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赤裸的正裝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顧雪晴進門時,林墨抬起頭來。目光從臉上開始——沿著身體緩緩往下移動——西裝外套——包臀裙——黑色絲襪——最後落在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上。
"回來了?"聲音很平靜。
"嗯。"鑰匙放在玄關托盤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今天怎麼樣?"像在問今天在學校過得如何——但兩個人都知道這個問題的真正含義。
顧雪晴沒有回答。站在那裡,一隻手扶著鞋櫃邊緣,手指微微蜷曲。
"媽。"林墨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了,"把鞋脫了。絲襪也脫了。我要看。"
顧雪晴低著頭,解開高跟鞋扣帶。彎腰——8釐米高跟鞋從腳上滑落——然後是另一隻。赤腳站在玄關瓷磚地面上,涼意從腳底傳來。
手伸到裙擺下緣——猶豫了一下——然後將絲襪連同裙擺一起緩緩褪下。
50D黑色絲襪從腿上卷下來——露出被包裹了一整天的雙腿。大腿內側皮膚上殘留著絲襪邊緣的壓痕——一圈淺淺的紅色印記。絲襪在褪下時發出輕微的、黏膩的剝離聲——像撕開一層貼在溫熱皮膚上的膠膜。
她將那團絲襪握在手裡,遞過去——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林墨接過那團絲襪。展開——襠部那一整片——從恥骨到會陰——全部被深色液體浸透了。面料不再是乾燥的黑色——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潤的、半透明的狀態。襠部最中心的位置——被浸透最嚴重的那一小塊——有一絲極細的、還沒有完全乾涸的透明液體正從面料表面垂下來——將落未落。
林墨將那團絲襪舉到燈光下——看到了那層濕痕反射出的濕潤光澤。
"媽。"聲音很低。"你濕了一整天。"
低頭看去——在剛剛脫去絲襪的腿間——那道被悶了一整天的裂縫——正在緩緩地、微不可察地——升騰起一縷白色的熱氣。體內溫度隔著那層濕透的織物蒸騰了整整一天——在接觸空氣的剎那化作了一縷肉眼可見的水汽。
"把裙子撩起來。"林墨說。不是請求——是一個平靜的指令。
顧雪晴的手指在發抖。但照做了——雙手捏住裙擺下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條深灰色包臀裙提到了腰部以上。
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林墨面前。小腹,修剪整齊的陰毛,大腿根部——還有那片在大腿交匯處微微張開的、濕潤的、泛著水光的——陰道口。
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脫去之後——最私密的那道縫隙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林墨眼前。兩片淺褐色陰唇微微腫脹著——因為一整天的濕潤和摩擦——比平時更飽滿了一些。穴口處有一層透明的液體正在緩慢滲出——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整個區域——在被那層濕透絲襪悶了一整天後——在脫去絲襪的瞬間——升騰起了一層白色的、極淡的熱氣。
林墨盯著那個位置。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灼熱得像是一團火焰——落在最私密的那道縫隙上——那道濕潤的裂縫在這注視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顧雪晴看到了林墨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臉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林墨沒有碰。只是在大約一步距離上——站著——看著顧雪晴張開雙腿、撩起裙子、暴露在面前的那個濕潤的部位。
"媽。今天在學校——一天——都沒有穿內褲。在講台上站了三個多小時。穴——濕成這樣。知道為甚麼嗎?"
