還沒射呢」,另一個說「別說了,副官都發話了」。

蕭曦月吐出嘴裡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她跪在草席上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氣音。她的手在發抖——不是累,是連續被操了好幾個時辰後手臂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把那十幾枚銅板一枚一枚撿起來放進錢袋里,手指還在發抖,銅板在她指間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春桃趴在她旁邊的草席上,後半夜直接暈過去又被操醒,醒來時發現自己穴里還插著一根肉棒,操她的那個士兵正在穿褲子。她坐起來時腦袋撞在帳篷支柱上,磕出一個包,她也沒喊疼,只是揉了揉額頭,然後低頭數自己掙了多少銅板。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攏,走路時大腿外側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她去打水時端著水瓢走了好幾步,水灑了一路。秋菊的嗓子徹底啞了,用手勢朝蕭曦月比劃了好幾下——先去洗洗,然後回騾車。

她們走出帳篷時晨光刺目。營地裡的篝火已經熄了,灰燼堆上飄著極細的幾縷白煙。遠處操練場上伙夫正推著粥車往伙房走,鐵鍋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粥香混著晨風飄過來。排了一整夜隊的最後幾個士兵已經散了,地上全是踩扁的煙屁股和吐掉的檳榔渣。有個哨兵正用掃帚掃地上的垃圾,掃帚在夯土地上划出一道道淺灰色的痕跡,看到她們從帳篷里出來時掃帚停了一下,又繼續掃。

蕭曦月走到營地邊的水槽前。水槽是劈開的半邊圓木,裡面蓄著昨晚從井里打上來的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她用手舀了把水潑在臉上,冰涼徹骨的井水激得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在晨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精液已乾涸結殼,用手指輕輕一摳就能摳下一小片白膜。她用手舀了把水澆在腿上,精液被井水衝開變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水霧順著小腿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操得發紅的皮膚。

回城的騾車里,春桃趴在她腿上昏睡,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夠了」。夏荷靠在車壁上閉著眼,一條腿搭在秋菊腿上,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磕出的淤青在晨光下泛著暗紫色。秋菊用沙啞的嗓子低聲罵了句「老娘再也不來軍營了」,說完以後咳嗽了好幾聲,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來的唾沫星子。

蕭曦月沒有說話。她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股被無數士兵輪番操弄後的空虛感依舊沒有被填滿。陰道深處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在昨晚被上百根肉棒輪番填滿後,此刻依舊覺得不夠。她把那袋銅板從懷裡拿出來掂了掂分量,銅板在她手心裡發出沈悶的撞擊聲,然後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騾車軲轆重新滾動起來,碾過軍營轅門前的碎石路,晨光從車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勞軍最後一天,帳篷簾子忽然被一個副官模樣的中年男人掀開。他探頭進來喊了聲「蕭曦月,出來一趟」。蕭曦月正跪在草席上給一個絡腮胡老兵深喉,聽到喊聲吐出口中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口水。那老兵正操到興頭上忽然被打斷,不樂意地嘟囔了一句「操,還沒射呢,憋了好幾個時辰就等這一下」。副官沒理他,只是朝蕭曦月招了招手。

她跟著副官穿過好幾排營帳。晨光從營帳之間的縫隙漏進來,在地上印出好幾道淡金色的光帶。營地裡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操練,遠處校場上傳來士兵們整齊劃一的喊殺聲,長矛刺向稻草人時發出一片沈悶的撲撲聲。

他們經過兵器庫,庫門敞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滿長矛、刀盾和弓箭,矛刃在晨光下閃著冷光。他們經過伙房,伙夫正把一桶剛熬好的米粥從灶台上搬下來,粥面上凝著一層淡黃色的米油。他們最後在一頂比其他帳篷大得多的主將營帳前停下。帳簾是用厚牛皮縫的,簾面上壓印著猛虎下山的圖案,虎眼用金漆點過,在晨光下閃閃發光。帳簾兩側站著兩個配刀侍衛,看到副官過來同時立正行了軍禮,長刀刀鞘在胸甲上碰出極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副官掀開帳簾讓她進去。帳簾掀開的瞬間一股暖烘烘的燭光和酒香從裡面湧出來。帳內燈火通明,好幾盞琉璃燈掛在帳篷四角,燭光透過琉璃罩灑在鋪著虎皮地毯的地面上,把整張虎皮照得纖毫畢現——虎頭上的「王」字斑紋還殘留著當年的威嚴。正中擺著一張矮幾,上面擺滿酒罈、鹵肉、花生和好幾碟乾果。好幾個穿著明光鎧的將軍正圍坐在矮幾邊喝酒,胸甲上刻著繁復的雲紋,鎧甲擦得鋥亮,在燭光下閃著暗金色的光澤。酒罈已經開封了好幾個,空氣里瀰漫著陳年花雕的醇香和鹵肉的醬香,混著將軍們身上佩劍劍柄的皮革味和明光鎧上新上的桐油味。

