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隱裂 教授與跳蛋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緩緩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長褲襠部——希望沒人能看到——那塊深色的濕痕。手裡拿著那條本來要試的裙子,放回了貨架上。
林墨站在外面。一手插在口袋里。
看到林墨的那一刻——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就一下。不需要震動。不需要跳蛋。只是看到林墨的臉——看到那雙正在平靜地看自己的眼睛——身體就自動地、無法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拇指在口袋里動了動。
體內那顆停止的跳蛋又震了一下——只是一下。輕的。短的。
但在剛被榨出一次高潮的陰道里——那一下輕震像一根針扎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顧雪晴咬住了下唇——差點在商場通道里軟了膝蓋。
林墨甚麼也沒說。但嘴角有一道極細微的弧度。
他在外面聽到了。
週六傍晚。外婆和姨媽來家裡吃飯。這頓飯是早就約好的。林正宇不在。顧雪晴在廚房裡做了四菜一湯——那顆跳蛋仍然安靜地在體內。林墨沒有說今天甚麼時候會啓動——只是在顧雪晴低頭舀湯時用手指碰了一下口袋里的遙控器。
震動在餐桌下方無聲無息地啓動了。
顧雪晴的筷子尖剛夾起一片青椒,那顆跳蛋就在體內最深的地方——幾乎貼著宮頸口——開始嗡嗡地震動。青椒從筷子間滑了下去,落在米飯上。順勢把筷子往碗里一插,假裝在拌勻米飯——與此同時,腳趾在桌布下面那雙家居拖鞋里死死地蜷了起來。
低檔。是低檔。不是最高頻率。
但這個認知沒有帶來任何安慰。因為外婆就坐在正對面——隔著不到一臂半的距離——正在說表妹的高考志願。母親。是自己的母親。而那顆在陰道深處嗡嗡作響的東西——是兒子塞進去的。
震動在繼續。低沈的、持續穩定的嗡鳴從陰道最深處向上輻射,沿著陰道壁擴散到整個骨盆底肌。不是尖銳到讓人立刻失控的頻率——是那種綿密的、像溫水一樣緩慢浸潤的震動。跳蛋的硅膠外殼碾過G點區域時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讓陰道壁產生一層不由自主的收縮——不是痙攣——是細微的、和震動頻率同步的、像心跳一樣的微縮。收縮之後是鬆弛——鬆弛之後又是收縮。每一次循環都讓跳蛋更緊密地貼合在陰道前壁上。
"……你說是不是,雪晴?"
顧雪晴抬起頭。姨媽正看著自己——剛才的話題是甚麼——對了,剛才的話題是姨媽在說單位的八卦。哪一家醫院的護士長離婚了——不對,那是五分鐘前的事。剛才的話題是——
"是啊。"顧雪晴說,聲音平穩。筷子夾起那片青椒放進嘴裡,咀嚼,吞咽。
咀嚼的時候,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咀嚼肌的每一次咬合都與陰道壁的收縮產生了詭異的同步——咬下去,陰道壁收縮一下。松開,陰道壁又松開。食物在口腔里被嚼爛的過程中,陰道壁已經完成了七八次完整的收縮循環。咽下去——咽下去的那一瞬間,喉嚨的吞咽動作牽動了整個軀乾——那顆跳蛋被緊擠在陰道壁與宮頸口之間——震動傳導到了宮頸入口。
差點發出一聲悶哼。但顧雪晴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喉管里的水聲蓋住了任何不該出現的雜音。
外婆開口了:"你那個同事——就是上次吃飯見過的那個李老師——她女兒今年也高考,考得不好,在家哭了好幾天。"
"是嗎。"顧雪晴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分出來了嗎?"
