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六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喲?我當多正經呢。這叫不讓弄?」
他把手指拔出來。指節上裹著一層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線。
陳蕊看著那根水線,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去。
「……你別看了。」她的聲音軟塌塌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別看了?這都濕成這樣了讓老子別看?你這糊弄誰呢。」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這回是兩根,「你這逼可真水靈。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見這麼能出水的。你是水做的還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聲水響,比剛才更大。他的兩根手指在她身體里攪了一下,指腹刮過內壁上細密的皺摺。
陳蕊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趕緊壓回來。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沒力氣,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你別說話……你說話太難聽了……」
「難聽?實話還難聽?你這逼就是水靈,老子誇你呢,你還不樂意。」李富貴一邊攪著手指一邊湊近她的臉,看著她的睫毛一直在抖,「你看你,臉紅成這樣,下面又濕成這樣,上面罵老子,下面夾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你、你再這樣我不讓你弄了。」陳蕊把臉別過去,不看他的眼睛。
李富貴嘿嘿一笑,手指不攪了,停在那個溫熱的肉腔里,感受著內壁的嫩肉像嬰兒的嘴一樣含著他。他湊到陳蕊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說了。你讓老子弄就行,老子才捨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來。兩根手指上濕漉漉的全是水,指尖還帶著點淡淡的腥甜味。他在自己的褲衩上抹了抹手指,歪著頭看她。陳蕊紅著臉喘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只被揉紅的乳房在燈光下輕輕晃著。
李富貴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
「陳蕊,我問你個事兒。你之前跟人親過嘴沒有?」
陳蕊還沈浸在剛才的羞恥里沒緩過來,冷不丁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
「……沒有。」
李富貴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沒有?你長這麼好看,班裡沒小男生追你?」
「沒有。我不跟男生說話。」
「那不正好。」李富貴把臉湊了過來,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給老子算了。」
陳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嘴就堵了上來。
臭。鋪天蓋地的臭。濃烈的煙臭味從他齒縫間直直地噴進她的口腔,混雜著黃牙上沈積多年的牙垢發酵後的酸腐味、剛才喝的廉價茶水留下的一絲苦腥、以及濃稠唾液中說不清道不明的膠凍般的腥氣。他的嘴唇很厚,熱烘烘地壓在她的嘴唇上,嘴裡的臭味像一團看不見的瘴氣,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本能地想轉頭躲開,可他的一隻手已經從後面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不給她退路。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舌面粗糙,像長滿了倒刺,上面還沾著晚飯吃過的廉價泡面殘留的調料味和一條黏滑的痰液,一條濕熱的厚肉蟲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那股陳年煙垢的惡臭在齒齦間層層剝落,像在舔舐一塊經年未洗的煙灰缸。陳蕊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她的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著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貴卻覺得爽翻了。他活了五十二年頭一回親到一個十八歲姑娘的嘴,還是年級第一的女學霸,還是初吻。那股混合了煙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裡渾然不覺,他覺得這個丫頭的嘴巴真軟,比豆腐腦還嫩,舌尖頂上去的時候像是頂進了一團被太陽曬熱的棉花糖,又軟又甜,還帶點薄荷牙膏的清涼余味,香得他骨頭都酥了。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層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齒分離之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然後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頭在她牙齦上掃了一圈,舌尖嘗到了一絲絲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甚麼還是她本來就這樣。他的舌頭往更深處鑽,找到了她畏畏縮縮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頭,用力一攪,把她的舌頭頂起來,兩條舌頭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間糾纏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聲從兩雙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他的口水很黏,帶著灰蒙蒙的渾濁顏色,流進她嘴裡的時候像一條黏蟲爬過她的舌頭。她又想吐又喘不過氣,兩只手抓著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臉推開,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腰間繞過去,死死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熱烘烘的胸膛上。她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鼻腔里全是他的煙臭和體臭,嘴唇被他反復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腫了。舌頭被他攪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漸漸地,陳蕊推他的那只手軟了下來。不是不想推,是沒力氣了。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現在又被這種鋪天蓋地的、帶著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奪著呼吸,腦子缺氧了,手腳都軟了,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的棉花,一點勁都使不上。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慢慢松開,變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勢。