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隱裂 西褲和絲襪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抱歉,剛才那個數據需要訂正——"聲線穩住了。紅點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講下去。但升高頻率後的跳蛋正在體內製造一場完全不同的災難。G點區域的黏膜在更高頻率下開始產生不自主的痙攣——從幾下幾下變成了一片一片——整個骨盆都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肌肉隔著西裝褲面料在悄悄跳動——幅度極小——只有自己能感覺到。腳趾蜷到了極限——鞋尖里的足弓已經弓成了一個緊繃的弧——能感覺到絲襪包裹下的腳趾在相互擠壓,甲緣陷進相鄰趾腹的皮膚里。忍住。忍住。不能在這裡——不能站在院長面前——不能用這張臉發出任何不該有的聲音。但那個念頭又來了——如果林墨在的話。如果是林墨在按這個按鈕的話。
這次沒有打住。
這個念頭——這個"如果是他在按"的念頭——讓顧雪晴的陰道壁猛地絞緊了一下。不是夾緊跳蛋——是那種被說出自己心底最深秘密時才會有的、從身體最深處向外的、無法控制的抽搐。因為自己知道。不需要如果。就是林墨在按。就是林墨。不是"如果他在的話"——是他。是他把跳蛋放進體內的。是他定好了要在這個時候震動。是他——這個坐在家中、知道今天是甚麼會議、知道這時候正在站著做彙報的人——是他決定的。而自己站在這裡——西裝革履——面對院長——講著"法律多元"——陰道正在高頻震動中被浸透成一片。
這種認知讓顧雪晴的抵抗開始從內部裂開。
不是抵抗不了高頻震動——是抵抗不了"被林墨控制在院長面前"這件事本身。那個曾經在講台上用邏輯瓦解一切對手的法學副教授——此刻正在被一個十八歲的男生——用一顆跳蛋——在學術委員會會議上——從身體最深處瓦解成碎片。
而這讓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更劇烈了。彙報進行到倒數第二節。震動還在持續——已經持續了遠超任何一輪寸止的時長。顧雪晴的意志正在被一層一層地消耗。不是被頻率耗盡——是被"臣服"的感覺耗盡。每發覺一次"自己在想林墨",陰道壁就自動地收縮一次。這個反應已經不需要跳蛋來激發了——它變成了內置的反射。在被這顆跳蛋震到這樣麻痹的間隙里,身體已經學會了一個人可以怎樣被完全佔有——身體和心一起——在某個人的遙控器里。
一個聲音在深處說:撐到最後一節。像個樣子。下面坐的是院長。另一個聲音——更輕的、但不是更弱的聲音——在更深處說:別停。
別停。不是"快停"。是"別停"。身體深處的那個自己——那個在反復寸止中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不想讓震動停下來。想就站在這裡——被這顆跳蛋震到失態。想讓林墨看到——想讓林墨滿意——想讓林墨知道——他在控制。完全控制。
這個念頭把高潮的前兆像閃電一樣從尾椎劈到後腦勺。
陰道壁在一瞬間同時收縮——整片內壁同步絞緊——把跳蛋死死卡在G點最深處。宮頸入口在高頻震動中被衝擊得微微張開一絲——一股從子宮湧出的溫熱液體穿透縫隙——沿著柱身向外滲透——浸透那層早已濕透的絲襪,再浸到西裝褲的襠部。
然後——停了。
跳蛋在距離高潮只剩兩秒時——停了。
不是有人按了停止。是預設好的。是那套程序。是兒子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設定好的節奏——他知道。他知道這個會議多久。他知道站在院長面前的時長。他已經算好了。他知道自己會被推到這裡——然後被停在這裡——懸在臨界點邊緣,在院長面前——甚麼都不能說——甚麼都不能做——陰道還在慣性收縮——像一張被捂住嘴的嘴——嗡。
顧雪晴的激光筆在幕布上又抖了一下。這一次紅點沒有跳。是被穩住了——用最後一點還能運作的意志力。
"——以上就是課題的總體框架。"
然後微笑。收激光筆。回到座位。
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那層濕透的絲襪襠部被體重擠壓,緊緊貼在還在慣性收縮的穴口上。陰道又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震動——是因為終於坐下了——是因為終於不用再站在院長面前維持站姿了——是因為那顆不動的跳蛋正安靜地卡在體內最深處,而整個會陰都是濕的。西裝褲的襠部——不知道有沒有滲透——不知道。不重要了。
隔壁座位的老教授側過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剛才的彙報很精彩。"
