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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雞巴紋身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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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灰色連衣裙的下擺沾著出租屋床上的精液污漬,現在又多了紋身店地上的灰塵。

她走到宋鵬面前,宋鵬讓她伸出胳膊,然後用消毒濕巾在她鎖骨下方擦了擦——那裡有一小塊油亮的肉色絲襪連褲襪的纖維不小心從裙領口露了出來。

「你那個兒子……叫甚麼來著?」宋鵬漫不經心地問。

於泓的臉猛地抬起來:「主人求你不要提他……」

「孫浩然。」宋鵬說,「上次在操場上,他好像看了這邊很久。你說他視力好不好?」

「他近視……他看不清……」於泓的聲帶在劇烈收縮中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總有一天不戴眼鏡也會看到——除非你永遠不穿開領的衣服,永遠不去沙灘,永遠不在夏天流汗。媽媽肚子上這根大金雞巴,一定會成為你跟他之間躲不開的話題。」

於泓的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紋身椅的扶手才沒有癱倒。

她的手碰到了費靜汗濕的肩頭——費靜此刻正被老周按著在小腹部位走針,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於泓碰到費靜顫抖的皮膚,自己的手指也跟著抖起來。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老周完成了費靜的下半部分——從肚臍到恥骨。

這根銀色的巨型雞巴完整地鋪滿了費靜從鎖骨到恥骨的整個軀乾前側筋膜。

銀色的龜頭在鎖骨間膨大,莖身越過胸骨和雙乳之間向下延伸,在小腹處微微增粗,龜頭在恥骨聯合處收束成一個飽滿的弧形。

整體來看,她的整個正面都被一根泛著金屬銀光的巨大陰莖紋身覆蓋了。

紅腫的皮膚讓紋身看起來微微凸起,銀墨在燈光下每動一下就閃一下,像一條纏繞在身體上的鑲銀蟒蛇。

費靜從紋身椅上下來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那一眼只持續了一秒,然後她就別開了頭,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轉但她硬是沒讓淚掉下來。

她慢慢走到牆角,拿起風衣披上,背靠著牆壁滑坐下來,把臉埋進膝蓋之間。

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露在風衣外面,銀色高跟鞋的鞋尖並在一起,微微發顫。

「於老師,躺上去。」宋鵬彈掉第三根煙的煙灰。

於泓脫風衣的時候手抖得解不開腰帶的結。

楊萬紅從旁邊走過來幫她解開了,於泓看到楊萬紅的臉——蒼白、緊繃、眼眶哭得紅腫,嘴唇上的口紅全吃了,只剩邊緣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紫紅色線。

楊萬紅的手指也在抖,比於泓抖得還厲害。

「楊姐……你怕嗎?」於泓輕聲問。

楊萬紅沒說話。

她把於泓的風衣疊好放在椅子上,又幫她脫掉淺灰色連衣裙,解內衣扣子,疊好。

她的動作機械而仔細,像是通過這些重復的動作在延遲自己的時間。

當於泓赤裸著上身躺在紋身椅上時,楊萬紅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只手冰涼得不像是活人的體溫。

老周換了新的針頭,換上金色墨水杯。

金色的墨在杯中看起來像液態的金屬,比銀色的更稠更亮。

他重新畫定位線,針尖蘸滿金墨,腳踩開關,嗡嗡聲再次響起。

於泓在針落下的第一秒就哭出聲來。

不是尖叫,而是那種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壓抑不住的悶聲嗚咽。

她的身體在紋身椅上劇烈顫動,每一針刺下去都能感覺到背部的肌肉在劇烈收縮。

金色墨的覆蓋力比銀色弱,必須多走幾遍加深密度,意味著同樣的面積於泓要比費靜多挨將近一倍的針數。

老周的針尖在她鎖骨間的皮膚上來回走線時,於泓疼得手指在空中亂抓,楊萬紅把自己的手遞過去,於泓攥住了那只手。

兩個女人的雙手攥在一起,指節交錯,互相捏得青白,像兩個溺在水中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宋鵬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手機鏡頭裡,於泓躺在皮椅上,眼淚從眼角不斷線地淌進發絲里;楊萬紅蹲在椅邊,握著於泓的手,自己也在無聲地流淚。

