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第四章 東廂試探,妖姬暗鬥

第四章 東廂試探,妖姬暗鬥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個時辰都會去那兒坐坐。」柳如煙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

小事,「你要是得空,可以來幫我搬搬石凳,那石凳太沈了,我一個人搬不動。

蕭逸站在門口,背對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小的記下了。」

他邁出了東廂房的院門。

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在嘴裡舔了一下上顎。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髮著「來啊,你敢嗎」的信號。那對

藏在水紅色薄綢下面的豐滿乳房,那截圓潤到讓人想一巴掌拍上去的翹臀,那雙

會說話的丹鳳眼,還有那張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鈎子一樣勾人的嘴,簡直是老

天爺用來考驗男人定力的絕品尤物。

他硬了。

從進門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

柳如煙不是秦霜。秦霜是一隻餓了很久的小兔子,只需要遞一根胡蘿蔔就會

跳進籠子里。柳如煙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衝上去,反倒會被她

玩弄於股掌之間。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穩、更慢、更會裝。

讓她覺得自己是獵手,讓她一步一步走進他設好的圈套里,等到她發現的時

候,已經來不及了。

蕭逸扛著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酉時,暮色四合。

後花園的天光已經暗了大半,西邊的天空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將池塘里

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顏色。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樹的枝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樹下

的大青石上果然放著一隻石凳,石凳旁坐著一個人。

柳如煙換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繡花褙子,外面罩著一層輕薄的白紗披帛,紗帛在晚風

中飄飄蕩蕩,時隱時現地勾勒出她的身體輪廓。褙子的領口依舊開得很低,露出

了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一頭烏發輓成了一個松松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垂

在耳邊,隨風飄動,平添幾分隨意的慵懶和風情。

她手裡拿著一壺酒,不是甚麼名貴的酒,就是普通的黃酒,但她喝得很慢,

像在品甚麼絕世佳釀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蕭逸從假山後面繞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短褐,腰間扎著一條黑色的布帶,襯得整個人精神

利落。晚霞的余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那張俊美的面孔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劍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邃。

「姨娘。」他站在五步開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裡?小的來搬。」

柳如煙放下酒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不用搬了,我已經坐

上了。你來的倒是準時。」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誤了時辰。」

「站著做甚麼?過來坐。」柳如煙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處。

蕭逸沒動:「姨娘坐的是石凳,小的是家丁,不敢與姨娘並肩而坐。」

「喲,規矩還挺大。」柳如煙撇了撇嘴,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你

不坐我就得仰著脖子跟你說話,脖子都酸了,你忍心?」

「那小的就斗胆了。」

蕭逸走過去,但沒有坐在她旁邊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對面兩尺遠的地方蹲了

下來,單膝跪地,一隻手肘撐在膝蓋上,仰頭看她。

這個姿勢把兩人的高低顛倒了過來。柳如煙坐在青石上俯視著他,他蹲在地

上仰視著她,像一個恭敬的下人在聆聽主子的訓話。

但蕭逸眼底那抹不動聲色的笑意,讓這個「恭敬」的姿態多了幾分說不清的

意味。

柳如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又覺得有趣:「你這人,是不是處處

都要跟別人不一樣?」

「小的不敢。只是在姨娘面前,小的不過是個跑腿的下人,哪有資格'不一

樣'?」

「又來。」柳如煙白了他一眼,將酒壺遞過去,「喝嗎?」

「姨娘的酒,小的可不敢喝。傳出去說小的和姨娘共飲一壺酒,趙管家能把

小的的皮扒了。」

「趙管家管得了白天管不了晚上。」柳如煙將酒壺往他手裡一塞,「喝。我

請你的。就當謝你跑這一趟。」

蕭逸遲疑了一下,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黃酒的味道溫熱醇厚,入喉後

有一股綿長的甜意。

柳如煙看著他喝酒的樣子,目光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停留了一瞬。

「蕭逸,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說實話。」她的聲音忽然正經起來。

「姨娘請問。」

「你到底是甚麼來路?」柳如煙直視著他的眼睛,丹鳳眼裡的玩味消退了大

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別跟我扯甚麼酒樓跑堂,我在青樓見過的

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酒樓跑堂的是甚麼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你不是。」

