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可眼淚不聽話。
她只好把臉埋得更深,用膝蓋把淚水一點點擦乾。
又過了很久,太陽偏西,洞里的光線重新變暗,橘紅——淡金——灰藍。
娘親背靠洞壁坐直了身子,天琊橫放在膝上,劍身映著她蒼白的臉。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劍上——劍鞘上的雲紋、劍柄上磨得發亮的指痕、劍身隱隱透出的寒光……這些都是熟悉的、屬於從前的她。
只要握著它,她就還能騙自己:我還是陸雪琪。
可騙不了太久。
因為手在抖。
因為心跳越來越亂。
因為六師伯還是沒有回來。
她終於忍不住,扶著洞壁站起來,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子上,一步一步挪到洞口。
藤蔓半掩,她輕輕撥開一條縫,往外看。
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林間,竹葉被曬得發燙,空氣里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濕氣。
遠處山坳里有幾聲鳥鳴,又很快安靜下去。
沒有腳步聲。
沒有熟悉的喘息。
沒有那句帶著痞氣的「雪琪,我回來了」。
她喉嚨發緊,手指攥著藤蔓,指節發白。
「六哥……」
她極輕地喚了一聲,像怕驚動了誰,又像在給自己打氣。
風把她的聲音捲走,散進午後的山林里。
她等……
繼續等……
直到陽光徹底西沈,洞口的光線變成一片昏黃
直到她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洞壁緩緩滑坐下去。
就在這時——
洞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走路的從容,而是奔跑、踉蹌、帶著喘息的急切。
娘親心猛地一跳,幾乎是本能地抓起天琊,身子一矮,藏進洞壁最暗的陰影里。
腳步越來越近,藤蔓被粗暴地撥開,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進來。
是六師伯。
只見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懷裡抱著一隻鼓囊囊的包裹,臉上卻帶著一種孩子獻寶似的笑。
「雪琪……我回來了!」
娘親聞言暗喜,忙從暗處現身,天琊還握在手裡,劍尖微微下垂,聲音卻帶著一絲哽咽:「怎麼這麼久?」
六師伯嘿嘿一笑,先把包裹往地上一放,然後三兩步衝過來,想抱她,卻又在半途停住。
他看見她赤足、披著那件破爛白紗裙、眼眶紅腫的模樣,心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餓了吧?」
他把話題岔開,蹲下身打開包裹:「看我給你買了甚麼!」
包裹打開,裡面是熱氣騰騰的牛肉、幾塊醬得發亮的醬豬蹄、一小壇酒、幾塊桂花糕和酥餅,還有一包炒得香噴噴的栗子。
牛肉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出鍋不久;
酒罈口用油紙封得嚴實,隱約透出陳年的酒香;
桂花糕上撒著細碎的金黃桂花,香氣撲鼻。
娘親看著那些食物,鼻子一酸,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熱飯了。
可她沒動,只是抬頭看他:「衣服呢?」
六師伯聞言拍了拍自己身上那身簇新的錦衣,又踢了踢腳上那雙烏黑長靴,咧嘴道:「這不在身上嗎?」
娘親這才仔細看去,但見六師伯果然換了身行頭。
一襲藏青錦袍繡著暗金雲紋,腰間系一條玉帶,靴子是上好的鹿皮軟底靴,靴筒上還有細密的松鶴紋,看得出是縣城裡大戶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料子。
頭髮也重新梳過,雖然還是有些凌亂,卻不再像凌晨離開時那樣沾滿泥土和血跡。
「我的呢?」
娘親又問,生怕六師伯會故意使壞,不給她買衣。
「自然幫你買了!」
也許是看出了她的擔心,六師伯壞笑連連,接著轉身走出洞口,從外面又拖進來一個更大的包裹。
娘親忙走上前,雙手微微發抖地打開。
包裹里是一件雪白紗裙,料子輕薄卻不透明,袖口和裙擺繡著極淡的竹葉紋;
一雙白錦長靴,靴筒上銀線勾雲,靴尖微微上翹;
還有一雙嶄新的白襪,疊得整整齊齊。
儘管衣物的材質和做工比不得她從前在青雲門穿的雲錦仙衣,卻已是這荒山野嶺里能買到的最好。
娘親指尖輕輕撫過那匹白紗,眼眶又熱了。
她抬頭看他,聲音很輕:「你哪弄來的這些東西?」
六師伯撓了撓頭,嘿嘿笑道:「自然是買的啊!」
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離開山林往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處小鎮……於是找到一戶有錢人家,「借」了點金銀,接著又跑到了最近的縣城,才幫你買到這些像樣的衣服。」
他說的輕鬆,可娘親心裡門清——他所謂的「借」,十有八九是偷。
可她沒拆穿,只是低頭看著那匹白紗,輕聲道:「謝謝。」
六師伯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得更開心:「謝甚麼?快換上吧,別凍著了。」
娘親「嗯」了一聲,抱著衣服走到洞里稍深處,用殘破的白紗裙暫時擋住身子,開始換衣。
她先脫下身上那件破得不成樣子的紗裙,光裸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單薄。
傷痕還在,淤青還在,紅腫還在,可當她把白襪一點點套上腳踝、拉到小腿時,那種熟悉的包裹感卻讓她鼻子一酸。
白紗裙穿上身,柔軟的布料貼著皮膚,像久違的擁抱。
她又把長靴套上,靴筒緊貼小腿,靴底軟而有彈性,每邁一步都像踩在雲上。
最後,她用手指梳理長髮,把散亂的發絲攏到腦後,用從包裹里翻出的一根銀簪簡單輓了個髻。
