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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隱裂 教授與跳蛋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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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深夜。林墨的房間。

撕開紙盒的窸窣聲在深夜安靜中格外清晰。紙盒里裝著兩個東西——第一個是一顆拇指大小的蛋形裝置,粉色硅膠外殼,表面光滑,尾端連著一根極細的半透明導線,導線另一頭連著一個小小的方形接收器。

拇指按了一下開關。掌心裡那顆蛋立刻發出低沈的"嗡——"聲,持續地、穩定地震動著。林墨將那顆震動的蛋握在掌心裡,感受那層震動透過硅膠外殼傳到掌心的頻率。

週五早晨七點。顧雪晴準備出門時,林墨在樓梯口等著。手裡握著那顆粉色的小東西。

顧雪晴看到它時——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今天開始——帶著它去上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會下雨。將那顆蛋放在顧雪晴掌心裡——冰涼的硅膠外殼觸及掌心時,顧雪晴的手指蜷曲了一下。"我會隨時開啓它。十分鐘。半小時。不確定的時間。不確定的地點。不需要知道甚麼時候——只需要知道——它隨時會開始振。"

顧雪晴握著那顆冰涼的蛋。第一反應是脫口而出的拒絕。但看到了林墨的眼睛——裡面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平靜的、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接受的目光。手慢慢地握緊了那顆蛋。然後轉身走進了主臥浴室。

過了一陣——走出來時——那顆蛋已經不在手裡了。

那顆跳蛋被放在最深處。顧雪晴在浴室里依照簡短的指示將它塞入體內——感到那層硅膠外殼滑過穴口時冰涼的質感,然後是逐漸被體溫捂熱的過程。不大——大約只有拇指粗細——但放在那裡,偶爾走動時能感覺到它體內的存在——一個微小的、堅硬的、異物。

上午九點四十分。法理學的講台上。西裝外套與真絲襯衫——沒有內衣,包臀裙和50D黑色絲襪,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已經好幾天了——某種程度上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但今天不一樣——體內多了一樣東西。

講到第四十分鐘的時候——震動來了。

沒有預警。沒有倒計時。那顆蛋突然在體內深處開始震動。顧雪晴在那一瞬間差點念錯了一個詞——硬生生地把那個字咬了回去,聲音只在尾音處波動了一下。

那層震動從陰道深處向上輻射——頻率不算高,是那種低沈的、持續穩定的嗡鳴——但位置太敏感了。那顆蛋恰好抵在陰道前壁G點區域附近——震動帶來的不是尖銳刺痛,而是一種擴散的、持續增強的、從體內深處向外輻射的酥麻。陰道壁在那層持續低沈的嗡鳴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大的痙攣——是細微的、頻率和震動同步的、像心跳一樣的微縮。

握著激光筆的那只手——指節發白了。聲音平穩——但陰道壁在那層持續的低頻震動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三十秒後——第一波濕潤的液體正在湧出——沿著跳蛋的硅膠外殼滲出穴口。沒有內褲——直接浸在絲襪的襠部。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沿著絲襪纖維擴散,在襠部形成一個正在緩慢擴大的深色濕痕。

震動持續了大約三分鐘——然後突然停了。和開始時一樣突然。

顧雪晴在震動停止的瞬間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失落。不是輕鬆的解脫——是陰道壁在震動停止後依然收縮了幾次,像在試圖捕捉那個已經消失的震動源。身體在失去刺激後產生了一瞬間的、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空虛。

站在講台上,夾緊了一下雙腿——絲襪襠部已經完全濕潤了。那顆不動的跳蛋還卡在體內最深處,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顆定時的種子,不知道下一次震動會在甚麼時候發生。

第二次震動是在午休期間——坐在辦公室批閱論文時到來的。這次長達十分鐘。

沒有學生要面對。把頭埋進了手臂里,整個人趴在桌上,雙手死死攥住桌沿。牙齒咬著手臂內側的衣袖——以堵住溢出嘴角的呻吟。不能發出聲音——隔壁辦公室的同事隨時可能過來敲門。

震動持續了五分鐘後——感覺到了體內肌肉的節律正從被動轉為主動。陰道內壁不再是被震得收縮——而是在主動地、規律地配合著震動的頻率一下一下夾緊那顆跳蛋。那層硅膠外殼被陰道壁擠壓又松開——每一次擠壓都讓震動更緊密地傳導到G點區域的黏膜上。身體在主動地吮吸那顆跳蛋——像一張貪婪的嘴,含著那顆嗡嗡作響的蛋不肯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收縮中開始酸脹——但陰道壁的吮吸節奏越來越快,和震動頻率形成了共振。

"嗯——……嗯——……"被捂在手背里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她能感覺到淫液正沿著跳蛋外殼往外滲——從穴口流出,浸透了絲襪襠部,在辦公椅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震動在將近臨界點時突然停了。

顧雪晴趴在桌上,大口喘著氣。陰道壁還在慣性收縮——幾下之後才緩緩平復。差一點。差一點就在辦公室里被一顆跳蛋震到高潮。

第三次震動來得更晚——站在走廊里正準備去打印室時,那層震動毫無預警地重新啓動了。

一手扶著牆,保持站立的姿勢。打印室的同事抬頭看了一眼:"顧老師你沒事吧?臉色有點紅。"

"沒事——有點熱。"

走出打印室時,夾在體內的那顆跳蛋還在持續震動著。在那層震動中夾著雙腿走完了從打印室到辦公室那一段路——每一步都能感到絲襪襠部的濕潤面積又擴大了一點點。高跟鞋敲擊走廊地面的嗒嗒聲和體內低沈的嗡嗡聲形成了詭異的二重奏。回到辦公室,關上門——終於咬著手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長長的悶哼:"嗯——!!"