震動還在繼續。頻率沒有變。但身體的反應在累積。陰道壁在持續的低頻震動中開始加速收縮——從之前的每三秒收縮一次變成了每兩秒一次,再變成每一秒一次。那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節奏——是神經末梢在被持續刺激後產生的自發反應。整個陰道像一隻被反復揉捏的手——張開,收緊,張開,收緊——速度越來越快。那顆跳蛋被陰道壁的持續收縮擠得在體內微微移位,硅膠外殼開始向外滑,滑到一半又被下一次收縮吸回去——進進出出的幅度很小,只有一兩釐米——但每一次進出的幅度都恰好碾過G點最敏感的那一小塊黏膜。
大腿內側的肌肉隔著深色長褲死死併攏。但併攏的動作只會讓陰道壁夾得更緊。夾得更緊——震動就傳導得更密實。震動的每一次脈衝邊緣都在陰道肌肉的收緊壓力下被完整地傳輸進G點區域的深層組織。骨盆底肌開始酸脹——從尾椎到恥骨,整片區域都在不自主地用力,像身體在下意識地試圖夾住甚麼東西。
"要不要去看看?"姨媽說,"人家女兒都哭成那樣了,去看看說不定能安慰安慰。"
"……嗯。"顧雪晴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咀嚼的節奏依然正常。但咬下的力度——當牙齒切進肥瘦相間的肉塊時——和陰道在這一秒的收縮力度完全一致。牙齒咬緊——陰道壁咬緊。牙齒松開——陰道壁也松開了半秒——然後又在下一秒重新咬緊。
夾菜。夾菜的時候要伸筷子——伸筷子需要微微傾身。顧雪晴向前傾了一點——那顆跳蛋在體內被身體的傾斜推向了一個不同的角度——嗡鳴從G點區域偏向了陰蒂根部的方向。緊接著,一股比之前更強烈的酥麻從那個被推向新角度的位置輻射出來——不是直接刺激陰蒂——是隔著陰道壁間接傳導到陰蒂根部——但那層間接的震動在高頻率下已經足夠讓陰蒂開始自發搏動了。
顧雪晴感覺到——雙腿之間那個最敏感的凸起——正在由內而外地開始腫脹。不是被手指觸碰,不需要任何直接的肉體接觸——只是跳蛋的震動通過陰道壁傳導到陰蒂根部——陰蒂的血管就開始充血——陰蒂海綿體在吸收越來越快的血液湧入——慢慢地、不可輓回地——硬了。
桌面上——微笑,點頭,夾菜,咀嚼。桌布下面——陰蒂在震動中持續充血。那層腫脹感從會陰處開始向上蔓延——像一朵花正在從花瓣根部開始綻放——每一層花瓣都被震動催開。陰蒂頭的皮膚在勃起中被繃得緊緊的——隔著大腿夾緊的動作,絲襪的面料也緊貼著陰蒂——每一次微小的身體移動,絲襪的纖維就和那個腫脹的凸點產生一次摩擦。
"……我看那些高考出成績的家長——比孩子本人還緊張。"
"可不是嘛。"顧雪晴的聲音保持著正常的社交溫度和抑揚頓挫。"上周有個朋友也是,緊張得三晚上沒睡著。"
那個說"可不是嘛"的嗓音——是從一個正在被震動撐開的喉嚨里發出來的。聲帶的每一絲振動都傳導到頸總動脈,再從頸總動脈輻射到整個軀乾——心臟在胸腔里跳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都把更多血液泵向下體。
震動還在繼續。頻率仍然保持在同一檔位——不快不慢——綿密而持續。正是這種不緊不慢的持續才最致命。如果頻率突然飆升,身體或許會本能地做出一個劇烈的應激反應——但不會——林墨選的就是低檔。正是低檔——讓身體無法"爆發",只能"滲透"。是一層一層疊加的浸潤——陰道壁的收縮次數乘以時間的平方——而不是一次性的衝擊。
嘴唇開始發乾。顧雪晴抿了一口湯。湯勺碰到碗沿時,手指在微微顫抖。把湯勺放穩——快速掃了一眼對面。外婆正在給姨媽遞糖醋排骨的大碗——目光交錯只有一秒——外婆沒有看過來。
現在大腿內側已經完全併攏了。能感覺到絲襪的襠部——那層20D超薄絲襪——正在被從內而外滲出來的液體浸透。跳蛋的震動持續碾壓陰道壁——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分泌量已經超出正常——吞咽的次數越來越多——每吞一次,喉嚨就會發出一聲只有自己注意到的、急躁的咕咚。這層咕咚在安靜的餐桌間隙中聽起來太響了——但外婆和姨媽還在繼續聊天。