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進了他懷裡,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腿也軟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李富貴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心裡竊喜,手上加力,身子順勢向前壓,把她緩慢地放倒在床上。她的頭落在枕頭上,頭髮散開鋪了一枕頭,臉還是紅的,嘴唇被親得紅腫微張,上面蒙著一層濕亮的口水。李富貴居高臨下地壓在她身上,兩條胳膊撐在她肩膀兩側,又低頭親了下來。這回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的嘴唇整個含在嘴裡,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嚨口,感覺到她喉嚨反射性收縮了一下,夾住了他的舌尖。他和她的手不知甚麼時候糾纏在了一起,兩根粗黑的手指扣進她白嫩的指縫里,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頭上面。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裡漏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唔……嗯……」
那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嘴唇縫隙里溢出來,混著舌頭攪拌時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起來又黏又甜又可憐。李富貴親夠了,終於把舌頭從她嘴裡退了出來。兩雙嘴唇分離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從他下唇一直連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斷了。他喘著粗氣低頭看她。她躺在床上,臉偏向一邊,嘴唇紅腫,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別的甚麼。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嘿嘿笑著又問了一句。
「初吻給了一個臭老頭,啥感覺?」
陳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聽見他問了,但半天沒回答,最後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沙的,帶著點氣喘。
「……你嘴好臭。」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床都跟著震了。
「臭?哈哈哈!臭就臭!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補!來來來再親一個,老子嘴裡頭更臭的地方你還沒嘗著呢!」
李富貴笑夠了,從陳蕊身上撐起身子,跪在她兩腿之間。他低頭看著床上這個女孩——頭髮散了一枕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嘴唇被他親得紅腫微張,胸口兩只被他揉得泛紅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
李富貴把自己身上最後那條髒褲衩扒了下來。褲衩褪到膝蓋的時候,一股更濃的臭味撲面而來——那是襠部長期不洗漚出來的騷臭味,混著汗漬尿漬精斑層層堆積發酵後的酸腐味,熱騰騰地瀰漫開來。他把褲衩團成一團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那根東西不算特別長,但粗,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馬眼上已經掛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悠悠地擼了兩下,發出「咕唧」一聲黏響。陳蕊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睜了一下眼,剛好看見他手裡攥著的那根東西正直直地對著她。她立刻又把眼睛閉上了,臉又紅了幾分。
李富貴把她兩條腿撈起來,往兩邊分開。陳蕊的腿修長白嫩,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兩只粗糙的手掌箍著她的膝蓋彎,往上一推,再往兩邊一掰——她最隱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燈光下。那裡白白淨淨,沒有一根毛,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色的縫,跟他遍布老繭的黑手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東西壓在她那條粉色的肉縫上,龜頭陷進兩片陰唇之間,沒插進去,只是來回慢慢地磨。龜頭上那滴前液蹭在她乾爽的陰唇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黏絲。
「嘶——真燙。」他倒吸了一口氣,龜頭上的溫度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又濕又熱的嫩肉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年輕的體溫。
他開始來回蹭。龜頭從陰蒂的位置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反反復復地在那條軟嫩的肉縫之間摩擦。每蹭一下,兩片陰唇就被擠得往兩邊翻開一點,露出裡面紅艷艷的嫩肉,等龜頭滑走了又合回去。蹭了二三十下之後,他的肉棒上已經裹了一層濕潤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還是她的。
陳蕊咬著嘴唇,兩只手抓緊了床單。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那個熱乎乎的東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縫上來回磨蹭,龜頭的稜角每次刮過陰蒂都會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她死死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肚子里的某種陌生感覺在一點一點地累積,小腹深處像有甚麼東西在揪著、擰著。
蹭了有一百來下了。李富貴不急,一邊蹭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的性器接觸的地方。兩片粉嫩的陰唇現在已經完全翻開了,貼在龜頭的兩側,她整個陰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體液。他的龜頭也開始分泌更多的黏液,每次磨過陰道口都能聽到一聲細微的「咕咻」聲。
蹭到兩百下的時候,陳蕊明顯忍不了了。她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拱,屁股貼著床單扭來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還是想躲開。喘氣聲越來越重,嘴唇被她咬得發白。
蹭到三百下了。李富貴的龜頭被蹭得又紅又亮,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陳蕊的陰部整個濕透了,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她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嘴裡終於漏出了含混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