晚上回到家。

林墨讓顧雪晴脫下絲襪。絲襪的襠部——經過了好幾輪不定時的震動刺激——已經完全濕透了。絲襪的面料不再呈現均勻的啞光黑色——襠部那一整片區域變成了濕漉漉的、半透明的深灰色,燈光下反射出水光。從會陰位置向前延伸到了恥骨處——不是一小塊,是一大片。用手指捏上去,面料濕滑黏膩,幾乎能擰出水來。

林墨接過絲襪,手指捏著那團濕透的襠部面料——舉起,在燈光下看到那層濕潤沿著絲襪纖維擴散成一片不規則的圖案。然後將它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

睜開眼。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平靜到近乎殘忍。

"媽。穴在講課的時候被跳蛋震了——居然沒被人看出來。越來越厲害了。"

顧雪晴一動不動。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針,扎在某個既脆弱又敏感的位置上。臉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下唇被牙齒咬住了——那顆之前還硬挺的乳頭現在隔著真絲襯衫微微凸起,隨著急促起來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應該憤怒。應該奪過那條絲襪摔在地上。應該厲聲說"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

但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喉嚨里像被人灌了一團熱蠟,把那些該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因為林墨說的是事實。自己確實在講課的時候被跳蛋震了。確實沒被人看出來。而且——在震動停止後,站在講台上面對下面八十雙眼睛時,心裡掠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好險",而是——一種隱秘的、無法對人言說的、從陰道最深處溢出來的——驕傲。

這個認知比林墨說的任何話都更讓顧雪晴無地自容。

手指攥住了裙擺邊緣。指尖陷進彈力針織面料里,指節發白。大腿內側緊緊併攏——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層被跳蛋震了一整天的陰道壁,在林墨說"越來越厲害"的那一刻,猛地收縮了一下。像在贊同。像在說——是的,我越來越厲害了。你教的。

顧雪晴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口腔里分泌出過量的唾液——咽下去的時候,自己都能聽見喉管里那一聲狼狽的咕咚。

週六下午。商場。

顧雪晴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跳蛋仍在體內。今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待機狀態——一直在提心弔膽地等待那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來的震動。林正宇不在,外出開會了。

震動在試衣服的時候來了——這一次頻率比昨天更高。顧雪晴在試衣間的簾子後面,剛把裙子拉過一半大腿,那層震動就毫無預警地啓動了。

後背撞到了試衣間的隔板。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嘴——在那層高頻率的震動中彎下了腰,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

不能在這裡。不能在這裡。不能在這裡。

腦子里只剩下這四個字在反復循環。簾子外面是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隔壁試衣間有人在拉簾子,斜對面導購在說"這款有黑色的要不要試一下",遠處某個孩子在哭。所有這些聲音都清清楚楚地鑽進耳朵里——和體內那層高頻震動一起,把感官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拼命捕捉簾子外面每一個可能靠近的動靜,另一半在無法控制地感受著陰道壁那一連串不自主的快速痙攣。

那不是普通的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陰道壁從G點區域開始猛烈地抽搐,一圈一圈地絞緊那顆跳蛋,跳蛋被擠壓得在體內微微移位,硅膠外殼碾過更深處的黏膜——每一次絞緊都讓下一波震動更緊密地傳導到宮頸口。

牙關咬死了。捂在嘴上的手掌能感覺到自己鼻翼在瘋狂翕動——呼出的熱氣在手心裡凝成一片濕漉漉的水霧。另一隻手死死撐著膝蓋,指節泛白,指甲隔著長褲面料陷進大腿的肉里——拼命想要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但陰道的痙攣根本不理會疼痛。它在自行其是地——高潮。高潮正在來。擋不住了。

從喉嚨深處洩出的第一聲悶哼被掌心擋住了大半,但還有一小截從指縫間擠了出去——一聲變形的、濕漉漉的、拼命壓到最低卻仍然在試衣間狹小空間里清晰得可怕的——

"嗯——!!"

