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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倫理崩壞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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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很快來了。

學校校運會定在十二月中旬的那個週末。

劉建國要帶學生田徑隊,劉暢放假回家正好來看,孫澤作為家長代表被於泓拉來幫忙拍照,孫浩然跟著爸爸一起來。

四個人同處在山海中學的操場上,互相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各自都不知情。

楊萬紅在運動會開幕式結束後找到劉建國,說晚上想約幾個老師一起吃個飯感謝他這學期幫英語組搬器材。

劉建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又找到劉暢,說你爸爸晚上要聚餐,你們爺倆一起來吧老師請客。

劉暢當然答應。

孫澤那邊說於老師也在邀請之列,您帶著浩然一起過來吧,人多熱鬧。

孫澤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前幾次和楊萬紅單獨吃飯時那種微妙氛圍,鬼使神差地也答應了。

晚上七點,山海市悅豪大酒店1603號房。

這是一間大床房加套房,主臥里一張兩米寬的圓床,外間有沙發區和開放式衛浴。

房間是楊萬紅提前三天訂好的——刷的信用卡,填的自己身份證號。

她提前一個半小時到了房間,把燈光調到昏黃檔,空調打到恆溫,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然後她進衛生間做準備。

她脫掉風衣,對著鏡子卸掉脖子上厚厚的遮瑕膏。

鎖骨窩里那一整排肉色雞巴紋身從鎖骨到恥骨完完整整地暴露出來——肉色的龜頭臥在鎖骨間,莖身越過乳溝和肚臍,龜頭收束在恥骨上方。

她把頭髮放下來又撩起來反復調整,最後確定發絲剛好遮住右耳垂旁邊那顆袖珍肉色雞巴紋身但並不算太密實。

然後她換上了提前帶來的一套新買的行頭——一條深紫色蕾絲包臀連身裙,領口低到剛好露出紋身龜頭的上緣,裙擺到大腿中段,後背是全透明的紫色薄紗,裡面沒有內衣。

下身裹的還是標誌性的亮肉色油光絲襪——光滑高亮的尼龍面料把她整條腿從腳尖裹到腰線,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腳上蹬著新的肉色16cm無防水台細高跟鞋,鞋面和絲襪幾乎完全一色,融為一體像人腳上長出來的高跟鞋。

乳頭上原本穿著肉色仿玉乳環——她取出舊環換上了一對更小的鈴鐺款,陰部也是。

從脖子以上看,她是一個優雅漂亮得體的熟女教師;從脖子以下看,她是一具被從頭到腳精心裝潢好的淫穢人偶。

七點十分,門鈴響了。

劉建國第一個到。

他推門進來時看到楊萬紅的穿著明顯愣了一下——這不是同事聚餐該穿的衣服。

但她笑著把他迎進來,遞給他一杯倒好的紅酒,說自己還有其他同事還沒到請先坐。

緊接著劉暢也到了,看到自己父親坐在房間里臉上一陣尷尬,但楊萬紅自然地把他拉進來坐在沙發上。

然後是孫澤帶著孫浩然進來——孫澤看到沙發上已經坐了三個人,明顯也有點懵,但楊萬紅說「其他老師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就我們幾個聊聊家常」,把紅酒遞到每個人手裡。

酒喝了二十分鐘,氣氛從最初的尷尬變成一種微妙的鬆弛。

劉建國喝了三杯,說話聲音開始變粗,領帶松開了,襯衫紐扣解了兩顆露出發達的胸肌上緣。

劉暢喝了半杯就上臉——年輕人不會喝——但臉越紅越敢看楊萬紅。

孫澤本來就沒甚麼酒量,兩杯紅酒下去面頰發燙,說話邏輯開始跳躍。

孫浩然因為年紀小沒怎麼喝,但他坐在那裡看自己爸爸和兩個陌生大人越來越放鬆的狀態,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不安。

楊萬紅喝得最少。

她始終保持清醒,在四個人之間穿梭——給劉建國添酒時彎下腰,領口垂落到能看清鎖骨下肉色龜頭的完整輪廓;給孫澤遞酒時臀部恰好碰過他的膝蓋;經過劉暢身邊時彎腰掉了一隻耳環讓他幫忙撿,他蹲下去,她低頭道謝時胸口剛好懸在他仰起臉的正上方。

