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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日常的馴化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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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時間到了。」我說。

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都猛。淡黃色的液體帶著白蘭花的香味,落進馬桶里,發出巨大的聲響。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啊……」

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帶著顫抖。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像是一條被電流擊中的蛇。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湧而出——那是淫液。

她高潮了。

在灌腸排便的時候,她高潮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當最後一股水流從她體內流盡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一種徹底的放鬆,一種徹底的釋放,像是一個一直被壓抑的人,終於找到了出口。

「小傑。」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媽媽……媽媽剛才……」

「我知道,媽媽。」我說,「沒關係。」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感激,像是依賴,又像是某種快要溢出來的情感。

「每天這個時候,媽媽都會……」她沒有說下去。

「媽媽。」我輕聲說,「你是不是開始期待這個時候了?」

她看著我,沈默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很慢,像是一個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終於被說出口。

「是的。」她說,聲音很輕,「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就會想——今天是甚麼味道的?今天會有甚麼感覺?」

她低下頭:「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

我抱著她,沒有說話。

「小傑。」她抬起頭,看著我,「你……你會看不起媽媽嗎?」

「不會。」我說,聲音很堅定,「永遠不會。」

她看著我,眼中慢慢湧出淚水。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羞恥,有感激,有依賴,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謝謝你,小傑。」她輕聲說。

---

從那以後,事情發生了變化。

每天早上,不用我去叫她,她會在六點準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穿著那件白色開襠絲襪和情趣婚紗,腳上套著高跟鞋,臉上帶著某種期待的表情。

「小傑,該灌腸了。」她會這樣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急切,一種渴望。

然後她會主動轉過身,背對著我,等我抱她起來。她會自己放鬆括約肌,讓橡膠管更順暢地滑進去。她會在我推動活塞的時候,發出滿足的呻吟。

「嗯……今天甚麼味的?」她會問。

「今天玫瑰味的。」我會回答。

「真好。」她會閉上眼睛,靠在我身上,享受那五分鐘的等待。

而當排便的時候,她不再壓抑自己的反應。她會大聲呻吟,會痙攣,會高潮。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讓她更加沈迷。

「啊……小傑……媽媽……媽媽不行了……」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淫液從她陰道里噴湧而出,混在尿液和腸液里,一起落進馬桶。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她的頭髮散在我臉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而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會靠在我身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小傑。」她會輕聲說,「媽媽好舒服。」

我會抱著她,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幫她擦乾淨,裝上尿道鎖,扶她站起來。

她會轉過身,看著我,眼中滿是依賴。

「小傑。」她會說,「謝謝你。」

然後她會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短,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我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它的柔軟,它的顫抖。

---

第四十天。

王仁把我和媽媽叫到一起。

「這段時間你們表現不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我很滿意。尤其是你,丁警官,你現在越來越像個王家媳婦了。」

媽媽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被認可的快感。

「所以呢,我決定獎勵你們。」王仁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下個月,地下室就改造好了。到時候,你們會有更多的地方玩。」

他伸出手,抬起媽媽的下巴:「到時候,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媽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期待,像是渴望。

「謝謝主人。」她輕聲說。

王仁笑了,拍拍她的臉:「乖。」

他轉過頭看著我:「還有你,小傑。這段時間你給你媽灌腸,做得不錯。你媽現在很依賴你,對不對?」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別不好意思。」王仁笑著說,「這是好事。你們母子感情好,我也高興。」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串鑰匙——地下室改造的鑰匙。

「下個月,地下室就完工了。」他說,「到時候,你們會有更多的機會在一起。我會讓你好好伺候你媽的。」

我的心跳加速了。

王仁看著我,嘴角帶著笑:「你下面又硬了,對不對?」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別害羞。」他拍拍我的肩膀,「這是正常的。你媽那麼漂亮,你每天抱著她,摸她下面,看她高潮,能沒反應?」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想不想更進一步?」

