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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日常的馴化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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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像是一條緩緩流淌的濁河,裹挾著所有的羞恥和屈辱,一去不返。

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我從床上爬起來,渾身酸痛,但腦子異常清醒。這已經是婚後第二十一天了,每一天都像被復印機複製出來的一樣,一模一樣。

我走到走廊盡頭那間房前——那是王二和媽媽的婚房。門上貼著一個紅色的「囍」字,已經有些褪色了,邊角翹起來,露出下面發白的紙面。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王二的聲音。

推開門,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王二還躺在床上,光著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他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快點」,又閉上眼睛。

媽媽已經醒了。她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那雙十五釐米的白色高跟涼鞋。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但眼神已經不似最初那般空洞了。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一個笑容。然後她站起來,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像是已經習慣了。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這是王仁的要求,王家媳婦必須時刻保持整潔。

「去衛生間吧。」我說。

她點點頭,跟著我走出房間。王二在床上翻了個身,鼾聲又響了起來。

走廊很長,鋪著深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牆上掛著一幅幅巨大的照片——那是昨天王仁讓人掛上去的「婚紗照」,每一張都有一米見方,用精緻的相框裝裱著,掛在走廊兩側的牆上,像是一條畫廊。

第一張:媽媽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王二的雞巴,仰著頭,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是痛苦?是羞恥?還是某種快要溢出來的快感?王二站在她面前,雙手叉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像一個征服者。

第二張:媽媽被我用把尿的姿勢抱著,雙腿大大地張開,雙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那些金屬環在閃光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刺目的白光。王二站在她面前,挺著勃起的雞巴,臉上帶著淫笑,龜頭剛好抵在她的陰道口。

第三張:媽媽坐在那把黑色的情趣八爪椅上,雙腿架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張開,露出穿著環的陰部和塞著肛塞的肛門。她的雙腳踩在王二的雞巴上,足交的動作讓她的腳趾蜷縮著,腳背上青筋暴起。王二坐在她對面,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乳頭上的金屬環,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第四張:媽媽抱著小安,坐在床上,婚紗的裙擺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花。她低著頭,正在給小安餵奶,小安的小嘴含住她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著。王二跪在她身後,雞巴插在她的陰道里,雙手環抱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還有更多——媽媽趴在床上,屁股撅起,肛門裡塞著那個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復刻的肛塞,回頭看著鏡頭,臉上帶著媚笑;媽媽跪在地上,用舌頭舔王二的腳趾,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鐵鍊的另一頭牽在王二手裡;媽媽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分開,陰部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假陽具,臉上帶著高潮前的迷亂表情……

每一張照片都巨大無比,清晰地展示著每一個細節——皮膚的紋理,汗水的光澤,金屬環的反射,還有媽媽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

我拉著媽媽的手,從這些照片下面走過。她低著頭,不敢看那些照片,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衛生間到了。白色的門,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馬桶。一切都很乾淨,像一間手術室。

我關上門,扶著媽媽走到馬桶前。

「媽媽,該開始了。」我說。

她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我。我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抱起來。這是把尿的姿勢——她靠在我胸口,雙腿被我架著,大大地張開,屁股懸空在馬桶上方。

這套動作我已經做了二十一天,每天兩次,早晚各一次。我們已經配合得很默契了——她自然地靠在我身上,我自然地托住她的腿彎,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舞蹈。

王仁說這是「規矩」。王家媳婦每天早晚都要灌腸和把尿,保持體內清潔。而執行這項任務的人,必須是我——她的兒子。

我一隻手穩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體,找到那個小小的金屬鎖——尿道鎖的鑰匙孔。我從口袋里掏出鑰匙——王仁給我的,每天早上用一次,晚上用一次,用完立刻還給他。

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咔」的一聲,鎖開了。我拔出尿道鎖——那根細長的金屬管,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它在媽媽尿道里待了一整夜,拔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媽媽,排尿吧。」我輕聲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細細的,緩緩的,落進馬桶里,發出清脆的水聲。她每天早上第一次排尿總是這樣,細而慢,像是一條被壓抑了很久的小溪,終於找到了出口。

尿流持續了大概三十秒,然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掛在她的尿道口。

「好了。」我說,然後拿起旁邊準備好的灌腸器——一個巨大的針筒式灌腸器,玻璃筒身上有刻度。今天王仁給我的是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淡粉色的液體,瓶子上貼著標籤:「玫瑰香型」。

「今天玫瑰味的。」我說。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把液體倒進灌腸器里,然後加入溫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線。淡粉色的液體在玻璃筒里晃蕩著,散髮出濃烈的玫瑰花香。