從孫浩然旁邊走過時她抬手撩了一下頭髮,露出右耳垂旁邊那顆小紋身——他以為是痣,沒盯著看,但隱約看到異常的形狀,眨了眨眼。

「對了——房間里太熱了,我把空調開低一點。」楊萬紅走到空調面板前,卻在經過主燈開關時故意按錯了鍵,房間的主燈熄滅了,只剩下床頭燈和壁燈那幾盞昏黃的光源。

光線一下子變暗變曖昧,從談話氛圍變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氛圍。

「楊老師——」劉建國從沙發上站起來,從背後走到她旁邊。

酒勁讓他的呼吸粗重而不穩,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後腰的凹陷處。

劉暢看到自己父親的動作後身體坐直了,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坍塌和興奮之間搖晃。

孫澤看到這一幕手指攥了一下酒杯,酒精讓他沒有站起來——但他的眼神也跟著變了,軟弱的抗拒正在被獵奇吞沒。

楊萬紅沒有推開劉建國的手。

她轉過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喉結的位置在紫色蕾絲領口下方微微起伏。

她把他的手從腰上拉開,卻牽著他的手走回沙發區,坐在劉暢旁邊,讓劉建國坐在她另一側。

她隨即攬過孫澤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方的裙擺邊,把他按在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

最後她轉身——側對著孫浩然,剛好讓他近距離看清她鎖骨窩處那根肉色雞巴最頂端的龜頭是怎麼在鎖骨間反光的。

「暢暢……你不是說你還沒交女朋友嗎。」楊萬紅的聲音輕而甜,手復上劉暢緊握在膝蓋上的拳頭,「你知道老師為甚麼願意單獨教你嗎?」她把他的手一根根掰開,用自己掌心貼上去感受他手心全是汗,「因為你跟你爸一樣——長得帥。」她說這句話時轉頭看了劉建國一眼。

劉建國在昏暗的燈光下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他盯著前妻同事的側臉,又盯著自己兒子發紅的臉,某種禁忌的、背德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衝動正在他血管里撞來撞去。

孫浩然在角落里身體僵得像石膏。

楊萬紅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握住他發抖的雙手,把他從陰影里拉出來,讓他在床邊坐下。

他對面的那面牆正好是穿衣鏡——他的目光透過鏡面看到自己整張臉從脖子紅到發際線的窘態,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爸爸孫澤也呼吸急促,也同樣滿臉漲紅。

楊萬紅站在四個人中間。

肉色鈴鐺乳環在她抬起手臂整理頭髮時發出微弱的細響,陰環在絲襪襠部摩擦的觸感讓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點不自然的輕喘。

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飛快地發了一條消息。

只有房間號,一串數字,收件人單名一個「主人」。消息發出時間——20點18分。

然後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轉身走向床上,回頭衝四個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沒有了以往任何一次求饒時的卑微,只有一種被逼到絕路的人破罐破摔後迸發出的病態決心。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勾著裙子肩帶的邊緣往下拉。

深紫色蕾絲從肩膀滑落,過鎖骨,過乳環,過腰間,堆在腳背上。

搖曳的床頭燈光把她身上從鎖骨蔓延到恥骨的那整根寫實巨大肉色雞巴紋身照得如同浮凸的淺浮雕;兩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著肉色玉質乳環,環心小小的鈴鐺在每一次胸口起伏時發出細碎的聲音;陰阜上方那枚陰環從絲襪襠部透出來,隨著她轉身牽動臀峰上的紅色「母豬」雙標隱隱從絲襪腰線上沿露出來。

劉建國從沙發上第一個站起來。

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酒精和荷爾蒙淹沒,領帶扯掉扔在地毯上。

接著是孫澤。

劉暢遲疑了一瞬,但與父親的背影相比,床上那個豐滿成熟的、從頭到腳鑲嵌著淫穢標記的女體更本能地抓住了他全部注意力。

最後是孫浩然——他坐在床尾,鏡子里倒映出父親和劉家父子同時走向床鋪的畫面,他的瞳孔在劇烈收縮,但腳像被釘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開。

楊萬紅仰躺在圓床的正中央。

她抬起一隻手撫摸著鎖骨間龜頭的紋身輪廓,對快走到跟前的四個人低低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房間里太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來吧,都別客氣。」

最先脫光的是劉建國。

體育老師的身板在昏黃燈光下顯得結實粗野,三角肌和腹直肌塊塊分明,腰側有幾道陳舊擦傷留下的疤痕,陰莖早就硬得貼著小腹。

他爬上床騎在楊萬紅正上方,把她兩條腿掰開壓向床頭,肉色絲襪襠部掏出的大洞正對著他龜頭,他甚至沒多看就猛地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楊萬紅的陰道被突然撐滿,喉嚨發出一聲壓在軟齶里的悶叫。