整個人僵了一瞬。捂住嘴的手更用力了——掌緣卡在鼻梁下方,手指死死扣住顴骨,幾乎要把自己捂到窒息。不行。不能再出聲。簾子外面不到三步就是一個正在整理衣架的導購。如果被聽到——如果有人從這個角度往簾子下看——如果能看到自己的小腿在抖——

恐懼應該讓身體冷卻。但恐懼反而讓身體更敏銳。陰道的痙攣在害怕被發現的恐懼中——沒有減弱——反而更劇烈了。每一次收縮都裹挾著恥骨和尾椎之間的全部神經末梢。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深色長褲下劇烈跳動——能感覺到淫液正從陰道深處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穿過跳蛋與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滲透了那層薄薄的內褲,再浸入長褲面料。會不會浸透——會不會有人看到——

不行。不能高潮。不能在這裡。不能在商場試衣間里。不能在兒子站在簾子外面等的時候。

但跳蛋不管這些。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著——高頻的、穩定的、不可阻擋的嗡嗡聲從身體最深處向外輻射。陰蒂根部在跳蛋邊緣的持續撞擊中開始充血——那個最敏感的、平時需要精准按壓才能觸及的點,此刻正在被不規則地間接碾壓。陰蒂的腫脹感從根部開始蔓延——不是直接的輕撫,是隔著陰道壁而來的擴散——但那層擴散在高頻震動下已經足夠讓陰蒂自己開始搏動了。不需要碰。不需要。它自己在跳。

顧雪晴感到自己正在被肢解成兩個人。一個人在瘋狂地警覺著簾子外面每一個腳步聲——導購走遠了——不——又有人靠近隔壁試衣間——那個人的手快要碰到簾子——不是隔壁——是這邊——不——是隔壁。另一個人在不可抑制地感受著陰道壁越來越快的痙攣——快了——到了——快到了——再一下——再一下就到了——

"嗯……嗯……嗯——……"

捂在掌心裡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股震動碾過G點時那個"嗯"就會從指縫間溢出——音量不大,但頻率已經連接成串。意識在尖叫——不能——會被人聽到——但嘴唇已經咬不住了。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手指被自己的口水浸濕了。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掌心往下淌——滴在試衣間的瓷磚地面上。

淚水和視線模糊在一起——分不清是恐懼的淚還是高潮前不能自已的淚。雙腿在長褲下劇烈顫抖——膝蓋已經開始往下滑了。撐在膝蓋上的那只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一點一點地往下沈——

高潮來了。

不是漸進式的——是在抵抗的頂峰上——被強迫的、被碾壓的、被那顆跳蛋從體內炸開的——猛烈的高潮。

那個頻率恰好觸發了一個昨天沒有體驗過的反應。陰道壁產生了一連串不自主的快速痙攣,從G點區域開始蔓延——沿著整個陰道擴散到宮頸口——再反向傳回來。宮體猛烈收縮——每一下痙攣都像一次從內而外的撞擊——整個骨盆底肌在一瞬間統一收縮——把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擠到了離宮頸口最近的位置。跳蛋的震動直接撞擊宮頸——那個平時被保護得最深的、最敏感的入口——被高頻震動碾壓過去——徬彿整個臟腑都在那一瞬被從內部掀開了。

捂著嘴的手掌下——擠出的聲音不再是呻吟。是一聲被死死壓在手掌與嘴唇之間的、變形成悶啞嗚咽的尖叫:

"嗯————!!"

整個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額頭撞到了隔板——隔板發出一聲沈悶的回響——不——不——來不及想了。腰腹以下的部分徹底失去了控制——大腿內側開始猛烈地抽搐。陰道壁還在痙攣——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每一次痙攣都帶出更多的淫液。那股溫熱的液體穿過跳蛋與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沿著小腿內側流下去——浸透了內褲——浸濕了長褲襠部——在深色面料上洇開一大片肉眼可見的深色。

低頭——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正在沿著小腿內側往下滴——在試衣間的燈光下清晰可見——一條透明的、濕潤的、沿著皮膚紋理蜿蜒的細線,一直流到腳踝,在絲襪邊緣消失。

震動停了。

但身體沒有停。還跪在地上——膝蓋落在冰涼的瓷磚上——整個身體還在發抖。陰道還在慣性收縮——一下一下——夾緊——松開——夾緊——松開。每一次收縮都在提醒——剛才——在試衣間里——被一顆跳蛋震到高潮了。捂著嘴也沒有捂住。簾子外面有沒有人聽到——不知道。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主地跳動——可以透過長褲面料看清楚——那些痙攣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

腦子一片混亂。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往下滴。剛才在商場的試衣間里被一顆跳蛋震到高潮——兒子就在試衣間外面等著。

但更恐懼的是另一件事。

在高潮來臨的前一秒——在那顆跳蛋碾過宮頸口的那一瞬——腦海裡閃過的一個念頭。不是"讓它停下"。不是"不能讓他在外面聽到"。

而是——"別停"。

在瀕臨崩潰的那一刻——身體想要的——是更多。更強。更久。想讓震動繼續——想讓它把更高濃度的快感從身體里炸出來——想被它碾碎在試衣間的地板上——想叫出來——想叫出來——差一點就想叫出來了。

這個認知比高潮本身更讓顧雪晴恐懼。自己差一點就在兒子面前——在陌生人的商場里——在試衣間的簾子後面——主動迎合那顆跳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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