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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相聚與分裂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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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費靜抬起腳,穿著銀色高跟鞋的右腳踩在楊萬紅的胸口上,鞋跟落在鎖骨下方兩釐米的位置——不重,也不算輕。

楊萬紅在床上仰躺著,銀色高跟鞋的鞋底壓在她的胸口,鞋跟陷在乳溝上緣。

她能感覺到鞋跟對胸骨的壓迫,那種痛感不大,但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說話,只是閉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水珠被擠落,從眼角落進濕透的發絲里。

費靜低頭看著她。

這個視角——她站著,楊萬紅躺著,胸口被她的鞋踩住——讓她覺得恍惚。

兩個月前她還覺得楊萬紅是辦公室里打扮最精緻的同事,穿著收腰連衣裙和肉色高跟鞋,說話溫柔舉止優雅。

現在她躺在自己腳下,胸口有一個肉色大雞巴紋身,被自己踩著一動不動的。

費靜心裡沒有快感,只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她們三個已經都被毀掉了,只不過毀掉的時間互相錯開了幾個月。

於泓在一旁沒有參與。

她只是站在床尾看著,慢慢把濕掉的手指在裙擺上蹭乾淨,然後退回到椅子邊上坐下。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地對焦在牆上的某個污漬上。

宋鵬對費靜和於泓的表現給出了一個滿意的點頭,然後走過去把費靜從楊萬紅胸前拉起來,伸手拍了拍楊萬紅濕透的臉頰:「走吧。」

楊萬紅慢慢支起身體,從床上滑下來,腳踩在地上,雙腿因為被踩過而有些發軟。

她站在房間中間,風衣已經濕了一半,深紫色裙子胸前被撕裂的破口敞開著,肉色雞巴紋身直接暴露在外面,肉色的高跟鞋也沾了水漬。

宋鵬看著她,等了大概十秒鐘,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開了口:「楊姐,你把兩個姐妹拖下水,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剛才那點水、那點腳,不算甚麼,今天的懲罰現在還沒開始。」

楊萬紅臉上的血色在此刻褪得一乾二淨。

出租屋裡忽然變得極靜,三個人都能聽到隔壁那個中藥鍋發出的沸騰聲,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宋鵬從沙發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白色托盤,擱在茶几上。

托盤里的東西在昏黃的燈光下一件一件看得清清楚楚——一把消過毒的不鏽鋼醫用穿洞鉗,兩根14G粗的醫用穿刺針,一個乳白色小瓶裝的氯己定消毒液,幾塊無菌紗布,一把牙鉗,三對仿玉肉色飾品——兩對是乳環,一對是陰環的底座。

楊萬紅的眼睛落在那根14G穿刺針上就不動了。

她認得那根針——上次在紋身店,老周用來給一個客人穿眉環的時候用的就是一樣的針頭,比注射器的針頭粗,比縫紉針長,頭上有一個注射孔,穿透皮膚時會把肉里的組織往外微微扯開。

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水泥地的一個小裂縫里差點卡住。手往後摸到門把手,但宋鵬已經伸手越過她把門反鎖了。

「主人……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她說話的聲音抖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比她當初躺在紋身椅上、老周在她恥骨上扎第一針之前還要害怕。