劉建國每一下撞擊都又重又狠,和她丈夫當年給她的溫吞水性交完全不同——這種粗暴像是恨不能把她整個盆腔搗成自己的形狀。

孫澤在床的另一側,盯著楊萬紅微張的嘴唇和暴露在嘴唇下方那截緊閉的牙關,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接吻技術比劉建國好得多——不暴力,而是用舌尖慢慢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口腔輕撩上顎。

楊萬紅被上下夾攻得腦中空白了幾秒,隨即抬起右手順著孫澤的胸口摸到他的陰莖,握住,幫他擼。

孫澤閉起眼悶哼一聲,陰莖在她掌心硬得發燙,她擼了十幾下後主動松口放開劉建國的嘴,側身把孫澤半硬的陰莖含進嘴裡。

兩個丈夫,一個插著她的陰道,一個插著她的嘴。

楊萬紅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她口含陰莖的嫻熟程度和陰道適應性交的本能反應都像是被宋鵬訓練了千百遍之後刻進反射弧的本事。

她吸孫澤陰莖時舌尖頂著馬眼轉圈,喉嚨松開讓他頂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小腹的紋身上發出輕響。

劉建國在她陰道的收縮中越插越恨,偶爾掉出重新頂入時會撞到她陰環,痛感尖銳短促,緊接著又被快感淹沒。

兩個兒子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

劉暢十九歲、體育特長、從沒交過女朋友,他看著自己父親騎在那具鑲滿淫穢紋身的熟女身上凶猛抽插,看著那女人嘴裡還含著另一個有婦之夫的陰莖吞吐,看著她鎖骨間肉色大雞巴紋身沾滿了口水和汗水後顏色微微變深——他褲襠里硬成鐵棍的陰莖隔著牛仔褲疼得他站不穩。

孫浩然十五歲,初中三年級,連夢遺都才經歷過半年,從沒想過真實的身體會離自己這麼近。

他盯著楊萬紅隨撞擊劇烈晃蕩的兩只乳房和乳頭上那兩個咕嚕響的小鈴鐺,盯著她絲襪襠部露出的陰環隨著劉建國每一次拔出插入閃爍的微光。

他抓住床單邊緣的手指被汗浸透了,手心又濕又滑,卻死活不放開。

楊萬紅在劉建國的撞擊間隙中吐出口中濕漉漉的雞巴,扭頭看向床邊兩個僵站的男孩。

她嘴唇上還掛著精斑和唾液的混合絲,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們身上。

「暢暢,浩然,」她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軟得能勾人,「別光站著。你爸不是在這兒麼,跟你爸學。」她對劉暢彎起嘴角使了個眼色。等孫澤拔出陰莖喘口氣的時候她又轉向孫浩然:「小浩然,過來。阿姨教你。」她把孫澤重新吞進嘴裡,將手指含濕後朝孫浩然的方向夠了夠。

劉暢第一個被擊潰防線。

他彎腰脫了鞋,爬上床跪在他父親身側。

十九歲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陰莖又硬又直,龜頭紅得發紫,包皮半褪著露出前端濕潤的光滑。

楊萬紅偏頭吐掉孫澤的陰莖,直接把紅唇滑到劉暢腿間一口含住他。

劉暢第一次被口交,背脊猛地僵直,喉嚨里爆出一聲青少年特有的變聲期嘶啞的呻吟。

他的陰莖比父親長但細,包皮還沒完全分離系帶極敏感,楊萬紅只舔了幾下就把他舔得大腿發抖差點繳械。

她立刻松口安撫地擼著他的根部,把他放回床上讓他暫時晾著。

孫浩然是最後也最難掉進去的。

他站在床尾,手指已經把床單絞成麻花。

他全身都僵得像石膏像,一直搖頭說「不行」,結結巴巴地解釋自己才十五歲。

但他嘴裡說著不行,眼睛卻瞪著楊萬紅身上那些他從沒見過的紋身——肉色雞巴從鎖骨到陰部、雙臀上的紅圈漢字、絲襪襠部亮閃閃的陰環,所有淫穢印記加在一起像一鍋濃稠的黑色顏料潑在一個中學男生的性幻想最深處。

