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獻祭女兒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女兒穿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14cm細高跟,脖子上仍然戴著那條黑色皮質項圈,臉上的白色蕾絲面罩在臥室燈光下顯得更透了,能隱約看到她眼眶的輪廓和眼睫毛投下的陰影。
她背上的「母狗」紅字被洗掉了,換成了兩個新字,也是紅筆寫的,筆跡更秀氣——「婊子」。
是楊萬紅親手寫的,筆鋒收尾時她按了下女兒肩胛骨中間的脊椎骨,和當年自己被按著紋身時觸碰到的那種力度一樣。
母女倆在鏡子里的形象被顏色切割成涇渭分明的兩個區域——一個從頭到腳的肉色調,一個從頭到腳的白色調。
「今天練甚麼?」劉思琪的聲音從面罩下面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但不發抖了。
她問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問今天的家庭作業是哪幾頁習題,而不是問今天要練習哪種性愛體位。
楊萬紅轉過身,用手指把女兒鎖骨上那枚銀色小雞巴耳釘撥正——動作熟練,和費靜在技校女生廁所幫她撥正乳環的手法幾乎完全一致。
「深喉。你昨天練的時候喉部肌肉太緊,牙齒沒收好。今天對準喉嚨角度,推進去之前先咽一次口水。」楊萬紅的手指從女兒鎖骨移到下頜,指尖捏住下巴往下輕輕一拉,「嘴張開,我看看你的牙。」
楊萬紅首先認真地傳授著她從宋鵬那裡掌握的各種技巧,而宋鵬卻遲遲不表態。
上午十點,陽光透過窗簾灑滿客廳地板時,這場日常訓練正式拉開帷幕。
劉思琪跪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地毯上,脖子上扣著黑色皮質項圈,臉上戴著蕾絲面罩,身穿白色蕾絲連體內衣和白色油亮絲襪。
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一根紅色棉繩交叉纏繞手腕——繩結打在後腰位置,恰巧緊貼在「婊子」兩個字的下方,成為一個標注出字樣位置的符號。
楊萬紅則跪在女兒正前方,穿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和肉色油亮絲襪,腳踩肉色16cm細高跟,雙手扶住宋鵬的胯骨兩側,示範深喉的標準姿勢——嘴巴包裹住龜頭,嘴唇卷進去蓋住牙齒,用鼻腔呼吸的節奏配合喉嚨的張合。
當宋鵬把陰莖往外抽出時,她整個人定住靜止不動,讓口水順著雞巴的莖乾往下淌,拖著銀絲滴在自己鎖骨窩的肉色龜頭紋身上。
然後她放開嘴轉向劉思琪。
「看到沒有?咽口水那一下是喉嚨最放鬆的時候。你自己試試。」
劉思琪挪到宋鵬面前。
宋鵬把她的蕾絲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完整的下半張臉。
她的嘴唇形狀和楊萬紅幾乎一樣,只是更薄一些,唇色也更淺。
她按照楊萬紅說的先咽了一次口水,然後一手扶著宋鵬的陰莖根部,微微張開嘴靠近了自己的臉——她的門牙在龜頭滑過時不小心刮到冠狀溝,宋鵬輕輕嘶了一聲,反手在她臉頰上扇了一記耳光,力道不輕不重。
「牙齒。」楊萬紅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前推了一點點,「嘴唇卷進去,不是咬嘴唇,是把嘴唇夾在牙齒和雞巴之間當墊子。你再試一次。」
宋鵬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這母女倆——一個在用手按女兒的後腦勺調整角度,嘴裡說著「喉嚨放鬆」「牙齒收好」「用鼻子呼吸」「口水別抿讓它流」,另一個跪著被親媽壓著腦袋練習深喉,含完一口轉頭吐掉嘴邊的口水,用蕾絲面罩上緣露出的眼睛看著母親問「剛才那次牙齒還刮不刮」。
畫面過於荒誕,以至於他自己都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到了午後,午後的訓練內容是乳交和陰交的體位切換。
