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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浴室門縫里的風景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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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清晨六點四十分。

別墅二樓的主臥門開了。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比週末的慵懶節奏快了不少,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利落的聲響,帶著工作日的緊迫感。

林墨也起了。白色T恤,黑色運動褲,頭髮還沒吹乾,發梢滴著水,在肩頭洇出幾塊深色的濕痕。

兩個人在樓梯口碰見。

顧雪晴已經穿戴整齊。一身藏青色的職業連衣裙,V領開到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收腰的剪裁把那道不盈一握的腰線勾勒得分明。裙長到膝蓋下方兩指,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薄西裝外套,袖口的扣子還沒系上,隨著手臂擺動的幅度輕輕晃動。

林墨的目光在顧雪晴身上停了一秒。

不是刻意的打量。是那種習慣性的、連林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掃描——今天穿的甚麼衣服,甚麼鞋,有沒有穿絲襪,是哪雙高跟鞋。這套掃描程序在大約一年前被自動寫入林墨的大腦,如今已經運行得比呼吸還自然。

顧雪晴的腳上是一雙黑色中跟船鞋——不是昨天那雙紅底細跟。工作場合,以端莊為主。但雙腿被一層極薄的、在晨光中泛著微光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光線從樓梯轉角的窗戶斜射進來,經過那層絲襪的漫反射,在顧雪晴的小腿上形成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不是發光,是那種把光線吞進去再吐出來的軟。

"早。"顧雪晴衝林墨笑了笑,從林墨身邊走過,帶起一股杜桑香水的氣流。晚香玉的甜里混著一點草木的清苦,在清晨的樓梯口散開。

林墨跟在後面下樓,落後了三個台階。視線正好落在顧雪晴的腳踝上面——黑色中跟鞋的後幫包裹著足跟,肉色絲襪從鞋口向上延伸,在小腿肚處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然後消失在藏青色裙擺的邊緣。

一樓餐廳。

林正宇已經在了。白大褂,深色Polo衫打底,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晨間新聞。咖啡冒著熱氣,在晨光里上升,散開。

"爸,你今天這麼早?"

"早上有個會,提前走。"林正宇放下杯子。目光掃過林墨,又掃過顧雪晴——在妻子穿著絲襪的小腿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移開了。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你倆今天一個學校?"語氣平淡。像隨口一問。

"嗯。"顧雪晴端著牛奶杯坐下來,"小墨今天第一節有課,我送他過去。"

"行。那我先走了。"林正宇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換鞋。皮鞋踩進鞋幫時發出一聲悶響,彎下腰系鞋帶,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晚上回來吃飯。"

門關上了。車庫方向傳來引擎發動的低鳴,然後逐漸遠去。

餐桌上只剩母子兩人。窗外的晨光明亮而柔和,後院樟樹上傳來的鳥鳴聲斷斷續續。顧雪晴撕開一袋全麥麵包,遞給林墨兩片。手指碰了一下——林墨接麵包時避開了指尖接觸,手指捏在麵包袋的邊緣,沒有碰到顧雪晴的皮膚。

顧雪晴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七點二十分。白色奧迪A4駛出車庫。

林墨坐在副駕駛。車窗外的街景一幀幀掠過——早高峰的車流,人行道上趕地鐵的上班族,麵包店門口排隊的中年女人。車載電台放著早間新聞,女主播被壓扁的聲音在車廂里低低地盤旋。

顧雪晴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你今天上午第一節是甚麼課?"