他爸爸孫澤偏過頭看到自己兒子站在那兒不敢動又不敢走,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孫浩然的手腕把他拉到床邊。

這個動作把連孫浩然自己都嚇了一跳——在他的記憶里,父親從沒這樣對自己用過這麼強勢的手段。

孫澤呼吸沈重地看著自己兒子,說了一句不是父親該說的話:「你不是總想讓你媽知道你是大人了麼?現在就是。」說完他讓到一邊,把楊萬紅身旁的位置空給了孫浩然。

孫浩然被按著坐在床邊上,膝蓋抵著床墊的外側邊框。

楊萬紅從幾個男人中間翻過來,把臉靠在他大腿上方,仰頭看他——鎖骨窩里的龜頭紋身和乳環鈴鐺離他腰下只有一掌遠。

「沒事,阿姨慢慢來。」她隔著校服褲子輕輕摸他大腿內側,感覺到他腿根肌肉在一抽一抽地痙攣。褲子脫掉,內褲拉下,十五歲男孩半硬的陰莖小巧乾淨,周圍才剛長出稀疏的淺色毛。她低頭含住他整個前半段,嘴型包得輕柔克制,沒有用牙齒。孫浩然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類似嗚咽又類似嘆息的聲音,眼睛使勁閉上又猛地睜開,看到鏡子里映著的畫面——自己勃起的陰莖被一個成熟女人含在嘴裡,而父親和另一個成年男人在後面赤裸著身體,兩個男孩夾在中間,整個場面像一幅十七世紀被禁掉的巴洛克淫穢油畫。

楊萬紅邊含孫浩然邊伸手去夠劉建國,指甲輕輕刮過他已經濕漉漉的陰囊。

劉建國把她拽回身下重新捅進去,這次動作比之前更重,因為旁邊有自己正在被口交的兒子和一對手忙腳亂的父子搭檔。

他在最原始的羞恥心和征服欲的混合刺激下完全狂暴了——每一下陰莖都頂到宮頸最深處,床吱嘎響得幾乎快散架。

楊萬紅嘴裡含著孫浩然未成年還沒射過的處男雞巴,下面被劉建國操著宮頸口,兩腿之間孫澤又擠進來用手指捻她的陰環,疼和快感攪在一起把她的意識碾成一灘漿糊。

劉暢緩過勁來後也重新加入。

他繞到父親身後不敢直接搶,就用手套弄自己陰莖,看著父親操楊萬紅操出來的淫水順著絲襪大腿內側淌。

他低頭小聲叫了一句「阿姨」,楊萬紅吐出孫浩然軟掉的陰莖扭頭看他。

她的臉上全是汗和口紅暈開的紅斑,但那雙眼睛里的勾引信號依然準確得可恥。

她衝他張開嘴伸了伸舌頭,劉暢立刻湊上去把自己陰莖餵進她嘴裡。

兩對父子,四根陰莖。

兩個插下面,兩個餵嘴,輪換的頻率混亂而密集。

孫浩然中間射在楊萬紅嘴裡一次——第一次被口交就繳了槍,精液淡而稀,量很小,帶著青春期特有微腥氣味。

楊萬紅熟練地把精液卷在舌面上咽了,衝他眨一下眼,小少年頓時感覺身體里的血全往下湧,臉上燒得像要被蒸熟。

劉暢在第二次口交中撐得久了些,但最後還是被楊萬紅舌頭鑽馬眼那一招擊潰,射的時候控制不住抓她頭髮,指間揪掉好幾根長髮。

劉建國今晚操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陰道里,拔出來時整個陰阜全是白濁漿糊;第二次中途軟掉又硬,從後面插進去,龜頭捅在宮頸口內射的時候楊萬紅臀上的紅圈漢字被他小腹撞擊得發紅。

孫澤整個晚上都在硬和半軟之間徘徊——情緒太刺激導致生理不爭氣——但他口活變得前所未有的好,幫楊萬紅舔陰蒂時順便把她陰環舔得在她耳邊叮噹響,舔到她也高潮了一次,陰道整個收縮猛噴出一股水。

就在楊萬紅陰道第三次高潮痙攣、身體弓成橋形、嘴裡含混地叫出聲的瞬間,房間的門鎖發出電子鎖被刷開的「嘀」一聲。

門從外面推開了。

宋鵬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襯衫外搭黑色呢子短大衣,手裡沒拿手機,兩個拇指插在口袋里,臉上掛著一種像是提前知道全部劇情並且很滿意劇情發展的悠閒表情。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費靜和於泓。