震動突然停了。
不是緩緩減弱——是驟然停止。秒針剛跳過一段時長的最後一格——那顆跳蛋就安靜了。
陰道壁卻還在慣性收縮。在震動停止後的那一兩秒里——又夾緊了兩次。像一張嘴在空嚼。像一個人已經被抽走了支撐物但還在原地打轉。空了。那個嗡嗡的、持續折磨的脈衝突然沒有了下文——陰道壁在慣性收縮中攥緊的只剩下那根安安靜靜的硅膠外殼。不動。不震。冷的。
身體在那一瞬間的反應——是一種無法對任何人解釋的——失落。
顧雪晴放下碗。"我去盛湯。"聲音還是穩的。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腳踝在拖鞋里猛地向內歪了一瞬。左手閃電般按住桌子邊緣——穩住整個身體,順勢把椅子往桌下推了一點。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只是一個站起來時順便推椅子的日常連貫動作。然後朝著廚房走去——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邁出時,陰道壁都在慣性中又收縮一次。能感覺到絲襪襠部貼著陰唇的位置已經是一片濕透的涼——這股涼意還在沿著大腿內側向膝蓋方向緩慢擴散。
到了廚房。灶台。抽油煙機的金屬面板上映出模糊的臉。把湯碗放在灶台上。
雙手撐著台面。低下頭。大口喘氣。不敢發出聲音。牙齒咬著下唇內側的黏膜——剛才差點——第四分鐘——震動從G點區域偏向宮頸口的那一刻——如果再震多十秒——不——五秒——可能就撐不住了。
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畫面——餐桌對面——母親——外婆——頭髮已經花白了——剛才正說"你看你們家小墨多好"。如果知道了。如果知道了坐在對面輕聲說"可不是嘛"的女兒——陰道里夾著親外孫塞進去的跳蛋——剛才差點在飯桌上高潮——
"瘋了——"嘴唇無聲地動著,聲音低到只有抽油煙機的不鏽鋼面板能聽見,"你以為你能忍——再久一點你就死在這張桌子上——"
深吸一口氣。可以多站一會兒——但不行——站太久會被問怎麼回事。端起湯鍋,走回餐桌。
臉上的微笑重新掛好。
把湯鍋放在桌中央。坐下時,腿間那層濕透的絲襪襠部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剛才那場已經接近臨界點的暗湧暫時褪去——但是還在——那顆不震的跳蛋還在體內最深處,溫熱的,安靜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再次啓動。
手握住了筷子。指節還是白的。
外婆把一塊小排放進碗里——"你太瘦了,多吃點。"顧雪晴低下頭——"嗯。"那塊小排在舌尖上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喉嚨管在吞咽時能感覺到殘留在食道里的跳蛋震動的頻率——不是實際的在震——是那種連續被長時間侵入後神經末梢的殘留幻覺。身體還在等下一次震動。而身體最深處——那個還在慣性收縮的陰道——已經誠實地記住了剛才從震動停止後一直維持的收縮節律。
深夜。跳蛋已被取出放在床頭櫃上——但顧雪晴仍然能感受到它在體內的餘震。不是實際的震動——是殘留的神經反應。陰道壁在那顆跳蛋離開之後依然在節律性地微微收縮——像那個東西已經破壞了神經系統的正常節奏。身體需要時間才能恢復——但每收縮一次,就提醒一次今天經歷的那些高潮。
閉上眼。然後想到了明天。明天還要帶著它去上研究生的課。第一個反應是——恐懼嗎?不——第一個反應是陰道收縮了一下。身體在期待。
意識到了這一點。然後罵了自己一聲:"騷貨。"
然後身體又收縮了一下。現在連"騷貨"這個詞都能濕了。