蹭到四百下的時候,陳蕊小腹忽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李富貴正蹭著,忽然感覺龜頭上一熱——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了出來,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濺在他龜頭上、小腹上,還有幾滴濺到了他的肚腩上。
「喲——」李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幾滴透明的水珠,然後抬頭看陳蕊,眼睛里全是惡意,「這還有這本事?老子還沒插進去呢你就噴了?你這浪勁兒藏得夠深的啊!」
陳蕊把臉轉向一邊,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喘不上氣的氣聲。
「不知道了?行,那老子讓你知道知道接下來要乾啥。」
李富貴把他那根還在滴著黏液的肉棒重新壓在她已經濕透了的肉縫上,這回不蹭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住了她陰道口的正中央,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小口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兩毫米。
「陳蕊,老子要肏你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像是在宣佈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他粗糙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急著插進去,低頭盯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
「……嗯……」
陳蕊從枕頭裡轉出半張臉,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她的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剛才高潮噴出來的眼淚還是別的甚麼。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把臉又埋回了枕頭裡。
李富貴深呼吸了一口氣,腰往前一送。
龜頭撐開了她陰道口的嫩肉。緊。太緊了。她裡面的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死死地箍著他的龜頭,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他。他剛進去一個龜頭就感覺到了阻力——那層薄薄的、有韌性的東西擋在了龜頭前面。
「嘶——你這也太緊了老子龜頭都快被夾斷了……」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腰又加了幾分力。那層膜抵著他的龜頭,他都能感覺到它的弧度。他停頓了一秒,雙手抓緊了她的胯骨,「忍一下。」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
那層膜破了。龜頭帶著整根陰莖一下子進去了大半截,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滲出來,染在了床單上。
陳蕊的指甲幾乎在同一瞬間掐進了他的胳膊。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背部離開床單,頭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生生壓住的慘叫。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臉上的汗,流進了發鬢里。她甚麼都沒說,但那聲叫聲里的疼已經說明瞭一切。她腦子嗡地一下空白了——自己到底在乾嘛?自己一個年級第一的學生,躺在學校保安的床上,被一個五十二歲的糟老頭子破了處。這個念頭只在她腦子里閃了一瞬間,就被下體傳來的那股撕裂般的刺痛淹沒了。
疼。像是身體從裡面被撕開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富貴已經開始動了。他憋了半輩子沒碰過女人,這一下終於嘗到了滋味,怎麼可能忍得住。他喘著粗氣,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腰一前一後地跟著節奏開始抽插。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陰莖上裹著一層粉紅色的泡沫,是她處女膜破了之後的血和體液的混合物,隨著他的抽插被從陰道里帶出來,黏糊糊地掛在她的陰唇上。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每次他小腹撞上她的臀尖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混著陰道里被搗出來的水聲。他一邊操一邊咧著嘴笑,露出滿口黃牙,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鬆弛的皮膚往下淌,滴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真他媽緊……老子做夢都想肏你,從你高二入學的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天天在門口看你放學,你那兩條腿老子想了整整兩年……」
「啪啪啪啪——」
「你那些同學給你起外號叫冰山美人,老子呸!甚麼冰山,這不是化了嗎?比開水還燙!小逼又緊又濕,夾得老子雞巴都要斷了!」
「啪啪啪啪——」
陳蕊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強烈的撕裂感和某種陌生的、讓她害怕的酥麻感一起在身體里翻湧,她嘴裡發出的聲音她自己都不認識——又像哭又像喘,又像在喊著甚麼。兩條腿不自覺地盤上了他油膩的腰,腳趾蜷得緊緊的,床單被她抓出了汗印。
「嗯……啊……不要了……疼……」
「疼?疼啥疼!你這逼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雞巴泡發了!一會兒疼一會兒爽,你他媽自己都沒整明白吧?」
「啪啪啪啪啪——」
「跟老子說你喜不喜歡?不喜歡老子就拔出來,你捨得?」
「……嗚嗚……不……」
陳蕊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要」還是「不拔」,她已經完全混亂了,腦子像一團漿糊,身體卻在不自覺地往他胯上迎合,每次他插進去的時候她的屁股會微微往上抬,每次他拔出去的時候她的陰道會夾得更緊,好像不想讓他走。
陳蕊的反應更加刺激了李富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最裡面的柔軟處,都能感覺到嫩肉含著他的龜頭在輕輕吮吸,像是她身體深處藏著的另一張嘴,貪婪地含著他不放。每次撞擊,她兩只白嫩的乳房就隨著力道猛地晃一下,乳尖在空氣中划出粉色的弧線。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這張平時冷若冰霜、全校師生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臉,此刻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張,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沈溺,每一次他的撞擊都會讓她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五指在混亂中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鬆弛發黃的皮膚里,划出幾道細細的紅印。