顧雪晴轉過頭。微笑。"謝謝王老師。"然後轉過頭,面向幕布。下一位彙報者正在調試麥克風。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端莊。得體。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雙腿交疊著——西裝褲的褲腳在腳踝處微微收窄——恰好露出了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一小截腳踝。低頭看到了那一截——想起了家裡那晚穿著西裝褲走進廚房時林墨盯著腳踝看的那個畫面。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踝——那層薄絲下的骨節微微轉動了一下。
會議散場。抱著文件走出會議室。
林墨在走廊盡頭等著。今天下午有課。顧雪晴走過去時,林墨正要說話——然後目光落在了腳踝上。
西裝褲的褲腿恰好露出了那一小截被黑絲包裹的腳踝——在法學院走廊白熾燈照射下——那層絲襪反射出一層極淡的、均勻的啞光。林墨的目光停住了。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某種微妙但確實存在的變化——瞳孔放大了,嘴唇抿緊,停頓的時間超過了正常對話中視線停留的時長。
顧雪晴看到了那個表情。以前見過。那個表情——和林墨指著那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說"就是想看那雙鞋"時的表情——是同一種。但這次更強烈——因為這次身上有兩樣東西——西裝褲和絲襪——同時出現了。西裝褲的禁慾端莊——和腳踝處露出的那截貼覆腳踝曲線的黑色絲襪——形成了強烈反差。
"今天穿了西褲配絲襪。"林墨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顧雪晴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知道了。看著林墨瞳孔的變化——看著林墨持續落在腳踝處不離開的視線——已經知道了。西裝加褲里絲加高跟鞋——這個組合——是林墨的死穴。
林墨握住了顧雪晴的手腕。不是粗暴的——是堅定的。然後轉身,拉著走向走廊盡頭的教師專用衛生間。
心臟狂跳。想過掙扎——但周圍都是散會的同事——任何抗拒都會引來注意。沒有掙扎。在一種被牽引的茫然中跟著走進了那個小小的獨立隔間。林墨拉上門,反鎖。
隔間很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幾乎貼在一起。後背靠著隔板,林墨站在面前。按下了口袋里的遙控器——那顆跳蛋在體內深處猛然啓動。頻率是最高檔。
膝蓋瞬間軟了。
林墨伸手接住了顧雪晴。沒有叫出聲——但那聲悶哼撞在了林墨的鎖骨上:"嗯——!"
"把鞋脫了。"聲音很低——像在發佈一道已經提前寫好答案的指令。
顧雪晴靠在隔板上——跳蛋還在體內高頻震動著——手指在發抖。但解開了那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的扣帶。一雙8釐米高跟鞋從腳上滑落——在隔間地板上嗒嗒兩聲輕輕落在瓷磚上。赤腳站在隔間里——雙腳被15D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足弓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
林墨低頭看著那雙腳。15D的黑絲在腳背上形成了一層均勻的、啞光的半透明覆蓋層——足弓在絲襪下呈現出一條流暢的弧線——從腳趾根部到腳心,再從腳心到腳跟。沒有說話——但望著腳的時間——比看任何別的部位都久。
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褲子褪到膝彎處。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泛著前液的反光,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盤繞,從根部蜿蜒到冠溝邊緣。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林墨沒有讓顧雪晴跪下。而是自己坐在了合上的馬桶蓋上,然後伸手指了指雙腿之間的那塊空間:"媽。蹲下。腳——"
顧雪晴領會了意思。緩緩蹲了下來——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以支撐身體。然後抬起了一隻腳——那只被15D黑色絲襪包裹的右腳——緩緩地、猶豫地——伸向林墨腿間那根竪立的陰莖。
足弓碰到了柱身。
隔著那層絲襪——腳底的皮膚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硬度與溫度。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不是用手——用手是直接的皮膚接觸。用腳——而且是隔著絲襪用腳——那層絲襪面料在足底觸覺神經與肉棒表面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緩衝層。感覺到柱身上的青筋——隔著絲襪的纖維——在足弓下微微搏動著。一下一下,和林墨心跳同頻。
林墨的身體在那層觸感中猛地繃緊——後腦勺撞到了隔板夾層。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嗯——!"
