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喚醒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但空氣中有甚麼東西改變了——像房間里的溫度升高了一度。
週四下午。法學院樓下的走廊。顧雪晴剛從會議室出來,抱著一個文件夾,深灰色職業連衣裙配黑色中跟鞋——肉色絲襪——穿搭又回到了安全區。林墨迎面走過來。
兩人在走廊里距離大約三米時同時看到了對方。
林墨先開口:"顧老師好。"
顧雪晴點了點頭:"嗯。"
然後從林墨身邊走了過去。但在經過身邊的那一瞬間——腳步慢了大約零點三秒——然後恢復正常速度,繼續走遠了。
林墨站在原地。聞到了經過時留下的香水尾調——杜桑。整個星期都在用的香水,和昨晚一樣的。
週五下午,林正宇回來了。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晚飯時——顧雪晴和林墨之間的狀態——林正宇不可能看不出異常。因為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且刻意不看對方。
但林正宇甚麼也沒說。像往常一樣聊了聊醫院裡的趣事,喝了碗湯,看了會兒電視,就去洗澡了。深夜在主臥床上躺下時,顧雪晴背對著,側躺著。看著妻子的背影——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沒有碰。只是在黑暗中睜著眼,嘴角浮起了那道微不可查的弧度。
週六下午。顧雪晴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書——寬松的淺藍色針織衫,白色長褲,赤腳蜷在沙發角落里。林墨從樓上下來,在樓梯拐角處停住了。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側臉——低著頭看書,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眉頭因為閱讀而微微皺起。
在那裡站了一會兒。
然後顧雪晴感應到了甚麼——抬起頭來,往樓梯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林墨。林墨沒有躲開目光。顧雪晴也沒有。
兩秒後——顧雪晴先低下頭,繼續看書。林墨走下樓梯,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然後上樓。全程沒有對話。但某種東西在空氣里被確認了。
周日晚上。林正宇值班不在家。顧雪晴洗完澡後穿著浴袍走進衣帽間,在整理鞋櫃時拿出了那雙黑色絨面粗跟鞋——前段時間穿過的那雙。拿著那雙鞋,在地板上站了一會兒。然後穿上了。
在衣帽間落地鏡前走了幾步。低頭看著自己穿著那雙鞋的腳——足弓被撐起的弧度,小腿線條被拉長的效果。
然後換上了另一雙鞋。
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八釐米的跟,沈甸甸的、冷冽的。從來沒有在工作中穿過這麼高的跟。在鏡前駐足了片刻。腦中閃過一個畫面——鞋跟在月光下的反光。那晚記得的不多,但記得的每一幀殘片里,這雙鞋都在。
把那雙漆皮細跟鞋放回了鞋盒,放在了鞋櫃第一層,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深夜。濱城第一人民醫院。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手機橫握在手中。屏幕上——CAM-04的畫面。耳機里傳來聲音——不是清晰的錄音,是通過室內拾音器捕捉到的、帶著房間混響的音頻。
妻子的呻吟聲。叫床聲。
那個在十幾年婚姻中從未聽過的聲音——高亢的、放蕩的、完全放開的——和每次做愛時禮貌的、克制的低吟完全不同。每一聲"啊——"都像被撕裂的絲綢。還有那聲叫出名字的尖叫——"小墨——"——被快感扭曲到幾乎變形。
妻子在床上被操到失控的聲音。
林正宇低頭看了一眼褲襠。
陰莖勃起了。不是之前那種勉強的幾成硬度——是完整的、充血的、堅硬的勃起。上一次這樣硬,至少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硬到有些發疼——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隔著西褲,那根東西撐出了一個清晰的輪廓。能感覺到龜頭在內褲里脹到了極限。能感覺到心跳的頻率正沿著會陰傳到龜頭的血管里。
沒有去碰。只是盯著屏幕。聽著妻子的呻吟從耳機里一陣一陣地傳過來——直到那聲最終的長鳴"嗯————!!",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閉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手指在打火機的火苗下有一絲極其微小的、幾乎不可見的顫抖——打開窗戶,在秋夜冷風中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在夜色中消散。嘴角慢慢浮起了一個弧度——不是微笑。是比微笑更深的東西。
清晨六點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響了數聲,接了起來。聲音沙啞、有些慌亂,但盡力保持正常。
說了那幾句準備好的話——"喝點蜂蜜水""記得吃早飯"——像一個正常丈夫該說的。
掛了電話後,在通話記錄里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雪晴」。
站起來走出值班室,去查房。走廊里的晨光乾淨而明亮。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一些。
週一晚。林正宇值大夜。晚飯後顧雪晴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啦嘩啦響著。
林墨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回房間。手裡拿著手機,但沒有在看。在等。
洗碗聲停了。顧雪晴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林墨還坐在客廳里,有些意外:"還不上去休息?"