金色的墨在於泓的鎖骨間逐漸成形——龜頭的輪廓慢慢浮現,金閃閃的發亮,像一件奢侈的珠寶被嵌進了她的皮膚里。

金色紋身進行到第三個小時時,於泓的喉嚨已經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抽氣聲。

她的整個前胸都又紅又腫,金色紋身的邊緣在紅腫的皮膚上看起來像是被火燙上去的浮凸烙印。

老周停了一次針,用冰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和眼淚,然後繼續。

金色紋身完成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於泓從紋身椅上坐起來時,低頭的動作讓鎖骨間的金色龜頭邊緣皺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胸口到小腹延伸著的那根燦爛的金色雞巴——金色細閃在燈下晃得人睜不開眼——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受:嘴角彎著,眼睛里全是死掉的灰燼,一滴眼淚從笑彎的眼角淌下來,沿著法令紋流進嘴角。

「於老師……」楊萬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輕很沙啞,「對不起……」

於泓從紋身椅上下來,走到楊萬紅面前,抬手給了她一耳光。

耳光聲在紋身店裡又脆又響,楊萬紅的臉上浮起五個紅指印,但她沒有躲,也沒有說話。

於泓打完之後自己先哭了,哭得肩膀劇烈抽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蹲在地上把臉埋進手掌里,指甲掐著自己的額頭。

「行了。」宋鵬站起來,把最後一口煙吐在天花板的燈管上,「該主角了。」

楊萬紅慢慢地站起來。

她的腿已經抖得幾乎支撐不了體重,每走一步都要扶著東西——先是於泓的紋身椅扶手,然後是工具台的邊緣,然後是她自己的膝蓋。

她一個人邁到紋身椅前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宋鵬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哀求——她求了一晚上也沒用——只有一種認命到極點的蒼白。

宋鵬指了指紋身椅:「躺上去。」

楊萬紅躺了上去。

深紫色連衣裙的拉鍊被從背後拉開,裙子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際。

肉色無肩帶內衣被解開,露出兩只布滿新舊傷痕的乳房和鎖骨上那個還沒消的煙疤。

肉色亮絲襪的腰封被老周往下卷了幾釐米,露出恥骨上方那個黑色的項圈紋身——那個當初代表她賣身給宋鵬的標記,現在將被覆蓋在更大的圖案底下。

老周拿起最後一杯墨——肉色的。

這種顏色接近楊萬紅自己皮膚最淺處的底色,但又比她的膚色稍微深一點,帶著一抹曖昧的暗粉。

把這種顏色紋在身上,遠看像是皮膚上被烙出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凸起,近看才能看清每一寸細節。

老周拿起水筆重新在楊萬紅身上畫定位線,筆尖觸到她恥骨上那個項圈紋身時,她的腹部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

「別緊張,越緊張越疼。」老周說了句職業性的話。

楊萬紅無聲地流淚。

她的眼淚從眼角橫著淌過太陽穴,滴在皮椅上。

當老周拿起紋身機、針尖蘸滿肉色的墨、腳踏開關踩下去的那一刻,她聽到了自己這輩子最怕的聲音——那機械的嗡嗡聲這一次是為她的,不是為別人。

她拿來換於泓交付的、又拿費靜來拖延的符咒,都沒能擋住的、最後終於落在她自己身上的針尖。

第一針扎在鎖骨下方正中央。

楊萬紅的慘叫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刮到皮椅的金屬扶手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老周夾著紋身機的左手穩穩地繼續走線,右手拿棉紗擦去表面滲出的血珠。

肉色的墨比金銀兩色都要淡,為了讓顏色在愈合後還能清晰可見,必須扎得更深、走得更密。

針尖在楊萬紅鎖骨間來回穿刺,每一次都帶出新的血珠混進肉色的墨里。

「主人——啊——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停一下——停一下求你了——」楊萬紅的哭求被紋身機的嗡嗡聲切得七零八碎。

她的身體在皮椅上劇烈扭動,老周不得不停下來,讓宋鵬和於泓按住她的肩膀和膝蓋。

費靜也走過來了,沈默地按住她的腳踝。

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把她固定在紋身椅上。

老周的針尖繼續在她身上走線——從鎖骨到胸骨,從胸骨到乳間,從乳間到肚臍。

每走一寸,楊萬紅的嘶嚎就高出一個音階,到最後她的嗓子徹底喊破了,只剩嘶啞的氣聲和含混不清的哀求。

肉色雞巴的輪廓在楊萬紅身上逐漸成形。

淡肉色的巨大龜頭擱在鎖骨窩里,莖身從雙乳之間穿過,越過胸骨和心口,在小腹處微微膨大加粗,最後收束在恥骨上方,把那個黑色項圈紋身完全籠罩在新圖下。

整根肉色紋身和她的膚色極其接近,看起來就像皮膚本身被塑造成了雞巴的形狀——一種詭異而扭曲的視覺效果,讓她的整個軀乾變成了一件人肉雕塑。

六個小時的紋身過程中,楊萬紅昏過去兩次。

第一次是在紋到乳頭周圍時,疼痛超過了她的耐受上限,她眼睛一翻頭歪到一邊。

老周停針,用濕毛巾擦了擦她的臉,餵了幾口水,等她醒過來繼續扎。

第二次是在恥骨部位——那是全身上下皮膚最薄、神經最密集的位置之一——針尖扎進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然後癱軟在椅子上,瞳孔失焦。

