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無依無靠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費靜把啤酒罐擱下,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
她比楊萬紅矮了兩三公分,但踩在銀色高跟涼鞋里氣勢一點不輸。
她伸手戳了戳楊萬紅鎖骨窩那顆肉色雞巴紋身龜頭,指尖的指甲塗著銀色的指甲油,戳在紋身上發出很輕的指甲蓋敲擊皮膚的聲響。
「你知道為甚麼我們復合了嗎?」費靜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攏了攏頭髮,銀色耳墜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為你走了。你走了之後,宋鵬對我們的壓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兒子和於泓兒子去找他談過一次——談了甚麼我不知道,但談完之後宋鵬再也沒來逼過我們完成任務。我和於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裝正在給藍T恤遞煙,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費靜接著說:「然後他倆來找我們。說想復合。說之前是我們被調教得太過了,他們倆窩囊也是因為被宋鵬的人打壓著抬不起頭。現在宋鵬不管我們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復正常。我們就搬回來住了。他們兩個,」她指了指沙發上兩個正在吃排骨的年輕人,「也搬過來了,一家人整整齊齊。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個人的東西太佔地方。」
楊萬紅聽著。
她的左乳開始漏奶。
乳房脹得發硬,乳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乳汁,浸濕了滌綸裙子的胸口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嬰兒聞到奶味開始拱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哭。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洇濕的胸口,又看了費靜一眼。
「你說復合?不是宋鵬讓你們乾的?不是新任務?」楊萬紅的呼吸重了起來,懷裡的嬰兒哭聲更響了。
「不是任務。」於泓也站起來了。
她走到楊萬紅面前,和她面對面,隔著不到半步的距離。
她伸手把楊萬紅被孩子蹭歪的領口往外扯了一下,讓楊萬紅鎖骨到胸口的整根肉色大雞巴紋身完全暴露出來——龜頭在鎖骨窩,莖乾延伸到乳溝深處,因為漲奶胸部的增大而更加突出。
「你看你,全身到處都是標記,連肚子都被搞大了。你配得上這間出租屋?你對這個家有用嗎?連孩子都不是他們的——是黑人的。」她用金色高跟鞋踢了踢楊萬紅的腳踝,把她絆了一個踉蹌。楊萬紅急忙護住懷裡的嬰兒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房間門板上,嬰兒的頭差點磕到門把。
「我原來也在這裡住。我和他們是有證的。」楊萬紅的聲音開始發抖。
「證?」費靜笑出聲來。
她轉頭看了眼沙發上兩個前任窩囊廢,又轉頭看楊萬紅,「你問問他們兩個還認不認這個證?你自己撕的,還是你自己拉的狗來讓他們幫忙的?你忘了?」她走到楊萬紅面前,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楊萬紅的鼻尖。
「你上次在院子里,操狗的時候,讓你兩個老公過來幫你把狗雞巴推進去。你他媽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他們。現在談證?」
沙發上兩個男人同時低頭看桌面。
灰工裝把啤酒罐捏扁了,罐體發出咔嗒的金屬變形聲。
藍T恤把筷子放下,兩只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沒有抬頭。
楊萬紅的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發現沒有話能說出口——那件事是真的,馬犬,院子,狗雞巴推入,都是真的。
「還有。」費靜直起腰,走回折疊桌旁邊,靠著桌沿拿起自己的手機。
「王猛——你記得王猛吧?清泉水匯那個,當初蒙你眼睛用煙頭燙你後背的。你知道後來是誰找的他嗎?」
楊萬紅不記得這個名字,但她記得煙頭。
清泉水匯的舊傷在她後背紅色交叉雞巴紋身的下方,肩胛骨之間,有一個煙頭燙出的圓形疤痕正在被紋身的墨色遮住了邊緣,但疤痕還在。