顧雪晴的動作很生澀。以前從未用腳做過這種事。腳底在柱身上緩緩滑動——絲襪纖維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足趾蜷曲了一下——隔著一層薄絲觸碰了龜頭頂端那個濕潤的馬眼開口。前液立刻浸濕了絲襪腳尖部位的纖維——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塊更深的濕痕。
那顆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著——增加了一層持續的取悅。每一次抬腳動作都帶動跳蛋更深入地碾過陰道前壁。在為林墨足交的同時自己也在越過了臨界——但仍然保有一絲不敢完全打開的矜持,咬著下唇壓住喉嚨里的呻吟。
林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手指扣住了馬桶蓋邊緣,指節全白。看著母親的腳——那雙被15D黑絲包裹的、在西裝褲下穿了一上午的腳——此刻正貼在最私密最堅挺的部位上。腳底沿著柱身來回滑動——絲襪面料和青筋交錯摩擦的觸感——比多年來的任何幻想都更瀕臨失控。
"媽——腳——絲襪——好滑——"聲音開始斷斷續續,被喘息切割成碎片,"再用力一點——嗯——腳趾——用腳趾碰那個——對——就是那裡——"
顧雪晴低著頭,一縷碎發遮著半邊臉。嘴唇在發抖——但照做了。腳趾蜷縮起來——隔著一層絲襪夾住了龜頭的冠狀溝。那層15D絲襪的纖維在冠狀溝邊緣被繃得緊緊的,足趾的輪廓透過絲襪清晰可見——蜷曲的腳趾裹著薄絲夾住那圈最敏感的肉稜。
那一夾讓林墨的臀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龜頭穿過足弓更深入——前液蹭在了絲襪腳底上,留下一道溫熱黏膩的濕痕。
"嗯——!!媽——!!"
林墨的腹肌猛烈地收縮——大腿開始痙攣——龜頭在足弓下滑動時——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顧雪晴的絲襪腳底——沿著足弓向上蔓延穿透薄絲觸及腳心皮膚。滾燙的白濁穿過黑色纖維,在腳心處鋪開一片溫熱的濕黏。第二股濺在了腳趾上——白色的液體被吸收進絲襪纖維中,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道長長的、泛著微微光澤的濕痕橫貫整個腳掌。第三股沿著足弓外側滑下去,浸透了絲襪邊緣和腳踝處的面料。
林墨嘴裡擠出了一連串低沈的、被咬碎的呻吟:"媽——媽——嗯——!!"
與此同時——那顆跳蛋在顧雪晴的陰道最深處正以最高頻率震動著。在為林墨足交的過程中,跳蛋持續碾壓著G點——高潮的臨界點被一點點推高。當林墨的精液射在腳底的那一刻——那滾燙的溫度穿透絲襪觸及皮膚——這個觸感成了最後一擊。
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深處的嗚咽:"嗯——!!"