楊萬紅讓劉思琪脫掉白色連體內衣的上半截,露出她新穿的雙銀色乳環,然後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示範怎麼用乳房夾住雞巴根部,同時保持後入式的腰部位置方便宋鵬隨時切換。
劉思琪在沙發上趴好,把兩個乳房擠在一起夾住宋鵬的陰莖開始上下推,推到龜頭露出乳縫時就低頭用舌尖碰一下龜頭尖。
她的節奏還不太穩,推到第十幾下時動作亂了,乳房分開導致雞巴從乳縫里滑出來彈在她下巴上。
宋鵬扳住她的後腰直接轉後入式,她的陰道括約肌在突然進入時猛地收縮,金色陰環鈴鐺被撞得亂晃,牙齒雖然咬住了沙發墊但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叫。
「不要咬沙發墊——叫出來。」她在女兒後腰上拍了一記。
晚餐前,她們被宋鵬帶出了家門。
這是楊萬紅產後第一次戶外露出。
宋鵬把車開到城郊一個半廢棄的建材市場,下午六點多市場里已經沒人了,只有幾個堆著廢鋼筋的露天貨場和兩排關了門的店鋪。
宋鵬讓母女倆下車,穿上他準備好的兩件風衣外套——肉色風衣配肉色過膝高跟長靴,白色風衣配白色過膝高跟長靴。
風衣長度到小腿中部,扣子只扣中間一顆,走路時下擺會岔開,露出裡面的連體內衣和油亮絲襪。
兩人並排走在建材市場的水泥路上,風吹過來時楊萬紅的肉色風衣下擺飄起來露出右側臀部的「母豬」紋身,劉思琪的白色風衣下擺飄起來露出後背「婊子」兩個紅字。
楊萬紅看到前面停著一輛沒熄火的貨車,司機正蹲在車頭前面抽煙看手機。
她用下巴點了點那個司機。
「去。問他時間。問的時候風衣多敞開一點。」楊萬紅站住腳,伸手到女兒的白色風衣腰間,把中間那顆扣子解開,讓風衣完全敞開,露出白色連體內衣包裹的年輕身體和鎖骨上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
「慢點走過去,別跑。問他幾點了,問完回我這兒。被摸了不要躲。」
宋鵬坐在二十米外的車里用車載記錄儀拍下全程:劉思琪穿著敞開風衣、白色油亮絲襪和白色過膝長靴走向貨車司機,那個司機抬頭看到她的瞬間香煙從嘴角滑落掉在工裝褲上燙了一下腿,但驚訝得忘了拍掉煙灰。
劉思琪彎下腰露出鎖骨和乳環,臉上戴的白色蕾絲面罩在貨車大燈下完全透明化,司機能看到她整張臉。
她問他幾點,眼角的余光卻按楊萬紅教的那樣,有意地瞟向司機工裝褲襠部逐漸隆起的輪廓,就像在確認一項必須核對的設備是否正常工作。
回到車上時,宋鵬從後視鏡里看了楊萬紅一眼。
他的表情很滿意,但不說話。
楊萬紅懂這個表情——滿意歸滿意,離他出手幫她報復費靜和於泓還差一點。
時間的車輪緩緩碾過幾周。
晚餐後的客廳燈調到了最暗那檔,只留沙發旁邊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
三人剛結束一場高強度性愛——宋鵬坐在沙發正中間,楊萬紅趴在沙發左側,劉思琪仰躺在沙發右側的地毯上,三個人的呼吸頻率都還沒恢復到正常水平。
空氣中混雜著精液、潤滑油和汗液發酵後的複雜氣味。
嬰兒在隔壁房間睡了,奶粉罐擱在床頭櫃上,奶瓶還沒洗。
劉思琪臉上的蕾絲面罩在剛才被宋鵬扯掉了,露出她的整張臉——眉眼像楊萬紅,嘴型像她爸,但眼角的淚溝在燈光下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
她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旁邊新增了一小片吻痕,是宋鵬剛才留下的。
宋鵬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把煙吐向天花板。
然後他把煙從嘴裡取下來用手指夾著,煙頭那點紅光在昏暗客廳里划了一小道弧線,指向劉思琪平坦的小腹。
「也生一個。跟她一樣。」宋鵬用煙頭往楊萬紅的方向歪了歪,指的是隔壁房間那個黑皮膚男嬰。
「只要你能懷上我的種,我就幫你把費靜和於泓徹底廢掉。不是穿環那種——是萬紅當年那套全流程。從黑桃到後背到到狗到直播分娩,全套一模一樣,一遍都不少。」他吸了口煙,在煙霧中微微眯著眼看向楊萬紅。「你作為她法律上的監護人,你覺得行不行。」
