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七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陳蕊背著書包,手裡拎著一個兩個煎餅果子,慢慢往學校走。腿已經不疼了,走路姿勢恢復正常,只是偶爾步子邁大了,大腿根還是會隱隱發酸,讓她不自覺地放緩腳步。
清晨的街道很安靜,只有遠處環衛工人掃地的沙沙聲。煎餅果子的香味從塑料袋里飄出來,帶著蔥花和醬料的咸香,混在清晨微涼的空氣里,讓人聞著就餓。
她走到校門口。保安亭的窗戶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李富貴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保安制服,扣子還是沒扣全,露出裡面那件灰撲撲的背心,正坐在藤椅上看手機。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陳蕊,還有她手裡那個塑料袋。
他眼睛一亮,從藤椅上站起來,幾步就跨了出來,擋在她面前。
「喲,早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塑料袋,「這煎餅果子看起來不錯啊,給老子嘗嘗。」
說著,他就伸手去拿。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手一抬??,把塑料袋舉高了些。
「想吃自己去買。」
李富貴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他盯著陳蕊,發現這丫頭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里藏著一點狡黠的笑意。她不像以前那樣,他一靠近就緊張地縮肩膀、低頭躲閃了。現在她就這麼站著,不躲不避,甚至還有點……挑釁?
「嘿,幾天不見,長本事了?」他又伸手去搶。
陳蕊身子一矮,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過去,快步走到保安亭門口,然後轉過身,手裡還舉著那個塑料袋。她微微揚起下巴,看著李富貴轉身追過來。
「想吃?」她晃了晃手裡的袋子。
李富貴停在她面前,看著那張清秀的臉,還有那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起來。
「想。」
陳蕊把手伸進塑料袋,拿出一個煎餅果子,遞給他。
「喏,給你的。」
李富貴又是一愣。他看看煎餅果子,又看看陳蕊的臉,接過來,手指碰到她微涼的指尖。煎餅果子還熱著,油紙包被熱氣蒸得軟軟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鑽。
「喲,還知道給老子帶早飯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行啊,沒白疼你。」
陳蕊沒理他,轉身進了保安亭。李富貴跟進去,順手把門掩上,只留了一條縫通風。
保安亭里很窄,陳蕊在藤椅上坐下,從塑料袋里拿出另一個煎餅果子,撕開油紙,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李富貴一屁股坐陳蕊旁邊,兩條腿大剌剌地叉開,撕開油紙,張嘴就咬了一大口。煎餅果子里的薄脆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醬料沾了他一嘴。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一邊嚼一邊盯著陳蕊看,「你這幾天在家乾啥了?」
「睡覺,看書。」陳蕊低著頭,小口咬著煎餅。
「就沒想老子?」李富貴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
陳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才慢慢開口。
「……誰想你。」
有些東西一旦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陳蕊現在看見他,除了那種說不清的羞恥感,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反正最丟人的事都做過了,現在再裝模作樣也沒意思。
李富貴嘿嘿笑起來,又咬了一大口煎餅。他的吃相很難看,狼吞虎嚥的,醬料從嘴角流出來,他用袖子胡亂擦了一下。陳蕊看著他,皺了皺眉,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他。
李富貴愣了一下,接過紙巾,擦擦嘴,又擦擦手。他低頭看著那張沾了油漬的紙巾,忽然覺得心裡有點熱乎。
「對了,你那兒……恢復得咋樣了?」他壓低聲音,眼睛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掃了一圈。
陳蕊臉一紅,沒看他。
「……好了。」
「那就好。」李富貴把最後一口煎餅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往前傾身,胳膊肘撐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今天晚上,下了晚自習過來,老子教你點不一樣的。」
陳蕊手裡的煎餅頓住了。她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甚麼不一樣的?」
李富貴咧開嘴,露出一個猥瑣又曖昧的笑容。
「你說呢?當然是讓你更舒服的法子。上次是頭一回,怕你疼,老子都沒敢放開。這回……」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發亮,「這回讓你好好體驗體驗,甚麼叫真正的快活。」
