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歸“家庭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孫澤抬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你甚麼時候開始紋身的?」他問,語氣像在問她今晚吃甚麼。
於泓站在玄關,手裡還握著剛換下來的高跟鞋。
她的腳上裹著亮肉色絲襪,站在玄關的鞋墊上一動不動。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你說甚麼?」
「我今天早上幫你找絲襪——你的衣櫃抽屜里多了一層假底。假底下面有一卷醫用膠帶、兩盒創可貼、一管抗生素軟膏,還有一張紋身後護理說明書。然後我翻了你的淘寶購物記錄。」他把手機轉過來,屏幕上顯示著「紋身遮瑕」「金屬色紋身遮蓋」「連體塑身衣」這一串搜索關鍵詞。
於泓沒有說話。她扶著鞋櫃,慢慢地蹲下來,把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了,光腳穿著絲襪站在地板上。她的腳趾在薄薄的絲襪里互相蜷著。
「脫了衣服,讓我看看。」孫澤還是那種平靜的語氣,但眼角的肌肉在跳。
「孫澤……」
「脫。」
於泓站在那裡,手指攥著包臀裙的腰帶。
她看著孫澤的眼睛——那個以前總是笑呵呵的、下班回來會給她帶奶茶的男人,現在板著臉,眼神冷得讓她認不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鞋櫃上,然後解開姜黃色襯衫的紐扣,脫下包臀裙,最後脫下連身塑身衣。
金色紋身。
因為遮瑕膏被塑身衣壓住摩擦,鎖骨附近的遮蓋層已經蹭花了一小片,露出一角燦金色的墨。
她用卸妝棉把整片遮瑕全擦掉之後,整個軀乾正面完全暴露在家裡的日光燈下。
從雙乳上沿到恥骨,蔓延著一整幅巨大的金色雞巴紋身——金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璀璨發光,龜頭臥在鎖骨窩中間,莖身越過心口和小腹,恥骨處收進內褲邊緣。
她穿上高跟鞋之後紋身的整體構圖會微微滑動——金色雞巴的形狀因此變得完整,像擺好姿勢等待拍照的模特。
孫澤站起來,從茶几前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走了一圈。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
走完一圈,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手背對著她的側臉,啪——反手一耳光扇在她左邊顴骨上。
力道比聲音先到,於泓整個人被扇得往側面踉蹌了一步,肩膀撞在電視櫃的邊角上。
臉上一陣麻熱,左耳嗡嗡地響。
「我操你媽的於泓——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他終於不再平靜了,嗓門突然炸開,脖子上青筋暴突,「你在他媽身上紋這種東西?!你是老師!你是我老婆!你兒子同學的家長看到這個會怎麼想?!孫浩然同學的媽媽身上紋了根大雞巴——你讓孫浩然在學校怎麼抬頭?!」
於泓捂著臉靠著電視櫃,眼淚順著她手掌捂著的那半邊臉往下淌,滴在鎖骨上,順著鎖骨窩里的金色龜頭邊緣滑下去。
她說不出話來。
甚麼解釋都說不出。
說她在按摩店被下藥強暴又拍了照片被脅迫?
說她是被楊萬紅當成籌碼送出去的?
說她要是不紋他就會把這些照片發到兒子學校的家長群?
每一條解釋都能說,但每一條說出口後,隨之而來的追問會比紋身本身更需要時間交代。
孫澤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朝她砸過去。遙控器砸在鎖骨上反彈掉到地上,電池倉蓋摔掉了,兩節七號電池滾到沙發底下。
然後他把她按在客廳地板上,像劉建國一樣——沒有前戲,沒有接吻,只有洩憤式的插入。
木地板硌著她的後背,肩胛骨和尾椎骨在上面蹭得生疼。
絲襪被撕開的聲音在客廳里特別響,像一張紙被慢慢扯裂。
孫澤嘴裡不斷重復著一句話:「婊子」、「你怎麼能幹這種事」、「當老師你還要不要臉了」。
他的聲音從憤怒變成嘶啞,從嘶啞變成悶在喉嚨里的類似嗚咽的聲響,好像被打碎的其實是他的東西,而不是她的尊嚴。
完事後他從她身上爬起來,一腳踹翻了茶几旁邊的垃圾桶。
可樂罐和紙團滾了一地。
他走進臥室,把門砰地關上。
於泓赤身裸體躺在客廳地板上,遮瑕膏在剛才的掙扎中被蹭得東一塊西一塊,金色紋身從殘缺的遮瑕層下面一道道地透出來。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到大腿內側多了幾道紫紅色的指印和絲襪被撕開後露出的兩道指甲抓痕。
她抱著膝蓋在客廳地板上坐了很久,然後把散落一地的遮瑕膏撿起來,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重新化妝。
楊萬紅的家裡是最後出事的,但也最讓她害怕的方式。
劉思琪週四晚上從學校回來——住校生週三允許回家一次,她這周拖到週四才回。
推開門時楊萬紅正在廚房炒菜,油煙機轟隆隆響,菜刀在菜板上切蔥的聲音很利索。
楊萬紅聽到門響探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回來了?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劉思琪換了拖鞋走進來,放下書包,去衛生間洗手。