老周又停了針,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脈搏,然後看著她慢慢恢復意識。

「別停……一口氣做完……停了她更難受……」楊萬紅自己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完成,後面還得再來補,那意味著要挨兩遍同樣的痛。

凌晨兩點,肉色雞巴的主圖完成了。

楊萬紅的整個軀乾前側紅腫發燙,肉色的紋身在發炎的皮膚上微微凸起,泛著濕潤的光澤。

老周給她塗了一層凡士林,貼上保護膜,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還沒完,」宋鵬說,「你還有她屁股上那兩個紅圈。」

楊萬紅聽到這句話時,原以為已經流乾的眼淚又從發紅的眼眶里湧了出來。

她趴在紋身椅上,把臉埋進手臂間,聲音悶在手臂里:「要紋甚麼……」

「左邊一個圈,右邊一個圈,紅色。左邊圈里寫‘母豬’,右邊圈里寫‘母狗’——不對,」宋鵬想了想,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皮椅邊,俯身在她耳邊說,「右邊寫‘賤貨’?不對。右邊也寫‘母豬’。左邊‘母豬’,右邊‘母豬’。兩個字一樣,隔著屁股對稱。」

楊萬紅趴在皮椅上,整個背都在抖。

她的屁股被老周用消毒巾擦乾淨,兩側臀峰上各畫了一個拳頭大的紅色圓圈。

然後老周換上紅色墨水,開始在左邊的圈里描「母」字的第一筆橫。

臀部的皮膚比軀乾厚得多,但神經末梢依然密集,尤其是在坐骨上方抵近臀溝的位置。

「母」字的橫折鈎在楊萬紅左臀上逐漸成形,紅色的墨和滲出的血珠混在一起,顏色深得發紫。楊萬紅在皮椅上咬著拳頭髮抖,指甲咬進了肉里。一個字紋完,老周開始在那個字上方的紅圈輪廓里填紅色。紅色墨比肉色的更容易上色,不用走太多遍,但圈的面積不小,老周用大號針頭均勻走線,像給畫塗底色一樣把整個圈填滿。

然後是右臀。

同樣的過程——「豬」字的筆畫比「母」字複雜,老周多花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一筆竪鈎收鋒時,楊萬紅已經把下唇咬出血了。

右臀的紅圈填色完成後,老周又在兩個紅圈的外沿加了一道黑色極細的輪廓線,讓整個圖案更加鮮明立體。

楊萬紅趴在皮椅上不敢動,屁股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用烙鐵在她兩瓣臀肉上各烙了一個圈。

她能感覺到屁股上的皮膚在跳——那種被刺了幾千針之後特有的灼熱脈動,和心跳同頻。

宋鵬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兩個大紅圈,一左一右對稱分布在楊萬紅的臀峰上,紅圈里各有一個黑色的漢字——左臀「母豬」,右臀「母豬」。

圈的黑邊讓這兩個字從任何角度都清晰可讀,像是舊時把牲畜的名字烙在它的屁股上一樣。

她以後每一次脫衣服、每一次上廁所、每一次換內褲,低頭就能從鏡子里看到那兩個字。

楊萬紅以為結束了。

她趴在皮椅上,屁股疼得不敢動,眼淚把手臂下的皮椅浸出一小片水漬。

她聽到老周在收拾工具——把紋身機放進超聲波清洗機,把用過的針頭扔進利器盒,把墨杯和手套扔進垃圾桶。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相信這一次真的結束了。

然後她聽到宋鵬說:「還有一處。」

楊萬紅的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

她慢慢從皮椅上撐起來,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整張臉腫得不成樣子——眼瞼哭腫了,嘴唇咬爛了,臉上全是汗漬和淚痕,亂發黏在額頭上。

