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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相聚與分裂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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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三點五十分。

出租屋的門還是虛掩著,和每一次一樣。

走廊里飄著那戶隔壁常年燉中藥的苦味,混著老樓房特有的潮濕水泥氣息。

費靜第一個到。

她站在門口,手指碰到門板時停了兩秒——上一次她推開這扇門時還是個被下了藥剛被強姦完、渾身發抖的受害者,這一次她推開門時,心裡裝的不再是單純的恐懼,還有另外一些東西。

她推門進去。

於泓已經到了,坐在那張破木床的邊沿,淺灰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風衣,金色高跟鞋併攏踩在水泥地上。

她抬頭看了費靜一眼,兩個人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

她們已經不需要問「你這周過得怎麼樣」了——費靜小臂上那塊劉建國掐出來的青紫色指印還沒消,於泓左臉頰上被孫澤扇過的地方雖然用粉底蓋了,但在出租屋昏暗的光線下仍然能看到顴骨處微微的腫。

楊萬紅最後一個到。

她推門進來時,費靜和於泓同時看向她。

她的深紫色收腰連衣裙外面裹著藏藍色風衣,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踩在肉色高跟鞋里,頭髮扎成低馬尾,妝容比平時淡,但遮不住眼下的烏青和嘴唇邊緣神經性咬出來的小傷口。

她站在門口,沒有往里走,像是在等誰允許她進來。

三個女人之間出現了一種新的沈默。

以前她們來這裡是同病相憐——都是受害者,都是被脅迫的對象,互相遞過紙巾、互相幫忙拉過拉鍊、互相在紋身椅上握住對方發抖的手。

但這一周之後,有些東西變了。

費靜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楊萬紅身上,眼裡的內容不再是同情。

她的腦子里回放著週六晚上劉建國把她按在床上用皮帶抽的畫面——皮帶扣刮過絲襪、小腹紋身上炸開的紅印、丈夫騎在她身上邊肏邊罵「婊子」「丟人」的聲音。

她被丈夫打、被丈夫羞辱,原因只有一個——她身上多了一根洗不掉的銀色大雞巴。

而這個紋身之所以會出現在她身上,歸根到底,是因為楊萬紅把她騙去了那家按摩店。

於泓的目光也變了。

她看著楊萬紅,腦子里反復回放的不是孫澤的耳光和辱罵,而是更早的畫面——楊萬紅在出租屋門口攔住她,說「幫我最後一次忙」,然後把她送到宋鵬手裡。

那時候楊萬紅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知道於泓會被下藥、會被強姦、會被拍照威脅、會被拖進這個深淵里再也爬不出去。

她知道,但她還是做了。

於泓的手指無意識地掐進了手掌心,指甲在皮膚上壓出四個白色的凹痕。

楊萬紅站在門口,看著兩個女人看她的眼神。

她認得那種眼神——費靜眼裡裝的是怨恨,於泓眼裡裝的是被背叛的傷口重新裂開後的刺痛。

她想開口說點甚麼,但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上了。

她能說甚麼呢?

「對不起」?這句話她在紋身店已經說過了,於泓給了她一耳光。「我也是被逼的」?費靜也是被逼的、於泓也是被逼的,但她楊萬紅是那個把別人推進來的人。

沒有人說話。出租屋裡只有窗外樓下小孩追逐打鬧的尖叫聲和老舊暖氣管里咕嚕咕嚕的水聲。

宋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完了三個人從進門到僵持的全過程。他把手裡的煙在煙灰缸里碾滅,站起來,慢慢踱到三人中間。

他的目光在費靜和於泓臉上各停了幾秒,又看向楊萬紅縮在門口的樣子,忽然笑了一聲。

那不是覺得好笑,而是看到某種可以被精確利用的裂痕時,一個善於操縱的人自然流露出的滿意。

「一周沒見,」他開口,聲音不高,像是在課堂上點評作業,「費老師被老公揍了,於老師也被老公揍了。我姨呢——我姨女兒這周回家,應該也看到點甚麼了。」

三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宋鵬對她們每個人這一周經歷了甚麼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是猜的,是知道的。

他可能在她們家樓下停車看過窗戶里的燈光,可能翻過她們的手機,可能只是從她們今天的表情和動作里就拼出了全部故事。

不管是哪種方式,都讓三個人後背發涼。

「費老師,劉建國打了你幾下?」宋鵬走到費靜面前,手指勾住她風衣的領口往外輕輕拉開。

高領打底衫下面,鎖骨窩里的銀色紋身邊緣從他手指拉開的縫隙里露出一線金屬反光。

「他一邊操你一邊叫你婊子,你恨不恨他?」他沒等她回答,轉頭看向楊萬紅,「但你更恨我姨,對不對?要不是她騙你去按摩店,你現在身上不會有這個東西,你老公也不會打你。」

費靜沒有回答。但她的沈默本身就是回答。

宋鵬又走到於泓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把她左臉頰上被粉底蓋住的腫痕露出來:「孫澤以前對你挺好的吧?給你做飯、給你帶奶茶、管你兒子學習。現在他叫你婊子,把你按在地板上操,家裡摔得稀巴爛。你覺得是誰讓你老公變成這樣的?」他松開她的下巴,朝楊萬紅的方向偏了偏頭。