顧雪晴沒有回答。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但陰道——在林墨問出那個問題的瞬間——又收縮了一下。又有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去。
看到了林墨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液體——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上方——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沒有……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聲音很輕,斷斷續續。
"知道的。"林墨說,"知道為甚麼。只是不想承認。那我替你說——因為喜歡。喜歡不穿內褲站在講台上。喜歡學生叫你顧老師的時候——穴里正在流水。喜歡兒子讓你做這件事——"
"別說了——"顧雪晴的聲音在發抖。眼眶開始泛紅。
"身體在說——在撒謊的時候——穴又流了更多水。穴比嘴誠實多了。"
顧雪晴站在那裡。裙子撩到腰間。濕潤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林墨視線下。林墨在用那些直白到露骨的語言描述最隱秘的行為——她應該憤怒——她應該感到被冒犯——她應該立刻放下裙子叫林墨滾回自己房間。
但身體沒有配合理智。在感到極度羞恥的那個位置上——在林墨每一句"知道為甚麼""穴比嘴誠實"落下的時候——底下都不由自主地收緊——那處地方湧出更多的液體來回應。
她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一種無法命名的、極度複雜的、讓人想要尖叫又想要沈溺的情緒。她恨自己的身體。但身體——在那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正在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濕潤。
"跪下。"林墨說。退後半步,在臥室地毯上划出一片空間。
命令。溫和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顧雪晴站在那裡。裙子還撩在腰間,濕潤的蜜穴還在空氣中微微收縮。低著頭,看著面前那一小塊地毯——淺灰色短絨。曾經跪在那裡被用絲襪綁過手——那次是被迫的。
這次不是被迫的。可以選擇放下裙子走開。可以選擇拒絕。力氣比林墨大嗎?不是。但林墨沒有綁——只是在等顧雪晴自己跪下去。
膝蓋彎曲了。跪了下去。
林墨站到顧雪晴面前。拉下了運動褲——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三釐米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在柱身上盤繞——幾條粗大的血管從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膚下隨著心跳頻率微微搏動。整根莖身因為充血呈現出深紫紅色——距離顧雪晴的臉不到二十釐米。空氣里散開一股年輕男性特有的腥羶氣息——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化學香。
沒有按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媽。用手幫我。"
顧雪晴的手抬了起來。右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手指合攏時——發現手指幾乎無法完全環握住那根東西的周長——太大了——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剩下一小截縫隙。
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緩慢——不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像一個第一次觸碰異性的少女。因為在清醒狀態下主動用手觸碰兒子的性器——這確實是第一次。
那根肉棒在掌心中跳動著——滾燙的、堅硬的、帶著鮮活的生命力。掌心能感覺到柱身表面青筋的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傳遞著一種原始的、雄性生命的氣息。龜頭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之前滲出那滴前液在套弄中被塗抹開,沿著冠溝邊緣形成一圈亮滑的膜。混合著皮膚上淡淡的汗味和自身特有的體味——像一層無形的霧——正籠罩著感官。
林墨低頭看著。顧雪晴跪在面前,右手握著肉棒——那張精緻的、平時在講台上引經據典的嘴唇——正對著龜頭。呼吸打在柱身上——溫熱的、濕潤的。
"騷媽媽的手在給兒子打手槍。"聲音很低——像一個在陳述無可辯駁事實的法官,"法學院的顧教授——跪在地上給十八歲的兒子手淫。手指握不住它——太大了——大到丈夫那根東西在它面前像個笑話。感覺到了嗎——媽——手裡握著的——是那晚操到失禁的那根雞巴。"
顧雪晴的身體在那些話中劇烈地顫了一下。陰道——在林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新的溫熱液體從穴口湧了出來——大腿內側感覺到那層液體在順著皮膚往下淌。
聽到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耳朵里。她的大腦在尖叫著說不要聽——但她的身體在每一個字落下的同時給出了一次無法控制的回應。
手動作越來越順暢。林墨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顧雪晴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林墨的身體在因為觸碰而繃緊——感覺到了腹肌在T恤下收緊。這個認知——林墨也在因為顧雪晴而失控——讓口腔里開始分泌唾液。
