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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赤裸的正裝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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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早晨七點。顧雪晴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

米白色法式真絲襯衫裹著上半身——面料輕薄柔軟,V領開得不深,恰好到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領口邊緣有一道細密的蕾絲滾邊。窗外晨光透進來,真絲面料在光線中流動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襯衫本身並不透——但那是基於裡面還有一層內衣的前提。

沒有那層。乳頭的顏色在某種角度的光線下——會不會顯現?

顧雪晴的手指捏著襯衫紐扣——最上面一顆已經扣好了。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輪廓——沒有文胸的支撐,兩團G罩杯的乳肉在真絲面料下呈現出一種與平時不同的形態。不是被鋼圈托起後的挺拔弧度——是自然的、偏低的、隨著動作會微微顫動的柔軟形態。乳頭的輪廓——側過身看——在真絲面料覆蓋下隱約可見一個微小的凸點。

手伸向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裝外套——H型剪裁,單排扣,面料略帶挺括的羊毛混紡,長度到胯骨下方。穿上,扣上中間那顆扣子。

鏡子里的女人恢復了一個法學院副教授應有的端莊形象。襯衫領口正好被西裝外套的V型領口露出,西裝下擺遮住了胸部和腰線輪廓,只露出襯衫袖口和領子。從外表看,沒有任何不妥。

目光往下移動。今天選了一條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長到膝蓋上方兩指,彈力針織料子。配了一雙50D的黑色厚絲襪。

選擇50D的原因——顧雪晴在心裡告訴自己——是因為厚絲襪更端莊。50D的絲襪不透明,不像15D那種超薄款在光線下會泛出皮膚顏色——50D是均勻的、啞光的黑色,穿在腿上只呈現腿部輪廓而不顯露皮膚具體細節——更適合職業場合。

50D的絲襪更厚——即使不穿內褲,也不會那麼快被看出來。

顧雪晴在心裡對自己說:只是為了安全。為了不讓任何人在外面看出沒有穿內褲。沒有繼續往下想——為甚麼"安全"的前提是決定不穿內褲——而不是決定拒絕這個要求。

她走到鞋櫃前。手伸向那雙黑色中跟船鞋——4.5釐米粗跟,穩妥,舒適,穿了兩年。手指在碰到鞋面時停住了。

目光落在鞋櫃第一層——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8釐米——前天晚上從盒子里拿出來放在這裡的。

盯著看了幾秒。手指從中跟船鞋上收了回來。伸手取出了那雙細跟高跟鞋。

8釐米的細跟讓腳背弓起了一道從未在工作日出現過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小腿肌肉被拉長——整個站姿比穿中跟鞋時挺拔了幾分。

站在鏡子前。黑色西裝外套,白色真絲襯衫,深灰包臀裙,50D黑絲,8釐米漆皮細跟高跟鞋——從頭到腳,是一個得體、端莊、氣質出眾的法學院女教授。

但在外表下面——乳頭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面料摩擦著西裝外套的內襯。小腹下面沒有那層棉質屏障——微涼的空氣穿過裙擺和絲襪面料,直接觸碰到那條從未在公共場合裸露過的縫隙。

她的身體在這些暗流中泛起一層自己都不敢正視的微熱。

打開主臥的門,走出來。

林墨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白色棉質T恤,淺灰色運動褲,看起來像是剛睡醒正準備下樓吃早餐。兩人在走廊里碰見。

腳步微微一頓。林墨的目光從臉上掃到腳上——看到了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目光在那雙鞋上停留了大約一秒鐘。然後抬起來,對上顧雪晴的眼睛。

甚麼也沒說。但嘴角有一個極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上揚。

顧雪晴從那個表情里讀到了信息——林墨知道。知道穿了甚麼、沒穿甚麼。臉頰有些發熱,但沒有移開目光。只是說了一句:"早餐在桌上,我走了。"

走下樓梯時,能感覺到林墨的目光落在後背上——落在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落在被黑色厚絲襪包裹的小腿上——落在那雙高跟鞋的鞋跟上。那道目光像有重量,壓在裸露的皮膚上。

校園裡鋪滿了秋天的光影。從停車場走向法學院辦公樓大約八百米。顧雪晴走得很穩——但注意力完全不在路邊梧桐樹上。

穿著8釐米細跟高跟鞋走在人行道上,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嗒嗒嗒的聲響——這個高度不太習慣,走路時刻意保持平衡,這讓她比平時更專注於雙腳的每一次落地。