"法理學導論。在二教。"

"二教啊,那離法學院辦公樓挺近的。"顧雪晴換擋,手臂牽動西裝袖口,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手腕,"下課了可以過來找我吃午飯。"

語氣自然。母親對兒子說話的語氣——溫柔,細緻,充滿關心,同時也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理所當然。

"嗯。"林墨應了一聲。

目光不在顧雪晴臉上。落在她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上——乾淨的,纖細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了一層透明的護甲油。落在她換擋時手臂牽動的西裝袖口的褶皺上。落在她併攏的膝蓋處——肉色絲襪包裹著膝蓋的弧度,在車廂的柔光中呈現出一種瓷器般的質感。膝蓋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像一個被薄紗裹住的秘密。

車駛入濱城大學南門。

梧桐樹夾道的校園主幹道上,三三兩兩的學生騎著共享單車穿行而過。有個男生單手扶把,另一隻手拎著豆漿和包子,差點撞上路邊花壇。

法學院辦公樓前。顧雪晴停好車,解開安全帶。

林墨也解開了安全帶。

兩個人同時下車。那個瞬間——車門同時關上的咔嗒聲還在空氣里回蕩——林墨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座校園裡,顧雪晴不再是那個在家裡穿著真絲襯衫包臀裙、彎腰取排骨的母親。是顧教授。是法學院的副教授。是自己選修課表上那個名字印在「任課教師」一欄的女人。

一個穿著白襯衫、抱著《法理學》教材的女生從旁邊經過。停下,微微欠身:"顧老師早!"

然後好奇地看了一眼林墨:"哎,這個學弟是……"

顧雪晴笑了笑:"我兒子。今年大一,法學院的。"

語氣平淡。像在介紹任何一個學生。像在介紹一棵梧桐樹。

女生恍然大悟:"哦——顧老師的兒子啊!難怪長得這麼帥!"衝林墨擺了擺手,抱著教材跑開了。白襯衫的衣角在晨風裡飄了一下。

"快去上課吧,別遲到了。"

顧雪晴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走進辦公樓。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門廳的陰影里。那雙腿——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線條流暢的小腿——在門廳玻璃門反光中閃了一下,然後不見了。

林墨站在原地。

手裡攥著書包帶子。指節泛白。

喉嚨里像有甚麼東西堵住了。不是悲傷。是一種更複雜的、難以名狀的東西。在校園裡,她是顧教授,他是法學院大一新生。一百多個學生坐在階梯教室里聽她講法理學,他只是其中一張模糊的面孔。但在家裡,她是那個穿著真絲襯衫灰色包臀裙的女人,他是那個握著靠枕遮住褲襠的兒子。

這種雙重身份像兩根方向相反的繩索,同時套在林墨的脖子上,往兩個方向拼命拉扯。

---

上午八點。第二教學樓。法理學導論。

階梯教室里坐了一百多個新生。空調吹得太猛,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正好對著出風口,冷風直往領口裡灌。林墨坐在那裡,不前不後——不太容易被老師注意到,但視野開闊,能看到整面黑板和講台上老教授的每一個手勢。

講台上,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在講自然法學派與實證法學派的區別。聲音平穩,略有蘇北口音,每個"法"字都翹舌翹得非常用力。PPT翻到第三頁,標題是"惡法亦法與惡法非法"。

林墨手裡轉著筆。筆記本上寫了三行標題,一個字都沒再多寫。筆尖在"惡法亦法"的"惡"字旁邊點了好幾個墨點。

目光從黑板移開。移向窗外。

窗外是法學院辦公樓的側面。三樓靠西的窗戶——百葉窗半開著,隱約能看到有人影在窗後走動。那是母親的辦公室。昨天在家翻到過校園平面圖,記住了位置,記得很牢,像刻進去的。

人影在窗後晃動了一下。看不清是不是她。

林墨想起清晨出門前,顧雪晴從林墨身邊走過時飄來的那股香水味——杜桑。晚香玉的甜,草木的清苦。在工作日也會用。顧雪晴不知道林墨認得這個味道,不知道林墨曾經在商場一樓的香水專櫃前站著,裝作隨意試香,只是為了找到它叫甚麼名字。櫃姐說"這款叫杜桑,蒂普提克的經典款"的時候,林墨嗯了一聲,把試香紙揣進口袋里走了。