副官走到其中一個將軍面前低聲說了幾句。那將軍正端著酒碗和旁邊的同袍說笑,說完以後轉過頭看向蕭曦月。他四十出頭,留三縷長須,須梢修得整整齊齊,鎧甲比其他人更精緻——胸甲上刻的是猛虎下山,虎紋用金線鑲嵌,虎爪從胸甲邊緣延伸出來。他端酒碗的手很穩,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道從虎口延伸到手腕的舊刀疤。他揮了揮手,副官行了個軍禮退出了帳篷。

他就是李將軍。邊城守將,打了大半輩子仗,從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將軍。副官說她就是昨晚在營妓帳篷里伺候了上百號弟兄還站得起來的那個。李將軍放下酒碗打量著她——她的薄紗舞裙在昨晚的高強度接客中被撕破了好幾處,她用別針勉強別住破口,露出腰側和肩頭大片紋身覆蓋的皮膚,腰側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層層疊疊,分不清是誰留下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脂粉和精液痕跡。但他的目光在這樣一張臉上停住了,停的不是妝容,是她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轉的那層若有若無的澄明。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聲音不高不低,帶著種久經沙場的從容。

蕭曦月走到他面前。他把酒碗擱在矮幾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他的手指乾燥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他說副官說你昨晚伺候了上百號弟兄,還能走能站,她說是。他問她叫甚麼名字,她說曦月。他問她姓甚麼,她說沒有姓。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她的下巴松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跨坐在他腿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的虎皮坐墊上,雙手撐在他胸口那片冰涼的明光鎧上,掌心能感覺到胸甲表面刻著的雲紋在指腹下的凹凸起伏,每一道刻痕都極深極清晰。他從矮幾上端起酒壺給她倒了杯酒,酒是從酒罈里現倒的陳年花雕,琥珀色,酒香醇厚。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在胃里翻湧成一團燥熱。他看著她喝完,又給她倒了第二杯。她端起第二杯正要喝,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薄紗裙擺,手指探進她腿間。

他的手指在她陰唇邊緣緩緩畫圈,力道極輕極慢,和那些士兵完全不同。士兵們的手指是急切的、粗暴的、一秒都不肯多等。他的手指是不急不躁的、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輕揉慢捻,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人在檢查剛捕獲的獵物。

他的指腹在她穴口邊緣輕輕按壓,感覺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動,陰道深處還殘留著昨晚士兵們留下的精液。他的手指從穴口往上移,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打圈,她的穴口跟著縮了一下。他問她在這裡做了多久,她說不到一年。他問她以前是做甚麼的,她沈默了片刻,說在宗門。他沒有追問,只是用手指在她陰蒂上又輕輕按了一下。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士兵們精液的微腥,她自己淫水的微甜,被反復操弄後陰道分泌物特有的淡淡腥味。他把手指放在矮幾上那碟花生旁邊,端起酒杯喝了口花雕,然後讓她把身上的舞裙脫了。她脫了——薄紗舞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虎皮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體。鎖骨上那朵牡丹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胸口那張蛛網從乳溝往四周輻射;小腹那朵蓮花沿著任脈往下延伸;左臂青龍從肩頭一直繞到手腕;後背龍鳳——龍在上,鳳在下,龍首朝上張著大口,鳳翅展開時恰好覆蓋她肩胛骨的弧度;後腰蛇蟒——蛇在下,蟒在上,蟒身纏繞在蛇身上;大腿虎頭張著大口,虎爪抓著她大腿根的皮膚;小腿荊棘花紋從腳踝往上沿著腿骨延伸;腳背蠍子高高翹起尾刺。她的身體上覆蓋著一整幅由冬梅一針一針刺上去的畫卷,在燭光下纖毫畢現。