楊萬紅正彎腰在撿地毯上散落的蕾絲面罩,聽到這話時動作頓了一下。
她手裡攥著面罩的蕾絲邊緣,直起腰來看了宋鵬一眼,然後又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
劉思琪躺在坐在地毯上,領口歪斜,一側乳房從蕾絲連體內衣里滑出來,乳環鈴鐺貼在她肋骨上。
女兒也正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熟悉的、學會了的順從——等著她開口發話,同時在她眼底的最深處還有一點點別的甚麼,像是等待判決。
楊萬紅看著女兒的眼睛。
她在那雙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個小巧身影,耳垂上方有黑桃紋身,鎖骨上雞巴紋身被G罩杯撐得變形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女兒蕾絲面罩的邊緣。
這個倒影讓她想起了黑人區出租屋那個破爛的全身鏡——鏡子里的自己也是坐在墊子上,用同一種表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改變。
那個時候沒有人在意她的意願,沒有人問她同不同意,宋鵬沒有問,費靜和於泓沒有問,黑人沒有問,那兩個窩囊老公更沒有問。
她被問過你願不願意嗎。
從來沒有。
但現在有人問她了。
她是監護人,是法律上的母親,是那個可以被詢問、並且她的回答具有決定效力的角色。
這個角色讓她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兩側的黑桃圖案在汗濕的皮膚上收緊了。
「行。」楊萬紅把蕾絲面罩放在膝蓋上疊好,疊得四四方方,和她記憶里於泓疊她的肉色絲襪一樣整齊。「作為她媽,我同意。」
她說這句話時語調平穩,發音清晰,像是在學校家長會上簽字同意女兒參加課外實踐活動。
劉思琪躺在地毯上聽到這兩個字後閉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牙關慢慢咬合,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隨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她沒有哭。
被自己的母親教了幾周之後她已經不怎麼哭了。
在戶外露出時面對陌生人的目光,在沙發邊練習深喉時被扇耳光,在浴室里被母親親自用紅筆更新後背的字,她都沒有再哭過。
宋鵬把煙掐滅在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楊萬紅面前。
他低頭看她的眼睛,伸手捏住她左側耳垂上方的黑桃紋身,拇指在黑色墨上輕輕搓了一下,就像在確認這個標記的牢固程度。
然後他松開手,轉身走進了臥室。
幾分鐘後他從臥室取出一個裝滿全新調教工具和拍攝器材的行李袋,擱在客廳地板上,發出了沈重的悶響。
楊萬紅跪在地毯上拉開行李袋的拉鍊,依次取出裡面的東西,按照使用順序整齊排列在茶几上——一套新穿刺工具盒,酒精棉片和麻醉軟膏都已備好,其中兩枚與她自己肉色乳環完全同款的環靜靜排列其中;一台手持攝影機,配有單獨的視頻輸出線,可直接連接宋鵬客廳的電視屏幕;外加一大瓶未開封的G罩杯填充專用硅膠。
她將這最後一樣東西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然後放在茶几最遠端,抬頭看向宋鵬。
「思琪的基礎比我當年好。G杯可以一次性灌足量,不用分三次。」她回頭看了女兒一眼。
劉思琪還躺在地毯上,眼睛閉著,手放在小腹上,那個姿勢下她的腹部完全平坦,還沒被任何東西佔據——沒有子宮魅魔紋,沒有妊娠紋,沒有剖腹產刀疤。
她的身體此刻還是一張乾淨的白紙。
但楊萬紅剛才簽了字。
白紙將被畫上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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