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歸“家庭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宋鵬真的消失了一整周。
沒有微信消息,沒有電話,沒有突然出現在校門口的車。
出租屋的門鎖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三個女人的手機同時安靜下來,安靜得不正常,安靜得像暴風雨前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低氣壓。
頭兩天她們每收到一條微信提示音都會嚇得渾身一激靈,到第三天她們才慢慢敢相信——他暫時不會出現了。
但暫時不會出現,不意味著甚麼都沒發生過。
週一早上六點,費靜在自己家的衛生間里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她住在山海花園A棟1201室,丈夫劉建國是本市另一所中學的體育老師,結婚十四年,女兒劉暢今年剛考上省城一所大學住校去了。
家裡平時就兩個人,早餐各吃各的,晚上回來簡單說幾句話,睡在一張床上但已經很久沒有實質性的夫妻生活了。
這種寡淡的婚姻在以前讓費靜覺得有些遺憾,現在她每一天都在慶幸——劉建國對她沒興趣,就不會發現。
衛生間的鏡前燈很亮,把費靜鎖骨間那個銀色紋身的邊緣照得一清二楚。
愈合期已經過了一小半,紅腫消退了,但結了薄薄一層透明痂的紋身還沒有完全穩定。
她側著身在鏡子前照,看到自己整個軀乾前側從鎖骨到恥骨那根巨大的銀色雞巴紋身在燈下泛著金屬冷光——龜頭在鎖骨窩里,莖身從雙乳之間穿過,越過肚臍,一直延伸到恥骨。
每一根血管、每一個輪廓細節,都紋得非常寫實。
她低頭看自己胸口的時候,那根雞巴也跟著皮膚折疊而變形,像活的一樣縮了一下。
她伸手按了按鎖骨下方一個正在結痂的位置,疼得皺了皺眉。
「費靜?你在裡面快一個小時了吧。」劉建國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你七點不是有早自習嗎?」
「馬上好。」費靜提高聲音回了一句,迅速從洗手台底下掏出那個她三天前專門去化妝品店買的遮瑕套裝。
這是一套專業級的高遮瑕身體粉底,號稱紋身疤痕全覆蓋。
她擠出花生大的一坨在左手虎口處,用指腹的溫度化開,然後拿一塊三角海綿蘸取,從鎖骨中心開始往外拍。
遮瑕膏的顏色比她的膚色暗一個色號,但她的紋身是銀色的——銀墨在皮膚上比黑色更難蓋,因為金屬光澤會透出來,必須用比膚色更深的底膏先壓住銀色反光,再在上面疊加一層膚色粉底液,最後用定妝噴霧和散粉厚厚地掃一層。
鎖骨、胸骨、乳周、小腹、恥骨——每一個位置都拍三遍。
海綿的尖端伸進乳溝裡按壓時碰到了新紋的皮膚,火辣辣地疼,費靜咬著牙繼續。
整道工序做完用了將近二十分鐘,她的整個正面覆蓋了薄薄三層化妝品,湊近鏡子仔細看——還行,除非有人離她十釐米使勁盯著看,否則發現不了。
但化妝品覆蓋下的新生皮膚不透氣,悶得發癢又不能撓。
遮瑕之後還有下一步——衣服。
她今天特意挑了一件米色高領修身打底衫,領子緊貼著鎖骨窩,袖長到手肘,正面沒有扣子、沒有拉鍊、沒有任何開口。
外面再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
下身是黑色直筒長褲,腳上蹬一雙銀色亮油皮15cm細高跟——那是宋鵬指定的,不能換。
七個早晨,費靜在同樣的鏡子前站了七個四十分鐘。
劉建國從不過問她為甚麼在衛生間待那麼久,只在週三問了句「你最近化妝比以前厚了吧?」費靜說了句「換季皮膚暗沈」就糊弄過去了。
劉建國沒再追問。
週三,費靜的遮瑕膏用完了。
她在午休時專門開車去了一趟化妝品店,補了三瓶同款,又買了加強防水款和一小瓶應急用的紋身遮蓋噴霧。
收銀台的女孩看了她一眼,隨口說了句「美女最近買得好勤啊」。
費靜笑了笑沒說話,刷卡,拿貨,走人。
週四,體育組和英語組在操場上聯合組織學生體測。
費靜作為英語組代表和體育老師們站在跑道邊上一起記錄成績。
太陽很大,她在高領打底衫里悶了三個小時,鎖骨窩處出了一層汗,汗水混著遮瑕膏從領口的邊緣滲出來,變成一道灰白色的細流。
她拿紙巾偷偷擦了三次。
劉建國也在操場上——他帶了另一個年級的體育課,遠遠地從跑道對面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費靜把領口又往上拽了拽。
週五下午,她給學生上完最後一節英語課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累得不想動。
她的鎖骨處癢得受不了,但不能撓——一撓遮瑕膏會掉一塊,掉一塊就會露出一小塊銀色的邊緣。
她用手指在鎖骨窩上面隔著衣服輕輕地按著,越按越癢,越癢越燥。
晚上回家的路上她開車等紅燈時,看到手機新聞推送一條本市的社會新聞:某中學教師在紋身店遭人脅迫刺青,警方已介入調查。
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點進去看——是隔壁城市的事,不相關。
她鎖了屏幕,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把真皮套捏出了印子。
週六傍晚,劉建國無意中撞開了衛生間的門。
他以為裡面沒人。
門沒鎖,他推門進去想洗手,剛好看到費靜站在鏡子前面,高領打底衫卷到鎖骨以上,手裡拿著沾滿遮瑕膏的海綿,鎖骨間的銀色紋身龜頭輪廓完整地暴露在鏡前燈下。
燈很亮,銀色的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反著光,像一塊嵌進肉里的金屬。
劉建國站在門口,愣了兩秒。
第一秒他沒看清那是甚麼,第二秒他看清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一種費靜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暴怒。
「費靜——你他媽身上紋的是甚麼東西?」劉建國的聲音比他平時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費靜的手僵在半空中,海綿從指尖掉進洗手盆,在白色陶瓷上留下一塊肉色的濕痕。
她的第一反應是抓著打底衫往下拽想遮住,但手指發抖扣了半天沒扣上領子。
「劉建國你聽我說——」