我蹲下來,把灌腸器的橡膠管頂端對準她的肛門。那個地方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紅腫了,甚至變得有些柔軟。肛塞被拔出來之後,肛門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小小的花。

我把橡膠管慢慢插進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二十一天的訓練已經讓她的身體習慣了這一切。

「媽媽,我要推了。」我說。

她點了點頭。

我慢慢推動活塞,玫瑰色的液體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吹氣球一樣。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痛苦了。

「忍五分鐘。」我說,像往常一樣。

我拔出橡膠管,用那個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復刻的肛塞塞住她的肛門。那些肉疙瘩撐開她的括約肌,每推進一個疙瘩,她的身體就顫抖一次。

然後,我抱著她,保持把尿的姿勢,等著。

五分鐘里,衛生間很安靜,只有馬桶里偶爾傳來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呼吸聲。玫瑰花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濃郁得有些刺鼻。

五分鐘到了。

「媽媽,排吧。」我說。

我拔掉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淡粉色的,帶著泡沫,落進馬桶里。那些水在她腸道里泡了五分鐘,現在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和氣息,散髮出混合著玫瑰香和體味的奇怪氣味。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痙攣,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但和最初不同,現在的呻吟里不再只有痛苦,還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解脫,像是放鬆,又像是某種快要溢出來的快感。

水流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然後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掛在她肛門周圍。

「好了,今天早上結束了。」我說,用濕毛巾幫她擦乾淨。

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玫瑰花的香味還在空氣中飄蕩,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體味,形成一種奇異的香氣。

我把尿道鎖重新裝回去,鎖好。然後扶著她站起來。

「媽媽,好了。」我說。

她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有些迷離。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小傑。」她輕聲說,「謝謝你。」

我愣了一下。這是二十一天來,她第一次對我說謝謝。

「媽媽……」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笑了笑,那個笑容很淡,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後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我站在衛生間里,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紗,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她走路的姿勢和以前不一樣了——屁股微微扭動,腰肢柔軟,像是一條蛇在游動。

我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褲襠——那裡鼓起來一塊。

---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早上玫瑰香,晚上茉莉香;早上茉莉香,晚上薰衣草香;早上薰衣草香,晚上桂花香……

每一天都不一樣,每一天都有新的香味。王仁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箱各種香型的灌腸液,整整齊齊地碼在衛生間櫃子里,像是一個調香師的實驗室。

「女人嘛,要精緻。」王仁靠在門框上,看著我給媽媽灌腸,「下面也要香香的。這樣我們甚麼時候想乾,都是香的。」

我沒有說話,繼續推動活塞。今天早上的香型是「梔子花」,白色的液體在玻璃筒里晃蕩,散髮出清甜的花香。

媽媽趴在我面前,屁股撅起,肛門裡插著橡膠管。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不再顫抖,不再抗拒。甚至在我推動活塞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放鬆括約肌,讓液體更順暢地流進去。

「忍五分鐘。」我說,拔出橡膠管,塞上肛塞。

她點點頭,靠在我身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穩,甚至有些享受的樣子。

王仁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他的目光從媽媽身上移到我身上,然後停在我的褲襠上。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王仁沒有說甚麼,只是笑了笑,轉身走了。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那種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讓我渾身發毛。

---

第三十天。

早上六點,鬧鐘準時響起。我爬起來,走到走廊盡頭,敲門。

「進來。」王二的聲音。

推開門,陽光正好照在床上。王二還躺著,媽媽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

「媽媽,去衛生間。」我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然後——

「小傑,該灌腸了。」她說。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這句話。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我們走在走廊上,從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經過。她不再低著頭,而是看著那些照片,甚至會在某張照片前停下來,看一看,然後繼續走。

「這張拍得不錯。」她指著一張照片說——那張她抱著小安餵奶,王二從後面插入的照片。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王二那時候很溫柔。」她說,聲音很輕,「他的手抱著我的腰,很緊,很暖。小安在我懷裡吃奶,吃得很香。」

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笑:「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一個真正的母親。」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媽媽。」我叫住她。

她停下來,轉過身。

「你……你不恨嗎?」我問。

她看著我,沈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苦澀,有無奈,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恨?」她輕聲說,「恨有甚麼用?恨能讓我回到從前嗎?恨能讓這些紋身消失嗎?恨能讓你爸爸回來嗎?」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紋身——蛇纏繞著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大腿內側的蓮花和嬰兒。

「我試過恨。」她說,「恨了三十天,每天都很累,很痛。但後來我發現,恨不能改變任何事情。只會讓我更痛苦。」

她抬起頭,看著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受。接受這一切。」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我甚麼都不怕。」

