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隱裂 西褲和絲襪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第四天。週一早晨。
顧雪晴在浴室里。握著那顆已經洗乾淨的粉色跳蛋——站在鏡子前。已經不間斷地帶著這顆東西好幾天了。今天早上第一個念頭是:林墨剛剛交給自己放進去——居然不需要提醒——自己在刷牙前就放好了。
然後意識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在放那顆跳蛋的時候——還沒有離開浴室——震動還沒有開始——但穴口——在跳蛋穿過穴口的那一刻——已經濕潤了。
扶著洗手台,盯著鏡子里自己的眼睛。試圖在鏡子里找到一個"被迫的受害者"的表情。但看到的——那張臉上——不是恐懼。不是抗拒。是——期待。
整個上午——跳蛋都沒有震。
顧雪晴在辦公室批閱論文——每隔一陣就無意識地停下手中的筆。在等。知道自己在等。告訴自己那是在擔心"下一次震動甚麼時候來"——但那不是擔心。那是對不確定性的焦慮。當震動終於沒來的時間超過了正常間隔時——下腹傳來了一種細微的空虛感。那層一直被覆蓋的底層情緒開始浮出水面——想要它震動。
中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顆安靜在體內的跳蛋所在的位置。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對某個看不見的人在說話:
"你到底甚麼時候——"
沒說完。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因為這句話的結尾不是"才肯放過我"——而是"才肯震"。
震動在午休後終於來了。
顧雪晴當時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一支紅筆,面前攤著研究生的期中論文。打印紙上的字跡在午後的白光燈下有些晃眼。然後那層震動毫無預兆地啓動了——不是之前那種先低後高的漸進模式,是一上來就卡在了一個不低的位置。
筆尖在論文紙邊緣猛地划出一道歪扭的紅線。
顧雪晴把筆放下了。手指從筆桿上松開時,指尖已經在發顫。雙手交疊,壓在桌面上。手背上的青色靜脈隨著手腕的用力而微微凸起。這間辦公室的門沒有反鎖——隔壁就是研究生自習室,走廊里時不時有腳步聲經過,任何一個學生都可能隨時敲門進來問論文的事。
震動還在繼續。高頻。穩定。不可阻擋。
陰道壁在第一波震動到達時就開始了那一連串熟悉的不自主收縮——和之前每一次被震時一模一樣的開頭。跳蛋的硅膠外殼碾過G點區域,再碾過宮頸口下方的黏膜,再反向碾回來——每一次碾過都帶起一層從骨盆深處向外輻射的酥麻。陰道壁絞緊——松開——再絞緊——再松開——節奏越來越快,和震動頻率逐漸同步。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震動沒有在三分鐘後停止。
顧雪晴盯著桌面上的論文。那些字已經完全辨認不出了。大腦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不能高潮——這裡是辦公室——隔壁有學生——隔壁老師也可能在——
雙手交疊在桌面上的姿勢無法再維持。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抬起來,十指交錯,死死攥在一起。指節互相抵著,骨節硌得生疼。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這是之前幾天用過最多次也最有效的方法。但今天——在這一次連續不斷的高頻震動下——疼痛失效了。指甲陷進手背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白印——但陰道的痙攣不理會那些白印。它在自行其是地加速收縮。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裙子下劇烈跳動。黑色包臀裙的面料隨著肌肉的痙攣在一抽一抽地起伏——如果現在有人站在辦公桌對面,能看到裙擺的邊緣在微微顫動。
松開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想站起來。想站起來去把門反鎖——至少反鎖了就不會有人突然進來。但膝蓋剛用力,跳蛋就在體內被大腿肌肉的突然收縮推向了一個更致命的角度——硅膠外殼的頂端恰好卡進了宮口下方的凹陷。高頻震動直接撞擊宮頸入口——那一瞬間從宮頸口竄上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擊中後腦勺——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落回椅子里。
嘗試宣告失敗。站不起來了。
趴在了辦公桌上。雙臂交疊在面前,額頭抵在小臂上。這個姿勢比以前更被動——雙手不是在抵抗甚麼,而是把手掌死死捂住了嘴。掌根壓在嘴唇上,手指掐住顴骨,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不能——不能在這裡——忍住——忍住——"
這句話是在腦子里說的。但身體已經聽不進去了。
陰道壁的收縮從幾下幾下變成了一片一片——G點區域的黏膜在跳蛋持續碾過的位置產生了一個越來越集中的敏感區域。在震動規則但持續的壓力下,那個敏感區域開始向外輻射脈衝——每一次脈衝都是獨立的、完整的——從G點出發,沿著盆腔神經叢向上蔓延到小腹,再向下蔓延到尾椎。脈衝之間沒有間隔——它們連成片了。
呼吸在手掌後面變成了急促的、破碎的氣喘。每一次呼氣都有聲音——"嗯——嗯——嗯——"——這些聲音被手掌死死壓住了,但壓得住音量,壓不住頻率。聲音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從每秒一聲變成了每秒兩聲——再變成連在一起的濕漉漉的嗚咽——"嗯嗯嗯——嗯——嗯——!!"
