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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雞巴紋身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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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那張髒兮兮的破木床上,三個女人被宋鵬翻來覆去地肏了整整一個下午。

床板在劇烈的撞擊下吱嘎作響,床單早就皺成一團濕漉漉地絞在床角。

楊萬紅仰面躺在床中間,兩條裹著肉色油亮捨賓襪的腿被宋鵬架在肩上,肉色高跟鞋的細跟在半空中隨著每一次頂入的節奏亂晃。

她的深紫色連衣裙被推到鎖骨以上,D罩杯的奶子從肉色蕾絲無肩帶內衣里被掏出來,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口水。

她的陰道已經被內射了兩輪,精液混著淫水從無法閉合的肉縫里往外湧,在床單上暈開一片黏糊糊的濕痕。

於泓跪在楊萬紅旁邊,臉被宋鵬按在楊萬紅的小腹上。

她的淺灰色連衣裙早就被撕爛了,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身上,肉色油亮捨賓襪的襠部被扯出一個大洞,露出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和還在往外淌精的陰道口。

金色高跟鞋一隻還掛在腳尖上,另一隻早就蹬掉了,落在枕頭旁邊。

她的嘴裡含著剛從楊萬紅陰道里拔出來的假陽具,硅膠表面上沾滿了楊萬紅的淫水和宋鵬的精液,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按照命令在龜頭的位置不停打轉,嘴角溢出的口水把楊萬紅的小腹弄得一片晶亮。

費靜被按在床尾,上半身懸在床沿外面,淺藍色打底衫被卷到腋下,白色蕾絲內衣的扣子在剛才被宋鵬一把扯斷了,兩只C罩杯的乳房倒垂著,在重力作用下晃蕩。

她的黑色短裙反卷在腰上,肉色油亮捨賓襪包裹的雙腿被宋鵬掰成M形,銀色16cm細高跟蹬在床沿的木框上,鞋跟在木頭上划出一道道淺痕。

她的陰道是三人中最緊的——畢竟今天才是第二次被插——宋鵬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時,她整個盆腔都在痙攣,陰道內壁絞得死緊,每一次拔出都帶著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

「費老師,你的逼比你那兩個姐妹的緊多了。」宋鵬一邊肏她一邊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倒垂的奶子,指甲掐進乳頭裡擰了半圈,「上次按摩那次沒白開發,現在會自己流水了——你看,我雞巴上全是你的水。」

費靜咬著嘴唇不吭聲,但她的陰道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黏膩的淫液。

她的眼角有淚,但她的身體——從乳頭硬得發疼到陰道深處不斷湧出濕滑——已經完全違背了她的意志。

宋鵬在費靜體內又抽送了上百下,最後猛地拔出來,龜頭對準她的小腹,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肚臍眼上,順著小腹往下淌,流進肉色捨賓襪的腰封里。

然後他翻過身,按住於泓的屁股,從後面捅進去。

於泓嘴裡還含著假陽具,被捅得整個上半身往前聳,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在鼻腔里的尖叫。

她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屁股被撞得通紅,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楊萬紅趁宋鵬注意力在於泓身上時,慢慢從床上爬起來,主動跪到宋鵬身後,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屁眼。

她的舌頭在宋鵬肛門口畫著圈,然後舌尖用力頂進去,整張臉埋在他的屁股縫里,鼻子呼出的熱氣噴在他尾椎骨上。

這是她幾個月前死也不肯做的事,現在她已經能用舌頭把他的肛門舔得乾乾淨淨,還能在舔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揉他的睪丸。

「騷貨,現在舔屁眼舔得挺溜。」宋鵬一邊肏於泓一邊回頭看了楊萬紅一眼,「當初教你的時候哭得跟殺豬似的。」

楊萬紅沒說話,舌尖更賣力地往他肛門口鑽。她能嘗到汗味和一股淡淡的咸腥,她的胃早就不會因為這些味道翻湧了。

宋鵬在於泓體內射了第二輪,拔出來後又插進楊萬紅嘴裡讓她把雞巴舔乾淨。

楊萬紅含著他的軟雞巴,舌頭從龜頭舔到睪丸,把上面的精液、淫水、還有她自己肛門口殘留的味道全部卷進嘴裡咽下去。

她舔得認真而順從,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床上的三個人被反復輪著肏到傍晚。

費靜被內射了兩次,於泓三次,楊萬紅兩次外加口爆一次。

破木床的床單已經找不到一塊乾的地方了,空氣中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和三個女人身上不同香水混合的氣味。

