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辦公室里的談話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走到一棵梧桐樹下,拿出手機。打開和母親的微信聊天框——上一次對話是幾天前那句"今晚排骨湯,幾點下課"。打了一行字,刪掉。打了又刪。最後發送:
"媽,今天下午的事……謝謝你沒告訴爸。"
屏幕上"對方正在輸入…"亮起——滅了——又亮起——又滅了。
最終只收到一個字的回復:"嗯。"
林墨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截了圖。保存在一個加密文件夾里。
辦公室的光線暗下來了。窗外的梧桐葉在晚風中簌簌作響。顧雪晴沒有開大燈,只有台燈亮著。坐在辦公桌前,雙手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看著空空的掌心。
剛才換坐姿的時候——膝蓋朝向了他。為甚麼?為甚麼不朝向窗戶?不背對著?
記憶突然跳到了很多年前。讀研究生時,二十四五歲。有一個導師,四十出頭,學問好,談吐儒雅,已婚。有過一種隱秘的、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好感。從來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在導師面前永遠是得體的、尊敬的學生。但記得那種感覺。那種明知道不應該但心不聽使喚的感覺。
後來畢業了,離開那所大學,再也沒有聯繫過。以為已經完全忘記了。
但剛才——林墨說出"我只想你"的時候——那句話在胸腔里撞出了一個回音。
顧雪晴深吸一口氣,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低聲說了一句話:"他是你兒子。"
站起來。關掉台燈。拿起包。鎖門的時候,鑰匙在鎖孔里滑了一下,拔出來重新插了一次。高跟鞋敲擊老舊的樓梯,在空曠的門廳里回蕩。
傍晚。家中。
顧雪晴推開家門時,林墨已經在了。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英語閱讀理解練習冊,手裡握著一支筆。沒有抬頭。
"今晚吃面行嗎?"聲音和平時一樣。
"行。"
冰箱門打開。番茄,雞蛋。水龍頭嘩嘩地響。廚房的燈亮了,客廳的燈也亮了。一切都和任何一個普通的週四傍晚沒有區別。
兩碗番茄雞蛋面端上桌。面對面坐著,各自低頭吃面。筷子挑起麵條,湯勺碰到碗沿。然後林墨開口了。
"媽。"
顧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嗯?"
"面很好吃。"
顧雪晴低頭看著碗里冒熱氣的面湯。"嗯"了一聲。
飯後林墨主動收了碗,拿到廚房去洗了。水龍頭的聲音,碗碟碰撞的聲音。以前從來不主動洗碗。今天洗了。
顧雪晴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窗外後院草坪上的自動噴灌系統正在運作,細密的水霧在夜色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站了很久沒有動。
深夜十一點。主臥。
顧雪晴坐在梳妝台前,往臉上塗晚霜。鏡子里的女人面容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手在塗完晚霜之後沒有放下來。手指停在了膝蓋上——坐著的時候膝蓋併攏微微傾斜,和下午在辦公室一模一樣的姿勢。低頭看著膝蓋。睡裙下裸露的皮膚,黑色褲里絲早已換掉。
他在說"我只想你"的時候,眼睛是看著這邊的。那裡面有一種無法忽視的東西——不是少年衝動——是某種更深、更沈、更像一個男人而非一個男孩的認真。
打住。關燈。躺下。
閉上眼。但一個畫面浮上來——林墨站在辦公桌前,目光低垂,落在小腿上。那個畫面清晰得像刻在眼皮內側。
黑暗中睜開眼。又閉上。翻了個身。
同一時刻。林墨的房間里。
手機屏幕亮著。正在看那張截圖——不是看"嗯"字本身,是看"對方正在輸入…"反復亮起又熄滅的過程。她在猶豫。在打字框里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發了一個字。那猶豫的過程比那個字更重要。
鎖上手機。翻身。黑暗中睜著眼。
她沒有說"我討厭你"。她說的是"到此為止"。她換坐姿時膝蓋朝向了自己。她發了一個"嗯"——不是憤怒的沈默,是猶豫之後的沈默。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沒有人經過。
兩扇門都關著。但今晚——兩扇門後面的人都沒有立刻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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