兩個人穿著風衣裹得嚴嚴實實,但從她們慘白的臉色和攥緊拳頭到指節發青的手,能看出她們早就猜到了開門後會看到甚麼。

只是猜到和親眼看到,永遠是兩回事。

房間里的場面在門開的瞬間被定格了。

劉建國騎在楊萬紅屁股上,陰莖拔到一半還沒全出來;劉暢跪在床頭剛才還在往楊萬紅嘴裡塞自己陰莖;孫澤半軟著陰莖坐在床邊擦汗;孫浩然內褲剛拉到一半,龜頭上還掛著剛才殘留的精液白漬。

四個男人——兩個中年丈夫、兩個半大少年——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他們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驚愕,從驚愕變成被當場捉奸時特有的那種窒息性僵硬。

而房間最中心,楊萬紅趴在床中央。

乳頭上的鈴鐺在剛才劇烈晃動的余韻中還在響,陰環被劉建國剛才操得太猛扯歪了一點點牽出輕微的紅腫。

她下體流著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流過絲襪把大腿內側的油亮面料浸出一片深色濕痕。

背上臀峰處那兩個紅圈「母豬」黑字在凌亂的床單和交錯的人體之間鮮艷得刺眼。

「楊姐,乾得不錯。」宋鵬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楊萬紅能聽出這話里沒有任何誇獎的成分——只有驗證。

他低頭看手錶的錶盤,稍微點了下頭像是在確認她完成時間沒超時。

費靜站在門口沒動。

她穿的是淺藍色高領打底衫和米色長褲,腳上蹬銀色高跟鞋——宋鵬指定的不能換。

她看著床上蜷在淫液里的楊萬紅和被自己丈夫騎在身下仍在發懵的劉建國,又看到兒子劉暢赤裸著下身坐在床頭。

她臉上的表情不在憤怒,不在崩潰,而在一種極度平靜的空白——就像一個人看著自己最後一根活著的痕跡也被連根拔掉後,甚麼表情都多餘了。

於泓的雙手攥著風衣腰帶。

她的臉比費靜還要白。

床上是她的丈夫孫澤和她初三的兒子孫浩然——兒子剛剛射過精還在把內褲往上提,丈夫陰莖半軟坐在一旁喘氣。

而她身後站著一個把這一切都精准計算好的男人。

她看著這一幕,腦里全是剛才在出租車上宋鵬跟她說的那句話:「今晚之後你恨萬紅就沒意義了。」

宋鵬從兩個女人的身側走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沒甚麼聲音,但床上每一個人都盯著他。

劉建國從楊萬紅體內拔出來,胡亂抓起被子遮住下身,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宋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繼續。」他說,拉了把椅子放在床的斜對面,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我才剛來,不用停。」

沒有人動。

空氣僵得像固體。

兩個丈夫看著門口站著的自己的妻子,兩個男孩看著自己母親站在門口表情冷硬,楊萬紅從一堆凌亂被單里撐起身體坐在床中央——鎖骨到恥骨的肉色雞巴紋身燈光打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像是被鍍了一層釉。

「費老師,於老師,」宋鵬沒回頭,但話是衝門口說的,「把風衣脫了。」

費靜解風衣扣子的時候,劉建國皺著眉瞪過來——他想質問妻子這是怎麼回事,但看到費靜脫掉風衣後上身只剩一件緊身打底衫,而薄薄的淺藍色面料下那個東西從鎖骨窩開始往下蔓延的銀色雞巴紋身整個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得無以復加,細密的銀墨在皮膚弧度起伏處泛出一層灰銀色金屬冷光。

他的嘴張開了,沒發出聲。

於泓也脫了風衣。

她穿著淺灰色圓領打底衫,領口的鎖骨窩處微微露出一線金色紋身邊緣——燦金色的光從淺灰領口的擠壓下透出來一條細線,像是喉嚨根部鎖了條金鍊。

孫澤的眼神在碰到那道金光時整張臉都扭曲了——但扭曲的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深更複雜的東西,和他的兒子剛被同一個女人口交過的羞恥攪在一起,把他的臉揉成一團。

「劉老師,你一直在打我老婆。」宋鵬點了今晚的第一根煙,煙頭的紅光在昏暗房間里亮了一下,「打得她銀雞巴上都是皮帶印。你覺得我姨身上那個肉騷圖太下賤了是吧——那你剛才在操誰?」

