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養腸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沾著媽媽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然後轉身走出了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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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的時候,媽媽的身材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不是那種刻意的、人為的塑形,而是一種自然的、健康的轉變。她的臀圍確
實增加了,但不是那種松垮的、脂肪堆積式的增加--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翹了,
更圓潤了,在絲襪的包裹下,像兩顆飽滿的桃子。她的腰更細了,腹部更平坦了,
馬甲線隱約可見。她的乳房也變了--不是變大,而是變得更挺了,乳暈的顏色
從深褐色變成了淺粉色,乳頭更敏感了,每次被碰到都會立刻硬起來。
王仁站在鏡室中央,上下打量著剛從八爪椅上下來的媽媽。她的身上穿著一
條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第十個版本,據說是一種可以持續釋放護膚成分的
材質,穿得越久,皮膚越好。絲襪是淺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把她
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比之前好。」王仁說,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在媽媽身上掃來掃去,像
是在欣賞一件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皮膚好了很多。」
確實好了很多。媽媽的皮膚以前是蒼白的、乾澀的,摸起來有些粗糙。現在
不一樣了--她的皮膚是白裡透紅的,泛著一種健康的光澤,摸起來滑溜溜的,
像絲綢一樣。那些繩縛留下的痕跡也淡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淺淺的粉色印記,在
燈光下若隱若現。
「腸道健康直接反映在皮膚上。」張醫生說,「腸道是人體最大的免疫器官,
也是最大的排毒器官。腸道健康了,皮膚自然就好了。再加上膠原蛋白的補充和
絲襪的持續護理,她的皮膚狀態已經超過了她之前最好的時候。」
王仁轉頭看著張醫生:「你說過,半個月之後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她。現
在才十天。」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半個月是基礎版。按照目前的進度,
一個月之後,她會比現在更好。腸道黏膜的增生還在繼續,吸收效率還在提升。
等她達到最佳狀態的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那天晚上,我幫媽媽做最後一次灌腸。營養液是新的配方--張醫生在原有
的基礎上加了小分子玻尿酸和一種叫「蝦青素」的東西,他說這是強效的抗氧化
劑,可以讓皮膚更有光澤。
媽媽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她的身體在金色的絲襪下面泛著光,那
些紋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間的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在她光
滑的皮膚上,像某種神秘的圖騰。
我插入灌腸管,擰開閥門。營養液開始流入。
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不是那種緊張的顫抖--而是一種放鬆的、享
受的顫抖。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當液體注入到一
千毫升的時候,她的嘴角上翹了一點,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
「很舒服。」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真的很舒服。」
我盯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種被逼出來
的、機械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光。她的身體在接受那些液體的時
候,像是一朵花在吸收水分,慢慢地,柔柔地,舒展開來。
她開始暗自期待明天的灌腸。我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說了甚麼,而是因為
她的身體--她的肌肉在她期待的時候會微微繃緊,她的呼吸會變快一點點,她
的瞳孔會放大一點點。這些變化很細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邊,我熟悉她的每一
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
她在期待。不是期待被灌腸這件事本身,而是期待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
充盈的、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照顧,在被滋養,在
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造成某種更好的存在。
液體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我關掉閥門,拔出管子。媽媽收緊了括約肌,把
那些液體鎖在體內。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在金色絲襪的包裹下,像
一顆飽滿的果實。
「保持十分鐘。」張醫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媽媽站在那裡,雙手舉過頭頂,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著光的絲襪,腳下是
冰冷的瓷磚。她的眼睛閉著,嘴角微微上翹,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輕輕
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溫暖的、被填滿
的感覺。
十分鐘後,她排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顏色比灌進去的時
候深了一些,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淡淡的玫瑰花香。她的肛門在排的
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
排完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她的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
嘴唇很潤。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張醫生,最後看了看坐在沙發
上的王仁。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王仁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
敲了兩下--這是他滿意時候的習慣。
張醫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然後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鏡。