那時候的恐懼更多的是一種「羞恥」,而現在——金屬針穿過乳頭、穿過陰蒂包皮的恐懼——更加純粹、更加原始的生理層面。

宋鵬把左手搭在她的後頸上,把她按到床上讓她平躺,用另一隻手把破掉的連衣裙連同內衣全部從身上扯下來。

楊萬紅的軀乾正面、鎖骨到恥骨、那個完完整整的肉色雞巴紋身在用消毒棉擦過後更加清晰。

她的兩只D罩杯乳房因為剛才的冷水澆淋和本能的恐懼在微微顫抖,乳暈深褐色,乳頭在冷空氣中緊縮成兩顆小硬珠。

宋鵬戴上一次性無菌手套。

先用消毒棉在楊萬紅的左乳頭上反復擦拭了三遍,每遍都換新的棉片,消毒範圍擴大到整個乳暈和乳暈外圍三釐米。

氯己定的氣味很衝,楊萬紅的乳頭在消毒液的冰涼刺激下縮得更緊更硬。

然後他拿起穿刺針,用左手手指捏住楊萬紅左乳頭的外側緣,把皮膚撐平固定。

乳頭在他指間像一個快要被擠破的飽滿果實,乳暈周圍的細小皺摺被拉得平整光滑。

楊萬紅全程看著他的動作。

她看到針尖對著一毫米外自己左乳頭的左側邊緣,銀色的針頭被頭頂燈泡照得刺眼。

她的呼吸急促到幾乎過吸氣,喉嚨發出嗚咽聲。

「別動——越動扎歪了就更疼。」宋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做一個隨手做的小實驗。

然後他手一推,14G的針尖從乳頭左側刺入皮膚。

皮膚表層被穿透的那一瞬,楊萬紅的整個上半身從床板上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

針頭進入真皮層和乳腺管交錯的組織時,她的嘶叫聲從短促變成拖著尾音的慘嚎。

銀針從乳頭的一側進入另一側穿出,針尖穿出皮膚時帶了一滴殷紅的血珠,血跡在消毒液稀釋下洇成一圈淡粉色。

穿出來的針尖上沾著微量的乳管分泌物和血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

宋鵬不緊不慢地從托盤的肉色飾品座上卸下一個肉色仿玉圓環,把牙鉗夾住的圓環一端旋到穿刺針的尾端,推著針把圓環從乳頭中間的洞緩緩帶過來。

圓環進入乳頭內部時,楊萬紅又一聲悶哼——擴張感不亞於當初被強力插入陰道的撕裂痛。

針被宋鵬拉出,圓環穩穩地留在乳頭中央。

肉色的環和她的皮膚同色,圓環在燈下帶著一層潤潤的光澤,像是從她乳頭裡自然長出來的一樣,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有個塑料環。

他接著用同樣的步驟給右乳頭穿了第二對。

兩只乳環都裝好後,楊萬紅的乳頭紅腫脹大了一圈,周圍有一點點滲出的淋巴液和血絲。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鎖骨下方那根肉色雞巴紋身的龜頭陰影剛好覆蓋在鎖骨間,兩只新穿的肉色乳環在乳房最前端閃著微微的反光,和那根肉色紋身的色調協調得像一套定制的首飾。

「還有一處。」宋鵬把楊萬紅的兩條腿掰開,按著她的膝蓋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用三塊消毒棉片在她的陰阜上依次拭了三遍。

然後他找到最上面那個小突起——陰蒂的包皮。

他把包皮輕輕向上推,找到合適的位置,把針頭在對準處比了一下,「最後兩個。」

楊萬紅最後一根繃著的理智弦發出劇烈的嗡震。

她的手指扣住床單的邊緣,指腹下的粗棉布被汗浸濕了一層。

陰蒂包皮是所有體表穿孔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比乳頭更敏感。

針尖穿過包皮皮膚的那一刻,楊萬紅的慘呼聲變得不成調,整個盆骨劇烈抽搐,雙腿在空中蹬了幾下,兩只肉色高跟鞋從腳上蹬飛,一隻彈到床腳一隻摔在水泥地上。

她的大腿內側裹在肉色絲襪里繃得死緊,每一根肌纖維都因疼痛而痙攣出可見的凹槽線。

第二針從陰蒂下方進入,穿過唇帶,針尖從另一側穿出時帶了一小團透明的淋巴液。

楊萬紅喉嚨里只剩下悶悶的氣聲——連續四次穿刺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身體疼痛。

她的雙腿從緊繃變成鬆軟,整個人汗濕、發抖,癱在床上像一團被捏碎重新揉起來的宣紙。

被穿過的三個位置孔眼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血絲滲出又被消毒棉片擦淨。

宋鵬把三個肉色環上的鈴鐺夾好,脫下手套扔在一邊,後退兩步端詳自己的作品。

楊萬紅赤裸著躺在床上,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完整地鋪滿了她的軀乾正面,兩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著肉色仿玉乳環,小環中間掛著綠豆大的小鈴鐺,她每呼吸一次,鈴鐺就細微地響一響;陰部上方,陰蒂包皮和陰唇也被兩個精細的肉色圓環貫穿,環體緊貼被穿刺的嫩肉,幾乎沒有露在外面,但和整個身體色系融為一體的配飾一旦被注意到,視覺效果極其刺激。