宋鵬從床上下來,光著身子走到茶几旁,端起一杯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他回頭看著床上橫陳的三具肉體——楊萬紅側躺著,雙腿夾著正在往外流精;於泓趴在床上,屁股還保持著被後入的姿勢,陰道口大張著合不攏;費靜蜷在床尾,銀色高跟鞋還掛在腳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指抓著床單的邊沿,指節發白。

「既然三個人湊齊了,」宋鵬放下茶杯,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三件風衣扔在床上,「也該去做點有意義的事了。」

楊萬紅撐起上半身,看到宋鵬手裡還拿著一個東西——那是老周紋身店的名片,白色卡片上印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和交叉的針。

她的臉刷地白了。

「主人……去……去哪?」她的聲音在發抖。

「去哪?你猜不到?」宋鵬把名片扔在她面前,「上次你拿於泓換了一個月期限,現在一個月早過了。而且於老師和費老師也有了——三個人一起去,一人一個,公平。」

楊萬紅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到極點。

她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裹著絲襪的膝蓋直接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抱住宋鵬的小腿,仰著臉看他,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主人、求你了、主人……我做了這麼多……我把於泓給你了、我把費靜也給你了……你要甚麼我都乾了……求你別讓我紋那個……」

於泓和費靜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於泓從床上抬起頭,臉上還沾著精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茫然而驚恐地看向楊萬紅。

費靜慢慢坐起來,把卷到腰上的裙擺放下來遮住裸露的下體,但眼睛里已經溢出了警覺的冷光。

「甚麼紋身?」費靜的聲音沙啞但尖銳。

楊萬紅沒有回答她。

她還在抱著宋鵬的腿,眼淚已經流下來了,臉上的妝早就花了,深紫色裙子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極點。

她的手指揪著宋鵬的褲腳,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自己的掌心:「主人求求你……你紋在我身上其他地方行不行……後背、大腿、屁股都行……求你了……那個圖太大了……我以後怎麼見人……思琪會看到的……求你了主人……」

宋鵬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用腳尖挑起楊萬紅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楊姐,你當初為了讓於泓替你,給她下了三包催情藥。後來為了讓費靜替你,又在按摩店毛巾上噴了藥。你這麼會把姐妹拖下水,現在三個人都來了——你以為你還能逃?」

他彎腰捏住楊萬紅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她的嘴唇被擠得變形:「而且——你不是最怕那個肉色大雞巴嗎?我今天給你準備的就是那個。正好你的絲襪和高跟鞋都是肉色的,配套。你高興不高興?」

楊萬紅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湧上來,整個人癱坐在自己的腳跟上,肩膀劇烈抽搐。

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著地面,深紫色裙子的領口垂下來,露出鎖骨上那個還沒完全消褪的煙疤。

她哭得渾身都在抖。

於泓終於從床上爬下來了。

她赤著腳走到楊萬紅面前,蹲下來,手放在楊萬紅肩膀上。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個人被蹂躪到極點之後甚麼都不剩的空白。

她輕聲說:「楊姐……你當初……是不是已經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楊萬紅沒有抬頭,聲音悶在雙臂之間:「我一開始就知道……我只是……一直在拖……」

費靜坐在床上看著這兩個女人,又看向靠在衣櫃上神色輕鬆的宋鵬。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被捲入了一個已經運轉了很久的機器里。