那張試香紙現在壓在枕頭底下。

又想起顧雪晴開車時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乾淨的,纖細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那雙手今天早上碰過自己的肩膀。顧雪晴出門前幫林墨拍掉肩頭一根落髮,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碰了一下。就那一下。林墨肩膀那一小塊皮膚到現在還是緊的。

褲襠里開始有反應了。

不是那種猛烈的一瞬間的勃起——是緩慢的、溫水煮青蛙式的充血。等林墨自己意識到的時候,那根東西已經把內褲撐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貼著小腹,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裡的皮膚在發燙。

林墨把腿分開了些。讓褲子的面料不要繃得太緊。

低下頭,假裝在筆記本上寫字。寫的是"自然法vs實證法——核心分歧在於道德是否構成法律的效力要件"。筆跡工整,邏輯清晰。但腦子里想的是母親穿著肉色絲襪的膝蓋,在車廂里併攏時,膝蓋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的那個弧度。

筆尖在本子上停住了。

又寫了一個字。

"媽"。

林墨沒有塗掉。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然後翻過這一頁,在新的空白頁上重新開始記筆記。

---

下午五點半。

林墨先回了家。下午的課結束後坐公交車回來的,到家的時間和昨天差不多。父親還沒下班,母親應該還在學校——週三晚上有一節研究生的課,通常七點左右才能到家。

家裡很安靜。客廳的落地窗開著半扇,傍晚的風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吹進來,把白色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林墨把書包扔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水。站在水槽前喝完,把杯子放在瀝水架上。

上樓。

二樓走廊。經過主臥門口時,腳步停住了。

門開著。不是大敞——早上顧雪晴出門時沒有關緊,鎖舌只卡進去一半。被走廊里流動的空氣一推,門板向後讓出了大約十釐米的縫隙。

林墨往里看了一眼。

床鋪已經整理好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床頭櫃上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法理學:法律哲學與法律方法》,書脊朝上擱著,書頁間夾著一支銀色的金屬書簽。窗簾半掩,午後的余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黃色的光帶。

衣帽間的門也半敞著。裡面透出燈光——衣帽間裝了感應燈,有人進出時自動亮起,人走後三十秒熄滅。那三十秒的光亮裡面,能看到掛著的幾件衣服。以及今天早上顧雪晴穿過的那件藏青色連衣裙——還沒送去乾洗,就掛在最靠外的衣架上。

領口的布料還保持著顧雪晴脖頸的弧度。

林墨沒有進去。

站在原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杜桑殘留的尾調——不是香水本身,是香水揮發到最後剩下的那層極薄的、接近體香的余韻。混合著樟木衣櫥的味道,床上用品的織物柔順劑的味道,以及某種更深層的、只屬於母親臥室的氣息。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為有畫面——是因為這個房間里充滿了顧雪晴的氣息。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抽象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母親的存在",比任何具體的畫面都更直接地撞擊林墨的感官。

林墨後退了一步。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一個字都讀不進去。眼前的文字變成了模糊的黑線,在紙面上游動。

窗外天色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

晚上九點半。

顧雪晴穿著真絲浴袍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空了的玻璃水杯,隨口說了一句——隔著走廊,聲音不大,但林墨聽到了每一個字——"我去洗澡了,你早點睡。"

走進主臥。門關上了。

林墨坐在自己房間里。房門虛掩,留了一條不到兩釐米的縫隙——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也一樣。不是刻意的。是關門的力度已經變成了肌肉記憶:太輕鎖不上,太重會被聽到。這個力道林墨練了不知道多少遍。

主臥里傳來浴室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

然後是花灑被打開的聲音。水柱打在瓷磚上——先是冷水衝擊牆面的脆響,然後音色變了,變成了帶著回音的嘩嘩聲,被浴室的壁磚放大,從主臥的方向滲出來。

水溫熱了。蒸汽開始在密閉的浴室里瀰漫。

林墨等著。五秒。十秒。

浴室里的水聲節奏再次變化——顧雪晴走進了淋浴區,關上了淋浴房的玻璃門。水流打在玻璃上的聲音比打在瓷磚上更清脆,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共振。