李富貴的腰像是裝了馬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那根粗壯的陰莖在陳蕊剛被開苞的嫩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拔出來都帶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粉紅色泡沫,每一次插進去都把兩片充血的陰唇連根塞進去。他的卵蛋啪啪地甩在她會陰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啪啪啪啪啪——」
床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響,和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在悶熱的小屋裡回蕩。汪汪被這動靜吵醒了,抬起狗頭看了一眼,又趴回去,把鼻子埋在尾巴下面。
李富貴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陳蕊的乳房上。她兩只白嫩的乳房被操得前後亂晃,乳尖在空氣里畫著凌亂的圈。他低頭一口叼住她左邊乳頭,用力吸,牙齒輕輕咬著乳暈,舌面粗糙地刮過乳頭上的細密褶皺。同時他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充血的陰蒂上,跟著抽插的節奏碾揉。
「嗯啊……別……別按那裡……」陳蕊被他上下夾攻,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肉里。
李富貴松口,在她乳頭上留了一圈深紅色的牙印和一層黏糊糊的口水。他抬起頭,喘著粗氣,嘴裡的煙臭味噴在她臉上。
「別按?你這小逼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還給老子裝?」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陰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像顆小石子,每按一下她的陰道就跟著縮一下,死死咬住他的陰莖。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有三四百下了。陳蕊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腦子里全是漿糊。疼和爽攪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被強姦還是在做愛。她的腿從盤著他的腰變成了被他扛在肩上,腳趾蜷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被他胯骨撞得通紅。
屋裡悶熱極了。老舊空調早就壞了,只有一台小電扇在桌上吱吱扭扭地轉,吹出來的風也是熱的。汗味、煙味、精液味、血腥味、還有李富貴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體臭混在一起,空氣又稠又騷,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一口餿水。
李富貴忽然低下頭,又吻住了她的嘴。這回陳蕊沒有躲,不知道是沒力氣躲還是不想躲了。他厚實的嘴唇壓在她紅腫的嘴唇上,舌頭又鑽了進去,把她嘴裡的薄荷味和口水一起吸過來,吞進肚子里。兩條舌頭在她口腔里糾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流到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煙臭味和口臭味灌滿了她的鼻腔,可她好像已經聞不到了,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身體輕飄飄的,像被泡在溫水里。
「啵——滋滋——咕——」
兩人身上都被汗水打濕了。他的胸口貼在陳蕊的乳房上,汗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膩膩的,每次身體摩擦都發出黏膩的噗嗤聲。陳蕊的頭髮濕透了,貼在前額和臉頰上,幾縷發絲被汗黏在他的胸口。李富貴索性放開她的嘴唇,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又舔又吸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塊塊紅印。
「你這身子……太他媽爽了……老子這輩子沒這麼爽過……」他的聲音悶悶的,含著她脖頸上的軟肉,含糊不清。
陳蕊被他操得說話都斷斷續續,每一次被他頂到最深,肚子里的空氣就被擠出一截,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
「嗯……啊……你……慢點……受不了了……」
「慢?慢能讓你爽?你這小逼咬著老子不放,嘴上說慢,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著加快速率,比剛才更狠更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最裡面的軟肉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每次被撞到都會微微張開,像另一張小嘴在含著他的龜頭。那種濕熱緊致的包裹感讓他後腰發麻,卵蛋縮了縮,知道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陳蕊感覺到了他節奏的變化。他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粗,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她知道他快射了。
「你……你拔出來……」她聲音發著顫。
李富貴沒說話,又狠狠操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把陰莖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貼著會陰,龜頭頂在宮頸口,陰莖在她陰道里劇烈地搏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打在子宮頸上,灌滿了她剛被開苞的嫩穴。
「啊……操……」李富貴整個身體都在哆嗦,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指節發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的後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來。
然後他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濕淋淋的,渾身是汗,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的另一邊,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陳蕊躺著沒動。腿間一片泥濘,黏糊糊的東西從身體深處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血還是她自己的體液。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像被撐開之後收不回來似的,一抽一抽地跳著。腦子一片空白。甚麼年級第一,甚麼清北,甚麼媽媽的期望,全被剛才那幾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鳴。
兩個人就這麼喘了有好幾分鐘。慢慢地,呼吸平下來了。李富貴先緩過來,他側過身,一條毛茸茸的胳膊伸過來,把陳蕊扒拉進自己懷裡。她沒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過去,臉貼上他油膩膩的胸口,聞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進她腿間,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手指在濕滑的陰唇間撥弄了兩下,指腹壓著還在痙攣的陰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進去。
「噗——」