陰道壁在跳蛋上猛烈收縮——高潮同步到來。兩個人都在拼命壓制聲音——怕被教學樓走廊里任何人聽見。整個隔間里只剩下兩個拼命壓制的喘息與悶哼——林墨後腦勺抵著隔板大口喘氣,顧雪晴蹲在地上,大腿內側肌肉在絲襪下痙攣顫抖。
顧雪晴的絲襪腳底——沾滿了林墨的精液。白濁穿過黑色纖維在燈光下呈現一種妖異的對比色。乳白色的液體覆在黑色絲襪表面,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往下淌——一滴從腳後跟滑落,啪嗒一聲滴在瓷磚地面上。
林墨靠在隔板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著那只沾滿精液的絲襪腳——白色液體正透過絲襪纖維緩緩擴散,在注視下從一道線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濕痕。
"媽。"開口了——聲音還是沙沙的。"把鞋穿上——就這樣回去。腳底沾著精液。穿著這雙絲襪——走回辦公室。讓它在鞋里——陪開完今天下午的會。"
顧雪晴低著頭。臉燒得通紅。腳底——那層溫熱的精液正透過絲襪緊貼著腳心皮膚——黏膩的、逐漸變涼的。伸手拿起地上那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將沾滿精液的絲襪腳緩緩套了進去。
足弓落進鞋墊時——那層被壓縮在絲襪與鞋墊之間的精液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黏稠的擠壓聲。只有自己能聽見。
站起來。林墨打開了隔間門鎖。走出去——洗了手——在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像平時一樣走出了衛生間。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每一次鞋底著地——那層黏膩感就提醒一次——絲襪里的這雙腳——剛才為兒子完成了第一次足交。精液被夾在腳底和鞋墊之間,隨著每一步微微擠壓上來——溫熱的、濕滑的——穿過絲襪纖維,貼在腳心皮膚上。
當晚。
顧雪晴坐在梳妝台前。已經洗過澡——裸著腳——那雙沾了精液的絲襪已經被親手洗淨晾在陽台上了。但還是看著那雙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那雙被林墨第一次明確提出要求的鞋,那雙承載了今天這場突如其來足交的鞋。
坐著。然後把腳放進了那雙乾燥、清潔的鞋里——只是穿了一下。腳底——在乾燥的鞋墊上——似乎還記得今天下午那層黏膩的溫度。
腦海裡浮現出今天走廊里林墨看向腳踝時的那個眼神。瞳孔放大,嘴唇緊抿。
一直以來對林墨性癖的判斷都是零星的、碎片的——絲襪、高跟鞋、不穿內衣。每一項在認知里都是分散的。但今天——當同時穿著西裝褲和絲襪,當林墨看到褲腳下那一小截被黑絲包裹的腳踝時——那個反應的強度——比任何一次單穿絲襪或高跟鞋都更強烈。
這個認知——讓嘴角——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微微上揚了一絲。
站起身,走到衣帽間,打開鞋櫃。目光從那一排鞋上緩緩掃過——黑色中跟鞋、棕色短靴、深灰麂皮靴。最後落在了鞋櫃最上層那雙嶄新的米白色細跟高跟鞋上——是林正宇昨天出差回來帶給的禮物。拿起來看了看——放回去。然後目光移到了旁邊那雙——黑色漆皮細跟——明天要穿的。
把它拿了出來——放在鞋櫃第一層,明天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關上鞋櫃門。顧雪晴在黑暗中站著。林墨在看。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看。不是看臉——是看腿,看腳,看穿的絲襪和穿的鞋。
顧雪晴突然意識到——剛才挑鞋的動作——是在為林墨的目光挑選明天要穿的鞋。選擇那雙黑色漆皮細跟——因為那是林墨最喜歡的。
深夜。林墨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正在看今天在隔間里拍的那張照片。顧雪晴穿著西裝褲、腳蹬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站在法學院走廊里——腳踝處那一小截黑絲。放大照片,看著腳踝處那層絲襪覆蓋下的骨感弧線。身體還在回味那雙絲襪腳在肉棒上滑動時的觸感——絲襪纖維摩擦冠溝時那層微澀的、光滑的、帶著體溫的觸感。呼吸慢慢變得粗重。
主臥里,顧雪晴也沒睡著。手指無意識地觸碰著自己的腳背——那裡沒有穿絲襪,但觸覺記憶仍然停留在今天下午隔間里。那層絲襪面料隔著柱身,那根肉棒在足底跳動越來越劇烈的搏動節奏——閉上眼,將臉埋進枕頭。身體在黑暗中安靜地變濕了——不是跳蛋的作用。是不需要跳蛋了。
翻開床頭櫃抽屜——那顆粉色跳蛋靜靜地躺在裡面。看著它。然後伸出手——把它握在了掌心裡。
像在握著自己正在慢慢滑落深淵的證據。
走廊感應燈滅了。兩扇門關著。
但在黑暗中——兩扇門後面的人都在回味同一件事: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那根在足弓下搏動的肉棒,那灘透過絲襪纖維擴散的白色液體。和她穿上鞋走回辦公室時——鞋墊上那聲黏稠的擠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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