陳蕊的臉徹底紅了。她把剩下的煎餅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哎,這話說的!」李富貴也跟著站起來,擋在她面前,「做這種事嘛,當然要慢慢開發。你現在不懂,以後會喜歡的。」他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應做老子的女人了嗎?嗯?」
陳蕊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桌子上。
「……我甚麼時候答應了。」
「那天晚上!」李富貴理直氣壯,「你摟著老子的脖子叫得那麼歡,還不答應?」
「那是……」陳蕊語塞,耳朵燙得厲害,「那是兩碼事。」
「一碼事!」李富貴斬釘截鐵,「老子問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
陳蕊看著他。那張布滿皺紋和風霜的臉,那雙渾濁但此刻異常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表情。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是又怎麼樣。」她偏過頭,小聲說了一句。
李富貴眼睛一亮,咧開嘴,笑得滿臉褶子都堆了起來。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當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臉,陳蕊偏頭躲開了。他也不在意,手收回來,搓了搓,「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下了晚自習過來。老子等你。」
「……我考慮考慮。」陳蕊把塑料袋團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繞過他,往門口走。
「考慮啥!必須來!」李富貴在她身後喊,「不來老子去你班上找你!」
陳蕊已經拉開了保安亭的門。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敢。」
說完,她轉身走出保安亭,頭也不回地往教學樓走去。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富貴站在門口,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越走越遠,一直到她轉過教學樓拐角,看不見。
他坐回藤椅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煙霧在晨光里慢慢散開。
他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晚上該怎麼「教」她了。
等著吧,小丫頭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從李富貴那間破宿舍里傳出來。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晃著,把牆上那道裂縫照得忽明忽暗。汪汪被趕到了門外,正用爪子扒拉著門板,嗚嗚地叫。
陳蕊跪在地上,膝蓋底下墊著李富貴的保安制服外套。她渾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內褲疊好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少女白皙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渾圓的乳房隨著她腦袋的動作輕輕晃蕩,兩顆粉嫩的乳頭挺立著。她低著頭,嘴裡含著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腦袋一前一後地動著。
李富貴坐在床沿上,褲子褪到腳踝,兩條毛茸茸的腿叉開。他一隻手撐著床板,另一隻手按著陳蕊的後腦勺,仰著頭,嘴張著,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
「呃……對,就這樣……舌頭,用舌頭舔頭頭……」
陳蕊的舌頭在龜頭上轉了一圈,把那層咸腥的分泌物卷進嘴裡。她抬起眼皮瞪他,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上。
李富貴低頭看她,正好對上她的目光。他那張老臉漲得通紅,一口黃牙露在外面,笑得又滿足又猥瑣。
「你這樣瞪老子的時候……老子更硬了……他娘的,你這小嘴真會吸……」
陳蕊沒理他,繼續動。她一隻手扶著陰莖根部,另一隻手撐著地面,腦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了些。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混著口水被攪動的黏膩響動。
「慢著慢著,別用牙……對,嘴唇包住牙齒,往里含深點……對,就這樣,你這丫頭真聰明,學啥都快……」
陳蕊把嘴張開更大些,把整根陰莖吞進去大半截,龜頭頂到喉嚨口,她嗓子眼一緊,差點乾嘔。她頓了一下,緩了緩,又繼續往里含。口水被擠出來,順著陰莖淌到李富貴的睪丸上,把那叢灰白的陰毛弄得濕漉漉的。
李富貴粗重地喘著氣,手指插進陳蕊的頭髮里,輕輕抓著她的頭皮。
「你比那些鄉下娘們聰明多了……她們有的學半天都學不會,一嘴牙刮得老子蛋疼……你這小嘴簡直是天生的……」
陳蕊把陰莖吐出來,用手握著套弄了兩下,抬頭看他。嘴唇被磨得通紅,嘴角還掛著一根銀絲。
「……你拿我跟鄉下娘們比?」
「誇你呢!」李富貴趕緊說,「老子說你比她們強!」
陳蕊低下頭,伸出舌頭,從陰莖根部沿著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舔上來,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嘴又含了進去。這次她含得很深,鼻子都要埋進那叢灰白的陰毛里了,喉嚨里發出輕微的乾嘔聲。