然後感覺到了——風。

深秋晨風從裙擺下方灌進來——涼意直接接觸到了那片從未在室外裸露過的皮膚。顧雪晴的身體在那陣涼意中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微微夾緊——但那個夾緊的動作反而讓那個部位的存在更清晰了。

沒有內褲的包裹。絲襪面料直接貼在最嬌嫩的皮膚上。每一次走動,那層微澀的尼龍面料都會和兩片陰唇產生一次微小的摩擦。絲襪的編織紋理在摩擦中帶來一種持續的低頻刺激——不是快感,是比快感更低一層的不安的酥麻。忍過去就好了。

九點五十。第二節課上課鈴響了。階梯教室里坐了大約八十個學生。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翻書,有人趴在桌上補覺——和任何一個普通週二上午沒有區別。

顧雪晴站在講台上。多媒體投影儀開著,屏幕顯示著"刑法中的因果關係認定"。翻開講義,用激光筆點了一下屏幕。聲音平穩、清晰,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但身體——在外面一層一絲不苟的正裝下面——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風暴。

站在講台上,每一次抬手用激光筆指向屏幕的動作,手臂帶動肩膀,肩膀帶動胸腔,胸腔帶動那兩團沒有文胸束縛的乳肉——乳肉在真絲襯衫內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面料反復摩擦著襯衫前襟。

那種觸感太清晰了——平時有文胸的棉質內襯作為緩衝,幾乎感覺不到乳頭存在。但現在沒有那層緩衝。真絲纖維在每一次微小的摩擦中都精確地傳遞到乳頭最密集的神經末梢——癢,麻,然後變成一種奇怪的酥軟。乳頭在那種持續的刺激中開始變硬——能感覺到它們正在從柔軟狀態慢慢挺立起來——先是一圈乳暈微微收緊,然後乳頭本身從中心凸起,頂著那層真絲面料,在襯衫前襟上形成兩個越來越明顯的凸點。

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西裝外套敞著,裡面的法式真絲襯衫在頂燈照射下——乳頭輪廓隱約可見。不是特別清晰,但如果有人仔細盯著看——絕對能看到。

將西裝外套前襟攏了攏,扣上中間那顆扣子。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繼續講課。

比乳頭觸感更致命的——是下半身那個持續不斷的、越來越強烈的存在感。

沒有內褲的包裹,陰唇直接貼在那層50D黑色絲襪面料上。每一次站立時的重心轉移,每一次轉身面對黑板,每一次雙腿在講台後交換站姿——都會讓最嬌嫩的那片軟肉與絲襪面料產生一次無可避免的摩擦。

在最初十分鐘里——只是"存在感"。到了第十五分鐘——開始分泌。不是因為任何外部刺激——是因為大腦反復在想"沒有穿內褲"這件事。這個念頭本身就足以讓身體做出反應。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了出來,沿著小陰唇邊緣緩緩擴散,浸潤了那層緊貼在皮膚上的絲襪面料。絲襪吸收了那層液體,在襠部位置形成了一個深色的、潮濕的、正在緩慢擴大的區域。

顧雪晴在講台上僵了一瞬。能感覺到那層濕潤正在貼著皮膚緩緩蔓延——溫熱的、黏膩的。第一反應是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只是讓那層濕潤更緊密地貼在了穴口上。

沒有穿內褲。沒有那層棉質屏障來吸收這些液體。它們直接浸入了絲襪面料。而絲襪——50D的厚度——不足以讓這些液體完全不滲透。如果現在轉身面對黑板,如果教室光線角度恰好——有人可能會看到裙擺下方大腿根部位置那一片顏色稍深的痕跡。

聲音依然平穩。但手指捏著激光筆的力度大到指節發白。

在講課間隙——PPT翻頁的短暫停頓中——腦海裡閃過一個聲音:現在這個樣子——站在講台上——下面是八十個學生——乳頭硬到從襯衫里凸出來——穴正在流水——沒有穿內褲——是一個大學副教授——在幹甚麼?