不行。不行。這裡是辦公室。忍住。一定要忍住。
但忍住的代價是甚麼?代價是陰道壁在每一次壓制中反向收縮得更劇烈。大腦在喊——停下——不要收縮——但陰道在每一次大腦喊"停下"時都更用力地絞緊,像在嘲笑大腦的無能。陰蒂在這個過程中已經腫脹到了連包臀裙的面料輕輕掃過都能感覺到的程度——不是直接的觸碰——是裙子在呼吸的大腿起伏中時不時擦過陰阜上方——每一次擦過都讓那個已經硬挺的凸起被面料輕輕按壓——太輕了——但在這個敏感度下——這點力度已經太多太多。
然後那顆跳蛋再次被陰道壁的收縮推到了宮口下方的凹陷處。這一次它卡住了。震動頭直接對準了宮頸入口——那個全身最深處、最敏感的入口——震動的每一絲頻率都在穿過那圈環狀肌肉傳導進子宮。
整個人在辦公桌上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一聲被手掌死死捂住的悶叫,從指縫間切出來——太響了——會不會有人聽到——不知道——但顧雪晴已經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擔心了。因為那一下宮頸口的衝擊,把忍了很久的高潮苗頭直接推到了臨界點前三秒的位置。
陰道的痙攣從G點區域開始蔓延——沿著整個陰道擴散到宮頸口——再反向傳回來——整個骨盆底肌都在這股痙攣中同步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硬得像石頭。腳在鞋子里的足趾蜷成了死結。肛周括約肌也在反射性地收縮——整個會陰都在一起用力。
最後三秒。
一秒。震動碾過宮頸口。陰道壁絞緊。忍住。忍住。忍住。
兩秒。跳蛋被陰道收縮擠向更深的位置。宮頸口被震得微微張開一絲——那一絲張口的瞬間——一股從子宮內壁湧出的液體穿過宮頸管——穿透跳蛋與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順著柱身往外滲出——溫熱——滿——滿到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內褲——浸到絲襪襠部——再浸到辦公椅上——
三秒。
大腦里那根從震動開始就繃到極限的弦——崩了。
不是"忍不下去了"。是——不想忍了。
在那道即將越過臨界點的白光從骨盆底向上蔓延的同一秒——顧雪晴的理智做出了一個反向的選擇。松開。讓身體張開。讓那層震動進來。不抵抗了——不再拼命收緊——而是把陰道壁——主動地、完全地、前所未有地——向那層震動敞開了。
陰道壁不再被動承受——它開始主動吮吸。不是以前的被迫夾緊——是主動——是那種張開之後往回收的吞納——是把跳蛋從宮頸凹陷處吸回來再用力擠向G點——是陰道在自願地、貪婪地、像一個溺水者抓住繩子一樣——操弄那顆跳蛋。
高潮來了。
不是被動被推過去的——是從裡面向外炸開的。
"嗯——嗯——嗯——!!"