「呃……對……就這樣……老子快不行了……」他按著她腦袋的手忽然收緊,屁股往上頂了兩下,「要射了……射你嘴裡……咽下去聽見沒……」
陳蕊沒動。她感覺到嘴裡的陰莖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一股又一股熱腥的液體噴在舌頭上、上顎上、喉嚨里。精液又稠又多,一股一股地往嗓子眼裡灌。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接著。
「呃……呃……他娘的……真爽……」
李富貴整個人癱下來,手從陳蕊頭上松開。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軟下去,最後一小股精液從龜頭口裡滲出來。
陳蕊慢慢把嘴裡的精液咽下去。一口,兩口,三口。黏糊糊的液體刮過喉嚨,帶出一陣惡心的痙攣。她吞完了,把軟掉的陰莖吐出來,然後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
「……嗯。」她張著嘴,聲音含糊。
李富貴低頭往她嘴裡看了看。
「行……咽乾淨了。」他伸手從嘴裡捏出一根蜷曲的陰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剩兩根毛了,舔了。」
陳蕊看了看那根毛,伸出舌頭,把那根毛從指尖舔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她繼續張嘴對著他,甚麼也沒說。
「真乖。」李富貴把她拉起來,拽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一邊乳房,手指夾著乳頭慢慢搓。嘴唇湊到她脖子上,蹭來蹭去,「你這小嘴真會舔,老子舒服得差點死過去……你聞聞,你嘴裡現在全是老子的味道……」
「……臭。」陳蕊偏過頭,沒看他。
「臭也是老子的味道!你以後得習慣!」李富貴嘿嘿笑著,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摸到她大腿根,「腿分開點,讓老子扣扣你的逼……看看濕了沒……」
陳蕊把腿分開了些。李富貴粗糙的手指頭摸進去,在那道縫隙上蹭了兩下,然後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裡面又濕又滑,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體。
「我操,全濕了!給你老子含雞巴都能濕成這樣?你這小逼也太饞了!」
陳蕊沒說話,耳朵紅了。
「老子跟你說,我們鄉下有句老話,媳婦越肏越聽話。」他把手指又插進她陰道里,指腹貼著陰道壁慢慢地磨,「你看你現在,讓你舔你就舔,讓你咽你就咽,這不就聽話了?被肏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渾身上下都服帖了……」
陳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聲音淡淡的。
「……這不正合你意嗎。」
「合!太合了!」李富貴哈哈大笑,手指在她陰道里攪動得更快了,咕啾咕啾的聲響從她腿間傳出來,「老子做夢都沒想到能肏到你這號的,又漂亮又聰明,還會舔雞巴……你說你一個大小姐,怎麼就落老子手裡了呢?」
「……少說兩句吧。」陳蕊閉上眼睛。
「偏要說!老子高興!」他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你這小嘴真甜……老子真想天天肏你,天天讓你舔……」
「……你嘴真臭。」陳蕊睜眼看著他。
「你剛才含老子雞巴的時候怎麼不嫌臭?」李富貴咧著嘴,手指在她陰道里轉動著,拇指按上陰蒂,繞著圈揉,「你吞老子精液的時候也不嫌臭,現在嫌臭了?」
「……那是兩碼事。」
「一碼事!說明你心裡有老子了!」他揉陰蒂的力度加大了些,陳蕊身體微微一緊,「你自己說,我這麼扣你逼,你舒服不舒服?」
「……一般。」陳蕊偏過頭。
「一般?」李富貴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進去,在她陰道里攪得水聲越來越大,「那這樣呢?」
陳蕊咬住下唇,沒出聲,但大腿根抽筋似的抖了兩下。
「舒服了吧?說,舒不舒服?」
「……舒服,行了吧。」她聲音悶悶的。
「嘿嘿,早說不就完了。」他繼續扣弄著,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煙牙輕輕咬住,舌尖在乳暈上打圈,「你這身子越來越敏感了,一碰就濕,一扣就抖。老子要是再多肏你幾次,你怕是離了老子都活不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陳蕊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但大腿根的水聲已經大到她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富貴把手指抽出來,舉在她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全是你流的水。嘴上嫌棄老子,身體比嘴實誠多了。」他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舔乾淨,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說實話,現在跟老子做這事,是不是沒那麼難受了?」
陳蕊沈默了一會兒。
「……嗯。」
「以後還來不來了?」
又一陣沈默。陳蕊在他懷裡挪了挪,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來。但是——」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淡淡的認真,「你以後洗澡勤快點,還有,不准再把狗放床上。」