她洗完手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媽媽炒菜。
楊萬紅穿著一條深紫色家居連衣裙,頭髮用夾子隨意盤起來,圍著一條碎花圍裙。
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母親沒有任何區別。
「媽,你這周加班多不多?」
「還行,就週二加了會兒。怎麼了?」
「沒怎麼,上次你不是說很忙嘛,我怕你又累壞了。」
楊萬紅笑了一下,用鍋鏟把排骨翻了個面,醬油色在熱油里炸開滋滋響。
油煙機抽走大部分熱氣,但廚房還是有點悶。
她把炒好的菜盛進盤子,端到餐桌上,把圍裙解開,露出被深紫色緊身裙包裹的身體。
那條裙子的領口不算低,至少遮住了鎖骨;長度到膝蓋,不算短。
但袖長只到肘彎——這就讓劉思琪看到了。
楊萬紅轉身端菜的時候,右肩下方袖口邊緣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道不太對勁的顏色。
紫紅色紋身,像是剛痊癒沒多久的,線狀、偏粗、帶著一點不規則的弧度,看起來不像圖案而像是文字的一部分。
劉思琪坐在餐桌邊,目光落在媽媽袖口下方那一道暴露的紅色線條上。
她沒說話,低下頭開始吃飯。
排骨很咸。
楊萬紅忘記了放鹽的時間,多煮了五分鐘把湯汁收乾了,成品口感又老又咸。
劉思琪吃了幾塊,說有點咸,楊萬紅連忙起身去倒水,轉身時後背上方的拉鍊因為彎腰而往下滑了一截,蕾絲肩帶滑到上臂處,後背的皮膚暴露了一小片。
劉思琪看到了皮膚上一道紅色的竪線,和旁邊若隱若現的黑色文字筆畫。
她快速低下頭,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里,米飯被醬油汁染成了深棕色。
劉思琪默默往嘴裡扒飯,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媽媽的後背,記憶里媽媽曾經穿著吊帶泳衣帶自己去水上樂園,皮膚白淨得像剝殼雞蛋。
現在那些奇怪的紅色線條從後背蔓延進裙子裡面,像某種圖畫,或者說某種字
晚上,楊萬紅去洗澡。
淋浴間磨砂玻璃門上的水霧逐漸聚成水滴,楊萬紅站在花灑下面,裹著肉色油亮捨賓襪的修長雙腿浸泡在腳踝深的熱水里。
她沒有脫襪子,最近她洗澡時習慣穿著捨賓襪洗——宋鵬喜歡她穿絲襪,久而久之這成了她的條件反射。
水從花灑噴下來打在她的肩膀上,順著後背上那些紅色圓圈和黑色的字跡往下淌。
熱水刺激著愈合不久的新紋皮膚,鎖骨間肉色大雞巴紋身在熱水下微微發癢。
她背靠著瓷磚牆壁,讓水流衝在臉頰和耳鬢上。
右耳垂旁邊那個袖珍肉色雞巴紋身沾了水之後更不明顯了,只有用手摸上去能感覺到那針尖大的皮膚有細微凹凸。
她從淋浴間出來,用浴巾擦了身體,換上一條乾淨的吊帶睡裙,套上肉色捨賓襪和肉色拖鞋扣。
她臥室的穿衣鏡是落地式的,側對著浴室門。
她站在鏡子前面解開浴巾,低頭用乾毛巾擦頭髮上的水,沒注意到臥室門沒有完全關嚴,有一條幾釐米的縫隙。
劉思琪從客廳出來經過走廊,往媽媽臥室里瞄了一眼——她只是想確認媽媽有沒有咳嗽,但是透過門縫,她看到了楊萬紅抬起手臂擦頭髮的側身。
右臀的位置,真絲睡裙的側擺剛好翹起來,露出臀峰上那個拳頭大的紅色圓圈。
紅圈里黑色漢字,清清楚楚。
「母」。
劉思琪的瞳孔在那個瞬間急劇收縮。
她的手扶住走廊牆壁,心跳快得像要撞穿胸腔。
她身體僵在地上,透過門縫的目光死死釘在媽媽側臀上的那行文字上——紅圈用黑邊勾勒,圈里一個大大的黑體「母」字,被楊萬紅身上淡色的皮膚襯托得觸目驚心。
她使勁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希望是自己看錯了,畫面沒有消失。
楊萬紅放下毛巾,夾起濕頭髮用皮筋扎了起來,側臀上的漢字跟著她手臂抬起落下的動作被皮膚牽拉動,像烙在上面一樣穩固。
劉思琪的手從牆上慢慢滑下來。
她轉過身,輕手輕腳地退回自己房間,輕輕把門關上,靠在門後,捂住了嘴。
她腦子里無數念頭撞在一起:媽媽身上那個字是甚麼時候弄上去的?
是誰給她紋的?
她為甚麼要讓自己身上有這種被人寫在牲口身上的字?
那個上次在脖子上看到她說「蟲子咬了」的紅印,那次身上多出來的青色指印,那些「加班」和「跟於老師吃飯」的晚上——全部在這一刻連成線。
她蹲在門後,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無聲地抖。她不敢哭出聲,怕媽媽聽到。她也不敢問媽媽——怕媽媽給的答案,比紋身本身更可怕。
客廳的鐘在牆上滴答滴答地走。
楊萬紅洗完澡出來,看到思琪房間的燈已經關了,以為女兒睡了。
她輕輕在思琪房間門口說了聲晚安,裡面沒有回應。
她頓了頓,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一條未讀——宋鵬的消息。
「明天下午四點,老地方。」
楊萬紅趴在床上看完消息,把手機翻轉蓋在枕頭下面。
她躺在黑暗裡,眼睛睜著。
右手伸進睡裙,摸到鎖骨下方那根肉色雞巴紋身微微凸起的愈合痂,然後摸到小腹——那裡紋著那顆肉色的龜頭,覆蓋在恥骨上方。
再往下是絲襪包裹的溫暖,再往下是那個他還沒要求紋上甚麼的空白。
房間的靜默壓得她有些呼吸困難,但更讓她無法入睡的,是明天下午四點之後,這短暫一周的正常生活將再次被碾碎成出租屋那張床上的精液和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