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獻祭女兒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楊萬紅抱著孩子在宋鵬家門口站了很久。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防盜門,門框上貼著去年的春聯,紅紙已經褪色發白,邊角被雨水泡得起皺。
她抬手想敲門,但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
門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楚——女人的叫聲。
不是慘叫,也不是歡叫,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被某種節奏推著走的本能聲帶震動。
楊萬紅對這個聲音不陌生。
她自己發出過無數次,在黑人區的鐵架床上,在舊海綿墊子上,在技校女廁所的瓷磚地面上。
聲音的頻率和振幅會隨著插入的深度變化,當陰莖頂到宮頸口時聲調會突然拔高,當陰莖退出時聲調會落下來變成氣聲。
她站在門外聽了一分多鐘,從聲音的起伏規律判斷出裡面正在進行的是後入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最終還是敲了門。
敲了三下,指關節叩在鐵皮門板上發出悶響。
裡面的聲音停了。
過了大約二十秒,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縫,宋鵬的臉從門縫里露出來。
他裸著上身,肩膀和胸口全是汗,脖子上掛著一根皮繩,皮繩的另一端延伸到門後的陰影里,看不清連著甚麼東西。
他看到抱著孩子的楊萬紅時挑了一下眉毛,把門拉開了一點,讓出門縫寬度剛好夠她的身體擠進去。
「進來。關門。」他說完轉身往回走,皮繩在他肩胛骨之間甩了一下,繩端從陰影里拽出一個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楊萬紅抱著嬰兒踏進玄關,用腳後跟把門踢上。
客廳里的景象比她預想的更亂——茶几被推到牆角,沙發墊子扔在地上,地板上散落著幾雙肉色絲襪的包裝袋和兩個空的潤滑劑瓶子,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汗液混合後的咸腥味。
電視開著但靜音,屏幕上的晚間新聞畫面照得客廳角落一閃一閃的。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被皮繩牽到沙發旁邊,宋鵬在沙發上坐下,把皮繩在手掌上繞了兩圈,輕輕一拽,女人順著繩子的牽引爬到他兩腿之間。
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吊帶,吊帶的下擺短到剛過大腿根,下身是一條油亮的白色絲襪,左腿的襪面還算完整,右腿從膝蓋往上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大腿內側一道新鮮的掌摑紅痕。
她的脖子上鎖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的金屬環和宋鵬手裡的皮繩連在一起。
她的臉被一個白色蕾絲面罩遮住了上半張臉——不是楊萬紅在清泉水匯那次戴的全封閉式皮革面罩,而是半透明的蕾絲質地,可以隱約看到面罩下面眼睛的輪廓。
她的嘴唇從面罩下緣露出,嘴角掛著一道乾涸的白色唾液痕跡,下巴尖上還有一小片沒擦乾淨的精液反光。
楊萬紅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左臂彎里的嬰兒被關門聲驚醒了,開始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
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嬰兒的背輕輕拍了兩下,目光卻一直沒有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
白色蕾絲吊帶、白色絲襪、肉色高跟鞋、黑色項圈、蕾絲面罩——這個穿搭組合她見過類似的。
大概半年前,宋鵬在出租屋裡給她拍一組「母親」主題照片時,讓她穿過一件差不多的白色蕾絲睡裙。
那是她衣櫥里最像「良家婦女」的一件衣服,宋鵬說穿上拍照效果好。
她當時穿著那件睡裙在鏡頭前擺了十幾個姿勢,拍完後宋鵬把照片發給了費靜和於泓,告訴她們「萬紅過得很好」。
然後那個女人抬起頭來,面朝著楊萬紅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電視靜音畫面吞掉的呼喚。
「媽……」
楊萬紅拍嬰兒的手停了。
她的手指僵在嬰兒的後背上,五根手指維持著微微張開的弧度,指甲蓋在她肉色絲襪袖口上掐出一小片放射狀的褶皺。
客廳里只剩下嬰兒的哼唧聲和電視屏幕上一閃一閃的藍光。
劉思琪。
楊萬紅站在玄關口,一隻手抱著孩子,一隻手扶著鞋櫃邊緣,看著自己的女兒跪在宋鵬兩腿之間,脖子上拴著狗鏈,臉上戴著蕾絲面罩,吊帶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後背兩個紅色大字「母狗」還泛著新鮮墨水的反光。
劉思琪的鎖骨窩里,一枚銀色小雞巴紋身和鎖骨等高,在白色蕾絲吊帶的細肩帶旁邊露出一個銀色的龜頭輪廓——和高跟鞋顏色呼應,和楊萬紅自己鎖骨上那顆被G罩杯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形成母女款式上的統一。
「你女兒。」宋鵬把手裡的皮繩往手腕上多繞了一圈,往後靠進沙發靠墊里,光著的腳踩在劉思琪裸露的大腿上,腳趾在她撕破的絲襪邊緣蹭了蹭。
「比你聽話。你讓她幹甚麼她就幹甚麼,不會問為甚麼。」他說這句話時看著的不是劉思琪,是楊萬紅。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平靜里有某種楊萬紅熟悉的東西——十一個月前他在出租屋門口讓她看費靜視頻時也是這個表情,那是他在看你甚麼時候做出他預期中的反應。
楊萬紅沒有反應。
她的面部肌肉在聽到那聲「媽」之後僵了大約三秒,然後像被一隻手從腦後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來。
她把嬰兒換到右臂彎,走進客廳,從地板上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沙發墊子丟回沙發上,在宋鵬旁邊坐了下來。
她把嬰兒放在自己大腿上,解開黑色連衣裙的領口,把左側乳頭從乳環鈴鐺旁邊撥出來塞進嬰兒嘴裡。
嬰兒含住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她低頭看著嬰兒吃奶,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女兒甚麼時候到你手上的?」
宋鵬拽了一下皮繩,劉思琪被項圈拉扯得往他兩腿之間更靠近了一點。
他伸手指了指楊萬紅懷裡的嬰兒。
「你生這個雜種的時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舊手機看到了那個平台。你那個平台不加密,鏈接在微信群傳得到處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幾處紋身,黑人的狗,分娩全過程的雙機位,她都看完了。然後她來找我,讓我告訴她這個東西是假的。我說不是假的,你這個母親就是一個被調教的母豬。她就要我證明給她看,我說行。」他把腳從劉思琪腿上移開,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仰起來正對楊萬紅。「萬紅姐,麻煩你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