「行!」李富貴滿口答應,笑得滿臉褶子開花,「你讓老子洗澡老子就洗!下次洗完再讓你舔老子的乾淨雞巴!」
「……你說話能不能不那麼難聽。」
「不能!老子就這樣!」他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手從她大腿根往上摸,摸過平坦的小腹,摸到肋骨,又摸回乳房,「說實話,你到底舒不舒服?上次老子肏你的時候,你最後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
「……別問了。」陳蕊伸手去捂他嘴,被他躲開了。
「問!老子就要問!你得說,不說老子心裡沒底!」
陳蕊深吸一口氣,盯著他看了三秒。
「……舒服,行了吧?每次弄完回去我都能睡著,我以前睡不著覺,現在能睡著了。你是我的安眠藥——可以了?」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那你更得天天讓我肏了!老子是你安眠藥啊,不吃睡不著覺可不行!」
「……滾。」陳蕊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反正已經這樣了。你愛怎麼弄怎麼弄吧,只要別搞大我肚子。其他的……隨便你。」
李富貴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咧嘴笑了。
「放心,老子明天給你買藥去,買兩盒備著。」他拍了拍她的後背,「不過你可想好了,你跟了老子,以後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窮,醜,老,但是老子肏女人的技術還是有的,以後讓你天天都安眠。」
「……說完了?說完了放開我,我要回去了。」陳蕊試圖從他腿上下來。
「別動。」他一手按住她,另一隻手又摸到她腿間,「反正還有時間,老子再扣會兒——這滑溜溜的小逼,扣起來最舒服了……」
陳蕊沒再掙扎。她把頭靠在李富貴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體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腿間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手指進出的時候帶著黏液被擠出來的黏膩聲響。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你這下面都濕透了,還走嗎。」
「……少廢話。」她低頭看了看他那只手,然後抬頭看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聲音比剛才硬了一點,「別弄太晚。十二點之前放我回去。」
李富貴看著她,手指在她陰道里又攪了兩下才抽出來。
「行。十二點之前放你走。但是剩下這點時間你不能閒著……」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鐵架床的搖晃聲終於停了。
李富貴趴在陳蕊身上,像條被拍上岸的老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珠子從他額頭上滾下來,滴在她鎖骨窩里。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煙味、汗味和劣質肥皂的氣味,把兩個人嚴嚴實實地罩在被窩里。
陳蕊仰面躺著,兩條腿還架在他腰上,膝蓋窩里全是汗。她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感覺體內深處有甚麼東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軟下去。剛才最後那一下他頂得特別深,她咬著枕頭角才沒叫出聲來。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口,「啪」一聲脆響。
「你多大歲數了自己心裡沒數?也不怕死在床上。」
李富貴抬起腦袋,那張老臉從她胸口冒出來,臉上的褶子擠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黃牙在昏黃的燈光下發亮。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風流你個頭。」陳蕊把他的臉推開,從他身下掙出來,坐起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鎖骨以下全是紅印,腰上還有兩個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剛才掐著她腰衝刺的時候留下的,「你是狗嗎?每次都啃一身印子。」
她拿起床尾的紙巾,簡單擦了擦大腿根,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內褲。腿一抬,內褲拉到一半,發現自己那件白色棉質內褲上沾著一股黏糊糊的東西——是他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正順著腿根慢慢往外淌。
她又抽了兩張紙,疊在一起墊進內褲里,然後把裙子套上,拉鍊拉好。
「這兩天別找我,我不來了。」
李富貴原本正癱在床上回味,聽見這句話,一骨碌坐起來。鐵床又發出一聲慘叫似的嘎吱聲。
「啊?咋了?」
陳蕊沒理他,彎腰從地上撿起襪子。她單腿站著穿襪子,被他猛地從背後抱住,差點往前栽倒。他光著身子貼上來,那層松垮垮的皮膚黏在她後背上,又熱又濕。兩條胳膊像鐵箍一樣箍在她腰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
「別走,生氣了?」
「鬆手。」
「不松!你說清楚,是不是老子弄疼你了?還是嫌老子說話不算話?十二點沒放你走?那也不能全怪老子,你最後叫那麼大聲,老子哪停得住——」