一聲悶悶的水響。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手指擠了出來,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你這逼現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兒。都淌出來了,白瞎了。」
李富貴說著,手指在她陰道里不緊不慢地摳著,指腹刮過她內壁上還在抽搐的嫩肉,把殘餘的精液和血絲一起摳出來塗在她大腿根上。
「陳蕊,你現在都讓老子糟蹋了,以後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
陳蕊沒有說話。她臉埋在他胸口,睫毛蹭著他的皮膚,癢癢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這事不能讓我媽知道。」
李富貴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重新開始摳弄,節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撫。
「你媽能知道嗎?你媽要是知道了,老子這條命就交代了。你那媽,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嚇一褲襠。這事就咱倆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連汪汪都不知道。」他衝牆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頭死豬,狗腿還在夢里抽搐了兩下。
陳蕊沈默了一會兒,臉上傳來他胸口的熱氣和汗味。她覺得自己應該掙扎一下,應該推開他,應該穿衣服走人,這輩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可是身體像被抽空了,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自己下面現在全是他的東西,他已經留在了裡面,有些東西已經無法改變。
她想了一會兒,慢慢從他懷裡抬起臉。嘴唇還是腫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紅得刺眼。她看著李富貴那張醜臉——鬆弛的眼袋、滿嘴的黃牙、滿臉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氣。
「……做你的女人可以。但是我不能跟你……」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辭,「……不能讓你耽誤我。我還要考大學。」
李富貴眨了眨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他能聽懂。這丫頭是怕他耽誤她前程。考大學,去北京,離開這個破地方,離開她那個可怕的媽。他算個甚麼東西,一個看大門的糟老頭子,他有甚麼本事耽誤人家?她能松口說「做你的女人可以」,對他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
「老子知道。老子不耽誤你考大學。」他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濕漉漉的指頭在她小腹上抹了兩下,「畢業前,你每天放學過來一趟,讓老子肏一頓。週末你跟你媽說去圖書館,跟老子去開房。開那種便宜的,火車站那邊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錢。」
陳蕊低著頭,光潔的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上。
「……懷孕怎麼辦。」
李富貴眼睛一亮。這句話問出口,就等於答應了九成。他趕緊把她摟得更緊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來回摸著。
「不會懷!老子明天就去買套子。樓下那家計生用品店,十塊錢三盒。再給你買藥,那個甚麼緊急的,叫甚麼來著,反正吃了就沒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老子有分寸。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學的,老子比你還在乎。」
陳蕊沈默了很久。久到李富貴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來,輕得像蚊子叫。
「……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在學校里,你不許跟我說話,不許對我笑,不許任何人知道。」
「就這?」
「就這。」
「成交!老子在校門口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樣,蹲門口抽煙,保證不給你丟人。」
李富貴高興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胯下那根東西又開始有了反應。他把另一隻手也伸下去,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一口。這一回陳蕊沒有躲,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唇,讓他的臭舌頭順利地伸了進來。親了有小半分鐘才分開,他又把她翻過來按在身下。
陳蕊感覺到他下面又硬了,頂在自己小腹上,熱得像根燒過的鐵棍。
「……還來啊?」
「那可不。老子攢了五十二年,你以為射一回就完了?這才哪到哪。剛才第一炮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經的。」
陳蕊還沒來得及說甚麼,身下就傳來了熟悉的脹滿感——他又進去了。剛才的精液還在裡面,變成了潤滑劑,這次進去更快更滑,龜頭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她身體里的余韻還沒退,敏感得不像話,陰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甚麼啊,這回老子要乾滿一個小時,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讓你記住你男人是誰!」
他的腰又開始挺動,床腿又開始咯吱咯吱地叫。汪汪這回連眼皮都沒抬,狗尾巴在夢里搖了搖,不知道夢里在追甚麼。窗外的蟲鳴聲被新一輪的肉體撞擊聲蓋了過——
「啪啪啪啪啪——」
陳蕊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只記得李富貴壓在她身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復復地耕著她這塊剛被開墾的荒地。從床上到桌上,從桌上到牆上,最後又回到床上。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正面、側面、後面,能用的姿勢全用了一遍。屋裡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體味的悶熱空氣越來越濃,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裡。
李富貴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個多小時。床單被兩個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等到他終於哆嗦著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幾波稀薄的精液時,桌上的鬧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凌晨三點半。
然後他就睡了。連洗都沒洗,陰莖上還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凌晨四點。外面天還是黑的,只有遠處路燈的橘黃色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屋裡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汪汪蜷縮在牆角,偶爾在夢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