在心裡罵自己——騷貨。一個騷貨。被兒子要求不穿內衣來上班——照做了——身體從出門到現在沒有一刻是乾爽的——在享受這個——享受站在講台上——學生們叫"顧老師"的時候——不知道穴正在流水。

罵得越狠——陰道收縮得越緊。從那層濕潤絲襪面料傳來的觸感就越清晰。身體在那些罵聲中變得更加興奮。

趕緊打住了念頭。但已經晚了——大腿內側感到一波新的溫熱液體正從更深的地方滲出來。

課間休息五分鐘。站在講台後面——假裝在看手機——實際上全部感知都在兩腿之間。陰道壁在那層絲襪面料的輕輕包裹中持續地、節律性地微微收縮著——像身體在自動地、貪婪地品味著甚麼。

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在享受。正在享受這個。

在那個念頭出現的瞬間——陰道猛地收緊了一下。一股新的液體湧了出來——比之前的量更大。

顧雪晴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疼痛讓大腦短暫清醒了幾秒。但疼痛消失之後——那種濕熱感覺又重新湧上來——比之前更清晰。

想到林墨。想到早上在走廊里看到嘴角那個極淺的弧度——林墨知道。知道今天是甚麼樣。知道在全校師生面前端莊外殼下藏著一具沒有穿內衣的身體——知道在講課的時候穴里在流水。這個認知讓她的陰道又一次猛烈收縮了。

午休。顧雪晴快步走回辦公室,關上門,反鎖。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襠部——那條50D黑色絲襪——能感覺到那一整片區域都是濕潤的。不是只有一小塊——是從穴口向前後兩個方向擴散了大約一掌寬的區域。絲襪面料被淫液浸透後又在大腿內側的溫度下半乾——形成了一種黏膩的、緊貼在皮膚上的觸感。

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坐下的時候,那層濕潤的絲襪面料被體重壓得更緊地貼在了陰部——穴口、陰唇、會陰——全部被那層微涼的、潮濕的織物緊緊包裹住。

差點發出一聲呻吟。趕緊咬住了手背。

坐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西裝外套,真絲襯衫,包臀裙。從外表看依然是那個端莊的顧教授。但身體正在經歷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內到外的持續灼熱。

下午上課前——去了教學樓衛生間。走進隔間,鎖上門。鼓起勇氣低頭看了一眼襠部。

50D的黑色絲襪——在兩腿之間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比周圍面料顏色明顯深了幾個色號的濕痕。形狀不規則——從會陰向前延伸到恥骨下方,再向後延伸到接近肛周的位置。面積大約手掌那麼大。

這個位置恰好被裙擺遮住了。但只要裙擺被風吹起——或者坐下來時裙擺上滑——那一小片就會暴露出來。

顧雪晴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潮,眼睛亮得不像一個在辦公室里坐了一上午的人。嘴角的線條——忽然發現——是微微上揚的。

迅速壓平了那個弧度。

下午是研究生專題課,小班教學,二十多人。教室里開著空調,暖風呼呼吹著——但顧雪晴後背全是細密汗珠。

最後一節課——是整一天里最煎熬的。不是因為身體已經適應了——恰恰相反,經過一整天積累,那種被壓抑的灼熱在臨近終點時反而達到了峰值。

顧雪晴能感覺到那層被淫液浸透的絲襪面料正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個持續不斷的溫熱源——像有人體內埋了一塊逐漸升溫的暖玉,熱度從那個點向整個骨盆輻射。大腿內側有一種酸軟的、幾乎想要夾緊甚麼東西的渴望。

在講到一個案例分析時,轉過身去——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轉了一下——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就是那個微小的失衡——讓兩腿之間的那層濕潤面料產生了一次意外的、突然的摩擦——從穴口到陰蒂——那一下摩擦直接擊中了積累了一整天的敏感點。

膝蓋軟了一下。一隻手不得不撐住了講台的邊緣。

嘴裡逸出了一聲極輕的、被立刻用咳嗽掩飾過去的——"嗯……"

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女生抬起頭:"顧老師,您沒事吧?"

"沒事。"顧雪晴穩住了自己,微笑了一下,"鞋跟高了點,沒踩穩。繼續。"

在繼續講課的過程中——她的理智已經在尖叫:剛才差點在學生面前因為被絲襪摩擦陰蒂而叫出聲——瘋了——是法學院副教授——操行分還要不要——

但她的身體——那個被積累了一整天快感突然擊中了一下的部位——正在一波一波地回味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陰道壁在規律地收縮著——試圖通過肌肉運動來緩解那種酥麻的空虛感——但那層被淫液浸透的絲襪面料在每一次收縮中都重新摩擦過最敏感的區域。形成了一個正向反饋循環:越收縮越敏感——越敏感越收縮。

想要這場課快點結束。又害怕它結束。因為下課之後就要回家了——就要面對那個讓穿成這樣出門的人。

傍晚。推開家門時,林墨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在玩手機,沒有在看書——坐在那裡,像在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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