林墨站起來。

赤腳。腳掌與木地板接觸時沒有一絲聲響——這個動作也練過。踩在木板接縫處,避開會咯吱響的那幾塊鬆動的地板。

無聲地走進走廊。

走廊里的感應燈沒有亮。林墨卡著時間走的——上一盞燈熄滅之後,有大約三秒的延遲。在這三秒里,走廊是一片純粹的黑暗。林墨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片黑暗,能看到前方主臥門縫里透出來的一線暖黃色的光。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

和早上一樣,鎖舌沒有完全卡入門框。留了一條縫隙——大約兩釐米寬,一臂長的暖光從縫隙里切出來,落在走廊的深色木地板上。

在距離那條門縫還有三步的地方,林墨停住了。

蒸汽正從縫隙里湧出來。溫熱的,帶著梔子花沐浴露的甜香,像一團看不見的濕霧,撲在林墨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那層蒸汽在接觸到林墨皮膚的一瞬間凝結成極細微的水珠,毛孔在暖濕中張開。

林墨蹲了下來。

膝蓋彎曲,左手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身體前傾。臉距離那條縫隙不到三十釐米。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浴室里大約一半的空間——淋浴區、花灑、以及一個側面朝向門的身影。

蒸汽在暖黃色的燈光里翻滾。光線穿過蒸汽時被散射成了一種金色的質感——像有人在空氣里攪動了一缸被稀釋的蜂蜜。

林墨的視線對焦了。

浴室里,顧雪晴背對著門。花灑的水從上方傾瀉而下,砸在顧雪晴的後頸上,濺起細密的水花。水順著脊椎兩側的淺溝向下流淌——從後頸到肩胛骨之間,從肩胛骨到腰窩——在腰窩處匯聚成兩股細小的漩渦。然後繼續往下,流過那道收窄得幾乎不可思議的腰線,漫過兩瓣渾圓的臀肉,最終順著臀縫下滑到兩腿之間,消失在暖黃燈光的陰影里。

那兩瓣臀肉——渾圓,飽滿,挺翹。不是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那種僵硬的肌肉曲線,是三十九歲女性身體里雌激素與歲月共同塑造的豐腴與彈性的合理配比。熱水持續的衝刷讓那裡的皮膚微微泛紅,表面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上了一層透明的釉。水流沿著臀縫滑下去的時候,兩瓣臀肉會隨著水流的衝擊而輕微地晃動一下——幅度很小,但在林墨瞳孔放大的視覺捕捉能力中,那一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林墨的呼吸變重了。

但林墨在控制。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的頻率放慢到只有正常速度的一半。但每一次吸氣都更深,更沈,蒸汽隨著氣流被吸入肺里,帶著梔子花的甜和熱水衝刷過女性皮膚後蒸發出來的那種體溫與水分混合的氣息。那股氣息順著氣管一路往下,在肺葉里擴散,然後被血液輸送到全身。

顧雪晴側過身來。

花灑的水打在肩膀上,側身的動作讓身體的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在轉身的半途——肩膀已經轉過來但髖部還沒完全跟上——這個動作讓胸前那兩團從遮掩中暴露在了側光中。

G罩杯的全貌。

兩團白膩如凝脂的乳肉從胸腔上飽滿地隆起。不是下垂的——雖然大,但仍保持著渾圓的、微微上翹的弧線。乳暈是淡粉色的,在熱水持續的刺激下微微收縮,表面形成了一圈細小的顆粒。乳頭挺立著——充血後變成了深粉紅色,硬硬地翹在乳暈中央,像兩顆飽滿的、熟透的暗紅色漿果。

林墨的指甲陷進了門框的木質邊緣。

指節泛白。木紋在指甲縫里留下細細的印子。

在後槽牙咬緊之前,一聲無聲的咒罵從喉嚨底滾了過去。不是髒話——是大腦面對超出承受極限的視覺衝擊時,釋放的純粹的本能反應。瞳孔已經擴散到極限,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的黑邊。