李富貴仰面躺著,嘴張得老大,露出滿口黃牙,喉嚨里打出來的呼嚕聲像一台老舊的拖拉機,轟隆轟隆的,震得床板都在抖。他一條毛茸茸的粗胳膊緊緊箍在陳蕊的腰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熱烘烘的懷裡。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手指還保持著半握的姿勢,像是在夢里還在揉著甚麼。
陳蕊醒了。她是被他的呼嚕聲吵醒的,也是被自己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熏醒的。渾身上下又酸又疼,骨頭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她試著動了動身子,被他箍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她扭了兩下,反而被他無意識地摟得更緊了,臉被壓在他臭烘烘的胸口,鼻子正對著他腋下那一叢花白的腋毛,一股濃烈的狐臭味嗆得她差點乾嘔。
「……李富貴。」她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嗓子又乾又啞,發出的聲音像划破砂紙。
沒人應。呼嚕聲依舊轟隆。
「李富貴。你醒醒。」
還是沒人應。他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頭上,繼續睡得天昏地暗。
陳蕊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掙不開。她提高了聲音又喊了兩聲,李富貴紋絲不動,呼嚕都沒斷。她無語地看著這個醜陋的老頭——剛才在自己身上翻來覆去、生龍活虎、一晚上沒消停的那股子精神頭,全到哪兒去了?現在睡得跟個死人一樣,怎麼叫都叫不起來。這傢伙,對自己那樣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現在倒好。
沒辦法。她想了想,把手伸到他腰側,摸到那一層鬆弛的肥肉,然後手指彎起來,在他癢癢肉上輕輕撓了兩下。
李富貴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胳膊條件反射地松開了。陳蕊趁機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她坐起身,低頭看他還在睡著,呼嚕聲一點沒斷。她忍不住握起拳頭,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拍枕頭——她不敢把他弄醒,萬一他又醒了,再把自己按在床上,天就快亮了,她真的撐不住了。
捶完那一下,她扶著床沿慢慢站起身。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兩條腿像灌了鉛,大腿根酸得抬不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時平坦的小腹現在微微有些隆起,裡面脹脹的,全是那傢伙一晚上灌進去的東西。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一股溫熱的黏稠液體從腿間滲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趕緊夾緊了腿,臉上又燒了起來。
她借著窗外的路燈光,彎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內褲被扔在床腳,撿起來的時候布料冰涼,上面全是乾涸的黏痕,根本沒法穿了。她把它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胸罩掛在椅子上,校服上衣團成一團塞在桌角,裙子上壓了一個枕頭。她一件一件撿起來,抖了兩下,上面的褶皺和味道怎麼也去不掉。內衣扣子被扯壞了一個,肩帶松松垮垮地掛著。校服上沾了好幾個髒手印,裙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跡,已經乾了,搓了兩下搓不掉。
她咬著牙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內衣扣不上,只能勉強掛在肩上。襯衣扣子少了一顆,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扯掉了。裙子穿上去,拉鍊拉到一半怎麼都拉不動,她低頭一看,拉鍊齒被扯歪了。她把校服外套裹緊,好歹遮住了胸口和腰間的狼狽。
穿好衣服,她走到門口,扶著門框穿鞋。每彎一次腰,腿間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得緊緊的。穿好鞋,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李富貴四仰八叉地躺著,肚腩隨著呼嚕聲一上一下,那根折騰了她一晚上的東西軟塌塌地歪在一邊,上面還掛著乾掉的黏膜。屋裡還是一股惡心的味道,像屠宰場的下水道。
她輕輕地拉開門,外面的冷空氣迎面撲來,吹在臉上清清涼涼的,讓她昏沈沈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她深吸了一口氣,邁出第一步。
走路的樣子很彆扭。兩條腿並不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胯骨和腿根疼得她直抽氣。她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挪,一隻手扶著走廊的牆壁,一隻手下意識地捂著小腹。腿間黏糊糊的東西還在往外滲,她感覺內褲已經濕透了,黏在她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身上又臭又髒,全是煙味、汗味、還有那股讓她聞了就想吐的騷腥味。頭髮黏在脖子上,臉上還有乾掉的淚痕和口水印。又困又累,眼皮打架,每走一步都想就地躺下。
今天肯定不能去上課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十分。
天亮了就和老師請假吧。
上午十點陳蕊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捏著一張請假條。剛才在辦公室里,班主任王老師批假條批得特別痛快,甚至還笑呵呵地說了一句「蕊啊,知道休息了,是好事,別老把自己繃那麼緊」。陳蕊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老師,就退了出來。
她背著書包走出教學樓,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腿還是軟的,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隱隱發酸,腿間那個地方磨得難受。她盡量讓自己走得正常一點,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步子有點彆扭,像腳底下踩著棉花。太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色襯得更白了,嘴唇也沒甚麼血色。
校門就在前面。保安亭杵在門口,藍色的鐵皮房子,門口擺著一把破藤椅。李富貴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抽煙。
陳蕊低著頭,想從保安亭旁邊直接走過去。她加快了腳步,但腿不給力,快不起來。
「站住。」
李富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從藤椅上站起來,走了兩步擋在她面前。他身上還穿著那件灰撲撲的保安制服,扣子敞著,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色背心。
「這才第二節課,你不上課乾嘛去?」他叉著腰,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腰上,像用舌頭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