等她重新走出來時,已是那個清冷如雪的陸雪琪——至少在外形上是。
六師伯看得呆了。
他站在那裡,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啞聲道:「真好看。」
娘親垂下眼睫,輕聲道:「走吧。」
六師伯回過神,忙把食物收拾好,又把酒罈抱在懷裡,嘿嘿笑道:「路上吃!咱們今晚得趕不少路。」
娘親點點頭,提起天琊,與他並肩走出山洞。
夜風吹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陰冷潮濕的山洞,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六師伯。
六師伯正咧著嘴笑,懷裡抱著酒罈,像個偷了糖的孩子。
娘親唇角動了動,終於也輕輕扯出一抹極淡的笑。
然後,她抬手,劍光一閃。
六師伯跟著祭出三才骰子。
兩道光華沖天而起,划破夜空,向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是被拋下的山洞、被拋下的傷痕、被拋下的屈辱。
前方,是青雲山,是未知的質疑,是漫長的復仇路。
可至少此刻,他們並肩御劍,風在耳邊呼嘯,像在替他們喊出那些壓在心底太久的痛。
他們沒有回頭。
因為他們知道——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機會,把欠他們的債,一筆一筆討回來。
……
兩道劍光划破夜空,像兩柄冰冷的利刃,撕開濃墨般的黑暗,直奔東方而去。
天琊神劍在前,青光凜冽,劍身如一泓秋水,寒芒吞吐間,隱隱有龍吟之聲。
娘親風姿婀娜的立於劍脊,月白紗裙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裙擺如雲霧翻卷,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白錦長靴重新裹住小腿,靴筒緊貼肌膚,銀絲雲紋在月光下閃爍,徬彿隨時會化作流雲飛散。
一頭如墨長髮被風吹散,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露出那張絕美的臉——眉如遠山,眼若寒星,唇瓣依舊紅腫,卻帶著一種破碎後的冷艷。
此刻的她劍速極快,風聲在耳邊呼嘯,目光始終盯著前方,盯著那片遙不可及的青雲山方向,眼神里既有決絕,也有掩不住的惶恐。
身後,六師伯御著三才骰子緊隨,目光卻死死鎖在前面那道白影上。
他看著娘親,看著她被夜風吹得飛揚的長髮
看著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看著她踩在劍脊上那雙白靴的弧度,看著她挺直卻微微顫抖的背脊……
可他腦海裡……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高台上,青雲仙子被繩索吊著雙手,赤裸的嬌軀在燭火下瑩瑩生輝,被無數妖女圍住。
她被迫拉著繩索救他,下面是金瓶兒獰笑著把粗大的假陽具插進她蜜穴,另一根肉棒同時頂進她後庭。
她哭著喊「不要一起插……輕一點……」卻被前後夾擊得浪叫連連,白襪美足在空中亂晃,腳趾蜷曲,足底被精液浸得濕透……
他想起娘親被逼著跪在玉桌上,舌尖舔著自己白襪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嚨滾動時那性感的弧度……
他想起娘親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長的肉棒一次次頂進她菊蕾深處,她哭著喊「痛……畜生……」卻在高潮時主動夾緊雙腿。
這些畫面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每一幀都帶著腥甜的味道,讓他下腹陡然發熱。
慢慢的,六師伯忍不住喉結滾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當下,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三才骰子化作三道更熾烈的流光,幾乎追上天琊的劍尾。
娘親察覺到身後異動,微微側頭。
下一瞬——
六師伯整個人從骰子上躍起,穩穩落在天琊劍脊上,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啊!」
娘親驚呼一聲,嬌軀猛地一顫,天琊劍身劇烈晃動,幾乎失控。
她忙穩住劍勢,回頭怒視他,俏臉漲紅,又羞又惱:「六哥!你幹甚麼?!」
六師伯淫邪一笑,雙臂緊緊箍住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頸窩,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急切與某種難以言喻的瘋狂:「雪琪……我又想要了……」
娘親聞言渾身一僵,美眸瞬間瞪大。
她猛地扭動身子,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抱得更緊:「六哥!別鬧了!我們現在是在御劍飛行!你……你瘋了嗎?!」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生怕天琊失控墜落。
可六師伯卻不管不顧,一隻手隨即從娘親腰側滑上去,隔著薄薄的白紗,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對被勒得鼓脹的雪峰,邊用力揉捏,邊笑:
「雪琪……你知不知道……剛才從後面追你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曾經的溫柔……」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你剛才在溪邊哭得那麼慘……卻還是那麼美……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讓我心動……我看著你……