第三天。顧雪晴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適應那顆跳蛋。不是"忍受"——是適應,甚至——是一種理智拒絕承認的——習慣。
第一天——每次震動到來時都在恐懼中度過。身體被動承受,大腦尖叫著想要停止。第二天——在不同場合——有一次在商場試衣間里高潮了——但身體已經在某次震動中學會了主動迎合收縮。
第三天——當上午的震動在會議上突然啓動時。
第一個念頭不是"不要"——不是"又來"——而是——哦。終於來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後,握著筆的手猛地收緊。瞳孔微微收縮。低頭看著攤在桌面上的筆記本——但眼睛看到的不是那些字——是那個念頭的回音。如釋重負。在它終於震了的那一刻——不是害怕——是如釋重負。
震動停止後。跳蛋陷入了長時間的寂靜。顧雪晴等著——告訴自己那是在擔心下一次震動甚麼時候到來。但覺察到——那不是擔心。是等待。是一種身體深處隱約傳來的、不明顯但能感知到的——渴望。
漸漸發現——林墨不是隨機啓動的。有一個精確的規律——在所有剛放鬆下來覺得"也許這次不會來了"的那一秒——震動開始。在剛接近臨界點時——震動停止。
這種模式和純粹的虐待不同——這是更高級的調教。在做的是重新編寫神經迴路:讓身體把"安全時刻"和"震動即將到來"聯繫起來——直到永遠無法在任何時候感到真正的安全。直到把"被震動"和"被關注"變成同義詞。
而——在知道這樣做的同時——身體仍然如他所料地期待著每一次震動的到來。
周日下午。研究生專業課。小教室,二十人,U型課桌,所有人面對面。顧雪晴坐在主位。
跳蛋在這堂課上一共啓動了兩次。第一次在開課二十分鐘——低頻——足夠讓注意力被分散,不足以失態。學生在發言時一邊點頭一邊在U型桌下將雙腿悄悄並緊——頻率緩慢,能承受。
第二次在臨近下課時——頻率突然拉高。
正在做總結。話說到一半——那層高頻震動突然衝擊了G點。聲音在句中斷了。立刻用一個乾咳掩飾,看了一眼手錶,穩住聲音把剩下的話說完。但感覺到那層陰道的收縮正沿著會陰向外傳遞,最終抵達陰蒂根部。那個位置沒有得到直接刺激——但跳蛋的震動通過陰道壁傳導過去後就足夠了。在座位的邊緣繃緊全身,膝蓋在桌下死死併攏。
下課鈴響時結束了總結。站起來——在那層震動中走向門口。學生們從身邊經過,說著"顧老師再見"。在每一個學生的離開中維持著微笑——然後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絲襪的襠部——今天穿了淺灰色的極薄款——那層濕潤已經肉眼可見了。一小片深色濕痕從襠部向前後擴散,形狀清晰。
深夜。跳蛋在體內已經安靜了好幾個小時。顧雪晴躺在床上,燈關了。一顆不震動的蛋安靜地待在身體最深處。
在做甚麼?在回憶今天白天每一次震動發生的時間——第一次在會議中,第二次在研究生的課上。挨個回憶那些時辰,伴隨著陰道壁輕微收縮——沒有震動——只是純粹回憶驅動的生理反應。
然後發現——在計算明天大概甚麼時候會震動。不是在計算"如何避開"——是在計算"下一次是甚麼時候"。
當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手已經放在了小腹上。指尖隔著睡裙面料按壓著那個跳蛋所在的大致位置——不是在抵觸——是在輕輕按壓著。像在安撫它——或者說在安撫自己。
把手指收了回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看著明天的課表——上午第一節課——沒有震動——不——也許會有——不知道。這就是調教的核心——永遠不知道——永遠在等待。
陰道在黑暗中又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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