「你閉嘴。」陳蕊掰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掰,但他又一根一根地扣回去,十根短粗的手指頭像十根鋼筋,怎麼都弄不開,「我說了要回去,你答應了的,現在凌晨幾點了?你自己看看手機。你每次都這樣,嘴裡沒一句算數的。」
「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老子本來想好的,來最後一回就放你走,誰知道你這小逼越肏越緊,老子一時沒忍住……」
「還怪我?」陳蕊氣笑了,轉過頭,差點跟他臉貼臉,「你還要不要臉了?」
「要臉乾啥,要你就行了。」李富貴把臉往她脖子里拱,鬍子茬扎在她鎖骨上,又癢又疼,「別生氣了,老子給你認錯,下次老子定了鬧鐘,表放床頭,到點絕不多肏一秒,多一秒老子是狗……」
「你本來就是狗。」陳蕊胳膊肘往後頂了他一下,「癩皮狗,還說話不算話的那種。」
「汪!」李富貴毫不猶豫地學了一聲狗叫,然後又嘿嘿笑起來,「老子汪汪叫了,行了吧?不走了?今晚就在這兒睡,明天早上老子去給你買豆漿油條——」
「你放開我,我真的要走。」
「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陳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肚子隱隱有點發墜,那種熟悉的、悶悶的脹痛感,從下午開始就若有若無地在小腹里翻攪。她知道那是甚麼。每個月來之前的兩三天都是這樣,腰會酸,小腹會墜,脾氣會變得格外暴躁。
她轉過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鬆手,我不是跟你賭氣,我快不能和你玩了。」
李富貴一愣,手臂稍微松了點。
「啥叫不能跟老子玩了?你要跟老子分手?不是——咱倆是正經男女朋友吧?你要甩了老子?」
「誰跟你是男女朋友。」 陳蕊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我這幾天大概要來例假了,你聽懂了嗎?」
李富貴愣了那麼一秒。然後整個人松了下來。他長長地「噢」了一聲,手臂從她腰上滑下來,然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聲音響亮。
「嚇老子一跳!還以為多大事呢!不就是來例假嘛,那有啥的,前面不能用……」 他往前湊了湊,嘴貼在她耳朵邊上,壓低聲音,語氣又變成了那種黏糊糊的猥瑣調子,「不還有後面那個洞嘛,嘿嘿。老子等了這麼多天,也該給老子開開葷了吧?」
陳蕊轉身看著他,面無表情。
「不要。」
「試試嘛!聽說那地方比前面還緊,肏起來更帶勁——」
「髒。」陳蕊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那個地方是……算了,我不想說那個詞。總之不行。」
「髒啥呀!洗洗不就乾淨了!」李富貴急得抓耳撓腮,忽然靈機一動,眼睛一亮,「哎,要不這樣!你後面幾天別吃飯,不就沒了嘛!那就不髒了!」
陳蕊盯著他看了整整三秒。
「……你腦子里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有你啊!」
「滾蛋。」
下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把粉筆往講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夾著教案走出教室。高三一班的教室瞬間從死寂中復活,前排幾個女生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後排男生伸著懶腰打哈欠,桌椅腿刮地磚的聲音此起彼伏。
陳蕊把數學課本合上,從桌肚裡抽出下節課要用的英語筆記本。她動作很輕,不像其他人那麼毛躁。今天她脖子上系著一條淡藍色絲巾,打了個簡單的結,垂下來的兩截被她用手指理了理,落在胸前。絲巾遮住了鎖骨上方那一小塊青紫色的印子。
旁邊的周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把視線移回到自己桌上那本翻開的練習冊上。過了幾秒,他又側過頭,這回多看了兩眼。
「那個,陳蕊同學。」他聲音不大,說話的時候手裡的自動鉛筆在草稿紙上戳來戳去,「你上次請假回來之後,感覺……嗯,精神好多了。之前看你臉色不太好,現在好像好多了。」
陳蕊把英語筆記本攤開,用中性筆在扉頁上寫了個日期。
「還行,休息了幾天,緩過來了。」
周銘點點頭,推了一下眼鏡。今天的陳蕊確實比之前更有生氣,雖然還是那種淡淡的、不太愛笑的樣子,但眉眼間沒了之前那種說不清的疲憊感。她系絲巾的樣子很好看,手指繞過頭髮的動作也很好看,低頭寫字時從耳後垂下來的碎發也很好看。周銘的筆尖在草稿紙上戳出了一個洞。
「你這絲巾……」他頓了頓,搜腸刮肚地找詞,「挺好看的,這個顏色很襯你。戴上去顯得你氣質特別好,真的。」
「隨便搭的。」陳蕊沒抬頭,把一個英語單詞寫在筆記本上。
周銘又推了一下眼鏡。他眼鏡壓根沒往下滑,這是他緊張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他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得不太好,「隨便搭的」,是不是讓她覺得自己在沒話找話?他清了清嗓子,想說點甚麼更自然的,但腦子里的詞排好了隊,到了嘴邊全散了。
「今天你看起來……」他聲音越來越小。
「嗯?」陳蕊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好看,清清冷冷的,像隔著一層薄霧。周銘感覺自己舌頭髮硬。
「沒、沒甚麼,就是你今天也挺漂亮的,一直都挺漂亮的。」他說完就把頭埋下去,耳朵尖紅了。
陳蕊「嗯」了一聲,沒甚麼特別的反應,低下頭繼續寫筆記。她沒當回事,周銘平時就這樣,說話吞吞吐吐的,她也習慣了。她伸手去拿桌角的橡皮,身體往他那邊微微傾了傾。
就這麼一個動作,離他近了大概不到十公分。