顧雪晴完全轉過身來。

面對面——花灑在身後,暖黃色的頂燈從頭頂直射。蒸汽在暖光中翻滾著籠罩那具全裸的身體,但已經不再能遮擋甚麼了。

顧雪晴仰起頭,讓水流從額頭澆下來。水沿著閉著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微張開的嘴唇滑落。嘴唇在熱水的浸泡中變成了一種更深的玫瑰色,飽滿得像兩片被雨水浸透的花瓣。水珠掛在顧雪晴的下巴尖上,滴落,落在鎖骨窩里——鎖骨窩積了一小汪水,溢出,沿著胸骨正中的那條淺溝往下淌。

顧雪晴抬起手,將濕透的黑髮從臉頰兩側撥到腦後。手臂高舉,牽動了整個上身。兩團乳房隨著手臂抬起而微微上提——乳房的弧線被這個動作拉伸得更流暢,乳頭被提得更高。然後手臂放下——乳房的重量在那一瞬間釋放,彈落回來,產生了一次幅度驚人的晃動。不是一次——是彈落之後又往回彈了一次,第二波晃動的幅度比第一波稍小,然後在第三波時歸於靜止。

那是一種只有足夠飽滿、足夠柔軟的乳房才會產生的動態。

林墨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又滾了一次。喉嚨里乾得像被火燒過,但口腔里卻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身體正在同時經歷兩種相反的反應——上半身緊張到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下半身的血液卻在以驚人的速度集中到一處。

顧雪晴開始搓洗身體。

右手擠了沐浴露——梔子花的甜香在一瞬間變得更濃了,從門縫里洶湧而出。手掌從脖子開始往下塗抹。手指滑過鎖骨,滑過胸口,覆蓋在左側乳房上。

手掌與乳肉的接觸面積很大。手指張開——顧雪晴的手指纖細但指力飽滿——以緩慢的畫圈方式揉搓。泡沫在手掌和乳肉之間被擠壓出來,白色的乳液覆蓋在更白的乳肉上,在暖黃燈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啞光質感。

顧雪晴的手指經過乳頭的時候,指腹碾過了那顆挺立的深粉紅色凸起。乳頭在指腹的壓力下被壓平了一瞬間,然後彈回來,重新挺立在泡沫的包裹中。更硬了。顏色更深了。

顧雪晴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

從唇間逸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水聲完全淹沒的氣息。不是呻吟。不是嘆息。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聲音——像一聲被水蒸氣稀釋成半透明的嘆息。

但在林墨極度集中的聽覺中,那聲氣息被放大了十倍。

不是呻吟。但足夠讓林墨確認一件事:顧雪晴的身體有感覺。觸碰自己乳頭的時候,有感覺。那種感覺可能微乎其微,可能連顧雪晴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它存在。

那只手繼續向下移動。

從乳房滑到腹部。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轉,泡沫覆蓋了肚臍周圍的那一小片皮膚。然後繼續往下——滑過小腹的下緣。

林墨的瞳孔驟縮。

但蒸汽在這個角度變得太濃了。花灑持續噴出的熱水在淋浴房的玻璃上凝成了厚厚的霧氣,遮擋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細節。只能看到手掌滑過小腹下緣的動作——手影被水蒸氣扭曲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顧雪晴繼續搓洗著。動作從容,舒緩。手指在那些看不見的部位完成了清潔的步驟,然後繼續往下——大腿,小腿,腳踝。每一個動作都是日常的、不帶任何含義的。是三十九歲的女人在結束一天的工作後,在家中浴室里最尋常不過的事。

顧雪晴完全不知道。門外有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屬於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那雙眼睛正在一寸一寸地焚燒自己母親的裸體。

花灑關了。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滴水聲——花灑孔眼裡殘餘的水珠,一顆一顆落在瓷磚上。蒸汽開始緩慢散去,暖黃色的燈光從被霧氣柔化的朦朧中逐漸恢復了清晰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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