蕭逸放下酒壺,沈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所有時候都坦率,酒窩深深地陷下去,眼角彎彎的,像

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姨娘果然是聰明人。」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姨娘想聽哪種回答?」蕭逸歪了歪頭看她,「是'小的確實只是個跑堂的

'這種,還是別的?」

「別的。」

「那姨娘得先告訴我,」蕭逸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的笑意不減,但語調

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知道了答案之後,姨娘打算怎麼辦?去告訴趙管

家?還是去告訴主母?」

柳如煙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和上午在梳妝台上叩的節奏一模一樣

。這是她在思考時的小動作。

「如果我要告發你,今天就不會叫你來這裡了。」她說。

「所以姨娘叫我來,是想……?」

「我好奇。」柳如煙的嘴角又彎了起來,恢復了那副嫵媚慵懶的表情,「一

個有'大想法'的男人,跑到沈府來當家丁,這裡面一定有好故事。我愛聽故事

。」

「故事可以慢慢講。」蕭逸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但不是今天。

「為甚麼?」

「因為天快黑了,姨娘再不回去,翠兒該來找了。」

柳如煙站起身來,將酒壺拎在手裡,朝他走近了一步。

晚風將她身上的白紗披帛吹得貼在了她的身體上,薄薄的紗帛下面,鵝黃色

褙子緊裹著的豐滿身軀呈現出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輪廓。她走近的那一步讓兩人

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龍涎香和體香混合的味道濃烈地湧入

蕭逸的鼻腔。

「蕭逸。」她抬起頭看著他,丹鳳眼中的目光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明亮,聲音

低得像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的,「你是不是在打甚麼主意?」

「姨娘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柳如煙微微偏頭,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又從

嘴唇滑到他的胸口,最後不動聲色地朝更下面瞥了一眼,然後重新移回他的臉上

,嘴角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而且我覺得,你的主意跟這府里的女人有關。

她說完,抬起那只塗了蔻丹的手,指尖輕輕點在了蕭逸的胸口上。

那一下力道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花掉在水面上,但蕭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

尖的溫度穿透了布料,燙在了他的皮膚上。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意。

蕭逸低頭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然後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狐

狸般的丹鳳眼。

下一瞬,他的手動了。

他沒有去碰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鎖在她纖細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讓她完全掙脫不了

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那只手紋絲不動。這個男人的力氣比她想

象中大得多,那只握著她手腕的手穩得像一把鐵鉗,看著不怎麼用力,實際上卻

讓她連手指都彎不了。

蕭逸微微俯下身。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到了只有幾寸。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溫熱而帶著一

絲黃酒的醇香。暮色中,他那雙星眸里所有的溫和恭順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光芒。

那是一雙獵手的眼睛。

「姨娘若想玩,」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貼著她的耳朵說出

來的,「我奉陪到底。」

柳如煙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害怕,是一種久違的、從脊椎底端躥上來的戰慄。

她在青樓那些年,見過無數男人在她面前色令智昏,也見過無數男人在她的

手段下乖乖就範。她以為自己已經對男人免疫了,以為沒有任何男人能讓她心跳

加速了。

但此刻,這個身份比她低了不知多少層的家丁,這個理應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的下人,握著她的手腕,用一雙獵手的眼睛俯視著她,說出「奉陪到底」四個字

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渾身汗毛都竪起來的壓迫感。

也感受到了一種讓她小腹微微發燙的興奮。

蕭逸盯著她看了兩息,然後松開了手。

他後退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恭敬溫和的家丁模樣,微微躬身:「天色不早

了,姨娘請回吧。小的先告退了。」

他轉身走了。

柳如煙站在假山旁邊,手腕上還殘留著被他握住時的溫度和力道。她低頭看

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上隱隱能看到幾道淺紅色的指印。

晚風吹過來,將她的披帛吹得飄了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蕭逸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後面的迴廊盡頭,丹鳳眼微微眯起,

嘴角浮起了一個複雜的笑容。

這場博弈,她未必能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