李將軍的目光從她鎖骨掃到腳背,一根手指在她胸口蛛網上輕輕划過。他的手指順著蛛絲紋理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緩緩移動,指尖在乳暈邊緣停了一下,指腹感覺到乳暈邊緣那圈清晰的色塊邊界。他說這身紋身不錯,比營里那些弟兄紋得有章法,不是隨便刺的,是有人設計的。蕭曦月說室友紋的。他問室友叫甚麼名字,她說冬梅。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蕭曦月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不算粗但很直的肉棒。莖身是暗褐色的,青筋不多,只有一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從根部延伸到冠狀溝。龜頭是深粉色的,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股極淡的微咸。她把龜頭引到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經過昨晚上百個士兵的反復擴張,彈性依舊極佳——插入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她用骨盆畫圈的技巧碾他的龜頭——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G點被碾過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花芯含住馬眼輕輕吮吸。李將軍仰頭喝了口酒,說不錯,這功夫練了好些年吧。她說是。他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在山下學的。他的手指在她後腰蛇形紋身上輕輕摩挲,指腹在蛇鱗上緩緩划過,從蛇尾一直划到蛇頭。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陣,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他端著酒碗的手一直很穩,碗里的花雕隨著她的起伏輕輕晃動。她直到感覺他的龜頭開始在自己陰道里跳動,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句「射吧」。她說話時氣息噴在他耳垂上,聲音沙啞,帶著昨晚叫了大半夜後特有的摩擦感。

他射精時沒有像那些士兵那樣粗吼,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後腰,手指在她腰側那些青紫色的指印邊緣輕輕摩挲。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從馬眼湧出來灌進她陰道深處——不是那些士兵那樣猛烈的噴射,而是一種更溫和的、緩慢的、持續好幾息的釋放,像一口被慢慢注滿的泉眼漫出來。他的手掌從她後腰移到她後背,輕輕按住她肩胛骨之間那片鳳凰尾羽紋身。他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句「不錯」。

然後他從腰間的牛皮錢袋里摸出一粒金豆子,放在她手心裡。金豆子不大,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但分量不輕,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這粒金豆子比她在醉紅樓接好幾十個客人掙的還多。

蕭曦月低頭看著手心裡那粒金豆子,李將軍的體溫還殘留在上面,握在手心裡微微發暖。他把她的手指合攏包住那粒金豆子,說這不是賞錢,是軍餉——她昨晚伺候了那麼多弟兄,這是他代弟兄們給的。蕭曦月把手收回來,把金豆子緊緊握在手心裡,指節微微發白。她說謝謝李將軍。他擺了擺手,端起酒碗繼續和旁邊的同袍說笑,好像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軍務。

蕭曦月穿好衣服,把那粒金豆子小心地放進錢袋最深處,和那些銅板分開。她掀開帳簾走出去,晨光刺目,校場上士兵們正在操練長矛刺殺,齊聲吶喊震得營帳帆布輕輕抖動。

回到醉紅樓以後,蕭曦月把那粒金豆子用紅線串了掛在脖子上,每天貼著胸口感受它的溫度和分量。紅線是她在合住房的針線盒里找到的,線頭有些發毛,她用指甲把發毛的線頭一根根剪掉,然後串好打了個死結。金豆子正好垂在鎖骨那朵牡丹花蕊下方,冰涼的觸感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像一顆永遠不會融化的雪粒。

春桃看到她脖子上的金豆子,酸溜溜地說她運氣好——去軍營勞軍還能遇到個將軍,將軍還賞了金豆子,她們幾個在軍營里累死累活一晚上,每人只掙了一小袋銅板,加起來還不如蕭曦月那粒金豆子值錢。秋菊說那粒金豆子夠她在醉紅樓接多少客人,夠她們站多少個晚上的街。蕭曦月沒有接話,只是把金豆子塞回衣襟里,貼著胸口。那顆金豆子涼絲絲的,壓在乳溝上,和她溫熱的皮膚形成極細微的溫差。

第二天下午蕭曦月去了鎮上最好的那家胭脂鋪。她把金豆子放在櫃台上,說要買店裡最好的胭脂。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婦人,拿起金豆子放在手心裡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確認是真金,眼睛都直了。她用綢布把金豆子包了好幾層,小心翼翼地收進抽屜里,然後拿出好幾個白瓷小罐給蕭曦月試用。蕭曦月用手指蘸了極薄的一丁點在手背上試了色,選了一個正紅色,罐蓋上印著牡丹花紋。

回到醉紅樓後她坐在妝台前,拔開罐蓋,用指尖蘸了極薄的一丁點朱紅,在嘴唇上慢慢塗抹。從唇角到唇峰,每一處都均勻地暈開。秋菊湊過來看了看她的胭脂罐,罐蓋上那朵牡丹花紋和她鎖骨上那朵牡丹紋身遙相呼應。她問蕭曦月今天怎麼捨得買這個,蕭曦月說今天高興。窗外樓下傳來隱約的絲竹聲和男女調笑聲,醉紅樓又一天的夜生活開始了。她把罐蓋合上,銅鏡里那個濃妝艷抹的妓女也在看著她,嘴唇上的新胭脂紅得格外鮮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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