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喚醒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一段舒緩的鋼琴曲。手機響了。
是專門為林正宇設置的那個鈴聲。顧雪晴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金黃色光帶。
顧雪晴第一個感覺是頭疼——不是劇烈的疼痛,是一種沈重的、悶悶的壓迫感,像有甚麼東西裹在頭顱外面,在緩慢地收緊。第二個感覺是身體——某種不對勁。從骨頭深處散髮出來的酸軟,像做了甚麼劇烈運動後沒有拉伸就睡了。
顧雪晴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余光掃到了手臂——黑色絲絨袖口。穿昨晚的衣服睡的?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餵?"
"醒了?"林正宇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溫和的、平常的,和任何一個早晨沒有區別,"昨晚你喝了不少,怕你睡過頭,打個電話提醒你。今天上午有課嗎?"
"十點有一節。"聲音沙啞。清了清嗓子。
"那還來得及。記得喝點蜂蜜水,解酒的。我這邊查完房再給你打。"
"好。"
顧雪晴掛了電話。握著手機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頭疼,口乾,後背發酸——關節深處傳來隱隱的、酥麻的酸痛感。
然後低頭看到了自己。
黑色絲絨晚禮服——昨晚穿著去飯局的那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V領歪到了肩頭一側,領口的皮膚上有一道淡淡的、暗紅色的痕跡。裙擺凌亂地堆在大腿上,有一條腿完全露在外面——肉色絲襪被撕開了。
大腦在那一刻像被冰水潑了一樣。酒意和困意同時消散。猛地掀開被子。
晚禮服裙擺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雙腿裸露著——一條腿上的肉色連褲絲襪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撕裂口,邊緣的絲線蜷曲著,像是被用力扯開的。透過那個破口,能看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殘留著幾道淡淡的、乾涸後呈白色的痕跡。
內褲還在——但在髖部一側被拉歪了,蕾絲邊緣陷在臀縫里。襠部有一大片深色的、已經乾透了的濕潤痕跡。
雙腿之間——陰道口的位置——黏膩的、溫熱的、正在緩慢向下流淌的液體——感覺到了。
顧雪晴的手指伸向了兩腿之間。指尖碰到了穴口——溫熱的、滑膩的。然後看到了手指上沾著的東西。乳白色的、黏稠的、帶著微弱腥味的液體。
精液。
認得這個味道。雖然很久沒有接觸過了——好多年了——但認得。
心臟在胸腔里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快——是驟停——然後以更快的速度開始狂跳。
顧雪晴幾乎是跌下床,踉蹌著衝進浴室。反鎖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鏡前燈是感應式的,衝進來時燈光亮起。顧雪晴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頭髮散亂,晚禮服歪斜,臉上的妝花了大半——口紅暈出了唇線,眼線尾端糊成了一小片灰黑色污跡。整個人像一個通宵狂歡後狼狽不堪的女人。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湧著的是恐懼和一種不敢命名的東西。
手指發抖——解了半天才把腰間堆積的絲絨布料褪下來。晚禮服落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踢掉了它。
然後是那條被撕破的絲襪。低頭看著大腿上那個巨大的撕裂口——在襠部的位置,絲襪被用力扯開的,邊緣絲線參差不齊地蜷曲著。從破口處能看到大腿內側皮膚上殘留的白痕——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延伸了很長一道。
她把花灑開到最大。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擠了大量沐浴露,搓出泡沫,用力搓洗手臂、肩膀、脖子——像要把一層看不見的皮膚從自己身上搓下來。
然後把手伸到了兩腿之間。需要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將手指探入了穴口。
手指穿過穴口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從陰道壁猛地竄了上來——沿著脊柱向上——直接擊中了她的大腦。
膝蓋軟了。
另一隻手不得不撐住浴室的牆壁才沒有滑倒。
"嗯——!"