陳蕊沒說話,把請假條遞給他。
李富貴接過條子,眯著眼看了兩眼。他識字不多,但「請假三天」這幾個字還是認得的。他看完條子,抬頭又看了看陳蕊,表情變了——從剛才的假裝正經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猥瑣。
「回家休息啊?」他把聲音壓低了些,往前湊了一步,煙草味和口臭味一起噴過來,「是不是昨晚老子太猛了,把你弄傷著了?有事沒?」
陳蕊沒看他。喉嚨里輕輕咳了一聲。
李富貴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甚麼意思。
「咳嗽啥?問你話呢,傷著了沒?要不要買點藥?」他又往前湊了半步。
陳蕊又咳了一聲,這回聲音大了點。然後她把頭微微側了一下,眼神瞟向校門口。
李富貴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身擦得鋥亮,在太陽底下閃著光。車門旁邊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白手套,站得筆直,正往這邊看。
李富貴的臉僵了一下。他認出了那個人——是陳蕊家的司機,王叔。
他把手裡的請假條塞回給陳蕊,訕訕地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到他的藤椅旁邊。
「走吧走吧,讓你走。」他用正常音量說了一句,然後一屁股坐回藤椅上,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著了,深深吸了一口。
陳蕊從他身邊走過去,經過藤椅的時候,側過臉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的東西很複雜——有埋怨,有羞惱,有說不出口的委屈,還有一點別的甚麼。李富貴被這一眼瞪得心裡又癢又麻,叼著煙嘿嘿笑了一下,衝她擠了擠眼。
陳蕊沒再看他。她走向那輛邁巴赫,車門已經從裡面打開了。王叔微微欠身,一隻手護著車門上沿。
「王叔,走吧。」陳蕊坐進去,聲音很輕。
車門關上的聲音沈重而悶實。邁巴赫平穩地駛離了校門口,拐了個彎,消失在馬路盡頭。
車里很安靜。皮椅散髮著一股好聞的味道,空調吹著涼風,把外面那股燥熱隔開了。陳蕊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腿上蓋著書包。
王叔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這個跟了陳家十幾年的老司機,從陳蕊上小學就接送她,對這個安靜寡言的姑娘像是半個長輩。
「小姐,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跟陳總說一聲?」他的聲音平穩、客氣,但語氣里帶著點真實的關心。
陳蕊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一排排往後退的行道樹。
「不用了,王叔。」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像是自言自語。
「告訴了也沒用。她在國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王叔從後視鏡里又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只是把車速放慢了些,開得更穩了。
陳蕊把頭靠在車窗上,玻璃涼涼的。窗外陽光很好,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裡還有點脹脹的感覺。閉上眼睛,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起昨晚的畫面——那個悶熱腥臭的小屋,那張吱吱呀呀的鐵床,那個醜陋的老頭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那些她這輩子都想不到會從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
傍晚,夕陽的余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間臥室染成一片暖橙色。陳蕊躺在那張大床上,蓋著薄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天。身上還是酸疼,但腦子總算清醒了些。
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嗡震了好幾下。她翻了個身,伸手摸過來,眯著眼看屏幕。
三條微信。
第一條是置頂的聯繫人——媽媽。簡短,冷硬,連標點符號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味道。
「王叔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了。給你卡上打了一筆錢。藥放在客廳茶几上,李阿姨會按時來做飯。我在英國有個並購項目,這半年都不會回國。自己照顧好自己。」
陳蕊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果然。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樣。生病了只給錢,有事了只給錢。那個女人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事情都能用錢解決。陳蕊在被子下面蜷了蜷身體,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把手機翻過來,是另一條消息。 「老癩蛤蟆」發來的
消息有三條。
下午2:15——「到家了沒」
下午5:30——「咋不回消息身體咋樣了」
剛才——「睡了嗎」
陳蕊看著這三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事,胸口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咬著下唇,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托你的福,差點沒散架。」
消息發過去,她重重地把手機扣在床上。過了不到三秒,手機就震了。又震了一下。連著兩下。她翻過來看。
「嘿嘿老子昨晚是猛了點」
「別生氣了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心疼你還來不及」
陳蕊瞪著手屏幕。這傢伙——關心人的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加那麼一句。耳朵根有點發燙,她把半邊臉埋進枕頭裡。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老子就這樣改不了了讓老子看看你逼咋樣了」
陳蕊差點把手機摔出去。她盯著這行字,胸口的情緒從憋悶變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無奈和無語。但還是打了三個字回過去。
「還看啊」
「看看傷著沒昨天晚上肏那麼狠怕你腫了」
「……」
她罵都罵不出來了。這個人說話就是這個德性,你越罵他他越來勁。手機又震了。
「開視頻讓我看看」
她猶豫了半分鐘。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你等一下。」
她坐起身,把被子推到一邊。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帶睡裙,肩膀細細的帶子,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她下了床,扯了扯裙擺,又走到鏡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好幾塊深紅色的吻痕,鎖骨上也有,手臂上還有幾個淡青色的手指印。她把頭髮往前撥了撥,勉強遮住脖子,然後按下視頻通話。
嘟了兩聲,屏幕上蹦出李富貴那張臉。他坐在他那間破宿舍里,背後是發黃的牆皮和那扇髒兮兮的窗戶。上身穿著那件灰撲撲的背心,臉上掛著猥瑣的笑,露出一口黃牙。汪汪趴在他身後的鐵床上,聽到手機里傳出陳蕊的聲音,耳朵竪了一下,又趴回去了。