周銘聞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但很明確。是煙味。不是新鮮的那種煙味,不是煙草在空氣中燃燒後的清香,而更像是——被甚麼東西泡過、悶過、發酵過的煙味。是一種陳舊的、從嘴裡呼出來的、帶著唾液濕潤感的煙味。像他爸抽完煙之後,對著他說話時從嘴裡噴出來的那種氣息。這味道更臭,更悶,像被關在不透氣的容器里漚了一個晚上,酸腐的氣味被唾液里的酶分解出了一層說不清的腥氣。
周銘低頭看著草稿紙,盯著上面那些隨手畫出來的圓圈,一個疊一個,像無數個零擠在一起。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蕊怎麼可能抽煙。她連汽水都不怎麼喝。她身上的味道一直是洗衣液的味道,乾淨得不像是真的。陳蕊不可能抽煙。
陳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走神,把橡皮放回筆袋,偏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她說話的時候,那股味道又飄了過來。淡淡的,似有似無,但確實存在。周銘看著她的嘴唇,淡淡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唇形很好看。他不自覺地想象了一下一個煙頭被夾在這兩片唇之間的畫面,然後立刻在心裡把那畫面撕碎了,唾棄了自己三遍。他一定是聞錯了。可能不知是哪個同學在走廊里抽煙,煙味飄進來了。或者他爸今早跟他說話的時候,那股老煙槍的味道還殘留在他記憶里,讓他產生了錯覺。
「沒甚麼,沒甚麼。」周銘低頭翻書,把練習冊翻到了錯的頁碼,又趕緊翻回來,「就是……下節課英語要聽寫,你背了嗎。我昨晚背了三遍還記不住。第三單元的單詞太難了。」
「背了。」陳蕊把英語筆記本翻到單詞表那頁,推到他面前,「你要是需要的話——這是我自己整理的,上面有例句,比書上的好記。」
周銘接過筆記本,手指碰到她指尖。他的臉又紅了,推了推眼鏡,把筆記本放在兩人中間。筆記本上是一排排整齊的單詞,每個單詞後面都抄了一兩個例句,字跡工整得像是打印出來的。他低頭看本子,那股煙味還若有若無地浮在空氣里,但他選擇性地忽略了。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是他的錯覺。一定是他的錯覺。他深吸一口氣,屏住了三秒,然後慢慢呼出來。
空氣里除了圓珠筆的油墨味和舊課本的紙張味,甚麼都沒有了。至於偶爾飄過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則被他心安理得地歸咎於窗戶沒關嚴飄進來的某人,並繼續在自己構建的完美同桌濾鏡下,偷偷紅了耳根。
午休時間
門推開一道縫,陳蕊側身閃進來,門又輕輕合上了。
李富貴叼著半截煙靠在窗邊,見她進來,把煙頭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聲滅了。他咧開嘴,一口黃牙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扎眼。
「可算來了,讓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過來,讓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陳蕊走過去,把校服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你煙掐了,嗆死了。」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兒多。」李富貴伸手把她拽過來,按在自己腿上坐著,兩只手從她腰上環過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讓老子聞聞——嗯,今天沒噴香水?還是香,你身上那股子味道老子一聞就硬。」
「……你哪天不硬。」陳蕊被他鼻子里噴出來的熱氣弄的脖子癢,偏了偏腦袋。
「那不一樣,硬也分等級,見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種。」他把嘴貼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著她頸動脈,聲音含含糊糊的,「這兩天沒見你,想老子沒?」
「想,想你怎麼還不洗澡。」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層皮了。」他一隻手從她腰上移上來,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掰過來,「轉過來,讓老子親親。」
陳蕊轉過頭,他嘴已經湊上來了。兩片厚嘴唇貼上來,一股子又濃又陳的煙味直往她鼻子里灌。他舌頭伸進來,粗糙的舌苔刮著她的上顎,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用力吸了一下她下唇,又用舌尖去舔她的齒齦,一根一根牙齒地舔過來,把她嘴裡的津液卷進自己嘴裡,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咽了下去。他的手指捏著她下巴,力道不輕不重,讓她嘴張得更開些,好讓他的舌頭進得更深。
他又吸了一口她的舌頭,像吸甚麼好吃的似的,口水被他吸過去,吞下。然後又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她嘴裡,厚厚軟軟的,帶著煙焦油的味道,把她的舌頭壓住,攪了兩圈。陳蕊鼻腔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手指抓住他的衣領。
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嘴唇都是濕的,嘴角還掛著一根透明的絲線。李富貴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又把手放在自己嘴邊,伸出舌頭把那根絲舔斷了。