手掌下擠出的聲音不再壓抑——而是被高潮撕裂的、潮濕的、從胸腔最底部擠壓出來的長鳴。整個身體壓在辦公桌上——額頭死死抵住手臂——後背在白色真絲襯衫下猛烈地弓起又落下——肩胛骨的輪廓在每一次弓起時都清晰地透過面料凸顯出來。大腿在裙下的痙攣連成了片——從膝蓋內側一路痙攣到盆底——陰道的收縮從幾下變成了幾十下——一波接一波——啪啪啪——每一下都帶出更多滾燙的液體——從宮頸深處湧出——從穴口溢出——把絲襪襠部那片早已濕透的區域又浸透了一層。
高潮持續了近十秒。在這十秒里,意識完全空白。不知道自己在辦公室,不知道隔壁有人,不知道自己在捂著嘴的掌心裡發出了多少聲變形的嗚咽。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林墨拿著遙控器——拇指按在那個按鈕上——眼神平靜地看著自己——
顧雪晴趴著。不動。身體的痙攣還在繼續——高潮的浪潮正在從頂峰緩慢退去,但陰道壁還在慣性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在提醒剛才那十秒里發生了甚麼。
然後眼淚流出來了,沿著顴骨的弧線流到桌面上,在論文紙邊緣洇開一小片灰色的濕痕。不是痛的淚水——是因為在高潮的那一刻——在那道白光炸開大腦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了一個無法否認的念頭。
不是"它怎麼震了"——不是"怎麼還不停止"。是——"終於來了"。
終於震了。等了整個上午都在等它震——甚至等了很多天——等了無數個震動和停止的循環——一直在等那一次真正能跨過臨界點的釋放——而它來了——在那顆跳蛋終於毫不留情地停出最長寂靜之後——在那道寂靜的盡頭——是林墨。是兒子。是按下的按鈕。是那顆被硅膠外殼裹住的震動頭隔著陰道壁碾壓宮頸口的那一秒——腦子里浮現的不是恐懼——不是"要是被人知道了怎麼辦"——而是——"是他——是他終於來了——別停——讓我——"
顧雪晴在辦公桌上趴了很久。然後慢慢坐起來。抽出紙巾,慢慢擦乾臉上的淚痕。手還是抖的。把被紅筆划破的論文紙揉成一團丟進紙簍。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到只有自己聽得見。嗓音是高潮後特有的那種沙啞。不是"我沒臉見人"。不是"我對不起任何人"。是一句——說給那個已經在心裡刻下名字的人聽的——
"你滿意了?"
深夜。外地酒店房間。
林正宇坐在桌前,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同步著家裡的監控數據。看到妻子在走廊里扶著牆夾緊雙腿的畫面——看到餐桌上臉上的潮紅。
畫面中一個從未見過的妻子。步態不一樣了——更輕、更小心,像每一步都在感受身體內部某個東西的存在。眼尾泛著持續的微紅——不是不開心——是一直被某種快感反復喚醒後的生理殘留。
放大了一幀——妻子在走廊里側過頭時的一個表情。嘴角有一道極細微的弧度——不是笑。是高潮前繃緊全身肌肉時留在臉上的殘影。
陰莖在那個表情的刺激下——緩慢地——在酒店房間里——硬了起來。沒有吃藥。沒有任何輔助。只是看著這個畫面——那根多年來對任何刺激都少有反應的器官——在褲子里撐出了一個完整的、堅硬的輪廓。
關上筆記本電腦。明天回去。會帶一份禮物——那雙鞋。那雙在商場試衣服時試穿過的米白色細跟高跟鞋。會以為只是剛好路過那家店。會說"看到就買了,是你的尺碼"。
週二。法學院學術委員會正式會議。
連續多天穿著裙子真空上班——跳蛋一直在體內,絲襪襠部的濕潤痕跡常常需要提前離場以避免被人發現。今天決定換一條路。必須站在整個法學院最資深的教授面前做課題彙報——不能有被人注意到濕痕的風險。穿了一條黑色西裝長褲——高腰、直筒、顯腿長,是開會時最常用的一件。外加白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
出門前習慣性地從抽屜里拿了新一雙黑絲——15D。在穿西裝褲的狀態下穿上了褲里絲。
為甚麼要穿絲襪?告訴自己是因為習慣。但在拉上褲鏈時——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期待——不確定那個期待指向誰——只是把絲襪的腰線拉平,然後穿上那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走出家門。