「明天開始,配方再加一種成分。」他說,「小分子肽,可以進一步促進腸
道黏膜的增生。一周之後,她的腸道吸收效率會比現在再高百分之三十。」
「然後呢?」王仁問。
「然後,」張醫生嘴角微微上翹,「我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他沒有說下一步是甚麼,但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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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二天。
早晨的灌腸結束後,王仁讓大家到客廳集合。
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台八十五寸的液晶電視,平時很少開,偶爾王仁會用它來
看新聞或者放一些音樂。今天,電視開著,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文件夾的圖標,里
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視頻文件--日期從去年六月到昨天,按時間順序排列。
「每天的錄像。」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從今天開始,每天
早上播放前一天的錄像。全過程的。」
他按下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了畫面--鏡室,八爪椅,媽媽躺在上面,雙腿張開,雙手張開,
身上穿著白色的絲襪。畫面很清晰,連她腳底粘著的那兩枚跳蛋的導線都看得清
清楚楚。聲音也很清晰--她的呻吟聲,王二的喘息聲,小安的吸吮聲,液體的
咕唧聲,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從電視的音響里傳出來,在客廳里回蕩。
媽媽站在電視機前面,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
絲襪--淺粉色的,很薄,很透,在電視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頭髮披
散著,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張臉。
「抬頭看。」王仁說。
媽媽慢慢抬起頭,看著屏幕上的自己。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在微微顫
抖。
屏幕上正在播放她高潮的那一段--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嘴張得很大,
發不出聲音,雙腿在腳架上瘋狂地蹬著,腳趾蜷縮著,那些跳蛋在她腳底嗡嗡地
響。然後是王二射精的鏡頭,他的陽具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一股白色的液體
從她陰道里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接水盤里。
然後是她的肛門高潮--我的舌頭在她肛門裡舔著,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夾
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然後是那些液體--王二的精液,她的愛液,她的肛
液,小安的尿液--混在一起,從洞口淌下來,澆在我頭上。
整個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聲音。沒有人說話。
王仁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媽媽的臉--她的嘴張著,眼睛半閉著,臉上
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像是所有的情緒混在一
起,攪拌成一種認不出來的顏色。
「看清楚了嗎?」王仁問。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屏幕上的自己。
「我問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這是甚麼?」
「……是我。」
「你是誰?」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王家的……母畜。」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念
一個已經背了無數遍的課文。
王仁點了點頭,按下播放鍵。畫面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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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像放完之後,王仁換了一個U盤。電視屏幕上出現了新的畫面--一個日
本女人,穿著黑色絲襪,被綁在一個和鏡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她的雙腿張開,
雙手張開,姿勢和媽媽一模一樣。但她的表情不一樣--她在笑,很享受的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
「這是日本的片子。」王仁說,「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畫面上,那個日本女人被灌腸,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淡粉色的液體--
從顏色上看,可能是加了某種香精。液體注入的時候,她的表情很放鬆,甚至還
哼了一聲,像是在泡溫泉。灌完之後,她沒有像媽媽那樣忍著,而是直接就排了--
但她排的方式不是用力地噴出來,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出來,像是在表演
某種藝術。
「看到了嗎?」王仁指著屏幕,「人家是享受的。不是忍受,是享受。」
他轉頭看著媽媽。
「你要學。學會享受。」
媽媽看著屏幕上的日本女人,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在動,跟著那個女人的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像是在認真地學習甚麼。
接下來是一段歐美的片子。一個金髮女人,身材比媽媽高大很多,乳房很大,
屁股很翹,身上穿著一件網眼絲襪--不是開襠的,是全身的,從頭到腳,網眼
很大,每一個網眼中間都露出一塊皮膚。她被綁在一個和鏡室里不太一樣的椅子
上--椅子的角度可以調得更低,幾乎是平躺的,雙腿可以張得更開,幾乎到了
一百八十度。
一個男人站在她雙腿之間,陽具很長,很粗,上面套著一個帶刺的硅膠套。
他插入的時候,那個金髮女人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變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種。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不是掙扎,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動,屁股在動,像
是在迎合那個男人的節奏。
「注意她的眼神。」王仁說。
我看向那個金髮女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藍,直勾勾地盯著鏡頭--
不,不是盯著鏡頭,是盯著鏡頭後面的某個人。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恥,沒有恐懼,
甚至沒有慾望--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種馴服,一種完完全全的、徹
徹底底的馴服。她知道自己是甚麼,她接受自己是甚麼,她享受自己是甚麼。
王仁按下暫停鍵,轉頭看著媽媽。
「學。」