那一下是包廂里某個戴眼鏡的男人燙的,她當時正趴在地上給另一個男人口交,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燒灼的劇痛。
原來那個人叫王猛。
「那你知道是誰叫王猛去包廂的?」費靜把手機屏幕亮給楊萬紅看。
屏幕上是一張微信聊天記錄的截圖——發消息的人是於泓的兒子,收消息的人是備注名「王猛」的聯繫人,內容是:「307包廂有個女的,胸挺大,耐玩。你進去試試下手熱點,她不會反抗。」時間戳是兩年零三個月前。
楊萬紅看著那張截圖。
她把那條消息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地默讀了兩遍。
然後她抬頭看沙發上於泓的兒子。
那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年輕人正把酸菜魚里的魚片夾進自己碗里,感覺到她的目光後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顆酸菜梗,衝她眨了一下眼。
「你……你那時候才多大?」楊萬紅的聲音乾得像砂紙刮水泥地,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劈裂了。
於泓的兒子咽下酸菜,用筷子尾端撓了撓後腦勺,表情誠懇得像在回答老師課堂提問:「姐,十九歲也能拿身份證進清泉水匯的。那個地方又不查成年人的收入來源。」
客廳里安靜了大約兩秒。
然後是費靜的笑聲——不是大笑,是鼻子出氣的輕笑,嘴角彎著,眼睛不笑。
於泓也笑了,笑容比費靜更張揚,她用手掩著嘴笑得金色耳墜亂晃。
沙發上兩個男人沒有笑,但也沒有制止。
他們的沈默在日光燈下比笑聲更刺耳。
「所以。」於泓用手背擦掉笑出來的眼淚,走到門口從鞋櫃上拎起一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丟在楊萬紅腳邊——是她之前落在這兒的舊鞋,鞋跟有一根彎了上面還沾著技校女廁所的瓷磚灰。
絲襪是於泓給她穿過的那條肉色油亮絲襪,現在被洗過但襠部的破洞還在,被仔細疊得四四方方。
「你把這些拿走。你的東西都在後門樓道里,被褥衣服鞋子,兩個黑色垃圾袋,自己去找。以後別回來了。」
楊萬紅沒有彎腰撿地上的鞋。
她低頭看著鞋櫃上自己這次帶回來的那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件換洗的舊睡裙,一包拆過的衛生巾,還有半罐宋鵬給的奶粉。
她伸手把塑料袋拿過來掛在腕上,然後把嬰兒在臂彎里調整了個更穩當的姿勢,轉身推開鐵門往外走。
她穿著那雙宋鵬新給她的肉色16cm細高跟和油亮絲襪,抱著黑皮膚男嬰,走過出租屋陰暗的走廊,推開單元門,走了出去。
後門樓道里果然有兩個黑色垃圾袋。
她不用打開心裡也知道那裡面裝的是她在這間出租屋裡住了兩年多的全部家當——衣服、鞋子、床單、枕頭、幾本書、一支舊口紅、一雙備用肉色絲襪、一張金煌KTV的舊工牌。
她把塑料袋掛在垃圾袋提手上,左手拖著兩個袋子,右手抱著嬰兒,一步一步往前走。
出租屋的巷子到宋鵬的住處距離不近,叫了輛出租車讓司機把兩個垃圾袋塞進後備箱。
嬰兒在路上哭了一整程,她用奶嘴堵住了哭聲。
劉思琪跪在客廳地板上,雙手被一根紅色棉繩反綁在身後,膝蓋跪在一塊木制搓衣板的稜面上。
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吊帶,被汗水和某種液體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明顯的身體輪廓。
吊帶的下擺短到剛過大腿根,下身穿著一條油亮的白色絲襪,左腿的襪面還算完整,右腿從膝蓋往上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大腿內側隱約的紅色掌摑痕跡。
她的脖子上鎖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系著一根細鐵鍊,鐵鍊另一端拴在客廳沙發腿的鑄鐵底座上。
她的臉被一個白色蕾絲面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不是楊萬紅那次戴的全封閉式皮革面罩,而是帶蕾絲花紋的,眼睛和鼻梁被蒙住,嘴唇從面罩下緣暴露出來,嘴角有一道乾涸的白色唾液痕跡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她的背上用紅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字,筆跡歪歪扭扭,像是被操的時候一邊頂一邊寫的——「母狗」。
字是新鮮的,墨水還沒完全乾透,在她後背皮膚上反著潮濕的暗紅色光。
她的鎖骨窩和楊萬紅曾經一樣,如今也立著一枚銀色小雞巴紋身——和高跟鞋顏色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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