「起來,穿上高跟鞋,讓我姨走走看。」宋鵬退後一步,對楊萬紅揚了揚下巴。

楊萬紅慢慢撐起身體。

每一次肌肉的牽拉都扯著剛穿透的三個孔洞傳來一縷縷尖銳的刺痛。

她下床,彎腰撿起兩只蹬掉的肉色高跟鞋重新穿好,裹在油亮肉色絲襪里的雙腿邁著小步走到房間中間的空地。

每走一步,乳環上的小鈴鐺就輕響一聲,陰部的環體在繃緊的絲襪襠部磨蹭出細微的觸感,她條件反射地夾緊大腿但又是徒勞的動作。

她向前走,轉身,鈴鐺就響一陣。她每聽到一次那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清脆鈴聲,臉上的血色就淺一分——不是害怕,而是羞恥。

宋鵬把她推到房間中央,讓她面朝費靜和於泓跪下。楊萬紅跪下去的時候乳環鈴鐺響了一聲,陰環在褲襪襠部摩擦讓她微微抿了一下唇。

「給我姨說句話。」宋鵬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光裸的後背上從肩到腰蔓延的舊鞭痕、煙疤和兩個血紅大字之間的黑色邊框線,聲音不大但傳到費靜於泓耳里每一個字都清晰穩定,「把你做的事情再當著姐妹的面說一遍。」

楊萬紅跪在地上,額頭幾乎碰著水泥地。

她的嘴唇在抖,臉上的妝徹底花了,睫毛上的水珠還沒乾。

她張了幾次嘴才發出聲:「費老師……於老師……是我……我當初為了拖時間……把你們害成這樣……對不起……」她的聲音碎成一塊一塊,說到最後已經發不出聲了,整個身體伏在水泥地上,肩膀劇烈抽動,鈴鐺在啜泣中響個不停。

費靜和於泓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她——那個曾經是三人里姿態最優雅的、每天穿著收腰連衣裙和高跟鞋對她們微笑的楊姐,現在跪在地上,裸著身子,新穿的乳環和陰環剛剛滲出點滴淋巴液,背上烙著的「母豬」紅字從兩側臀峰透出來。

她們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去扶。

過了很久,費靜站起來,把風衣裹好,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楊萬紅說了一句:「我老公今天沒打我,因為他昨晚到現在都沒回家,但我知道他明天晚上會回來。到時候他會不會還打我,我不知道。」她拎起放在地上的包,「楊姐——你剛才受的疼,和我被劉建國踏在身上打的疼差不多。我們扯平了。」

於泓也起來了。

她把金色高跟鞋的搭扣重新扣好,風衣裹得緊緊的,蹲下來低頭看著楊萬紅伏在地上發抖的肩胛骨,說:「楊姐,當初你被孫澤叫來送我回家那天,我覺得你是我在這學校里認識的最好的姐姐。」她停了一下,聲音變低,「我現在還是這麼覺得,但那是因為我在這破地方已經沒有別的人了。以後發生甚麼,全得靠咱自己扛。」

她說完這句話,站起來,跟在費靜後面走出了出租屋。

兩人的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兩種不同的音調漸行漸遠,然後樓梯口傳來鐵門打開再關上的沈重金屬響。

楊萬紅跪在出租屋的水泥地上,保持著伏地的姿勢,整個身體發著抖。

鈴鐺的聲音在她呼吸的間隔中零零星星地響著。

她的眼淚滴在地上暈開小圓點,和先前被澆的水混在一起。

這一刻她內心所有的防線——作為優秀教師的、作為體面女人的、作為母親的那些防線——全都碎成了地上的灰和水泥地縫隙里填塞的舊塵。

她終於明白:她把兩個姐妹拖進了地獄,但她自己身上最害怕的東西不但沒有少,反而多了一樣——多了這三個肉色圓環的鈴鐺,像一個永遠無法摘掉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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