楊萬紅不是幫凶,她是上一個受害者。

於泓也不是幫凶,她是楊萬紅為了自保推出來的下一個。

而她費靜——她只不過是這個鏈條上最新被掛上去的那一個。

「走吧。」宋鵬從衣櫃里拿出車鑰匙,把三件風衣踢到三個女人面前,「穿上,別磨蹭。老周今天特意關了店等我們。」

銀灰色的大眾高爾夫停在了那條熟悉的巷子口。

楊萬紅坐在副駕駛,手指攥著風衣的腰帶,攥得骨節發白。

後座上,於泓和費靜並排坐著,誰也不說話。

車廂里只有空調的風聲和三道深淺不一的呼吸。

楊萬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車窗外那棟灰色二層小樓——一樓還是那個破舊的門面,捲簾門半拉著,透出裡面白熾燈的冷光。

門口那塊招牌上的霓虹燈管壞了一截,只剩「周氏紋身」里「周」和「身」亮著,中間兩個字黑著。

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她還不是一個人來的——那時候她是受害者,也是獵人,把於泓當成了換取暫緩的籌碼。

那時候她以為只要能拖過一個月,總能想到辦法。

一個月早過了,她想不出任何辦法。

宋鵬熄了火,拔了鑰匙:「下車。」

楊萬紅沒動。

她的腿在發抖,不是那種輕微的顫,而是整條大腿肌肉都在劇烈抽搐,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互相碰撞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手指死死扣著車門把手,指腹因為用力而完全褪去了血色。

「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回去怎麼伺候你都行……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求你了……」她的聲音尖細而破碎,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後一根浮木。

宋鵬下了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把楊萬紅從座位上拽出來。

楊萬紅踉蹌著踩在地上,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差點崴到腳。

於泓和費靜也從後座下來了,於泓裹著風衣,嘴唇發白;費靜的手指攥成拳,風衣袖口裡能看見她的手在抖。

捲簾門被宋鵬嘩啦一聲推上去。

紋身店裡的白熾燈管還是那幾根,在頭頂嗡嗡輕響。

消毒酒精和凡士林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楊萬紅聞到這個味道時胃里一陣劇烈翻湧——上次她跪在這裡給宋鵬裹雞巴時,鼻腔里也是這個味道。

牆角那張黑色皮面紋身椅還在,旁邊立著的工具台上不鏽鋼托盤里整齊排列著紋身機、針頭、墨杯、手套。

牆上那面貼滿紋身圖案的軟木板還在,正中間那張A4紙——那根從鎖骨延伸到恥骨、幾乎覆蓋整個軀乾前側的巨型陰莖紋身設計圖——上一次來時讓楊萬紅嚇得發抖,這一次直接讓她腿軟得站不住。

老周從裡間走出來。

他還是穿著那件灰色工作服,手上戴著一次性乳膠手套,頭髮剃得只剩一層青茬。

他看了楊萬紅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後目光在於泓和費靜臉上各停了一秒。

「三個?」老周問宋鵬。

「三個。一人一個,顏色不一樣。」宋鵬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文件袋,裡面有設計圖、色卡、一張手寫的各種標記的尺寸和位置說明,「老周,今天夠你忙的。這個是費靜,這個是於泓,這個是我姨——她重點照顧。」

楊萬紅聽到「重點照顧」四個字時,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她的風衣從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露出裡面皺巴巴的深紫色連衣裙。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風衣上差點把自己絆倒,幾乎是撲到宋鵬面前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往下墜,膝蓋一軟又跪在了地上。

她的眼淚把本就花了的眼妝衝得更亂,睫毛膏溶成黑色的細流掛在眼瞼上,嘴唇上只剩殘存的口紅邊緣。

「主人……主人……你聽我說……」她用只有跪著的高度仰頭看他,手指揪著他襯衫的下擺,「你讓我做甚麼都行……我以後再也不躲了……你屌我操我屁眼操嘴都行……你讓我每天給你操……我給你當狗……求你了主人……」

她一邊哭一邊伸手去解宋鵬的皮帶。

金屬扣咔噠一聲彈開,她掏出那根還沒勃起的雞巴,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瘋狂地在龜頭上打轉,頭快速前後起伏,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咽喉深處,喉嚨本能地乾嘔收縮卻在收縮中把雞巴裹得更緊。