我的眼睛濕了。她笑了笑,轉身走進衛生間。

---

那天早上,一切如常。我抱著她,用把尿的姿勢,幫她排尿,灌腸,排便。今天早上的香型是「茉莉花」,白色的液體在玻璃筒里晃蕩,散髮出清甜的花香。

「忍五分鐘。」我說,塞上肛塞。

她點點頭,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穩,身體很放鬆。

五分鐘到了。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帶著茉莉花的香味。她的身體微微痙攣,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啊……」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我,臉有些紅。

「媽媽?」我輕聲問。

「沒甚麼。」她轉回頭,「繼續。」

我繼續抱著她,直到水流盡。然後用濕毛巾幫她擦乾淨。

「媽媽,好了。」

她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有些迷離,呼吸也不太均勻。

「小傑。」她輕聲說,「我……我最近……」

她沒有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說甚麼。

三十天了。每天兩次灌腸,每次2000ml液體,每次五分鐘的忍耐,每次排便時的那種解脫感——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這一切,甚至開始期待這一切。

「媽媽,沒關係。」我說,「這是正常的。」

她看著我,眼中有些感激,也有些羞恥。

「真的嗎?」她問。

我點點頭。

她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笑了。

「走吧。」她說,「該去吃早飯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我們一起走出衛生間,從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經過,走進餐廳。

王仁已經坐在餐桌前了,旁邊是王大、黑手和王二。小安被黑手抱在懷裡,正在咿咿呀呀地叫著。

「來了?」王仁看著我們,目光在我和媽媽身上掃了一圈,「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媽媽說,聲音很平靜,「今天茉莉花味的,很香。」

王仁笑了:「喜歡就好。明天給你試試新的——白蘭花味的。」

媽媽點點頭,坐到王二身邊。王二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媳婦,今天真香。」他說。

媽媽笑了笑,靠在他肩上。

我坐在桌子另一邊,低著頭吃飯。王仁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像一把刀子,在我皮膚上划來划去。

---

吃完飯,王仁把我叫到一邊。

「小傑,過來。」他站在走廊里,靠著牆,手裡拿著一根煙。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這一個月,你表現不錯。」他吐出一口煙,「你媽也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我沒有說話。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每天早上,你給你媽灌腸的時候,你下面都是硬的。」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

「別不好意思。」王仁拍拍我的肩膀,「這是正常的。你媽那麼漂亮,哪個男人看了沒反應?你是她兒子沒錯,但你也是個男人。十六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你媽下面,你每天都看,每天都摸,能沒反應?」

我的手在發抖,但我沒有說話。

王仁看著我,笑了:「有反應是好事。說明你正常,說明你媽有魅力。」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不過呢,光有反應不行。得解決。不然憋壞了身體。」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這個給你。」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瓶子上沒有標籤,裡面是透明的液體。

「這是甚麼?」我問。

「好東西。」王仁說,「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塗在你雞巴上。它會讓你更硬,更持久。以後用得上。」

我愣住了:「以後?」

王仁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個小瓶子,心跳如鼓。

---

第三十五天。

早上六點,鬧鐘響起。我爬起來,走到走廊盡頭,敲門。

沒等我說「進來」,門就開了。媽媽站在門口,已經穿好了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

「小傑,該灌腸了。」她說,聲音里帶著某種急切。

我愣了一下——以前都是我去叫她,今天她主動來開門了。

「媽媽?」我有些意外。

「快點。」她拉著我的手,往衛生間走,「今天想試試新的味道。王仁昨天說今天白蘭花味的。」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我們走進衛生間,她熟練地轉過身,背對著我。我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抱起來。

這個動作我們已經做了三十五天,熟得不能再熟。她的身體自然地靠在我身上,雙腿自然地張開,屁股懸空在馬桶上方。

我掏出鑰匙,打開尿道鎖,拔出金屬管。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媽媽,排尿吧。」我說。

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比以前快了很多,也粗了很多。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這個時候排尿,甚至不需要刻意放鬆,尿就會自己流出來。

尿流持續了二十秒,然後停了。

「好了,今天白蘭花味的。」我說,拿起那個小瓶子。

淡黃色的液體,散髮出濃郁的白蘭花香。我倒進灌腸器里,加入溫水,一直到2000ml的刻度線。

我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她的括約肌自然地放鬆,讓管子順利地滑進去。

「媽媽,我要推了。」我說。

她點了點頭。

我慢慢推動活塞,白蘭花味的液體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那聲呻吟很輕,很柔,像是一聲嘆息。

我把所有液體都灌了進去,然後拔出橡膠管,塞上肛塞。

「忍五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穩,身體很放鬆。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很多。

五分鐘里,衛生間很安靜,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白蘭花香味在空氣中瀰漫,甜得有些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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