「你讓我聽甚麼?!」他一把拽開她拽著領口的手,打底衫往下撕,彈性面料被他硬扯出一條裂縫。
鎖骨以下,銀色雞巴的完整上半段——龜頭膨大處、莖身的血管紋理、環繞在兩只乳房周圍的輪廓線條——全部暴露在白光下。
他瞪著那些圖案,額角青筋暴起。
「你他媽甚麼時候紋的?你紋這麼個東西在身上幹甚麼?啊?」他的手指掐著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擰過來面對鏡子,「你照照鏡子!你是老師!你是他媽老師!」
費靜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遮瑕膏蹭花了一片,鎖骨間銀色紋身亮得刺眼。丈夫在身後按著她肩膀,手指用力到指甲掐進她的皮肉。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是被逼的」,想說「我被下了藥」,想說「這不是我自願的」。
但劉建國沒給她把話說完整的機會。
他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從衛生間拖出來,拖過客廳的走廊,拖進臥室,把她摔在床上。
手機被一把從床頭櫃上掃到地上。
床墊在兩個人的重量下吱嘎作響。
劉建國撕她打底衫的時候鈕扣崩飛彈在牆壁上發出脆響。
內衣被扯斷,長褲和內褲一並被拽下來,露出整個軀乾正面——那根銀色大雞巴從鎖骨到恥骨的完整紋身在臥室白熾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紋這種下賤東西——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那個姓宋的?」劉建國解自己皮帶的時候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和打火機一樣清脆。
他拔出皮帶折成兩截握在手裡,另一隻手把費靜按在床上,皮帶抬起來,第一下落下去的位置是她的腰側。
聲音悶而重,像是濕毛巾打在水泥地上。
費靜尖叫了一聲,身體在床單上彈了一下。
「閉嘴!你這個婊子!」第二下落在了她大腿外側,皮帶扣擦過油亮肉色絲襪刮出一道絲線斷裂的白痕。
第三下落在小腹,皮帶尾端甩到了新紋的紋身處,銀色的雞巴莖身上炸開一道紅印。
費靜疼得整個人蜷起來,雙手抱住小腹,眼淚迸出來,嗓子里的哭聲像被甚麼東西卡住了,斷斷續續地往外擠。
劉建國沒有停。
他把皮帶扔在一邊,掰開她的腿,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捅了進去。
費靜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陰道乾澀緊窒,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呼。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關節發白,整個人被撞得往床頭方向一下一下地聳。
劉建國一邊肏一邊罵——「賤貨」「婊子」「丟人」——每一個詞都像另一皮帶落在她身上。
他的動作粗野而機械,不是在發洩性慾,而是在執行某種懲罰。
她胸口的銀色龜頭紋身在撞擊中跟著她的身體一起搖晃,好像那根雞巴在跟著他的節奏抽送。
射精之後劉建國從她身上下來,提好褲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蜷在床上的身體。
她的絲襪大腿內側有幾道皮帶抽過的紅痕,小腹上的紋身紅腫未消又多了兩道血印。
「明天去把它洗了。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激光也好割皮也好——把這東西從你身上弄掉。」他把皮帶扣好,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
客廳傳來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然後是樓道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費靜躺在床上,慢慢蜷起膝蓋,雙手環抱住自己。
她的下體還在疼,大腿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燒,臉上全是淚水,但沒有繼續哭出聲。
她盯著天花板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然後慢慢坐起來,走到衛生間,重新拿起海綿,蘸遮瑕膏,填補剛才被擦花掉的紋身區域。
同一周,山海花園B棟1304室。
於泓每天早上出門前要在鏡子前花的時間不比費靜少。
她的紋身是金色的——比費靜的銀色更反光、更難遮。
金色墨里有大量金屬微粒,再厚的遮瑕膏也只能壓住底色,但壓不住那種從皮膚下面透出來的金光。
她試了七八種遮瑕產品,最後發現只能靠疊層——先塗一層綠色隔離霜中和皮膚底色,再塗一層深色身體遮瑕膏壓暗,再加膚色粉底液覆蓋,定妝粉壓實,最後套上一件連身塑身衣。
塑身衣是高領長袖款式,肉色的,彈力面料緊貼皮膚,可以把整體遮瑕層固定住,還能起到二次遮蓋的作用。
外面再穿正常的衣服。
唯一的缺點是熱。
九月的山海市氣溫還在三十度上下浮動,她穿著雙層內衣加塑身衣外面再加職業套裝,整個人像被包在保鮮膜里蒸。
到校第二天,她早上連上兩節課,講台上的帕燈照在她身上,鎖骨處悶出一層痱子,紅紅的一片小疙瘩從領口邊緣蔓延到脖子。
有學生問她「老師你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開空調」,她說不用,然後把領子又往上拉了一點。
週三放學她回到家時,孫澤已經在了。
她丈夫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個拆開的快遞箱——那是她三天前在網上買的紋身專用遮瑕套裝,物流延遲了昨天才送到家門口。
箱子里有兩瓶隔離霜、三管不同色號的高遮瑕粉底、一瓶定妝噴霧和一卷專用防水膠帶。
現在全部被拆開了,攤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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