她的口水從嘴角狂湧出來,順著宋鵬的陰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深紫色裙擺上。

宋鵬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胯間又舔又吸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幾乎是欣賞的。

他手裡的手機早就打開了錄像模式,鏡頭對準楊萬紅——一個三十六歲的女教師,穿著高跟鞋和破爛的連衣裙,跪在紋身店的水泥地上給他口交,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邊吃邊含混不清地求著「主人不要紋那個,求你了主人」。

於泓站在旁邊別過頭去,她不忍心看這一幕。

費靜沒有轉頭,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楊萬紅,看著這個當初把她拉下水、現在又瘋了一樣跪地求饒的女人。

她的鼻腔里全是消毒酒精的味道,胃在翻攪,但她逼自己看著——她要記住這一幕,記住宋鵬的所有招數,記住楊萬紅從恐懼到崩潰到服從的每一個過程。

宋鵬在楊萬紅嘴裡射了。

她條件反射地吞咽,喉嚨滾動了幾下,有幾滴精液從嘴角溢出來,她用舌尖卷了回去。

她的嘴唇從雞巴上松開時發出「啵」的一聲,雞巴頭上還掛著一根黏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絲。

「舔乾淨。」宋鵬說。

楊萬紅用舌面把龜頭上殘餘的精液和黏液全部刮乾淨,又把陰莖和陰囊一並舔了一遍,確定沒有殘留後,才松開口。

她覺得自己的眼淚滴在了舌尖舔過的地方,咸澀的味道和精液的苦腥混在一起。

宋鵬把軟掉的雞巴塞回褲子,拉好拉鍊,俯下身,一隻手摸著楊萬紅的頭頂。

那只手剛才還在拍她的頭像是在安撫,但他說出口的話讓楊萬紅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姨,你今天必須紋。而且你不但要紋那個大雞巴,我還給你額外加了點東西。」

楊萬紅的瞳孔放大了。她張著嘴,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白色痕跡,下巴上沾著自己的口水,直直地仰頭看著他。

「獎勵你兩個好姐妹一人一個紋身,」宋鵬蹲下來,和她平視,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她能聽見,「你屁股上,我給你加了兩個紅圈。左邊寫一個字,右邊寫一個字,連起來讀——猜猜是甚麼?」

楊萬紅的嘴唇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極度恐懼中收縮,好像那些字已經烙在她的臀部上,燒得她皮肉都在痛。

她不敢猜。

但她知道自己當初把於泓騙到家裡下藥的時候、把費靜騙到按摩店讓她被迷奸的時候,宋鵬都說過類似的話——「你做得好,我會獎勵你的。」她那時候以為的獎勵是少挨一頓鞭子,但現在她知道——宋鵬嘴裡的「獎勵」,從來都不是甚麼好事。

「好了,讓老周開工。」宋鵬站起來,對老周比了個手勢,「按我剛才給你的圖,一個一個來。先費靜,再於泓,最後我姨。」

費靜躺在紋身椅上時,感到後背的皮面冰涼。

她記得上一次進這家店是兩個月前。

她一路偷偷跟蹤楊萬紅和宋鵬走進來,躲在門口聽完了楊萬紅拿於泓當人質、換自己一個月期限的所有對話。

那時候她還覺得楊萬紅可悲又可笑,覺得自己不會被拖下水。

現在她躺在了當初那些受害者躺過的同樣的皮椅上,椅面還殘存著上一個人的體溫。

老周戴上新的乳膠手套,在小臂上貼上隔離膜。

他把費靜的風衣和打底衫卷到鎖骨以下,露出整個軀乾前部。

費靜穿著一件白色蕾絲前扣內衣——上次之後宋鵬讓楊萬紅替她收拾時拿走了她舊的那件,這件是今天來之前楊萬紅新買給她的。

現在老周解開了內衣前扣,兩只乳房暴露在白熾燈管下,乳尖因為空調的冷風而微微收縮。

「先脫衣服還是先畫線?」老週轉頭問宋鵬。

「先畫。」宋鵬坐在旁邊的折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剛點的煙,「她要紋的是銀色——跟她那雙高跟鞋一個顏色。位置從鎖骨到恥骨。尺寸……老周,亮銀色的墨夠不夠?」