會議在法學院最大的會議室舉行。橢圓形長桌兩側坐滿了學術委員會成員——正對面是院長,左手邊是幾位資深教授,右手邊是學術秘書。投影幕布上顯示著課題申報書的第六頁——"基層司法實踐中的法律多元"。顧雪晴站在幕布左側,西裝外套的扣子系著,白襯衫領口在會議室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光。激光筆的紅點落在幕布上,微微晃動。
剛開始講到第二小節時,體內那顆沈寂了一整個上午的跳蛋忽然震了。
顧雪晴握著激光筆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紅點在幕布上驟然定住——不超過半秒,然後繼續移動,畫出一個流暢的圓圈。
"——從田野調查的數據來看,"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動,"樣本區域內三種規範體系並存的現象並非簡單的'多元'——"
跳蛋在陰道最深處嗡嗡地震動著。硅膠外殼碾過G點區域時帶起一層熟悉的酥麻,從骨盆深處向上輻射。腳上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的鞋跟抵著會議室地毯,腳趾在鞋尖里蜷了起來。站姿沒有變——仍然是標準的彙報姿態,微微側身朝向幕布,一隻手握激光筆,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垂著的那只手,拇指指甲正死死掐著食指側緣,在皮膚上壓出一道月牙形的深痕。
"——而是呈現為一種層級化的嵌套結構。國家法在最外層,民間習慣法在中間層,而特定社群內部的准規範體系處於最核心——"
震動還在繼續。頻率沒有降低。陰道壁在那層持續的中高頻震動中開始收縮——這幾天被調教出的那套自動反應已經在神經末梢上刻得太深了。大腦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忍住"的指令,陰道壁就已經自動地、節律性地開始了那一連串收縮——不是被動的痙攣,是主動的。是經過反復訓練後學會的——含住。是那種陰道壁包裹住跳蛋硅膠外殼、然後一下一下地吮吸的動作。
顧雪晴翻到下一頁PPT。轉身面向幕布——在轉身的瞬間,深吸了一口氣。轉回來時,臉上的表情仍然是專注而嚴謹的學術面孔。
"這裡需要特別指出的是——"
目光不可避免地掃到了台下。院長正低頭看材料。刑事法學科的張教授推了推眼鏡。坐在角落的學術秘書在筆記本電腦上飛快地敲著會議記錄。這些人的臉——每一個人的臉——都和這顆在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共享著同一個空間。而他們甚麼都不知道。他們在聽一個副教授的課題彙報。他們在想這個課題的經費預算夠不夠。他們在看PPT上那幾張田野調查的照片。沒有人知道站在幕布前的這個女人——她的陰道正在高頻震動中劇烈收縮。她的淫液正在浸透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
這個認知——讓陰道又收緊了一下。
紅點繼續在幕布上移動,彙報的節奏沒有任何停頓。但顧雪晴握激光筆的那只手,指甲已經陷進了筆桿的塑料外殼邊緣,陷出了好幾道細密的印子。大腦在尖叫——不能想這個——下面坐的是院長——但另一個念頭已經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果林墨真的坐在台下,也許會更濕——比現在更濕。
比現在更濕。現在有多濕?那條黑色絲襪的襠部,從陰道口向前蔓延到陰蒂根部、向後延伸到會陰的位置——那一整片區域——已經被體內滲出的淫液浸透了。不是一小塊濕痕——是一片。是大半張手掌那麼大的、溫熱的、黏膩的濕潤。絲襪的尼龍纖維被液體浸透後從啞光黑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緊緊地貼在陰唇和會陰的皮膚上。每一次站姿的微小調整——每一次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都能感覺到那層濕透的絲襪面料貼在穴口上輕輕滑動,像一層浸了水的手帕在為那股震動做第二層傳導。
震動還在繼續。頻率忽然又升了一檔。
顧雪晴的手指在激光筆上猛地收緊。紅點在幕布上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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