媽媽看著屏幕上那個金髮女人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她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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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王仁在客廳里又放了一部片子。這次不是日本的也不是歐美的,
是一部國產的--但不是在別墅里拍的,是在某個專業的工作室里拍的。畫面很
精緻,燈光很專業,女主角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穿著一條酒紅色的絲襪,
在鏡頭前做各種動作。
「這是國內的頂級作品。」王仁說,「看看人家的調教思路。」
片子很長,將近兩個小時。從灌腸開始,到浣腸,到性交,到高潮,整個過
程被拍得像一部藝術電影--慢鏡頭,特寫,光影的變化,音樂的配合。女主角
的每一個表情都被放大,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她的瞳孔在灌腸液注入時的變
化,她的皮膚在高潮時的泛紅,她的呼吸在性交結束後的平復。
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她的身體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
端正,像是在聽課。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屏幕,沒有移開過。當片子里那個女主角
在灌腸時露出享受的表情時,媽媽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
只是一種很細微的反應,像是在說「原來可以這樣」。
片子放完之後,王仁關掉電視,轉身看著媽媽。
「學會了嗎?」
「學會了一些。」媽媽說。
「學會了一些甚麼?」
「要……放鬆。要享受。不是忍受。」
王仁點了點頭。
「明天開始,在鏡室里練習。張醫生會給你新的灌腸液配方,有香味的。你
要學會在灌腸的時候放鬆,在排的時候也要放鬆。要像片子里那樣,讓整個過程
看起來是美的,不是髒的。」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
「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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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四天。
早晨的灌腸用的是新的配方--茉莉花香。營養液的基底是一樣的,氨基酸、
電解質、維生素、膠原蛋白、玻尿酸、蝦青素、GABA,但香精換成了茉莉花。張
醫生說不同的香味會對情緒產生不同的影響,玫瑰是浪漫,茉莉是放鬆,果香是
愉悅。他會根據媽媽當天的狀態來調整香味。
媽媽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她的身上穿著一條新的絲襪--淺紫色
的,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淡淡的、神秘的光澤。她的身體比兩周前好
了太多--臀更翹了,腰更細了,皮膚更光滑了,整個人像是一顆被精心打磨過
的寶石,每一個切面都泛著光。
我插入灌腸管,擰開閥門。茉莉花香的營養液開始流入。
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很慢很均勻。當液體注入到一千毫升的時候,她的嘴角上翹了--不是那種
勉強的、被逼出來的弧度,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她的身體在接受
那些液體的時候,像是一朵花在陽光下慢慢綻放。
「感覺怎麼樣?」張醫生站在門口問。
「很舒服。」媽媽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比以前……更舒服。像是有
甚麼東西在肚子里……化開。」
「營養液在通過腸道被吸收。」張醫生說,「你的腸道黏膜已經比兩周前增
厚了百分之十五,吸收效率提升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現在灌進去的營養液,有百
分之八十五以上會被你的身體利用。」
液體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我關掉閥門,拔出管子。媽媽收緊了括約肌,把
那些液體鎖在體內。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在淺紫色絲襪的包裹下,
像一顆飽滿的果實。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種享受。她的眼睛半閉著,嘴
角微微上翹,呼吸很慢很均勻,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
十分鐘後,她排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速度很慢,很均勻,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在排的時候,肛門一張
一合的,動作很柔和,不急不慢,像是在控制著某種節奏。
排完之後,她站起來,轉過身。她的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
嘴唇很潤。她看著張醫生,然後看了看王仁。
「可以了嗎?」她問。
「可以了。」王仁說,聲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睛里有光,「很好。」
媽媽低下頭,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她開始期待了。
我能看出來。不是因為她說了甚麼,而是因為她的身體。每次快到灌腸的時
間,她的呼吸會變快一點點,她的瞳孔會放大一點點,她的身體會微微繃緊,然
後又放鬆。那些變化很細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邊,我熟悉她的每一個微表情,
每一個小動作。
她在期待那種感覺--那種溫暖的、充盈的、被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
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照顧,在被滋養,在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改造成某種更好
的存在。
張醫生站在淋浴房門口,看著媽媽走出淋浴房的背影。她的身體在淺紫色絲
襪的包裹下,曲線完美,皮膚光滑,步伐輕盈。他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一
行字:
「第十四天。腸道吸收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身體狀態已恢復至最佳。心理
接受度顯著提升。已開始產生正向期待。調教進入新階段。」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翹。
「明天開始,配方升級。」他對王仁說,「加一種新的成分--小分子肽。
一周之後,她的腸道吸收效率會比現在再高百分之三十。到時候--」
他沒有說下去,但王仁懂了他的意思。
王仁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他說,「繼續。」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電視上,照在
牆上那些媽媽的照片上。院子里,老槐樹的芽苞已經完全展開了,嫩綠的葉子在
風裡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牛山的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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