看著你眼淚一顆顆掉下來……我就想抱你……想親你……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過甚麼,你在我眼裡……永遠是最美的……」
娘親身子猛地一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六哥……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她哭著搖頭,聲音破碎:「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你怎麼……怎麼還想這些……」
可六師伯卻更用力地抱緊她,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隔著破布頂在她臀縫間,輕輕磨蹭。
「我控制不住……雪琪……我一想到你剛才在溪水里哭著抱我……我就忍不住……我想再要你一次……我想讓你知道……你還是我的……永遠都是……」
他的手已經滑進她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復上那片被玩得紅腫卻依舊濕潤的蜜穴,指尖輕輕撥開花瓣,觸到那顆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六哥……別……」
娘親渾身一顫,哭著搖頭,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天琊是屠魔衛道的聖劍……不是……不是用來……在上面做這種事的……求你……別在這上面……上次在去流波山的時候……已經……已經夠羞恥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最後的倔強。
可六師伯卻不鬆手,隨即用另一隻手扭過娘親的臉,強行吻住她。接著舌頭強勢撬開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娘親嗚咽著掙扎,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咸澀而滾燙。
「唔……不要……六哥……別鬧了……我們……我們還在飛……萬一掉下去……」
她哭著推他,聲音斷斷續續。
可六師伯卻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蜜穴里輕輕摳挖,帶出一縷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濕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得逞的笑:「你說不要……可你的身體……卻在歡迎我……」
言罷指尖在娘親濕潤的花瓣間輕輕一勾,帶出一縷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
娘親渾身猛地一顫,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可力氣卻軟得像棉花,只能發出帶著哭腔的抗議:「六哥……別……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倔強。
六師伯卻沒停,壞笑道:「雪琪……我知道你怕……」
他低頭在娘親耳邊輕聲哄,氣息灼熱:「可我們現在飛得這麼高……下面是黑漆漆的山林……誰也看不見……沒人會知道……就我們兩個……在天上……在風裡……」
娘親哭著搖頭,長髮被風吹得亂舞,幾縷黏在淚濕的臉頰上:「不是……不是怕被人看見……是……是天琊……它會知道的……劍靈會感知到……它會覺得我……覺得我玷污了它……」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說服自己,又像在哀求:「上次……上次去流波山的時候……我已經……已經讓它難堪了一次……它當時劍身都在抖……像在抗議……六哥……求你……別再讓它難過了……」
六師伯聞言,心口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流波山那一次,他也是突然從骰子上躍到她劍脊上,從身後抱住她。
那一次她也是哭著說「不要在天琊上……」可最後還是軟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劍上進入她。
那一次,天琊劍身確實顫動得厲害,像在抗議,又像在隱忍。
可現在,他卻控制不住。
他低頭吻住她頸側,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雪琪……它不會怪你的……」
「它知道……你是為了活下去……是為了我……才忍了那麼多……」
他的手已經撩起她裙擺,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向上,觸到那片被玩得紅腫卻依舊濕熱的蜜穴。
娘親猛地夾緊雙腿,哭著搖頭:「六哥……不要……萬一……萬一有人御劍路過……萬一有人抬頭……他們會看見……會看見我在天琊上……被你……」
她聲音哽咽,帶著極致的羞恥:「會被人看見……會被人傳出去……青雲門……小凡……他們會知道……知道我在劍上……在逃命的路上……還……還做這種事……」
六師伯呼吸一滯,動作頓了頓。
他抬頭,看向下方——漆黑的山林,偶爾有幾點燈火,像遙遠的星辰,根本看不清上面發生了甚麼。
可他懂她的怕。
怕的不是下面的凡人看見,而是怕「萬一」——萬一有修士路過,萬一有青雲門的弟子巡遊,萬一有留影珠、萬一有傳訊法器……
萬一那些畫面又一次流傳出去,像陰魔宗的春宮圖一樣,被無數人窺視、品評、褻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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