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不……不能……於洋會打死我的……」她心裡一遍遍警告自己。

可小龍的聲音又小小地響起：「老師……我只求這一次……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我……我真的很需要……」

秋敏老師的心徹底軟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她努力擺出最後一點長者的架勢，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小龍……老師……老師現在真的……真的不能……」

話說到一半，她又停住了。看著小龍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她眼眶忽然發熱。 45歲端莊美麗的大熟臉左右瞅瞅，再次東張西望，像做賊一樣把辦公室門鎖死，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最後，她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進來吧。只此一次。老師……老師在家裡給你補……但你必須保證，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於洋……老師……老師真的怕……」

小龍愣住了，臉瞬間紅到耳根，連連點頭。

秋敏老師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可她實在不忍心拒絕這個最窮的孩子。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不停地東張西望，眼睛像雷達一樣掃描四周。走出辦公室時，她故意讓小龍走在前面，自己落後十米，裝作不認識，一路心驚膽戰地回到家。

家裡沒人。周遠去上晚自習了。

秋敏老師把小龍帶進臥室，反鎖上門，又檢查了三次窗戶和陽台，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她坐在床邊，雙腿併攏，那雙今天悶了一整天的肉色絲襪腳還在微微冒著白煙。她努力維持著老師的端莊，聲音卻軟得發抖：

「小龍……老師今天腳很臭……你……你先別看……老師給你講題……」

可她的內心還在煎熬。

每講一句題，她都忍不住往窗外瞟一眼，往門口瞟一眼，生怕於洋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她那張端莊美麗的大熟臉滿是緊張，額頭滲出細汗，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大肥屁股坐在床上微微顫抖，黑屄和黑屁眼還隱隱作痛——那是於洋昨晚留下的痕跡。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敢給別人補課了。

她現在是於洋的專屬母豬。

可看著小龍那認真又感激的眼神，她又一次心軟得一塌糊塗。她一邊講題，一邊在心裡默默祈禱：

「於洋……求求你今天別來……老師只幫這個可憐的孩子一次……就一次……」

可她也清楚——如果於洋發現了，今晚她大概又要被打得滿地爬，留下滿屋子冒白煙的絲襪腳印，徹底變成一條只會顫抖的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