一聲被咬碎的呻吟從嘴唇間洩出。完全沒有預料到——不是痛——是快感。
手指還在體內——僵住了。能感覺到陰道壁正在主動收縮——不是痙攣——是像活物一樣,在吮吸手指。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背叛了。
在那陣快感襲來的瞬間——大腦里閃過了幾個破碎的畫面。
一個畫面——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一張年輕的臉上。眉毛,眼睛。正低頭看著自己——近在咫尺。
另一個畫面——一隻穿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腳,懸在暗色床單上方,正在微微晃動。那是顧雪晴自己的腳。
還有一個畫面——一種聲音。低沈的、沙啞的,在耳邊說了一句甚麼——沒有聽清內容,但記住了那個聲音的溫度。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上。
畫面閃得太快了——抓不住。像夢醒後拼命想要記住夢中內容卻只能抓住幾個碎片。
但那種感覺——那根粗大的東西在體內的感覺——撐開、填滿、滾燙的液體澆在子宮口——那種滿足感——身體清晰地記得。
顧雪晴抽出了手指。蹲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打在後背上,濺起細密水霧。抱著膝蓋,蜷縮在浴室角落里,讓熱水衝刷著後背。
腦子一片混亂。不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但知道發生了甚麼。身體已經全部告訴了。
關了花灑。水聲消失了。浴室的寂靜突然變得很響——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顧雪晴走到鏡子前,用手掌抹開鏡面上的水霧。鏡子里出現了一張臉——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素顏。眉眼之間有一種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光澤。
不是護膚品能帶來的那種光澤。是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點亮了一樣。臉頰泛著自然的紅暈,嘴唇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微微腫脹著——像被人反復親吻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比平時更亮。眼尾向上微微挑著,瞳孔里有一層濕潤的水光。
她知道那是甚麼。
以前見過這種樣子——在某些已婚同事身上。那些女人休完年假回來之後,臉上就會有這種光澤。互相打趣時會說"看來假期過得不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身體被充分滋潤後的痕跡。
一個女人——三十九歲——多年沒有被真正滿足過的身體——在昨晚被徹底地、充分地、不留餘地地填滿了。
而這個認知——這個認知讓陰道又收縮了一下。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張開。然後說出了那兩個字——聲音很低,像說給鏡子里的那個女人聽的——也像說給自己聽的:
"騷貨。"
然後看到了——鏡子里那個女人的瞳孔——在說完"騷貨"那個詞的瞬間——放大了一絲。
身體在興奮。在罵自己"騷貨"的時候——在意識到自己被兒子操了的時候——身體在興奮。
"被你兒子操了。"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在發抖,"昨晚在體內的那根東西——是兒子。是林墨。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那個人。那根東西在裡面進出了不知道多久——射在了子宮里——到現在還在往外流——"
顧雪晴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中央那個隱秘的位置——傳來了一陣溫暖的、酥麻的顫動。
顧雪晴閉上眼。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頭低垂著。熱水從發梢滴落,在台面上留下細小的水聲。過了很久,輕聲說了一句:
"我該怎麼辦……"
林墨醒了。
不是被鬧鐘叫醒——是在晨光中自己醒來的,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頭深處散髮出來的興奮。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在最初幾秒里大腦一片空白——然後記憶如同洪水般湧來。
昨晚。母親的臥室。月光。晚禮服。那雙一隻掛在腳上一隻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大腿內側的觸感。母親在身下叫出名字的聲音。射在母親體內時身體弓起的那一下——
猛地坐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後怕。是一種複雜的、無法命名的、混合著興奮與恐懼的情緒。
真的做了。把母親給操了。射在了母親的身體里。而母親——在射精後安安靜靜地睡著了——沒有推開——抱住了——
下床,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一條縫。走廊里很安靜。側耳聽了聽——沒有動靜。主臥的門關著。
看了一眼手機——七點三十五分。有一通未接來電——林正宇打來的,六點三十四分。心臟在那通未接來電上劇烈地跳了一下——爸打電話來幹甚麼?他知道了?看到監控了?——點開通話記錄,是未接來電,沒有語音留言。深吸一口氣。不要慌。只是普通電話。
洗漱完下樓時——廚房裡沒有人。餐桌上沒有早餐。冰箱上貼了一張便利貼,是顧雪晴的字跡——不是給某個人留的,是給全家留的:
"我去學校了,上午有課。冰箱里有粥,自己熱。"
沒有稱呼。沒有多餘的話。
但字跡——顧雪晴的字認得,看過無數次的板書和批注——這張便利貼上的字,比平時稍微凌亂了一些。那個"課"字的最後一竪,比平時短了一截,像寫到一半就匆匆收了筆。
站在空無一人的廚房裡,握著那張便利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黃色的光。
她也記得甚麼嗎?
不知道。但知道一件事:她已經起床了,離開了家。沒有叫。沒有等一起下樓吃早餐。一個人走了。
週三傍晚。顧雪晴和林墨第一次在家裡碰面。顧雪晴下午三點就回來了——待在書房裡,門關著,直到晚飯時間才出來。
晚飯是顧雪晴做的——簡單的兩菜一湯,沈默地擺上桌。兩人面對面坐下。顧雪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高領、長袖——把自己裹得很嚴實。林墨穿著普通的白T恤。兩個人都低著頭吃飯。
然後林墨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說不清為甚麼,也許是想確認甚麼。而顧雪晴也幾乎在同一時刻抬起頭來。四目相對。
那個對視大約持續了兩秒。不是對峙。是一種奇怪的、安靜的、像在互相確認"你還好嗎"的凝視。然後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移開了目光。繼續吃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