「夠。銀色的覆蓋力比黑的差些,得多走兩遍。」老周拿起消毒棉球擦過費靜鎖骨下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費靜打了個冷顫。

然後老周拿起一支醫用水筆,打開設計圖對照尺寸,開始在費靜胸前畫線。

水筆的筆尖從鎖骨中央下陷處開始,滑過胸骨,越過雙乳之間,在平坦的小腹上繼續向下,最後停在恥骨聯合上方兩指處。

畫完主線後,老周開始在兩側畫龜頭膨大的輪廓邊緣、莖身上的血管紋理、以及睪丸部分延伸至大腿根部內側的輪廓。

費靜閉上眼睛。

水筆的筆尖在她皮膚上滑過的地方像一條冰冷的蛇在緩緩爬行,每滑過一處,那一處的皮膚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起雞皮疙瘩。

她聽到老周在跟宋鵬討論細節——哪些地方要多上色,哪些地方要用陰影增強立體感,說了句「這麼大面積得分三次做,一次做不完」。

宋鵬說不行,今天必須一次做完。

「一個人是七小時左右,你三個人,」老周說,「我今天做到凌晨也就做一個半。」

「那就加班,我給你三倍。」

老周想了想,點了頭。

他的手指按在費靜的小腹上,用力壓平皮膚方便打轉印。

手背碰到的地方很冷,手心貼上的地方卻很燙。

費靜感受到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身體在為自己的葬禮做準備。

紋身機啓動時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

費靜看著老周把那根細針蘸進銀色墨水杯,針在墨裡快速旋轉攪起細小的渦流。

然後他踩下腳踏開關,針尖對著她鎖骨下方的第一條定位線落了下去。

第一針下去的痛感在她意料之外。

不是那種被針扎的尖痛,而是一種伴隨著高頻率震動的持續灼燒感,像有一根燒紅的縫衣針在皮膚上以每秒幾十次的頻率反復穿刺。

銀色的墨從針尖下滲進皮膚的真皮層,和血、淋巴液混合在一起,在傷口邊緣滲出細密的小血珠。

老周拿著棉紗熟練地把表面的血和多餘的墨擦掉,針尖繼續沿著畫好的線往下走,在費靜的鎖骨間留下一道銀灰色的永久印記。

費靜咬著牙沒有叫出來,但她的手指死死摳著皮椅的扶手邊緣,指甲在革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疼痛從鎖骨蔓延到胸骨,像一條火蛇正在從她的胸腔正中央往下爬。

老周的手法很穩,進度也很快。

兩小時後,費靜上半部分的紋身——從鎖骨到胸骨下緣、包括環繞在兩只乳房周圍的龜頭膨大輪廓——已經完成了第一遍鋪底色。

銀色的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已經顯出明顯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灰銀色反光。

她的乳暈被巧妙地融合在龜頭的陰影里,兩個乳頭正好構成了龜頭頂端兩個最敏感區域的視覺中心。

紋了墨的皮膚紅腫得很厲害,邊緣發燙,但整體輪廓已經清晰可辨——任何一個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甚麼形狀。

宋鵬站起來走到皮椅旁,低頭端詳費靜胸口的紋身。

銀色紋身在她的皮膚上像一件烙上去的淫穢首飾,又冷又艷。

「很好。」他拍了拍老周的肩膀,「繼續。於老師,你該準備了。」

於泓站在角落里,從費靜開始紋的第一分鐘起,她的臉色就白得跟牆皮一樣。

她看著老周的針在費靜胸口一下一下地扎,聽著紋身機嗡嗡的聲音和費靜壓抑在牙縫間的悶哼,腦子一遍一遍想的是:馬上就是我了。

那個銀色的圖馬上就會變成金色的,扎在我身上。

「於老師,過來。」宋鵬朝她招了招手。

於泓拖著腳步走過去。

她的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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