「你這小嘴越來越會親了,剛才是你先伸舌頭的吧?」
「……不是。」
「就是,老子感覺到了,舌頭尖先伸出來的。」他笑得更得意了,「被老子親上癮了?」
陳蕊沒說話。他又湊上來,這次先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含住她的上唇,用舌頭尖慢慢舔她的唇珠。陳蕊閉著眼睛,呼吸重了些,手從他衣領上松開,攀上他的肩膀。他又把舌頭伸進去,這次動作慢,像在攪一杯濃稠的蜂蜜,黏膩的水聲在兩張嘴之間輕輕響著。
李富貴的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摸進去,隔著內衣揉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捏著乳罩的邊緣,往外一推,整個乳房被擠出來,他一把抓住,拇指按在乳頭上,順時針繞了三圈,乳頭在他指肚下硬起來。又逆時針繞了三圈,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扯了一下。
陳蕊悶哼一聲,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掐了他後背一下。
「嗯?掐我?」李富貴松開她的嘴,低頭看著她,手上又扯了一下乳頭,「這兒硬得跟小石子一樣了。剛才親的時候我摸你那兒,你喘了,你以為老子不知道?」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不能。」他把她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另一邊的乳房還裹在內衣里,被托出一道淺淺的溝,「老子現在閉著眼都能摸出來你啥時候想要。你剛才坐老子腿上的時候,屁股自己扭了一下,那就是在找位置,對不對?」
「我沒扭。」陳蕊別過臉,耳朵已經從耳垂紅??到耳廓了。
「扭了。」他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扒下來,內衣扣子解開,扔在課桌上。她上身全裸了,他兩只手各握一邊乳房,十指張開又收攏,把乳房揉成各種形狀,「現在更不用說了,你聽聽你這喘氣聲,跟跑完八百米似的。」
「……你弄你的,別說話。」
「老子就喜歡說話,憋著難受。」他站起來,把陳蕊轉過去,開始剝她的裙子,「你這身子老子從頭到腳都摸透了,左邊比右邊敏感,奶子被揉的時候腳尖會繃,腰被掐的時候腿會夾——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夾了。」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緊的大腿,又別開臉。
裙子掉在地上,連著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李富貴也把褲子褪了,踢到一邊。兩人面對面站著。他兩條腿又粗又短,腿毛從膝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灰白的陰毛亂糟糟地蜷著,陰莖已經硬了,貼著肚皮翹著。陳蕊雙腿修長白皙,腿型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最薄,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
李富貴轉到她身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聲「啪」。臀肉彈了一下,一個淺紅的掌印慢慢浮出來。他兩只手放在臀瓣上,從下往上推,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又松開,指腹在臀縫里來回刮了兩下,然後蹲下去,臉對著她屁股,兩只手掰開臀瓣,露出中間那道粉色的縫和一縮一縮的肛口。
「每次看你這屁股老子都想咬一口。」他站起來,把她按在課桌上趴著,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屁股撅起來對著他。他把兩根手指伸進嘴裡,沾滿了唾液,然後按在她陰部上,手指分開她陰唇,把唾液抹上去,中指順著陰道口轉了一圈,慢慢地捅了進去。
裡面又熱又滑,手指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唧一聲輕響。他把中指往里伸了兩截,指腹貼著陰道壁慢慢地摳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食指,兩根手指一起往里推進去,往外抽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手指淌到指縫里,又滴在課桌上。
「上次老子弄的時候還沒這麼快濕,這回一摳就出水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扶著陰莖,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兩下,沾滿了黏液,然後對準陰道口,慢慢往里頂。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時候,他齜著牙吸了一口涼氣。
「嘶——操,真他娘的緊。老子進多少回了,還這麼緊,你這小逼是不是認生啊?」
他扶著陰莖又往里進了一截,陰莖被一層層嫩肉裹著,又緊又滑,龜頭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爽得直吸溜。
「爽——每次進??來都跟頭一回似的,你這逼到底甚麼構造?老子雞巴也不算小吧,好歹日了這麼些趟,每次都夾得老子頭皮發麻。」
陳蕊趴在課桌上,臉側著貼在桌面上,聲音悶悶的。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動就動,別停在那兒。」