「喲,你這屋——」李富貴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湊近了屏幕,「我操,這麼大?」
陳蕊把手機舉著,鏡頭掃了一圈她的臥室。牆上鑲著暗紋的壁布,巨大的水晶吊燈,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窗邊還擺著一架三角鋼琴。書桌比李富貴那張床都大,上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五三和一摞試卷。
「還行吧。」她把鏡頭轉回來,淡淡地說。
李富貴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機里的小姑娘穿著白色吊帶睡裙,肩帶細細的,鎖骨露在外面,皮膚在暖光燈下白得發亮。剛睡醒的頭髮有點亂,反而襯得那張臉更精緻了。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的像玉米粒的牙。
「你這睡裙穿得……嘖嘖。老子又有反應了。」
陳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還看不看了?不看掛了。」
「看看看!」
陳蕊嘆了口氣,站起來,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支好。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坐回床邊。她咬了咬下唇,把睡裙的下擺慢慢掀起來,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裙擺越掀越高,大腿根露出來,白色的棉質內褲露出來,然後是內褲下面微微鼓起的那道縫隙。
她把內褲往旁邊撥了撥。
李富貴湊到屏幕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看。她的陰唇確實還有些紅腫,顏色比昨天深了些,深紅色的,帶著一點淡淡的淤,像是被人用力吸過。他讓她用手指把陰唇分開,看見裡面那層粉紅色的嫩肉和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和昨天的確不一樣了。以前那個地方是嚴絲合縫的,現在那個小口微微張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面濕漉漉的嫩肉在輕輕收縮。
「沒事。沒撕裂。就是有點腫。」他用一種老農看自家莊稼的口吻點評了一句,然後嘿嘿笑起來,「就是這個小洞……你看,合不上了。以前是嚴絲合縫的對不?」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他說的是實話。
「知道這代表啥不?」
「……不知道。」
李富貴在屏幕那頭笑得眉飛色舞,滿臉褶子擠成一朵老菊花,一嘴黃牙暴露無遺。
「代表你已經是女人了。是老子的女人了。處女的逼是閉著的,被肏過的逼才這樣微微張著,你這逼以後都這樣了,回不去了你知道嗎?」
陳蕊的臉騰地紅了。她把內褲彈回去,拽下裙擺,伸手去夠手機想掛。
「你放屁。」
「老子真沒放屁!再說了,以後老子多肏幾次,越肏越開,越肏越大,到時候你這小逼就被操成老子的形狀了!」他越說越得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攝像頭上了,「越肏越松,真的,老子的雞巴就是把你這小逼重新開模的工具,以後它就跟老子的形狀長一塊兒了!」
「那就不讓你肏了唄。」陳蕊坐回床上,把手機舉起來,表情恢復了淡定。
李富貴瞪大眼睛。
「別別別!我開個玩笑嘛!別當真!松了也是老子的,老子又不嫌棄!」
「你可真不值錢。」陳蕊靠在床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一個完整的笑,但弧度在那裡。
李富貴看著屏幕里她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心裡癢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這丫頭說話沒昨天那麼拘束了,還敢拿話嗆他了。
「哎,說正經的。」他壓低聲音,往屏幕前湊了湊,「昨晚上沒戴套,後來老子全射裡面了,你還記得不?射了好幾回,把你那小子宮灌得滿滿的。」他舔了一下嘴唇,一臉回味,「真爽,那滋味太他娘的爽了,在你這身子上老子體會到這輩子從沒體會過的感覺,你這逼真是極品,緊得不行,水又多,還會吸,老子這輩子肏過的逼就數你這一回最值錢。」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那你可真厲害。」
李富貴又嘿嘿笑起來。他覺得陳蕊今天跟他說話的狀態不一樣了,沒了之前那種生硬的疏離感,雖然話里還是嫌棄,但已經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意思了。
「你呢?爽不爽?說實話。」
陳蕊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問。她抿了一下嘴唇,把臉偏到一邊,手機鏡頭只拍到她半邊側臉和一隻泛紅的耳朵。
「……不告訴你。」她頓了一下,忽然坐直身子,表情一凜,伸手拍了一下額頭,「對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戴套還全射在裡面,差點忘了這事。等一下掛了電話我還得去藥店買藥。你知道那個藥叫甚麼嗎?」
「毓婷!三十八一盒!你買兩盒備著,以後用的著!」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陳蕊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隔著睡裙能感覺到裡面還有些脹脹的。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的,這下麻煩了。」
李富貴在屏幕那頭一臉不在乎。
「麻煩啥,吃了就沒事了。對了,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陳蕊把手機舉起來對準自己的臉,面無表情。
「不叫。」
「叫一聲嘛,你都老子的女人了,叫一聲老公怎麼了?來嘛,叫一聲——」他把聲音拖得長長的,滿是煙漬的黃牙從咧著的嘴裡露出來,滿臉皺紋堆在一起,臉上的褶子擠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看上去又猥瑣又滑稽,「叫一聲老公,老子現在就給你磕三個響頭拜堂!」
「……你磕。」
「你先叫!」
「不叫。」
「叫嘛,就一聲!昨晚你哼哼唧唧叫那麼多次,現在叫個老公怎麼了!」
陳蕊的臉又紅了。
「……那是兩碼事。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買藥了。再晚藥店關門了。」 她把手機拿近,準備掛斷。
「哎等等——你甚麼時候回學校?三天假是吧?」
「……嗯。」
「那這三天老子怎麼辦?老子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沒你在旁邊,老子覺都睡不著了,要不明天你出來一下?。」
陳蕊看著屏幕里他那副又急又色的醜臉,心裡湧上來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她面無表情地對著屏幕說了一句。
「想得美。掛了,別忘了餵狗。」
「哎——!」
啪。屏幕黑了。
李富貴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回聊天界面的字,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仰面躺倒在鐵床上。他翹著二郎腿,腳丫子在半空中晃,眼睛眯成一條縫,回味著剛才視頻里陳蕊穿那條白色吊帶睡裙的樣子。
汪汪從床腳爬過來,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他一巴掌把狗頭推開,嘴裡罵罵咧咧。
然後他閉上眼,腦海裡開始反復播放昨晚那些畫面。從他第一次插進去她疼得哭出來,到最後她摟著自己脖子叫出聲,每一個片段都清清楚楚,連她大腿根上那顆小小的痣的位置他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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