我愣住了。

「想不想……真正地乾你媽?」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我的血液凝固了。

「不用急著回答。」他笑著說,「好好想想。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

他轉身走了,留下我和媽媽站在原地。

媽媽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恐懼、期待、渴望……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小傑。」她輕聲說,「你……你想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低下頭,沈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個奇怪的笑容。

「媽媽……不反對。」她輕聲說。

然後她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

第四十五天。

地下室改造完成。

王仁帶我和媽媽下去參觀的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個地下室被分成好幾個區域。最大的那個房間,牆上四面都是鏡子,從地板到天花板,每一面鏡子都巨大無比,反射著燈光,讓整個房間看起來無限大。

「這叫鏡室。」王仁得意地說,「以後在這裡乾你媽的時候,她能從每一面鏡子里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是怎麼被乾的,是怎麼叫的,是怎麼爽的。」

他指著房間中央的各種設備——一把巨大的情趣八爪椅,黑色的皮革,銀色的支架,上面有各種皮帶和扣環;一張婦產科檢查椅,腿架高高翹起,像是等待產婦躺上去;一個全自動炮艇機,粗大的假陽具裝在機器上,可以調節速度和深度;還有一個木馬,馬背上有一個巨大的假陽具,馬頭上有繮繩,馬尾巴是一個肛塞。

「還有這個。」王仁指著牆上掛著的各種鞭子、繩子、夾子、跳蛋、假陽具——大大小小,各種顏色,各種形狀,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是一個武器庫。

「以後你媽不聽話,就用這些東西教訓她。」王仁笑著說。

媽媽站在我身邊,看著那些東西,身體在微微發抖。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握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不是因為恐懼。

「還有這個。」王仁推開另一扇門,「衣帽間。」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衣帽間,三面牆上掛滿了各種衣服——護士服、女警服、女僕裝、學生裝、OL套裝、旗袍、泳裝……每一件都是情趣款,透明、鏤空、開襠,專門為性愛設計的。

還有絲襪——各種顏色的絲襪,黑色、白色、肉色、紅色、藍色、紫色……每一雙都是開襠的,整整齊齊地碼在抽屜里,像是一盒盒糖果。

「以後你媽每天換一套。」王仁說,「每天都有新花樣。」

他推開最後一扇門:「健身房。」

裡面是各種健身器材——跑步機、動感單車、划船機、力量訓練器……王仁說這是為了「增強體力」,因為媽媽現在性慾越來越強,需要足夠的體力來應對。

「你們母子以後每天來這裡健身。」王仁說,「鍛鍊好了,才能更好地伺候我們。」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尤其是你,小傑。你得練壯一點,才能抱得動你媽。」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

從那天起,我們的生活有了新的節奏。

早上六點,媽媽準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口,等我給她灌腸。然後吃早飯。上午在健身房鍛鍊一小時。中午吃飯。下午在鏡室接受「訓練」——有時是王仁,有時是王二,有時是黑手和王大,有時是所有人一起。晚上吃飯。睡前再灌腸一次。然後睡覺。

每一天都一樣,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樣。因為每一天的灌腸液香味不同,每一天的「訓練」內容不同,每一天媽媽的反應也不同。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每一次灌腸,她都會高潮。每一次被乾,她都會叫得越來越大聲。她開始主動要求更多——更粗的假陽具,更長時間的抽插,更猛烈的刺激。

王仁對此非常滿意。

「你看。」他站在鏡室門口,看著媽媽被綁在八爪椅上,雙腿張開,陰部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假陽具,正在被全自動炮艇機乾得死去活來,「她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看著媽媽在鏡子里看到自己——四面八方的鏡子,從每一個角度展示著她被乾的畫面。她的臉漲紅著,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身體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動。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目光在鏡子里游移,看著自己被乾的每一個角度——正面、側面、背面、上面。她看著自己的乳房在晃動,看著自己的肚子在起伏,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假陽具撐開、插入、拔出、再插入。