於泓的嘴角抽了一下,眼底有光在晃。

楊萬紅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低著頭。

她的手指在風衣腰帶里絞著,指節發白。

她能感覺到兩道視線——費靜冷而銳,於泓痛而委屈——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做了那麼多事想保住自己,最後還是把自己搭進去了,還順便搭了兩個無辜的人。

她想哭但眼淚流不出來,只在喉嚨底壘起一團酸脹發不出的氣。

宋鵬走回沙發坐下,重新點了根煙。煙霧在他面前升起,他透過煙看著三個女人僵持的局面,不緊不慢地說話了。

「費老師,於老師——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他彈了一下煙灰,「我姨把你們害得夠慘的。你們老公打你們、罵你們,都是因為她。今天你們想怎麼報復她,我給你們撐腰。」

空氣又凝固了。

費靜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攥緊。

她喉嚨里一直壓著的那團東西在往上湧——是憤怒,是不甘,是被人當傻子耍了那麼久之後想找到一個出口的恨意。

她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

楊萬紅比她高兩公分,但在費靜靠近時,楊萬紅幾乎是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把自己往門板里收了半寸。

「費老師……」楊萬紅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到甚麼。

費靜抬手——不是扇耳光,而是一把揪住楊萬紅風衣的領口,把她從門上拽開,推到床沿上坐著。

然後她把自己的風衣脫了,又脫下高領打底衫,解開內衣前扣。

銀色的大雞巴紋身從鎖骨到恥骨全部暴露在昏暗的出租屋光線里,紅腫已經完全消了,銀墨在皮膚上泛著冷冽的灰銀色反光。

「你看清楚。」費靜指著自己胸口那根巨大的銀色雞巴紋身,聲音發著抖但字字清晰,「這是你幫我選的,對吧?你跟他說我喜歡銀色,因為我喜歡銀色高跟鞋。」她把腳上那雙銀色高跟鞋踩在床沿上,鞋跟在破木床的床板上戳出一個小坑,「現在我老公叫我婊子,我老公打我,我老公騎在我身上操我——都是因為你看中了我喜歡銀色。」

楊萬紅的眼淚終於下來了。

她坐在床沿,看著費靜胸前的銀色紋身,手指掐著自己的膝蓋,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滾出來砸在風衣下擺上,暈開一個個濕印。

「費老師……對不起……我真的……我沒有別的辦法……」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費靜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每一個字都像冰碴,「你跟他說給我紋個銀色的,跟他商量紋多大的、紋在哪個位置——這些時候你想過我嗎?」

於泓也站起來了。

她走到楊萬紅面前,沒說一個字,把風衣脫了,把淺灰色連衣裙脫了,把內衣脫了。

金色紋身從鎖骨到恥骨在昏黃的燈下金光閃閃,龜頭臥在她鎖骨窩里,和楊萬紅身上的肉色雞巴紋身對稱呼應。

她沒有指著自己的紋身給楊萬紅看,只是低頭看著她,輕聲說:「我被他操的時候,你站在旁邊看著。他叫你舔我的陰唇你就舔,他叫你給他舔屁眼你就舔。你覺得你痛,你覺得你慘——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得謝謝你?謝謝你教我怎麼給他舔,怎麼給他含深一點,怎麼跪著求他?」

楊萬紅低下頭,肩膀劇烈抽動,眼淚掉得更快了。

宋鵬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彈掉手中那根煙燃完的灰,把桌上三個空的馬克杯倒滿水,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遞給費靜和於泓,像一個觀眾往演員手裡遞道具一樣自然。

費靜接過水杯,端著看了幾秒,然後手一歪,整杯水嘩啦一下全部潑在楊萬紅的胸口。

水從楊萬紅的鎖骨淋下來,灌進深紫色連衣裙的V領里。

衣服面料吸了水顏色變深變重,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鎖骨下方那根肉色雞巴紋身的清晰輪廓——肉色墨遇水後微微透出來,龜頭形狀在她濕透的領口上若隱若現。

楊萬紅被冷水激了一下本能地往後縮,但她的後背已經抵在床沿的木框上,沒有地方可以再退了。

於泓也抬起手——她不是潑水,而是把水杯靠近楊萬紅的頭頂,然後慢慢地傾斜,讓水從她頭頂澆下來。

動作專注而緩慢,像在澆一個盆栽。

水順著發縫流進額頭、太陽穴、耳後、後頸,衝花了臉上的淡妝。

右耳垂旁邊那個袖珍肉色雞巴紋身沾了水以後膚色微深,遠看就像臉頰上長了一個小肉粒。

楊萬紅的頭髮被澆得貼在頭皮上,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淚水。她沒有擦,只是低著頭,嘴唇抖得厲害。

「就這?」宋鵬站了起來,「費老師,你老公皮帶抽在你身上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

費靜的身體微微一震。

她的腦子里閃過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衝動——她轉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俯身把楊萬紅推倒在床上,手指抓住楊萬紅濕透的連衣裙領口向下一拽。

布料發出一聲被纖維撕裂的柔軟崩響,深紫色裙子的領口從鎖骨縫線處扯開,露出鎖骨之下那一大片肉色大雞巴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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