她用嘶啞到幾乎無聲的嗓子問:「還有……哪裡……」

宋鵬指了指她右耳垂旁邊。

那個位置在她臉頰外側和耳垂之間,大概一個指甲蓋大小。

他拿起水筆在她右耳垂旁邊點了一個小點,用手比了一下大小——只有一釐米長,半釐米寬。

「老周,就紋這麼小。肉色。圖樣嘛……跟我姨身上那個一樣,不過尺寸小一百倍。」

老周湊過來看了一眼:「迷你雞巴?紋臉上?」

「對。就右耳垂旁邊——她跟我求了一晚上情,我這人心軟。大的放身上,小的放臉上。紋在這裡她可以把頭髮放下來遮住,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她自己知道那上面有甚麼。」

楊萬紅摸著自己的右耳垂。

那個位置確實可以遮——頭髮散下來剛好蓋住,戴上口罩也差不多能遮住。

但遮得住別人的眼睛,遮不住她自己知道的事實:她的臉上有了一個淫穢的紋身。

上面是她的名字——不是戶口本上的「楊萬紅」,是宋鵬檔案里的「母豬」。

每回洗臉、化妝、撩頭髮、甚至聽電話時手機碰到那個位置,皮膚下面的肉色雞巴紋身都會提醒她它還在。

「主人……是永久性的嗎……」她用氣聲問。

「你身上的都是永久的。」宋鵬拍了拍她的肩膀,「躺回去。就二十分鐘的事。」

老周換了最小號針頭。

臉部皮膚的敏感度比身體高得多,尤其耳垂旁邊的皮膚薄到幾乎沒有皮下脂肪。

楊萬紅躺在皮椅上,閉著眼睛。

當老周的針尖落在那一點時,她渾身都繃緊了——和屁股、胸部、小腹的痛完全不一樣,這疼痛不是最強的,但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被一根燒紅的針一下一下地刺穿表皮。

針尖每震動一下,她的右眼角就抽搐一下,耳朵里是紋身針在顱骨附近震動時被骨傳導放大的嗡嗡聲,像是有人拿著電鑽在她耳道外面打孔。

二十分鐘後,老周放下紋身機,在那針尖大小的痕跡上塗了一丁點凡士林。

楊萬紅的右耳垂旁邊,多了一個袖珍的肉色雞巴紋身,長度只有一釐米,顏色和她膚色幾乎一色,遠看就像一顆長在耳邊的淺色小痣。

宋鵬湊近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收工。」

凌晨三點十七分。連老周都撐不住了,他摘了手套,跟宋鵬說了幾句結賬的話,收了那信封厚的加班費,然後進屋關門睡覺去了。

紋身店的地面上散落著血污的棉紗、撕開的酒精棉片包裝、空了的墨杯、幾個礦泉水瓶。

空氣里的消毒酒精味、凡士林味、血腥味和煙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牆角那把皮椅上躺著散落的設計圖和水筆。

楊萬紅坐在紋身椅上,裹著那件皺巴巴的深紫色連衣裙,後背靠在冰涼的皮面上。

她的身體從鎖骨到恥骨、從臀峰到臀溝、從右側臉頰到耳垂都火辣辣地疼。

風衣被費靜幫她披上了,但她連繫腰帶的力氣都沒有。

費靜坐在她身邊,銀色高跟鞋踩在一堆用過的棉紗上,淺藍色打底衫被卷到脖領——她胸前的銀色雞巴紋身在風衣下沿若隱若現。

於泓站在門口,淺灰色連衣裙外面胡亂裹著風衣,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門檻上,抬頭看著外面深藍色的夜空。

有一顆星星特別亮,她看了很久,想起孫浩然小時候問她「媽媽你最喜歡甚麼顏色」,她說「金色」。

臉上有淚在風裡乾掉,澀澀地繃著皮膚。

宋鵬把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推開門,回頭對三個女人說了句:「走了。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還是四點。」

楊萬紅站起來時腿一軟,膝蓋差點磕在水泥地上。

於泓伸手撈了她一把,兩個人的手又攥在了一起——還是一樣冰涼,一樣發抖,一樣攥到指節發白。

費靜從後面走過來,沈默地把楊萬紅另一隻手臂搭到自己肩上。

三個女人互相攙扶著,踉蹌著跨過了紋身店的門檻。

大眾高爾夫在凌晨無人的街巷里緩緩駛出。

車廂里沒人說話。

路燈橙色的光一波一波掃過車窗,掠過楊萬紅耳垂邊那個袖珍的肉色雞巴紋身,掠過於泓鎖骨間泛著金光的龜頭輪廓,掠過費靜領口中隱約可見的銀灰色紋身邊緣。

後視鏡里,紋身店門口那片微弱的霓虹燈光越來越遠。

但霓虹可以開可以關,紋在她們身上的東西,會在明天、後天、大後天早上起床照鏡子時,原封不動地重新出現在每一寸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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