「好看嗎?」王仁問我。

我沒有說話。

「你媽現在好看嗎?」他追問。

我低下頭,但我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鏡子上。回到媽媽身上。回到那個正在被假陽具乾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身上。

「好看。」我輕聲說。

王仁笑了:「想不想試試?」

我愣住了。

「想不想試試乾你媽?」他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你每天給她灌腸,看她高潮,摸她下面,你不想真正地乾她?」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別急。」他拍拍我的肩膀,「等你準備好了。反正你媽現在每天都要被乾,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鏡室門口,看著媽媽在鏡子里被假陽具乾到高潮,看著她渾身痙攣,看著她淫液從陰道里噴湧而出,看著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時的樣子——淫蕩、下賤、墮落。

而我的褲襠,又一次硬了。

---

第五十天。

晚上九點,最後一次灌腸。

今天晚上的香型是「夜來香」,濃郁的花香在衛生間里瀰漫。我抱著媽媽,用把尿的姿勢,把淡黃色的液體灌進她的腸道。

「忍五分鐘。」我說,塞上肛塞。

她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穩。但她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覺到。

「小傑。」她突然說。

「嗯?」

「你……你有沒有想過……」她沒有說下去。

「想過甚麼?」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想不想……乾媽媽?」

我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很清澈,像兩顆星星。她的臉很紅,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舌頭。

「媽媽……」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媽媽知道。」她輕聲說,「你每天給媽媽灌腸的時候,下面都是硬的。媽媽感覺到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媽媽不怪你。」她說,聲音很輕,「你是媽媽的兒子,但也是男人。你每天抱著媽媽,摸媽媽下面,看媽媽高潮……你有反應是正常的。」

她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依賴、愛……

「而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媽媽……也想……」

我愣住了。

「媽媽每天被你抱著,被你摸,被你灌腸……你的手很溫柔,比他們都溫柔……」她的臉越來越紅,「媽媽……有時候會想……如果你能……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說甚麼。

「媽媽。」我輕聲說,「你真的想嗎?」

她看著我,沈默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很輕,很慢,像是一個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終於被說出口。

「想。」她說,聲音很輕,「媽媽……想讓你……進來。」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很濕,很熱,那些金屬環在我手心裡發燙。

「媽媽每天都在想。」她輕聲說,「想你的手,想你的溫柔,想你……進來。」

我的褲襠硬得發疼。

「小傑。」她看著我,眼中滿是期待,「你願意嗎?」

我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王仁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根煙,臉上帶著笑。

「聊甚麼呢?」他問。

媽媽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松開我的手,低下頭。

王仁走過來,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

「我都聽到了。」他說,「不錯,不錯。」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想乾你媽,是吧?」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不用不好意思。」他笑著說,「這是好事。你們母子感情好,我也高興。」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瓶子——他之前給我的那個。

「用了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今晚用上。」他把瓶子塞到我手裡,「明天,我給你們安排。」

他轉身走了,留下我和媽媽站在原地。

衛生間里很安靜,只有夜來香的香味在空氣中飄蕩。

「小傑。」媽媽輕聲說。

我看著她。

她的臉很紅,眼中滿是羞恥和期待。

「明天……」她沒有說下去。

「媽媽。」我說,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願意嗎?」

她看著我,沈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羞恥,有渴望,有依賴,有愛。

「願意。」她輕聲說,「媽媽……早就願意了。」

她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很短,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燙。

然後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個小瓶子,心跳如鼓。

窗外,月光照進來,照在那些掛在牆上的巨大照片上。照片里的媽媽,穿著白色的婚紗和絲襪,抱著小安,被王二從後面插入,臉上帶著那種複雜的表情——痛苦、羞恥、快感、墮落。

而明天,她會在我的懷裡,露出同樣的表情。

我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恐懼還是該期待。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媽媽身上的那些紋身,就像那些灌腸液的香味,就像每天清晨她在衛生間門口等我時,眼中那種期待的光芒。

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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