劉建國的臉從錯愕變成鐵青。

「孫老師,」宋鵬轉向孫澤,「你把你老婆按地板上操,嫌她紋身丟人。那我給你找的這個更丟人的——你剛才射了幾次?」

孫澤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膝蓋上絞著,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半軟的陰莖,但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三次都沒滾出一句話。

宋鵬站起來,把煙夾在手指間,走到床邊低頭看楊萬紅。

她跪坐在床中間,低著頭,乳環鈴鐺沒響——她已經屏住呼吸讓自己不發抖。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費靜和於泓站著的方向。

「姨,我答應你的事兌現了。你成功了,我暫時放過你。」他把煙從唇間拿下來,在她臉頰邊輕輕地吐了一口煙,「但你花了兩個月把他們搞上床,有些人的確也上鈎了——包括兩個小的。你該不該為自己的行為,再次向姐妹道歉?」

楊萬紅的臉埋在宋鵬手指的陰影里,沒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她聽到宋鵬回了費靜和於泓一句:「今晚通宵。」

費靜和於泓站在房間中央。

她們看著床上的一切——自己的丈夫、兒子、和那個把所有人都綁在一起的紫裙女人。

費靜抬手摸了一下鎖骨窩處隔著打底衫依然能觸摸到的銀色龜頭紋身凸起,然後彎下腰把銀色高跟鞋脫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床邊。

她經過楊萬紅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床上的女人——兩個月前還是她恨到骨子裡的對象。

現在恨淡了一層,因為她在床那頭看到了同樣赤裸的兒子和丈夫。

她發現一件事:她和楊萬紅的區別,比她以為的小得多。

然後費靜爬上床,從背後按住了劉建國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墊上。

劉建國從被妻子撞破姦情到被妻子主動推倒的錯愕中還沒回過神就被費靜騎在了身上。

她解自己的打底衫扣子時節奏很慢,每開一顆紐扣鎖骨下方銀色雞巴紋身的輪廓就露出更多一點。

等到全部敞開,整個軀乾正面完整地展現在丈夫面前——銀色的巨大陰莖從鎖骨到恥骨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她抓住丈夫軟掉的陰莖套弄了幾下,等他半硬後扶著坐了上去。

騎在自己老公身上搖動時,她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的臉,說:「劉建國,你看清楚——你打我操我罵我婊子,你今晚操那個婊子的每一秒,我都在門口站著。你以後還有資格打我嗎?」

劉建國在她身下張著嘴,一個字都答不出。他的陰莖在費靜陰道里越來越硬但大腦已經完全當機。

於泓沒有費靜那麼決絕。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看著自己兒子倉皇系褲帶的動作和孫澤躲閃的眼神。

最後她走過去先把兒子從床上拉下來帶到牆邊,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臉埋進自己肩窩里——這一刻她不是蕩婦不是戴環的性奴,只是一個想擋住兒子的母親。

過了十幾秒她松開手,轉身面向孫澤,把淺灰色打底衫和內衣一起脫掉,那片燦爛的金色大雞巴紋身從鎖骨泛著強光一路拖到恥骨。

她走到床沿,把孫澤按躺在床墊上,跨坐在他身上——但沒插進陰莖,只是用濕漉漉的外陰貼著他半硬的柱身磨。

她低頭對他說:「你兒子剛才操她的時候,我就站在門口。現在你要操的人——是我。」

宋鵬坐在那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煙灰掉在地毯上,被碾進合成纖維的絨里。

眼前整張大床展開成一幅超現實的動態畫面。

費靜騎在劉建國身上冷冷地搖著腰,銀色紋身在她胸口晃疼了劉建國的眼睛。

劉暢坐在床腳,看到自己母親騎在父親身上搖動,整個認知碎了一地。

於泓跨在孫澤身上緩慢地做著活塞動作,金色紋身把她軀乾正面變成一具活體金具裝飾盒。

孫浩然在牆角縮著看著母親和父親——他的陰莖還沒全軟就被這連續爆破級畫面刺激得重新半硬起來。

楊萬紅跪在床中央,乳環叮噹叮噹輕響。

她沒有參與新一輪交媾,只是跪在那兒,看著眼前三個家庭七個人的片段碎片拼接成一幅邏輯完整的地獄浮世繪。

她能感覺到宋鵬的目光隔著一整片亂交場景落在她身上,不重但穩,像一根拴在她鎖骨環上永遠不打算解開的鐵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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