"等一下。"林墨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顧雪晴從未在兒子身上聽到過的篤定。"媽,過來坐一下。有話跟你說。"
顧雪晴的眉心跳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在沙發另一側坐下——單人位,和林墨保持了一整張茶几的距離。
"甚麼事?"
林墨看著顧雪晴。目光不是以前那種躲避的、偷看的——是一種平靜的、直接的、像成年人之間對話時會有的注視。
"媽,明天穿那雙黑色高跟鞋上班吧。"
顧雪晴愣住了:"……甚麼?"
"那雙黑色紅底的。上次穿了一次那雙,後來沒見穿過了。明天穿那雙吧。"
第一反應是完全意外——不是內衣,不是絲襪——是鞋子。"……為甚麼突然說這個?"
"不為甚麼。就是想看你穿。"
客廳里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變化。
顧雪晴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想說"那雙鞋跟太高了,穿著走路不舒服",想說"在學校里穿那麼高的跟不合適"——但沒說。在林墨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種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請求——是期待。
猶豫了。然後說:"……行吧。"
在顧雪晴答應那雙鞋之後——在以為對話就此結束的時候——林墨又開口了。
"還有,媽——明天在學校,別穿內衣。"
顧雪晴的臉上掠過一線幾乎不可遏制的震動——愣在原地,語氣尖銳了許多:"你瘋了?"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顧雪晴站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法學院的副教授——在講台上站著,下面坐著一百多個學生——不穿內衣——到時候脫了外套散了步都能被人看到,你知不知道這有多離譜?"
反應是激烈的,是真實的——但:顧雪晴反駁的是"不穿內衣有多離譜",而不是"你怎麼能對我說這種話"。
這讓林墨確認了一件事——顧雪晴已經在用自己的身體來思考這件事了,而不是用道德。
林墨沈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不低:
"媽——如果不穿——那就只好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爸了。"
顧雪晴的聲音忽然靜了。臉在一瞬間失去了血色——然後又在一瞬間湧上了紅色。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恐懼和憤怒。
"你——拿這個威脅我?"
"不是在威脅你。"林墨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握著手機的那只手——指節微微發白,"只是想讓你試試。就一天。如果真的覺得不舒服——以後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語氣在最後三個字裡放軟了——"好不好"——像小時候央求買一個玩具時用的語氣。
顧雪晴沒有回答。站在那裡,胸口快速地起伏了幾次。然後轉身,快步上了樓。主臥的門關上了——但沒有反鎖的聲響。
主臥。梳妝台前。
顧雪晴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自己泛紅的臉。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在寬松家居服下劇烈起伏。
開始想那件事。不是"不穿內衣"這個要求本身——是林墨說出這個要求的順序。
先說的是鞋子。然後才說的內衣。
這個順序意味著甚麼——林墨關心的是那雙鞋。那雙買了之後只穿過一次就因為跟太高而放回去的鞋。林墨記得那雙鞋。
手指在梳妝台上輕輕蜷縮了一下。
不知道為甚麼會注意到這個細節——也許是因為在法學院的講台上講了十幾年法理學,太習慣從邏輯鏈中尋找破綻了。也許是因為那晚剛剛在徹底的快感中喪失了自我。
顧雪晴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目光掃過掛著的衣物——手指在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上停了一下。然後伸手取下了它,搭在床尾的沙發上。
那是明天要穿的。
深夜十一點半。主臥。
顧雪晴躺在床上,燈已經關了。身上睡裙是保守的——長袖、圓領、到小腿——和那晚完全不同。黑暗中睜著眼。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個順序——鞋。然後內衣。想起林墨小時候,每次想要甚麼大的東西之前,會先問一個小的——"能多玩十分鐘嗎"——然後才是"能去遊樂園嗎"。
這個聯想讓胸口猛地一緊。林墨從小就懂得這個。而現在才意識到。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在黑暗中睜著眼。在回想顧雪晴答應時的表情——猶豫——但沒有拒絕。先是拒絕了內衣——但當說出那個威脅時——沈默了。沈默了——就是回答。
走廊感應燈在深夜的寂靜中滅了。兩扇門都關著。但兩扇門後面的人——都在黑暗中睜著眼。
月亮被雲吞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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