楊萬紅低頭看著被宋鵬用腳尖挑起下巴的劉思琪。
女兒的嘴唇在發抖,下巴上的精液痕跡還沒乾,蕾絲面罩下面的眼眶輪廓里有水光在閃。
她的鎖骨窩里那枚銀色小雞巴紋身是整個畫面里唯一嶄新的東西——紋身邊緣還帶著針孔結痂的細小紅點,顯然是在最近這幾天剛紋上去的。
和楊萬紅鎖骨上那顆被漲奶撐歪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對比,母女倆的紋身幾乎在同一個位置,用的同一個圖案,只是顏色不同。
楊萬紅看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把視線收回到自己正在餵奶的嬰兒臉上。
她用手指撥了一下乳環鈴鐺,讓鈴鐺不擋嬰兒的鼻孔。
「是真的。」她說。
這三個字說得沒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確認今天天氣確實很熱,像是在說陽台上的衣服該收了。
劉思琪聽到這三個字之後閉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發抖,不是平靜了,是徹底崩潰後的某種死寂。
她的頭被宋鵬的腳尖放下來,下巴垂到胸口,後背「母狗」兩個字被客廳日光燈照得發亮。
宋鵬把皮繩松開,站起來走到牆角的一個黑色行李袋旁邊,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兩套衣服——一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配肉色油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一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配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14cm細高跟。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楊萬紅腿邊,白色那套丟在劉思琪面前。
「以後你們兩個住我這兒。每天該幹甚麼你們自己知道——萬紅帶思琪。思琪能練到甚麼程度全看萬紅教得怎麼樣。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費靜和於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兒身上。」
楊萬紅把嬰兒從乳頭上移開竪抱起來拍嗝,嬰兒打了個響亮的奶嗝,在她肩頭吐出一小口奶漬。
她用手掌接住奶漬擦了擦,然後彎腰從地板上撿起那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
內衣的面料很軟,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匯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內衣是同一個材質,蕾絲花邊也是同一種圖案——宋鵬對顏色和款式的偏執一如既往。
她用手摸了一下內衣襠部的開口位置,設計很精准,不需要脫就可以直接進入。
她把肉色連體內衣舉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碼,抬頭看劉思琪。
女兒正跪在地板上,手裡攥著那套白色蕾絲內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面罩下面露出來的半張臉上全是淚痕,但她沒有哭出聲。
楊萬紅看著她這副樣子,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大概三個月前,她跪在黑人區出租屋的舊海綿墊子上,馬犬的狗雞巴正在她的陰道里膨脹,她咬著牙不哭出聲,因為一哭就會挨耳光。
那個時候她腦子里想的是甚麼來著?
她想的是費靜站在技校講台上的樣子,想的是於泓蹲在地上幫她穿絲襪時的銀色手錶,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活著回去,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現在女兒跪在自己面前,表情和她三個月前如出一轍。
「思琪。」楊萬紅把連體內衣放在膝蓋上,聲音沙啞但語氣穩定,像是在教女兒怎麼做一道稍微複雜的數學題。
「內衣穿的時候注意肩帶不要擰,擰了會勒出印。絲襪先套左腳再套右腳,套好了用掌心從腳踝往上推,推到膝蓋的時候站起來繼續推。高跟鞋穿之前用濕布擦一遍鞋底,鞋底有灰容易在地板上打滑。」
劉思琪抬頭看她,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她看著自己母親——剛生完黑雜種、身上十幾處紋身、穿著肉色絲襪和肉色16cm高跟、正在給一個黑皮膚嬰兒拍奶嗝的母親——用教化妝一樣的口氣教她怎麼穿情趣內衣。
母女對視了大約三秒。
然後劉思琪低頭把那套白色內衣抖開,開始按照楊萬紅說的步驟穿。
宋鵬站在牆角看完這一幕,把煙掐了重新點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煙,用煙頭指了指楊萬紅。
「萬紅,你確實能忍。」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不像贊揚,也不像嘲諷,更接近於一種不帶感情的觀察結論——就像在確認一把刀淬火之後的硬度參數。
楊萬紅在宋鵬的住處住了下來。
她的身體在產後六周左右完全恢復——陰道撕裂愈合,子宮魅魔紋縮回孕前的大小緊貼在小腹上,漲奶的乳房從泌乳巔峰回落到正常體積,浮腫消失後的腳踝重新能輕鬆扣上高跟涼鞋的帶子。
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她穿上那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站在客廳的落地鏡前檢查自己——鎖骨窩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在蕾絲肩帶旁邊完整可見,乳房因為哺乳比孕前更大更軟,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和女兒銀色乳環鈴鐺是同一款式,子宮魅魔紋在她扁平的小腹上恢復了倒置心形的完整輪廓,屁股上的「母豬」紋身被連體內衣的高叉設計露出大半,腳踝黑桃紋身在肉色絲襪的油光映襯下清晰度極高。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個角度,看到後背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兩側的黑桃和她左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在鏡中連成一條斜線。
她伸手把鏡子上的一片灰擦掉,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劉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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