「急了?」李富貴掐著她的腰,把陰莖往里頂到了頭,然後拔出來一半,又猛地送進去,課桌腿刮著地面發出嘎吱一聲。他開始一前一後地動起來,粗重的喘息混著下體碰在一起的啪嗒聲,「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松你的小逼,不然每次都夾這麼緊,老子早晚早洩。」
「……你敢。你要是早洩了我就不來了。」
「操,那老子不敢,老子忍著。」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屁股撅得更高,陰莖每一次都連根拔出再連根送進去,抽插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液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陰道口和陰莖根部,連帶他灰白的陰毛也被打濕了,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週末——你準備乾啥去?」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問她。
「……寫作業,看書。英語要聽寫,數學還有兩張卷子。」
「別寫了,跟老子出去開房唄。老子找了個小旅館,挺乾淨的,有熱水,床也大。」
陳蕊轉過頭,從臂彎里露出一隻眼睛看他。
「不去。換個地方乾一樣的事,有甚麼意思。」
「哎,咋沒意思呢?不一樣啊!有熱水,咱倆可以一塊洗澡。有大床,你可以躺著不用趴桌上。還能呆一整晚,不用趕時間。」他放慢了速度,陰莖不再大開大合地抽送,而是改成慢進慢出,每次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慢慢地推到底,粗硬的陰莖在她體內打著圈地磨。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朵邊上,聲音也磨磨蹭蹭的,「去唄?老子好聲好氣求你。」
「……不去。週末要復習,下周有月考。」
李富貴繼續放慢速度,粗壯的身體壓在她後背上,陰莖在她陰道里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進,龜頭碾過她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部位,到了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又故意停了下來。他控制著腰的力度,在快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忽然放得更輕,像羽毛拂過去一樣輕輕蹭了一下就滑過去了。
陳蕊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刮著課桌桌面。她咬著下唇,呼吸明顯變了。
「去唄?老子訂個有電視的房間,咱倆還能看電視。」
「……不看。」她的聲音有點顫。
李富貴又把陰莖拔出來到只剩龜頭,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速度慢到能感覺到陰莖上每一根血管都在被她的陰道壁碾過去。水聲因為這個慢節奏變得更黏膩了,咕——啾——咕——啾——的,像在攪一鍋熬了很久的粥。他的龜頭又一次滑過她敏感點的時候,他故意停在那裡,屁股輕輕畫了個圈。
「去不去?」
「……你故意的。」
「老子就是故意的。」他把陰莖拔出來,再次慢慢地送進去,這次乾脆在她敏感點上停住了,不再動,就這麼杵在那裡,龜頭剛好頂著那一片,「去不去?你不答應,老子今天就這麼跟你玩。慢慢磨,咱下午上課鈴響之前,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慢工出細活。」
陳蕊趴在課桌上,後背和脖頸上都泛起了一層潮紅。她的聲音被壓在桌面上,比平時更悶,但明顯比剛才急躁了。
「……你先動,動了再說。」
「不行,先說去不去。」他又把陰莖拔出來,只在陰道口輕輕蹭著,龜頭戳一下陰唇,又退開,再戳一下,再退開,就是不進去。交合處的黏液被蹭得拉出幾條透明的細絲,斷在她的陰毛上,「你說去,老子立馬給你來一頓狠的,保證比你剛才得勁。」
「你——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一個開房的事你至於嗎。」
「至於。老子就想跟你睡一晚上,早上起來還能看見你。你給我一句痛快話,去不去?」他把龜頭又送進去一點點,剛好到她敏感點的邊緣,停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黏糊糊的水聲也停了,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
「……別磨了,快點。」
「快點是啥意思?說去不去?」
「……去。」她說完把臉埋進臂彎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李富貴咧嘴一笑,在她後腦勺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起身,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下體相撞的啪嗒聲越來越密集,他腹部撞擊她臀部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啪嗒啪嗒,一連串地響。
「這就對了!老子週末好好伺候你,讓你享受享受熱水澡加大床房!」他一邊猛乾一邊說,唾沫星子噴在她後背上,「先肏你一頓,然後咱倆一塊洗澡,洗完接著肏,肏累了看電視,看困了抱著睡——你想想,不比趴課桌上舒坦?」
「……你注意你的腰吧。」
「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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