俯下身。沒有命令自己這樣做。身體自己動了。
她的嘴唇張開了。含住了龜頭。
那一刻——雄性的氣息像一層溫熱的海浪——撲面而來。不是刺激性的腥臊——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皮膚上殘餘沐浴露清香、腺體分泌前列腺液的微咸、以及年輕男性體溫蒸騰出的生命氣息。那層氣息從鼻腔湧入——經過嗅覺上皮——直接衝向大腦中樞。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了半秒——像被那層氣息麻醉了一樣。
舌頭——和那晚一樣——不受大腦控制——開始主動地、貪婪地品嘗那層氣息的來源。含著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邊緣緩緩掃過——嘗到了那滴從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微咸的、帶著一絲礦物般的澀味。在味蕾上——這層味道讓口腔深處開始分泌更多唾液——像在渴求更多的味道。龜頭的皮膚在舌尖下光滑而緊繃——冠溝邊緣那圈凸起的肉稜被舌尖一一描繪過輪廓。
林墨的呼吸猛地抽緊。手指穿過顧雪晴的頭髮——放在後腦勺上——不是按壓——只是輕輕地放在那裡——像扶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但指節在微微發抖。
"媽。"聲音沙啞。"叫哥哥。"
顧雪晴含著肉棒,停了一下。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眼眶是紅的。但瞳孔里翻湧著的那層光——不是淚光——是一層濕潤的、灼熱的、連自己都無法命名的光。
松開了嘴唇。龜頭從嘴裡滑出來。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拉絲的液體——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後的痕跡。
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帶著沙啞的、被情慾浸潤過的質感:
"……哥哥。"
那個稱呼從嘴唇間滑出來的時候——陰道猛地收緊了一下。大腦在尖叫——但嘴唇已經說出了那個詞——無法撤回。
林墨在顧雪晴叫出"哥哥"的那一刻——手指抓緊了頭髮。往前挺了一下腰——肉棒深入到了喉嚨口。一聲被堵住的嗚咽——但喉嚨——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鬆弛了——接納了那根進入得更深的東西。龜頭嵌入了喉嚨最狹窄的那一段——喉部肌肉在有節奏地收縮著擠壓著龜頭。
林墨射了。
在進入喉嚨深處的那一瞬間——精液從馬眼噴出——直接射入了食道入口。一股接一股——大量的、滾燙的。感覺到了液體湧入食道時的溫度——本能地咽了一下。然後第二股又來了——又咽了一下。第三股——衝擊在喉嚨後壁上——咕咚一聲被吞咽下去。
射精結束後,林墨緩緩地從顧雪晴嘴裡退了出來。嘴唇上沾著一層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液體。低著頭——喉嚨還在做著吞咽的動作。幾秒後——抬起頭,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口腔里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了。
咽下去了。全部。
顧雪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一絲白色液體。沒有站起來——還跪在那裡。裙子還撩在腰間。蜜穴還在濕潤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像已經想了很久才決定說出來:
"明天……還要穿那雙高跟鞋嗎?"
林墨的手指在褲腰上停住了。低頭看著她——還跪在那裡——裙子撩在腰間——蜜穴還濕潤地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站起來——仰著頭看他——眼睛里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別的東西。一種灼熱的、連自己都沒有完全理解的東西。
深夜。顧雪晴洗完澡,穿著那件保守的長袖睡裙躺在床上。燈關了。黑暗中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還在想自己說的那句話——"明天還要穿那雙高跟鞋嗎?"——為甚麼這麼問?是在確認明天的調教安排——還是在表達——願意繼續?
她閉上眼睛。但嘗到了嘴唇上殘留的那一絲精液味道。明明已經刷過牙了——但那個味道還在那裡。不是實體——是記憶。是咽下去時喉嚨深處的溫熱觸感。是叫出"哥哥"時聲帶的震顫。
翻了個身。把手縮進被子里。手指不自覺地碰到了小腹——然後迅速移開了。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也在黑暗中睜著眼。在想顧雪晴跪在面前的樣子——說"哥哥"時沙啞的嗓音——咽下精液後說的那句話。不是拒絕——不是哭泣——是問"明天還要穿那雙高跟鞋嗎"。
是母親。正在把自己的尊嚴一層一層地交付出來。而想要的——是全部。
走廊感應燈滅了。兩扇門關著。但兩扇門後面的人——都在黑暗中回味著同一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沾滿精液。抬起頭問:明天穿哪雙。
月亮被窗簾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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